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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从打猎开始肝经验

第276章 君子也防?

6918字 · 约14分钟 · 第276/286章
  第276章 君子也防?   篝火炸出一蓬金红色火星。   院子里温度颇高。   唐文却觉得八面来风,寒意刺骨。   女王夏晴歌身体有问题?   怎么有的问题?   是之前和别人动手留下的暗伤。   还是?   还是她的境界战力,是走了什么邪路子,强行提升,导致身体出了问题?   唐文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回忆着众人的表情,嗯,好像其他人没有察觉到女王的不对劲。   这么说,是最近才出现的症状?   嗯,难道之前一对五,打出后遗症来了?   不会啊,丹药、伤药吃了那么多,鸦老、医师都看过了,她体质强悍,伤好的差不多了应该?   随即传音问虎七:“七姐,哪里不对劲?   有什么问题?   是不是上一场出手的伤还没好?”对于唐文有事叫七姐,没事叫阿七的无耻嘴脸。   大白猫早就习惯了。   嚼着烤好的鸡脆骨说道:“我只能看出不是硬伤,也不是筋骨新伤。   那点外伤早好了。   但她喝个酒,手不断地在抖,肯定有问题。”“七姐之前遇见过这种情况?”“我又不是族里的大夫,没遇过。   只是察觉到不妥。”说完,烤好的红色鸭子,从烤炉里飞出来。   一阵清风吹过,枣红色油皮,带着果木和蜂蜜香气的烤鸭在空中被精准地片成108片。   比人头还大的薄饼在空中将葱丝,半熟带着腥味的鸭血,几十片鸭肉完好地包裹在一起,送进嘴里。   虎七喜欢腥味,最近喜欢上了半熟的鸭血一只烤鸭三、四卷就包完了。   营地的厨子,专门搞了三只酒瓮大小的烤炉,四五个人伺候着虎七,流水似的整治烤鸭、烤鸡与烧鹅。   唐文强忍住现在就上房顶“质问”夏晴歌的冲动。   看虎七吃得讲究,摸了摸肚子,拿出酒水和它一起吃。   当然,鸭血他实在吃不下。   篝火烧烤,舞蹈热闹。   不但内城有,外城卫兵们,也在营地各个十字路口处点起一堆堆火焰。   不过,外面没有肉吃。   有的按人头领的粗糙的干饼子。   饼子丢进炭火里烘烤,配上热水,在胃里自然发胀。   几块饼子就能轻松哄饱饥饿了许久的肚皮。   天亮后,大家带着兴奋与疲惫睡下。   周将军给卫兵们放了假,带着周冰、唐糖等统领清点物资,处理善后。   唐文没事做,心里放心不下夏晴歌。   看她人影不见了,便沿着密道一路向下,准备去找她问问。   如果真有什么隐疾,也好尽早治疗。   女王住在地宫里。   寝室具体在哪儿,倒不知道。   他沿着大致方位,一路前行,很快来到地宫深处。   没有用精神力扫描。   此时新年篝火大会刚刚结束。   夏晴歌应该睡不了那么早。   看着眼前的厚重石门,唐文拍了两下,没人回应,他推门进去,空无一人。   一连敲了五间,都没人。   第六间,明显是卧室。   床上胡乱放着红裙。   屋里飘着淡淡馨香,和夏晴歌身上的味道一致。   人不在卧室,他随手敲响第七间,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唐文松了口气,还以为夏晴歌跑哪里疗伤去了。   他推门而入,眼前雾气缭绕,赫然是一个水池。   浴室?   浴室里晾着两盏灯火,身段凹凸绝佳的大美人,闭着眼半躺在水雾弥漫的水里。   浴池的水并不深,灯火也不亮。   若是普通侍女进来,恐怕只能看到一片水雾。   可,唐文是谁?   别说洗澡水清澈如许,就是再浑浊几分,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首先入眼的就是修长如玉的双腿,马甲线、倒扣玉碗,美得惊心动魄。   嗯?   没有水草?   唐文敏锐地发觉了问题。   瞳孔睁大,但随即回过神来。   水里,英姿明艳的大美人闭着眼没察觉到异样。   直到门外另外的脚步声响起。   刷地一下。   夏晴歌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怎么是你?”“嘘!”唐文比划一下,赶紧隐身。   一个侍女走进来,手里端着木盆,药香飘荡。   唐文吸了口气:怎么闻起来,像是止痛的药膏?   水声哗哗,药草倒入水池。“出去吧!”声音冷淡。   侍女微微诧异,担忧地看了一眼夏晴歌,转身关上石门离开了。   锐利的视线,准确地落在唐文隐身之处。   后者摸着鼻子,闭着眼,显出身形来。   夏晴歌冷哼一声,拿起酒壶,没好气儿道:“睁开吧,反正该看的都看了。”唐文悄悄地睁开一条缝。“咳咳咳!”酒水从嘴角溢出来:“你小子还真看啊?”唐文刷地闭上,心里暗叫可惜。   美景当前,不能睁眼!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怕挨揍。   接着,夏晴歌红润的唇里吐出一句,他想也没想过的话来:“看一眼一坛、不,三坛竹叶青啊!   你已经看了五六七八眼。   给你凑个整,五十坛酒!”她伸出五根青葱似的手指。“好说!”唐文爽快地答应:我先看一年,不,我麾下有两个酒厂,我转给你,包养都行!“今天就得给,明天就得五十五坛了啊!”看他答应得干脆,女王顿觉得亏了。   唐文:“……   待会就给你。”女王满意颔首:“你来什么事儿?”“看你洗、咳,我是说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一阵沉默。   水声哗哗,听起来像是用手不断扬起水花。“说啊,不说酒没了。”“你敢!”女王看着唐文脸上的担忧,干巴巴地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因为我手抖了那一下?”“一下?   你上了屋顶之后,手一共抖了九次!”夏晴歌无声地叹了口气:“你睁开眼吧?”唐文睁开又瞬间闭上。   大美人身上并没有多出半件衣物来。“不讹你的酒。   看我的手!”唐文这才睁开眼,微微抬头看着她高高举起的藕白双臂,努力控制着视线不往下滑,尽管如此,可那一双倒扣玉碗,因为挺身的关系,更加突出,还是频频抢夺他的注意力。   他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盯住她双手。   十几秒过去。   她左手突然一晃。   没有可以控制,摇晃的幅度比较大。   唐文往下一看,见到了玉碗的余震波动。   破天荒地没有什么邪念旖旎。   他皱眉道:“控制不住?”“是疼。   呼吸的时候,心脏会突然像针扎一样疼。”唐文转过身去,看着墙壁:“什么时候开始的?”“成为巅峰武师后。”“嗯?   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说?”夏晴歌平静道:“当时营地青黄不接,我作为继位者,是希望,是天才。   这种事儿,又不致命,当然不能说。”喝了几口酒,她又道:“再说了,当时疼痛感很轻,我看遍了医师,也找不出问题。”“所以,你就一阵忍着?”唐文喟叹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撇向她,看着她如瀑的青丝散落在石台上。“啧,你小子这是什么语气,好像我快死了一样。”“晚上疼吗?”唐文没理会她的话,继续追问。   夏晴歌忽然皱眉,手又抖了一下:“我这几天都是在这浴室里睡的。”唐文一颗心直往下沉:“这么说,晚上也疼?”“原本夜里还好,自从那天一对五,我似乎突破了六品极限。   然后就加重了。   原本还能靠冥想撑着。   现在连冥想也得在加了止疼药的池子里。”说着,她玉手拍打水面。“听起来,你实力越强,这疼痛越频繁和剧烈?”唐文颇感诡异。   实力越强,身体越好才对。   怎么反过来了?   这种事,他闻所未闻。“你小子总结得很好。”夏晴歌晃着葫芦一饮而尽:“倒酒!”她似乎是忘了自己还在浴池里。   哗啦一声站起来,把葫芦递给唐文。   身上猛地一凉,才察觉到不妥,连忙又坐进水里。   一双白团儿,晃得人眼晕。   唐文接过葫芦,不经意扫了一眼,血往上涌,竟然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奈何此时,真的不适合占便宜。   否则他高低要多看几眼。   哪怕挨一顿打也值了。   转过身,面对墙壁,唐文本打算拎出几坛竹叶青,但想了想,最后拿出来玻璃瓶的【烧刀子】。   这玩意儿是商会里买来的,没什么口感。   主打一个酒劲儿大。   一般是冬天在外的赶路行商才喝。   不止给人喝,数九寒冬,也给异兽来一瓶。   据说喝完之后,异兽拉车,能比平时快一成。“尝尝这个。”唐文向后递过去。“新酒?”带着水意的手掌接过,拔开瓶塞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味直冲脑门。“唔!   好酒,很有力气!”唐文顿了顿,没告诉她,这是给中低等异兽喝的。“这是什么酒?   瓶子透明,是玻璃做的,很贵吧?”夏晴歌语气带着浓浓兴奋。   如今,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不多。   唐文更加不敢说了,咳嗽一声:“这酒烈,一般人喝不了,你觉得好喝就行。   都留给你。”说着他从奇石里搬出个木箱子,这一箱还有二十九瓶。   这东西,他本是打算用来在野外生火,或者回头见到沙狼王、银狼王的时候,给它们喝的。   没想到,营地明艳动人的大美人,一口就爱上了。“嚯!   那么多?   很贵吧?”“不贵,我有的是钱。   我会抓紧处理完营地的事儿,然后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赶山城看看大夫。”“吨吨吨”,差不多六七十度的烈酒,一口气干了三分之一。   夏晴歌舔舔嘴角眼睛发亮,不在意地说:“只要搞定什么黄家,营地能有六品坐镇,我就听你的。”她语气透着一股子轻松。   好像即将卸下多年重担似的。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若不是她天资绝伦,飞快突破到六品,扛下了来自黑山和银狼的威胁。   火焰营地早就不存在了。   唐文的穿越之旅,肯定比想象中更惨,开局即死局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看她时时刻刻要压制痛苦,唐文不由心酸:“放心,我一定办妥。”“那就好!   我还没去过赶山城呢!   只要酒管够,你说怎么样酒怎么样。”说完,她还拍了下胸脯。   听见动静,正在面壁的唐文,眼角忍不住后一撇。   玉兔跳动,无限风光在险峰。“你就不怕我给你卖了?”“呵呵,你小子一进来傻站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你舍得?”唐文脸色刷地通红:“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夏晴歌呵呵冷笑。   他便是满嘴什么“君子不欺暗室”“不知者无罪”之类难懂的话。   室内莫名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夏晴歌笑的更开心了,花枝乱颤。   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接过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被抓了个正着。   太狡猾了!   她什么时候把身体悄悄转过来,面对自己了?   这是防着我啊!   不是吧,君子也防?   唐文俊面通红,连忙从奇石立掏出一坛坛酒水来转移女王的注意力。   果然,看着堆满了墙角的酒。   夏晴歌立刻粉面含笑。   唐文不敢多留,丢下一句:“啤酒白酒掺着喝,劲儿更大”,便匆匆而去。   夏晴歌看着他逃跑似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石门重新关上,良久,她收敛笑意,伸手按住眉心,神情痛苦。“看来确实是突破五品了,连头也开始疼了”她苦笑一声,从水下摸出一条毛巾盖在脸上。   而后挪动位置,将头放在水阀之下。   水阀转动,冰凉的井水流出,落在毛巾上。   没有刻意闭气,她很快喘不过气来。   脚背弓起,带动雪白小腿,绷得笔直。   强烈窒息的感觉,压住了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水阀关闭,她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轻松,头枕着毛巾,转眼昏睡过去。   唐文回到住处,rua醒刚刚睡下的虎七,将夏晴歌的症状仔细讲了一遍。   大白猫打个哈欠,眯着眼道:“心脏痛?   像是什么病。   我不懂这些,你可以问问圣女,或者回到赶山城,多请几个大夫来看看。”唐文不满意:“可她是六品巅峰,什么病自愈不了?”“六品巅峰又怎么样?   五品白虎还有病死的。”说完,大白猫眼睛都睁不开了。   五品白虎也会病死?   唐文满肚子疑惑,回到屋里拿出了同心镜。   遇事不决,找圣女!   他留了言,放好同心镜,沉沉睡去。   梦里,吃了无数次大白包子。   第276章 君子也防?   篝火炸出一蓬金红色火星。   院子里温度颇高。   唐文却觉得八面来风,寒意刺骨。   女王夏晴歌身体有问题?   怎么有的问题?   是之前和别人动手留下的暗伤。   还是?   还是她的境界战力,是走了什么邪路子,强行提升,导致身体出了问题?   唐文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回忆着众人的表情,嗯,好像其他人没有察觉到女王的不对劲。   这么说,是最近才出现的症状?   嗯,难道之前一对五,打出后遗症来了?   不会啊,丹药、伤药吃了那么多,鸦老、医师都看过了,她体质强悍,伤好的差不多了应该?   随即传音问虎七:“七姐,哪里不对劲?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上一场出手的伤还没好?”   对于唐文有事叫七姐,没事叫阿七的无耻嘴脸。   大白猫早就习惯了。   嚼着烤好的鸡脆骨说道:“我只能看出不是硬伤,也不是筋骨新伤。那点外伤早好了。但她喝个酒,手不断地在抖,肯定有问题。”   “七姐之前遇见过这种情况?”   “我又不是族里的大夫,没遇过。只是察觉到不妥。”   说完,烤好的红色鸭子,从烤炉里飞出来。   一阵清风吹过,枣红色油皮,带着果木和蜂蜜香气的烤鸭在空中被精准地片成108片。   比人头还大的薄饼在空中将葱丝,半熟带着腥味的鸭血,几十片鸭肉完好地包裹在一起,送进嘴里。   虎七喜欢腥味,最近喜欢上了半熟的鸭血   一只烤鸭三、四卷就包完了。   营地的厨子,专门搞了三只酒瓮大小的烤炉,四五个人伺候着虎七,流水似的整治烤鸭、烤鸡与烧鹅。   唐文强忍住现在就上房顶“质问”夏晴歌的冲动。   看虎七吃得讲究,摸了摸肚子,拿出酒水和它一起吃。   当然,鸭血他实在吃不下。   篝火烧烤,舞蹈热闹。   不但内城有,外城卫兵们,也在营地各个十字路口处点起一堆堆火焰。   不过,外面没有肉吃。   有的按人头领的粗糙的干饼子。   饼子丢进炭火里烘烤,配上热水,在胃里自然发胀。   几块饼子就能轻松哄饱饥饿了许久的肚皮。   天亮后,大家带着兴奋与疲惫睡下。   周将军给卫兵们放了假,带着周冰、唐糖等统领清点物资,处理善后。   唐文没事做,心里放心不下夏晴歌。   看她人影不见了,便沿着密道一路向下,准备去找她问问。   如果真有什么隐疾,也好尽早治疗。   女王住在地宫里。   寝室具体在哪儿,倒不知道。   他沿着大致方位,一路前行,很快来到地宫深处。   没有用精神力扫描。   此时新年篝火大会刚刚结束。   夏晴歌应该睡不了那么早。   看着眼前的厚重石门,唐文拍了两下,没人回应,他推门进去,空无一人。   一连敲了五间,都没人。   第六间,明显是卧室。   床上胡乱放着红裙。屋里飘着淡淡馨香,和夏晴歌身上的味道一致。   人不在卧室,他随手敲响第七间,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   唐文松了口气,还以为夏晴歌跑哪里疗伤去了。   他推门而入,眼前雾气缭绕,赫然是一个水池。   浴室?   浴室里晾着两盏灯火,身段凹凸绝佳的大美人,闭着眼半躺在水雾弥漫的水里。   浴池的水并不深,灯火也不亮。   若是普通侍女进来,恐怕只能看到一片水雾。   可,唐文是谁?   别说洗澡水清澈如许,就是再浑浊几分,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首先入眼的就是修长如玉的双腿,马甲线、倒扣玉碗,美得惊心动魄。   嗯?   没有水草?   唐文敏锐地发觉了问题。瞳孔睁大,但随即回过神来。   水里,英姿明艳的大美人闭着眼没察觉到异样。   直到门外另外的脚步声响起。   刷地一下。   夏晴歌察觉到不对,睁开眼睛:“怎么是你?”   “嘘!”   唐文比划一下,赶紧隐身。   一个侍女走进来,手里端着木盆,药香飘荡。   唐文吸了口气:怎么闻起来,像是止痛的药膏?   水声哗哗,药草倒入水池。   “出去吧!”声音冷淡。   侍女微微诧异,担忧地看了一眼夏晴歌,转身关上石门离开了。   锐利的视线,准确地落在唐文隐身之处。   后者摸着鼻子,闭着眼,显出身形来。   夏晴歌冷哼一声,拿起酒壶,没好气儿道:“睁开吧,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唐文悄悄地睁开一条缝。   “咳咳咳!”酒水从嘴角溢出来:“你小子还真看啊?”   唐文刷地闭上,心里暗叫可惜。   美景当前,不能睁眼!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怕挨揍。   接着,夏晴歌红润的唇里吐出一句,他想也没想过的话来:   “看一眼一坛、不,三坛竹叶青啊!你已经看了五六七八眼。给你凑个整,五十坛酒!”   她伸出五根青葱似的手指。   “好说!”   唐文爽快地答应:我先看一年,不,我麾下有两个酒厂,我转给你,包养都行!   “今天就得给,明天就得五十五坛了啊!”   看他答应得干脆,女王顿觉得亏了。   唐文:“……待会就给你。”   女王满意颔首:“你来什么事儿?”   “看你洗、咳,我是说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一阵沉默。   水声哗哗,听起来像是用手不断扬起水花。   “说啊,不说酒没了。”   “你敢!”女王看着唐文脸上的担忧,干巴巴地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就因为我手抖了那一下?”   “一下?你上了屋顶之后,手一共抖了九次!”   夏晴歌无声地叹了口气:“你睁开眼吧?”   唐文睁开又瞬间闭上。   大美人身上并没有多出半件衣物来。   “不讹你的酒。看我的手!”   唐文这才睁开眼,微微抬头看着她高高举起的藕白双臂,努力控制着视线不往下滑,尽管如此,可那一双倒扣玉碗,因为挺身的关系,更加突出,还是频频抢夺他的注意力。   他做了个深呼吸,努力盯住她双手。   十几秒过去。   她左手突然一晃。   没有可以控制,摇晃的幅度比较大。   唐文往下一看,见到了玉碗的余震波动。   破天荒地没有什么邪念旖旎。   他皱眉道:“控制不住?”   “是疼。呼吸的时候,心脏会突然像针扎一样疼。”   唐文转过身去,看着墙壁:“什么时候开始的?”   “成为巅峰武师后。”   “嗯?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说?”   夏晴歌平静道:“当时营地青黄不接,我作为继位者,是希望,是天才。这种事儿,又不致命,当然不能说。”   喝了几口酒,她又道:“再说了,当时疼痛感很轻,我看遍了医师,也找不出问题。”   “所以,你就一阵忍着?”唐文喟叹一声,用眼角的余光撇向她,看着她如瀑的青丝散落在石台上。   “啧,你小子这是什么语气,好像我快死了一样。”   “晚上疼吗?”唐文没理会她的话,继续追问。   夏晴歌忽然皱眉,手又抖了一下:“我这几天都是在这浴室里睡的。”   唐文一颗心直往下沉:“这么说,晚上也疼?”   “原本夜里还好,自从那天一对五,我似乎突破了六品极限。然后就加重了。原本还能靠冥想撑着。现在连冥想也得在加了止疼药的池子里。”   说着,她玉手拍打水面。   “听起来,你实力越强,这疼痛越频繁和剧烈?”唐文颇感诡异。   实力越强,身体越好才对。   怎么反过来了?   这种事,他闻所未闻。   “你小子总结得很好。”夏晴歌晃着葫芦一饮而尽:“倒酒!”   她似乎是忘了自己还在浴池里。   哗啦一声站起来,把葫芦递给唐文。   身上猛地一凉,才察觉到不妥,连忙又坐进水里。   一双白团儿,晃得人眼晕。   唐文接过葫芦,不经意扫了一眼,血往上涌,竟然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奈何此时,真的不适合占便宜。   否则他高低要多看几眼。   哪怕挨一顿打也值了。   转过身,面对墙壁,唐文本打算拎出几坛竹叶青,但想了想,最后拿出来玻璃瓶的【烧刀子】。   这玩意儿是商会里买来的,没什么口感。   主打一个酒劲儿大。   一般是冬天在外的赶路行商才喝。不止给人喝,数九寒冬,也给异兽来一瓶。   据说喝完之后,异兽拉车,能比平时快一成。   “尝尝这个。”唐文向后递过去。   “新酒?”带着水意的手掌接过,拔开瓶塞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味直冲脑门。   “唔!好酒,很有力气!”   唐文顿了顿,没告诉她,这是给中低等异兽喝的。   “这是什么酒?瓶子透明,是玻璃做的,很贵吧?”夏晴歌语气带着浓浓兴奋。   如今,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不多。   唐文更加不敢说了,咳嗽一声:   “这酒烈,一般人喝不了,你觉得好喝就行。都留给你。”   说着他从奇石里搬出个木箱子,这一箱还有二十九瓶。   这东西,他本是打算用来在野外生火,或者回头见到沙狼王、银狼王的时候,给它们喝的。   没想到,营地明艳动人的大美人,一口就爱上了。   “嚯!那么多?很贵吧?”   “不贵,我有的是钱。我会抓紧处理完营地的事儿,然后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赶山城看看大夫。”   “吨吨吨”,差不多六七十度的烈酒,一口气干了三分之一。   夏晴歌舔舔嘴角眼睛发亮,不在意地说:“只要搞定什么黄家,营地能有六品坐镇,我就听你的。”   她语气透着一股子轻松。   好像即将卸下多年重担似的。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若不是她天资绝伦,飞快突破到六品,扛下了来自黑山和银狼的威胁。   火焰营地早就不存在了。   唐文的穿越之旅,肯定比想象中更惨,开局即死局的概率将大大增加!   看她时时刻刻要压制痛苦,唐文不由心酸:“放心,我一定办妥。”   “那就好!我还没去过赶山城呢!只要酒管够,你说怎么样酒怎么样。”   说完,她还拍了下胸脯。   听见动静,正在面壁的唐文,眼角忍不住后一撇。   玉兔跳动,无限风光在险峰。   “你就不怕我给你卖了?”   “呵呵,你小子一进来傻站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你舍得?”   唐文脸色刷地通红:“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夏晴歌呵呵冷笑。   他便是满嘴什么“君子不欺暗室”“不知者无罪”之类难懂的话。   室内莫名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夏晴歌笑的更开心了,花枝乱颤。   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接过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被抓了个正着。   太狡猾了!   她什么时候把身体悄悄转过来,面对自己了?   这是防着我啊!   不是吧,君子也防?   唐文俊面通红,连忙从奇石立掏出一坛坛酒水来转移女王的注意力。   果然,看着堆满了墙角的酒。   夏晴歌立刻粉面含笑。   唐文不敢多留,丢下一句:“啤酒白酒掺着喝,劲儿更大”,便匆匆而去。   夏晴歌看着他逃跑似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石门重新关上,良久,她收敛笑意,伸手按住眉心,神情痛苦。   “看来确实是突破五品了,连头也开始疼了”   她苦笑一声,从水下摸出一条毛巾盖在脸上。   而后挪动位置,将头放在水阀之下。   水阀转动,冰凉的井水流出,落在毛巾上。   没有刻意闭气,她很快喘不过气来。   脚背弓起,带动雪白小腿,绷得笔直。   强烈窒息的感觉,压住了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水阀关闭,她终于获得了片刻的轻松,头枕着毛巾,转眼昏睡过去。   唐文回到住处,rua醒刚刚睡下的虎七,将夏晴歌的症状仔细讲了一遍。   大白猫打个哈欠,眯着眼道:“心脏痛?像是什么病。我不懂这些,你可以问问圣女,或者回到赶山城,多请几个大夫来看看。”   唐文不满意:“可她是六品巅峰,什么病自愈不了?”   “六品巅峰又怎么样?五品白虎还有病死的。”   说完,大白猫眼睛都睁不开了。   五品白虎也会病死?   唐文满肚子疑惑,回到屋里拿出了同心镜。   遇事不决,找圣女!   他留了言,放好同心镜,沉沉睡去。   梦里,吃了无数次大白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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