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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 真显灵之力1

5492字 · 约11分钟 · 第741/798章
  我内心的叫喊呼唤来了火焰,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都已经失去了朱雀之种,与法力相关的天赋都被剥夺,身体和灵魂也都被破坏,没有死去都已经是足够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居然还可以使用法力,这就像是在空中建造楼阁,怎么都解释不通。   但是现在的我管不了那么多。   想要阻止山两仪杀死我的重要之人,又有了重新动起来的力量,如果还要把时间浪费在逻辑问题的说三道四上,着实不识好歹。   我当即就用火焰重新构建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过去的我使用火焰法力,虽然是将自己的精神意识转化为火焰,但是转变的途中有着某种外在的主旨存在。   就像是写一篇作文,笔和墨水都是自己的,文字也的确是自己亲手书写的,作文的命题却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左右这一切的,就是曾经深深地隐藏在自己灵魂之中的朱雀之种。   因此我用出来的火焰,也被自己称呼为朱雀之火。   而现在的火焰,则有一种摆脱原有框架的不羁味道。   仿佛第一次脱离固有命题,被人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反而产生了无所适从的感觉,只能先犹豫着按照以前的题目输出内容。   我觉得自己此刻用出来的法力不一定必须是火焰,仅仅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以火焰的形式表达了出来而已。   似乎这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朱雀之火,不再是必须拘泥于四象五行体系的力量,而是真正意义上独属于自己的灵魂、呈现出自我色彩的法力。   自由带来的无所适从的情绪大概是体现在了力量上,让我的强度在起步时很是弱小。   一开始仅仅是大成位阶,与我初次与麻早邂逅时候的水平相差无几。   不过在排除杂念之后,规模和密度顿时上升,一瞬间就回升到了大无常的水平。   重组之后的身体化为了日冕形态身躯,朝着山两仪撞击而去。   虽然不知道炉渣是否还保存在自己的灵魂之中,但是现在的我其实已经拿不出炉渣武器了。   而建立在炉渣无常神剑基础上的第三形态“日冕”,本来也应该是再也无法施展出来的形态。   只是,当我回味着过去进入日冕形态的感受、并且习惯性地想要进入之际,身体自然而然地进入了这个形态。“——嗯?”山两仪原本都转过身去了,当我发动突进的瞬间,他感知到我的法力波动,脑袋猛地转过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无怪他会如此震惊,他看到我复活并发动大无常之力时的心情,大概就和看到餐桌上被自己吃掉所有皮和肉的鸡骨头突然自己组成了一只骸骨鸡,仿佛还活着一样猛地朝自己脸上扑过来。   不过真不愧是推开第三道门的大无常,再怎么荒诞离奇的事情可能都有经历过。   震惊归震惊,他还是强行无视了自己的情绪波浪,以条件反射式的快动作抬起右手。   足以扭曲时空的重力在他掌心处汇聚,化为一道黑暗的集束冲击朝我飞快袭来。   命运和因果都被强行锁定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腾起来。   恐怕不光是山两仪本身就有这样的本事,也是重力的天生属性使然。   重力本质的其中一个侧面,就是无处可逃的命运,是缘之力量。   过去在操纵日蚀之火杀死黄泉和大魔玄武之际,我也以黑暗的重力之火表现出了这样的性质,如今则是轮到我陷入了相同的绝境。   我是不可能躲过这一击的。   既然躲不过,那就把思考放在之后。   期望自己能够强行熬过这一击,然后以舍身的攻击给麻早和祝拾争取生存的机会——这是我反射性的思考。   实际上我也很清楚,以自己此刻的水平不可能承受得住山两仪怀有杀意的一击。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没有刻意想着躲避不躲避,我的身体竟是在生存欲望的趋势之下遵循了神秘的本能,无意识地做出了一个躲避的动作。   就是这么一躲,那种遭到锁定的感觉居然匪夷所思地被我甩开了。   黑暗的重力波动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躲过去了?”山两仪像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他还是没有受到吃惊情绪的影响,间不容发地打出了第二击。   遭到锁定的感觉再次袭来,却没有能够真正地捕捉到我。   其实我都没有怎么能够反应过来他的第二击,只是在姑且继续维持移动姿态而已,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攻击已经从我的身边轰然疾驰而过,又一次打偏了。   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片飘在小溪上的枯叶,又像是一个与环境保持同色的拟态生物。   身体仿佛与天地之间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不可选中的对象。   我似乎可以成为任何物质、任何能量,任何存在、任何现象…   甚至可以成为任何“角色”,任何灵魂。“难道说…”山两仪貌似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不…   这不对,这不可能!”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大,第三发黑暗的重力波动在他的手心里凝聚出来。   我立即改变了思路,朝着远方高速移动。   转眼间,战场就被转移到了不会波及到麻早和祝拾的遥远地带。   山两仪毫不犹豫地追击过来,却没有着急立刻放出手里的攻击,而是将自己的法力压缩积蓄起来。   在那恐怖的重力之中,蕴含着比起刚才的两次攻击加起来还要巨大的法力波动。   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可以感知到他的法力波动了。   比起过去遇到的任何一个大无常都要强大,全力接受“世外桃源”之力的桃源乡主孟章都远远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在场的所有大无常和大魔加起来都伤害不到他分毫,简直就是绝望的化身。   而他这第三发攻击,也不再像是前两击一样。   这一次,一定可以切实地命中我,把我推入死亡的深渊。   所以…   我需要力量。   需要远比现在更加强大的力量。   必须变成更加强大的自己——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刻,我的灵魂像是响应了我的意志,从根本结构上发生改变。   虽然之前说过了那么多不可能,但是这次依旧要说,灵魂结构的改变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或者说是不可以发生。   灵魂可以说是人的意识、精神、思想的具现,是人格的具象化,改变灵魂结构与在精神上杀死自己是相同的概念。   就算过去的我再怎么分解并重组自己的灵魂,都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灵魂结构的定式,也做不到这一点。   反过来说,“大放弃”之所以可以让人突破极限地变强,就是因为这种行为可以彻底改变人的心,使其迎来灵魂革命,通过杀死旧有自我的方式,迎来更加强大的崭新自我。   而如今的我,可以行走在任何道路上,成为任何自己。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拘泥于狭窄道路上的自己了。   我的法力波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即使超越了原先的十倍都还没有停止,迅速地接触到了某个瓶颈。   呈现在前方的极限,就像是一道紧紧闭着的门扉。   山两仪的重力波动以天崩地裂的势头向我袭来。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的停滞,我的灵魂一口气就将那道门扉撞烂,力量去到了一个新的天地。   火焰法力集中在了自己的拳头上,我迎着重力波动全力地击出了自己的拳头。   能够把曾经的我化为齑粉的恐怖重力波动,像是遭到炮弹打爆的沙袋一样被我亲手轰散,化为无数道深黄色的浊气肆虐横流。   作为交换,我的手臂也无法承受住过度沉重的冲击,当场爆散开来。   这种程度的伤势就连代价都算不上,手臂顷刻间恢复如初。   此刻我的身躯强化到了远远超越日冕形态的超级密度,重力波动都无法轻易穿透身躯的防御到达真灵层面。   如果无法杀伤我的真灵,任何对我的伤害都等同于零。   而我的灵魂和力量还在继续上升中。   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   不知为何,我的先天显灵能力并没有被朱雀之种所夺走,甚至于——“这是…   真正的显灵?”山两仪也像是确认到了什么,“你的天赋应该全部被朱雀之种夺走了,而现在非但没有失去所有的力量…   居然还更进一步?”说着,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狰狞的表情。“或许我得感谢你,山两仪。”我说,“多亏了你,我似乎已经推开了第三道门。”“第三道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推开…   就凭你们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山两仪发出一声爆喝。   话音落下,他迅速地掐了一个手印,被打散并分布在周围的深黄色浊气也骤然爆发出了强大的重力,宛如无数枷锁般将我的全身牢牢锁住,令我动弹不得。   我内心的叫喊呼唤来了火焰,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失去了朱雀之种,与法力相关的天赋都被剥夺,身体和灵魂也都被破坏,没有死去都已经是足够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居然还可以使用法力,这就像是在空中建造楼阁,怎么都解释不通。   但是现在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想要阻止山两仪杀死我的重要之人,又有了重新动起来的力量,如果还要把时间浪费在逻辑问题的说三道四上,着实不识好歹。我当即就用火焰重新构建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在这个过程中,我还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过去的我使用火焰法力,虽然是将自己的精神意识转化为火焰,但是转变的途中有着某种外在的主旨存在。就像是写一篇作文,笔和墨水都是自己的,文字也的确是自己亲手书写的,作文的命题却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左右这一切的,就是曾经深深地隐藏在自己灵魂之中的朱雀之种。因此我用出来的火焰,也被自己称呼为朱雀之火。   而现在的火焰,则有一种摆脱原有框架的不羁味道。仿佛第一次脱离固有命题,被人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反而产生了无所适从的感觉,只能先犹豫着按照以前的题目输出内容。我觉得自己此刻用出来的法力不一定必须是火焰,仅仅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以火焰的形式表达了出来而已。   似乎这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朱雀之火,不再是必须拘泥于四象五行体系的力量,而是真正意义上独属于自己的灵魂、呈现出自我色彩的法力。   自由带来的无所适从的情绪大概是体现在了力量上,让我的强度在起步时很是弱小。一开始仅仅是大成位阶,与我初次与麻早邂逅时候的水平相差无几。不过在排除杂念之后,规模和密度顿时上升,一瞬间就回升到了大无常的水平。   重组之后的身体化为了日冕形态身躯,朝着山两仪撞击而去。   虽然不知道炉渣是否还保存在自己的灵魂之中,但是现在的我其实已经拿不出炉渣武器了。而建立在炉渣无常神剑基础上的第三形态“日冕”,本来也应该是再也无法施展出来的形态。只是,当我回味着过去进入日冕形态的感受、并且习惯性地想要进入之际,身体自然而然地进入了这个形态。   “——嗯?”   山两仪原本都转过身去了,当我发动突进的瞬间,他感知到我的法力波动,脑袋猛地转过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无怪他会如此震惊,他看到我复活并发动大无常之力时的心情,大概就和看到餐桌上被自己吃掉所有皮和肉的鸡骨头突然自己组成了一只骸骨鸡,仿佛还活着一样猛地朝自己脸上扑过来。   不过真不愧是推开第三道门的大无常,再怎么荒诞离奇的事情可能都有经历过。震惊归震惊,他还是强行无视了自己的情绪波浪,以条件反射式的快动作抬起右手。足以扭曲时空的重力在他掌心处汇聚,化为一道黑暗的集束冲击朝我飞快袭来。   命运和因果都被强行锁定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腾起来。恐怕不光是山两仪本身就有这样的本事,也是重力的天生属性使然。重力本质的其中一个侧面,就是无处可逃的命运,是缘之力量。过去在操纵日蚀之火杀死黄泉和大魔玄武之际,我也以黑暗的重力之火表现出了这样的性质,如今则是轮到我陷入了相同的绝境。   我是不可能躲过这一击的。既然躲不过,那就把思考放在之后。期望自己能够强行熬过这一击,然后以舍身的攻击给麻早和祝拾争取生存的机会——这是我反射性的思考。实际上我也很清楚,以自己此刻的水平不可能承受得住山两仪怀有杀意的一击。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没有刻意想着躲避不躲避,我的身体竟是在生存欲望的趋势之下遵循了神秘的本能,无意识地做出了一个躲避的动作。就是这么一躲,那种遭到锁定的感觉居然匪夷所思地被我甩开了。   黑暗的重力波动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躲过去了?”   山两仪像是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他还是没有受到吃惊情绪的影响,间不容发地打出了第二击。   遭到锁定的感觉再次袭来,却没有能够真正地捕捉到我。其实我都没有怎么能够反应过来他的第二击,只是在姑且继续维持移动姿态而已,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攻击已经从我的身边轰然疾驰而过,又一次打偏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片飘在小溪上的枯叶,又像是一个与环境保持同色的拟态生物。身体仿佛与天地之间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不可选中的对象。   我似乎可以成为任何物质、任何能量,任何存在、任何现象…甚至可以成为任何“角色”,任何灵魂。   “难道说…”   山两仪貌似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扭曲,“不…这不对,这不可能!”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大,第三发黑暗的重力波动在他的手心里凝聚出来。   我立即改变了思路,朝着远方高速移动。转眼间,战场就被转移到了不会波及到麻早和祝拾的遥远地带。山两仪毫不犹豫地追击过来,却没有着急立刻放出手里的攻击,而是将自己的法力压缩积蓄起来。   在那恐怖的重力之中,蕴含着比起刚才的两次攻击加起来还要巨大的法力波动。   不知何时起,我已经可以感知到他的法力波动了。   比起过去遇到的任何一个大无常都要强大,全力接受“世外桃源”之力的桃源乡主孟章都远远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在场的所有大无常和大魔加起来都伤害不到他分毫,简直就是绝望的化身。   而他这第三发攻击,也不再像是前两击一样。这一次,一定可以切实地命中我,把我推入死亡的深渊。   所以…我需要力量。   需要远比现在更加强大的力量。   必须变成更加强大的自己——   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刻,我的灵魂像是响应了我的意志,从根本结构上发生改变。   虽然之前说过了那么多不可能,但是这次依旧要说,灵魂结构的改变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或者说是不可以发生。灵魂可以说是人的意识、精神、思想的具现,是人格的具象化,改变灵魂结构与在精神上杀死自己是相同的概念。就算过去的我再怎么分解并重组自己的灵魂,都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灵魂结构的定式,也做不到这一点。   反过来说,“大放弃”之所以可以让人突破极限地变强,就是因为这种行为可以彻底改变人的心,使其迎来灵魂革命,通过杀死旧有自我的方式,迎来更加强大的崭新自我。   而如今的我,可以行走在任何道路上,成为任何自己。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拘泥于狭窄道路上的自己了。   我的法力波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即使超越了原先的十倍都还没有停止,迅速地接触到了某个瓶颈。呈现在前方的极限,就像是一道紧紧闭着的门扉。   山两仪的重力波动以天崩地裂的势头向我袭来。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的停滞,我的灵魂一口气就将那道门扉撞烂,力量去到了一个新的天地。   火焰法力集中在了自己的拳头上,我迎着重力波动全力地击出了自己的拳头。   能够把曾经的我化为齑粉的恐怖重力波动,像是遭到炮弹打爆的沙袋一样被我亲手轰散,化为无数道深黄色的浊气肆虐横流。作为交换,我的手臂也无法承受住过度沉重的冲击,当场爆散开来。   这种程度的伤势就连代价都算不上,手臂顷刻间恢复如初。此刻我的身躯强化到了远远超越日冕形态的超级密度,重力波动都无法轻易穿透身躯的防御到达真灵层面。如果无法杀伤我的真灵,任何对我的伤害都等同于零。   而我的灵魂和力量还在继续上升中。   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不知为何,我的先天显灵能力并没有被朱雀之种所夺走,甚至于——   “这是…真正的显灵?”山两仪也像是确认到了什么,“你的天赋应该全部被朱雀之种夺走了,而现在非但没有失去所有的力量…居然还更进一步?”   说着,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狰狞的表情。   “或许我得感谢你,山两仪。”我说,“多亏了你,我似乎已经推开了第三道门。”   “第三道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推开…就凭你们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山两仪发出一声爆喝。   话音落下,他迅速地掐了一个手印,被打散并分布在周围的深黄色浊气也骤然爆发出了强大的重力,宛如无数枷锁般将我的全身牢牢锁住,令我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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