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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东宫涨天赋,发现太子女儿身

第九十六章 尹国平死

16972字 · 约34分钟 · 第96/326章
  进退两难!   说的就是纪雪烟现在的状况,她比紫猫看的透彻,如果是张荣华回来,怎么会敲门?   难道不会自己进来?   就算没有带着钥匙,轻轻一点,翻墙进来不要太轻松,只能说明来人不是他!   应该是别人。   如果现在出去。   万一被来人看见,麻烦可就大了,不是泥巴也是屎,解释不清,她能安然无恙,但张荣华就不行了,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室都不会放过他。   只能等!   等来人见不到张荣华,自行离开,然后再出去,悄悄的离开府中,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这裏。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走到门后面停下,竖着耳朵听着,一旦情况不对,再想其它的法子。   紫猫疑惑,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摇摇头,人太复杂了!   继续守门,一定要等到张荣华回来,朱果都已经吃了,不将事情办成,失去诚信,下次就没脸要东西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   来人是马平安,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让张荣华立马赶过去。   就在刚才。   陈有才带人匆忙的赶来,面色着急,到了东宫正门,正好遇见巡逻的他,告诉他,有急事求见殿下,让他立马带自己进去。   马平安知道他是自己人,见他这副模样,一定发生了大事,不然不会这副表现,便带着他进了东宫,让青儿通报,见了殿下以后,陈有才将事情讲了一遍,他这边刚刚得到消息,上京府府尹尹国平,全家上下,满门被杀,无一个活口,尤其是尹国平,死状凄惨,舌头被人割下,眼珠子挖了出来,耳朵也被斩下,四肢分家。   上京府那边,知道此事大为震怒,下了死命令,全城搜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凶手,同时也让四衙(四座县衙),派人一同搜查。   知道此事以后,陈有才便命人打听,将事情的始末弄清楚,让县尉带队,率领县衙的捕快,配合上京府那边搜查,寻找幕后凶手,而他则带着心腹赶来。   对他来讲,尹国平的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在东城县令这个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的资历,如果上面有人照应,早就再进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   但老丈人退休以后,一直被卡在这裏。   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虽然原地不动,还是东城县令,但资历熬够了,机会到来,随时都能够再进一步,坏处是看不到升官的希望。   没有投靠太子之前。   尹国平就算死了,他也不敢有过份的想法,上京府的位置太特殊了,人皇脚下,管理着京城上百万以上的人口,权势滔天,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进朝堂,参议皇朝大事,拥有种种的特权,半只脚踏进了顶尖权贵的圈子,若再进一步,就算无法进入天机阁,成为五位阁老之一,也能混个六部尚书的位置。   但有了太子的支持,以他的资历,就能争一争。   若上去了,那就赚大了,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在东城县令的位置上继续熬。   听完。   太子并没有立即回答,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事情也不一样,陈有才看的是上京府府尹的职位,他看的朝堂,还有背后的布局。   想要推动他上位,还是如此重要的位置,就算资历够了,也难比登天!   其他的势力,不会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将上京府府尹的位置抢走,那样一来,他这边的声势将再次壮大。   反而会联手,率先将他踢出局,想要破局,还能从中得到足够的利益,得计划好才能出手。   让他在东宫等着,命马平安前去将张荣华叫来,临走时,秘密的交代一句,才有了这一幕。   石伯领着他进来,在后院停下:“你在这裏等下,青麟刚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嗯。”马平安应了一声。   石伯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纪雪烟柳眉皱着,玉手紧握在一起,心裏很紧张,仔细听的话,都能听见她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暗自想道,怎么是他?   莫非太子出事了吗?   现在想出去也晚了,被马平安看见,除非她狠下心来灭口,不然传到东宫那边,后果非常的严重!   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   外面不能再待了,去卧室躲着,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轻轻的走了进去。   一会儿。   张荣华洗完澡,从湖中上来,穿着大裤衩,以玄黄真元,将身上的水珠震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向着家中走去。   到了后院,望着前面的那道身影,居然是他!   像是乱头苍蝇一样,在原来走来走去,心裏疑惑,快要凌晨了,怎么这会儿来了?   难道太子出事了吗?   走了上去,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马平安疾步上前,望着他这副打扮,快速说道:“你先回屋换衣服,路上再说!”“行!”让他在外面等着,到了卧室这裏,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雅的清香传进鼻中,很熟悉,是纪雪烟的,从浓郁的香味来判断,应该还没走,结合眼前的情况,她应该是在自己刚去静心湖不久便来了,再然后马平安过来,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藏在房间。   大厅没有,只能在卧室。   没有回头,怕引起马平安的狐疑,关上房门。   向着裏面走去,卧室中,听见开门声的时候,在纪雪烟的感应中,只有张荣华一个人,并没有躲,在原地等他,见房门关上,他进来,一颗心提到嗓眼中,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外面还有太子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明明没有做贼,但心里面超级的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张荣华过来,穿着大裤衩,下意识的忽略,玉手抬起,指着外面,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张荣华没有说话,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近前,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殿下派他过来,应该有急事找我,浩然正骨今晚恐怕没有时间完善了。”纪雪烟点点头,不敢开口,生怕被马平安听见。“前两天有事耽搁了,一直待在学士殿,让你久等了。”她摇摇头,仿佛在说,没事!“我先过去看看。”拿着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见他出去,纪雪烟心裏一松,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了下来。   大厅。   张荣华穿着衣服,心裏并不像表面这样淡定,做贼的感觉,好像……   有点刺|激!   不对!   他又没有做坏事,怎么会是做贼?   但刚才见纪雪烟的时候,血液加速,流动的很快,快|感达到巅峰,无法用言语表达。   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将这个念头掐灭,迅速的穿上衣服,以绳子将发丝系了起来,再将衣领整理好,望了一眼卧室,这才开门出去,站在外面,再将门关上。   脚步不停,招呼一声:“走!”马平安狐疑,打趣一句:“你这副模样像极了干坏事被人抓住的一幕!”张荣华故作不悦,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这些年相处下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裏清楚,尽忠职守,不近女色,连宁雪这样的美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其她的女人,就更不行了。”“!!!”张荣华一头黑线。   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去了一会,彻底没了动静,纪雪烟高度紧绷的心神,才算真正的落下,出于谨慎,并没有立即出去,将紫猫从地上抱了起来,指着外面比划,交代一句:“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喵!”紫猫应下。   从她的手中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向着外面跑去。   心里面得意,关键时候,还得靠咱!   一会儿。   它再次返回,得意的站了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身体,两只小爪子比划着,仿佛在说他们走了。   闻言,纪雪烟放心了。   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望着它,沉吟一下交代:“等他回来,你再通知我。”“喵!”紫猫小爪子拍着胸口,表示明白。   一刻不耽搁,换了个方向,从侧门那边离开,出了府,才算彻底放心,运转身法向着太傅府赶去。   路上。   马平安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念头转动,张荣华思索着凶手是谁,从动机推算,尹国平刚上任不久,便惨遭毒手,全家被灭门,此案太大了,整个朝堂都将震荡。   上京府是实权部门,管理整个京城,府尹的官位不一,有时高配,有时低配,但最低的也是从三品的大员,尹国平便是低配。   尽管这样,那也是朝廷大员,说杀就被杀,满门数十口,无一人生还,不将凶手揪出来,大夏皇朝的脸面都将丢尽,还有何威信可言?   一旦此事开了头,引发的一连串后果非常严重。   再者。   他还是大皇子的人,在他那一系中,属于核心人物,他死了,大皇子的势力誓必受挫,不复之前。   这个时候,大皇子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为了这个位置,牺牲太多的利益才换来,让尹国平上位,屁股还没有捂热,回报也没有见到,人便没了,位置也空了出来,连再争的机会都没有。   在一个位置上失败一次,没有人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何况那些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定会不择手段的争抢。   位置是其一,其二他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抓到幕后凶手,将之处死,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心裏便会想,命都卖给你了,被别人暗杀,还全家灭门,你连凶手都抓不到,再继续卖命,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尹国平?   所以。   他不仅要抓到幕后凶手,还要办的漂漂亮亮。   消息有限。   能想的都想了一遍,张荣华摇摇头,猜测不出幕后凶手是谁。   马平安故作轻松,装作好奇的问道:“听说你昨晚和丁易去皇宫见了陛下?”张荣华的警惕性很高,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另外的意思。   这不是他要问的,应该是太子授意,让他探探底,想弄明白昨晚面见夏皇究竟为了什么。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面色不变,自然的说道:“丁易要见陛下,他身体不行,让我陪着,被缠的没办法,只好过去一趟。”“还想找你喝酒呢?   你倒好,一连两天都待在学士殿。”背锅的人来了,将锅甩给钱文礼。   张荣华再道:“钱文礼给我下绊子,将杂殿的废弃旧书送过来,还限定时间,将它们整理好,眼看时日将近,只好辛苦一点。”马平安点点头,没有再问。   合情合理,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   继续赶路。   张荣华想的很多,结合夏皇的表现,魏尚对丁易的再三交代,还有太子让马平安问话,为何不自己亲自问,无论成与不成,都将引起他的反感,便有了这一幕,而马平安不同,身份低,和他关系又亲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出来,不会引起任何不适,从此来看,恐怕皇后也掺和到了其中,更有可能,让人给太子带话,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心裏沉重!   随着身份地位的提升,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他发现皇室的水,真的太深了。   东宫。   宣和殿。   太子不在,大殿中只有陈有才一人,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眼睛一亮,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进来的张荣华和马平安,疾步迎了上去,道:“来啦!”张荣华点点头,问道:“殿下呢?”“在裏面。”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太子知道张荣华到了,带着青儿和霜儿,从裏面走了出来,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张荣华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右边第一个位置是陈有才,他的身边坐着马平安,郑富贵不在,今天他休沐。   霜儿奉茶,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人动,任由茶水冒着丝丝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荡。   太子面色凝重,沉声问道:“听说了吗?”“来的路上,马平安已经告诉臣了。”“平博想争一争这个位置,孤考虑过了,想要拿下这个位置,不太现实!”陈有才没急,这些年县令不是白做的,养气功夫很深,他知道太子还有话说,静等下文。“府尹的位置虽然拿不下,但判官、推官的位置可以争一争,以他的资历,我们这边再抓到幕后凶手,有七成左右的把握。”张荣华明白了,他这么晚让马平安叫自己过来,是为了抓人。   太子再道:“若是寻常的事,以马平安的能力,交给他办就好,无需你出面。   但此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一点闪失,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再想要从上京府啃下一块肉,难比登天,只能交给你!   至于郑富贵,打打杀杀、护衞东宫还行,这样的事情,还玩不来。”“臣自当全力以赴!”“你办事孤放心!”又交代几句,太子带着青儿她们离开,进了寝宫。   陈有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没有藏着掖着,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青麟,一切拜托你了!”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我消息!”出了宣和殿,带上一营蛟龙衞,向着尹国平的家中赶去。   马平安继续巡逻,负责东宫防衞,陈有才有心帮忙,却没有那个力,只能回去等消息。   明明是深夜,都已经凌晨过后,但街道上面到处都是官府的人,要么就是城防五司的巡逻官兵。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护衞,看样子是其他势力的人,打的和他们一样的主意,想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将手伸进上京府。   明日的朝堂,将会更加的精彩。   按照陈有才所说,尹国平的尸体还在府中,尹家已经被封锁,有重兵把守,维持现场,但只能拖一夜,明日天亮,他的尸体必须要运回府衙安葬。   一路急匆匆,带着蛟龙衞赶到尹府。   为首的军官是一位司马,上前一步,将他们拦下,冷着脸驱赶:“凶案现场已经封锁,速速离开!”张荣华眼神一冷,喝斥:“滚!”司马刚要开口,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张荣华抓着衣领,扔在一边。   周围的官兵想要冲上来,蛟龙衞上前,将他们挡住,而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尹家数十口,包括府中的下人、丫鬟,还有养的两条大狼狗都被残忍的杀害,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越往裏面深入,血腥味更重,尤其是尹家的人,死状很惨,尸首分家,四肢被巨力碾碎,面无表情,一直到后院,在尹国平的卧室停下。   床榻上面一共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尹国平的,一具是他夫人的,死状更惨,比尹家的其他人还要惨上几倍,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碎肉到处都是。   豪华、柔软的大床,连同被褥在内,都被鲜血染红,像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仔细的查看一遍,寻找有用的线索。   半响。   张荣华出了房间,得到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凶手和尹家有仇,还得是血海深仇,才会将他们灭门,还以残忍的方法杀害。   周围的蛟龙衞急忙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离开尹家,那名司马想要说什么,见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望了过来,吓的闭上了嘴巴。   军侯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张荣华停下脚步,将想好的对策说了出来:“以队为单位,以尹府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搜索,找到线索以后不要冒然行动,立马释放信号弹,本官看到以后,将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去。”“诺!”一营蛟龙衞分成十队,疾步离开。   他们走后,他也没有闲着,施展身法,穿梭在夜色中,向着前面冲去,再调动灵魂力量,向着四周搜查,在庞大的灵魂力量面前,有没有藏人一目了然,速度很快,效率还高。   随着时间的流逝。   北城这边快要被搜完了,还剩下一条街,这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前面的街道上,两波人马在对峙,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一波人马是大皇子的人,另外一波是上京府的捕快。   从人数上来看,上京府这边占据着优势,但从强者的数量来看,大皇子这边完胜一筹,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瓜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鼻梁这裏向着左边蔓延,毁了半张脸,眼睛很冷,像是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们中间,一名小厮,穿着蓝衣粗袍、戴着破旧的幞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身体,出卖他内心的恐惧,地上还有一滩水迹,看样子被吓尿了。   在他的边上,放着锣鼓,综合来看,像是打更人!   剑拔弩张,肃杀的气氛蔓延,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刀剑指着对方。   刀疤女人失去了耐心,狰狞一笑,像是魔鬼一样,深冷的说道:“趁着老娘还没有动怒,赶紧滚!”为首的捕头,一步不退,大皇子又怎么了?   只要得到打更人,从他的口中问出幕后凶手的下落,将消息传给大人,有大人护着,不用担心报复,还能够升官发财,到手的机会,又岂会放弃?   态度强硬,直接怼了回去:“奉上面命令,缉拿杀害尹大人的凶手,要退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区区捕头,也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捕头感到不妙,看样子她要动手,急忙喝道:“我们是上京府的人,你们还敢动手不成?”刀疤女人不屑一笑,手掌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带过来!   谁敢阻拦,往死裏面打!”一群侍衞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目标正是打更人。   捕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磨出“滋滋”的声音,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豁出去了,怒而下令:“将他们拦下!”握着刑刀率先冲了上去,想要将打更人抢过来。   战斗刚打响,几乎呈一边倒,刀疤女人都没有动手,单凭这群侍衞,便将他们干翻在地上,很有分寸,没有下杀手,虽然个个带伤,尤其是捕头,伤势更重,但没人死亡,不然闹到朝堂,大皇子也一身骚。   俩名侍衞提着打更人,带进人群中。   刀疤女人下令:“回去!”捕头不甘心,但技不如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出手,他们便被|干翻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离开。   这时。   张荣华也赶到了附近,收起灵魂力量,望着已经离开的刀疤女人,迅速追了上去。   到了四岔路口。   他从前面出来,站在街道中心,堵住他们的去路,脚步不停,向着打更人走去。   刀疤女人停下脚步,身后的侍衞也停了下来,阴冷的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见只有宗师境六重,嘴角一翘,面露不屑:“你也想要他?”张荣华没有穿官服,一套黑衣锦服,披着黑金披风,在她十步外停下,大方的承认:“你是自己将他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用她吩咐,侍衞已经冲了上去,向着他杀去。“他们还不够看!”张荣华出手,百鸟朝凤扇展开,随手一扇,金光冲出,演化成巨大的劲风,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将冲上来的侍衞全部击杀。   刀疤女人眼睛一眯:“灵宝?   难怪你有恃无恐。”双手结印,调动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霸道一斩,劈向张荣华的脑袋。   区区的地阶魂师,也敢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   脚步一踏。   无视斩来的灵魂巨剑,百鸟朝凤扇一点,将之粗暴的击散,在刀疤女人惊恐的目光中,扇子展开,在她脖颈一划,带走她的性命。   剩下的几名侍衞见状,都被吓怕了,想要带着打更人逃走,张荣华不给他们机会,既然选择下杀手,他们也得死。   一去一回,再次站在原地,逃走的几名侍衞也被解决,步入他们的后尘。   提着吓晕过去的打更人,迅速离开。   一处无人的地方,张荣华将他弄醒,刚醒过来,打更人吓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泪水滚滚留下:“求求您别杀我!”“他们在哪?”“恭亲王府!”张荣华皱眉,恭亲王在之前长羲公主的案子中,已经自杀,他的府邸也被查封,贴着封条,如果躲在那里,还真的不易发现,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小、小人打更经过那里,正好见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便想要报官,刚、刚到这裏,就遇见了他们。”“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打更人低着脑袋,眼中寒芒闪烁,杀机浮现,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闪电般的取出,从地上冲了起来,狠辣的割向张荣华的脖颈。   砰!   来的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直接被一脚踹翻,匕首掉落在地上,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根。   走到他的面前,粗暴的踩在他的手掌上面,咔嚓!   手掌破碎,血肉模糊,痛的打更人失声的惨叫出来。“啊……”“现在可以说了吗?”打更人嘴硬,就是不开口。   张荣华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再次一脚,这才踩在他左腿的膝盖上面,一脚下去,直接断裂,鲜血将地面染红,痛的他身体笔直,向着上面挺了两下,然后落在地上晕死过去。   将他弄醒。“还有一手一腿,完了,还有胸口,你可以继续死撑!”冷漠的话,比万年雪山还要寒冷,打更人怕了,他不怕死,但面对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真的撑不住,眼看张荣华的脚掌再次抬起来,急忙叫道:“我说!”“说!”“我是惊神的人,藏在恭亲王府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这次出来,假扮成打更人打探消息。”他的目光还在躲闪,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露出来一点。   再者。   这番话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是惊神的人,刚灭了尹国平一家,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躲都来不及,又岂会自投罗网?   就算伪装成打更人,扮的再好,难免也会有一些漏洞。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惊神的人很谨慎,办事小心,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望着他。   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有人让惊神背锅?   沉吟一下,决定留他一命,将他带回去,交给太子审问,当务之急,前往恭亲王府,将惊神的人拿下。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打落在他的脑袋上,将他击晕。   提着他,向着恭亲王府赶去。   很快。   张荣华便出现在王府外面,这裏很静,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周围有虫鸣的叫声,裏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调动灵魂力量一扫,诺大的王府,暴露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隐藏。   大殿中。   一名黑袍人坐在地上打坐修炼,在他的胸口,绣着一个“月牙”标志,从它来看,是一名高层,外面还有四名星阶成员守护。   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进去,金光一闪,在四人的面前停下,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挥手一拍,狂暴的掌力冲出,将他们击杀。   踹开房门,张荣华进入大殿。   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黑袍人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刚要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掌都没有抬起来,一股重力撞击在胸口,将他体内雄厚的内力打散,抓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尹国平是你们杀的吗?”黑袍人惊骇,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居然都挡不住来人一招,莫非他是……   后面不敢想下去了,强忍着惊惧,问道:“前辈您是?”砰!   张荣华猛地一砸,将他摔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到了现在,还没有分清楚状况?”“是、是晚辈杀的!”指着刚刚扔在地上的打更人,再问:“认识他?”“不认识!”“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接着逼问。“谁让你们干的?”“不知道!”黑袍人摇头,不敢有一点的隐瞒,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来人很强,不比晚辈弱,以一株两千年人参,外加三枚天阶丹药,还有黄金一百万两,请我们惊神出手,灭掉尹国平一家!”张荣华眼睛一亮,追问:“东西在哪?”“不在晚辈这裏,在夜神大人那里,他是晚辈的上级。”惊神组织是单线联系,上级能联系到下级,下级却联系不到上级,身份越高越安全,不用担心暴露。“晚辈已经说完了,您能否放我一条生路?”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黑袍人的话,都被记录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了用处,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   摸尸!   穷鬼!   一位月阶高层,三名星阶成员,全部的身家,加在一起,竟然不到两千两,什么时候大宗师变的这么穷了?   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提着打更人,向着东宫赶去。……   张荣华带人离开以后,太子并没有睡,睡的正香,半夜被人叫醒,再想要睡,根本就睡不着,依靠在床头上面,背后垫着一个枕头,两指敲打着床板,正在想着马平安禀告的消息。   按理来讲,他所说的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又觉得不对,却说不上来。   再者。   他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三代蛟龙衞,根正苗红,还是他牺牲利益,才将他调到学士殿,哪怕之前在东宫当值,钱、房子、宝物、修炼资源,能给的都给了,按照道理来讲,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喃喃自语:“难道是孤多疑了吗?”应该如此!   不在去想,伸出手掌,青儿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接过茶杯,太子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过去,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天亮了。”迟疑一下,青儿又道:“殿下,您说他真的能成功?”“无论成功与否,机会既然出现,就要去争!   你不争,别人也会争,一旦他们的势大,我们的势便会弱一分,长久下去,将会越来越弱。”殿门敲响,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青儿的话:“臣幸不辱命,已经将凶手抓来。”太子爽朗一笑,仿佛在说,看见了吗?   他办事,从来就没有让孤失望过!   青儿扶着他,从床榻上面下来,向着大殿走去,到了这裏,坐在主位上面,霜儿则将殿门打开,让他进来。   进了大殿,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无需多礼!”“人在外面,由马平安看守。”再将留音石取出,交给青儿,在太子的示意下,青儿输入一点内力进入裏面。   张荣华和黑袍人的对话响起。   听完。   太子赞道:“孤有你,胜过一切。”张荣华谦虚,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一件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究竟是谁要置尹国平一家于死地,还下这么狠的手?”想不通!   并不妨碍他从中得利,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再道:“辛苦了一夜,你也累了,下去领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回去以后好好休息!”“臣告退!”等到殿门关上,太子收起笑容,下令:“让人撬开打更人的嘴。”……   离开东宫,望着升起的朝阳,张荣华狠狠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展开双臂,活动一下身体,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路过一家早餐店铺停下,在长凳上面坐下,望着迎上来的老板娘,道:“一碗胡辣汤,两张潮牌、两根油条,外加一笼包子。”“您稍等!”很快,老板娘将胡辣汤、潮牌、油条和包子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一碟小咸菜。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味道还行。   吃完饭,付了钱,向回赶去。   路上。   正好遇上前往东宫的郑富贵,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到了角落,俩人停下。   张荣华问道:“我不在东宫的这段时间,干的还习惯?”郑富贵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实的说道:“表哥你走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平安像是变了一个人,在蛟龙衞和太子近衞中,安插自己的亲信,若不是我问起,他甚至不会提起。”昨晚他替太子试探自己,张荣华便猜到了,刚才离开的时候,在库房领完灵果和天琼玉酿,找机会见了一名心腹,对方将东宫近况全部汇报了一遍,包括马平安做的这些小动作。“你怎么想的?”“我不想在蛟龙衞干了!   勾心斗角不适合我。”“和他说了吗?”“暂时还没!”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怕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爹娘他们。”能让他如此害怕的,只有肖幂一事,试探的问道:“该不会是她吧?”“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前几天和肖幂诉苦,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她也没说什么,也就是前天,找到自己,告诉他一个消息,问他愿不愿意去朱雀门当值,如果他愿意,吏部那边的任命文书便会下来,第二天就可以去上任。   拿不定主意,一直拖到现在,本打算今晚下值,去找表哥,没想到在这裏遇见了。   一个肖幂,只是天香楼的老板,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应该是她找到了肖公公,让他在后面运作,才有了这一幕。   猜到原因。   张荣华问道:“你怎么想的?”郑富贵迷茫,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沉吟一下。   张荣华有了定计,决定反手试一下太子,他能借马平安试探自己,自己也能借郑富贵试探他,吩咐道:“你现在就过去,到了东宫找他,将调动的事情说一遍,试试他的反应。”   进退两难!   说的就是纪雪烟现在的状况,她比紫猫看的透彻,如果是张荣华回来,怎么会敲门?难道不会自己进来?   就算没有带着钥匙,轻轻一点,翻墙进来不要太轻松,只能说明来人不是他!应该是别人。   如果现在出去。   万一被来人看见,麻烦可就大了,不是泥巴也是屎,解释不清,她能安然无恙,但张荣华就不行了,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室都不会放过他。   只能等!   等来人见不到张荣华,自行离开,然后再出去,悄悄的离开府中,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这裏。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走到门后面停下,竖着耳朵听着,一旦情况不对,再想其它的法子。   紫猫疑惑,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摇摇头,人太复杂了!   继续守门,一定要等到张荣华回来,朱果都已经吃了,不将事情办成,失去诚信,下次就没脸要东西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   来人是马平安,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让张荣华立马赶过去。   就在刚才。   陈有才带人匆忙的赶来,面色着急,到了东宫正门,正好遇见巡逻的他,告诉他,有急事求见殿下,让他立马带自己进去。   马平安知道他是自己人,见他这副模样,一定发生了大事,不然不会这副表现,便带着他进了东宫,让青儿通报,见了殿下以后,陈有才将事情讲了一遍,他这边刚刚得到消息,上京府府尹尹国平,全家上下,满门被杀,无一个活口,尤其是尹国平,死状凄惨,舌头被人割下,眼珠子挖了出来,耳朵也被斩下,四肢分家。   上京府那边,知道此事大为震怒,下了死命令,全城搜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凶手,同时也让四衙(四座县衙),派人一同搜查。   知道此事以后,陈有才便命人打听,将事情的始末弄清楚,让县尉带队,率领县衙的捕快,配合上京府那边搜查,寻找幕后凶手,而他则带着心腹赶来。   对他来讲,尹国平的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在东城县令这个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的资历,如果上面有人照应,早就再进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   但老丈人退休以后,一直被卡在这裏。   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虽然原地不动,还是东城县令,但资历熬够了,机会到来,随时都能够再进一步,坏处是看不到升官的希望。   没有投靠太子之前。   尹国平就算死了,他也不敢有过份的想法,上京府的位置太特殊了,人皇脚下,管理着京城上百万以上的人口,权势滔天,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进朝堂,参议皇朝大事,拥有种种的特权,半只脚踏进了顶尖权贵的圈子,若再进一步,就算无法进入天机阁,成为五位阁老之一,也能混个六部尚书的位置。   但有了太子的支持,以他的资历,就能争一争。   若上去了,那就赚大了,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在东城县令的位置上继续熬。   听完。   太子并没有立即回答,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事情也不一样,陈有才看的是上京府府尹的职位,他看的朝堂,还有背后的布局。   想要推动他上位,还是如此重要的位置,就算资历够了,也难比登天!   其他的势力,不会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将上京府府尹的位置抢走,那样一来,他这边的声势将再次壮大。   反而会联手,率先将他踢出局,想要破局,还能从中得到足够的利益,得计划好才能出手。   让他在东宫等着,命马平安前去将张荣华叫来,临走时,秘密的交代一句,才有了这一幕。   石伯领着他进来,在后院停下:“你在这裏等下,青麟刚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嗯。”马平安应了一声。   石伯回了自己的房间。   ……   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纪雪烟柳眉皱着,玉手紧握在一起,心裏很紧张,仔细听的话,都能听见她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暗自想道,怎么是他?莫非太子出事了吗?   现在想出去也晚了,被马平安看见,除非她狠下心来灭口,不然传到东宫那边,后果非常的严重!   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   外面不能再待了,去卧室躲着,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轻轻的走了进去。   一会儿。   张荣华洗完澡,从湖中上来,穿着大裤衩,以玄黄真元,将身上的水珠震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向着家中走去。   到了后院,望着前面的那道身影,居然是他!   像是乱头苍蝇一样,在原来走来走去,心裏疑惑,快要凌晨了,怎么这会儿来了?难道太子出事了吗?   走了上去,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马平安疾步上前,望着他这副打扮,快速说道:“你先回屋换衣服,路上再说!”   “行!”   让他在外面等着,到了卧室这裏,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雅的清香传进鼻中,很熟悉,是纪雪烟的,从浓郁的香味来判断,应该还没走,结合眼前的情况,她应该是在自己刚去静心湖不久便来了,再然后马平安过来,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藏在房间。   大厅没有,只能在卧室。   没有回头,怕引起马平安的狐疑,关上房门。   向着裏面走去,卧室中,听见开门声的时候,在纪雪烟的感应中,只有张荣华一个人,并没有躲,在原地等他,见房门关上,他进来,一颗心提到嗓眼中,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外面还有太子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明明没有做贼,但心里面超级的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张荣华过来,穿着大裤衩,下意识的忽略,玉手抬起,指着外面,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张荣华没有说话,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近前,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殿下派他过来,应该有急事找我,浩然正骨今晚恐怕没有时间完善了。”   纪雪烟点点头,不敢开口,生怕被马平安听见。   “前两天有事耽搁了,一直待在学士殿,让你久等了。”   她摇摇头,仿佛在说,没事!   “我先过去看看。”   拿着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见他出去,纪雪烟心裏一松,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了下来。   大厅。   张荣华穿着衣服,心裏并不像表面这样淡定,做贼的感觉,好像……有点刺|激!   不对!   他又没有做坏事,怎么会是做贼?   但刚才见纪雪烟的时候,血液加速,流动的很快,快|感达到巅峰,无法用言语表达。   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将这个念头掐灭,迅速的穿上衣服,以绳子将发丝系了起来,再将衣领整理好,望了一眼卧室,这才开门出去,站在外面,再将门关上。   脚步不停,招呼一声:“走!”   马平安狐疑,打趣一句:“你这副模样像极了干坏事被人抓住的一幕!”   张荣华故作不悦,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   “这些年相处下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裏清楚,尽忠职守,不近女色,连宁雪这样的美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其她的女人,就更不行了。”   “!!!”张荣华一头黑线。   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去了一会,彻底没了动静,纪雪烟高度紧绷的心神,才算真正的落下,出于谨慎,并没有立即出去,将紫猫从地上抱了起来,指着外面比划,交代一句:“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喵!”紫猫应下。   从她的手中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向着外面跑去。   心里面得意,关键时候,还得靠咱!   一会儿。   它再次返回,得意的站了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身体,两只小爪子比划着,仿佛在说他们走了。   闻言,纪雪烟放心了。   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望着它,沉吟一下交代:“等他回来,你再通知我。”   “喵!”紫猫小爪子拍着胸口,表示明白。   一刻不耽搁,换了个方向,从侧门那边离开,出了府,才算彻底放心,运转身法向着太傅府赶去。   路上。   马平安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念头转动,张荣华思索着凶手是谁,从动机推算,尹国平刚上任不久,便惨遭毒手,全家被灭门,此案太大了,整个朝堂都将震荡。   上京府是实权部门,管理整个京城,府尹的官位不一,有时高配,有时低配,但最低的也是从三品的大员,尹国平便是低配。   尽管这样,那也是朝廷大员,说杀就被杀,满门数十口,无一人生还,不将凶手揪出来,大夏皇朝的脸面都将丢尽,还有何威信可言?   一旦此事开了头,引发的一连串后果非常严重。   再者。   他还是大皇子的人,在他那一系中,属于核心人物,他死了,大皇子的势力誓必受挫,不复之前。   这个时候,大皇子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为了这个位置,牺牲太多的利益才换来,让尹国平上位,屁股还没有捂热,回报也没有见到,人便没了,位置也空了出来,连再争的机会都没有。   在一个位置上失败一次,没有人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何况那些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定会不择手段的争抢。   位置是其一,其二他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抓到幕后凶手,将之处死,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心裏便会想,命都卖给你了,被别人暗杀,还全家灭门,你连凶手都抓不到,再继续卖命,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尹国平?   所以。   他不仅要抓到幕后凶手,还要办的漂漂亮亮。   消息有限。   能想的都想了一遍,张荣华摇摇头,猜测不出幕后凶手是谁。   马平安故作轻松,装作好奇的问道:“听说你昨晚和丁易去皇宫见了陛下?”   张荣华的警惕性很高,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另外的意思。   这不是他要问的,应该是太子授意,让他探探底,想弄明白昨晚面见夏皇究竟为了什么。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面色不变,自然的说道:“丁易要见陛下,他身体不行,让我陪着,被缠的没办法,只好过去一趟。”   “还想找你喝酒呢?你倒好,一连两天都待在学士殿。”   背锅的人来了,将锅甩给钱文礼。   张荣华再道:“钱文礼给我下绊子,将杂殿的废弃旧书送过来,还限定时间,将它们整理好,眼看时日将近,只好辛苦一点。”   马平安点点头,没有再问。   合情合理,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   继续赶路。   张荣华想的很多,结合夏皇的表现,魏尚对丁易的再三交代,还有太子让马平安问话,为何不自己亲自问,无论成与不成,都将引起他的反感,便有了这一幕,而马平安不同,身份低,和他关系又亲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出来,不会引起任何不适,从此来看,恐怕皇后也掺和到了其中,更有可能,让人给太子带话,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心裏沉重!   随着身份地位的提升,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他发现皇室的水,真的太深了。   东宫。   宣和殿。   太子不在,大殿中只有陈有才一人,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眼睛一亮,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进来的张荣华和马平安,疾步迎了上去,道:“来啦!”   张荣华点点头,问道:“殿下呢?”   “在裏面。”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太子知道张荣华到了,带着青儿和霜儿,从裏面走了出来,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张荣华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右边第一个位置是陈有才,他的身边坐着马平安,郑富贵不在,今天他休沐。   霜儿奉茶,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人动,任由茶水冒着丝丝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荡。   太子面色凝重,沉声问道:“听说了吗?”   “来的路上,马平安已经告诉臣了。”   “平博想争一争这个位置,孤考虑过了,想要拿下这个位置,不太现实!”   陈有才没急,这些年县令不是白做的,养气功夫很深,他知道太子还有话说,静等下文。   “府尹的位置虽然拿不下,但判官、推官的位置可以争一争,以他的资历,我们这边再抓到幕后凶手,有七成左右的把握。”   张荣华明白了,他这么晚让马平安叫自己过来,是为了抓人。   太子再道:“若是寻常的事,以马平安的能力,交给他办就好,无需你出面。但此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一点闪失,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再想要从上京府啃下一块肉,难比登天,只能交给你!至于郑富贵,打打杀杀、护衞东宫还行,这样的事情,还玩不来。”   “臣自当全力以赴!”   “你办事孤放心!”   又交代几句,太子带着青儿她们离开,进了寝宫。   陈有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没有藏着掖着,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青麟,一切拜托你了!”   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我消息!”   出了宣和殿,带上一营蛟龙衞,向着尹国平的家中赶去。   马平安继续巡逻,负责东宫防衞,陈有才有心帮忙,却没有那个力,只能回去等消息。   明明是深夜,都已经凌晨过后,但街道上面到处都是官府的人,要么就是城防五司的巡逻官兵。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护衞,看样子是其他势力的人,打的和他们一样的主意,想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将手伸进上京府。   明日的朝堂,将会更加的精彩。   按照陈有才所说,尹国平的尸体还在府中,尹家已经被封锁,有重兵把守,维持现场,但只能拖一夜,明日天亮,他的尸体必须要运回府衙安葬。   一路急匆匆,带着蛟龙衞赶到尹府。   为首的军官是一位司马,上前一步,将他们拦下,冷着脸驱赶:“凶案现场已经封锁,速速离开!”   张荣华眼神一冷,喝斥:“滚!”   司马刚要开口,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张荣华抓着衣领,扔在一边。   周围的官兵想要冲上来,蛟龙衞上前,将他们挡住,而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尹家数十口,包括府中的下人、丫鬟,还有养的两条大狼狗都被残忍的杀害,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越往裏面深入,血腥味更重,尤其是尹家的人,死状很惨,尸首分家,四肢被巨力碾碎,面无表情,一直到后院,在尹国平的卧室停下。   床榻上面一共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尹国平的,一具是他夫人的,死状更惨,比尹家的其他人还要惨上几倍,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碎肉到处都是。   豪华、柔软的大床,连同被褥在内,都被鲜血染红,像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仔细的查看一遍,寻找有用的线索。   半响。   张荣华出了房间,得到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凶手和尹家有仇,还得是血海深仇,才会将他们灭门,还以残忍的方法杀害。   周围的蛟龙衞急忙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离开尹家,那名司马想要说什么,见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望了过来,吓的闭上了嘴巴。   军侯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停下脚步,将想好的对策说了出来:“以队为单位,以尹府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搜索,找到线索以后不要冒然行动,立马释放信号弹,本官看到以后,将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去。”   “诺!”   一营蛟龙衞分成十队,疾步离开。   他们走后,他也没有闲着,施展身法,穿梭在夜色中,向着前面冲去,再调动灵魂力量,向着四周搜查,在庞大的灵魂力量面前,有没有藏人一目了然,速度很快,效率还高。   随着时间的流逝。   北城这边快要被搜完了,还剩下一条街,这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前面的街道上,两波人马在对峙,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一波人马是大皇子的人,另外一波是上京府的捕快。   从人数上来看,上京府这边占据着优势,但从强者的数量来看,大皇子这边完胜一筹,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瓜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鼻梁这裏向着左边蔓延,毁了半张脸,眼睛很冷,像是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们中间,一名小厮,穿着蓝衣粗袍、戴着破旧的幞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身体,出卖他内心的恐惧,地上还有一滩水迹,看样子被吓尿了。   在他的边上,放着锣鼓,综合来看,像是打更人!   剑拔弩张,肃杀的气氛蔓延,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刀剑指着对方。   刀疤女人失去了耐心,狰狞一笑,像是魔鬼一样,深冷的说道:“趁着老娘还没有动怒,赶紧滚!”   为首的捕头,一步不退,大皇子又怎么了?只要得到打更人,从他的口中问出幕后凶手的下落,将消息传给大人,有大人护着,不用担心报复,还能够升官发财,到手的机会,又岂会放弃?   态度强硬,直接怼了回去:“奉上面命令,缉拿杀害尹大人的凶手,要退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区区捕头,也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   捕头感到不妙,看样子她要动手,急忙喝道:“我们是上京府的人,你们还敢动手不成?”   刀疤女人不屑一笑,手掌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带过来!谁敢阻拦,往死裏面打!”   一群侍衞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目标正是打更人。   捕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磨出“滋滋”的声音,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豁出去了,怒而下令:“将他们拦下!”   握着刑刀率先冲了上去,想要将打更人抢过来。   战斗刚打响,几乎呈一边倒,刀疤女人都没有动手,单凭这群侍衞,便将他们干翻在地上,很有分寸,没有下杀手,虽然个个带伤,尤其是捕头,伤势更重,但没人死亡,不然闹到朝堂,大皇子也一身骚。   俩名侍衞提着打更人,带进人群中。   刀疤女人下令:“回去!”   捕头不甘心,但技不如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出手,他们便被|干翻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离开。   这时。   张荣华也赶到了附近,收起灵魂力量,望着已经离开的刀疤女人,迅速追了上去。   到了四岔路口。   他从前面出来,站在街道中心,堵住他们的去路,脚步不停,向着打更人走去。   刀疤女人停下脚步,身后的侍衞也停了下来,阴冷的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见只有宗师境六重,嘴角一翘,面露不屑:“你也想要他?”   张荣华没有穿官服,一套黑衣锦服,披着黑金披风,在她十步外停下,大方的承认:“你是自己将他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不用她吩咐,侍衞已经冲了上去,向着他杀去。   “他们还不够看!”   张荣华出手,百鸟朝凤扇展开,随手一扇,金光冲出,演化成巨大的劲风,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将冲上来的侍衞全部击杀。   刀疤女人眼睛一眯:“灵宝?难怪你有恃无恐。”   双手结印,调动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霸道一斩,劈向张荣华的脑袋。   区区的地阶魂师,也敢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   脚步一踏。   无视斩来的灵魂巨剑,百鸟朝凤扇一点,将之粗暴的击散,在刀疤女人惊恐的目光中,扇子展开,在她脖颈一划,带走她的性命。   剩下的几名侍衞见状,都被吓怕了,想要带着打更人逃走,张荣华不给他们机会,既然选择下杀手,他们也得死。   一去一回,再次站在原地,逃走的几名侍衞也被解决,步入他们的后尘。   提着吓晕过去的打更人,迅速离开。   一处无人的地方,张荣华将他弄醒,刚醒过来,打更人吓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泪水滚滚留下:“求求您别杀我!”   “他们在哪?”   “恭亲王府!”   张荣华皱眉,恭亲王在之前长羲公主的案子中,已经自杀,他的府邸也被查封,贴着封条,如果躲在那里,还真的不易发现,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小人打更经过那里,正好见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便想要报官,刚、刚到这裏,就遇见了他们。”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打更人低着脑袋,眼中寒芒闪烁,杀机浮现,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闪电般的取出,从地上冲了起来,狠辣的割向张荣华的脖颈。   砰!   来的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直接被一脚踹翻,匕首掉落在地上,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根。   走到他的面前,粗暴的踩在他的手掌上面,咔嚓!手掌破碎,血肉模糊,痛的打更人失声的惨叫出来。   “啊……”   “现在可以说了吗?”   打更人嘴硬,就是不开口。   张荣华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再次一脚,这才踩在他左腿的膝盖上面,一脚下去,直接断裂,鲜血将地面染红,痛的他身体笔直,向着上面挺了两下,然后落在地上晕死过去。   将他弄醒。   “还有一手一腿,完了,还有胸口,你可以继续死撑!”   冷漠的话,比万年雪山还要寒冷,打更人怕了,他不怕死,但面对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真的撑不住,眼看张荣华的脚掌再次抬起来,急忙叫道:“我说!”   “说!”   “我是惊神的人,藏在恭亲王府的人,都是我们的人!这次出来,假扮成打更人打探消息。”   他的目光还在躲闪,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露出来一点。   再者。   这番话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是惊神的人,刚灭了尹国平一家,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躲都来不及,又岂会自投罗网?   就算伪装成打更人,扮的再好,难免也会有一些漏洞。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惊神的人很谨慎,办事小心,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望着他。   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有人让惊神背锅?   沉吟一下,决定留他一命,将他带回去,交给太子审问,当务之急,前往恭亲王府,将惊神的人拿下。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打落在他的脑袋上,将他击晕。   提着他,向着恭亲王府赶去。   很快。   张荣华便出现在王府外面,这裏很静,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周围有虫鸣的叫声,裏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调动灵魂力量一扫,诺大的王府,暴露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隐藏。   大殿中。   一名黑袍人坐在地上打坐修炼,在他的胸口,绣着一个“月牙”标志,从它来看,是一名高层,外面还有四名星阶成员守护。   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进去,金光一闪,在四人的面前停下,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挥手一拍,狂暴的掌力冲出,将他们击杀。   踹开房门,张荣华进入大殿。   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黑袍人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刚要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掌都没有抬起来,一股重力撞击在胸口,将他体内雄厚的内力打散,抓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   “尹国平是你们杀的吗?”   黑袍人惊骇,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居然都挡不住来人一招,莫非他是……后面不敢想下去了,强忍着惊惧,问道:“前辈您是?”   砰!   张荣华猛地一砸,将他摔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到了现在,还没有分清楚状况?”   “是、是晚辈杀的!”   指着刚刚扔在地上的打更人,再问:“认识他?”   “不认识!”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   接着逼问。   “谁让你们干的?”   “不知道!”黑袍人摇头,不敢有一点的隐瞒,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来人很强,不比晚辈弱,以一株两千年人参,外加三枚天阶丹药,还有黄金一百万两,请我们惊神出手,灭掉尹国平一家!”   张荣华眼睛一亮,追问:“东西在哪?”   “不在晚辈这裏,在夜神大人那里,他是晚辈的上级。”   惊神组织是单线联系,上级能联系到下级,下级却联系不到上级,身份越高越安全,不用担心暴露。   “晚辈已经说完了,您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黑袍人的话,都被记录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了用处,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   摸尸!   穷鬼!一位月阶高层,三名星阶成员,全部的身家,加在一起,竟然不到两千两,什么时候大宗师变的这么穷了?   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提着打更人,向着东宫赶去。   ……   张荣华带人离开以后,太子并没有睡,睡的正香,半夜被人叫醒,再想要睡,根本就睡不着,依靠在床头上面,背后垫着一个枕头,两指敲打着床板,正在想着马平安禀告的消息。   按理来讲,他所说的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又觉得不对,却说不上来。   再者。   他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三代蛟龙衞,根正苗红,还是他牺牲利益,才将他调到学士殿,哪怕之前在东宫当值,钱、房子、宝物、修炼资源,能给的都给了,按照道理来讲,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喃喃自语:“难道是孤多疑了吗?”   应该如此!   不在去想,伸出手掌,青儿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接过茶杯,太子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过去,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马上就要天亮了。”   迟疑一下,青儿又道:“殿下,您说他真的能成功?”   “无论成功与否,机会既然出现,就要去争!你不争,别人也会争,一旦他们的势大,我们的势便会弱一分,长久下去,将会越来越弱。”   殿门敲响,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青儿的话:“臣幸不辱命,已经将凶手抓来。”   太子爽朗一笑,仿佛在说,看见了吗?他办事,从来就没有让孤失望过!   青儿扶着他,从床榻上面下来,向着大殿走去,到了这裏,坐在主位上面,霜儿则将殿门打开,让他进来。   进了大殿,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无需多礼!”   “人在外面,由马平安看守。”   再将留音石取出,交给青儿,在太子的示意下,青儿输入一点内力进入裏面。   张荣华和黑袍人的对话响起。   听完。   太子赞道:“孤有你,胜过一切。”   张荣华谦虚,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一件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究竟是谁要置尹国平一家于死地,还下这么狠的手?”   想不通!   并不妨碍他从中得利,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再道:“辛苦了一夜,你也累了,下去领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臣告退!”   等到殿门关上,太子收起笑容,下令:“让人撬开打更人的嘴。”   ……   离开东宫,望着升起的朝阳,张荣华狠狠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展开双臂,活动一下身体,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路过一家早餐店铺停下,在长凳上面坐下,望着迎上来的老板娘,道:“一碗胡辣汤,两张潮牌、两根油条,外加一笼包子。”   “您稍等!”   很快,老板娘将胡辣汤、潮牌、油条和包子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一碟小咸菜。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味道还行。   吃完饭,付了钱,向回赶去。   路上。   正好遇上前往东宫的郑富贵,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到了角落,俩人停下。   张荣华问道:“我不在东宫的这段时间,干的还习惯?”   郑富贵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实的说道:“表哥你走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平安像是变了一个人,在蛟龙衞和太子近衞中,安插自己的亲信,若不是我问起,他甚至不会提起。”   昨晚他替太子试探自己,张荣华便猜到了,刚才离开的时候,在库房领完灵果和天琼玉酿,找机会见了一名心腹,对方将东宫近况全部汇报了一遍,包括马平安做的这些小动作。   “你怎么想的?”   “我不想在蛟龙衞干了!勾心斗角不适合我。”   “和他说了吗?”   “暂时还没!”   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怕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爹娘他们。”   能让他如此害怕的,只有肖幂一事,试探的问道:“该不会是她吧?”   “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前几天和肖幂诉苦,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她也没说什么,也就是前天,找到自己,告诉他一个消息,问他愿不愿意去朱雀门当值,如果他愿意,吏部那边的任命文书便会下来,第二天就可以去上任。   拿不定主意,一直拖到现在,本打算今晚下值,去找表哥,没想到在这裏遇见了。   一个肖幂,只是天香楼的老板,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应该是她找到了肖公公,让他在后面运作,才有了这一幕。   猜到原因。   张荣华问道:“你怎么想的?”   郑富贵迷茫,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   沉吟一下。   张荣华有了定计,决定反手试一下太子,他能借马平安试探自己,自己也能借郑富贵试探他,吩咐道:“你现在就过去,到了东宫找他,将调动的事情说一遍,试试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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