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 第541章、“虚荣”的黄灿灿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第541章、“虚荣”的黄灿灿

4802字 · 约10分钟 · 第542/680章
  “这是什么?”陈着举起那张“主持人证书”问道。“哎呀,就是…   就是过去帮一个朋友的忙。”黄灿灿踮着脚尖,硬是把陈着的胳膊拽低一点。   两人身体贴近,陈着感觉到像是贴着两团很有弹性的棉花糖。   趁此机会,黄灿灿终于把证件夺下来,往抽屉里“咣当”一扔:“我们出去喝酒吧,闭幕式也开始了。”仿佛不想让陈着知道这些事。   陈主任不置可否,任由胸颤姐牵着自己又回到客厅。   此时的茶几上,已经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   电视里,正播放着这一届奥运会的精彩瞬间和片段,还有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葡萄酒,虽然不贵,但是很甜。”黄灿灿把高酒杯倾斜,让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杯壁流下,在底部荡起琥珀似的漩涡,隐隐还能闻到果酸混着橡木桶的香气。   不过“甜”这个字眼,倒是让陈着觉得有点好笑。   有些地方是这么劝酒的:“自家酿的没度数。”“小孩子都经常喝。”“小甜水似的,和外面果汁一样。”客人喝了以后:“哎哟卧槽,我记得是回家的啊,怎么睡在地里了?”等到黄灿灿倒好,笑容满面的递过来:“干杯!Cheers!”“祝奥运,祝祖国。”陈着微微一笑,饮下此杯。   不得不说,陈主任思想站位还是很靠前的,不管是对着大胸主持人,还是对着商业伙伴或者竞争对手,永远把祖国和党挂在嘴上。“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黄灿灿问道,她的耳垂泛起一点红晕,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杯喝得太急的原因。“确实不错。”陈着点点头,手上用牙签叉了一块西瓜,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黄灿灿悄悄往这边看一眼,似乎是想观察“爸爸”的表情。   没想到刚一转头,就和一双深邃的眸子对上。“爸爸”居然也在平静打量着她。   骤然心慌之下,黄灿灿下意识就拿起高脚杯,用倒酒来掩饰:“不错就多喝一点,我读初中的时候,看见电视上有女人端着高酒杯品酒,觉得她们好高雅啊,于是悄悄买了高脚杯回来偷学,有一回还醉了。”“那你爸妈打你没?”陈着饶有兴趣的问道。“打倒是没打。”黄灿灿撇了撇嘴:“就是我爸当时骂了这样一句话,他说我这人太虚荣了,小小年纪就喜欢这些奢靡浮夸的玩意。”黄灿灿她爸好像是一名普通小学的老师,那个年代的小学老师和以后的可不一样,他们不仅管你学习还会教你做人。   如果不听话,别说骂了,有时甚至还会动手。“陈总呢,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趣事?”黄灿灿打听道,刚刚倒好的酒,她又已经喝了半杯。“我大学前很老实的,除了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其余都没什么可以讨论的事情。”陈着谦虚的说道。“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黄灿灿惊呼一声:“这还没什么可讨论的?   快点详细展开一下。”要是换成平时,陈着其实也不介意说说,胸颤姐这个“女儿”身份,实际上也是个不错的发泄和倾诉对象。   但是呢,她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   仿佛很赶时间,也仿佛很心虚,总是扯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不让自己闲下来。   好像生怕闲下来,“爸爸”就会打听一些事。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着又把一瓣哈密瓜咽下去,咳嗽一声清清嗓子。   黄灿灿以为这是要讲述他的情史了,结果“爸爸”突然问道:“你去帮了哪个朋友的忙?”“我一个…   一个大学的朋友。”黄灿灿不敢看陈着,只顾盯着电视,无意识的饮着酒。   可是陈着却不放过她,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对方现在是做什么的?”“还有…”陈着从沙发垫的夹缝里,缓缓抽出一根丝带。   丝带的末端,居然又是一张“主持人证”,背面是“增城区新塘广场开业典礼”,时间是上周。“你和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啊。”陈着“啪”的把主持证扔在茶几上,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到处去帮忙,而且还都是郊区。”“对,对啊。”黄灿灿忍不住想拍脑袋,这些东西就怎么随便乱丢呢?   她紧张的把葡萄酒灌进喉咙,这都快成了无意识的应激反应了。“那她叫什么名字?”陈着淡淡的问道,他已经看出来胸颤姐在撒谎。“她叫,她叫…”黄灿灿一时间也没想好编谁的名字,踟蹰着半晌后才终于确定了一个人,眼神一亮的说道:“她叫孟雪芳,我大学室友…”“我要听实话!”陈着忽然“呯”的一拍茶几,金属叉子都被震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黄灿灿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红酒都被撒出来一小泼,落在白色的紧身衣上,洇出一片浑圆挺立的轮廓。   陈主任脾气向来温和,基本上没见过他发火。   不过那也是分人的,像胸颤姐这种“麦当劳”,你越硬,她就越舒服。   不管在哪方面的。   果然,被这一声怒喝震慑以后,胸颤姐安静一会,终于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想买辆车。”“买车?”陈着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刚才想过什么“父车祸,母重病,弟弟没钱上学…”这些和黄灿灿压根不搭噶的理由,就是没想到这个。“你要买车做什么?”以陈着的聪明,一时间都没想通。“因为…”胸颤姐似乎不太想说理由。“不说算了。”陈主任穿上鞋子作势要离开。“不要!   爸爸不要走!”黄灿灿连忙拽住他的裤脚,脸颊红彤彤的,眼神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带了一些口齿不清的醉意。“你上次在我这里…”黄灿灿仰起头,指着自己雪白的脖颈说道:“留下了一个草莓印,回去后大家都猜测我和某个神秘大佬睡觉了,再加上苗台长也宣布我要担任新节目的主持,那些小婊砸更是信以为真。”“所以…”黄灿灿粉唇张开又闭合,吞吞吐吐。“所以什么?”陈着都有点急了,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把嘴巴拿去其他地方使用。“所以…   我就打算攒钱买辆车。”黄灿灿爬过来抱紧“爸爸”的大腿,并且讨好似的解释:“然后就说车是背后男人买的,让她们以为神秘大佬对我很好,这样就不敢在台里和我发生一丁点冲突了…”“我是不是像我亲爸说的那样,就是很虚荣?”黄灿灿眼眶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情绪不稳,还是担心惹了主人不开心。   就是陈着听到“亲爸”那个称呼,严肃的神情差点没绷住,只能撇过头生硬的问道:“所以你最近就一直走穴?   大腿酸痛小腿疼,也是因为长时间站台主持的原因?”“嗯”胸颤姐柔柔弱弱的应道,然后又讨好似的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买车了,反正我已经确定主持一档节目。”“唔…”陈着咂咂嘴,妈的这咋评价呢。   这个出发点肯定是有些虚荣,不靠自己的能力,只打算依靠这些外在东西,期望在工作环境里得到更多的尊重。   当然,这可能和女主持人的生态圈子有关。   但是呢,这个“虚荣”的过程又勾八很励志。   居然靠着自力更生的方式攒钱,还特意挑选从化、增城这些郊区商场,估计担心在市区被同事认出来,但是来往的地铁就能给把人给站麻了。“这种走穴一场多少钱?”陈着突然有些好奇。“那些郊区的老板都没什么见识,听说我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大把大把的撒钞票,有时一场能有2000多呢。”黄灿灿调整一个姿势,抱得更舒服一点:“现在一辆车的首付又不贵,我自己有点存款,再和孟雪芳借一点,剩下的走走穴,应该就差不多了。”“好吧!”看到“虚荣”的胸颤姐已经计算的清清楚楚,陈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耸耸肩膀准备重新脱鞋坐下。   结果才发现,胸颤姐把自己大腿抱的很紧,只能苦笑一声说道:“那你帮我脱掉吧。”黄灿灿愣了一下。   随即仰起脸,递来一个挑逗的眼神,伸出手去解陈主任的裤腰带。(今晚还一章,求   “这是什么?”   陈着举起那张“主持人证书”问道。   “哎呀,就是…就是过去帮一个朋友的忙。”   黄灿灿踮着脚尖,硬是把陈着的胳膊拽低一点。   两人身体贴近,陈着感觉到像是贴着两团很有弹性的棉花糖。   趁此机会,黄灿灿终于把证件夺下来,往抽屉里“咣当”一扔:“我们出去喝酒吧,闭幕式也开始了。”   仿佛不想让陈着知道这些事。   陈主任不置可否,任由胸颤姐牵着自己又回到客厅。   此时的茶几上,已经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瓶葡萄酒和两只高脚杯。   电视里,正播放着这一届奥运会的精彩瞬间和片段,还有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葡萄酒,虽然不贵,但是很甜。”   黄灿灿把高酒杯倾斜,让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杯壁流下,在底部荡起琥珀似的漩涡,隐隐还能闻到果酸混着橡木桶的香气。   不过“甜”这个字眼,倒是让陈着觉得有点好笑。   有些地方是这么劝酒的:   “自家酿的没度数。”   “小孩子都经常喝。”   “小甜水似的,和外面果汁一样。”   客人喝了以后:   “哎哟卧槽,我记得是回家的啊,怎么睡在地里了?”   等到黄灿灿倒好,笑容满面的递过来:“干杯!Cheers!”   “祝奥运,祝祖国。”   陈着微微一笑,饮下此杯。   不得不说,陈主任思想站位还是很靠前的,不管是对着大胸主持人,还是对着商业伙伴或者竞争对手,永远把祖国和党挂在嘴上。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   黄灿灿问道,她的耳垂泛起一点红晕,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杯喝得太急的原因。   “确实不错。”   陈着点点头,手上用牙签叉了一块西瓜,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黄灿灿悄悄往这边看一眼,似乎是想观察“爸爸”的表情。   没想到刚一转头,就和一双深邃的眸子对上。   “爸爸”居然也在平静打量着她。   骤然心慌之下,黄灿灿下意识就拿起高脚杯,用倒酒来掩饰:   “不错就多喝一点,我读初中的时候,看见电视上有女人端着高酒杯品酒,觉得她们好高雅啊,于是悄悄买了高脚杯回来偷学,有一回还醉了。”   “那你爸妈打你没?”   陈着饶有兴趣的问道。   “打倒是没打。”   黄灿灿撇了撇嘴:“就是我爸当时骂了这样一句话,他说我这人太虚荣了,小小年纪就喜欢这些奢靡浮夸的玩意。”   黄灿灿她爸好像是一名普通小学的老师,那个年代的小学老师和以后的可不一样,他们不仅管你学习还会教你做人。   如果不听话,别说骂了,有时甚至还会动手。   “陈总呢,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趣事?”   黄灿灿打听道,刚刚倒好的酒,她又已经喝了半杯。   “我大学前很老实的,除了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其余都没什么可以讨论的事情。”   陈着谦虚的说道。   “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   黄灿灿惊呼一声:“这还没什么可讨论的?快点详细展开一下。”   要是换成平时,陈着其实也不介意说说,胸颤姐这个“女儿”身份,实际上也是个不错的发泄和倾诉对象。   但是呢,她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   仿佛很赶时间,也仿佛很心虚,总是扯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不让自己闲下来。   好像生怕闲下来,“爸爸”就会打听一些事。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着又把一瓣哈密瓜咽下去,咳嗽一声清清嗓子。   黄灿灿以为这是要讲述他的情史了,结果“爸爸”突然问道:“你去帮了哪个朋友的忙?”   “我一个…一个大学的朋友。”   黄灿灿不敢看陈着,只顾盯着电视,无意识的饮着酒。   可是陈着却不放过她,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   “哪个朋友?”   “叫什么名字?”   “对方现在是做什么的?”   “还有…”   陈着从沙发垫的夹缝里,缓缓抽出一根丝带。   丝带的末端,居然又是一张“主持人证”,背面是“增城区新塘广场开业典礼”,时间是上周。   “你和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啊。”   陈着“啪”的把主持证扔在茶几上,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到处去帮忙,而且还都是郊区。”   “对,对啊。”   黄灿灿忍不住想拍脑袋,这些东西就怎么随便乱丢呢?她紧张的把葡萄酒灌进喉咙,这都快成了无意识的应激反应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   陈着淡淡的问道,他已经看出来胸颤姐在撒谎。   “她叫,她叫…”   黄灿灿一时间也没想好编谁的名字,踟蹰着半晌后才终于确定了一个人,眼神一亮的说道:“她叫孟雪芳,我大学室友…”   “我要听实话!”   陈着忽然“呯”的一拍茶几,金属叉子都被震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黄灿灿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红酒都被撒出来一小泼,落在白色的紧身衣上,洇出一片浑圆挺立的轮廓。   陈主任脾气向来温和,基本上没见过他发火。   不过那也是分人的,像胸颤姐这种“麦当劳”,你越硬,她就越舒服。   不管在哪方面的。   果然,被这一声怒喝震慑以后,胸颤姐安静一会,终于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想买辆车。”   “买车?”   陈着倒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刚才想过什么“父车祸,母重病,弟弟没钱上学…”这些和黄灿灿压根不搭噶的理由,就是没想到这个。   “你要买车做什么?”   以陈着的聪明,一时间都没想通。   “因为…”   胸颤姐似乎不太想说理由。   “不说算了。”   陈主任穿上鞋子作势要离开。   “不要!爸爸不要走!”   黄灿灿连忙拽住他的裤脚,脸颊红彤彤的,眼神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带了一些口齿不清的醉意。   “你上次在我这里…”   黄灿灿仰起头,指着自己雪白的脖颈说道:“留下了一个草莓印,回去后大家都猜测我和某个神秘大佬睡觉了,再加上苗台长也宣布我要担任新节目的主持,那些小婊砸更是信以为真。”   “所以…”   黄灿灿粉唇张开又闭合,吞吞吐吐。   “所以什么?”   陈着都有点急了,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把嘴巴拿去其他地方使用。   “所以…我就打算攒钱买辆车。”   黄灿灿爬过来抱紧“爸爸”的大腿,并且讨好似的解释:   “然后就说车是背后男人买的,让她们以为神秘大佬对我很好,这样就不敢在台里和我发生一丁点冲突了…”   “我是不是像我亲爸说的那样,就是很虚荣?”   黄灿灿眼眶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情绪不稳,还是担心惹了主人不开心。   就是陈着听到“亲爸”那个称呼,严肃的神情差点没绷住,只能撇过头生硬的问道:“所以你最近就一直走穴?大腿酸痛小腿疼,也是因为长时间站台主持的原因?”   “嗯”   胸颤姐柔柔弱弱的应道,然后又讨好似的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买车了,反正我已经确定主持一档节目。”   “唔…”   陈着咂咂嘴,妈的这咋评价呢。   这个出发点肯定是有些虚荣,不靠自己的能力,只打算依靠这些外在东西,期望在工作环境里得到更多的尊重。   当然,这可能和女主持人的生态圈子有关。   但是呢,这个“虚荣”的过程又勾八很励志。   居然靠着自力更生的方式攒钱,还特意挑选从化、增城这些郊区商场,估计担心在市区被同事认出来,但是来往的地铁就能给把人给站麻了。   “这种走穴一场多少钱?”   陈着突然有些好奇。   “那些郊区的老板都没什么见识,听说我是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大把大把的撒钞票,有时一场能有2000多呢。”   黄灿灿调整一个姿势,抱得更舒服一点:“现在一辆车的首付又不贵,我自己有点存款,再和孟雪芳借一点,剩下的走走穴,应该就差不多了。”   “好吧!”   看到“虚荣”的胸颤姐已经计算的清清楚楚,陈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耸耸肩膀准备重新脱鞋坐下。   结果才发现,胸颤姐把自己大腿抱的很紧,只能苦笑一声说道:“那你帮我脱掉吧。”   黄灿灿愣了一下。   随即仰起脸,递来一个挑逗的眼神,伸出手去解陈主任的裤腰带。   (今晚还一章,求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