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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混沌法身

26694字 · 约53分钟 · 第161/326章
  赵府外面。   望着眼前这群人,赤天殿的大名能止小儿哭,堪比鬼神,护衞下意识一慌,畏惧表现在脸上,一些胆小的人,吓的摔倒在地上。   为首的护衞,强忍着惊惧,硬着头皮上前,抱拳行礼,不敢摆谱,放低姿态:“这裏是右监都御史赵承节赵大人的府邸,各位大人你们这是?”右监都御史从三品。   徐行冷着脸上前,沉声喝问:“赵御史在家?”“老爷在府上。”徐行右手抬起,猛地一挥,粗暴的下令:“围起来!   反抗者——杀!”赤天殿的人马,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府邸围住,门口的护衞很光棍,主动的解下腰间兵器扔在地上,被几名赤天殿的人看着。   砰!   高启上前,生猛的踹在大门,让开身体,等徐行进去,带人跟在后面。   向着后院扑去。   到了这裏,赵夫人得到消息,带着俩名丫鬟,从房间中出来,阴沉着脸,很难看,态度强硬,冷漠的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徐行反问:“赵承节呢?”“找老爷干嘛?”“是本官问你,不是你再问本官!”“不管奉谁的命令,趁早离去!   如若不然,明日早朝,老爷定会参你们一本。”啪!   啪!   高启上前,简单粗暴,两个大逼兜子将她抽翻在地上,丫鬟一急,下意识的就要冲上来,还没等动弹,就被踹飞,凶狠的说道:“大人问话,你最好老实一点。”“你、你们……”徐行下令:“拿下!”向着书房赶去。   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里间地面上放着一个铜盆,盆中残留着灰烬,很多,像是在摧毁秘密。   出于职业的警觉,徐行觉得有鬼,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赵承节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更大,如若不然,好端端的烧这些东西做什么?   蹲下身体,伸出手掌,试了一下灰烬的温度,热乎,看样子刚走不久。   迅速站起来,望着周围。   来的时候,赵府已经被围住,如果离开,无法避过他们,说明房间中藏有密道,通过密道离开府邸,巧妙的躲了过去,下令:“搜!   找出密道。”属下迅速冲了上去。   高启不解:“您怎么知道这裏藏着密道?”徐行没有解释,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   高启一愣,用心回想,转念明白了,望着房间,鼻子嗅动,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想要找出密道。   他的鼻子很灵,前段时间追击光阴寻宝鼠立了大功。   顺着气味,走到正墙这裏,望着墙上涂鸦的山水画,气味到这裏中断,不出意外,密道藏在后面。   五指一握,成拳,拳面上青光流转,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墙壁破碎,无法承受得住这股巨力,直接塌陷,露出下面的空间。   徐行疾步上前,在密道入口这裏停下,吩咐道:“留下一些人,控制赵府的人,其余的人跟本官追!”纵身一跃,率先跳了下去,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裏面冲去。   高启等人跟上。……   街道上。   一辆车撵行驶在前面,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还有一队护衞,正是张荣华一群人。   车中。   丁易将裴浩然的底问了一遍,见他家教这么严,除了读书、就是修炼,要么修习君子六艺,面露戏谑:“裴叔怎么想通了?”“丁哥你要干嘛?”“好奇!”“爹让我跟着华哥,华哥喝酒、我喝酒,华哥留宿、我留宿。”“哥要是在宁雪闺房过夜呢?”裴浩然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张荣华笑而不语,吃着黑葡萄。“如果华哥留宿宁雪闺房,我、我就留宿其她花魁的闺房!”“不怕裴叔揍你?”“爹让我跟着华哥学习,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裴叔是明白人!”指着自己。“有没有让你跟我学习?”裴浩然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很诚实的回答:“没有!   还下了死命令,华哥不在,敢跟你去勾栏,发现一次吊打一次。”丁易不爽:“区别对待!”脑筋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眨眨眼,三分好奇、三分打趣:“尝过那滋味?”“什么滋味?”“女人的滋味!”咕噜!   裴浩然喉咙滚动一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面露向往:“没有!”丁易笑了,拍着胸口:“别的不熟,这个我熟!   待会到了天上人间,让霍景云安排几个雏,给你开开荤。”“华哥呢?”“哥是正经人,不好这口。”裴浩然义正言辞的拒绝:“我也是正经人!”丁易直接揭穿,指着他的脸:“银荡的笑容,已经出卖你的内心。   放心,没人告密,裴叔也不会知道。”“除非华哥也尝尝鲜!”丁易不信这个邪,诱惑道:“胖的、瘦的、苗条的、丰腴的、腿长的、臀大的……   喜欢哪一款?   还是都喜欢?   每种安排一个姑娘伺候?”裴浩然不接话,望着张荣华,一副以华哥马首是瞻的模样。   丁易失去了兴趣,耸耸肩,叹了口气:“寂寞如雪!”掀开窗帘,向着外面走去,两边是南北小巷子,看的是南面,三道黑影见街道上面有人,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做贼心虚,藏身在黑暗中。“停!”“吁~!”丁伯将车停下。   转过脑袋问道:“怎了?”丁易问道:“哥,看见了吗?”张荣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他们有鬼!”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   丁易和裴浩然跟在后面,丁伯等人也围了过来。   小巷子中。   赵承节黑着脸,比锅底还要可怕,不用挤,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望着停下的车辇和马车,裏面的人下来,带着护衞走了过来,因为生气,死死的咬着牙齿,紧握着手掌,传出咔咔的声音,眼看距离据点不远,却被一群陌生人撞见,冷着脸问道:“能解决?”俩名护衞叫影十一和影十二。   影十一面色凝重,望着逼近的人群,认真的说道:“不行!”抽出长剑。   剑身在月光的倒映下,闪烁着寒芒,俩人上前一步,将他护在后面,影十一再次开口:“您赶紧离开!”赵承节也是果断之人,提醒道:“小心!”头也不回,向着后面冲去。   俩名护衞站在中间,挡住众人的去路,长剑抬起,剑尖指着众人。   丁易刚要自告奋勇,将逃走的赵承节抓来,裴浩然憋坏了,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自由过,也没有单独行动,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像是离开鸟笼的鸟一样,渴望自由、再展现自己的本事,抢先说道:“丁哥让我来!”望了他一眼。   丁易笑了,本想欺负一下战五渣,有小弟在,还动什么手?   笑着点点头。   裴浩然的身法高明,脚下一点,蓝光一闪,冲入了黑暗中,向着逃走的赵承节追去,影十一想要阻止,丁伯上前,拦下了他们,平静的说道:“你们的对手是我!”气机被锁定,俩人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下一刻引来对方的雷霆一击,但有人追大人,赤天殿的人随时追上来,耽搁不得,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出手。   残影一闪,剑法施展,凌厉、凶猛的剑光,随着长剑刺出,呼啸间带着耀眼的剑气。   配合默契,雄厚凝实的杀气冲出。   丁伯眯着眼睛:“死士?”屈指一点。   连续两道青芒从指尖激射出去,将他们的长剑击断,巨大的力量,通过剑身落在身上,如遭重创,各自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   不等咬碎嘴裏的毒牙,丁伯冲了上去,狠辣的踢出一脚,一脚双簧,将他们嘴裏的牙齿全部踢飞,连带着晕死过去。   提着他们出了小巷子,随意的扔在地上,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这群人中他是主心骨,问道:“怎么办?”“刚才逃走的那人不简单,带着一股官威,虽然收敛,但长久为官,有些东西已经刻进本能。”望着前方,张荣华再道:“等浩然回来再说。”小巷子中。   赵承节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脚上的鞋子跑丢一只,穿着袜子依旧在跑,不敢停,生怕逗留一下,就被后面的人抓到。   拼尽全力,继续奔跑。   为官多年,处理的政务多了,视线下降,又不是武者,就算夜空中群星璀璨,星光遍布,照射在胡同裏面,能见度可低,看不清地上的东西,摔倒好几次,衣服磨破,强忍着痛爬起来。   刚冲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身影双手抱胸,戏谑的站在那里,像是猫捉老鼠在专门等他,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   使出最快的力气,向回逃去。   咻!   劲风呼啸,出现在身后,赵承节心裏一慌,本能的想要转头望去,一记掌刀砍在脑袋上,将他打晕,提着衣襟,向着前面冲去。   一会儿后。   裴浩然返回,将昏迷的赵承节扔在地上。   望着他的脸。   张荣华问道:“认识?”俩人摇摇头,都不认识。   上前一步。   张荣华粗暴的踢出一脚,将他嘴裏的牙齿踢飞,疼痛刺|激下,赵承节醒来,一个人昏迷时承受剧痛,还能不出叫声来,说明他的意志很强,受过专门的培养,做好了应对复杂情况的准备,望着眼前这些人,装作畏惧:“你、你们想要做什么?”“你是谁?”“赵安。”“做什么的?”“经商!”张荣华笑了,讥讽道:“经商能养出官威?”“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街道两端传来,循声望去,左边是真龙殿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女人,穿着青色短裙,搭配水柔色薄纱、透明丝|袜,还有乌龙靴,成熟迷人,身材火爆,勾勒出玲珑的马甲线,她叫白曦露,神使!   右边是赤天殿的人,为首的人是徐行,老朋友,打过几次交道,还一起吃过饭。   两波人马停下。   望着眼前这一幕,张荣华、丁易和裴浩然凑在一起,白曦露柳眉紧锁在一起,暗道晦气,就差一步,怎么让他们抓到了?   三人随便拎出来一人都难缠,如今搅合在一块,别说是她,就算是殿主在这裏,也无法动粗,强行拿下赵承节。   硬的不行就软的,上前一步,面露笑意,如沐春风:“此人是我们缉拿的重要嫌犯,还请张郎中行个方便,将他交给我,事后备上一份厚礼答谢!”徐行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猜到了真龙殿的人马为何出现在这裏,派人盯着他们,见赵府被控制,疑犯有可能是赵承节,便带人赶来,心裏不屑,更不耻!   走到近前,面露笑意,拱拱手:“青麟。”望着他身上的紫天袍,张荣华笑道:“升官了吗?”“侥幸。”“为了他而来?”“嗯。”“他是谁?”“右监都御史赵承节!   牵扯到任尚轩的案子。”“我们碰巧经过,做贼心虚躲在暗中被丁易发现,交给你了。”“谢谢!”徐行道谢。   白曦露急了,人要是落在赤天殿的手中,功劳也被他们抢去,急忙开口:“不可!”张荣华冷眼望了过去:“本官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来教?”白曦露紧握着玉手,不敢接话,不然以张荣华现在的圣眷,还有今日在工部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铁了心在朝堂参她一本,真龙殿也护不住,赔笑:“不敢!”收回视线。   张荣华笑着说道:“平博他们还在天上人间等着,先过去了。”徐行道:“这边处理完,找你们喝酒。”三人上了车撵,继续前行。   徐行下令:“回去!”看也不看她们,带人离开。   白曦露冷着脸,将这茬记住,眼下赵承节被赤天殿带走,只能寻找其它的线索。……   天上人间。   三楼,一间豪华的房间。   郑富贵、陈有才和陆展堂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面摆放着瓜子、桂圆、龙眼等,还有一壶茶。   陆展堂磕着瓜子,面露疑惑:“这个点了,怎么还不过来?”郑富贵吃着桂圆,随意的说道:“表哥是个大忙人,我和幂姐想请他吃饭都没有时间。”这一点他们赞同。   陆展堂打趣:“肖幂怎么让你来的?”“听说表哥请客就允了,还拿了一千两,让我付账。”陈有才放下茶杯,接过话:“青麟的人品出圈,都知道他有原则,应酬从不瞎搞,就算在勾栏也是如此。”陆展堂再道:“换成常青呢?”郑富贵缩了缩脑袋,面色一慌:“除非正事,要么在自家的天香楼,不然哪里也去不了。”“哈哈……”房门推开。   四人进来,除了他们,还有霍景云,专门在门口等待,丁易黑着脸:“感情在你们的眼中,我的名声就这么差?”“是!”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房门关上。   张荣华将裴浩然介绍给他们,重新落座,按照身份入座,陈有才问道:“怎么到现在?”简单的将赵承节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有才笑着说道:“待会自罚三杯。”“好!”丁易露出衣袖,抓了一把瓜子,扔了一个进嘴裏,吃了瓜子、吐出壳:“愣着干嘛?   上人啊!”霍景云已经习惯,脸上的笑容不减:“已经安排好。”啪!   啪!   拍拍手掌,房门推开,鹿姐带着一群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厮再将门关上,一共十二人,为首的是宁雪。   矇着脸,以浅白色面纱遮掩,穿着白色长裙,两肩环绕着粉色丝带,精心打扮,戴着首饰、发钗,抱着琴、古筝等乐器。   清水出芙蓉,美若倾人城,年轻貌美,肤白润滑,特意将守宫砂露在外面,清新的香味传来,闻着不厌,让人喜欢,视觉冲击力拉满,考验定力。   齐齐行礼:“见过诸位大人!”霍景云笑着介绍:“听说你们要来,专门准备的。   除了宁雪,其余十一人,花大价钱从教坊司买来,自小培养,气质上佳,懂礼仪,精通琴棋书画,还满意?”众人明白,这是看张荣华的面子。   只要他过来,宁雪准到,成了“御用”姑娘!   张荣华点点头:“的确不同。”这些人应该出自官宦人家,家道中落,或者被抄家,押送到京城,交给教坊司,才有这一幕。   霍景云挥挥手,示意开始。   六人手持乐器演奏,宁雪为首,带着五人舞曲,优雅、清宁的音乐响起,伴随着歌舞,还有曼妙的身姿,赏心悦目。   鹿姐指挥丫鬟,将桌子上面的瓜子等撤下,换上一桌妖魔肉烹饪的菜肴,酒是灵酒青华酒,霍景云很会做人,专门命人在如家酒楼采购,还达成了独家协议,京城勾栏无数家,只供应天上人间。   识趣的站在边上候着。   裴浩然倒酒,没有端着身份,给众人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丁易紧跟着起身,端着酒杯:“老规矩,谁来迟谁自罚三杯!”三人一连喝了三杯,再次坐下。   场面热闹,碰杯喝酒、随意的闲聊。   陪了几杯,霍景云起身告辞,带着鹿姐离开。   陈有才道:“出身将门世家,还会做人,就算为官,他的成就也不会差。”几人赞同。   丁易凑过脑袋,距离裴浩然近点,指着这些姑娘,坏笑道:“如何?”裴浩然望了张荣华一眼,刚要开口,丁易狠狠的瞪了一眼:“说实话!”“美!”“想要?”“想!”“行动?”裴浩然摇摇头:“华哥不动,我不动!”“没劲!”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舞也看了。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丁易带着裴浩然离开,随着房门关上,进入主题,望着郑富贵:“新的职位如何?”“很复杂!   我这一备有不少人,是别人的耳目。”“爬到这个位置,后面或多或少站着一些人,没有靠山,位置只有这么多,想要出人头地,难!”郑富贵郑重的说道:“再给我一段时间,就能掌握这一备。”点到为止。   张荣华再问:“新的推官还没有定下来?”陈有才摇摇头:“各个派系都想要染指,进一步壮大自身的实力,暗中的交锋刚开始,达成妥协,远非这么简单。”主动的问道。“你呢?”张荣华道:“局面打开,施戴隆在灵研司的势力已经除掉,差的是资历,将现有的材料、甲胄、灵物等威力提升上来,差不多就能升官。”陆展堂接过话:“这次调查任尚轩的事情,我被排除在外,他们怕我再立功,万一升到神使,便进了真龙殿高层,再压就压不住,这段时间一直闲着,有任务也交给别的人。”“真龙殿虽然名声不好,但权力很大,让你升起来,有些人连觉也睡不好!   尽量寻找机会,主动破局。”陆展堂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正事谈完,刚准备散去。   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麟在裏面?”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张荣华解释一句:“刚才离开的时候,说过请我们喝酒,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三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陈有才开口:“我们先回去了。”郑富贵道:“表哥最近有空?”张荣华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道:“明日备好酒,下值以后直接过去。”“等你!”房门打开,几人点点头,徐行进来,他们出去。   张荣华唤来鹿姐重新上了一桌酒菜,还有一壶青华酒,给他倒了一杯,问道:“开口了吗?”徐行喝了一口酒,摇摇头:“高级细作!”将调查到的消息,主动说了一遍。   赵承节出身锦州,父母早亡,大伯宅心仁厚,在当地的县城经营一家酒楼,取了八房小妾,依旧无后,视为己出,全力培养,送去书院读书,再支持他参加科举,不负众望,高中进士,在京城站稳脚跟,便派人去接大伯来京城享福,替他养老,但半路上被盗匪所杀,赵家满门无一活口。   得知此事,赵承节大怒,向当地官府施压,派遣兵马剿匪,虽然报了仇,人却无法复生!   守孝三年,第四年娶了如今的夫人潘氏为妻,潘氏的爹当时是都察院左监都御史,位高权重,在他的照拂下,再加上自己的能力,步步高升,一直爬到今天的高位。   刚才分开,将他们带回赤天殿,一番严刑逼问,别说开口求饶,连哼一声都没有,无奈之下,先关押,命人看着。   张荣华道:“从眼下的消息推断,赵承节是商朝的人,现在的身份是假的,包括当年赵家的死,也是他干的。”“八九不离十!”“撬开他的嘴,揪出商朝藏在京城的情报势力,可是大功一件。”“难!”徐行叹了口气。“俩名死士是武者,能扛一点时间,赵承节手无缚鸡之力,一套大刑下来,一条命丢了大半条。”张荣华再问:“设计害死任尚轩为了什么?”徐行两手一摊:“不知道!”好不容易抓到人,案子即将破掉,却卡在这个环节,心裏郁闷,端着酒杯:“喝酒!”碰了一下,俩人将酒饮尽。   张荣华记忆力强大,眼睛很尖,注意到徐行腰间的香囊,上次明月公主在老夫子的院中用餐,曾见过一次,如今出现在他的身上,打趣道:“艳福不浅。”徐行一愣,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腰间的香囊上面,面色一窘,急忙以衣服遮掩:“眼力真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徐行脸红了,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八字没一撇!”张荣华猜到了:“以你的身份还不够?”徐行苦涩,拿着酒壶给张荣华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面露愁容:“我这个白云郡王,空有虚名,没有匹配的权力!   哪怕官升一级,成了赤天殿的紫天使,想要娶公主,比登天还难!”张荣华懂,赤天殿权力很大,再娶公主,哪怕没有权势,带来的好处也不可估量,还有一点,公主和某位皇子关系亲近,她的相公势必会投靠过去,引发的一连串反应,皇室不可能不考虑,综合下来,就算他升到殿主,也无法娶明月公主。   一连三杯。   徐行苦恼,这个问题挡住中间,无法再进一步发展,以酒解愁。   姑娘的香囊,尤其是公主的香囊,不是随便送的,代表了心意,锺意一个人,才会送出!   作为朋友。   张荣华替他高兴,提醒道:“逃避不是方法,总归要面对。”徐行眼睛一亮,一拍脑袋,怎么将这茬忘记了?   眼前坐着的可是张青麟,能力有目共睹,就算是崔阁老也得服气!   问计:“有好法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能承受?”徐行目光坚定,掷地有声:“人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难得遇见对的人,若因为她的身份退缩,不敢追求幸福,枉来人世间一趟!”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将酒喝完,再道:“有没有想过跳出赤天殿?”“???”徐行疑惑。“四大部门迎娶公主一人也没有,将门世家倒是有,但都是传承已久,好比霍家,就有联姻的资格,但比文官难了许多,其中忌讳,你应该明白,非万不得已时,陛下不会应允!   真的到了联姻将门世家时,四大部门也有机会,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没有任何可能!   只剩下一条路,弃刀从文,投身官场,以你的身份,再运作一下,调到一个好部门,实权位置不难,将官位提升上来,迎娶明月公主就简单了。”认真思索张荣华的这番话,成功率很大,新的问题又出现:“陛下要是在这个时候,将明月公主许配给别人呢?”“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候到了,如果能扛住,便能得愿如偿,抱得美人归!”徐行沉默,半响摇摇头:“调动的事情虽然很难,还是能解决!   但要阻止陛下,难!   难!   难!”一连说了三个“难”字,可见此事的困难。“不试试怎么知道?”徐行目光再次变的坚定,重重的点点头:“说的对!   无论前面是什么,都不能退缩。”举着酒杯。“我敬你!”将酒喝了,反问道:“你和红灵怎样了?”张荣华苦笑:“不比你轻松。”徐行懂了,同病相怜,喜欢的姑娘身份都很尊贵,任重而道远。   见天色不早。   张荣华起身,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该回去了。”打开房门出去。   鹿姐候在外面,堆着笑,面露讨好,没有在外人面前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雪儿已经沐浴好,今晚要不留下吧!”“不了!”张荣华一口拒绝。   问道:“他们呢?”“丁少和裴少在边上。”俩人分开。   张荣华进了边上的房间,只有他们,但裴浩然面红耳赤,一个劲的点头,像是在附和什么,好奇的问道:“这是干嘛?”丁易一本正经的说道:“浩然不胜酒力,刚喝了一壶青华酒,脸就红成这样。”懒的揭穿他。   张荣华道:“今晚不回去?”“修炼金帝焚天功。”“别耽搁上朝。”带着裴浩然离开,出了天上人间,在门口停下,张荣华嘱咐一句:“注意安全!”“华哥,要不让裴兴州送你回去吧?”“不了!”迈步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裴浩然上了马车,向着府邸赶去。……   某处豪华的大院。   书房。   黑灯瞎火,没有点着蜡烛或者油灯,一位老者坐在主位上面,望着对面的荒一,说出来的话很冷:“落在赤天殿的手中?”“是!”“传回来的棋子呢?”“还未启用!”老者命令:“传令回去,照顾好他的家人!”荒一迟疑一下,还是将心裏的担忧说了出来:“会不会出卖我们?”噗!   煞气从体内冲出,老者抓着茶杯,将茶水泼在他的脸上,声音更冷:“赵家世代忠良,任何人都能背叛,唯独他们不会!”“属下知错!”“吩咐下去,这段时间消停一点,上面有大人物过来!”“是!”荒一化作一道黑烟消失,老者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外面的夜色,眉头皱在一起,面露困惑:“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寂静的夜晚,不安静的人。   南北大道。   火把通明,驱散黑暗,滋滋的燃烧,将双方的身影倒映、拉长。   两波人马对峙,气氛紧张,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南边的人穿着稷下学宫弟子的服饰,胸口绣着“无双”两个鎏金色小字,为首的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穿着青色长裙,戴着面纱,背负着双手,气场强大,带着高贵和威严,叫姬灵霜,身后的这些弟子,正是刚组建不久的无双堂。   仔细看,她的柳眉上挑,狂妄不羁,有种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感觉,骄横、霸道。   对面的人穿着青天堂的服饰,为首的人是一位年轻人,一件华贵的紫衣锦服,手持折扇,轻微的摇晃,虽然在笑,却像是一条藏在暗中,算计他人的毒蛇,想要将猎物吞下,叫青安一,长青学宫宫主的孙子、青家大少爷,为人自私、凶残,但凡看上眼的东西,不惜一切手段,想方设法的得到,得不到也要毁去。   之前许羲柔拒绝他的要求,便将青天堂抢了过来,碍于她天骄的身份,还有外院院长的支持,没敢用阴的,但不会就这样放弃!   许羲柔不仅人美、气质独特,将保守和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赋强大,修为高深,让这样的人做小妾,征服她,成就感很强,远不是言语能表达,只是时机未到,暂时先放下,以青天堂为重。   俩人出现在这裏的目地很简单,只有一个——出名,踩着对方上位,让名声传遍京城,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昨日约好,率领着各自堂口的弟子,在这裏做一场,还有赌注,很重!   一株五千年灵药。   青安一率先开口,打破平静:“这又是何必呢?   只要你嫁给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一起将两大堂口做大做强不好?”姬灵霜俏脸一绷,两指并拢成剑,粗暴的指着他:“再敢多说一句,撕烂你这张破嘴!”青安一合起折扇,收起笑容,轻蔑的望着她身后的无双堂弟子,面露不屑:“就凭这些废物,也想胜过我青天堂的人?”“脸也不要的东西,抢了许羲柔一半的成果,也好意思开口?”“至少比你抢不到强吧!”姬灵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喝斥:“闭嘴!”青安一丝毫不在意,继续讥讽:“戳中伤疤是不是很痛?”“呼!”姬灵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裏的怒火,直奔主题:“废话少说!   划下道来,怎么比?”“乱战、还是单挑,随便你选择!”“狂妄!   待会有你哭的。”青安一一步不退:“哭的人是你!”姬灵霜道:“算上你我,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好!”商量好比斗规则,双方的弟子抽出长剑,俩人也取出灵宝,目标是对方,兵对兵、将对将,刚准备动手,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顺着声音的来源,急忙望了过去,又有两波人马从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   一波以纪雪烟为首,一波是许羲柔为首,带着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在附近停下。   姬灵霜皱眉:“你怎么来了?”纪雪烟气质从容,冷着脸,没有刻意散发一点威压,但就这样,轻松的盖过了她、还有青安一和许羲柔的气势,像是鹤立鸡群,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朱唇轻启,平静的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事关稷下学宫的脸面,岂有不来之理?”姬灵霜不爽,也得憋着。   对面势同水火,直接撕破脸。   青安一冷着脸:“你来干嘛?”许羲柔反击:“看你出丑!”“你……”许羲柔直接打断他的话,上次被纪雪烟踩过以后,奋发图强,拼命修炼,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底气更足:“要做一场?”“回去再收拾你!”许羲柔耸耸肩,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姬灵霜道:“可以开始了吗?”青安一刚要说“来吧”,脚步声又响起,这次只有一人,回头望去,见一位年轻人,穿着白衣锦服,胸口绣着鎏金色火焰,摇晃着折扇走了过来,正是张荣华。   许羲柔道出他的身份:“张荣华!”众人一愣。   这个名字听说过,官场新秀,能力强大,知识渊博,深得陛下眷顾,被各方势力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至少明面上如此,忌惮的不是武力,而是他的能力和背后的势力,还有年龄,这么年轻便身居高位,万一得罪了,手中又有真龙令除不掉,等到成长起来,疯狂的报复,他们不一定能挡住。   望着眼前这些人,长剑出鞘,冷冷的指着对方,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张荣华疑惑,这又怎么了?   纪雪烟也在,眼神简单的交流一下,有外人在场,没说什么。   迈步上前,周围的弟子,主动分开一条道路,在他们面前停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姬灵霜和青安一都想要结交,和这样的人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却被许羲柔破坏,抢在他们前面开口:“杨红灵怎么没和你一起?”听闻此话,俩人迈出去的脚步,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张荣华戏谑的望了她一眼,短暂的接触,此女心计很深,难怪能以寒门出身,在长青学宫站稳脚跟:“她让我转告你,三日过后,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做一场!”许羲柔脸色很难看,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内心怒火万丈,焚天煮海,脸上无一点表情,养气功夫极佳,很想答应下来,一雪前耻!   十倍的奉还回去,让杨红灵也尝尝失败的滋味,还不是时候,刚突破不久,境界未稳固,真打起来,输的是自己,等过段时间,修为凝实,再将五行幻灵法提升一个境界,便能找回场子。   装模作样的说道:“三日过后没空,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约她好好的比试一场!”张荣华嗤笑一声,许羲柔虽然不爽,却不敢动手!   将空间让了出来,纵身一跃,落在边上的屋檐上面,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取出一盘黑葡萄,一点不客气,吃了起来。   太嚣张了!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敢怒不敢言,憋着怒火,将火气发泄在对方的身上,狠狠的瞪着,仿佛拥有很大的杀伤力。   姬灵霜和青安一不在意,张荣华的身份地位足够,吃瓜看戏,随他去吧!   纪雪烟上前一步,认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实则说给情郎听,再道:“我和许羲柔当见证人,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好!”俩人并无意见。   闲杂人等退开,腾出空间。   街道上面只剩下他们,一方二十人,算上姬灵霜和青安一,二十一人。   姬灵霜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再取出两件灵宝,一件青色小锺、一件白色战旗,算上手中的长剑,一共三件灵宝,分别是天罡飓风剑、战天青锺和素色云界旗,前两件主攻击,后者主防御。   青安一同样富有,手中的折扇叫玄鸟北冥扇,是一件灵宝,又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件灵宝,一件土黄色盾牌,一件黑色战鼓,有脸盆那么大,叫玄元盾、通天牛鼓,主防御和攻击。   修为爆发,强横的气势,从体内传出,霸道的镇压过去。   姬灵霜低吼一声:“动手!”率先冲了上去,目标正是青安一,调动真元输入三件灵宝中,素色云界旗一卷,迎风一晃之间,变化成丈大,悬浮在头顶,滴溜溜的转动,将她护的密不透风,左手拿着战天青锺,猛地摇晃,传出可怕的魔音,专门攻击灵魂,演化成声波,狠辣的轰杀过去,天罡飓风剑一抖,浩然素界功施展,动用封印之力,加持在剑身上,动用九叠浩然轮回剑法,璀璨的浩然正气与封印之力融合在一起,威力激增,斩出一道恐怖的剑光,劈向他的脑袋。   青安一不惧,但也不敢大意,战术上轻视,战略上重视:“就这?”玄元盾冲出,幻化一丈大,悬浮在头顶,青光洒落,将他护住,将通天牛鼓挂在脖子上面,左手真元凝聚,猛地拍在上面。   咚咚……   通天牛鼓响起,传出乱人心神的魔音,化作音波,冲向姬灵霜的脑袋,玄鸟北冥扇展开,施展扇法神通——九天伏魔扇法,不比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差。   扇子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的掌心高速旋转,散发着无数道青光,带着巨大的力量,配合着浩然正气,在夜空中一划,激射出一道可怕的青光。   都有防御灵宝,无视对方的音波攻击,天罡飓风剑斩在玄鸟北冥扇上面,简单粗暴,刚一交手便打出了真火。   夜色下。   两道身影腾挪闪动,速度很快,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清,脱离街道,在边上另外开辟战团,害怕伤到各自的人。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人,厮杀在一起,虽然没有他们狠,也没有灵宝相助,但人数够多,足足四十人,剑法、拳法、掌法等,接二连三的施展,目地只有一个,将对方打倒在地上,让他们站不起来。   屋檐上面。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心裏感叹,不愧是顶尖大势力的人,背后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外人难得一见的灵宝,甚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人却有三件,再看许羲柔,眼睛都直了,盯着六件灵宝不移动一下,恨不得抢过来据为己有。   从眼前的局面来看,姬灵霜和青安一半斤八两,短时间之内分不出胜负,看各自的人,无双堂的弟子,刚抽调进来没多久,底蕴上面差的了一点。   摘了许羲柔的桃子,截留一半的弟子,别小看这一半,进入青天堂以后,长青学宫的资源支持,嗑药、修炼高深武技,还有大儒指导,再加上对练,实力提升的很快,几乎压着无双堂的弟子打。   许羲柔脸色越来越冷,眼前这十名表现杰出的弟子,都是她培养的,却被青安一抢了去,望着他们的战团,凶狠的想道,姬灵霜你要是个女人,将他按在地上使劲的打!   随着时间的推迟,惨叫声越来越多。   双方的弟子开始负伤,被|干翻在地上,丧失战斗力,人数减少。   情况突变,忽然间,一股磅礴的妖魔之气,雄厚凝实,像是天威似的,铺天盖地的镇压过来,凭空刮起狂暴的飓风,凝聚成上千道风刃,每一道都有半丈大,蕴含着可怕的威力,毫无征兆的席卷过来。   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   纪雪烟面色凝重,如临大敌,急忙出声提醒:“联手防御!”望着张荣华,示意他别看了,赶紧下来。   从屋檐上跳下,老老实实的待在人群中。   纪雪烟和许羲柔一同出手,以真元演化成结界,将双方的弟子护住,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运转功法,不敢保留,将内力输送进结界,加固防御。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在外力的威胁下,被迫停下,调动内力稳固她们的结界,害怕被激射过来的飓风蕴含的风刃灭杀。   姬灵霜和青安一也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刚才还势同水火,打的不可开交,恨不得踩着对方的脸上位,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妖威胁,瞬间联手,背靠背,运转功法演化结界,将俩人护住。“桀桀……”阴冷、不羁、蕴含惊人杀意的怪笑声响起,像是幽冥,充满了死亡气息,从空中迅速飞掠,以恐怖的速度俯冲下去,目标正是六件灵宝。   数百道风刃,随着黑影冲来,斩在俩人的结界上面。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纵然是天骄,面对道行高深的大妖,只有歇菜的份,结界秒破,风刃击打在身上,将他们重创,快速一抓,将六件灵宝抢走,不敢逗留,也没下杀手,害怕被两大学宫联手追杀,双翅一展,扶摇而上,向着天际冲去。   姬灵霜气急败坏,衝着天际怒吼:“还我的灵宝!”青安一躺在地上,伤的太重,动弹一下都很困难,还是挤出力气喝道:“站住!”无力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心裏憋屈,好想将大妖碎尸万段,眼睁睁的望着它离去,伤心欲绝!   张荣华暗中出手,不动声色的调动灵魂力量,在大妖的身上留下一枚印记,心裏高兴,白捡六件灵宝。   等到飓风消失,纪雪烟急忙取出信号弹,在夜空中绽放,凝聚成“稷下”两个大字,搬救兵,准备降妖,抢回六件灵宝。   许羲柔反应也快,释放出一枚信号弹。   如今六件灵宝在大妖的手中,谁抢到就是谁的,归还?   以双方的恩怨,绝不可能!   环视一圈。   纪雪烟关心的问道,看似在问稷下堂的弟子,实际问张荣华:“没事吧?”众弟子感动,急忙说道:“没事!”一语双关,再次说道。“扶着受伤的弟子赶紧‘回去’!”回去两字说的很重,提醒张荣华别看了,戏已经结束,安全第一。   张荣华拱拱手:“告辞!”迈步离开。   到了无人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从五龙御灵腰带裏面取出夜行衣穿上,矇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完成身份的转变,金光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望着受伤的姬灵霜,纪雪烟幸灾乐祸,没有表现出来,该做的样子还要做,走了过去,命弟子将她扶了起来,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了过去,再道:“丢失的灵宝,想要找回来机会不大!”“谢谢!”姬灵霜道谢。   望着天际,美眸喷火,知道归知道,但那是三件灵宝!   不是三件普通兵器,姬星宸付出诺大的代价,好不容易弄来的,给她防身,再提升实力,如今却没了……!   肺快要气炸,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   青安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面对许羲柔递过来的丹药,生性多疑,不敢吃,怕她在丹药中做手脚,就算没有也不会吃,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玉瓶,倒出一枚服下。   许羲柔朱唇一翘,收起丹药,面露讥讽:“还不如姬灵霜!”青安一目光阴沉,灵魂拷问:“纪雪烟为人正直,你呢?”刷!   刷!   两道遁光一闪,两大学宫的强者赶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姬灵霜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俩人反应很快,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大妖逃走的方向追去,想要独吞六件灵宝。   离开京城。   大妖一刻不敢逗留,双翅扇动的很快,收敛妖魔之气,不散发出来一点,连续换了几个方向,想要摆脱两大学宫的追兵,吞下六件灵宝,心裏的郁闷一扫而空,反而得意!   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联手,调查任尚轩的死,连带着将京城围剿一遍,一些邪修或者道行低的妖魔鬼怪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被杀就是被关押在冥狱,强如他,随着搜查越来越紧,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知道藏不下去,便想要离开,正好遇上俩人比斗,捡了个大便宜。   打定主意,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出来,有六件灵宝相助,实力提升一大截。   一刻钟过后。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心裏疑惑,九天之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一名黑衣人,背负着双手,踏着黑色云朵,速度极快,出现在百丈外。“王境魂师!”大妖魂都要吓散,身体剧烈一震,若不是反应及时,差点从天上掉下去,回过神来,逼出一滴本命心头血,施展秘术,不顾元气大伤,强行提升两倍速度,向着天际冲去,想要甩开追兵。   张荣华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屈指一点,轻喝一声:“定!”真言定神术施展,修炼了永恒不灭功,再施展这门时间大神通,威力激增,提升一倍,随着神魔功法境界的提升,掌握的时间之力越来越强,还会继续增加。   金光闪烁,凝聚成一枚金色的“定”字,蕴含磅礴的时间之力,滴溜溜一晃,横跨上百丈,出现在大妖的头顶,镇压在它的身上。“不……!”大妖绝望,雄厚的妖元无法动用一点,就连肉身也是如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向着地上坠落。   咻!   脚步一踏,张荣华出现在大妖的身边,隔空一抓,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只遮天大手,将它抓住,纵横一闪,在地上停下。   砰!   粗暴一扔,地面破碎,在强横的力量撞击下,露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走了过去。   站在沟壑边上,望着掉落出来的六件灵宝,满意一笑:“好妖!”衣袖一挥,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裏面。   大妖绝望,依旧被真言定神术镇压,眼睁睁的望着抢来的灵宝消失,却无力阻止,开口求饶:“前辈饶命!   放小妖一条生路。”鹰头,玄鸟身体,双翅宽大,利爪锋利,像是虎爪,嘴也很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妖魔。   懒得纠结。   张荣华道:“胆子也太肥了吧?   光明正大在京城飞天,不怕被抓了烤着吃?”大妖委屈,有苦说不出:“小妖也不想这样,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上,再藏下去,说不定就被抓住关押在冥狱,出于无奈,才想着离开,没想到见到他们比试,足足六件灵宝,这辈子都不敢想,没忍住便抢了过来。”张荣华深有同感:“就算是本尊,也没忍住!”大妖窃喜,激动的说道:“您不杀小妖了吗?”气氛变冷,深然肃杀。   一颗妖心跌入谷底,见张荣华抬起掌刀,剑气环绕,随时都能斩下,大妖慌了,急忙叫道:“前辈等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小妖手中还有一件无上宝物,只要您……”见张荣华面色不善,急忙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嘴巴张开,将腹中的玉盒吐了出来,被妖元包裹,干净、整洁,没有沾染一丝异物,呈紫色,刻画着精美的纹路。   右手一招。   张荣华将紫色玉盒取来,将它打开,露出一物,目光一凝,不敢置信,怎么会是这件东西?   一件古籍,散发着古老久远的气息,以上古文字记载,写着四个鎏金色的大字《混沌法身》,正是自己肉身修炼的功法神通,不过不完整,只有一部分,本想要等底蕴积累到一定程度,试着能否补全,没想到却得到了剩下的一半。   取出混沌法身,翻开认真的看着,记载的内容,正是他修炼的后半部分,按照上面介绍,以灵宝淬炼肉身,最好是造化灵宝,威力越大,肉身越恐怖,修炼到大成,手撕神魔,徒手开天辟地。   简单的扫了一眼,将它收了起来,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问道:“哪来的?”大妖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妖的老巢在大商境内,神通大成出关,见一队商队经过,护衞修为高深,人数众多,好像押送着重要的东西,心生好奇,没忍住将他们抢了。”脸色越来越难看,差点哭出来。“从那开始,苦日子就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派遣强者追杀小妖,从老巢一路逃遁,走投无路之下,一直逃到大夏,然后躲在京城,变化成人,在书院当先生。”“???”张荣华一头问号,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教书?”“嗯。”大妖重重的点点头。“小妖不喜欢杀人,从出世以来,就没有杀过一人,都是将他们打伤,也没有抢过普通百姓,动手的对象要么是邪修、要么是大势力的人。”见张荣华不信,老老实实的说道。“下层的百姓太穷,没有油水,日子也不好过,欺负他们,传出去也丢脸!   盯着那些大势力干,虽然危险,但干一票,足够吃几年的。”张荣华被逗笑:“人才!”大妖试探的问道:“那、那您能放了小妖?”“可以!”“谢前辈不杀之恩!”“本尊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妖蚌端口,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本尊是光明的天神,最高统治者!   见你道行不凡,良知未泯,还与本尊有缘,只要你放开心神,让本尊种下奴印,便放你一条生路。”“还有第二个选择?”“死!”大妖缩了缩脖子,面对死亡,果断的怂了:“小妖选择第一个!”右手一挥。   张荣华收起真言定神术,没了时间之力的镇压,它也恢复的行动,黑光闪烁,变化成一名中年人,偏瘦,穿着蓝衫长袍,戴着幞头,书卷之气很重,难怪能藏在京城这么久,这是喜欢上这份工作了。   双手结印,迅速变化,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枚“奴”字,闪电般的打入它的眉心,进入灵魂深处,掌握其生死。   无论在何时,心神一动,便能取它性命,还能保证“光明”信息不泄露。   收回手指,大妖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张荣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是什么妖魔?”“小妖叫玄冥,真灵玄鸟和妖魔幽冥虎的后代。”“嗯。”将光明的信息介绍一遍,包括等级,让它进入内围,职位暂定为日阶,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玄冥激动:“谢主人!”期待的问道。“主人,我们的势力有多大?   一共多少人?”张荣华道:“不算外围成员,算上你我,一共三人。”“!!!”玄冥一头黑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本尊传授你一门敛气法门,还有两招顶尖的剑法神通。”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张荣华将阴阳虚无诀和九劫覆海剑法的前两招传授过去,前者虽然比不上玄武灵术,但也是顶尖的敛气法门,远比它现在修炼的强,修炼到三境,再加上自身的书卷之气,就算站在真龙殿的面前,也不会暴露。   收回手指。   几个呼吸过后。   玄冥睁开眼睛,心裏乐翻,白得一门顶尖剑法神通,虽然只有两招,但威力巨大,将它入门,实力提升一大截:“谢主人赐法!”张荣华问道:“手中还有多少钱?”“这、这……”“说!”玄冥竖着一根手指,见主人的眼色变冷,不敢再卖关子:“一亿两白银!”张荣华望了一眼夜空,真有钱!   好奇的问道:“哪来的?”“抢了混沌法身以后,被商朝强者追杀,一气之下,干了一票大的,抢了一些权贵,不过这批银子都在商朝境内,被小妖藏了起来。”“在外面躲几天,然后回京城,去找郑逸,听候安排,将这批钱取出,用于光明的发展。”“小妖听命!”并无不满,刚得到一门顶尖剑道大神通,别说是一亿两白银,就算再多也舍得。   换算成千年的灵魂灵药,不过才六百多株,连七百株都不到,只能算一般。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小妖告退!”卷着一道妖风,玄冥冲入天际,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见他离去。   张荣华面露笑意,凭白得到六件灵宝,还将混沌法身补全,外加天人境高阶的大妖和一亿两白银,今晚的收获很大。   换了一个方向,施展身法,向着京城赶去。   一会儿过后。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望着院中的人,淡紫色的短裙,将两截白|嫩、润滑的玉臂和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戴着昂贵的首饰、发钗,打扮的很惊艳,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是苏秋棠又是谁?   上前一步,围着转了一圈:“天上人间的姑娘漂亮?”张荣华很不想见她,尤其是上次太子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用脚去想,都能猜到不是好事,面无表情,下逐客令:“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不好,你还是走吧!”   赵府外面。   望着眼前这群人,赤天殿的大名能止小儿哭,堪比鬼神,护衞下意识一慌,畏惧表现在脸上,一些胆小的人,吓的摔倒在地上。   为首的护衞,强忍着惊惧,硬着头皮上前,抱拳行礼,不敢摆谱,放低姿态:“这裏是右监都御史赵承节赵大人的府邸,各位大人你们这是?”   右监都御史从三品。   徐行冷着脸上前,沉声喝问:“赵御史在家?”   “老爷在府上。”   徐行右手抬起,猛地一挥,粗暴的下令:“围起来!反抗者——杀!”   赤天殿的人马,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府邸围住,门口的护衞很光棍,主动的解下腰间兵器扔在地上,被几名赤天殿的人看着。   砰!   高启上前,生猛的踹在大门,让开身体,等徐行进去,带人跟在后面。   向着后院扑去。   到了这裏,赵夫人得到消息,带着俩名丫鬟,从房间中出来,阴沉着脸,很难看,态度强硬,冷漠的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徐行反问:“赵承节呢?”   “找老爷干嘛?”   “是本官问你,不是你再问本官!”   “不管奉谁的命令,趁早离去!如若不然,明日早朝,老爷定会参你们一本。”   啪!啪!   高启上前,简单粗暴,两个大逼兜子将她抽翻在地上,丫鬟一急,下意识的就要冲上来,还没等动弹,就被踹飞,凶狠的说道:“大人问话,你最好老实一点。”   “你、你们……”   徐行下令:“拿下!”   向着书房赶去。   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里间地面上放着一个铜盆,盆中残留着灰烬,很多,像是在摧毁秘密。   出于职业的警觉,徐行觉得有鬼,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赵承节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更大,如若不然,好端端的烧这些东西做什么?   蹲下身体,伸出手掌,试了一下灰烬的温度,热乎,看样子刚走不久。   迅速站起来,望着周围。   来的时候,赵府已经被围住,如果离开,无法避过他们,说明房间中藏有密道,通过密道离开府邸,巧妙的躲了过去,下令:“搜!找出密道。”   属下迅速冲了上去。   高启不解:“您怎么知道这裏藏着密道?”   徐行没有解释,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   高启一愣,用心回想,转念明白了,望着房间,鼻子嗅动,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想要找出密道。   他的鼻子很灵,前段时间追击光阴寻宝鼠立了大功。   顺着气味,走到正墙这裏,望着墙上涂鸦的山水画,气味到这裏中断,不出意外,密道藏在后面。   五指一握,成拳,拳面上青光流转,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墙壁破碎,无法承受得住这股巨力,直接塌陷,露出下面的空间。   徐行疾步上前,在密道入口这裏停下,吩咐道:“留下一些人,控制赵府的人,其余的人跟本官追!”   纵身一跃,率先跳了下去,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裏面冲去。   高启等人跟上。   ……   街道上。   一辆车撵行驶在前面,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还有一队护衞,正是张荣华一群人。   车中。   丁易将裴浩然的底问了一遍,见他家教这么严,除了读书、就是修炼,要么修习君子六艺,面露戏谑:“裴叔怎么想通了?”   “丁哥你要干嘛?”   “好奇!”   “爹让我跟着华哥,华哥喝酒、我喝酒,华哥留宿、我留宿。”   “哥要是在宁雪闺房过夜呢?”   裴浩然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   张荣华笑而不语,吃着黑葡萄。   “如果华哥留宿宁雪闺房,我、我就留宿其她花魁的闺房!”   “不怕裴叔揍你?”   “爹让我跟着华哥学习,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裴叔是明白人!”   指着自己。   “有没有让你跟我学习?”   裴浩然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很诚实的回答:“没有!还下了死命令,华哥不在,敢跟你去勾栏,发现一次吊打一次。”   丁易不爽:“区别对待!”   脑筋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眨眨眼,三分好奇、三分打趣:“尝过那滋味?”   “什么滋味?”   “女人的滋味!”   咕噜!   裴浩然喉咙滚动一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面露向往:“没有!”   丁易笑了,拍着胸口:“别的不熟,这个我熟!待会到了天上人间,让霍景云安排几个雏,给你开开荤。”   “华哥呢?”   “哥是正经人,不好这口。”   裴浩然义正言辞的拒绝:“我也是正经人!”   丁易直接揭穿,指着他的脸:“银荡的笑容,已经出卖你的内心。放心,没人告密,裴叔也不会知道。”   “除非华哥也尝尝鲜!”   丁易不信这个邪,诱惑道:“胖的、瘦的、苗条的、丰腴的、腿长的、臀大的……喜欢哪一款?还是都喜欢?每种安排一个姑娘伺候?”   裴浩然不接话,望着张荣华,一副以华哥马首是瞻的模样。   丁易失去了兴趣,耸耸肩,叹了口气:“寂寞如雪!”   掀开窗帘,向着外面走去,两边是南北小巷子,看的是南面,三道黑影见街道上面有人,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做贼心虚,藏身在黑暗中。   “停!”   “吁~!”丁伯将车停下。   转过脑袋问道:“怎了?”   丁易问道:“哥,看见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他们有鬼!”   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   丁易和裴浩然跟在后面,丁伯等人也围了过来。   小巷子中。   赵承节黑着脸,比锅底还要可怕,不用挤,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望着停下的车辇和马车,裏面的人下来,带着护衞走了过来,因为生气,死死的咬着牙齿,紧握着手掌,传出咔咔的声音,眼看距离据点不远,却被一群陌生人撞见,冷着脸问道:“能解决?”   俩名护衞叫影十一和影十二。   影十一面色凝重,望着逼近的人群,认真的说道:“不行!”   抽出长剑。   剑身在月光的倒映下,闪烁着寒芒,俩人上前一步,将他护在后面,影十一再次开口:“您赶紧离开!”   赵承节也是果断之人,提醒道:“小心!”   头也不回,向着后面冲去。   俩名护衞站在中间,挡住众人的去路,长剑抬起,剑尖指着众人。   丁易刚要自告奋勇,将逃走的赵承节抓来,裴浩然憋坏了,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自由过,也没有单独行动,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像是离开鸟笼的鸟一样,渴望自由、再展现自己的本事,抢先说道:“丁哥让我来!”   望了他一眼。   丁易笑了,本想欺负一下战五渣,有小弟在,还动什么手?笑着点点头。   裴浩然的身法高明,脚下一点,蓝光一闪,冲入了黑暗中,向着逃走的赵承节追去,影十一想要阻止,丁伯上前,拦下了他们,平静的说道:“你们的对手是我!”   气机被锁定,俩人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下一刻引来对方的雷霆一击,但有人追大人,赤天殿的人随时追上来,耽搁不得,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出手。   残影一闪,剑法施展,凌厉、凶猛的剑光,随着长剑刺出,呼啸间带着耀眼的剑气。   配合默契,雄厚凝实的杀气冲出。   丁伯眯着眼睛:“死士?”   屈指一点。   连续两道青芒从指尖激射出去,将他们的长剑击断,巨大的力量,通过剑身落在身上,如遭重创,各自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   不等咬碎嘴裏的毒牙,丁伯冲了上去,狠辣的踢出一脚,一脚双簧,将他们嘴裏的牙齿全部踢飞,连带着晕死过去。   提着他们出了小巷子,随意的扔在地上,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这群人中他是主心骨,问道:“怎么办?”   “刚才逃走的那人不简单,带着一股官威,虽然收敛,但长久为官,有些东西已经刻进本能。”   望着前方,张荣华再道:“等浩然回来再说。”   小巷子中。   赵承节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脚上的鞋子跑丢一只,穿着袜子依旧在跑,不敢停,生怕逗留一下,就被后面的人抓到。   拼尽全力,继续奔跑。   为官多年,处理的政务多了,视线下降,又不是武者,就算夜空中群星璀璨,星光遍布,照射在胡同裏面,能见度可低,看不清地上的东西,摔倒好几次,衣服磨破,强忍着痛爬起来。   刚冲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身影双手抱胸,戏谑的站在那里,像是猫捉老鼠在专门等他,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使出最快的力气,向回逃去。   咻!   劲风呼啸,出现在身后,赵承节心裏一慌,本能的想要转头望去,一记掌刀砍在脑袋上,将他打晕,提着衣襟,向着前面冲去。   一会儿后。   裴浩然返回,将昏迷的赵承节扔在地上。   望着他的脸。   张荣华问道:“认识?”   俩人摇摇头,都不认识。   上前一步。   张荣华粗暴的踢出一脚,将他嘴裏的牙齿踢飞,疼痛刺|激下,赵承节醒来,一个人昏迷时承受剧痛,还能不出叫声来,说明他的意志很强,受过专门的培养,做好了应对复杂情况的准备,望着眼前这些人,装作畏惧:“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是谁?”   “赵安。”   “做什么的?”   “经商!”   张荣华笑了,讥讽道:“经商能养出官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街道两端传来,循声望去,左边是真龙殿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女人,穿着青色短裙,搭配水柔色薄纱、透明丝|袜,还有乌龙靴,成熟迷人,身材火爆,勾勒出玲珑的马甲线,她叫白曦露,神使!   右边是赤天殿的人,为首的人是徐行,老朋友,打过几次交道,还一起吃过饭。   两波人马停下。   望着眼前这一幕,张荣华、丁易和裴浩然凑在一起,白曦露柳眉紧锁在一起,暗道晦气,就差一步,怎么让他们抓到了?   三人随便拎出来一人都难缠,如今搅合在一块,别说是她,就算是殿主在这裏,也无法动粗,强行拿下赵承节。   硬的不行就软的,上前一步,面露笑意,如沐春风:“此人是我们缉拿的重要嫌犯,还请张郎中行个方便,将他交给我,事后备上一份厚礼答谢!”   徐行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猜到了真龙殿的人马为何出现在这裏,派人盯着他们,见赵府被控制,疑犯有可能是赵承节,便带人赶来,心裏不屑,更不耻!   走到近前,面露笑意,拱拱手:“青麟。”   望着他身上的紫天袍,张荣华笑道:“升官了吗?”   “侥幸。”   “为了他而来?”   “嗯。”   “他是谁?”   “右监都御史赵承节!牵扯到任尚轩的案子。”   “我们碰巧经过,做贼心虚躲在暗中被丁易发现,交给你了。”   “谢谢!”徐行道谢。   白曦露急了,人要是落在赤天殿的手中,功劳也被他们抢去,急忙开口:“不可!”   张荣华冷眼望了过去:“本官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来教?”   白曦露紧握着玉手,不敢接话,不然以张荣华现在的圣眷,还有今日在工部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铁了心在朝堂参她一本,真龙殿也护不住,赔笑:“不敢!”   收回视线。   张荣华笑着说道:“平博他们还在天上人间等着,先过去了。”   徐行道:“这边处理完,找你们喝酒。”   三人上了车撵,继续前行。   徐行下令:“回去!”   看也不看她们,带人离开。   白曦露冷着脸,将这茬记住,眼下赵承节被赤天殿带走,只能寻找其它的线索。   ……   天上人间。   三楼,一间豪华的房间。   郑富贵、陈有才和陆展堂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面摆放着瓜子、桂圆、龙眼等,还有一壶茶。   陆展堂磕着瓜子,面露疑惑:“这个点了,怎么还不过来?”   郑富贵吃着桂圆,随意的说道:“表哥是个大忙人,我和幂姐想请他吃饭都没有时间。”   这一点他们赞同。   陆展堂打趣:“肖幂怎么让你来的?”   “听说表哥请客就允了,还拿了一千两,让我付账。”   陈有才放下茶杯,接过话:“青麟的人品出圈,都知道他有原则,应酬从不瞎搞,就算在勾栏也是如此。”   陆展堂再道:“换成常青呢?”   郑富贵缩了缩脑袋,面色一慌:“除非正事,要么在自家的天香楼,不然哪里也去不了。”   “哈哈……”   房门推开。   四人进来,除了他们,还有霍景云,专门在门口等待,丁易黑着脸:“感情在你们的眼中,我的名声就这么差?”   “是!”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房门关上。   张荣华将裴浩然介绍给他们,重新落座,按照身份入座,陈有才问道:“怎么到现在?”   简单的将赵承节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有才笑着说道:“待会自罚三杯。”   “好!”   丁易露出衣袖,抓了一把瓜子,扔了一个进嘴裏,吃了瓜子、吐出壳:“愣着干嘛?上人啊!”   霍景云已经习惯,脸上的笑容不减:“已经安排好。”   啪!啪!   拍拍手掌,房门推开,鹿姐带着一群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厮再将门关上,一共十二人,为首的是宁雪。   矇着脸,以浅白色面纱遮掩,穿着白色长裙,两肩环绕着粉色丝带,精心打扮,戴着首饰、发钗,抱着琴、古筝等乐器。   清水出芙蓉,美若倾人城,年轻貌美,肤白润滑,特意将守宫砂露在外面,清新的香味传来,闻着不厌,让人喜欢,视觉冲击力拉满,考验定力。   齐齐行礼:“见过诸位大人!”   霍景云笑着介绍:“听说你们要来,专门准备的。除了宁雪,其余十一人,花大价钱从教坊司买来,自小培养,气质上佳,懂礼仪,精通琴棋书画,还满意?”   众人明白,这是看张荣华的面子。   只要他过来,宁雪准到,成了“御用”姑娘!   张荣华点点头:“的确不同。”   这些人应该出自官宦人家,家道中落,或者被抄家,押送到京城,交给教坊司,才有这一幕。   霍景云挥挥手,示意开始。   六人手持乐器演奏,宁雪为首,带着五人舞曲,优雅、清宁的音乐响起,伴随着歌舞,还有曼妙的身姿,赏心悦目。   鹿姐指挥丫鬟,将桌子上面的瓜子等撤下,换上一桌妖魔肉烹饪的菜肴,酒是灵酒青华酒,霍景云很会做人,专门命人在如家酒楼采购,还达成了独家协议,京城勾栏无数家,只供应天上人间。   识趣的站在边上候着。   裴浩然倒酒,没有端着身份,给众人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丁易紧跟着起身,端着酒杯:“老规矩,谁来迟谁自罚三杯!”   三人一连喝了三杯,再次坐下。   场面热闹,碰杯喝酒、随意的闲聊。   陪了几杯,霍景云起身告辞,带着鹿姐离开。   陈有才道:“出身将门世家,还会做人,就算为官,他的成就也不会差。”   几人赞同。   丁易凑过脑袋,距离裴浩然近点,指着这些姑娘,坏笑道:“如何?”   裴浩然望了张荣华一眼,刚要开口,丁易狠狠的瞪了一眼:“说实话!”   “美!”   “想要?”   “想!”   “行动?”   裴浩然摇摇头:“华哥不动,我不动!”   “没劲!”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舞也看了。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丁易带着裴浩然离开,随着房门关上,进入主题,望着郑富贵:“新的职位如何?”   “很复杂!我这一备有不少人,是别人的耳目。”   “爬到这个位置,后面或多或少站着一些人,没有靠山,位置只有这么多,想要出人头地,难!”   郑富贵郑重的说道:“再给我一段时间,就能掌握这一备。”   点到为止。   张荣华再问:“新的推官还没有定下来?”   陈有才摇摇头:“各个派系都想要染指,进一步壮大自身的实力,暗中的交锋刚开始,达成妥协,远非这么简单。”   主动的问道。   “你呢?”   张荣华道:“局面打开,施戴隆在灵研司的势力已经除掉,差的是资历,将现有的材料、甲胄、灵物等威力提升上来,差不多就能升官。”   陆展堂接过话:“这次调查任尚轩的事情,我被排除在外,他们怕我再立功,万一升到神使,便进了真龙殿高层,再压就压不住,这段时间一直闲着,有任务也交给别的人。”   “真龙殿虽然名声不好,但权力很大,让你升起来,有些人连觉也睡不好!尽量寻找机会,主动破局。”   陆展堂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正事谈完,刚准备散去。   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麟在裏面?”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张荣华解释一句:“刚才离开的时候,说过请我们喝酒,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三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陈有才开口:“我们先回去了。”   郑富贵道:“表哥最近有空?”   张荣华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道:“明日备好酒,下值以后直接过去。”   “等你!”   房门打开,几人点点头,徐行进来,他们出去。   张荣华唤来鹿姐重新上了一桌酒菜,还有一壶青华酒,给他倒了一杯,问道:“开口了吗?”   徐行喝了一口酒,摇摇头:“高级细作!”   将调查到的消息,主动说了一遍。   赵承节出身锦州,父母早亡,大伯宅心仁厚,在当地的县城经营一家酒楼,取了八房小妾,依旧无后,视为己出,全力培养,送去书院读书,再支持他参加科举,不负众望,高中进士,在京城站稳脚跟,便派人去接大伯来京城享福,替他养老,但半路上被盗匪所杀,赵家满门无一活口。   得知此事,赵承节大怒,向当地官府施压,派遣兵马剿匪,虽然报了仇,人却无法复生!   守孝三年,第四年娶了如今的夫人潘氏为妻,潘氏的爹当时是都察院左监都御史,位高权重,在他的照拂下,再加上自己的能力,步步高升,一直爬到今天的高位。   刚才分开,将他们带回赤天殿,一番严刑逼问,别说开口求饶,连哼一声都没有,无奈之下,先关押,命人看着。   张荣华道:“从眼下的消息推断,赵承节是商朝的人,现在的身份是假的,包括当年赵家的死,也是他干的。”   “八九不离十!”   “撬开他的嘴,揪出商朝藏在京城的情报势力,可是大功一件。”   “难!”徐行叹了口气。   “俩名死士是武者,能扛一点时间,赵承节手无缚鸡之力,一套大刑下来,一条命丢了大半条。”   张荣华再问:“设计害死任尚轩为了什么?”   徐行两手一摊:“不知道!”   好不容易抓到人,案子即将破掉,却卡在这个环节,心裏郁闷,端着酒杯:“喝酒!”   碰了一下,俩人将酒饮尽。   张荣华记忆力强大,眼睛很尖,注意到徐行腰间的香囊,上次明月公主在老夫子的院中用餐,曾见过一次,如今出现在他的身上,打趣道:“艳福不浅。”   徐行一愣,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腰间的香囊上面,面色一窘,急忙以衣服遮掩:“眼力真好!”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徐行脸红了,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八字没一撇!”   张荣华猜到了:“以你的身份还不够?”   徐行苦涩,拿着酒壶给张荣华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面露愁容:“我这个白云郡王,空有虚名,没有匹配的权力!哪怕官升一级,成了赤天殿的紫天使,想要娶公主,比登天还难!”   张荣华懂,赤天殿权力很大,再娶公主,哪怕没有权势,带来的好处也不可估量,还有一点,公主和某位皇子关系亲近,她的相公势必会投靠过去,引发的一连串反应,皇室不可能不考虑,综合下来,就算他升到殿主,也无法娶明月公主。   一连三杯。   徐行苦恼,这个问题挡住中间,无法再进一步发展,以酒解愁。   姑娘的香囊,尤其是公主的香囊,不是随便送的,代表了心意,锺意一个人,才会送出!   作为朋友。   张荣华替他高兴,提醒道:“逃避不是方法,总归要面对。”   徐行眼睛一亮,一拍脑袋,怎么将这茬忘记了?眼前坐着的可是张青麟,能力有目共睹,就算是崔阁老也得服气!问计:“有好法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能承受?”   徐行目光坚定,掷地有声:“人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难得遇见对的人,若因为她的身份退缩,不敢追求幸福,枉来人世间一趟!”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将酒喝完,再道:“有没有想过跳出赤天殿?”   “???”徐行疑惑。   “四大部门迎娶公主一人也没有,将门世家倒是有,但都是传承已久,好比霍家,就有联姻的资格,但比文官难了许多,其中忌讳,你应该明白,非万不得已时,陛下不会应允!真的到了联姻将门世家时,四大部门也有机会,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没有任何可能!只剩下一条路,弃刀从文,投身官场,以你的身份,再运作一下,调到一个好部门,实权位置不难,将官位提升上来,迎娶明月公主就简单了。”   认真思索张荣华的这番话,成功率很大,新的问题又出现:“陛下要是在这个时候,将明月公主许配给别人呢?”   “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候到了,如果能扛住,便能得愿如偿,抱得美人归!”   徐行沉默,半响摇摇头:“调动的事情虽然很难,还是能解决!但要阻止陛下,难!难!难!”   一连说了三个“难”字,可见此事的困难。   “不试试怎么知道?”   徐行目光再次变的坚定,重重的点点头:“说的对!无论前面是什么,都不能退缩。”   举着酒杯。   “我敬你!”   将酒喝了,反问道:“你和红灵怎样了?”   张荣华苦笑:“不比你轻松。”   徐行懂了,同病相怜,喜欢的姑娘身份都很尊贵,任重而道远。   见天色不早。   张荣华起身,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该回去了。”   打开房门出去。   鹿姐候在外面,堆着笑,面露讨好,没有在外人面前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雪儿已经沐浴好,今晚要不留下吧!”   “不了!”张荣华一口拒绝。   问道:“他们呢?”   “丁少和裴少在边上。”   俩人分开。   张荣华进了边上的房间,只有他们,但裴浩然面红耳赤,一个劲的点头,像是在附和什么,好奇的问道:“这是干嘛?”   丁易一本正经的说道:“浩然不胜酒力,刚喝了一壶青华酒,脸就红成这样。”   懒的揭穿他。   张荣华道:“今晚不回去?”   “修炼金帝焚天功。”   “别耽搁上朝。”   带着裴浩然离开,出了天上人间,在门口停下,张荣华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华哥,要不让裴兴州送你回去吧?”   “不了!”   迈步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裴浩然上了马车,向着府邸赶去。   ……   某处豪华的大院。   书房。   黑灯瞎火,没有点着蜡烛或者油灯,一位老者坐在主位上面,望着对面的荒一,说出来的话很冷:“落在赤天殿的手中?”   “是!”   “传回来的棋子呢?”   “还未启用!”   老者命令:“传令回去,照顾好他的家人!”   荒一迟疑一下,还是将心裏的担忧说了出来:“会不会出卖我们?”   噗!   煞气从体内冲出,老者抓着茶杯,将茶水泼在他的脸上,声音更冷:“赵家世代忠良,任何人都能背叛,唯独他们不会!”   “属下知错!”   “吩咐下去,这段时间消停一点,上面有大人物过来!”   “是!”   荒一化作一道黑烟消失,老者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外面的夜色,眉头皱在一起,面露困惑:“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   寂静的夜晚,不安静的人。   南北大道。   火把通明,驱散黑暗,滋滋的燃烧,将双方的身影倒映、拉长。   两波人马对峙,气氛紧张,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南边的人穿着稷下学宫弟子的服饰,胸口绣着“无双”两个鎏金色小字,为首的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穿着青色长裙,戴着面纱,背负着双手,气场强大,带着高贵和威严,叫姬灵霜,身后的这些弟子,正是刚组建不久的无双堂。   仔细看,她的柳眉上挑,狂妄不羁,有种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感觉,骄横、霸道。   对面的人穿着青天堂的服饰,为首的人是一位年轻人,一件华贵的紫衣锦服,手持折扇,轻微的摇晃,虽然在笑,却像是一条藏在暗中,算计他人的毒蛇,想要将猎物吞下,叫青安一,长青学宫宫主的孙子、青家大少爷,为人自私、凶残,但凡看上眼的东西,不惜一切手段,想方设法的得到,得不到也要毁去。   之前许羲柔拒绝他的要求,便将青天堂抢了过来,碍于她天骄的身份,还有外院院长的支持,没敢用阴的,但不会就这样放弃!   许羲柔不仅人美、气质独特,将保守和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赋强大,修为高深,让这样的人做小妾,征服她,成就感很强,远不是言语能表达,只是时机未到,暂时先放下,以青天堂为重。   俩人出现在这裏的目地很简单,只有一个——出名,踩着对方上位,让名声传遍京城,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昨日约好,率领着各自堂口的弟子,在这裏做一场,还有赌注,很重!一株五千年灵药。   青安一率先开口,打破平静:“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嫁给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一起将两大堂口做大做强不好?”   姬灵霜俏脸一绷,两指并拢成剑,粗暴的指着他:“再敢多说一句,撕烂你这张破嘴!”   青安一合起折扇,收起笑容,轻蔑的望着她身后的无双堂弟子,面露不屑:“就凭这些废物,也想胜过我青天堂的人?”   “脸也不要的东西,抢了许羲柔一半的成果,也好意思开口?”   “至少比你抢不到强吧!”   姬灵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喝斥:“闭嘴!”   青安一丝毫不在意,继续讥讽:“戳中伤疤是不是很痛?”   “呼!”   姬灵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裏的怒火,直奔主题:“废话少说!划下道来,怎么比?”   “乱战、还是单挑,随便你选择!”   “狂妄!待会有你哭的。”   青安一一步不退:“哭的人是你!”   姬灵霜道:“算上你我,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   “好!”   商量好比斗规则,双方的弟子抽出长剑,俩人也取出灵宝,目标是对方,兵对兵、将对将,刚准备动手,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顺着声音的来源,急忙望了过去,又有两波人马从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   一波以纪雪烟为首,一波是许羲柔为首,带着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在附近停下。   姬灵霜皱眉:“你怎么来了?”   纪雪烟气质从容,冷着脸,没有刻意散发一点威压,但就这样,轻松的盖过了她、还有青安一和许羲柔的气势,像是鹤立鸡群,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朱唇轻启,平静的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事关稷下学宫的脸面,岂有不来之理?”   姬灵霜不爽,也得憋着。   对面势同水火,直接撕破脸。   青安一冷着脸:“你来干嘛?”   许羲柔反击:“看你出丑!”   “你……”   许羲柔直接打断他的话,上次被纪雪烟踩过以后,奋发图强,拼命修炼,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底气更足:“要做一场?”   “回去再收拾你!”   许羲柔耸耸肩,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姬灵霜道:“可以开始了吗?”   青安一刚要说“来吧”,脚步声又响起,这次只有一人,回头望去,见一位年轻人,穿着白衣锦服,胸口绣着鎏金色火焰,摇晃着折扇走了过来,正是张荣华。   许羲柔道出他的身份:“张荣华!”   众人一愣。   这个名字听说过,官场新秀,能力强大,知识渊博,深得陛下眷顾,被各方势力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至少明面上如此,忌惮的不是武力,而是他的能力和背后的势力,还有年龄,这么年轻便身居高位,万一得罪了,手中又有真龙令除不掉,等到成长起来,疯狂的报复,他们不一定能挡住。   望着眼前这些人,长剑出鞘,冷冷的指着对方,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张荣华疑惑,这又怎么了?   纪雪烟也在,眼神简单的交流一下,有外人在场,没说什么。   迈步上前,周围的弟子,主动分开一条道路,在他们面前停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姬灵霜和青安一都想要结交,和这样的人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却被许羲柔破坏,抢在他们前面开口:“杨红灵怎么没和你一起?”   听闻此话,俩人迈出去的脚步,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张荣华戏谑的望了她一眼,短暂的接触,此女心计很深,难怪能以寒门出身,在长青学宫站稳脚跟:“她让我转告你,三日过后,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做一场!”   许羲柔脸色很难看,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内心怒火万丈,焚天煮海,脸上无一点表情,养气功夫极佳,很想答应下来,一雪前耻!十倍的奉还回去,让杨红灵也尝尝失败的滋味,还不是时候,刚突破不久,境界未稳固,真打起来,输的是自己,等过段时间,修为凝实,再将五行幻灵法提升一个境界,便能找回场子。   装模作样的说道:“三日过后没空,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约她好好的比试一场!”   张荣华嗤笑一声,许羲柔虽然不爽,却不敢动手!   将空间让了出来,纵身一跃,落在边上的屋檐上面,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取出一盘黑葡萄,一点不客气,吃了起来。   太嚣张了!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敢怒不敢言,憋着怒火,将火气发泄在对方的身上,狠狠的瞪着,仿佛拥有很大的杀伤力。   姬灵霜和青安一不在意,张荣华的身份地位足够,吃瓜看戏,随他去吧!   纪雪烟上前一步,认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实则说给情郎听,再道:“我和许羲柔当见证人,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   “好!”俩人并无意见。   闲杂人等退开,腾出空间。   街道上面只剩下他们,一方二十人,算上姬灵霜和青安一,二十一人。   姬灵霜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再取出两件灵宝,一件青色小锺、一件白色战旗,算上手中的长剑,一共三件灵宝,分别是天罡飓风剑、战天青锺和素色云界旗,前两件主攻击,后者主防御。   青安一同样富有,手中的折扇叫玄鸟北冥扇,是一件灵宝,又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件灵宝,一件土黄色盾牌,一件黑色战鼓,有脸盆那么大,叫玄元盾、通天牛鼓,主防御和攻击。   修为爆发,强横的气势,从体内传出,霸道的镇压过去。   姬灵霜低吼一声:“动手!”   率先冲了上去,目标正是青安一,调动真元输入三件灵宝中,素色云界旗一卷,迎风一晃之间,变化成丈大,悬浮在头顶,滴溜溜的转动,将她护的密不透风,左手拿着战天青锺,猛地摇晃,传出可怕的魔音,专门攻击灵魂,演化成声波,狠辣的轰杀过去,天罡飓风剑一抖,浩然素界功施展,动用封印之力,加持在剑身上,动用九叠浩然轮回剑法,璀璨的浩然正气与封印之力融合在一起,威力激增,斩出一道恐怖的剑光,劈向他的脑袋。   青安一不惧,但也不敢大意,战术上轻视,战略上重视:“就这?”   玄元盾冲出,幻化一丈大,悬浮在头顶,青光洒落,将他护住,将通天牛鼓挂在脖子上面,左手真元凝聚,猛地拍在上面。   咚咚……   通天牛鼓响起,传出乱人心神的魔音,化作音波,冲向姬灵霜的脑袋,玄鸟北冥扇展开,施展扇法神通——九天伏魔扇法,不比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差。   扇子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的掌心高速旋转,散发着无数道青光,带着巨大的力量,配合着浩然正气,在夜空中一划,激射出一道可怕的青光。   都有防御灵宝,无视对方的音波攻击,天罡飓风剑斩在玄鸟北冥扇上面,简单粗暴,刚一交手便打出了真火。   夜色下。   两道身影腾挪闪动,速度很快,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清,脱离街道,在边上另外开辟战团,害怕伤到各自的人。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人,厮杀在一起,虽然没有他们狠,也没有灵宝相助,但人数够多,足足四十人,剑法、拳法、掌法等,接二连三的施展,目地只有一个,将对方打倒在地上,让他们站不起来。   屋檐上面。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心裏感叹,不愧是顶尖大势力的人,背后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外人难得一见的灵宝,甚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人却有三件,再看许羲柔,眼睛都直了,盯着六件灵宝不移动一下,恨不得抢过来据为己有。   从眼前的局面来看,姬灵霜和青安一半斤八两,短时间之内分不出胜负,看各自的人,无双堂的弟子,刚抽调进来没多久,底蕴上面差的了一点。   摘了许羲柔的桃子,截留一半的弟子,别小看这一半,进入青天堂以后,长青学宫的资源支持,嗑药、修炼高深武技,还有大儒指导,再加上对练,实力提升的很快,几乎压着无双堂的弟子打。   许羲柔脸色越来越冷,眼前这十名表现杰出的弟子,都是她培养的,却被青安一抢了去,望着他们的战团,凶狠的想道,姬灵霜你要是个女人,将他按在地上使劲的打!   随着时间的推迟,惨叫声越来越多。   双方的弟子开始负伤,被|干翻在地上,丧失战斗力,人数减少。   情况突变,忽然间,一股磅礴的妖魔之气,雄厚凝实,像是天威似的,铺天盖地的镇压过来,凭空刮起狂暴的飓风,凝聚成上千道风刃,每一道都有半丈大,蕴含着可怕的威力,毫无征兆的席卷过来。   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   纪雪烟面色凝重,如临大敌,急忙出声提醒:“联手防御!”   望着张荣华,示意他别看了,赶紧下来。   从屋檐上跳下,老老实实的待在人群中。   纪雪烟和许羲柔一同出手,以真元演化成结界,将双方的弟子护住,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运转功法,不敢保留,将内力输送进结界,加固防御。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在外力的威胁下,被迫停下,调动内力稳固她们的结界,害怕被激射过来的飓风蕴含的风刃灭杀。   姬灵霜和青安一也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刚才还势同水火,打的不可开交,恨不得踩着对方的脸上位,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妖威胁,瞬间联手,背靠背,运转功法演化结界,将俩人护住。   “桀桀……”   阴冷、不羁、蕴含惊人杀意的怪笑声响起,像是幽冥,充满了死亡气息,从空中迅速飞掠,以恐怖的速度俯冲下去,目标正是六件灵宝。   数百道风刃,随着黑影冲来,斩在俩人的结界上面。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纵然是天骄,面对道行高深的大妖,只有歇菜的份,结界秒破,风刃击打在身上,将他们重创,快速一抓,将六件灵宝抢走,不敢逗留,也没下杀手,害怕被两大学宫联手追杀,双翅一展,扶摇而上,向着天际冲去。   姬灵霜气急败坏,衝着天际怒吼:“还我的灵宝!”   青安一躺在地上,伤的太重,动弹一下都很困难,还是挤出力气喝道:“站住!”   无力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心裏憋屈,好想将大妖碎尸万段,眼睁睁的望着它离去,伤心欲绝!   张荣华暗中出手,不动声色的调动灵魂力量,在大妖的身上留下一枚印记,心裏高兴,白捡六件灵宝。   等到飓风消失,纪雪烟急忙取出信号弹,在夜空中绽放,凝聚成“稷下”两个大字,搬救兵,准备降妖,抢回六件灵宝。   许羲柔反应也快,释放出一枚信号弹。   如今六件灵宝在大妖的手中,谁抢到就是谁的,归还?以双方的恩怨,绝不可能!   环视一圈。   纪雪烟关心的问道,看似在问稷下堂的弟子,实际问张荣华:“没事吧?”   众弟子感动,急忙说道:“没事!”   一语双关,再次说道。   “扶着受伤的弟子赶紧‘回去’!”   回去两字说的很重,提醒张荣华别看了,戏已经结束,安全第一。   张荣华拱拱手:“告辞!”   迈步离开。   到了无人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从五龙御灵腰带裏面取出夜行衣穿上,矇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完成身份的转变,金光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望着受伤的姬灵霜,纪雪烟幸灾乐祸,没有表现出来,该做的样子还要做,走了过去,命弟子将她扶了起来,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了过去,再道:“丢失的灵宝,想要找回来机会不大!”   “谢谢!”姬灵霜道谢。   望着天际,美眸喷火,知道归知道,但那是三件灵宝!不是三件普通兵器,姬星宸付出诺大的代价,好不容易弄来的,给她防身,再提升实力,如今却没了……!   肺快要气炸,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   青安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面对许羲柔递过来的丹药,生性多疑,不敢吃,怕她在丹药中做手脚,就算没有也不会吃,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玉瓶,倒出一枚服下。   许羲柔朱唇一翘,收起丹药,面露讥讽:“还不如姬灵霜!”   青安一目光阴沉,灵魂拷问:“纪雪烟为人正直,你呢?”   刷!刷!   两道遁光一闪,两大学宫的强者赶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姬灵霜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俩人反应很快,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大妖逃走的方向追去,想要独吞六件灵宝。   离开京城。   大妖一刻不敢逗留,双翅扇动的很快,收敛妖魔之气,不散发出来一点,连续换了几个方向,想要摆脱两大学宫的追兵,吞下六件灵宝,心裏的郁闷一扫而空,反而得意!   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联手,调查任尚轩的死,连带着将京城围剿一遍,一些邪修或者道行低的妖魔鬼怪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被杀就是被关押在冥狱,强如他,随着搜查越来越紧,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知道藏不下去,便想要离开,正好遇上俩人比斗,捡了个大便宜。   打定主意,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出来,有六件灵宝相助,实力提升一大截。   一刻钟过后。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心裏疑惑,九天之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一名黑衣人,背负着双手,踏着黑色云朵,速度极快,出现在百丈外。   “王境魂师!”   大妖魂都要吓散,身体剧烈一震,若不是反应及时,差点从天上掉下去,回过神来,逼出一滴本命心头血,施展秘术,不顾元气大伤,强行提升两倍速度,向着天际冲去,想要甩开追兵。   张荣华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屈指一点,轻喝一声:“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修炼了永恒不灭功,再施展这门时间大神通,威力激增,提升一倍,随着神魔功法境界的提升,掌握的时间之力越来越强,还会继续增加。   金光闪烁,凝聚成一枚金色的“定”字,蕴含磅礴的时间之力,滴溜溜一晃,横跨上百丈,出现在大妖的头顶,镇压在它的身上。   “不……!”   大妖绝望,雄厚的妖元无法动用一点,就连肉身也是如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向着地上坠落。   咻!   脚步一踏,张荣华出现在大妖的身边,隔空一抓,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只遮天大手,将它抓住,纵横一闪,在地上停下。   砰!   粗暴一扔,地面破碎,在强横的力量撞击下,露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走了过去。   站在沟壑边上,望着掉落出来的六件灵宝,满意一笑:“好妖!”   衣袖一挥,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裏面。   大妖绝望,依旧被真言定神术镇压,眼睁睁的望着抢来的灵宝消失,却无力阻止,开口求饶:“前辈饶命!放小妖一条生路。”   鹰头,玄鸟身体,双翅宽大,利爪锋利,像是虎爪,嘴也很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妖魔。   懒得纠结。   张荣华道:“胆子也太肥了吧?光明正大在京城飞天,不怕被抓了烤着吃?”   大妖委屈,有苦说不出:“小妖也不想这样,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上,再藏下去,说不定就被抓住关押在冥狱,出于无奈,才想着离开,没想到见到他们比试,足足六件灵宝,这辈子都不敢想,没忍住便抢了过来。”   张荣华深有同感:“就算是本尊,也没忍住!”   大妖窃喜,激动的说道:“您不杀小妖了吗?”   气氛变冷,深然肃杀。   一颗妖心跌入谷底,见张荣华抬起掌刀,剑气环绕,随时都能斩下,大妖慌了,急忙叫道:“前辈等下!”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小妖手中还有一件无上宝物,只要您……”   见张荣华面色不善,急忙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嘴巴张开,将腹中的玉盒吐了出来,被妖元包裹,干净、整洁,没有沾染一丝异物,呈紫色,刻画着精美的纹路。   右手一招。   张荣华将紫色玉盒取来,将它打开,露出一物,目光一凝,不敢置信,怎么会是这件东西?   一件古籍,散发着古老久远的气息,以上古文字记载,写着四个鎏金色的大字《混沌法身》,正是自己肉身修炼的功法神通,不过不完整,只有一部分,本想要等底蕴积累到一定程度,试着能否补全,没想到却得到了剩下的一半。   取出混沌法身,翻开认真的看着,记载的内容,正是他修炼的后半部分,按照上面介绍,以灵宝淬炼肉身,最好是造化灵宝,威力越大,肉身越恐怖,修炼到大成,手撕神魔,徒手开天辟地。   简单的扫了一眼,将它收了起来,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问道:“哪来的?”   大妖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妖的老巢在大商境内,神通大成出关,见一队商队经过,护衞修为高深,人数众多,好像押送着重要的东西,心生好奇,没忍住将他们抢了。”   脸色越来越难看,差点哭出来。   “从那开始,苦日子就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派遣强者追杀小妖,从老巢一路逃遁,走投无路之下,一直逃到大夏,然后躲在京城,变化成人,在书院当先生。”   “???”张荣华一头问号,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教书?”   “嗯。”大妖重重的点点头。   “小妖不喜欢杀人,从出世以来,就没有杀过一人,都是将他们打伤,也没有抢过普通百姓,动手的对象要么是邪修、要么是大势力的人。”   见张荣华不信,老老实实的说道。   “下层的百姓太穷,没有油水,日子也不好过,欺负他们,传出去也丢脸!盯着那些大势力干,虽然危险,但干一票,足够吃几年的。”   张荣华被逗笑:“人才!”   大妖试探的问道:“那、那您能放了小妖?”   “可以!”   “谢前辈不杀之恩!”   “本尊的话还没有说完。”   大妖蚌端口,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本尊是光明的天神,最高统治者!见你道行不凡,良知未泯,还与本尊有缘,只要你放开心神,让本尊种下奴印,便放你一条生路。”   “还有第二个选择?”   “死!”   大妖缩了缩脖子,面对死亡,果断的怂了:“小妖选择第一个!”   右手一挥。   张荣华收起真言定神术,没了时间之力的镇压,它也恢复的行动,黑光闪烁,变化成一名中年人,偏瘦,穿着蓝衫长袍,戴着幞头,书卷之气很重,难怪能藏在京城这么久,这是喜欢上这份工作了。   双手结印,迅速变化,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枚“奴”字,闪电般的打入它的眉心,进入灵魂深处,掌握其生死。   无论在何时,心神一动,便能取它性命,还能保证“光明”信息不泄露。   收回手指,大妖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张荣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妖魔?”   “小妖叫玄冥,真灵玄鸟和妖魔幽冥虎的后代。”   “嗯。”   将光明的信息介绍一遍,包括等级,让它进入内围,职位暂定为日阶,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玄冥激动:“谢主人!”   期待的问道。   “主人,我们的势力有多大?一共多少人?”   张荣华道:“不算外围成员,算上你我,一共三人。”   “!!!”玄冥一头黑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本尊传授你一门敛气法门,还有两招顶尖的剑法神通。”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张荣华将阴阳虚无诀和九劫覆海剑法的前两招传授过去,前者虽然比不上玄武灵术,但也是顶尖的敛气法门,远比它现在修炼的强,修炼到三境,再加上自身的书卷之气,就算站在真龙殿的面前,也不会暴露。   收回手指。   几个呼吸过后。   玄冥睁开眼睛,心裏乐翻,白得一门顶尖剑法神通,虽然只有两招,但威力巨大,将它入门,实力提升一大截:“谢主人赐法!”   张荣华问道:“手中还有多少钱?”   “这、这……”   “说!”   玄冥竖着一根手指,见主人的眼色变冷,不敢再卖关子:“一亿两白银!”   张荣华望了一眼夜空,真有钱!好奇的问道:“哪来的?”   “抢了混沌法身以后,被商朝强者追杀,一气之下,干了一票大的,抢了一些权贵,不过这批银子都在商朝境内,被小妖藏了起来。”   “在外面躲几天,然后回京城,去找郑逸,听候安排,将这批钱取出,用于光明的发展。”   “小妖听命!”   并无不满,刚得到一门顶尖剑道大神通,别说是一亿两白银,就算再多也舍得。   换算成千年的灵魂灵药,不过才六百多株,连七百株都不到,只能算一般。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小妖告退!”   卷着一道妖风,玄冥冲入天际,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见他离去。   张荣华面露笑意,凭白得到六件灵宝,还将混沌法身补全,外加天人境高阶的大妖和一亿两白银,今晚的收获很大。   换了一个方向,施展身法,向着京城赶去。   一会儿过后。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望着院中的人,淡紫色的短裙,将两截白|嫩、润滑的玉臂和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戴着昂贵的首饰、发钗,打扮的很惊艳,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是苏秋棠又是谁?   上前一步,围着转了一圈:“天上人间的姑娘漂亮?”   张荣华很不想见她,尤其是上次太子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用脚去想,都能猜到不是好事,面无表情,下逐客令:“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不好,你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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