“蜜姐啊，”陆晨道：“你刚刚演得很棒，不过，你应该也不满意吧，情绪中的犹豫和挣扎的意味还是差了点，还有你是学过医的，这样的伤口若是不赶快处理，只能坐着等死，对自己狠点。”杨蜜点点头：“知道了，陆导。”闻言，陆晨不置可否。
要是之前没咔了十几次，陆晨估计就信了。
不过，陆晨也没表现出来。
表情放松，不想把自己的失望带给杨蜜。
实话实说。
陆晨的耐心也渐渐的磨没了。
但是没办法，压力越大，杨蜜那边越差。
杨蜜看着陆晨的表情，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陆晨再次看了杨蜜一眼：“先休息一会吧。”“陆导，我是不是太……”杨蜜披着衣服坐在一旁。“是有点，不过还有得救。”陆晨实话实说。
杨蜜这样的年纪了。
也该听点实话了。
杨离让人记忆深刻的角色，还是有不少的。
例如郭襄雪鸢，都是在杨蜜大红之前塑造的。
可以这么说。
红了之后的杨蜜有些飘了。
陆晨也明显的感觉到了。
很明显的没用心。
有点敷衍了事在裏面。
可能是因为真的红了，觉得陆晨不敢真心的骂她。
有资格和陆晨平等对话之类的。
陆晨也不惯着她，讲完戏。
直接磨了她十几遍。
除了她的演技真的差点之外。
最主要的是陆晨想要磨磨她的傲娇之气。
之前的杨蜜，那可真是灵气满满，演戏用心。
然而。
最近杨蜜火了，红了。
可是红了之后呢？
杨蜜就有点飘了。
他们这些女明星的通病。
没火之前都灵气满满，演的一些配角也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火了之后。
大女主反而变得更差了。
对大女主的塑造反而没有塑造出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了。
于是演技直线退步。
红了，流量暴涨了。
然后被黑了，同时开始浮躁了。
这些明星开始把心思放到写段子自黑洗白上，好好演戏这回事被她忘了。
于是我们看到了全程就那几个表情演技。
十几遍下来。
杨蜜也被磨得没有脾气了。
之前在《来自星星的你》的优越感瞬间全无。
十几分钟后。“好了，开始吧。”杨蜜收起了心思，点了点头。
拍摄继续，杨蜜今天已经在水里泡了好5个多小时了。
估计收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游泳了。
表演开始。
陆晨有意无意的看着监视器，倒是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余龙有些无奈的说道：“陆导，你会不会太狠了？”余龙也觉得陆晨对杨蜜太苛刻了。
在余龙看来，杨蜜这条早就合格了才对。
陆晨摇摇头。
余龙说的虽然没错，但是陆晨还是想逼一逼杨蜜。
偶像派和实力派演员之间的差距可是很明显的。
演技是一种专业。
而演员需要门槛。
在陆晨看来，不是你随便参演了一部剧，或者在某部剧中露个脸。
你就是演员了。
演员是一种岗位，演出是一种技术专业，表演是一种专业技能。
演员在不一样的戏剧表演中，会和不一样的敌人搭档。
乃至有一些敌人全是路人。
如何把无影响为观后感，依据人物角色必须，化作不一样的心态。
是门大学问，也是门造型艺术。
演员也是必须门槛的。
演员是一门岗位。
想要成为一名演员，务必抵达有关层面的专业能力。
各行各业都不会有没证入岗的情况，演员理当这般。
超级偶像的专业能力在演出舞台，转账不是不能，可是专业能力务必充足。
不可以由于是是非非科班出身大学毕业、高总流量偶像转账的真实身份，就需要由于没法辨别真假的数据信息，减少该行业的总体直线。
它是对观众们的逃避责任。
终究一部戏，不只是拍给粉丝看的，它的观众们是大众。“可是，会不会适得其反？”余龙开口道。“放心，我心裏有数。”虽然如此说，但是陆晨丝毫没在意。
有个屁的适得其反。
杨蜜现在就处于真正演员的临澧县。
不逼一逼她。
估计以后就接着走前世的老路了。
陆晨好像有点大男子主义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
南希这个角色，除了高学历、有头脑、技能丰富，性格本质上和杨蜜相差无几。
这对演技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杨蜜的表演还是放得开的，但是之前的一些花瓶角色限制了她的发挥。
陆晨的要求也不高，也不能指望她破相颠覆，只要求她找到表演的感觉就够了。
感觉的话，陆晨总觉得还是差了点。
南希被鲨鱼咬伤后的那几十分钟就完全是交给杨蜜的表演。
那可是影后的规模。
现在的杨蜜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早知道陆晨直接找国际章了。
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哎，难受。
最让陆晨生气的不是这点。
而是杨蜜没用心。
他之前已经强调了好几次这个角色的要求。
希望她下去努努力。
努力是努力了。
但不够。
台词都搞不定，努力个屁。
可能是她声音的原因，原声台词搞不定，只能找人后期录了。
没办法。
杨蜜的台词放在这惊心动魄的人鲨大战之中。
观众绝对会分分钟出戏。
这个可以后期找人录。
但是表演，就不行了。《鲨滩》陆晨可是准备杀入好莱坞的。
就这表演。
肯定是不行的。
陆晨对她的表演要求不算高，不能说初具影后规模，但至少要演出角色该有的坚强、勇敢和果断吧。
再配以恰到好处的人物特写，就够了，这样都做不到。
怎么挑起影片的大樑。《鲨滩》肯定不能保证杨蜜能上演技派的康庄大道，但凭借影片中投入身心的表演，杨蜜以后肯定能争取到一些高质量的表演资源。
这是肯定的。“再来。”陆晨转头看向了杨蜜。
杨蜜犹豫了一下：“导演，要不你在指点指点我……
可能是有的地方我没弄明白……”陆晨直接懒得搭理她。
反正今天老天不给面子。
也拍不了其他的剧情，那就慢慢的继续磨杨蜜的演技。
第二天。“咔！”“自己给自己缝针，你的手那么稳干嘛？”正在拍摄的是杨蜜爬上礁石，给自己缝合伤口的戏份。
前世，这个镜头过于残忍，上视频网站的时候被剪掉了。
不过，在院线上映的时候却没有剪。
至于合不合理。
这得看观众怎么看。
反正基本上没几部电影能够做到完全的合理。
还有，这是惊悚片。
用一根丝线缝针和用项链和耳环缝的氛围感能一样？
惊悚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观众不敢看。
陆晨无语！
昨晚没去复习吗？
这种细节都能够忘记？
怪自己刚刚讲戏的时候没说？
陆晨无语。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杨蜜啊！
在陆晨看来，这种细节是基础得不能在基础的东西。
还需要讲？
不需要吧？
听到陆晨那有些愠怒的声音。
整个剧组的气氛都随之一降。
继续拍摄。
镜头中的杨蜜手拿着耳环，颤颤巍巍的伸向大腿的伤口。
停顿了一下，从那条狰狞的伤口边扎了进去。
嘴裏发出痛苦的惨叫。“咔！”“把机器关了，让她自己想，想明白了再拍！”陆晨瞬间怒了。
昨天自己已经那么磨杨蜜了。
她居然都还没涨记性。
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磨她吗？
昨天早早的就收工了。
就是给她回去琢磨今天的剧情，谁知道。
一塌糊涂。
细节什么的基本上没有。
你见过谁大腿被扎针的时候松垮垮的？
不应该大腿紧绷吗？
还有，除非没痛觉。
有痛觉的人不说疼的惨叫，倒吸几口冷气也该有吧？
这样的镜头在陆晨看来基本上没什么难度。
只要下去，下点功夫基本上都能够做到。
然而。
这么简单的镜头，在杨蜜这裏却直接出错，漏洞百出。
剧组的气氛瞬间一冷。
这还是陆晨第一部在剧组发脾气。
之前陆晨在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变得比较严肃。
然后耐心的给演员进行讲戏。
可是今天……
这是怎么回事啊？
剧组的一些工作人员直接搞不清楚。
一时之间。
剧组的工作人员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纷纷把目光偷偷的看向陆晨。
陆晨直接靠在导演椅子上休息起来。
说给你时间想清楚，就给你时间想清楚。
看了看陆晨！
余龙也是一阵的无奈，走到杨蜜的身边说道：“杨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杨蜜也愣住了？……“对不起，陆导。”很快，杨蜜走到陆晨的身边向陆晨道歉：“今天的这样的情况不会在发生了，希望陆导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天继续，既然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先到这裏吧。”陆晨已经很给杨蜜面子了。
要是明天都还这样。
那就别怪他了。
两个小时后。……
曾佳杀到了剧组。
没找陆晨，而是直接杀向了酒店。“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曾佳直接开门见山。“佳姐……
我……”曾佳喝了一杯水，然后看向杨蜜：“你若是被陆导赶出剧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杨蜜当然知道，她已经不是小白了。
若是被陆晨赶出剧组。
以后其他的导演绝对会抗拒和她合作。“知道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曾佳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的怒意。
杨蜜也让她有些失望了。
之前陆晨三令五申的给她压力，她也没在意。
因为她相信杨蜜。
相信自己的这个艺人。
谁知道。“导演和导演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次你和陆晨合作，比他们给你在香城介绍的那些资源强多了，你若是选择了去香城，那我们之间的经济合约就此结束，嘉星传媒也不会在和你合作。”曾佳随便一查，就知道杨蜜为什么分了心。
有人给杨蜜介绍了香城那边的项目。“佳姐，没有的事。”曾佳看了一眼杨蜜，无所谓的说道：“《琅琊榜》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扎戏也是要分导演的，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在陆导的戏中扎戏。”“佳姐，对不起……”杨蜜直接认错。“明天看你的表现吧！”陆晨既然给了杨蜜时间，那曾佳也不在打扰杨蜜的时间，把时间让给杨蜜。
明天是走是留，她自己决定。
她过来只是想提醒一下杨蜜，她背后的那些资源，在陆晨面前。
或者在嘉星传媒面前。
不值一提。
其实不用曾佳提醒，杨蜜怎么可能不清楚，她只是有点贪心而已。
陆晨这裏她想要，香城那边的她也想要。
所以，就导致了她的分心。
可惜，陆晨没那么好忽悠。
这可是要上好莱坞的。
陆晨的要求只会更严格，怎么可能就让杨蜜给这么敷衍过去。
曾佳给陆晨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剧组，也没说什么。
她虽然是杨蜜的经纪人，她们的关系也不错。
姐妹情深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杨蜜是走是留。
得她自己决定。
她过来，就是单纯的提醒一下杨蜜而已。
尽一个合格的姐妹该做的义务而已。
第二天。
杨蜜拿着半截耳环，尖利处抵着伤口。
捏着耳环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的颤抖着。
一咬牙，一闭眼。
停顿了一秒钟之后，慢慢的扎了进去。
双手猛地一哆嗦，颤抖着停顿了两秒钟。
右手抓住另一头，将耳环抽出。
整个手臂紧绷绷的，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整套动作完成。“咔，准备下一场。”陆晨开口。
杨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的演技不错啊？”“那昨天？”“难怪陆导昨天那么好生气，原来她是在敷衍陆导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一瞬间，剧组的工作人员议论纷纷。
特别是昨天一整天都没搞清楚陆晨为什么生气原因工作人员。
现在彻底的明白了。
实力只有那点，陆导可以调|教指点。
但是实力不止那点。
却没发挥出来不生气才怪。“这个效果还不错，我敢打赌，观众看了之后，也会觉得很疼，甚至捂着眼睛不敢看，对了，你说她为什么昨天那么拉跨？”“还能是什么？
分心了呗！”“那为什么分心呢？”“不清楚……”
“蜜姐啊，”
陆晨道：“你刚刚演得很棒，不过，你应该也不满意吧，情绪中的犹豫和挣扎的意味还是差了点，还有你是学过医的，这样的伤口若是不赶快处理，只能坐着等死，对自己狠点。”
杨蜜点点头：“知道了，陆导。”
闻言，陆晨不置可否。
要是之前没咔了十几次，陆晨估计就信了。
不过，陆晨也没表现出来。
表情放松，不想把自己的失望带给杨蜜。
实话实说。
陆晨的耐心也渐渐的磨没了。
但是没办法，
压力越大，杨蜜那边越差。
杨蜜看着陆晨的表情，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陆晨再次看了杨蜜一眼：“先休息一会吧。”
“陆导，我是不是太……”杨蜜披着衣服坐在一旁。
“是有点，不过还有得救。”陆晨实话实说。
杨蜜这样的年纪了。
也该听点实话了。
杨离让人记忆深刻的角色，还是有不少的。
例如郭襄雪鸢，都是在杨蜜大红之前塑造的。
可以这么说。
红了之后的杨蜜有些飘了。
陆晨也明显的感觉到了。
很明显的没用心。
有点敷衍了事在裏面。
可能是因为真的红了，觉得陆晨不敢真心的骂她。
有资格和陆晨平等对话之类的。
陆晨也不惯着她，讲完戏。
直接磨了她十几遍。
除了她的演技真的差点之外。
最主要的是陆晨想要磨磨她的傲娇之气。
之前的杨蜜，那可真是灵气满满，演戏用心。
然而。最近杨蜜火了，红了。
可是红了之后呢？杨蜜就有点飘了。
他们这些女明星的通病。
没火之前都灵气满满，演的一些配角也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火了之后。
大女主反而变得更差了。
对大女主的塑造反而没有塑造出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了。
于是演技直线退步。
红了，流量暴涨了。
然后被黑了，同时开始浮躁了。
这些明星开始把心思放到写段子自黑洗白上，好好演戏这回事被她忘了。
于是我们看到了全程就那几个表情演技。
十几遍下来。
杨蜜也被磨得没有脾气了。
之前在《来自星星的你》的优越感瞬间全无。
十几分钟后。
“好了，开始吧。”
杨蜜收起了心思，点了点头。
拍摄继续，杨蜜今天已经在水里泡了好5个多小时了。
估计收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游泳了。
表演开始。
陆晨有意无意的看着监视器，倒是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余龙有些无奈的说道：“陆导，你会不会太狠了？”
余龙也觉得陆晨对杨蜜太苛刻了。
在余龙看来，
杨蜜这条早就合格了才对。
陆晨摇摇头。
余龙说的虽然没错，但是陆晨还是想逼一逼杨蜜。
偶像派和实力派演员之间的差距可是很明显的。
演技是一种专业。
而演员需要门槛。
在陆晨看来，
不是你随便参演了一部剧，或者在某部剧中露个脸。
你就是演员了。
演员是一种岗位，演出是一种技术专业，表演是一种专业技能。
演员在不一样的戏剧表演中，会和不一样的敌人搭档。
乃至有一些敌人全是路人。
如何把无影响为观后感，依据人物角色必须，化作不一样的心态。
是门大学问，也是门造型艺术。
演员也是必须门槛的。
演员是一门岗位。
想要成为一名演员，务必抵达有关层面的专业能力。
各行各业都不会有没证入岗的情况，演员理当这般。
超级偶像的专业能力在演出舞台，转账不是不能，可是专业能力务必充足。
不可以由于是是非非科班出身大学毕业、高总流量偶像转账的真实身份，就需要由于没法辨别真假的数据信息，减少该行业的总体直线。
它是对观众们的逃避责任。
终究一部戏，不只是拍给粉丝看的，它的观众们是大众。
“可是，会不会适得其反？”
余龙开口道。
“放心，我心裏有数。”虽然如此说，但是陆晨丝毫没在意。
有个屁的适得其反。
杨蜜现在就处于真正演员的临澧县。
不逼一逼她。
估计以后就接着走前世的老路了。
陆晨好像有点大男子主义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
南希这个角色，除了高学历、有头脑、技能丰富，性格本质上和杨蜜相差无几。
这对演技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杨蜜的表演还是放得开的，但是之前的一些花瓶角色限制了她的发挥。
陆晨的要求也不高，也不能指望她破相颠覆，只要求她找到表演的感觉就够了。
感觉的话，陆晨总觉得还是差了点。
南希被鲨鱼咬伤后的那几十分钟就完全是交给杨蜜的表演。
那可是影后的规模。
现在的杨蜜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早知道陆晨直接找国际章了。
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哎，难受。
最让陆晨生气的不是这点。
而是杨蜜没用心。
他之前已经强调了好几次这个角色的要求。
希望她下去努努力。
努力是努力了。
但不够。
台词都搞不定，
努力个屁。
可能是她声音的原因，原声台词搞不定，只能找人后期录了。
没办法。
杨蜜的台词放在这惊心动魄的人鲨大战之中。
观众绝对会分分钟出戏。
这个可以后期找人录。
但是表演，就不行了。
《鲨滩》陆晨可是准备杀入好莱坞的。
就这表演。
肯定是不行的。
陆晨对她的表演要求不算高，不能说初具影后规模，但至少要演出角色该有的坚强、勇敢和果断吧。
再配以恰到好处的人物特写，就够了，
这样都做不到。
怎么挑起影片的大樑。
《鲨滩》肯定不能保证杨蜜能上演技派的康庄大道，但凭借影片中投入身心的表演，杨蜜以后肯定能争取到一些高质量的表演资源。
这是肯定的。
“再来。”
陆晨转头看向了杨蜜。
杨蜜犹豫了一下：“导演，要不你在指点指点我……可能是有的地方我没弄明白……”
陆晨直接懒得搭理她。
反正今天老天不给面子。
也拍不了其他的剧情，
那就慢慢的继续磨杨蜜的演技。
第二天。
“咔！”
“自己给自己缝针，你的手那么稳干嘛？”
正在拍摄的是杨蜜爬上礁石，给自己缝合伤口的戏份。
前世，这个镜头过于残忍，上视频网站的时候被剪掉了。
不过，在院线上映的时候却没有剪。
至于合不合理。
这得看观众怎么看。
反正基本上没几部电影能够做到完全的合理。
还有，这是惊悚片。
用一根丝线缝针和用项链和耳环缝的氛围感能一样？
惊悚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观众不敢看。
陆晨无语！
昨晚没去复习吗？
这种细节都能够忘记？
怪自己刚刚讲戏的时候没说？
陆晨无语。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杨蜜啊！
在陆晨看来，
这种细节是基础得不能在基础的东西。
还需要讲？
不需要吧？
听到陆晨那有些愠怒的声音。
整个剧组的气氛都随之一降。
继续拍摄。
镜头中的杨蜜手拿着耳环，颤颤巍巍的伸向大腿的伤口。
停顿了一下，从那条狰狞的伤口边扎了进去。
嘴裏发出痛苦的惨叫。
“咔！”
“把机器关了，让她自己想，想明白了再拍！”
陆晨瞬间怒了。
昨天自己已经那么磨杨蜜了。
她居然都还没涨记性。
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磨她吗？
昨天早早的就收工了。
就是给她回去琢磨今天的剧情，
谁知道。
一塌糊涂。
细节什么的基本上没有。
你见过谁大腿被扎针的时候松垮垮的？
不应该大腿紧绷吗？
还有，
除非没痛觉。
有痛觉的人不说疼的惨叫，倒吸几口冷气也该有吧？
这样的镜头在陆晨看来基本上没什么难度。
只要下去，下点功夫基本上都能够做到。
然而。
这么简单的镜头，
在杨蜜这裏却直接出错，漏洞百出。
剧组的气氛瞬间一冷。
这还是陆晨第一部在剧组发脾气。
之前陆晨在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变得比较严肃。
然后耐心的给演员进行讲戏。
可是今天……
这是怎么回事啊？
剧组的一些工作人员直接搞不清楚。
一时之间。
剧组的工作人员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纷纷把目光偷偷的看向陆晨。
陆晨直接靠在导演椅子上休息起来。
说给你时间想清楚，就给你时间想清楚。
看了看陆晨！
余龙也是一阵的无奈，走到杨蜜的身边说道：“杨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
杨蜜也愣住了？
……
“对不起，陆导。”
很快，杨蜜走到陆晨的身边向陆晨道歉：“今天的这样的情况不会在发生了，希望陆导再给我一次机会。”
“明天继续，既然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先到这裏吧。”
陆晨已经很给杨蜜面子了。
要是明天都还这样。
那就别怪他了。
两个小时后。
……
曾佳杀到了剧组。
没找陆晨，而是直接杀向了酒店。
“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曾佳直接开门见山。
“佳姐……我……”
曾佳喝了一杯水，然后看向杨蜜：“你若是被陆导赶出剧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杨蜜当然知道，她已经不是小白了。
若是被陆晨赶出剧组。
以后其他的导演绝对会抗拒和她合作。
“知道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曾佳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的怒意。
杨蜜也让她有些失望了。
之前陆晨三令五申的给她压力，她也没在意。
因为她相信杨蜜。
相信自己的这个艺人。
谁知道。
“导演和导演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次你和陆晨合作，比他们给你在香城介绍的那些资源强多了，你若是选择了去香城，那我们之间的经济合约就此结束，嘉星传媒也不会在和你合作。”曾佳随便一查，就知道杨蜜为什么分了心。
有人给杨蜜介绍了香城那边的项目。
“佳姐，没有的事。”
曾佳看了一眼杨蜜，无所谓的说道：“《琅琊榜》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扎戏也是要分导演的，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在陆导的戏中扎戏。”
“佳姐，对不起……”杨蜜直接认错。
“明天看你的表现吧！”
陆晨既然给了杨蜜时间，那曾佳也不在打扰杨蜜的时间，
把时间让给杨蜜。
明天是走是留，她自己决定。
她过来只是想提醒一下杨蜜，她背后的那些资源，在陆晨面前。
或者在嘉星传媒面前。
不值一提。
其实不用曾佳提醒，
杨蜜怎么可能不清楚，她只是有点贪心而已。
陆晨这裏她想要，香城那边的她也想要。
所以，就导致了她的分心。
可惜，陆晨没那么好忽悠。
这可是要上好莱坞的。
陆晨的要求只会更严格，怎么可能就让杨蜜给这么敷衍过去。
曾佳给陆晨打了个招呼之后，
就离开了剧组，
也没说什么。
她虽然是杨蜜的经纪人，她们的关系也不错。
姐妹情深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杨蜜是走是留。
得她自己决定。
她过来，就是单纯的提醒一下杨蜜而已。
尽一个合格的姐妹该做的义务而已。
第二天。
杨蜜拿着半截耳环，尖利处抵着伤口。
捏着耳环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的颤抖着。
一咬牙，一闭眼。
停顿了一秒钟之后，慢慢的扎了进去。
双手猛地一哆嗦，颤抖着停顿了两秒钟。
右手抓住另一头，将耳环抽出。
整个手臂紧绷绷的，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整套动作完成。
“咔，准备下一场。”陆晨开口。
杨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的演技不错啊？”
“那昨天？”
“难怪陆导昨天那么好生气，原来她是在敷衍陆导啊。”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
一瞬间，剧组的工作人员议论纷纷。
特别是昨天一整天都没搞清楚陆晨为什么生气原因工作人员。
现在彻底的明白了。
实力只有那点，陆导可以调|教指点。
但是实力不止那点。
却没发挥出来
不生气才怪。
“这个效果还不错，我敢打赌，观众看了之后，也会觉得很疼，甚至捂着眼睛不敢看，对了，你说她为什么昨天那么拉跨？”
“还能是什么？分心了呗！”
“那为什么分心呢？”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