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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听书看戏

8362字 · 约17分钟 · 第56/160章
  “咔嗒……”翌日,雪虽然停了,但有些积雪的底层已经结冰,让人踩上去“吭嗒”乱响,路更难行。   等江苍出门的时候,早上八九点钟,太阳在空中挂着,阳光洒在积雪上面,晃得花眼。   除此之外。   江苍稍微一闭眼之后,适应了这些,又感觉今天的温度好似比昨天下雪时更低,口中呼出去的白雾更加明显,就像是吐出了一口烟云。   正应了那句“下雪不冷,化雪冷。”只是江苍都没有在意这些小事,反而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就背着装有双刀的行李袋,向着满是雪景脚印的村外行去,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南省,这才是正事!   因为自己昨日下午接到了老道的“南省一行”后,就得到了一个隐约提示,大致是指向了村外的一处城镇,好似让自己以“郑少的名义”在今日中午接个东西,然后再带着这个东西去往南省。   但说实话。   江苍昨天想了一下午,加上今天赶路的时候也没想明白,不知道这任务具体是什么意思。   可是等到约莫中午头。   江苍赶到镇边,按照提示,走到了一处林子边的时候,倒是看到一位中年正在树下雪地里抱着膀子,跺着发麻的脚,看似是在等什么人。   同时。   那人看到江苍直往自己这边走来,则是打量了江苍几眼,突然开口,说的不明不白,就像是自己镇外迷路,等人接送一样,“您是电话里来接我的人吗?”“对。”江苍看到提示就是他,就直接道:“郑少让我来拿东西的。”“原来是您!”中年听到江苍应答,倒是如释重负,“郑少在昨天给我说了一个信后,手机今天就打不通了,我这边都冻了一个小时了……”“郑少还在山上。”江苍一笑,“那里信号不好。   我就先下来了。”“这样啊……”中年像是应了一声,一手把脚下的包踢给江苍,一手悄悄摸向裤腿处,像是掐腰,又像是防备什么,“您看看东西吧,瞅瞅对不对。”“成。”江苍也是好奇给的什么物件,就走了过去,一提这包,再一打开,发现裏面是一堆大米,但下手朝裏面一划,却摸出了几个零件。   大致观摩了一番。   是自制的枪械零件!“这人是枪火贩子?”江苍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感情这送东西的人,是搞的军火生意!   那这没什么说的,反正提示也在这卡着,这留他干什么,既然见了,那就顺手杀了吧。“东西没错吧?”而这军火贩子倒是不知道江苍要杀他,反而笑着指向零件道:“放心吧,我干这行十几年,到手的东西不少,从来没听说过跑偏走火,和郑少也是几年老朋友。   只是他几天前让我送到南省他爸那里,但是他又在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赶过来了,说要和我谈谈价格涨的事情……”这人说着,又打量四周一眼,“郑少怎么还没来呢?   要是郑少有事,咱们先把钱结了吧?”话落。   他看到江苍摸着零件半天不说话,顿时感觉有些不对,一手摸出了裤腿侧的枪械,想要对准江苍,是心裏一直防备着的。“那就结了吧。”而江苍却在他拿枪的时候,忽然起身抽出匕首,扎入了他的胸口,另一手把他枪械卸下,“电话不用打了,枪也不用拿了,咱们离得近,你的枪快不过我的刀。   而郑少那地远,我送您当面见他。”啪嗒——中年尸体与手机掉在雪地里。   江苍弯腰拿起了他的手机,翻开电话本,发现上面全是编号、陌生号码,乱七八糟的,短信更是一个没有。   顿时。   江苍看到这人小心,没什么好发现的,就没在耽搁什么,把这人尸体略微一收拾,他的枪也放进了自己包里,就接着向车站那里行去。   但根据脑海提示,还有中年刚才说要送到南省的话语。   江苍也明白了,这“接东西”的任务,八成是给自己一个“送快递”的身份,好接触那个地下娱乐城。   而之后一路上。   野外黑大巴、黑车,来回中转一下,避一避安检。   两省离得也不远。   江苍在晚上十点左右,就来到了南省边界的豪林区。   或者说,豪林区听起来挺别致,但其实就是一处不太繁华的小镇。   而地下娱乐城,就在小镇附近的一座酒店附近。   等江苍来到这裏的时候,就发现这“地下娱乐城”明面上是一个“中档酒店。”只是,江苍根据老道所言的保镖话语,还知道这酒店都是明面上的,娱乐城则是在这家酒店的地下一层。   并且还需要办理一个“通用会员”,才能被地下一层门口处的安保人员放行。   尤其电影院里的娱乐城,只有“拍卖会”等等之类的项目,算是一个安静睡觉、往来人员谈生意的地方,没有那么吵闹。   其余斗兽场之类的,则是在豪林区的其它区域,就比较乱了,是九流皆有。   这也能看出郑老板在这年头能包了一个镇,这能耐已经大的很!   而一般情况下,郑老板都是在电影院这边,算是他的总部。   但不管为何。   江苍想着自己有个“送快递”的身份后会安全一些,就走到了酒店裏面,再直向着标记“安全出口”的楼梯走去,前往地下一层。   只是等来到这裏。   江苍就看到这裏有一扇大门,上面标示着“仓库重地、闲人免进。”门口还有两名穿着制式服装的壮汉,把守左右,手里拿着不停发出“呲呲”响声的对讲机。“朋友……”他们看到江苍过来,就有一人笑着招了招,“这裏是酒店仓库,住的地方在楼上。”“就是来楼下的。”江苍又走近几步,拍了拍身后的包,再一抱拳道:“我没您这裏的会员,只是过来送东西的,麻烦您通报一下郑老板,就说郑大少要的东西到了。”“郑大少的东西?”大汉一愣,望了江苍几眼,就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江苍,而自己则是走到了一边,向着对讲机道:“王哥,有人说送东西的,是郑少的。”“郑大少的?”在对讲机的另一头,是酒店地下娱乐城内的一间宽敞办公室,足足六室一厅的规模。   而这时。   正在办公室沙发上的王哥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大汉话语,便关了电视,扫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打牌三人,又望了望向了办公室另一头的一间洗浴室,一时间想到这裏唯一能当家的郑二少还在帮郑老板搓澡以后,才再言道:“客厅里没有敢开口的人。   你先等等,我问问老板。”话落,他又拿出了手机,向着郑老板打去。   等过了大约十多秒,电话接通,王哥一边让打牌的三人小声点,一边望向了浴室方向,赶忙道:“郑老板,大门口有个人说他是送东西的,是郑大少的。”“老大要的?”办公室的洗浴室内,正在泡在水池内的郑老板略微一想,想到自己儿子好像是订了一个自制枪械以后,就回了一句道:“远来是客,把人请进咱们客厅,坐着歇会喝杯茶,再让人家拿钱走,或者带客人在外面娱乐大厅里看会儿咱们今天请来的戏班子演出,记得,别慢待了。   说出去让人觉得我老郑不厚道。”郑老板说完,就挂了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只是手机一直提示的是忙音,就又挂了。“也不知道你哥去了哪个山沟里,两天来连个电话都打不通!”郑老板有些生气,把手机放到了水池旁的桌子上,又向着正在桌子旁边泡茶的青年道:“等明天早上,要是你哥还没信的话,你带点人过去看看。   派其他人去找,我不放心,怕他们心不诚,又和你哥串通起来骗我,到地方不好好找,找到了也不给我信。”“放心爸!”青年拍着胸口应了一声,“我找到大哥以后,绝对会给您说!”“你小时候就喜欢打你哥的小报告,没少挨你哥的打。”郑老板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录音机,“拿过来,陪我听会磁带吧。   外面那事不用操心了,总不能啥事都让我亲手去办,那样还要他们干什么?”“对!”青年点头应是,走到了架子旁边,把录音机拿到了池边的桌子上,一边添杯新茶,一边打开,传出了一位说书先生的定场诗。“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郑老板靠着水池,晃着脑袋,一接这熟悉的定场诗,“人间正道是沧桑!”“好!”青年鼓掌,“爸,您的文采绝了!”“哈哈!”郑老板大手一摆,“人家先生的定场诗,我是借过来的,不是我的文采。   你夸错人了,该夸那位先生。”“对对对!”青年又慌忙点头,看到自己父亲朝后探手,就赶忙递上茶杯,“爸说的是,我……”“换磁带。”郑老板品了一口茶,舒服的泡着身子,“换个说书先生。   他这词听的我心裏堵得慌。”“好好!”青年暂停了评书声,想着自己父亲喜欢战场英雄,便翻了翻兜里的磁带,发现没有,就挠头向着自己父亲告罪一声,朝着浴室内的里屋走去,准备在休息室内翻个磁带。   而过道内。   江苍看到安保人员接了一个电话,也没检查什么,就让自己进入这间大屋子以后,亦是没有耽搁,便朝着大门裏面的仓库走去。   只是一来到这裏面。   江苍见到这还真是一个仓库,裏面冷藏室、货物等等之类的东西应有尽有。“玩的在下面。”旁边还有几名像是整理酒店仓库人员的大汉走出了一人,不说什么外话,就把江苍引到了一座隐蔽的楼梯口前面,指了指楼梯口下方隐约传来的喊声,就又回去了。   而江苍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好似摸到了自己的刀柄,便心下镇定,接着朝楼梯下面走去。“嗒嗒!”等约莫一层楼高的台阶一下,喊声越来越清晰,灯光稍微比楼梯口亮了一些。   江苍出了楼梯拐角后再一打量,看到这娱乐城大厅内的面积数千平方,好似是把地下停车场改造成了拍卖会的模样,坐落着桌子百张,还有一方靠南边台子。   如今,就有不少人在桌子上打牌,还有人在四周喝酒聊天,更有不少人坐在台子前列,看着台子上演出的一场京剧。“待得今夜寅时!”随着一声高昂腔调,台上正有一位画着红脸谱的大将,手持利剑,对各个将领发号施令,“人衔枚、马裹蹄,必取那敌营的宵小首级!”“遵~将军令!”将领应喝,同时戏曲“锵锵”声响起,他们在台子四周慢步转着,是筹备辎重,调兵选马。“好!”台下众多观众,拍手叫好,都在期待这位大将夜时袭营!   而江苍看了几眼,就有一位大汉从台子后面绕着走来,望了自己一番,便虚引台后的过道:“朋友喜欢听戏?   那先把东西验了吧,这戏班子被老板请了三天,今天才是第一场,不着急。”“好。”江苍抱拳,听着台子四周传来的“铿锵”戏曲声,跟着这人走到了过道裏面,来到了前方二十多米外的办公室门前。   咔嚓——房门打开,江苍走进这裏,引路的大汉又把房门关着了,戏曲声才轻不可闻。“东西在包里吧?”王哥看到江苍走进,亦是从沙发上起身,指了指江苍手中的包。“郑老板呢?”江苍望着屋内的四人,看到他们相貌不对,又听到了轻微水流声,则是把目光又望向了屋内的浴室,想要快点解决事情。   毕竟说来说去,自己是在人家地盘上。   尤其在自己来的途中,更是看到了外面不下于三四十名安保,万一等这些人觉察什么不对,再有什么枪械,自己八成是要死在这裏!   而自己明知有危险,又为何敢来?   江苍扪心自问。   无它。   有刀镇己心。   一刀平恩怨,气冲侠武胆!   而王哥看到江苍走来,则是虚手一拦道:“郑老板在休息,东西我们收着就好了。”王哥说着,打了一个眼色,也让另外三人过来验货。   但江苍却晃了晃包,直朝浴室处的郑老板那里走去,“这东西贵,值你们四条人命。   我想交给正主。”“我们哥几个收着就好了。”王哥感觉事情不对,就探手一抓,旁边三人也分别向着江苍靠拢。   而江苍见到,却突然单手从包内取出长刀,“噗嗤”一声,割开了近处的两人喉咙,只有王哥险之又险的避开。“你!”王哥惊魂未定,另外一人也是心下一惊,想要说什么。   或者说是,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这个年头的光天化日之下,更是独身在郑老板的地盘上行凶!   把人说杀就杀,真当是古时江湖的快意恩仇?!   而江苍念着时间不多,根本没让王哥两人说什么言语、再让屋外的人发觉,便又前走几步,长刀砍断了王哥格挡的胳膊,刺入他的胸口,右手顺势拿出短刀,把另一人脖颈肩膀斩开!   滴嗒……   血液滴落,伴随着两人尸体倒地。   江苍抖了抖染血的双刀,又望向了屋内的浴室,接着朝裏面走去,准备把此事早些了结。   且与此同时。   浴室内响起轻微脚步,是刚换完磁带的青年,听到客厅内传来的声响,也许是好奇出什么事了,就向着门口走来。   咔嚓——只是他刚一开门,门缝内便闪出一抹刀光,“噗嗤”刀刃入肉闷响,从他胸口穿了过去。   而水池里的郑老板听到刀肉声,是猛然心中一惊。   伴随“哗啦”水声,他回身望去,就看到了青年背后透出的刀刃在室内水雾中泛出寒光,门外的四人尸体,还有正拔出长刀向自己走来的江苍。“那磁带不该放的……   这孩子真不小心……”郑老板看到这一幕时摇了摇头,又转身回去,泡着澡,感受着水中舒适的温度,惬意的品了一口茶后,轰然大笑。“果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词……   绝啦!”哗——刀光闪过。   江苍看到水池中沉浮的头颅染红池水,把双刀擦净收起,出了浴室,放回了背包,“咔嚓”打开房门,来到了过道。“锵朗亮锵~”四周的戏曲声再次浮现。   江苍关好房门走到大厅,大厅内的观众在往台上看。   台上的红脸将军正踏了敌营,唱着。“仓朗锵锵~拔出宝剑!   哗啦啦啦~马踏连营!”   “咔嗒……”   翌日,雪虽然停了,但有些积雪的底层已经结冰,让人踩上去“吭嗒”乱响,路更难行。   等江苍出门的时候,早上八九点钟,太阳在空中挂着,阳光洒在积雪上面,晃得花眼。   除此之外。   江苍稍微一闭眼之后,适应了这些,又感觉今天的温度好似比昨天下雪时更低,口中呼出去的白雾更加明显,就像是吐出了一口烟云。   正应了那句“下雪不冷,化雪冷。”   只是江苍都没有在意这些小事,反而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就背着装有双刀的行李袋,向着满是雪景脚印的村外行去,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南省,这才是正事!   因为自己昨日下午接到了老道的“南省一行”后,就得到了一个隐约提示,大致是指向了村外的一处城镇,好似让自己以“郑少的名义”在今日中午接个东西,然后再带着这个东西去往南省。   但说实话。   江苍昨天想了一下午,加上今天赶路的时候也没想明白,不知道这任务具体是什么意思。   可是等到约莫中午头。   江苍赶到镇边,按照提示,走到了一处林子边的时候,倒是看到一位中年正在树下雪地里抱着膀子,跺着发麻的脚,看似是在等什么人。   同时。   那人看到江苍直往自己这边走来,则是打量了江苍几眼,突然开口,说的不明不白,就像是自己镇外迷路,等人接送一样,“您是电话里来接我的人吗?”   “对。”江苍看到提示就是他,就直接道:“郑少让我来拿东西的。”   “原来是您!”中年听到江苍应答,倒是如释重负,“郑少在昨天给我说了一个信后,手机今天就打不通了,我这边都冻了一个小时了……”   “郑少还在山上。”江苍一笑,“那里信号不好。我就先下来了。”   “这样啊……”中年像是应了一声,一手把脚下的包踢给江苍,一手悄悄摸向裤腿处,像是掐腰,又像是防备什么,“您看看东西吧,瞅瞅对不对。”   “成。”江苍也是好奇给的什么物件,就走了过去,一提这包,再一打开,发现裏面是一堆大米,但下手朝裏面一划,却摸出了几个零件。   大致观摩了一番。   是自制的枪械零件!   “这人是枪火贩子?”江苍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感情这送东西的人,是搞的军火生意!   那这没什么说的,反正提示也在这卡着,这留他干什么,既然见了,那就顺手杀了吧。   “东西没错吧?”而这军火贩子倒是不知道江苍要杀他,反而笑着指向零件道:   “放心吧,我干这行十几年,到手的东西不少,从来没听说过跑偏走火,和郑少也是几年老朋友。只是他几天前让我送到南省他爸那里,但是他又在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赶过来了,说要和我谈谈价格涨的事情……”   这人说着,又打量四周一眼,“郑少怎么还没来呢?要是郑少有事,咱们先把钱结了吧?”   话落。   他看到江苍摸着零件半天不说话,顿时感觉有些不对,一手摸出了裤腿侧的枪械,想要对准江苍,是心裏一直防备着的。   “那就结了吧。”   而江苍却在他拿枪的时候,忽然起身抽出匕首,扎入了他的胸口,另一手把他枪械卸下,“电话不用打了,枪也不用拿了,咱们离得近,你的枪快不过我的刀。而郑少那地远,我送您当面见他。”   啪嗒——   中年尸体与手机掉在雪地里。   江苍弯腰拿起了他的手机,翻开电话本,发现上面全是编号、陌生号码,乱七八糟的,短信更是一个没有。   顿时。   江苍看到这人小心,没什么好发现的,就没在耽搁什么,把这人尸体略微一收拾,他的枪也放进了自己包里,就接着向车站那里行去。   但根据脑海提示,还有中年刚才说要送到南省的话语。   江苍也明白了,这“接东西”的任务,八成是给自己一个“送快递”的身份,好接触那个地下娱乐城。   而之后一路上。   野外黑大巴、黑车,来回中转一下,避一避安检。   两省离得也不远。   江苍在晚上十点左右,就来到了南省边界的豪林区。   或者说,豪林区听起来挺别致,但其实就是一处不太繁华的小镇。   而地下娱乐城,就在小镇附近的一座酒店附近。   等江苍来到这裏的时候,就发现这“地下娱乐城”明面上是一个“中档酒店。”   只是,江苍根据老道所言的保镖话语,还知道这酒店都是明面上的,娱乐城则是在这家酒店的地下一层。   并且还需要办理一个“通用会员”,才能被地下一层门口处的安保人员放行。   尤其电影院里的娱乐城,只有“拍卖会”等等之类的项目,算是一个安静睡觉、往来人员谈生意的地方,没有那么吵闹。   其余斗兽场之类的,则是在豪林区的其它区域,就比较乱了,是九流皆有。   这也能看出郑老板在这年头能包了一个镇,这能耐已经大的很!   而一般情况下,郑老板都是在电影院这边,算是他的总部。   但不管为何。   江苍想着自己有个“送快递”的身份后会安全一些,就走到了酒店裏面,再直向着标记“安全出口”的楼梯走去,前往地下一层。   只是等来到这裏。   江苍就看到这裏有一扇大门,上面标示着“仓库重地、闲人免进。”   门口还有两名穿着制式服装的壮汉,把守左右,手里拿着不停发出“呲呲”响声的对讲机。   “朋友……”他们看到江苍过来,就有一人笑着招了招,“这裏是酒店仓库,住的地方在楼上。”   “就是来楼下的。”江苍又走近几步,拍了拍身后的包,再一抱拳道:“我没您这裏的会员,只是过来送东西的,麻烦您通报一下郑老板,就说郑大少要的东西到了。”   “郑大少的东西?”大汉一愣,望了江苍几眼,就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江苍,而自己则是走到了一边,向着对讲机道:“王哥,有人说送东西的,是郑少的。”   “郑大少的?”   在对讲机的另一头,是酒店地下娱乐城内的一间宽敞办公室,足足六室一厅的规模。   而这时。   正在办公室沙发上的王哥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大汉话语,便关了电视,扫了一眼办公室内的打牌三人,又望了望向了办公室另一头的一间洗浴室,一时间想到这裏唯一能当家的郑二少还在帮郑老板搓澡以后,才再言道:   “客厅里没有敢开口的人。你先等等,我问问老板。”   话落,他又拿出了手机,向着郑老板打去。   等过了大约十多秒,电话接通,王哥一边让打牌的三人小声点,一边望向了浴室方向,赶忙道:“郑老板,大门口有个人说他是送东西的,是郑大少的。”   “老大要的?”   办公室的洗浴室内,正在泡在水池内的郑老板略微一想,想到自己儿子好像是订了一个自制枪械以后,就回了一句道:   “远来是客,把人请进咱们客厅,坐着歇会喝杯茶,再让人家拿钱走,或者带客人在外面娱乐大厅里看会儿咱们今天请来的戏班子演出,记得,别慢待了。说出去让人觉得我老郑不厚道。”   郑老板说完,就挂了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只是手机一直提示的是忙音,就又挂了。   “也不知道你哥去了哪个山沟里,两天来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郑老板有些生气,把手机放到了水池旁的桌子上,又向着正在桌子旁边泡茶的青年道:   “等明天早上,要是你哥还没信的话,你带点人过去看看。派其他人去找,我不放心,怕他们心不诚,又和你哥串通起来骗我,到地方不好好找,找到了也不给我信。”   “放心爸!”青年拍着胸口应了一声,“我找到大哥以后,绝对会给您说!”   “你小时候就喜欢打你哥的小报告,没少挨你哥的打。”郑老板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录音机,“拿过来,陪我听会磁带吧。外面那事不用操心了,总不能啥事都让我亲手去办,那样还要他们干什么?”   “对!”   青年点头应是,走到了架子旁边,把录音机拿到了池边的桌子上,一边添杯新茶,一边打开,传出了一位说书先生的定场诗。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郑老板靠着水池,晃着脑袋,一接这熟悉的定场诗,“人间正道是沧桑!”   “好!”青年鼓掌,“爸,您的文采绝了!”   “哈哈!”郑老板大手一摆,“人家先生的定场诗,我是借过来的,不是我的文采。你夸错人了,该夸那位先生。”   “对对对!”青年又慌忙点头,看到自己父亲朝后探手,就赶忙递上茶杯,“爸说的是,我……”   “换磁带。”郑老板品了一口茶,舒服的泡着身子,“换个说书先生。他这词听的我心裏堵得慌。”   “好好!”青年暂停了评书声,想着自己父亲喜欢战场英雄,便翻了翻兜里的磁带,发现没有,就挠头向着自己父亲告罪一声,朝着浴室内的里屋走去,准备在休息室内翻个磁带。   而过道内。   江苍看到安保人员接了一个电话,也没检查什么,就让自己进入这间大屋子以后,亦是没有耽搁,便朝着大门裏面的仓库走去。   只是一来到这裏面。   江苍见到这还真是一个仓库,裏面冷藏室、货物等等之类的东西应有尽有。   “玩的在下面。”   旁边还有几名像是整理酒店仓库人员的大汉走出了一人,不说什么外话,就把江苍引到了一座隐蔽的楼梯口前面,指了指楼梯口下方隐约传来的喊声,就又回去了。   而江苍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好似摸到了自己的刀柄,便心下镇定,接着朝楼梯下面走去。   “嗒嗒!”   等约莫一层楼高的台阶一下,喊声越来越清晰,灯光稍微比楼梯口亮了一些。   江苍出了楼梯拐角后再一打量,看到这娱乐城大厅内的面积数千平方,好似是把地下停车场改造成了拍卖会的模样,坐落着桌子百张,还有一方靠南边台子。   如今,就有不少人在桌子上打牌,还有人在四周喝酒聊天,更有不少人坐在台子前列,看着台子上演出的一场京剧。   “待得今夜寅时!”   随着一声高昂腔调,台上正有一位画着红脸谱的大将,手持利剑,对各个将领发号施令,“人衔枚、马裹蹄,必取那敌营的宵小首级!”   “遵~将军令!”   将领应喝,同时戏曲“锵锵”声响起,他们在台子四周慢步转着,是筹备辎重,调兵选马。   “好!”   台下众多观众,拍手叫好,都在期待这位大将夜时袭营!   而江苍看了几眼,就有一位大汉从台子后面绕着走来,望了自己一番,便虚引台后的过道:“朋友喜欢听戏?那先把东西验了吧,这戏班子被老板请了三天,今天才是第一场,不着急。”   “好。”江苍抱拳,听着台子四周传来的“铿锵”戏曲声,跟着这人走到了过道裏面,来到了前方二十多米外的办公室门前。   咔嚓——   房门打开,江苍走进这裏,引路的大汉又把房门关着了,戏曲声才轻不可闻。   “东西在包里吧?”王哥看到江苍走进,亦是从沙发上起身,指了指江苍手中的包。   “郑老板呢?”江苍望着屋内的四人,看到他们相貌不对,又听到了轻微水流声,则是把目光又望向了屋内的浴室,想要快点解决事情。   毕竟说来说去,自己是在人家地盘上。   尤其在自己来的途中,更是看到了外面不下于三四十名安保,万一等这些人觉察什么不对,再有什么枪械,自己八成是要死在这裏!   而自己明知有危险,又为何敢来?   江苍扪心自问。   无它。   有刀镇己心。   一刀平恩怨,气冲侠武胆!   而王哥看到江苍走来,则是虚手一拦道:“郑老板在休息,东西我们收着就好了。”   王哥说着,打了一个眼色,也让另外三人过来验货。   但江苍却晃了晃包,直朝浴室处的郑老板那里走去,“这东西贵,值你们四条人命。我想交给正主。”   “我们哥几个收着就好了。”王哥感觉事情不对,就探手一抓,旁边三人也分别向着江苍靠拢。   而江苍见到,却突然单手从包内取出长刀,“噗嗤”一声,割开了近处的两人喉咙,只有王哥险之又险的避开。   “你!”王哥惊魂未定,另外一人也是心下一惊,想要说什么。   或者说是,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这个年头的光天化日之下,更是独身在郑老板的地盘上行凶!把人说杀就杀,真当是古时江湖的快意恩仇?!   而江苍念着时间不多,根本没让王哥两人说什么言语、再让屋外的人发觉,便又前走几步,长刀砍断了王哥格挡的胳膊,刺入他的胸口,右手顺势拿出短刀,把另一人脖颈肩膀斩开!   滴嗒……   血液滴落,伴随着两人尸体倒地。   江苍抖了抖染血的双刀,又望向了屋内的浴室,接着朝裏面走去,准备把此事早些了结。   且与此同时。   浴室内响起轻微脚步,是刚换完磁带的青年,听到客厅内传来的声响,也许是好奇出什么事了,就向着门口走来。   咔嚓——   只是他刚一开门,门缝内便闪出一抹刀光,“噗嗤”刀刃入肉闷响,从他胸口穿了过去。   而水池里的郑老板听到刀肉声,是猛然心中一惊。   伴随“哗啦”水声,他回身望去,就看到了青年背后透出的刀刃在室内水雾中泛出寒光,门外的四人尸体,还有正拔出长刀向自己走来的江苍。   “那磁带不该放的……这孩子真不小心……”   郑老板看到这一幕时摇了摇头,又转身回去,泡着澡,感受着水中舒适的温度,惬意的品了一口茶后,轰然大笑。   “果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词……绝啦!”   哗——   刀光闪过。   江苍看到水池中沉浮的头颅染红池水,把双刀擦净收起,出了浴室,放回了背包,“咔嚓”打开房门,来到了过道。   “锵朗亮锵~”   四周的戏曲声再次浮现。   江苍关好房门走到大厅,大厅内的观众在往台上看。   台上的红脸将军正踏了敌营,唱着。   “仓朗锵锵~拔出宝剑!   哗啦啦啦~马踏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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