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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末日少女约会4

5698字 · 约11分钟 · 第55/798章
  还有,那个朋友到底是男是女?   虽然我确实是有点在意这个问题,但是感觉问出来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变味了,只好咽了下去。   麻早似乎被我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她是例外。”“什么例外?”我追问。“她是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   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如果身边没有人去保护她,她只会死得更快。”她解释,“虽然我在她的身边也会给她带来危险,但就算是那样,也比起放任她独自一人来得好。”“十岁的小女孩…”我点头,“那么,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既然你直到最后一刻都与她在一起,总不至于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吧。   之后我们可以去查查失魂症患者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她这号人物。”她似乎也意动起来,旋即叹息否认:“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她自己也已经遗忘了。”居然又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障碍。   我问:“这又是为何?”“之前我也提到过自己遗忘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吧,这是在末日时代非常普遍的现象。”她流露出回忆眼神,“末日时代的世界被无形的狂气所笼罩着,在其中生活的人们会逐渐被狂气侵入内心,迷失自我,遗忘过去经历的事情。   曾经被我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的外貌和名字,我也已经记不清楚了。“而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名字都遗忘,甚至是把一切都遗忘之后,就会失去自我、陷入癫狂,沦为择人而噬的怪物。“这种化为怪物的人,被称呼为‘怪人’,或者‘业魔’。”“怪人”这个名字倒是形象。   至于“业魔”…   我记得这是个源自于佛教的名词。   佛教把妨碍修行人开悟的障碍,称之为“魔”。   而所谓的“业魔”,就是让修行人忍不住妄造恶业——或者通俗地说,让修行人忍不住做坏事的根本原因。   佛教认为人之所以会作恶,就是因为被魔侵入内心,这个魔就是业魔。“我之所以和朋友一起行动,部分理由也是为了防止自己遗忘一切,沦为业魔。”麻早继续说,“在末日时代最好两人以上组队行动,这样就可以互相喊出对方的名字,也可以确认彼此的记忆。   哪怕是临时起的代号名字也没关系,总而言之必须要有名字。”“原来如此…”我消化了这段内容,然后说,“不过,就算你不知道朋友真正的名字,她的脸你总该记得吧?   现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你所说的狂气,应该不至于再次遗忘才对。”“我记得。”她点头,“之后我就会按照你所说的,去调查失魂症患者的资料…   虽说我不认为失魂症患者失去的灵魂是前往了末日时代。”看来她还是打算单打独斗,我必须让她放弃这种念头。   逛完水族馆之后,我带着她来到了咸水大学附近的废弃建筑工地。“这里是…”麻早沉吟。   这里是我与她的初见之地,也是我心中的命运之地。   虽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是她应该没有忘记自己以前来过。   现在这里变成了危险区域。   被劈成两半的烂尾楼虽说仍然矗立,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危楼。   周围拉起了警戒带,以防有人贸然接近此地。   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应该就会被拆除掉。   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劝服麻早,那么我就会在这里亮出自己超能力者的身份。   我带着麻早穿过警戒带,进入烂尾楼,沿着未被破坏部分的阶梯往上走。   她虽然露出困惑之色,但还是跟随在了我的身边。“我建议你之后还是不要随意抛头露面为好。   现在正在追踪你的不止是明面上的势力,根据我朋友打听到的信息,暗地里似乎也有不得了的势力在调查你。”我再次尝试用话语劝服她,“前段时间找上门来,指控你是连环杀人犯的警察,恐怕不过是其势力的冰山一角。   一旦你露头,就无法继续去收集你想要的信息了。”“暗地里的势力…   哪怕真的有这种势力,也是我必须面对的。”她坚强地说,“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那就是向尽可能多的人公布末日将近的消息,把末日阻止在这个时代。”“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与我见面的第一句话是‘不要报警’?   先把末日将近的消息上交给官方势力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我问。   她毫无踌躇地回答:“因为我需要先收集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够取信于人。”“这个证据就由我在外边替你收集。”我说,“你就先在我这里躲藏起来。   至少先避过这阵子的风头。”“不,你是做不到的。”她断言。“为什么?”我大惑不解。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烂尾楼的中段位置。   说是中段,其实已经是实质上的天台。   再往上的结构就是纵横交错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四周到处都是火焰熏烧过的焦痕。   天台和上层骨架也都被劈成了两半,断边相隔十米左右。   我们就站在其中半边天台上。   地面略微歪斜。   她走到了天台外侧的边缘处。   天空蔚蓝,阳光普照。   高处的凉风吹拂过来,她半长不短的黑发在风中摇摆。   她脱下了黑色的猫咪胡须口罩,回过头来面对我,脸色非常宁静。“因为,庄成…   你其实并不相信末日吧。”“何出此言?”我反问。   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令我哑口无言。“你可曾有过一次,问过我‘末日何时降临’?”这句话,就像是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脑袋。“如果你真心相信末日,对此感到忌讳,你就必然会关心末日何时降临。   到底是在几年后、几个月后,亦或是在几天后…   不可能不会询问,因为这就是毁灭的倒计时。”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但是你一次都没有询问过。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你不相信末日,所以你不会产生危机感,自然也不会产生倒计时的概念。”“所以在你看来,我不可能替你收集末日将近的证据…”我念着。“我没有在怪罪你,也没有指责你刚才是在对我说谎。”她以坚定不移的口吻说,“因为就在几天前,你早已经对我强调过了。   你‘无法相信’我,但是‘想要相信’我。   直到此时此刻,你也一直都在努力相信我,所以才会跟我谈论那么多与末日相关的事情。“我非常感谢你的心意,不过,光是‘想要相信’是不够的。   末日会由我来阻止,你的未来也由我来保护。“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她对我的评价大致上是正确的,不过有一件事,她误会了。   在我心目中,末日并不是忌讳之事。   即使我真的相信末日,对此怀有的很可能也是期待之情。   那么,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询问末日的倒计时,是因为我对于末日的期待之情不足吗?   并不是那样的。   在我心中,末日无疑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然而这或许就和想要通过购买彩票成为富豪的人一样,在做梦都想要得大奖的同时,又很难想象那种情景真的发生在现实中,无法以现实性的心境去期待。   末日对我来说就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东西。   每当我在心中思考麻早所说的末日和穿越之事,我总是会冠以“假设”或者“如果”的前缀。   假设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我又如何能够不那么思考呢?   诚然,她之前所说的事情都被验证为真实,无论是扫把星体质,还是赐福之力…   然而末日终究是不同规模的事件,说是“云泥之别”都嫌不足。   纵使我再怎么想要相信她,现实就是迄今为止,真的没有一条线索能够证明末日真的存在。   比起指望远在天边的“末日”,不如看住近在咫尺的“扫把星”。   这就是我不容辩驳的真心。“你想要就这么一走了之吗?”我追问。“你对我有恩。   这份恩情,我必定会偿还。   但是我无法在你的身边偿还,否则那就不是报恩,而是恩将仇报。”她的口吻像是铁石一样坚固。“…   如果你是担心自己的扫把星体质会祸害到我,那么大可不必。”我终于被逼迫到了最后一步。“我必须对你坦白,过去,我一直在对你说谎…”我缓缓地说,“其实…   我是超能力者。”“——什么?”闻言,她露出了无比困惑和诧异的表情。   我吐出了一口气。   当着她的面,我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出现在了我的掌心处,火光映照在了麻早浮现出吃惊颜色的面孔上。   只是,光是这种程度,恐怕还不足以说服麻早。   在祝拾和孔探员那些罗山之人看来,火焰能力通常是只有攻击长板突出的畸形力量,无法帮助使用者在怪异世界长久生存。   或许麻早对于火焰能力也会有相同的看法,所以我必须再进一步。   我反手就把火球拍向自己的胸口。   随着火球与胸口接触,我全身上下都被点燃。   皮肤、肌肉、骨骼、血液、内脏…   没有一处不在燃烧。   很久以前,我就是像这样点燃自己,才得以领悟第二形态。   眼下,我的身体瞬间就被笼罩在了爆燃的火焰之中。   火焰非但没有伤害我的身体,相反,我的身体同化为了和火焰相同的颜色,呈现出微微透明的状态。   不光是身体,就连我的衣服也被同化为了火焰。   过去我无数遍在镜子前面变化过自己的身体,这种状态下的我就像是橘红色光线编织而成的幽灵,身体轮廓都像是火焰一样摇曳不定。   而这种看似不安定的形态,实则是我最强的底牌。   这就是我的第二形态——火元素形态。   还有,那个朋友到底是男是女?   虽然我确实是有点在意这个问题,但是感觉问出来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变味了,只好咽了下去。   麻早似乎被我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是例外。”   “什么例外?”我追问。   “她是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如果身边没有人去保护她,她只会死得更快。”她解释,“虽然我在她的身边也会给她带来危险,但就算是那样,也比起放任她独自一人来得好。”   “十岁的小女孩…”我点头,“那么,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既然你直到最后一刻都与她在一起,总不至于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吧。之后我们可以去查查失魂症患者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她这号人物。”   她似乎也意动起来,旋即叹息否认:“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她自己也已经遗忘了。”   居然又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障碍。我问:“这又是为何?”   “之前我也提到过自己遗忘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吧,这是在末日时代非常普遍的现象。”她流露出回忆眼神,“末日时代的世界被无形的狂气所笼罩着,在其中生活的人们会逐渐被狂气侵入内心,迷失自我,遗忘过去经历的事情。曾经被我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的外貌和名字,我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而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名字都遗忘,甚至是把一切都遗忘之后,就会失去自我、陷入癫狂,沦为择人而噬的怪物。   “这种化为怪物的人,被称呼为‘怪人’,或者‘业魔’。”   “怪人”这个名字倒是形象。   至于“业魔”…我记得这是个源自于佛教的名词。   佛教把妨碍修行人开悟的障碍,称之为“魔”。而所谓的“业魔”,就是让修行人忍不住妄造恶业——或者通俗地说,让修行人忍不住做坏事的根本原因。佛教认为人之所以会作恶,就是因为被魔侵入内心,这个魔就是业魔。   “我之所以和朋友一起行动,部分理由也是为了防止自己遗忘一切,沦为业魔。”麻早继续说,“在末日时代最好两人以上组队行动,这样就可以互相喊出对方的名字,也可以确认彼此的记忆。哪怕是临时起的代号名字也没关系,总而言之必须要有名字。”   “原来如此…”我消化了这段内容,然后说,“不过,就算你不知道朋友真正的名字,她的脸你总该记得吧?现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你所说的狂气,应该不至于再次遗忘才对。”   “我记得。”她点头,“之后我就会按照你所说的,去调查失魂症患者的资料…虽说我不认为失魂症患者失去的灵魂是前往了末日时代。”   看来她还是打算单打独斗,我必须让她放弃这种念头。   逛完水族馆之后,我带着她来到了咸水大学附近的废弃建筑工地。   “这里是…”麻早沉吟。   这里是我与她的初见之地,也是我心中的命运之地。虽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是她应该没有忘记自己以前来过。   现在这里变成了危险区域。被劈成两半的烂尾楼虽说仍然矗立,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危楼。周围拉起了警戒带,以防有人贸然接近此地。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应该就会被拆除掉。   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劝服麻早,那么我就会在这里亮出自己超能力者的身份。   我带着麻早穿过警戒带,进入烂尾楼,沿着未被破坏部分的阶梯往上走。她虽然露出困惑之色,但还是跟随在了我的身边。   “我建议你之后还是不要随意抛头露面为好。现在正在追踪你的不止是明面上的势力,根据我朋友打听到的信息,暗地里似乎也有不得了的势力在调查你。”我再次尝试用话语劝服她,“前段时间找上门来,指控你是连环杀人犯的警察,恐怕不过是其势力的冰山一角。一旦你露头,就无法继续去收集你想要的信息了。”   “暗地里的势力…哪怕真的有这种势力,也是我必须面对的。”她坚强地说,“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那就是向尽可能多的人公布末日将近的消息,把末日阻止在这个时代。”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与我见面的第一句话是‘不要报警’?先把末日将近的消息上交给官方势力不是最好的选择吗?”我问。   她毫无踌躇地回答:“因为我需要先收集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够取信于人。”   “这个证据就由我在外边替你收集。”我说,“你就先在我这里躲藏起来。至少先避过这阵子的风头。”   “不,你是做不到的。”她断言。   “为什么?”我大惑不解。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烂尾楼的中段位置。   说是中段,其实已经是实质上的天台。再往上的结构就是纵横交错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四周到处都是火焰熏烧过的焦痕。   天台和上层骨架也都被劈成了两半,断边相隔十米左右。我们就站在其中半边天台上。地面略微歪斜。她走到了天台外侧的边缘处。天空蔚蓝,阳光普照。高处的凉风吹拂过来,她半长不短的黑发在风中摇摆。   她脱下了黑色的猫咪胡须口罩,回过头来面对我,脸色非常宁静。   “因为,庄成…你其实并不相信末日吧。”   “何出此言?”我反问。   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令我哑口无言。   “你可曾有过一次,问过我‘末日何时降临’?”   这句话,就像是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脑袋。   “如果你真心相信末日,对此感到忌讳,你就必然会关心末日何时降临。到底是在几年后、几个月后,亦或是在几天后…不可能不会询问,因为这就是毁灭的倒计时。”她凝视着我的双眼,“但是你一次都没有询问过。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你不相信末日,所以你不会产生危机感,自然也不会产生倒计时的概念。”   “所以在你看来,我不可能替你收集末日将近的证据…”我念着。   “我没有在怪罪你,也没有指责你刚才是在对我说谎。”她以坚定不移的口吻说,“因为就在几天前,你早已经对我强调过了。你‘无法相信’我,但是‘想要相信’我。直到此时此刻,你也一直都在努力相信我,所以才会跟我谈论那么多与末日相关的事情。   “我非常感谢你的心意,不过,光是‘想要相信’是不够的。末日会由我来阻止,你的未来也由我来保护。   “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   她对我的评价大致上是正确的,不过有一件事,她误会了。   在我心目中,末日并不是忌讳之事。即使我真的相信末日,对此怀有的很可能也是期待之情。   那么,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询问末日的倒计时,是因为我对于末日的期待之情不足吗?   并不是那样的。在我心中,末日无疑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然而这或许就和想要通过购买彩票成为富豪的人一样,在做梦都想要得大奖的同时,又很难想象那种情景真的发生在现实中,无法以现实性的心境去期待。末日对我来说就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东西。   每当我在心中思考麻早所说的末日和穿越之事,我总是会冠以“假设”或者“如果”的前缀。假设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又如何能够不那么思考呢?诚然,她之前所说的事情都被验证为真实,无论是扫把星体质,还是赐福之力…然而末日终究是不同规模的事件,说是“云泥之别”都嫌不足。   纵使我再怎么想要相信她,现实就是迄今为止,真的没有一条线索能够证明末日真的存在。   比起指望远在天边的“末日”,不如看住近在咫尺的“扫把星”。这就是我不容辩驳的真心。   “你想要就这么一走了之吗?”我追问。   “你对我有恩。这份恩情,我必定会偿还。但是我无法在你的身边偿还,否则那就不是报恩,而是恩将仇报。”她的口吻像是铁石一样坚固。   “…如果你是担心自己的扫把星体质会祸害到我,那么大可不必。”   我终于被逼迫到了最后一步。   “我必须对你坦白,过去,我一直在对你说谎…”我缓缓地说,“其实…我是超能力者。”   “——什么?”   闻言,她露出了无比困惑和诧异的表情。   我吐出了一口气。   当着她的面,我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出现在了我的掌心处,火光映照在了麻早浮现出吃惊颜色的面孔上。   只是,光是这种程度,恐怕还不足以说服麻早。在祝拾和孔探员那些罗山之人看来,火焰能力通常是只有攻击长板突出的畸形力量,无法帮助使用者在怪异世界长久生存。或许麻早对于火焰能力也会有相同的看法,所以我必须再进一步。   我反手就把火球拍向自己的胸口。   随着火球与胸口接触,我全身上下都被点燃。皮肤、肌肉、骨骼、血液、内脏…没有一处不在燃烧。很久以前,我就是像这样点燃自己,才得以领悟第二形态。眼下,我的身体瞬间就被笼罩在了爆燃的火焰之中。   火焰非但没有伤害我的身体,相反,我的身体同化为了和火焰相同的颜色,呈现出微微透明的状态。不光是身体,就连我的衣服也被同化为了火焰。过去我无数遍在镜子前面变化过自己的身体,这种状态下的我就像是橘红色光线编织而成的幽灵,身体轮廓都像是火焰一样摇曳不定。而这种看似不安定的形态,实则是我最强的底牌。   这就是我的第二形态——火元素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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