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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词

第142章 心有沟壑

3598字 · 约7分钟 · 第142/346章
  韩长生正听的入迷,下一刻却猛然回过神儿来!   他拿眼睛四处乱瞟,斜觑着谢昭,然后痛心疾首道:“阿昭啊!   你编故事真是编的越来越离谱了,我方才居然险些还真信了你的邪!   祗仙境的绝世高手,他们心中所愿是什么莫非你也知道?   可不要太荒谬了!”谢昭被他着实噎了一噎。   她脸上表情几经变化,旋即哈哈一笑,歪头道:“呦,这次吹牛居然没能瞒过你,你是真的学聪明了。”韩长生高高昂着头,像是只打了胜仗的斗鸡。“那是自然!   我可聪明着哩,谁也别想骗我!”凌或微微蹙眉。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然后淡淡道:“长生,别打岔。”韩长生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他。“不是.凌或!   你还真要听她继续扒瞎胡编啊?   什么东临城的文卷典籍记载,这一听就是她临时胡编乱造的。   祗仙境大能们鲜少入世,当世七大绝顶高手素来王不见王,天南海北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东临城怎么可能有记载着其他祗仙高手习惯性情的典籍?   这一听就是假的嘛!   你这么聪明,怎么也会上当了!”谢昭听了心底发笑。   还别说,韩长生这话说的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当世七大绝顶高手分别师从于南朝天宸的神台宫、潇湘雨下,北朝邯庸的不二城,和中州瑞安的东临城。   按理说这些避世不出,潜心习武问道的绝世高手们,平日很少参合朝堂和江湖纷争,也极少会入世,是不该彼此认识相熟的。   但是奈何这里面却偏生有一位,打小就喜欢天南海北跑江湖的怪胎“千岁剑仙”。   居然还真的跟其他几位绝世高手,或多或少都曾打过交道。——甭管是结仇还是结缘,总归是都认识的。   凌或皱眉,淡淡道:“若是不信也无妨,不若就将谢昭之言当作市井流言故事听听好了。   反正我们如今在路上,也没什么旁的事情可做。”韩长生闻言“唔”了一声,然后颇为赞同的小声嘟囔了一句。“也对啊,反正如今闲着也是闲着,赶路赶得本少侠腰酸腿痛,就当车上拉了一个病歪歪不着调的说书的。”他转头又看向了谢昭,笑得一派“包容”,豪迈的一摆手道:“那好吧,阿昭,继续开始你的表演!——编,尽情的编,本少侠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谢昭裹了裹身上的大氅。   她懒洋洋的笑了笑,也不反驳他,只是笑盈盈道:“成,那我就再继续给你们编上一段故事听听。”她语气淡淡,声音轻缓。   兴许是因为她最近体恤乏力、所以说话的中气并不是很足。   但是,却将“故事”讲得娓娓道来。“言归正传,咱们说回邯庸三十六部中的宇文部。   这一代宇文部的首领、大亲王名叫宇文郁,是宇文部的‘大家长’;而他的弟弟宇文部亲王宇文邢,就是那位‘孤狼剑仙’宇文信的生身父亲了。   宇文信的母亲乃是邯庸郡主,在北朝出身显赫,其父正是邯庸皇朝的亲王博尔泰。   相传当年拓跋焉郡主十八岁出阁,带着父亲博尔泰陪嫁的九百死士忠奴嫁入宇文部,成为亲王宇文邢的发妻。   她十九岁时生下嫡子宇文信、二十二岁生下嫡次子宇文伊,此后她十四年未曾生育。   直到三十六高岁高龄时,又诞下了嫡女宇文佳伤了身体。   自此加之年事已高,再不曾再孕。——当然了,北朝贵族奢靡无道,宇文邢也并不只有正妻所出的这三个子女。   听闻他帐中侧妃妾室众多,据说在宇文信之前,这位亲王便已有两个庶子在前面了。”韩长生听到这里,忍不住牙疼似得“嘶”了一声,然后喃喃道:“虽然知道你这番话里胡扯的成分居多,但是尽管如此,这听起来也挺让人不寒而栗的嗷!”他思维发散,突然拐到了一个十分清奇的点上。“哎?   你方才说‘孤狼剑仙’的嫡幼妹,是他母亲三十六岁上才得的娇女。   那如今这位宇文佳郡主年龄多大了?   又嫁去了哪个部落?”谢昭微一思忖,不太肯定的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算起来这位郡主应该差不多有十七岁了,至于她是否出阁婚嫁头几年也曾听人说起过一些只言片语,貌似这位郡主心有大志,十二岁便曾扬言今后只嫁这天下的大英雄,只是不知,如今她是否如愿以偿。”韩长生啧了一声,摇头晃脑道:“这般听来,这位郡主可不好嫁人啊!   有‘孤狼剑仙’这么一位脾气暴戾的大舅哥,谁取了这位郡主娘娘,岂不是以后跟娘子一言不合,就要被‘剑仙’狠揍?   可怜可怜。”谢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还有闲工夫操心旁人婚丧嫁娶之事?   担心担心咱们自己吧。   我们此行去宇文部万万不可轻敌,一定要小心低调行事。   邯庸皇室的死士忠奴不畏生死,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若是我们仓皇行事暴露行迹,届时不仅要面对宇文部的骑兵追杀,还要面临邯庸郡主拓跋焉手下的死士围剿,那可就实在狼狈了。”凌或淡淡道:“毕竟是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之首,宇文部自是龙潭虎穴。”谁料谢昭却“哈哈”一笑,偏着头看着他道:“谁说我们此行是要硬闯了?   其实,这是可以智取的。   只要小心行事,我们倒也不必豁出性命去拼。”韩长生闻言一愣,不解道:“嗯?   智取?   什么意思?”凌或也一把勒住马缰。   他停下马车,转过身来十分认真的看向谢昭,等她说个清楚分明。“你心中已有沟壑?”只见谢昭笑眯眯的从大氅中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遥遥指着凌或那张鼻骨挺拔、轮廓深邃,分外好看而清俊的脸,然后老神在在的道:“啧啧,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思路打开?   瞧瞧,瞧瞧咱家凌或这张异域风情十足、一打眼便已有八成像是北朝人的脸!   你们难道就没什么别的想法?——我们本可巧作谋划,又为何要鲁莽蛮干呢?”   韩长生正听的入迷,下一刻却猛然回过神儿来!   他拿眼睛四处乱瞟,斜觑着谢昭,然后痛心疾首道:   “阿昭啊!你编故事真是编的越来越离谱了,我方才居然险些还真信了你的邪!   祗仙境的绝世高手,他们心中所愿是什么莫非你也知道?可不要太荒谬了!”   谢昭被他着实噎了一噎。   她脸上表情几经变化,旋即哈哈一笑,歪头道:   “呦,这次吹牛居然没能瞒过你,你是真的学聪明了。”   韩长生高高昂着头,像是只打了胜仗的斗鸡。   “那是自然!我可聪明着哩,谁也别想骗我!”   凌或微微蹙眉。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然后淡淡道:“长生,别打岔。”   韩长生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他。   “不是.凌或!你还真要听她继续扒瞎胡编啊?   什么东临城的文卷典籍记载,这一听就是她临时胡编乱造的。   祗仙境大能们鲜少入世,当世七大绝顶高手素来王不见王,天南海北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东临城怎么可能有记载着其他祗仙高手习惯性情的典籍?这一听就是假的嘛!你这么聪明,怎么也会上当了!”   谢昭听了心底发笑。   还别说,韩长生这话说的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当世七大绝顶高手分别师从于南朝天宸的神台宫、潇湘雨下,北朝邯庸的不二城,和中州瑞安的东临城。   按理说这些避世不出,潜心习武问道的绝世高手们,平日很少参合朝堂和江湖纷争,也极少会入世,是不该彼此认识相熟的。   但是奈何这里面却偏生有一位,打小就喜欢天南海北跑江湖的怪胎“千岁剑仙”。   居然还真的跟其他几位绝世高手,或多或少都曾打过交道。   ——甭管是结仇还是结缘,总归是都认识的。   凌或皱眉,淡淡道:“若是不信也无妨,不若就将谢昭之言当作市井流言故事听听好了。   反正我们如今在路上,也没什么旁的事情可做。”   韩长生闻言“唔”了一声,然后颇为赞同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也对啊,反正如今闲着也是闲着,赶路赶得本少侠腰酸腿痛,就当车上拉了一个病歪歪不着调的说书的。”   他转头又看向了谢昭,笑得一派“包容”,豪迈的一摆手道:   “那好吧,阿昭,继续开始你的表演!   ——编,尽情的编,本少侠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谢昭裹了裹身上的大氅。   她懒洋洋的笑了笑,也不反驳他,只是笑盈盈道:   “成,那我就再继续给你们编上一段故事听听。”   她语气淡淡,声音轻缓。   兴许是因为她最近体恤乏力、所以说话的中气并不是很足。   但是,却将“故事”讲得娓娓道来。   “言归正传,咱们说回邯庸三十六部中的宇文部。   这一代宇文部的首领、大亲王名叫宇文郁,是宇文部的‘大家长’;   而他的弟弟宇文部亲王宇文邢,就是那位‘孤狼剑仙’宇文信的生身父亲了。   宇文信的母亲乃是邯庸郡主,在北朝出身显赫,其父正是邯庸皇朝的亲王博尔泰。   相传当年拓跋焉郡主十八岁出阁,带着父亲博尔泰陪嫁的九百死士忠奴嫁入宇文部,成为亲王宇文邢的发妻。   她十九岁时生下嫡子宇文信、二十二岁生下嫡次子宇文伊,此后她十四年未曾生育。   直到三十六高岁高龄时,又诞下了嫡女宇文佳伤了身体。自此加之年事已高,再不曾再孕。   ——当然了,北朝贵族奢靡无道,宇文邢也并不只有正妻所出的这三个子女。   听闻他帐中侧妃妾室众多,据说在宇文信之前,这位亲王便已有两个庶子在前面了。”   韩长生听到这里,忍不住牙疼似得“嘶”了一声,然后喃喃道:   “虽然知道你这番话里胡扯的成分居多,但是尽管如此,这听起来也挺让人不寒而栗的嗷!”   他思维发散,突然拐到了一个十分清奇的点上。   “哎?你方才说‘孤狼剑仙’的嫡幼妹,是他母亲三十六岁上才得的娇女。   那如今这位宇文佳郡主年龄多大了?又嫁去了哪个部落?”   谢昭微一思忖,不太肯定的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算起来这位郡主应该差不多有十七岁了,至于她是否出阁婚嫁   头几年也曾听人说起过一些只言片语,貌似这位郡主心有大志,十二岁便曾扬言今后只嫁这天下的大英雄,只是不知,如今她是否如愿以偿。”   韩长生啧了一声,摇头晃脑道:   “这般听来,这位郡主可不好嫁人啊!   有‘孤狼剑仙’这么一位脾气暴戾的大舅哥,谁取了这位郡主娘娘,岂不是以后跟娘子一言不合,就要被‘剑仙’狠揍?可怜可怜。”   谢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还有闲工夫操心旁人婚丧嫁娶之事?担心担心咱们自己吧。   我们此行去宇文部万万不可轻敌,一定要小心低调行事。   邯庸皇室的死士忠奴不畏生死,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若是我们仓皇行事暴露行迹,届时不仅要面对宇文部的骑兵追杀,还要面临邯庸郡主拓跋焉手下的死士围剿,那可就实在狼狈了。”   凌或淡淡道:“毕竟是北朝邯庸三十六部之首,宇文部自是龙潭虎穴。”   谁料谢昭却“哈哈”一笑,偏着头看着他道:   “谁说我们此行是要硬闯了?其实,这是可以智取的。   只要小心行事,我们倒也不必豁出性命去拼。”   韩长生闻言一愣,不解道:   “嗯?智取?什么意思?”   凌或也一把勒住马缰。   他停下马车,转过身来十分认真的看向谢昭,等她说个清楚分明。   “你心中已有沟壑?”   只见谢昭笑眯眯的从大氅中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遥遥指着凌或那张鼻骨挺拔、轮廓深邃,分外好看而清俊的脸,然后老神在在的道:   “啧啧,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思路打开?   瞧瞧,瞧瞧咱家凌或这张异域风情十足、一打眼便已有八成像是北朝人的脸!你们难道就没什么别的想法?   ——我们本可巧作谋划,又为何要鲁莽蛮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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