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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血统论”

5024字 · 约10分钟 · 第628/680章
  挂了电话后,想到回信归属自己,易保玉心情很不错。   她从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沿着旋转木梯走下来,窗外飘着小雪,壁炉里“毕啵毕啵”的烧着柴火。   瑞典就是这样,十一月份的温度就很低了,易保玉并不喜欢这样的气候,她觉得还是国内首都大院的环境更适合自己。   只是父母离婚后,母亲就带着自己来到了斯德哥尔摩。   这座有点冷清,但人均收入非常高,偶尔还能看到极光的北欧城市。   对于首都的记忆,除了天气以外,还有就是那时家里长辈的行事作风。“妈。”别墅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着丝绒睡衣,捧着咖啡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其实长得蛮不错的,虽然五官没有那么惊艳,但是气质很好。   仿佛在她身上,有一种见证过峥嵘岁月,见证过时代浪潮的淡然。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又平静的收回目光,问道:“刚才和谁打电话?”“一个…”易保玉觉得陈着不配当自己朋友。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概括,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说道:“一个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朋友。”中年女人没吭声,注视着外面的雪花,又喝了一口咖啡后,才点点头道:“是吗?”易保玉懒得搭理母亲的质问,转头对厨房喊道:“刘姨,给我也倒一杯咖啡。”“好嘞!”从厨房里又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笑意盈盈,年轻时摸枪产生的老茧,在和平年代也能默默湮灭在生活中。   等到刘姨把咖啡放下,又进入厨房里忙碌后,易保玉的母亲突然说道:“以后对刘姨客气一点,回国以后,尽量学会做这些小事。”“为什么?”易保玉奇怪的看了一眼母亲。   当年来瑞典的时候,大院里也跟来了三个人,刘姨、江姨和高叔。   他们以前都是大院里的勤务兵,来到瑞典后,就曾经的绿衣服换成了便装。   不过在自己家里呆了这么久,地位肯定比陈着他们要高一点,但是在易保玉看来,本质上也依然只是“服务员”。“你要是一直在瑞典,那也就无所谓了。”易保玉母亲放下盛咖啡的瓷杯,淡漠的教育道:“可老爷子去世前想看看你,你自己也乐意回国,所以就要知道现在国内的局面。”“什么局面?”易保玉愣了愣:“还不是和以前差不多,我在外网上看到一些城市,感觉都和二十年前都很像,三叔也照旧当了大官。”“那你二舅呢?”易保玉母亲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躲在澳洲压根不敢回国,因为他知道,一落地就要被抓起来。”“可二舅说是压根懒得回啊,在澳洲比较舒服而已。”易保玉不太相信:“二舅可是姓肖,在国内谁敢动你们。”“你要是还这种认知,干脆别回去了,也别想着做点事了。”母亲皱起眉头说道:“什么都不懂,但是身份又敏感,回国后肯定会被人利用…”母女的争吵声,把厨房里的刘姨吸引出来,她连忙打着圆场:“肖董,您放心好了。   即便您不回去,我会跟着照顾好保玉的。”瑞典拥有丰富的铁矿,易保玉母亲是一家进出口矿产公司的董事,非常的有钱。   日后在收购回信的过程中,哪怕陈着提出五个亿十个亿,易保玉也不会觉得很多。“谁敢利用我?   爷爷会饶得过他们?”易保玉觉得很离谱,国内有功勋卓著的爷爷,还有很多在职的长辈。   普通人见到我,不都得低下头颅躬身问好?“你爷爷快去世了。”肖董轻叱道:“医生说要是能撑过这个冬天,兴许还有几个月;如果撑不过去,可能就是这阵子的事情了。”这也是肖董明明不想让易保玉回去,但是又不得不放她回去的原因。   老爷子想念这个孙女了,想在撒手人寰之际再见一面,自己就算再恨她爸,难不成连老人家最后一点愿望都不答应?   当年两家没闹翻的时候,关系也是很好的。   对于母亲的叱责,易保玉并没放在心上,母亲老说自己不懂国内的现状。   我需要很懂吗?“血统论”在哪里都说得通的,东西方都是一样。   就这么到了十二月初,随着老爷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国内那边也要求易保玉尽快回去。   如果能够刺激一下老爷子,尽量多活几个月,至少一大家子还能过个春节。   肖董眼看拦不住,只能送女儿去了阿兰达国际机场。   开车是勤务兵高叔,他和江姨是两口子,当年这些在大院里英姿飒爽的战斗尖兵,现在也是40出头的沉稳中年大叔了,可以说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易家。   在检票口,刘姨推着行李走在前面,肖董则叮嘱这个十几年没回家的女儿:第一、国内聪明人很多,你千万不能小瞧他们,而且肖易两家的影响力,远不如二十年前了。   第二、老爷子办完葬礼后,我希望你赶紧回来。   第三、我知道你不听,你很想做点事情,妈妈能理解你这个年纪的轻狂,也允许你尝试一下,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如果感觉力不从心了,不要勉强立刻回来;第四,你那个爸在国内又找了几个后妈,少和她们来往!   易格格只听进去一半。   那些“后妈们”可以不见,但事情还是要做的。   三叔都说了,家里其他后辈都没有那种能力非常突出的,就算给他们倾注大量资源,结果也都变成了烂摊子。   那自己这趟回来,如果表现卓著,岂不是恰好证明了我在家族里的作用?   不过那些哥哥姐姐们也太烂了吧,拥有予取予夺的权力,居然还把事情弄成一团糟。   我可不能和他们一样。   我的未来一片美好!   大概9个小时后,航班在首都落地。   易保玉看了一眼接自己的车,还是红黑白底的车牌,甚至三叔还亲自过来了。   这种车牌可以随便闯红灯而不被罚款扣分。   易家三叔叫易伯翔,在文化战线工作。   文化战线,可不仅仅是普通人理解的娱乐圈。   没有合并前的文化部是一个相当大的单位,网络游戏、新闻版权、甚至是休闲类的软件,他们都可以插一杠子进行指导。“三叔,你怎么来了?”易保玉高兴的问道。   她小时候就和这个三叔亲近,因为三叔聪明又幽默,不过小二十年没见,他的鬓角也染上了白发。   只是去了瑞典后,再加上三叔工作也忙,联系才少了很多。   最近要回来了,并且还想“做点事”,于是又和三叔他们多了一些交流。   对回信的兴趣,易保玉是和国内朋友聊天中获知的。   但是对于溯回和陈着的了解,基本都是这个三叔给的信息。   易伯翔和郑卫中级别一样,但“含权量”不是一个层次,再加上老郑是单打独斗,易伯翔身后是一个家族。   所以有些秘密,易伯翔能查得到,但是郑卫中不行。“我为什么不能来?”易伯翔主动坐在副驾,后排让给易保玉和刘姨,他转头笑着说道:“家族里的商业天才回来了,我能不重视一下吗?”“我哪里算什么天才。”易保玉在这个副部级叔叔面前,罕见的有些谦虚:“我听说堂哥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和传媒公司,经营的还可以。”红黑白底车牌的奥迪行驶在路上,易保玉一边看着这些年的城市变化,一边和叔叔聊着天。“地产是传统行业,传媒公司是因为我在文化部,易山才能开得起来。”易伯翔叹了口气说道:“新兴的互联网行业,我们家里的人,进了几批都没什么很好效果,但是…”易伯翔一个转折,语气又欣慰起来:“你说很想和溯回合作,我们听了都是非常开心。   我调查过了,抛开陈着的感情生活不谈,他是个很有战略眼光的年轻企业家,你们年龄相差又不大,正好有共同话题。”易保玉也确实抛开了“感情生活”。   在她的那个圈子里,不论男人女人,情爱关系的错综复杂从来都不算新闻。   娶两个老婆什么?   九个的都有!“只是…   和溯回合作?”易保玉心想三叔走了政途,和家里人说话也变得装腔作势了。   我明明是“生抢”过来的,就像在小时候的家宴上,长辈们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地,豪横的表态:“这里我要了,谁都不许再打主意!”再说,谁会和陈着那种层次的平民有共同话题啊。(本来写了4000字,后来觉得不太好,打算删掉重写,今晚没有了。)(本章完)   挂了电话后,想到回信归属自己,易保玉心情很不错。   她从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沿着旋转木梯走下来,窗外飘着小雪,壁炉里“毕啵毕啵”的烧着柴火。   瑞典就是这样,十一月份的温度就很低了,易保玉并不喜欢这样的气候,她觉得还是国内首都大院的环境更适合自己。   只是父母离婚后,母亲就带着自己来到了斯德哥尔摩。   这座有点冷清,但人均收入非常高,偶尔还能看到极光的北欧城市。   对于首都的记忆,除了天气以外,还有就是那时家里长辈的行事作风。   “妈。”   别墅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着丝绒睡衣,捧着咖啡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其实长得蛮不错的,虽然五官没有那么惊艳,但是气质很好。   仿佛在她身上,有一种见证过峥嵘岁月,见证过时代浪潮的淡然。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又平静的收回目光,问道:“刚才和谁打电话?”   “一个…”   易保玉觉得陈着不配当自己朋友。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概括,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说道:“一个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朋友。”   中年女人没吭声,注视着外面的雪花,又喝了一口咖啡后,才点点头道:“是吗?”   易保玉懒得搭理母亲的质问,转头对厨房喊道:“刘姨,给我也倒一杯咖啡。”   “好嘞!”   从厨房里又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笑意盈盈,年轻时摸枪产生的老茧,在和平年代也能默默湮灭在生活中。   等到刘姨把咖啡放下,又进入厨房里忙碌后,易保玉的母亲突然说道:“以后对刘姨客气一点,回国以后,尽量学会做这些小事。”   “为什么?”   易保玉奇怪的看了一眼母亲。   当年来瑞典的时候,大院里也跟来了三个人,刘姨、江姨和高叔。   他们以前都是大院里的勤务兵,来到瑞典后,就曾经的绿衣服换成了便装。   不过在自己家里呆了这么久,地位肯定比陈着他们要高一点,但是在易保玉看来,本质上也依然只是“服务员”。   “你要是一直在瑞典,那也就无所谓了。”   易保玉母亲放下盛咖啡的瓷杯,淡漠的教育道:“可老爷子去世前想看看你,你自己也乐意回国,所以就要知道现在国内的局面。”   “什么局面?”   易保玉愣了愣:“还不是和以前差不多,我在外网上看到一些城市,感觉都和二十年前都很像,三叔也照旧当了大官。”   “那你二舅呢?”   易保玉母亲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躲在澳洲压根不敢回国,因为他知道,一落地就要被抓起来。”   “可二舅说是压根懒得回啊,在澳洲比较舒服而已。”   易保玉不太相信:“二舅可是姓肖,在国内谁敢动你们。”   “你要是还这种认知,干脆别回去了,也别想着做点事了。”   母亲皱起眉头说道:“什么都不懂,但是身份又敏感,回国后肯定会被人利用…”   母女的争吵声,把厨房里的刘姨吸引出来,她连忙打着圆场:“肖董,您放心好了。即便您不回去,我会跟着照顾好保玉的。”   瑞典拥有丰富的铁矿,易保玉母亲是一家进出口矿产公司的董事,非常的有钱。   日后在收购回信的过程中,哪怕陈着提出五个亿十个亿,易保玉也不会觉得很多。   “谁敢利用我?爷爷会饶得过他们?”   易保玉觉得很离谱,国内有功勋卓著的爷爷,还有很多在职的长辈。   普通人见到我,不都得低下头颅躬身问好?   “你爷爷快去世了。”   肖董轻叱道:“医生说要是能撑过这个冬天,兴许还有几个月;如果撑不过去,可能就是这阵子的事情了。”   这也是肖董明明不想让易保玉回去,但是又不得不放她回去的原因。   老爷子想念这个孙女了,想在撒手人寰之际再见一面,自己就算再恨她爸,难不成连老人家最后一点愿望都不答应?   当年两家没闹翻的时候,关系也是很好的。   对于母亲的叱责,易保玉并没放在心上,母亲老说自己不懂国内的现状。   我需要很懂吗?   “血统论”在哪里都说得通的,东西方都是一样。   就这么到了十二月初,随着老爷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国内那边也要求易保玉尽快回去。   如果能够刺激一下老爷子,尽量多活几个月,至少一大家子还能过个春节。   肖董眼看拦不住,只能送女儿去了阿兰达国际机场。   开车是勤务兵高叔,他和江姨是两口子,当年这些在大院里英姿飒爽的战斗尖兵,现在也是40出头的沉稳中年大叔了,可以说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易家。   在检票口,刘姨推着行李走在前面,肖董则叮嘱这个十几年没回家的女儿:   第一、国内聪明人很多,你千万不能小瞧他们,而且肖易两家的影响力,远不如二十年前了。   第二、老爷子办完葬礼后,我希望你赶紧回来。   第三、我知道你不听,你很想做点事情,妈妈能理解你这个年纪的轻狂,也允许你尝试一下,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如果感觉力不从心了,不要勉强立刻回来;   第四,你那个爸在国内又找了几个后妈,少和她们来往!   易格格只听进去一半。   那些“后妈们”可以不见,但事情还是要做的。   三叔都说了,家里其他后辈都没有那种能力非常突出的,就算给他们倾注大量资源,结果也都变成了烂摊子。   那自己这趟回来,如果表现卓著,岂不是恰好证明了我在家族里的作用?   不过那些哥哥姐姐们也太烂了吧,拥有予取予夺的权力,居然还把事情弄成一团糟。   我可不能和他们一样。   我的未来一片美好!   大概9个小时后,航班在首都落地。   易保玉看了一眼接自己的车,还是红黑白底的车牌,甚至三叔还亲自过来了。   这种车牌可以随便闯红灯而不被罚款扣分。   易家三叔叫易伯翔,在文化战线工作。   文化战线,可不仅仅是普通人理解的娱乐圈。   没有合并前的文化部是一个相当大的单位,网络游戏、新闻版权、甚至是休闲类的软件,他们都可以插一杠子进行指导。   “三叔,你怎么来了?”   易保玉高兴的问道。   她小时候就和这个三叔亲近,因为三叔聪明又幽默,不过小二十年没见,他的鬓角也染上了白发。   只是去了瑞典后,再加上三叔工作也忙,联系才少了很多。   最近要回来了,并且还想“做点事”,于是又和三叔他们多了一些交流。   对回信的兴趣,易保玉是和国内朋友聊天中获知的。   但是对于溯回和陈着的了解,基本都是这个三叔给的信息。   易伯翔和郑卫中级别一样,但“含权量”不是一个层次,再加上老郑是单打独斗,易伯翔身后是一个家族。   所以有些秘密,易伯翔能查得到,但是郑卫中不行。   “我为什么不能来?”   易伯翔主动坐在副驾,后排让给易保玉和刘姨,他转头笑着说道:“家族里的商业天才回来了,我能不重视一下吗?”   “我哪里算什么天才。”   易保玉在这个副部级叔叔面前,罕见的有些谦虚:“我听说堂哥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和传媒公司,经营的还可以。”   红黑白底车牌的奥迪行驶在路上,易保玉一边看着这些年的城市变化,一边和叔叔聊着天。   “地产是传统行业,传媒公司是因为我在文化部,易山才能开得起来。”   易伯翔叹了口气说道:“新兴的互联网行业,我们家里的人,进了几批都没什么很好效果,但是…”   易伯翔一个转折,语气又欣慰起来:“你说很想和溯回合作,我们听了都是非常开心。我调查过了,抛开陈着的感情生活不谈,他是个很有战略眼光的年轻企业家,你们年龄相差又不大,正好有共同话题。”   易保玉也确实抛开了“感情生活”。   在她的那个圈子里,不论男人女人,情爱关系的错综复杂从来都不算新闻。   娶两个老婆什么?   九个的都有!   “只是…和溯回合作?”   易保玉心想三叔走了政途,和家里人说话也变得装腔作势了。   我明明是“生抢”过来的,就像在小时候的家宴上,长辈们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地,豪横的表态:“这里我要了,谁都不许再打主意!”   再说,谁会和陈着那种层次的平民有共同话题啊。   (本来写了4000字,后来觉得不太好,打算删掉重写,今晚没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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