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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昏迷的令狐冲

3642字 · 约7分钟 · 第77/282章
  第77章 昏迷的令狐冲二月十七,多云。   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田伯光尸体被人发现,死在下水道。   据说其腹部的伤口血液很多,很可能是流血致死。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无数曾被田伯光祸害的女子家属纷纷拍手叫好。   更是有不知道多少自认美貌之辈暗自松了口气。   白修竹无奈的看向李寻欢。“你杀的就你杀的呗,为什么还非要让人觉得他是因腹部伤口而亡?”“别胡说啊,我可没杀,明明就是你和阿飞昨天联手把他干掉的。”李寻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对了,我昨天意外捡到本东西,你要不要?”李寻欢随手抛出一本秘籍。   白修竹接过一看,居然是田伯光的成名刀法《狂风刀法》!“从他身上搜到的?”“都跟你说了,是我捡到的。”看他这掩耳盗铃的模样,白修竹也懒得去纠正。   反正只是死了个采花贼而已。   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融入这个江湖了,死人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今天若不是死的人是田伯光,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死了人“不过说起来,现在这些捕快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发现田伯光的尸体了,我记得我丢得还挺隐蔽的。”李寻欢咽下包子擦了擦嘴。   白修竹拿起福伯买的豆浆喝上一口:“你不是说不是你杀的吗?”正在此时,福伯推开院门走进来。“少爷,官府那边派人过来想让少爷去一趟。”白修竹将目光看向李寻欢。“看来有人的事东窗事发了啊!”李寻欢则是摇摇头。“官府不是为这件事来的,江湖上每天死的人那么多,他们真要管,怎么管的过来?”白修竹闻言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李寻欢笑了笑。“看起来就是过来找你的。”福伯驾着马车行走在路上。   白修竹闭目养神,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觉得官府找我所为何事?”“说不定想让你出钱帮衬一下保定?”白修竹闻言睁开双眼,细细思索着李寻欢话里的可能性。   他现在拥有三千万两常文琮那边肯定知晓。   如果只是为钱而来倒还算小事。   能用小部分钱就换得安宁的话,白修竹倒是也不介意。   毕竟这钱来得其实也还算简单。   但常文琮真有那么厚脸皮?   之前还想将他的钱据为己有,眼看目标达不成了,转头又来问他要钱?   莫非当官真要一个脸皮厚不成?   还是吃准了他有朝廷做背景,自己这边不敢动他?   白修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惑。   正当他还在思考之时,马车已然停下。“你先去吧,我在车上等你。”听到李寻欢的声音白修竹点点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白公子,可算等到您过来了!”张仕明见到白修竹之时急忙上前来。   朝着白修竹又是行礼又是鞠躬,但目光却不停的朝着马车内打量。   白修竹见状问道:“张师爷,在看什么呢?”张仕明闻言有些尴尬。“额白公子,这李探花没跟您一起过来?”白修竹这下哪还能不知道对方想要找其实是李寻欢?   不禁撇了撇嘴:“张师爷,要找李寻欢的话不妨直接去找他,没必要让我白跑这么一趟。”张仕明见白修竹有些不满,也是急忙开口解释。“白公子息怒,哪敢让您白跑一趟?   这次请您过来是有一件大事相商,如果李探花也在的话,自然就最好了”白修竹扫了一眼马车。   张仕明说的话李寻欢肯定不会听不见。   那如今还没有下车的话,显然是不想理会他们了。   他摇了摇头冲着张仕明说道:“有什么事和我说就成,我回去自然会转告他。”张仕明也无可奈何。   他先前叫白修竹去兴云庄的时候可以吆五喝六的,现在有求于人可不敢丝毫怠慢。“那就麻烦白公子了,白公子,福管家,二位这边走。”张仕明带着二人走进府衙。   而这一进去,白修竹便是看到了正在来回踱步的常文琮。   府衙内还摆放着一个突兀的屏风让白修竹有些疑惑。   通常的屏风乃是用来装饰、隔绝的作用。   就像现如今某些家庭装修喜欢使用镂空型的设计一般。   一来产生一定的空间感,让人感觉屋子的面积更大。   二来也是为了保护某些隐私,不至于被人一眼就把整个房间看光。   但此刻出现的屏风摆放的位置总让白修竹感觉很奇怪,这刻意为之的模样。   就好像那后面有什么东西一般.“白公子!”常文琮看到白修竹的瞬间两眼放光,冲上来握住他的手。   白修竹不动声色的抽回双手。“常知府有话直说便可。”常文琮见状颇为尴尬的搓了搓手。   不过他也是久经官场之人,虽然表现得尴尬,实际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仕明,让他们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白公子说。”常文琮给张仕明使了个眼色,让其摈退周围的人。   张仕明会意的点点头,立刻带着原本在这里面的捕快离开。   常文琮见人全部走出房间,方才掩上房门和窗户,轻声向着白修竹开口。“出大事了!   白公子!”白修竹拿起张仕明端上来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微微皱眉。   没有福伯沏的好.“常知府不用这般扭扭捏捏,有什么大事您直说便好。”常文琮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只见他双手微微颤抖,将原本那个令白修竹倍感疑惑的屏风挪开。   屏风之后的情况白修竹一览无余。   那里是一张床铺,而床铺上则躺着一个人。   也难怪白修竹进来之时会觉得不对劲了。   正常的屏风通常是立于床两端,而这扇屏风却直接将床给遮挡住。   能对劲才奇怪了。   他回头看向常文琮:“常知府,这是何意?”常文琮抹了抹脸上汗水。“白公子上前一看便知.”白修竹缓缓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   对方胸前则是一个骇人的掌印!   他还正在好奇对方身份之时,跟在他身后的福伯却是一声尖叫。“令狐师侄?!”七十六章在审核,应该过一会儿就能发出来了   第77章 昏迷的令狐冲   二月十七,多云。   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田伯光尸体被人发现,死在下水道。   据说其腹部的伤口血液很多,很可能是流血致死。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无数曾被田伯光祸害的女子家属纷纷拍手叫好。   更是有不知道多少自认美貌之辈暗自松了口气。   白修竹无奈的看向李寻欢。   “你杀的就你杀的呗,为什么还非要让人觉得他是因腹部伤口而亡?”   “别胡说啊,我可没杀,明明就是你和阿飞昨天联手把他干掉的。”   李寻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   “对了,我昨天意外捡到本东西,你要不要?”   李寻欢随手抛出一本秘籍。   白修竹接过一看,居然是田伯光的成名刀法《狂风刀法》!   “从他身上搜到的?”   “都跟你说了,是我捡到的。”   看他这掩耳盗铃的模样,白修竹也懒得去纠正。   反正只是死了个采花贼而已。   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融入这个江湖了,死人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今天若不是死的人是田伯光,甚至不会有人知道死了人   “不过说起来,现在这些捕快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发现田伯光的尸体了,我记得我丢得还挺隐蔽的。”   李寻欢咽下包子擦了擦嘴。   白修竹拿起福伯买的豆浆喝上一口:“你不是说不是你杀的吗?”   正在此时,福伯推开院门走进来。   “少爷,官府那边派人过来想让少爷去一趟。”   白修竹将目光看向李寻欢。   “看来有人的事东窗事发了啊!”   李寻欢则是摇摇头。   “官府不是为这件事来的,江湖上每天死的人那么多,他们真要管,怎么管的过来?”   白修竹闻言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   李寻欢笑了笑。   “看起来就是过来找你的。”   福伯驾着马车行走在路上。   白修竹闭目养神,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觉得官府找我所为何事?”   “说不定想让你出钱帮衬一下保定?”   白修竹闻言睁开双眼,细细思索着李寻欢话里的可能性。   他现在拥有三千万两常文琮那边肯定知晓。   如果只是为钱而来倒还算小事。   能用小部分钱就换得安宁的话,白修竹倒是也不介意。   毕竟这钱来得其实也还算简单。   但常文琮真有那么厚脸皮?   之前还想将他的钱据为己有,眼看目标达不成了,转头又来问他要钱?   莫非当官真要一个脸皮厚不成?   还是吃准了他有朝廷做背景,自己这边不敢动他?   白修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惑。   正当他还在思考之时,马车已然停下。   “你先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听到李寻欢的声音白修竹点点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白公子,可算等到您过来了!”   张仕明见到白修竹之时急忙上前来。   朝着白修竹又是行礼又是鞠躬,但目光却不停的朝着马车内打量。   白修竹见状问道:“张师爷,在看什么呢?”   张仕明闻言有些尴尬。   “额白公子,这李探花没跟您一起过来?”   白修竹这下哪还能不知道对方想要找其实是李寻欢?   不禁撇了撇嘴:“张师爷,要找李寻欢的话不妨直接去找他,没必要让我白跑这么一趟。”   张仕明见白修竹有些不满,也是急忙开口解释。   “白公子息怒,哪敢让您白跑一趟?这次请您过来是有一件大事相商,如果李探花也在的话,自然就最好了”   白修竹扫了一眼马车。   张仕明说的话李寻欢肯定不会听不见。   那如今还没有下车的话,显然是不想理会他们了。   他摇了摇头冲着张仕明说道:“有什么事和我说就成,我回去自然会转告他。”   张仕明也无可奈何。   他先前叫白修竹去兴云庄的时候可以吆五喝六的,现在有求于人可不敢丝毫怠慢。   “那就麻烦白公子了,白公子,福管家,二位这边走。”   张仕明带着二人走进府衙。   而这一进去,白修竹便是看到了正在来回踱步的常文琮。   府衙内还摆放着一个突兀的屏风让白修竹有些疑惑。   通常的屏风乃是用来装饰、隔绝的作用。   就像现如今某些家庭装修喜欢使用镂空型的设计一般。   一来产生一定的空间感,让人感觉屋子的面积更大。   二来也是为了保护某些隐私,不至于被人一眼就把整个房间看光。   但此刻出现的屏风摆放的位置总让白修竹感觉很奇怪,这刻意为之的模样。   就好像那后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白公子!”   常文琮看到白修竹的瞬间两眼放光,冲上来握住他的手。   白修竹不动声色的抽回双手。   “常知府有话直说便可。”   常文琮见状颇为尴尬的搓了搓手。   不过他也是久经官场之人,虽然表现得尴尬,实际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仕明,让他们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白公子说。”   常文琮给张仕明使了个眼色,让其摈退周围的人。   张仕明会意的点点头,立刻带着原本在这里面的捕快离开。   常文琮见人全部走出房间,方才掩上房门和窗户,轻声向着白修竹开口。   “出大事了!白公子!”   白修竹拿起张仕明端上来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微微皱眉。   没有福伯沏的好.   “常知府不用这般扭扭捏捏,有什么大事您直说便好。”   常文琮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只见他双手微微颤抖,将原本那个令白修竹倍感疑惑的屏风挪开。   屏风之后的情况白修竹一览无余。   那里是一张床铺,而床铺上则躺着一个人。   也难怪白修竹进来之时会觉得不对劲了。   正常的屏风通常是立于床两端,而这扇屏风却直接将床给遮挡住。   能对劲才奇怪了。   他回头看向常文琮:“常知府,这是何意?”   常文琮抹了抹脸上汗水。   “白公子上前一看便知.”   白修竹缓缓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   对方胸前则是一个骇人的掌印!   他还正在好奇对方身份之时,跟在他身后的福伯却是一声尖叫。   “令狐师侄?!”   七十六章在审核,应该过一会儿就能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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