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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入侵,我反杀不过分吧?

第628章 难民

3870字 · 约8分钟 · 第626/681章
  外面大雨瓢泼,天色宛若暗夜,帕善一跑出去就没了影儿。   凌菲然追至拐角处不见人影,立即变化幽魂离开住院部大楼。   她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仔细巡视,发现大楼外墙上有一条近两米长的大蜥蜴,像壁虎般飞快地朝楼下爬行,鳞片颜色几乎与墙壁一样,若非蜥蜴的四肢上挂着几片破碎的病服布料,凌菲然险些没瞧见。   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性格冲动,又容易情绪化,做事情不管不顾。   凌菲然觉得这个叫帕善的男孩也就是运气好,否则以他的性格,迟早会被警卫队发现端倪。   当然了,他能隐藏至今,也少不了阿米尔的功劳。   帕善爬到大楼一侧,下方三层楼的位置有一个向外凸出的平台,他无声无息爬上平台,一跃而起,正好攀住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接着又沿着榕树粗壮的枝干跃过院墙,轻而易举的避开所有摄像头离开住院部。   这条路线他一定走过许多次,否则不会如此熟练。   谁教他的?   阿米尔。   凌菲然想到这个诱使自己说出心底秘密的男人,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继续追踪。   她尾随蜥蜴穿过大片无人的居民楼,进入被铁皮围挡住的工地,这地方还未开始施工,除了堆积的沙土与垃圾,便只有肆意生长的野草。   蜥蜴在草丛里爬得飞快。   凌菲然感到困惑,不知道它究竟要去哪里。   继续往前,是一座废弃的工厂,隔离区开始建设后,当地的所有制造业要么迁移要么荒废,所以这里也一样杂草丛生,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机器因为缺少维护而锈迹斑驳。   蜥蜴娴熟地爬进一个巨大的污水排放管。   那管道的直径足有半人高,里面黑咕隆咚,随着蜥蜴爬进去,从里面传出带有回声的沉闷响音。   凌菲然不是爱冒险的性格,但追到这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穿行数百米,出口出现在她眼前。   凌菲然在管道里嗅到了风带来的腐臭气味。   这是一条直通莫澜江的污水管。   污水管外就是江边的乱石滩,在石滩上可以望见数百米外的莫澜江大桥,桥身宛如巨人一般横跨江岸两端——这里原本也算是个景点,不过现在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   塑料瓶、垃圾袋、空罐头堆了一层又一层,畸变的老鼠在垃圾堆里爬窜,暴雨也冲刷不尽这里的恶臭。   垃圾来自不远处的难民聚集地。   难民们被隔绝在围网外面,隔离区定期发放救济物资,垃圾没人处理,便日积月累的堆积在岸边。   凌菲然感到不可思议,隔离区建立以来,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工厂的污水管可以通往难民聚集地。   外面的难民数以万计,即便抛开大部分病重体弱的,剩下那些难民如果利用这条管道进入隔离区,将会直接冲击隔离区内部的秩序,控制不及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凌菲然飘荡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场上方,犹豫要不要回去通知警卫队,但是看着蜥蜴越爬越远,最终还是追了上去,实在想知道帕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蜥蜴爬着爬着,上半身变成了人类模样,下半身依旧保留蜥蜴的下肢和尾巴。   居住在这里的感染者们似乎习惯了,各自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避雨,看见帕善后,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惊讶。   帕善一边奔跑一边呼喊阿米尔的名字:“阿米尔!   阿米尔!”他冲进一个稍大些的帐篷,急切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阿米尔?   他今天来过这里没有?”里面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商量着什么。   这些人被帕善打断后面露不耐,其中一人说道:“阿米尔已经走了!   帕善,你找阿米尔有什么事?”帕善想起自己挨了一巴掌,委屈得双眼通红,但是在外人面前强压着情绪不愿意掉泪。   他攥紧拳头,说:“住院部里那些护士越来越过分了,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我想问阿米尔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帐篷里的人回道:“什么时候行动我们自己说了算,阿米尔只是个外乡人,没必要问他,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没错,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另一人附和,眼睛紧盯帕善,“你是我们之中唯一有卡牌的人,不能只顾自己,也该为大家找些卡牌来,让更多的人保住性命。”帕善攥拳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阿米尔说时机还不成熟,而且我们没有收纳卡牌的仪器,没办法把卡牌带出来!”对方恶狠狠地道:“既然带不出来,那我们就进去!”帕善闻言大惊失色,他虽然冲动,却也不是没脑子。“会被发现的!   住院部里那些护士虽然都很弱,可是还有警卫队,那些人不仅卡牌强,手里还有枪!”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枪的威慑力要比卡牌厉害得多。   外面突然乱哄哄,一群人冒雨跑到帐篷前,冲里面嚷嚷:“出事了!   缇查被巡防队的车撞了!”“怎么会这样?!”“缇查像往常那样带人拦车,可是今天雨太大,开车的人可能没看清,直接撞上缇查了!”“谁知道是没看清还是故意的!   巡防队平时防我们就像防贼一样!   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走!   去找他们算账!”“对!   去找他们算账!”群情激愤,无数难民从帐篷里出来,在暴雨中挥舞着拳头,帕善也激动地加入其中,跟着人群一起高声呐喊。   难民越聚越多,乌泱泱地朝围网方向涌去。   凌菲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却能感知这些人的恨意与怨气,能看见腾跃的音符愈来愈鲜红欲滴——哪怕没有歌声,音符也像一把指挥棒,将这些难民如交响乐一般凝聚起来。   她飘浮在雨中,仔细搜找,没有看见阿米尔的身影。   阿米尔去了哪里?   他走了吗?   点燃怒火,引出仇恨,然后一走了之吗?   她跟在这些难民后面,望见远处伫立的黑色高墙,而巡防队的车就在墙下,此刻已经被难民团团围住。   一声枪响。   巡防队发出了最后警告。   如果难民继续做出过激行为,这场暴乱必然见血。   凌菲然忽然感到不安,巡防队遇袭可以寻求增援,可如果住院部出事该怎么办?   警卫队能及时赶到吗?   住院部里那些感染者,会像这些难民一样发狂吗?   她不敢再停留,匆匆往住院部的方向去了。   外面大雨瓢泼,天色宛若暗夜,帕善一跑出去就没了影儿。   凌菲然追至拐角处不见人影,立即变化幽魂离开住院部大楼。   她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仔细巡视,发现大楼外墙上有一条近两米长的大蜥蜴,像壁虎般飞快地朝楼下爬行,鳞片颜色几乎与墙壁一样,若非蜥蜴的四肢上挂着几片破碎的病服布料,凌菲然险些没瞧见。   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性格冲动,又容易情绪化,做事情不管不顾。   凌菲然觉得这个叫帕善的男孩也就是运气好,否则以他的性格,迟早会被警卫队发现端倪。   当然了,他能隐藏至今,也少不了阿米尔的功劳。   帕善爬到大楼一侧,下方三层楼的位置有一个向外凸出的平台,他无声无息爬上平台,一跃而起,正好攀住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接着又沿着榕树粗壮的枝干跃过院墙,轻而易举的避开所有摄像头离开住院部。   这条路线他一定走过许多次,否则不会如此熟练。   谁教他的?   阿米尔。   凌菲然想到这个诱使自己说出心底秘密的男人,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继续追踪。   她尾随蜥蜴穿过大片无人的居民楼,进入被铁皮围挡住的工地,这地方还未开始施工,除了堆积的沙土与垃圾,便只有肆意生长的野草。   蜥蜴在草丛里爬得飞快。   凌菲然感到困惑,不知道它究竟要去哪里。   继续往前,是一座废弃的工厂,隔离区开始建设后,当地的所有制造业要么迁移要么荒废,所以这里也一样杂草丛生,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机器因为缺少维护而锈迹斑驳。   蜥蜴娴熟地爬进一个巨大的污水排放管。   那管道的直径足有半人高,里面黑咕隆咚,随着蜥蜴爬进去,从里面传出带有回声的沉闷响音。   凌菲然不是爱冒险的性格,但追到这地步,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穿行数百米,出口出现在她眼前。   凌菲然在管道里嗅到了风带来的腐臭气味。   这是一条直通莫澜江的污水管。   污水管外就是江边的乱石滩,在石滩上可以望见数百米外的莫澜江大桥,桥身宛如巨人一般横跨江岸两端——这里原本也算是个景点,不过现在堆满了臭气熏天的垃圾。   塑料瓶、垃圾袋、空罐头堆了一层又一层,畸变的老鼠在垃圾堆里爬窜,暴雨也冲刷不尽这里的恶臭。   垃圾来自不远处的难民聚集地。   难民们被隔绝在围网外面,隔离区定期发放救济物资,垃圾没人处理,便日积月累的堆积在岸边。   凌菲然感到不可思议,隔离区建立以来,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工厂的污水管可以通往难民聚集地。   外面的难民数以万计,即便抛开大部分病重体弱的,剩下那些难民如果利用这条管道进入隔离区,将会直接冲击隔离区内部的秩序,控制不及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凌菲然飘荡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场上方,犹豫要不要回去通知警卫队,但是看着蜥蜴越爬越远,最终还是追了上去,实在想知道帕善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蜥蜴爬着爬着,上半身变成了人类模样,下半身依旧保留蜥蜴的下肢和尾巴。   居住在这里的感染者们似乎习惯了,各自蜷缩在简陋的帐篷里避雨,看见帕善后,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惊讶。   帕善一边奔跑一边呼喊阿米尔的名字:   “阿米尔!阿米尔!”   他冲进一个稍大些的帐篷,急切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阿米尔?他今天来过这里没有?”   里面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商量着什么。   这些人被帕善打断后面露不耐,其中一人说道:“阿米尔已经走了!帕善,你找阿米尔有什么事?”   帕善想起自己挨了一巴掌,委屈得双眼通红,但是在外人面前强压着情绪不愿意掉泪。   他攥紧拳头,说:“住院部里那些护士越来越过分了,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想问阿米尔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帐篷里的人回道:“什么时候行动我们自己说了算,阿米尔只是个外乡人,没必要问他,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没错,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另一人附和,眼睛紧盯帕善,“你是我们之中唯一有卡牌的人,不能只顾自己,也该为大家找些卡牌来,让更多的人保住性命。”   帕善攥拳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阿米尔说时机还不成熟,而且我们没有收纳卡牌的仪器,没办法把卡牌带出来!”   对方恶狠狠地道:“既然带不出来,那我们就进去!”   帕善闻言大惊失色,他虽然冲动,却也不是没脑子。   “会被发现的!住院部里那些护士虽然都很弱,可是还有警卫队,那些人不仅卡牌强,手里还有枪!”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枪的威慑力要比卡牌厉害得多。   外面突然乱哄哄,一群人冒雨跑到帐篷前,冲里面嚷嚷:“出事了!缇查被巡防队的车撞了!”   “怎么会这样?!”   “缇查像往常那样带人拦车,可是今天雨太大,开车的人可能没看清,直接撞上缇查了!”   “谁知道是没看清还是故意的!巡防队平时防我们就像防贼一样!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走!去找他们算账!”   “对!去找他们算账!”   群情激愤,无数难民从帐篷里出来,在暴雨中挥舞着拳头,帕善也激动地加入其中,跟着人群一起高声呐喊。   难民越聚越多,乌泱泱地朝围网方向涌去。   凌菲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却能感知这些人的恨意与怨气,能看见腾跃的音符愈来愈鲜红欲滴——哪怕没有歌声,音符也像一把指挥棒,将这些难民如交响乐一般凝聚起来。   她飘浮在雨中,仔细搜找,没有看见阿米尔的身影。   阿米尔去了哪里?他走了吗?   点燃怒火,引出仇恨,然后一走了之吗?   她跟在这些难民后面,望见远处伫立的黑色高墙,而巡防队的车就在墙下,此刻已经被难民团团围住。   一声枪响。   巡防队发出了最后警告。如果难民继续做出过激行为,这场暴乱必然见血。   凌菲然忽然感到不安,巡防队遇袭可以寻求增援,可如果住院部出事该怎么办?警卫队能及时赶到吗?住院部里那些感染者,会像这些难民一样发狂吗?   她不敢再停留,匆匆往住院部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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