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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天香阁来人了

3466字 · 约7分钟 · 第36/525章
  “瞧瞧人家罗少,出手就是价值过亿的古名画,多阔绰。”汪路路先奶一波罗龙,再猛踩汪福海,“再瞅瞅你们,多吃几口菜,多喝一杯酒,就稳赚不赔。”众人都是面露讥笑,窃窃私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跑到汪老太爷的寿宴上来蹭吃蹭喝。   汪福海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说道:“卡里真的有六百万,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银行查。”“曾祖父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席了,谁有空陪你疯?”汪路路冷笑。   汪福海算是明白了,就算他准备过亿的寿礼,也难进汪家的门。   看到父亲遭受如此羞辱,汪小贝怒不可遏,抓住父亲的胳膊说道:“爸,这破地方不是家,我们回家。”汪府虽大,却充满铜臭气,哪有果场温馨?“我们汪家这破地方,的确容不下三尊大佛。”汪路路朝门口一挥手,“慢走不送。”自始至终,汪福山都是站在旁侧,一言不发。   汪福海的心凉飕飕的。   远处的阁楼上,汪福看得很是着急。   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嘴角挂笑,面容慈祥。   这老人正是汪家老太爷汪远山,被公认为当世四大高手之一,在江湖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和威望。“老爷,大少爷和小少爷太过分了。”汪福眼角垂泪。   汪远山轻笑道:“那臭小子一走就是二十五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现在想进这个家门,不吃点苦头怎么行。”汪福海要是连这点屈辱都承受不住,也不配当他汪远山的儿子。   汪福叹道:“老爷说的是。”“福海的闺女叫什么?”汪远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汪小贝和魏小宝的背影。   汪福答道:“叫小贝,站在她旁边的是她老公。”“都结婚了啊。”汪远山顿时不悦,“孙女成婚,也没请我?”汪福这回不知道该如何替汪福海辩解,毕竟汪福海这事做的,确实不厚道。   就在这时,有个下人步履匆匆地来到汪福山身边,附耳低语道:“家主,天香阁来人了。”“天香阁?”汪福山微惊。   京城天香阁,古玩第一家。   汪家虽是四大家族之一,但从没跟天香阁打过交道。   在天香阁出手的古玩,价格高得离谱,好处是绝对不会买到赝品。   假一赔万倍。   这是天香阁对买家所做的承诺。   买个几千万的古董,一旦是赝品,就得按照万倍的价格来赔偿,这种保证,也只有天香阁敢做。   天香阁在江湖中的地位,更是没得说,四大家族都得巴结着。   汪福山急忙快步走向大门,汪路路和罗龙紧跟在后面,其余人更是蜂拥尾随,阵势惊人。   这朵牡丹花终于是来了。   魏小宝微笑道:“爸,咱的寿礼到了。”“先前咱家来的花牡丹真的是天香阁的花牡丹?”汪福海的脑袋嗡嗡直响。   当时他没有说透,总觉得花牡丹是魏小宝找来的骗子,要是魏小宝真跟天香阁的老板花牡丹是至交,那他岂会甘心入赘并任劳任怨地干五年的苦力活?   这不科学。   汪福山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穿着鲜艳的男人,已经从门前的台阶走上来。   在那人身后,清一色跟着二十个窈窕美女,全都脚踩高跟鞋,身穿旗袍,傲人身材一览无遗。   那些旗袍上绣着鲜艳的牡丹花,远远看去,仿佛置身于牡丹园。   既然魏小宝想要出风头,那就让他风光。   花牡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看到汪福山时,扶了扶墨镜,抱拳道:“在下花牡丹,见过汪家主。”花牡丹?   神州最富盛名的那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听闻四大家族之首的龙家,家主过寿时,多次派人去请花老板,都被回绝。”“是啊,想不到花老板竟会来这边陲汪家,这可是大新闻。”“都说汪家要衰落,可若他们真的傍上天香阁,以后谁还敢轻视汪家?”“要是知道花老板会来,我就准备更好的寿礼了。”“我也是,天啊,我都送了什么垃圾…”宾客们或惊叹,或羡慕,或悔恨,无不震惊于花牡丹的突然到来。“爷爷,爷爷…”汪路路轻轻扯了扯汪福山的衣袖。   汪福山醒过神,赶紧还礼:“什么风把花老板给吹来了?   快、快请。”“昆仑太偏远了,我也不想来。”花牡丹边走边摇头,“只是有人逼我,非得让我亲自来给汪老太爷送份寿礼。”有人逼花老板来的?   放眼神州,谁敢逼花老板啊?   就是四大家族联起手来,也不敢这么做。   竟然有人敢逼花老板亲自来送寿礼,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都开始猜测逼迫花牡丹的人会是谁。“花老板真是说笑了。”汪福山呵呵笑道。   他虽是汪家家主,也年逾古稀,但因没有练出真气,不算武者,江湖中人都将他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故而在花牡丹面前,他更觉得自己低人好几等。“我像是在说笑?”花牡丹径直走向寿礼登记处。   罗龙屁颠屁颠地追上来,笑嘻嘻地道:“花老板,半年没见,您更年轻帅气了。”“你谁啊?”花牡丹扭头看了罗龙一眼。   尼玛啊,上次老子请你吃饭,可是足足花了十万块,居然没记住老子?   罗龙在心里暗骂,笑着提醒道:“差不多半年前,在京城我…”“那么久的事我记不住。”花牡丹摆手打断罗龙的话,几步来到汪福海面前,“汪先生,您要的古画,我准时给您送来了。”魏小宝瞪眼道:“准时?”“我觉得刚刚好。”花牡丹摘掉墨镜,朝汪福海眨眨眼,“汪先生,您说呢?”众人跟着花牡丹过来,看到花牡丹对汪福海如此尊敬,全都大跌眼镜。   特别是汪福山和汪路路,爷孙俩的脸色就跟刚从茅坑里爬出来,又震惊,又尴尬。   此刻汪福海觉得倍有面子,想不到活老了,反而有了极重的虚荣心。   汪福海轻咳一声,掩嘴道:“牡丹花,画呢?”   “瞧瞧人家罗少,出手就是价值过亿的古名画,多阔绰。”汪路路先奶一波罗龙,再猛踩汪福海,“再瞅瞅你们,多吃几口菜,多喝一杯酒,就稳赚不赔。”   众人都是面露讥笑,窃窃私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跑到汪老太爷的寿宴上来蹭吃蹭喝。   汪福海攥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说道:“卡里真的有六百万,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银行查。”   “曾祖父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席了,谁有空陪你疯?”汪路路冷笑。   汪福海算是明白了,就算他准备过亿的寿礼,也难进汪家的门。   看到父亲遭受如此羞辱,汪小贝怒不可遏,抓住父亲的胳膊说道:“爸,这破地方不是家,我们回家。”   汪府虽大,却充满铜臭气,哪有果场温馨?   “我们汪家这破地方,的确容不下三尊大佛。”汪路路朝门口一挥手,“慢走不送。”   自始至终,汪福山都是站在旁侧,一言不发。   汪福海的心凉飕飕的。   远处的阁楼上,汪福看得很是着急。   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嘴角挂笑,面容慈祥。   这老人正是汪家老太爷汪远山,被公认为当世四大高手之一,在江湖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和威望。   “老爷,大少爷和小少爷太过分了。”汪福眼角垂泪。   汪远山轻笑道:“那臭小子一走就是二十五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现在想进这个家门,不吃点苦头怎么行。”   汪福海要是连这点屈辱都承受不住,也不配当他汪远山的儿子。   汪福叹道:“老爷说的是。”   “福海的闺女叫什么?”汪远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汪小贝和魏小宝的背影。   汪福答道:“叫小贝,站在她旁边的是她老公。”   “都结婚了啊。”汪远山顿时不悦,“孙女成婚,也没请我?”   汪福这回不知道该如何替汪福海辩解,毕竟汪福海这事做的,确实不厚道。   就在这时,有个下人步履匆匆地来到汪福山身边,附耳低语道:“家主,天香阁来人了。”   “天香阁?”汪福山微惊。   京城天香阁,古玩第一家。   汪家虽是四大家族之一,但从没跟天香阁打过交道。   在天香阁出手的古玩,价格高得离谱,好处是绝对不会买到赝品。   假一赔万倍。   这是天香阁对买家所做的承诺。   买个几千万的古董,一旦是赝品,就得按照万倍的价格来赔偿,这种保证,也只有天香阁敢做。   天香阁在江湖中的地位,更是没得说,四大家族都得巴结着。   汪福山急忙快步走向大门,汪路路和罗龙紧跟在后面,其余人更是蜂拥尾随,阵势惊人。   这朵牡丹花终于是来了。   魏小宝微笑道:“爸,咱的寿礼到了。”   “先前咱家来的花牡丹真的是天香阁的花牡丹?”汪福海的脑袋嗡嗡直响。   当时他没有说透,总觉得花牡丹是魏小宝找来的骗子,要是魏小宝真跟天香阁的老板花牡丹是至交,那他岂会甘心入赘并任劳任怨地干五年的苦力活?   这不科学。   汪福山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个穿着鲜艳的男人,已经从门前的台阶走上来。   在那人身后,清一色跟着二十个窈窕美女,全都脚踩高跟鞋,身穿旗袍,傲人身材一览无遗。   那些旗袍上绣着鲜艳的牡丹花,远远看去,仿佛置身于牡丹园。   既然魏小宝想要出风头,那就让他风光。   花牡丹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看到汪福山时,扶了扶墨镜,抱拳道:“在下花牡丹,见过汪家主。”   花牡丹?   神州最富盛名的那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   “听闻四大家族之首的龙家,家主过寿时,多次派人去请花老板,都被回绝。”   “是啊,想不到花老板竟会来这边陲汪家,这可是大新闻。”   “都说汪家要衰落,可若他们真的傍上天香阁,以后谁还敢轻视汪家?”   “要是知道花老板会来,我就准备更好的寿礼了。”   “我也是,天啊,我都送了什么垃圾…”   宾客们或惊叹,或羡慕,或悔恨,无不震惊于花牡丹的突然到来。   “爷爷,爷爷…”汪路路轻轻扯了扯汪福山的衣袖。   汪福山醒过神,赶紧还礼:“什么风把花老板给吹来了?快、快请。”   “昆仑太偏远了,我也不想来。”花牡丹边走边摇头,“只是有人逼我,非得让我亲自来给汪老太爷送份寿礼。”   有人逼花老板来的?   放眼神州,谁敢逼花老板啊?   就是四大家族联起手来,也不敢这么做。   竟然有人敢逼花老板亲自来送寿礼,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都开始猜测逼迫花牡丹的人会是谁。   “花老板真是说笑了。”汪福山呵呵笑道。   他虽是汪家家主,也年逾古稀,但因没有练出真气,不算武者,江湖中人都将他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故而在花牡丹面前,他更觉得自己低人好几等。   “我像是在说笑?”花牡丹径直走向寿礼登记处。   罗龙屁颠屁颠地追上来,笑嘻嘻地道:“花老板,半年没见,您更年轻帅气了。”   “你谁啊?”花牡丹扭头看了罗龙一眼。   尼玛啊,上次老子请你吃饭,可是足足花了十万块,居然没记住老子?   罗龙在心里暗骂,笑着提醒道:“差不多半年前,在京城我…”   “那么久的事我记不住。”花牡丹摆手打断罗龙的话,几步来到汪福海面前,“汪先生,您要的古画,我准时给您送来了。”   魏小宝瞪眼道:“准时?”   “我觉得刚刚好。”花牡丹摘掉墨镜,朝汪福海眨眨眼,“汪先生,您说呢?”   众人跟着花牡丹过来,看到花牡丹对汪福海如此尊敬,全都大跌眼镜。   特别是汪福山和汪路路,爷孙俩的脸色就跟刚从茅坑里爬出来,又震惊,又尴尬。   此刻汪福海觉得倍有面子,想不到活老了,反而有了极重的虚荣心。   汪福海轻咳一声,掩嘴道:“牡丹花,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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