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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牛毛针

4332字 · 约9分钟 · 第167/346章
  九薇公主府中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地窖。   此处阴凉寒冷,原本是府中储藏酒水和夏天用来储存降暑冰块的地方,如今却被简单改造成了一个牢房。   谢昭的双手被一副镣铐紧紧卡主,吊锁在地窖牢房横梁之上。   她的双脚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脚尖处稍微能点到一点地面,但也基本借不到力,周身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对瘦削细弱的手腕上。   她昏昏沉沉的阖目不言,但是站在她面前之人,却不肯如此善罢甘休。   宇文伊冷声逼问道:“——说吧,你到底是不是南朝浔阳谢家人?   我劝你老实交代,别想再耍什么花招。”“——你们冒名顶替漆雕部和东临城的人,潜入我宇文部究竟意欲何为,又有什么阴谋算计?”“——方才在‘海天一阁’现世的,当真是重剑‘黄金台’吗?   路伤雀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人如今是否也在广陵城中?”“——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筹谋,究竟是南朝天宸或是神台宫有什么动作,还是你们浔阳谢家一门的主意?”谢昭:“.”她下巴上满是还未干涸的血迹,人却三缄其口,自打进来后便一句话不说。   但是——她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浔阳谢氏的人了?   怎么这问话问着问着,就变成他二小王宇文伊自说自话、自圆其说了?   谢昭实在憋不住了,嗓子中满是血气,疑惑的沙哑开口:“.二小王的想象力,还真是天马行空,令人叹为观止。”先前为了将“黄金台”丢给凌或,她冒险激发丹田中的一丝内力,如今在“悲花伤月”反噬下内腑脏器和经脉中的剧痛,几乎生不如死。   在此情此景下,她本来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闲功夫和气力去搭理那个因为被骗,而出离愤怒的像是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似的宇文二小王。   但是听他居然越说越扯,几乎就要给她定罪了,居然还发散联想到浔阳谢氏和路伤雀对他们北朝有什么不轨企图……   于是,谢昭实在没忍住,强撑精神嘴欠的调侃了他一句。   果然,宇文伊本就豪爽鲁莽,听了这略带戏谑的调侃之言,他实在很难不生气!   他将他们三人视作贵客,当成朋友相待,谁料他们居然是南朝来的卧底细作,还让他在大哥宇文信面前丢了天大的脸面,这让二小王如何能不愤怒!   宇文伊一脸怒容,咬牙冷喝道:“——谢昭!   你莫不是以为,只要你不开口,我便不会对你严刑逼供吧?   一个不知死活的阶下囚,莫非还当自己是我们宇文部的座上宾吗?   不妨告诉你,宇文部刑堂的手段,你没听过的没见过的可多了去了,既是早晚都要招的,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昭闻言轻轻哑声笑了笑。   她体内内息因旧毒反噬起伏不定,心口突然抽痛不止,以至于乐极生悲,刚笑了一声,便“嘶”的一声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你可别乱来啊。”她合上眼,声音虚弱又飘忽,像只无辜的病猫儿。“方才‘孤狼剑仙’离开前曾留下话来,说要亲自提审谢某。   在下弱不禁风,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二小王若是用刑打死了我,只怕宇文世子会不虞。”宇文伊被她噎得直喘粗气,但也知道这个狡黠奸诈的少女所言不假!   她今日在他大哥手中伤得极重,又天生体弱内力不济,武道境界本就不过只是个小小的金遥境。   谁知方才他探她脉相才知,她内息杂乱无章,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丝毫内力!   如此废柴的废物,居然还敢在他们宇文部太岁头上动土?   还这么嚣张的有恃无恐!   这般想来,二小王殿下似乎更生气了!   他冷冷道:“你若是不傻,我劝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将你们的谋划说个清楚。   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大哥的手段,只会比宇文部刑堂中的手段更加残忍无情。——你当我大哥就会饶你?   想得美!   不过是因你方才使出了几招‘河图剑术’,让我大哥一时好奇,这才多留你一时半刻的性命罢了。”谢昭嗓子里都是淤血。   她此时这个被吊起来的姿势实在不适,整个人无法动弹,更无法弯下腰去。   许多血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让她的声音听来都喑哑到几不可闻。   她艰难的牵起一侧唇角笑笑,缓缓道:“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了?   二小王何故如此消极,人生在世,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吗?”宇文伊冷笑一声,面露寒光道:“让你多活儿一会儿,倒也是无妨的。   不过么,人活着却也有百般的活法。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有些刑罚虽然让人痛不欲生、哭爹喊娘、将尊严体面丢了一地,但却又不会真的伤到犯人的根本。”“来人!”他凌然回身,道:“上‘牛毛针’,让谢女侠好好享受享受。”“是,二小王!”谢昭唇边带着一丝淡笑,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二小王实在客气,既如此,谢某只好却之不恭,敬而生受了。”宇文伊目光阴冷。“但愿阁下一会儿,也能笑得出来。”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北朝的十月昼夜温差极大,入夜后的地窖冷得人几乎想要跺脚。   被高高吊在横梁上的少女,看上去似乎与两个时辰之前并无变化,也并没有血淋漓的缺胳膊少腿的惨状,但是只有一直在这牢房中的人才知,她究竟有多惨。   她身上自然早已没了先前“海天一阁”中那件避寒的大氅,不仅如此,就连脚上的靴子鞋袜也尽数都被人褪下。   而她那双冻得青白,如同死人一般的瘦削脚上,赫然插满了钢针!   人的足下,本就穴位极多且痛觉非常敏感。   那些钢针,有的深深刺穿了她脚上多处穴道,有的甚至将她的脚趾指甲缝中都密密麻麻插满了!   鲜血顺着谢昭脚上雪白的肌肤,沿着钢针一滴一滴低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居然有种极端破败零落的病态美感。   谢昭之前本就是靠着脚尖轻轻点地,才能支撑住一部分身体的重量的。   如今她的脚尖指缝中,遍布的根根钢针便是最残酷的酷刑。   她自身的重量作用于足下钢针上,再旋即重重压在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令受刑之人痛彻心扉!   这招确实阴损,既不会伤及犯人的器官根本,却又会让人痛到麻木,每时每刻抓心挠肺。   负责上刑的刑手,人都要麻了。——这姑娘看起来身子弱,谁知两个时辰了,除了偶尔陷入短暂的昏迷后下意识发出过一声痛哼外,居然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过。   后来,兴许是这人的精神逐渐不济,神志也开始涣散。   以至于这会儿,不论那“牛毛针”怎么反复拔出,再插进骨缝和穴道,她都已经不再做出什么反应了。   而谢昭身下那块地面,此时也早就被水泽湿透。   其中,有她脚上滴落的零星血液逐渐汇聚成一小滩,但是更多的,却是她因为受刑而不断淌落的冷汗。   她整个人几乎脱水,活活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咱就是说……   看文的友友们都好文静你们倒是说说话鸭~章评走起来鸭~不要让我单机码字了,球球了!   我知道你们在看   九薇公主府中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地窖。   此处阴凉寒冷,原本是府中储藏酒水和夏天用来储存降暑冰块的地方,如今却被简单改造成了一个牢房。   谢昭的双手被一副镣铐紧紧卡主,吊锁在地窖牢房横梁之上。   她的双脚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脚尖处稍微能点到一点地面,但也基本借不到力,周身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对瘦削细弱的手腕上。   她昏昏沉沉的阖目不言,但是站在她面前之人,却不肯如此善罢甘休。   宇文伊冷声逼问道:   “——说吧,你到底是不是南朝浔阳谢家人?我劝你老实交代,别想再耍什么花招。”   “——你们冒名顶替漆雕部和东临城的人,潜入我宇文部究竟意欲何为,又有什么阴谋算计?”   “——方才在‘海天一阁’现世的,当真是重剑‘黄金台’吗?路伤雀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人如今是否也在广陵城中?”   “——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筹谋,究竟是南朝天宸或是神台宫有什么动作,还是你们浔阳谢家一门的主意?”   谢昭:“.”   她下巴上满是还未干涸的血迹,人却三缄其口,自打进来后便一句话不说。   但是——   她什么时候承认自己是浔阳谢氏的人了?   怎么这问话问着问着,就变成他二小王宇文伊自说自话、自圆其说了?   谢昭实在憋不住了,嗓子中满是血气,疑惑的沙哑开口:   “.二小王的想象力,还真是天马行空,令人叹为观止。”   先前为了将“黄金台”丢给凌或,她冒险激发丹田中的一丝内力,如今在“悲花伤月”反噬下内腑脏器和经脉中的剧痛,几乎生不如死。   在此情此景下,她本来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闲功夫和气力去搭理那个因为被骗,而出离愤怒的像是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似的宇文二小王。   但是听他居然越说越扯,几乎就要给她定罪了,居然还发散联想到浔阳谢氏和路伤雀对他们北朝有什么不轨企图……   于是,谢昭实在没忍住,强撑精神嘴欠的调侃了他一句。   果然,宇文伊本就豪爽鲁莽,听了这略带戏谑的调侃之言,他实在很难不生气!   他将他们三人视作贵客,当成朋友相待,谁料他们居然是南朝来的卧底细作,还让他在大哥宇文信面前丢了天大的脸面,这让二小王如何能不愤怒!   宇文伊一脸怒容,咬牙冷喝道:   “——谢昭!你莫不是以为,只要你不开口,我便不会对你严刑逼供吧?一个不知死活的阶下囚,莫非还当自己是我们宇文部的座上宾吗?   不妨告诉你,宇文部刑堂的手段,你没听过的没见过的可多了去了,既是早晚都要招的,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昭闻言轻轻哑声笑了笑。   她体内内息因旧毒反噬起伏不定,心口突然抽痛不止,以至于乐极生悲,刚笑了一声,便“嘶”的一声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你可别乱来啊。”   她合上眼,声音虚弱又飘忽,像只无辜的病猫儿。   “方才‘孤狼剑仙’离开前曾留下话来,说要亲自提审谢某。   在下弱不禁风,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二小王若是用刑打死了我,只怕宇文世子会不虞。”   宇文伊被她噎得直喘粗气,但也知道这个狡黠奸诈的少女所言不假!   她今日在他大哥手中伤得极重,又天生体弱内力不济,武道境界本就不过只是个小小的金遥境。   谁知方才他探她脉相才知,她内息杂乱无章,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丝毫内力!   如此废柴的废物,居然还敢在他们宇文部太岁头上动土?   还这么嚣张的有恃无恐!   这般想来,二小王殿下似乎更生气了!   他冷冷道:“你若是不傻,我劝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将你们的谋划说个清楚。   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大哥的手段,只会比宇文部刑堂中的手段更加残忍无情。   ——你当我大哥就会饶你?想得美!   不过是因你方才使出了几招‘河图剑术’,让我大哥一时好奇,这才多留你一时半刻的性命罢了。”   谢昭嗓子里都是淤血。   她此时这个被吊起来的姿势实在不适,整个人无法动弹,更无法弯下腰去。   许多血块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让她的声音听来都喑哑到几不可闻。   她艰难的牵起一侧唇角笑笑,缓缓道: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么了?   二小王何故如此消极,人生在世,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吗?”   宇文伊冷笑一声,面露寒光道:   “让你多活儿一会儿,倒也是无妨的。不过么,人活着却也有百般的活法。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有些刑罚虽然让人痛不欲生、哭爹喊娘、将尊严体面丢了一地,但却又不会真的伤到犯人的根本。”   “来人!”   他凌然回身,道:“上‘牛毛针’,让谢女侠好好享受享受。”   “是,二小王!”   谢昭唇边带着一丝淡笑,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二小王实在客气,既如此,谢某只好却之不恭,敬而生受了。”   宇文伊目光阴冷。   “但愿阁下一会儿,也能笑得出来。”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北朝的十月昼夜温差极大,入夜后的地窖冷得人几乎想要跺脚。   被高高吊在横梁上的少女,看上去似乎与两个时辰之前并无变化,也并没有血淋漓的缺胳膊少腿的惨状,但是只有一直在这牢房中的人才知,她究竟有多惨。   她身上自然早已没了先前“海天一阁”中那件避寒的大氅,不仅如此,就连脚上的靴子鞋袜也尽数都被人褪下。   而她那双冻得青白,如同死人一般的瘦削脚上,赫然插满了钢针!   人的足下,本就穴位极多且痛觉非常敏感。   那些钢针,有的深深刺穿了她脚上多处穴道,有的甚至将她的脚趾指甲缝中都密密麻麻插满了!   鲜血顺着谢昭脚上雪白的肌肤,沿着钢针一滴一滴低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居然有种极端破败零落的病态美感。   谢昭之前本就是靠着脚尖轻轻点地,才能支撑住一部分身体的重量的。   如今她的脚尖指缝中,遍布的根根钢针便是最残酷的酷刑。   她自身的重量作用于足下钢针上,再旋即重重压在地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令受刑之人痛彻心扉!   这招确实阴损,既不会伤及犯人的器官根本,却又会让人痛到麻木,每时每刻抓心挠肺。   负责上刑的刑手,人都要麻了。   ——这姑娘看起来身子弱,谁知两个时辰了,除了偶尔陷入短暂的昏迷后下意识发出过一声痛哼外,居然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过。   后来,兴许是这人的精神逐渐不济,神志也开始涣散。以至于这会儿,不论那“牛毛针”怎么反复拔出,再插进骨缝和穴道,她都已经不再做出什么反应了。   而谢昭身下那块地面,此时也早就被水泽湿透。   其中,有她脚上滴落的零星血液逐渐汇聚成一小滩,但是更多的,却是她因为受刑而不断淌落的冷汗。   她整个人几乎脱水,活活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咱就是说……看文的友友们都好文静   你们倒是说说话鸭~   章评走起来鸭~   不要让我单机码字了,球球了!我知道你们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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