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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又见碰瓷-100追来了

10172字 · 约20分钟 · 第86/1180章
  第99章又见碰瓷(第三更)对上那俩变态…   说胜算?   花蝎子想到那一夜的恐怖,脸都有点发白了。   但是说到这个话题,她还真的有点不服气了,“你有多少胜算?”曲涧磊毫不犹豫地回答,“对上那个车手,拼个两败俱伤还是有把握的。”“至于后座上的那个,大概率打不过,不过如果知道他的弱点…   也未必就没机会。”说到这里,他一摊双手,“两个一起上的话,我撑破天也最多拼掉一个。”技不如人没啥不能说的,承认差距才能有进步,他想得很明白。   水平不够还要遮遮掩掩,未免就有点格局不够了——承认不足才能更好地直面现实。   花蝎子是彻底无语了,她行事谨慎,也是能客观估算战斗力的猪儿。   那俩她估计一个都拼不过,更别说一打二的时候还拼掉一个。   所以她只能岔开话题了,“那咱们今晚走?”“等两天吧,”曲涧磊想也不想就回答,“让辛迪母女在城里扎下根再说。”花蝎子狐疑地看他一眼,“猎风的死,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裂缝倒也算了,”曲涧磊很直率地回答,“但是小京…   他做错什么了?”“那个孩子吗?”花蝎子恍惚了一下,她一直以为,黑天更看重的是猎风。“他是我捡回来的,”曲涧磊并不掩饰那一段经历,“猎风是小京捡回来的…”花蝎子听完经过之后,才反应过来,于是她问一句,“如果…   只是猎风死了?”“冒险者谁不是路死沟埋?”曲涧磊回答得很坦然,“但是对一个孩子下手,算人吗?”他不知道的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小京正浸泡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   他双眼紧闭,四肢已经消失不见,若是搁在蓝星,这是一个被称作“人彘”的状态。   容器外面,有几个人正在认真观察,一个年轻人皱一皱眉头,“还是没有醒来吗?”“肯定能醒来,”一个白发老人发话了,“生命力在恢复,但是…   需要时间。”“三天内,我要见到他苏醒,”一个年轻的女子发话了。   她容貌冷艳,眉宇间有无法压抑的焦虑,“要不然你们给全家买保险吧。”“这个…”白发老人苦笑一声,心里也暗暗咬牙——全家买保险?   他收拾一下心情,“不是不可能,但是可能会有后遗症,费用也比较高。”“费用你不用考虑,”女子冷冷地表示,“后遗症你也不用考虑…   多久能醒?”“这个…”老者想一想表示,“一个月,最快的话,半个月。”“那我给你十天,”冷艳女子很干脆地表示,“只要你敢超过一秒钟,后果自己考虑。”“菲娜小姐,没必要这样的吧?”白发老者有点无奈,“后遗症不用管?”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多强,这时候也只能求饶了。“不会有后遗症的,”冷艳女子冷笑一声,“我老板说了,一定要尽快找出凶手。”“肯定不会有后遗症的吗?”老者先是一皱眉,然后愕然,“你的…   老板?”“不要怪我逼你,”冷艳女子漠然地看着他,“到期醒不来,在我死之前,你们都要死。”老者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您也会死吗?”他可知道菲娜小姐的能量有多大。“你以为我很厉害?”冷艳女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对真正的权力…   一无所知!”老者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问一句,“那营养舱里这位…”“我本来就该死了,”冷艳女子淡淡地表示,“幸亏我找回了…   找回了这位。”“我知道了,”白发老者终于明白了,“所以…   真的不用考虑后遗症?”菲娜小姐漠然地看他一眼,重复了一遍,“你对真正的权力…   一无所知!”就在同一时刻,宙六聚居点的外围,一个车队正在夜色里观望着聚居点。   车队不小,起码四辆卡车,一辆装甲车,不过车上的人都是一脸的肃穆。“很有可能是那厮,”一个中年女人阴森森地发话,“枪法很准…   翻过了无尽山脉。”“但是,他应该是孤身一人吧?”一个富态的老头冷笑一声,“怎么可能还有伴当?”“去打听一下总没错,”女人又出声了,“他不能再找个伴当吗?”“不要争执了,”一个年轻人懒洋洋地发话,“派人去打探,速度要快,别闹出动静。”两辆摩托被从卡车上搬下来,四个人上了摩托,径自奔着城外去了。   宙六的繁华不是吹出来的,夏天的城外,哪怕是夜晚依旧灯火辉煌。   四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两辆摩托轻车熟路地驶入了城外集市。   然而下一刻人影一闪,一个老太太直接被摩托车撞得飞了出去。   老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大口大口地吐血。“¥ap;…#”摩托车骑手直接傻眼了,他感觉都未必碰到了对方。   后座那位感受得也很清楚,气得破口大骂,“这特么是讹诈!”“好好说话!”旁边两个精瘦汉子抱着膀子,冷冷地发话,“宙六是讲规矩的地方。”“你特么跟我说讲规矩?”后座那位气得直接拽出了激光手枪。“怎么着,不想讲规矩?”不远处又走过来两个醉汉,根本无视对方手上有枪。   接着又是一个小女孩冲出来,扑向了地上的老人,“奶奶,奶奶你怎么啦?”刚进来的四人就有点懵,他们倒是不怕开枪,但是宙六有多强大,他们也很清楚。   现在明显是被对方敲诈了,然而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居然都是在指责己方。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身上也都有刀枪,但是人家都懒得拿出来。“哎呦,我特么…”后面那辆摩托车上传出一声惊呼,“小贼你敢偷我东西!”惊呼的这位来不及下车,正要抬起手枪瞄准盗贼,几个人影又挡住了他的视线。   对宙六的人来说,打个友情掩护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风险很低,还能分润点好处。“怎么着,撞了人还想杀人?”眼见人越来越多,凑得越来越近,前车后座上那位一咬牙,摘下了腿上挂的霰弹枪。   他熟练地上膛,对着天空就是一枪,“再近一步,杀无赦!”他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及时了,真要任由人群凑上来,连摩托车轮胎都保不住。   另外三人见状,也跟着打开了手上枪支的保险。   见到有人开枪了,围观的人终于没那么躁动了——这就是此地的好处,真的有规矩。   枪声引来了两个精悍的汉子,“都让一让,发生什么事了?”这俩是编外的守卫,都有聚居点身份,在城外驻守也算讨生活,有一些油水可捞。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敢对城外的人太过凌迫,否则去哪里捞油水?   不过对上外乡人,那就无所谓了。   守卫查明了原因,业务娴熟地表示,“撞了人就赔钱,有什么可争执的?”开枪的那位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话,“根本就没撞上,他们是讹人。”守卫淡淡地看他一眼,“你这话有证据吗?   记住,同行者不能作证,我们是有规矩的!”被偷的那位大喊,“那我的东西被偷呢?”被偷是你活该啊!   守卫随意地看他一眼,“那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指望谁赔?”然后他又转身看向开枪者,“是你在集市上开枪的?   缴纳一下罚款!”这位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真是涨见识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守卫也笑了起来,“我就是个兼职的,大不了丢了饭碗嘛。”这就是此地和其他聚居点不一样之处,守卫不会直接玩横的,真是讲规矩的地方。   开枪的这位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话,“我来自总聚居点。”“来自总聚居点更应该守规矩,”守卫不紧不慢地回答,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   就算对方来自总聚居点,也是个不开窍的,要不然能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位的脸色就越发地难看了,“我们是来捉拿通缉犯的,你要看证明文书吗?”“我不看,”守卫轻描淡写地摇头,“你说的事情不归我管,现在就是要你赔钱!”“否则的话,这么多人围攻你们,我可管不了。”开枪的这位脸色一黑,摸出一个手台,“信不信我招来人…   把他们全杀了?”“那你招人吧,”守卫一摊双手,居然笑了起来,“能全杀了,我正好不用值夜了。”这话被地上的老太太听到了,她冲着趴在身上的小女孩使个眼色。   小女孩儿也机灵,透过人群的缝隙,冲一个小男孩挤了挤眼睛。   小男孩心领神会,一个转身跑走了。   这种场景,在城外实在太常见了,除了这一片的人,没人会多关注。   可是此刻的曲涧磊,就有点莫名气的心烦意乱,不能用心打坐。   他走出房间打拳,花蝎子听到动静,也披上衣服走了出来,“怎么了?”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一个童声响起,“血影姐姐在吗?”花蝎子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无声地笑一笑。   她还以为这次敲门,可能代表着什么凶险的来临。   外面孩子说的事,她非常清楚,克莱儿被斯宾塞那老骗子带歪了不少。   不过她自己不会碰瓷,无非就是给一帮小孩子撑一撑腰。   门外的孩子也知道,自己的话瞒不过这位,于是主动坦白。“他们说是来通缉人的,还说能招来很多人,可以把大家都杀光…   我们该怎么办?”花蝎子闻言,忍不住和曲涧磊交换一个眼神,眼中满是警惕。   曲涧磊慢吞吞地出声了,“没事,他们在吓唬人,城外有多少人呢,宙六的规矩不会坏。”“哦,那多谢熊猫老大了,”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小孩一溜烟跑了。   曲涧磊却是拿起一个望远镜,一个纵跳攀上房顶,四下打量了起来。   发生冲突的地方,距离这院子有一公里多。   花蝎子也攀爬了上来,“老大,会不会是来找你的?”“我刚才就有点心神不定,”曲涧磊沉着脸发话,“正说等夜深了,去周围看一看。”花蝎子对他的直觉很佩服,于是眼珠转一转,“我去打探一下?”她虽然加入过搜索黑天的队伍,但是应该没人知道她还活着。   曲涧磊微微点头,“快去快回,看来是要走了。”花蝎子开门走出去,随身只带了一把长刀和一支激光手枪。   她也没有凑得太近,在三百米外驻足观看。   四个外来者被缠得烦不胜烦,一时间就忘了,他们原本是要低调打听的。   不过这个疏忽也好理解,毕竟他们已经在宙字区发过对“傻曲”的通缉了。   如果傻曲真的藏身这里,早就能感受到来自洪字区的杀意了。   花蝎子专精枪法,眼神非常好,看了一阵,在攒动的人头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走出数百米后,才加快了脚步。   回到小院里,她神情肃穆地表示,“有一个来自洪字区的猎杀者,当时追捕过你。”曲涧磊微微点头,他并不意外有熟面孔出现,毕竟参与过追捕的人,对他了解得更多。   花蝎子发问了,“现在趁乱离开,还是等深夜了再走?”现在离开,很少有人能关注到,但是事后别人一查,很容易发现古怪。   如果半夜走,关注的人更少,不过从现在到深夜…   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曲涧磊思索一下表示,“我去制造点混乱,然后你开车离开,我会追过去的。”花蝎子看一眼依旧混乱的远处,“要去杀人吗?”“不去那里,”曲涧磊摇摇头,“虽然我很想杀人,但是太容易让人产生关联想像了。”花蝎子伸出一个大拇指来,“老大,有时候我真的佩服你的心境。”曲涧磊苦笑着摇摇头,“因为我太想报仇了,所以必须先活下去。”商定之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随身只带了一把短刀和一支霰弹枪。   他来到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酒馆,抬手就是一枪,打爆一辆停在旁边的摩托。   酒馆里正是客人多的时候,听到这响动,好几条汉子冲了出来。   曲涧磊抖手又是一枪,打到了酒馆的门边,然后身子一闪,消失在了小巷里。   受到袭击的汉子们马上就做出了还击,一时间枪声连天。   幸存者们居住的营地通常禁止开枪,但是出意外的时候并不少,还击则是正当防卫。   就在酒馆乱做一团的时候,曲涧磊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被纠缠的那四人最终支付了一些费用,得以脱身——没办法,这里的规矩太大了。   但是他们的强硬,导致碰瓷的人也没有敢多要,这就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然后就有人调查酒馆的枪击事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击毁的摩托是酒馆的,店主人平时得罪了一些人,又有同行竞争,不好分析出对手。   大家只知道是一个没了左手的家伙,单手持霰弹枪开了两枪。   这是曲涧磊用了自己的软骨术,把左手藏进了袖筒,旁人以为这是一个残疾。   反正没有人联想到他身上,一时间也不会有人调查他。   曲涧磊溜出两公里,找到了花蝎子开的卡车,“有人发现了你吗?”花蝎子摇摇头,夜色太暗,她也不能准确判断,只能表示,“应该是没有。”然后她又问一句,“现在是离开,还是藏起来?”想藏起来不难,基于曲涧磊脆弱的安全感,为了以防万一,开春后他挖了两个大型秘营。   大到连卡车都开得进去。   曲涧磊想一想表示,“这帮人的动员能力很强,藏起来会很被动…   毕竟我有过先例。”在洪一聚居区,他就是隐藏了很久,然后反杀了一波,这种事可一不可再。   花蝎子也点点头,“马上离开,能短期内保证辛迪母女的安全,他们会追击咱们。”在这一点上,她跟曲涧磊很像,一般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殃及无辜。   虽然引对方追击,会给自身带来很大的风险,但是她愿意支持。   曲涧磊默默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然后他出声发话,“在周边寻找一下,看看他们的车队停在哪里。”敢来追击他,不用问就知道,绝对是有车队的,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在野外。   花蝎子闻言微微颔首,“然后咱们反杀一波?”“不是咱们,”曲涧磊摇摇头,“是我反杀,你等着接应我就好。”花蝎子无奈地撇一撇嘴角,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车队很容易找到,那两辆摩托车是就近进入城外的,顺着道路查找一下就行。   花蝎子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车队的位置。   关键是对方太注重排面了,在野外就支起了营帐,还有探照灯四下扫视。   隔着很远,花蝎子就注意到了那辆很显眼的装甲车,“居然又有装甲车。”曲涧磊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辆重载卡车,“那上面…   不会有机甲吧?”花蝎子闻言心一沉,“如果有机甲,我建议咱们直接走人就好。”曲涧磊的脸上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有机甲又怎么样?”花蝎子讶异地看他一眼,“能行吗?”曲涧磊波澜不惊地回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总要试一试才好。”花蝎子还想继续劝一劝,可是转念一想,老大虽然有疯狂的时候,但是从不会无故作死。   于是她出声发问,“那现在咱们做什么?”“去秘营,”曲涧磊淡淡地发话,“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这一准备,就是半个夜晚过去了。   曲涧磊再次出现在车队旁边时,已经是后半夜。   在距离车队两公里左右的时候,探照灯照了过来,并且打出了“禁止靠近”的信号。   荒原的夜晚偶尔会有车辆赶路,但是独行客就相当少见。   曲涧磊停下脚步转身离开,探照灯的灯光还打在他身上,显然不是很放心。   不过既然他表现出了配合的意愿,哨兵的警惕心多少松懈了一些。   然而,他转身走了四五步,猛地一回头,肩头的狙击枪已经顺势甩到了手上。   他抬手一枪,就打掉了那盏探照灯。   就在哨兵刚喊出“不好”二字的时候,他又是两枪,击毁了另外两盏探照灯。   第四枪,他击中了装甲车的油箱,因为有防护,油箱没有火暴炸,但应该是已经打穿了。   第五枪是载重汽车的油箱,这一次是引起了大火。   事实上,在他打第四枪的时候,已经有人反应过来了,装甲车甚至开始启动。   然而终究是慢了半拍,以至于两个油箱被摧毁。   第六枪,他是瞄准了另一辆越野车的油箱,应该也是打中了,但是没有起火。“准备得挺周全啊,”曲涧磊感叹一句。   这个时候,一挺车载机枪已经怒吼了起来。   因为三盏探照灯骤然熄灭,光线陡然出现变化,射手的视力并不能迅速适应。   机枪射击的目的,只是为了压制他,精准程度就差多了。“终于到这一步了吗?”曲涧磊哼一声,抬手扔出去一颗燃烧弹。   上一次他发现在夜战中,燃烧弹对夜视仪造成的干扰很强,后来就多储备了一些,机枪射手顿时就抓瞎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蛋,又是这一套,肯定是傻曲!”上一次曲涧磊的偷袭,他们做过完整的复盘。   复盘的结果,除了感叹这家伙胆子大,就是超强的战斗素质。   他们很明白燃烧弹这一手,然而光是明白并没用,他们没有合适的应对手段。   下一刻,愤怒的机枪射手身子一震,栽倒在了车斗中。“这家伙用的是狙击枪,真特么够狠…   大家小心了,注意保护自己!”“机甲呢,机甲快上啊!”(四更到,求   第99章又见碰瓷(第三更)   对上那俩变态…说胜算?花蝎子想到那一夜的恐怖,脸都有点发白了。   但是说到这个话题,她还真的有点不服气了,“你有多少胜算?”   曲涧磊毫不犹豫地回答,“对上那个车手,拼个两败俱伤还是有把握的。”   “至于后座上的那个,大概率打不过,不过如果知道他的弱点…也未必就没机会。”   说到这里,他一摊双手,“两个一起上的话,我撑破天也最多拼掉一个。”   技不如人没啥不能说的,承认差距才能有进步,他想得很明白。   水平不够还要遮遮掩掩,未免就有点格局不够了——承认不足才能更好地直面现实。   花蝎子是彻底无语了,她行事谨慎,也是能客观估算战斗力的猪儿。   那俩她估计一个都拼不过,更别说一打二的时候还拼掉一个。   所以她只能岔开话题了,“那咱们今晚走?”   “等两天吧,”曲涧磊想也不想就回答,“让辛迪母女在城里扎下根再说。”   花蝎子狐疑地看他一眼,“猎风的死,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   “裂缝倒也算了,”曲涧磊很直率地回答,“但是小京…他做错什么了?”   “那个孩子吗?”花蝎子恍惚了一下,她一直以为,黑天更看重的是猎风。   “他是我捡回来的,”曲涧磊并不掩饰那一段经历,“猎风是小京捡回来的…”   花蝎子听完经过之后,才反应过来,于是她问一句,“如果…只是猎风死了?”   “冒险者谁不是路死沟埋?”曲涧磊回答得很坦然,“但是对一个孩子下手,算人吗?”   他不知道的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小京正浸泡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   他双眼紧闭,四肢已经消失不见,若是搁在蓝星,这是一个被称作“人彘”的状态。   容器外面,有几个人正在认真观察,一个年轻人皱一皱眉头,“还是没有醒来吗?”   “肯定能醒来,”一个白发老人发话了,“生命力在恢复,但是…需要时间。”   “三天内,我要见到他苏醒,”一个年轻的女子发话了。   她容貌冷艳,眉宇间有无法压抑的焦虑,“要不然你们给全家买保险吧。”   “这个…”白发老人苦笑一声,心里也暗暗咬牙——全家买保险?   他收拾一下心情,“不是不可能,但是可能会有后遗症,费用也比较高。”   “费用你不用考虑,”女子冷冷地表示,“后遗症你也不用考虑…多久能醒?”   “这个…”老者想一想表示,“一个月,最快的话,半个月。”   “那我给你十天,”冷艳女子很干脆地表示,“只要你敢超过一秒钟,后果自己考虑。”   “菲娜小姐,没必要这样的吧?”白发老者有点无奈,“后遗症不用管?”   他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多强,这时候也只能求饶了。   “不会有后遗症的,”冷艳女子冷笑一声,“我老板说了,一定要尽快找出凶手。”   “肯定不会有后遗症的吗?”老者先是一皱眉,然后愕然,“你的…老板?”   “不要怪我逼你,”冷艳女子漠然地看着他,“到期醒不来,在我死之前,你们都要死。”   老者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您也会死吗?”   他可知道菲娜小姐的能量有多大。   “你以为我很厉害?”冷艳女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对真正的权力…一无所知!”   老者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硬着头皮问一句,“那营养舱里这位…”   “我本来就该死了,”冷艳女子淡淡地表示,“幸亏我找回了…找回了这位。”   “我知道了,”白发老者终于明白了,“所以…真的不用考虑后遗症?”   菲娜小姐漠然地看他一眼,重复了一遍,“你对真正的权力…一无所知!”   就在同一时刻,宙六聚居点的外围,一个车队正在夜色里观望着聚居点。   车队不小,起码四辆卡车,一辆装甲车,不过车上的人都是一脸的肃穆。   “很有可能是那厮,”一个中年女人阴森森地发话,“枪法很准…翻过了无尽山脉。”   “但是,他应该是孤身一人吧?”一个富态的老头冷笑一声,“怎么可能还有伴当?”   “去打听一下总没错,”女人又出声了,“他不能再找个伴当吗?”   “不要争执了,”一个年轻人懒洋洋地发话,“派人去打探,速度要快,别闹出动静。”   两辆摩托被从卡车上搬下来,四个人上了摩托,径自奔着城外去了。   宙六的繁华不是吹出来的,夏天的城外,哪怕是夜晚依旧灯火辉煌。   四个人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两辆摩托轻车熟路地驶入了城外集市。   然而下一刻人影一闪,一个老太太直接被摩托车撞得飞了出去。   老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大口大口地吐血。   “¥ap;…#”摩托车骑手直接傻眼了,他感觉都未必碰到了对方。   后座那位感受得也很清楚,气得破口大骂,“这特么是讹诈!”   “好好说话!”旁边两个精瘦汉子抱着膀子,冷冷地发话,“宙六是讲规矩的地方。”   “你特么跟我说讲规矩?”后座那位气得直接拽出了激光手枪。   “怎么着,不想讲规矩?”不远处又走过来两个醉汉,根本无视对方手上有枪。   接着又是一个小女孩冲出来,扑向了地上的老人,“奶奶,奶奶你怎么啦?”   刚进来的四人就有点懵,他们倒是不怕开枪,但是宙六有多强大,他们也很清楚。   现在明显是被对方敲诈了,然而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居然都是在指责己方。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身上也都有刀枪,但是人家都懒得拿出来。   “哎呦,我特么…”后面那辆摩托车上传出一声惊呼,“小贼你敢偷我东西!”   惊呼的这位来不及下车,正要抬起手枪瞄准盗贼,几个人影又挡住了他的视线。   对宙六的人来说,打个友情掩护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风险很低,还能分润点好处。   “怎么着,撞了人还想杀人?”   眼见人越来越多,凑得越来越近,前车后座上那位一咬牙,摘下了腿上挂的霰弹枪。   他熟练地上膛,对着天空就是一枪,“再近一步,杀无赦!”   他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及时了,真要任由人群凑上来,连摩托车轮胎都保不住。   另外三人见状,也跟着打开了手上枪支的保险。   见到有人开枪了,围观的人终于没那么躁动了——这就是此地的好处,真的有规矩。   枪声引来了两个精悍的汉子,“都让一让,发生什么事了?”   这俩是编外的守卫,都有聚居点身份,在城外驻守也算讨生活,有一些油水可捞。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敢对城外的人太过凌迫,否则去哪里捞油水?   不过对上外乡人,那就无所谓了。   守卫查明了原因,业务娴熟地表示,“撞了人就赔钱,有什么可争执的?”   开枪的那位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话,“根本就没撞上,他们是讹人。”   守卫淡淡地看他一眼,“你这话有证据吗?记住,同行者不能作证,我们是有规矩的!”   被偷的那位大喊,“那我的东西被偷呢?”   被偷是你活该啊!守卫随意地看他一眼,“那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指望谁赔?”   然后他又转身看向开枪者,“是你在集市上开枪的?缴纳一下罚款!”   这位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真是涨见识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需要知道你是谁吗?”守卫也笑了起来,“我就是个兼职的,大不了丢了饭碗嘛。”   这就是此地和其他聚居点不一样之处,守卫不会直接玩横的,真是讲规矩的地方。   开枪的这位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话,“我来自总聚居点。”   “来自总聚居点更应该守规矩,”守卫不紧不慢地回答,心里却是很不以为然。   就算对方来自总聚居点,也是个不开窍的,要不然能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位的脸色就越发地难看了,“我们是来捉拿通缉犯的,你要看证明文书吗?”   “我不看,”守卫轻描淡写地摇头,“你说的事情不归我管,现在就是要你赔钱!”   “否则的话,这么多人围攻你们,我可管不了。”   开枪的这位脸色一黑,摸出一个手台,“信不信我招来人…把他们全杀了?”   “那你招人吧,”守卫一摊双手,居然笑了起来,“能全杀了,我正好不用值夜了。”   这话被地上的老太太听到了,她冲着趴在身上的小女孩使个眼色。   小女孩儿也机灵,透过人群的缝隙,冲一个小男孩挤了挤眼睛。   小男孩心领神会,一个转身跑走了。   这种场景,在城外实在太常见了,除了这一片的人,没人会多关注。   可是此刻的曲涧磊,就有点莫名气的心烦意乱,不能用心打坐。   他走出房间打拳,花蝎子听到动静,也披上衣服走了出来,“怎么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一个童声响起,“血影姐姐在吗?”   花蝎子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无声地笑一笑。   她还以为这次敲门,可能代表着什么凶险的来临。   外面孩子说的事,她非常清楚,克莱儿被斯宾塞那老骗子带歪了不少。   不过她自己不会碰瓷,无非就是给一帮小孩子撑一撑腰。   门外的孩子也知道,自己的话瞒不过这位,于是主动坦白。   “他们说是来通缉人的,还说能招来很多人,可以把大家都杀光…我们该怎么办?”   花蝎子闻言,忍不住和曲涧磊交换一个眼神,眼中满是警惕。   曲涧磊慢吞吞地出声了,“没事,他们在吓唬人,城外有多少人呢,宙六的规矩不会坏。”   “哦,那多谢熊猫老大了,”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小孩一溜烟跑了。   曲涧磊却是拿起一个望远镜,一个纵跳攀上房顶,四下打量了起来。   发生冲突的地方,距离这院子有一公里多。   花蝎子也攀爬了上来,“老大,会不会是来找你的?”   “我刚才就有点心神不定,”曲涧磊沉着脸发话,“正说等夜深了,去周围看一看。”   花蝎子对他的直觉很佩服,于是眼珠转一转,“我去打探一下?”   她虽然加入过搜索黑天的队伍,但是应该没人知道她还活着。   曲涧磊微微点头,“快去快回,看来是要走了。”   花蝎子开门走出去,随身只带了一把长刀和一支激光手枪。   她也没有凑得太近,在三百米外驻足观看。   四个外来者被缠得烦不胜烦,一时间就忘了,他们原本是要低调打听的。   不过这个疏忽也好理解,毕竟他们已经在宙字区发过对“傻曲”的通缉了。   如果傻曲真的藏身这里,早就能感受到来自洪字区的杀意了。   花蝎子专精枪法,眼神非常好,看了一阵,在攒动的人头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走出数百米后,才加快了脚步。   回到小院里,她神情肃穆地表示,“有一个来自洪字区的猎杀者,当时追捕过你。”   曲涧磊微微点头,他并不意外有熟面孔出现,毕竟参与过追捕的人,对他了解得更多。   花蝎子发问了,“现在趁乱离开,还是等深夜了再走?”   现在离开,很少有人能关注到,但是事后别人一查,很容易发现古怪。   如果半夜走,关注的人更少,不过从现在到深夜…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曲涧磊思索一下表示,“我去制造点混乱,然后你开车离开,我会追过去的。”   花蝎子看一眼依旧混乱的远处,“要去杀人吗?”   “不去那里,”曲涧磊摇摇头,“虽然我很想杀人,但是太容易让人产生关联想像了。”   花蝎子伸出一个大拇指来,“老大,有时候我真的佩服你的心境。”   曲涧磊苦笑着摇摇头,“因为我太想报仇了,所以必须先活下去。”   商定之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随身只带了一把短刀和一支霰弹枪。   他来到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酒馆,抬手就是一枪,打爆一辆停在旁边的摩托。   酒馆里正是客人多的时候,听到这响动,好几条汉子冲了出来。   曲涧磊抖手又是一枪,打到了酒馆的门边,然后身子一闪,消失在了小巷里。   受到袭击的汉子们马上就做出了还击,一时间枪声连天。   幸存者们居住的营地通常禁止开枪,但是出意外的时候并不少,还击则是正当防卫。   就在酒馆乱做一团的时候,曲涧磊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被纠缠的那四人最终支付了一些费用,得以脱身——没办法,这里的规矩太大了。   但是他们的强硬,导致碰瓷的人也没有敢多要,这就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然后就有人调查酒馆的枪击事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击毁的摩托是酒馆的,店主人平时得罪了一些人,又有同行竞争,不好分析出对手。   大家只知道是一个没了左手的家伙,单手持霰弹枪开了两枪。   这是曲涧磊用了自己的软骨术,把左手藏进了袖筒,旁人以为这是一个残疾。   反正没有人联想到他身上,一时间也不会有人调查他。   曲涧磊溜出两公里,找到了花蝎子开的卡车,“有人发现了你吗?”   花蝎子摇摇头,夜色太暗,她也不能准确判断,只能表示,“应该是没有。”   然后她又问一句,“现在是离开,还是藏起来?”   想藏起来不难,基于曲涧磊脆弱的安全感,为了以防万一,开春后他挖了两个大型秘营。   大到连卡车都开得进去。   曲涧磊想一想表示,“这帮人的动员能力很强,藏起来会很被动…毕竟我有过先例。”   在洪一聚居区,他就是隐藏了很久,然后反杀了一波,这种事可一不可再。   花蝎子也点点头,“马上离开,能短期内保证辛迪母女的安全,他们会追击咱们。”   在这一点上,她跟曲涧磊很像,一般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殃及无辜。   虽然引对方追击,会给自身带来很大的风险,但是她愿意支持。   曲涧磊默默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然后他出声发话,“在周边寻找一下,看看他们的车队停在哪里。”   敢来追击他,不用问就知道,绝对是有车队的,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在野外。   花蝎子闻言微微颔首,“然后咱们反杀一波?”   “不是咱们,”曲涧磊摇摇头,“是我反杀,你等着接应我就好。”   花蝎子无奈地撇一撇嘴角,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车队很容易找到,那两辆摩托车是就近进入城外的,顺着道路查找一下就行。   花蝎子用了不到十分钟,就锁定了车队的位置。   关键是对方太注重排面了,在野外就支起了营帐,还有探照灯四下扫视。   隔着很远,花蝎子就注意到了那辆很显眼的装甲车,“居然又有装甲车。”   曲涧磊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辆重载卡车,“那上面…不会有机甲吧?”   花蝎子闻言心一沉,“如果有机甲,我建议咱们直接走人就好。”   曲涧磊的脸上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有机甲又怎么样?”   花蝎子讶异地看他一眼,“能行吗?”   曲涧磊波澜不惊地回答,“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总要试一试才好。”   花蝎子还想继续劝一劝,可是转念一想,老大虽然有疯狂的时候,但是从不会无故作死。   于是她出声发问,“那现在咱们做什么?”   “去秘营,”曲涧磊淡淡地发话,“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这一准备,就是半个夜晚过去了。   曲涧磊再次出现在车队旁边时,已经是后半夜。   在距离车队两公里左右的时候,探照灯照了过来,并且打出了“禁止靠近”的信号。   荒原的夜晚偶尔会有车辆赶路,但是独行客就相当少见。   曲涧磊停下脚步转身离开,探照灯的灯光还打在他身上,显然不是很放心。   不过既然他表现出了配合的意愿,哨兵的警惕心多少松懈了一些。   然而,他转身走了四五步,猛地一回头,肩头的狙击枪已经顺势甩到了手上。   他抬手一枪,就打掉了那盏探照灯。   就在哨兵刚喊出“不好”二字的时候,他又是两枪,击毁了另外两盏探照灯。   第四枪,他击中了装甲车的油箱,因为有防护,油箱没有火暴炸,但应该是已经打穿了。   第五枪是载重汽车的油箱,这一次是引起了大火。   事实上,在他打第四枪的时候,已经有人反应过来了,装甲车甚至开始启动。   然而终究是慢了半拍,以至于两个油箱被摧毁。   第六枪,他是瞄准了另一辆越野车的油箱,应该也是打中了,但是没有起火。   “准备得挺周全啊,”曲涧磊感叹一句。   这个时候,一挺车载机枪已经怒吼了起来。   因为三盏探照灯骤然熄灭,光线陡然出现变化,射手的视力并不能迅速适应。   机枪射击的目的,只是为了压制他,精准程度就差多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曲涧磊哼一声,抬手扔出去一颗燃烧弹。   上一次他发现在夜战中,燃烧弹对夜视仪造成的干扰很强,后来就多储备了一些,   机枪射手顿时就抓瞎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蛋,又是这一套,肯定是傻曲!”   上一次曲涧磊的偷袭,他们做过完整的复盘。   复盘的结果,除了感叹这家伙胆子大,就是超强的战斗素质。   他们很明白燃烧弹这一手,然而光是明白并没用,他们没有合适的应对手段。   下一刻,愤怒的机枪射手身子一震,栽倒在了车斗中。   “这家伙用的是狙击枪,真特么够狠…大家小心了,注意保护自己!”   “机甲呢,机甲快上啊!”   (四更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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