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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麻早的处境

5916字 · 约12分钟 · 第510/798章
  如果说帮助我摆脱虚无的海洋,在末日时代上岸的“萤火虫”,其真实身份是灾之大魔,那么就会出现难以解释的矛盾。   首先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灾之大魔可以与沦落到虚无之中的我产生联系。   或者说,要知道我在那种状态下就连自己亲自设置在现代世界的无数“萤火虫”都联系不上半分,为什么对于身在末日时代的灾之大魔就可以做到?   是因为灾之大魔的“信号强度”远比那些只能算是小火苗的“萤火虫”要高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都已经身处于末日时代之内了,与对方之间的信号连接强度却没有出现进一步的上升?   同一个时代内部的联系,总比起世界之内和世界之外要来得强力吧?   以及,根据隐隐约约的感知反馈,我可以分析出来,作为信号源的那只“萤火虫”并未发生任何的移动。   至少,自打我穿越到末日时代以来,对方一直都是待在同一个坐标位置。   如果那是正在积极追杀小碗的灾之大魔,这般纹丝不动的状态便无法说通。   很可惜,我能够分析出来的最多也就只有这种程度。   尽管知道对方的坐标没有发生变化,却不知道坐标的具体位置。   别说是距离对方有多遥远,就连对方在什么方向上都无法判断。   要不然我早就朝着那个方向移动了。   准备工作结束以后,我们便离开了这条步行街。   随着一路前进,我们周围的时空再次不知不觉地变化了。   虽然除去提灯,还有我召唤的火球在提供照明,但是黑暗依旧宛如铺天盖地的幕布般在远处覆盖包围我们。   景色潜伏在黑暗中变幻不定,下次显露出来的时候,便又是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风貌。   场景时而变成荒野、时而变成城镇,完全判断不出来距离之前所处的步行街有多远。   这种混沌变动不止是空间上的,也是时间上的。   说不定我目前所处的时间,已经变成了自己到达末日时代之前,或者是“另外一个自己”正在制图师的安全屋里吃着有毒饭菜的时候。   而不出意外的是,路上果然遇到了不止一次怪异之物的袭击。   其中细节就不仔细描述了,这些袭击基本上都被我解决。   偶尔有一两只怪异靠着神秘莫测的力量潜行到近处,打算攻击队伍里最薄弱的檀香,也被游魂及时拦截,然后被我击杀。   作为住级别的赐福修士,游魂有着不俗的运动能力和反应力。   虽说比不上同等级的怪人,却足以做出仿佛科幻电影里生化改造人一样的超高速动作。   相较之下,檀香不止是无法跟上我们的动作,他还是我们三人里面唯一真的需要吃饭喝水的角色。   我就不用说了,游魂靠着自己的不死之身,似乎在饥渴到一定程度以后可以通过自杀复活来重置自己的状态,饥渴和伤病等等异常状态都不会继承下去。   檀香对此似乎愈发焦虑。   不客气地说,现在的他在这支三人队伍里面一无是处。   在我心里也是多他一个少他一个差别不大,就是他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有心理波动。   只不过考虑到之后还要与小碗见面,出于印象分考虑,还是把他保护在身边会比较好。   虽然也可以装作庇护不及的样子让他被怪异杀死,但是小碗有着看穿谎言和演技的能力,还是不要耍那种小聪明比较好。   而且,我个人也是对于这种阴谋诡计式的小聪明提不起好感,不是很想玩弄这么阴险的小把戏。   檀香从安全屋废墟里面收集到的食物和水数量不多,很快就会耗尽。   我也稍微检查了下自己的随身物品,看看里面是否有食物和水。   虽然我不需要吃饭喝水,但是在我的火焰里面确实是有一些食物和水的,算是作为我无聊嘴馋时候的物品。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物品,有时候自己不去认真检查检查,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哪些物品。   其中甚至还有一枚无主神印碎片。   这是神照生前赠送给我的其中一枚神印碎片。   因为不知道将其藏匿在什么地方比较好,所以这枚神印碎片就一直被我留在身边。   照理说,在接触到我的法力之际,无主神印碎片就会与我发生绑定,但是神照附赠的木头盒子具有隔绝内外联系的作用,甚至可以做到在保存到我意识之中的同时,又不与我的意识本身发生接触这种荒谬的事情。   要不然就这样把这枚无主神印碎片丢弃在末日时代的路边,让神印之主永远无法收集齐全神印碎片?   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但是随着对于“缘”这种力量的认知加深,我愈发觉得“把无主神印碎片藏在某处”是错误的决策。   只要虚境使徒有意识地活动,神印碎片就注定会被全部收集,哪怕是将其扔到大海里面也一样。   在末日时代可是有七号这个疑似站在神印之主那边的虚境使徒存在,随意丢弃无主神印碎片,多半只会被对方幸运地捡走。   最安全的保存地点果然还是在自己的手边。   与此同时,檀香似乎是想要在焦虑之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主动找游魂交流:“你既然以前信奉那个叫‘太岁’的神明,为什么就没有跟太岁残党在一起呢?”“太岁残党在福音院的剿灭之下经历了多次分裂,我大概也是在某次逃出去的吧。”游魂事不关己地说,“而且,据说太岁残党还招惹到了大魔玄武,如今正在被大魔玄武所追杀,或许这时候已经全部覆灭了。”“你说玄武?”我被吸引了注意力,“为什么他们会招惹到玄武?”“可能只是运气不好吧。”游魂说,“更多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大魔玄武的血肉,是完全治愈麻早灵魂的唯一方法。   如果我在未来会回归现代世界,那么就有必要在回归之前将其狩猎,至少也要得到对方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不知道大魔玄武在哪里,但是听起来,只要找到这个所谓的“太岁残党”,就可以守株待兔,等待大魔玄武自己送上门来。   只是,我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大魔玄武的对手。   在相同的级别下,玄武传人对朱雀传人的克制是无法逆转的。   哪怕是我,在大成位阶时期也完全不是水师玄武的对手,是在成为大无常以后才靠着量级的压制将其打败的。   而大魔至少则是与人神对位的究极怪异。   游魂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吗?”我奇怪地问。“你十分强大,一路上出现的怪异,你全部都将其消灭了。   就算是在福音院里面,都很少能够遇到像你一样强大的赐福修士。”游魂语调平缓地说。“多谢夸奖。   所以呢?”我问。   游魂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话语,然后说:“你先前对我说,你的目标是找到小碗,然后为她提供庇护…   那是认真的吗?”“当然是认真的。”我说。“但是…   你真的能够保护她,而不是陷害她吗?”游魂反问。   我意外地问:“是我在哪里表现出了不好的地方,让你怀疑我对小碗有恶意吗?”“这与你的主观意志无关。”游魂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所言非虚。   只要跟着你一起行动,怪异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朝着我们发动攻击。   这种厄运现象与跟那个女孩一起行动的时候是完全相反的。“虽然这么对恩人说话不太好,但是你简直就像个扫把星。   一旦你与她走到一起去,她的‘幸运’很可能会被你的‘不幸’所削弱,甚至可能会被彻底覆盖。“所以,如果你真的是她的朋友,那么就请你远离她吧,不要再想着和她在一起了。”闻言,我仔细看了游魂几眼。   而他则面露狐疑之色,问:“对不起,我哪里说错了吗?”“不,怎么说呢…   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我说。   游魂刚才把我说成了扫把星,我心里并无愤怒。   因为对我来说,被扫把星之力所眷顾是一种幸运,而非不幸。   但是,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麻早以前所描述的,她过去的经历。   虽然还不清楚制图师的日记里描述的“福音的魔女”是怎么回事,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麻早似乎被很多生存者视为散播不幸的扫把星,遭到了百般厌恶和恐惧。   即使是游魂这种将自己性命置之度外的人,估计也会不遗余力地劝说她远离那些本就不多的美好事物。   她之所以会自我放逐,过着远离其他生存者的生活,大概就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听到了类似的话语。   现在的我所面对的,多半就是麻早过去的处境。“况且…   就算你真的与小碗汇合了,又能够做到什么事情呢?”游魂接着说了下去,“不止是我,哪怕是强大的半神,对于灾之大魔来说也是不值一提。   你去到她的身边,也只会和我一样,让她被迫把自己的幸运分摊给你一部分,更加雪上加霜。”檀香直接提出了反对看法:“那又怎么样,那个叫灾之大魔的家伙再厉害,难道还能够有庄成厉害不成?”游魂皱起眉头说:“你不理解大魔的强大,那是曾经贵为神明的孽物,只有人神才能够与之抗衡…”“可庄成不也是神明吗?”檀香反问。“你说什么?”游魂愣怔了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远处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怪异的动静。   那是一道宛如在泥泞土地上行走一样的、神经质的脚步声。   我不由得产生了意外的情绪,檀香吃惊地睁大了双眼,而游魂的脸色则顿时为之剧变,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如果说帮助我摆脱虚无的海洋,在末日时代上岸的“萤火虫”,其真实身份是灾之大魔,那么就会出现难以解释的矛盾。   首先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灾之大魔可以与沦落到虚无之中的我产生联系。或者说,要知道我在那种状态下就连自己亲自设置在现代世界的无数“萤火虫”都联系不上半分,为什么对于身在末日时代的灾之大魔就可以做到?   是因为灾之大魔的“信号强度”远比那些只能算是小火苗的“萤火虫”要高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我都已经身处于末日时代之内了,与对方之间的信号连接强度却没有出现进一步的上升?同一个时代内部的联系,总比起世界之内和世界之外要来得强力吧?   以及,根据隐隐约约的感知反馈,我可以分析出来,作为信号源的那只“萤火虫”并未发生任何的移动。至少,自打我穿越到末日时代以来,对方一直都是待在同一个坐标位置。如果那是正在积极追杀小碗的灾之大魔,这般纹丝不动的状态便无法说通。   很可惜,我能够分析出来的最多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尽管知道对方的坐标没有发生变化,却不知道坐标的具体位置。别说是距离对方有多遥远,就连对方在什么方向上都无法判断。要不然我早就朝着那个方向移动了。   准备工作结束以后,我们便离开了这条步行街。   随着一路前进,我们周围的时空再次不知不觉地变化了。虽然除去提灯,还有我召唤的火球在提供照明,但是黑暗依旧宛如铺天盖地的幕布般在远处覆盖包围我们。景色潜伏在黑暗中变幻不定,下次显露出来的时候,便又是与前一刻截然不同的风貌。   场景时而变成荒野、时而变成城镇,完全判断不出来距离之前所处的步行街有多远。这种混沌变动不止是空间上的,也是时间上的。说不定我目前所处的时间,已经变成了自己到达末日时代之前,或者是“另外一个自己”正在制图师的安全屋里吃着有毒饭菜的时候。   而不出意外的是,路上果然遇到了不止一次怪异之物的袭击。其中细节就不仔细描述了,这些袭击基本上都被我解决。偶尔有一两只怪异靠着神秘莫测的力量潜行到近处,打算攻击队伍里最薄弱的檀香,也被游魂及时拦截,然后被我击杀。   作为住级别的赐福修士,游魂有着不俗的运动能力和反应力。虽说比不上同等级的怪人,却足以做出仿佛科幻电影里生化改造人一样的超高速动作。   相较之下,檀香不止是无法跟上我们的动作,他还是我们三人里面唯一真的需要吃饭喝水的角色。我就不用说了,游魂靠着自己的不死之身,似乎在饥渴到一定程度以后可以通过自杀复活来重置自己的状态,饥渴和伤病等等异常状态都不会继承下去。   檀香对此似乎愈发焦虑。不客气地说,现在的他在这支三人队伍里面一无是处。在我心里也是多他一个少他一个差别不大,就是他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有心理波动。只不过考虑到之后还要与小碗见面,出于印象分考虑,还是把他保护在身边会比较好。   虽然也可以装作庇护不及的样子让他被怪异杀死,但是小碗有着看穿谎言和演技的能力,还是不要耍那种小聪明比较好。而且,我个人也是对于这种阴谋诡计式的小聪明提不起好感,不是很想玩弄这么阴险的小把戏。   檀香从安全屋废墟里面收集到的食物和水数量不多,很快就会耗尽。我也稍微检查了下自己的随身物品,看看里面是否有食物和水。   虽然我不需要吃饭喝水,但是在我的火焰里面确实是有一些食物和水的,算是作为我无聊嘴馋时候的物品。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物品,有时候自己不去认真检查检查,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哪些物品。   其中甚至还有一枚无主神印碎片。   这是神照生前赠送给我的其中一枚神印碎片。因为不知道将其藏匿在什么地方比较好,所以这枚神印碎片就一直被我留在身边。照理说,在接触到我的法力之际,无主神印碎片就会与我发生绑定,但是神照附赠的木头盒子具有隔绝内外联系的作用,甚至可以做到在保存到我意识之中的同时,又不与我的意识本身发生接触这种荒谬的事情。   要不然就这样把这枚无主神印碎片丢弃在末日时代的路边,让神印之主永远无法收集齐全神印碎片?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但是随着对于“缘”这种力量的认知加深,我愈发觉得“把无主神印碎片藏在某处”是错误的决策。   只要虚境使徒有意识地活动,神印碎片就注定会被全部收集,哪怕是将其扔到大海里面也一样。在末日时代可是有七号这个疑似站在神印之主那边的虚境使徒存在,随意丢弃无主神印碎片,多半只会被对方幸运地捡走。最安全的保存地点果然还是在自己的手边。   与此同时,檀香似乎是想要在焦虑之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主动找游魂交流:“你既然以前信奉那个叫‘太岁’的神明,为什么就没有跟太岁残党在一起呢?”   “太岁残党在福音院的剿灭之下经历了多次分裂,我大概也是在某次逃出去的吧。”游魂事不关己地说,“而且,据说太岁残党还招惹到了大魔玄武,如今正在被大魔玄武所追杀,或许这时候已经全部覆灭了。”   “你说玄武?”我被吸引了注意力,“为什么他们会招惹到玄武?”   “可能只是运气不好吧。”游魂说,“更多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大魔玄武的血肉,是完全治愈麻早灵魂的唯一方法。如果我在未来会回归现代世界,那么就有必要在回归之前将其狩猎,至少也要得到对方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不知道大魔玄武在哪里,但是听起来,只要找到这个所谓的“太岁残党”,就可以守株待兔,等待大魔玄武自己送上门来。   只是,我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大魔玄武的对手。   在相同的级别下,玄武传人对朱雀传人的克制是无法逆转的。哪怕是我,在大成位阶时期也完全不是水师玄武的对手,是在成为大无常以后才靠着量级的压制将其打败的。   而大魔至少则是与人神对位的究极怪异。   游魂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   “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吗?”我奇怪地问。   “你十分强大,一路上出现的怪异,你全部都将其消灭了。就算是在福音院里面,都很少能够遇到像你一样强大的赐福修士。”游魂语调平缓地说。   “多谢夸奖。所以呢?”我问。   游魂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话语,然后说:“你先前对我说,你的目标是找到小碗,然后为她提供庇护…那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我说。   “但是…你真的能够保护她,而不是陷害她吗?”游魂反问。   我意外地问:“是我在哪里表现出了不好的地方,让你怀疑我对小碗有恶意吗?”   “这与你的主观意志无关。”游魂说,“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所言非虚。只要跟着你一起行动,怪异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朝着我们发动攻击。这种厄运现象与跟那个女孩一起行动的时候是完全相反的。   “虽然这么对恩人说话不太好,但是你简直就像个扫把星。一旦你与她走到一起去,她的‘幸运’很可能会被你的‘不幸’所削弱,甚至可能会被彻底覆盖。   “所以,如果你真的是她的朋友,那么就请你远离她吧,不要再想着和她在一起了。”   闻言,我仔细看了游魂几眼。   而他则面露狐疑之色,问:“对不起,我哪里说错了吗?”   “不,怎么说呢…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我说。   游魂刚才把我说成了扫把星,我心里并无愤怒。因为对我来说,被扫把星之力所眷顾是一种幸运,而非不幸。但是,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麻早以前所描述的,她过去的经历。   虽然还不清楚制图师的日记里描述的“福音的魔女”是怎么回事,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麻早似乎被很多生存者视为散播不幸的扫把星,遭到了百般厌恶和恐惧。即使是游魂这种将自己性命置之度外的人,估计也会不遗余力地劝说她远离那些本就不多的美好事物。   她之所以会自我放逐,过着远离其他生存者的生活,大概就是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听到了类似的话语。   现在的我所面对的,多半就是麻早过去的处境。   “况且…就算你真的与小碗汇合了,又能够做到什么事情呢?”游魂接着说了下去,“不止是我,哪怕是强大的半神,对于灾之大魔来说也是不值一提。你去到她的身边,也只会和我一样,让她被迫把自己的幸运分摊给你一部分,更加雪上加霜。”   檀香直接提出了反对看法:“那又怎么样,那个叫灾之大魔的家伙再厉害,难道还能够有庄成厉害不成?”   游魂皱起眉头说:“你不理解大魔的强大,那是曾经贵为神明的孽物,只有人神才能够与之抗衡…”   “可庄成不也是神明吗?”檀香反问。   “你说什么?”游魂愣怔了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远处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怪异的动静。   那是一道宛如在泥泞土地上行走一样的、神经质的脚步声。   我不由得产生了意外的情绪,檀香吃惊地睁大了双眼,而游魂的脸色则顿时为之剧变,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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