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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寸步擒杀!

9418字 · 约19分钟 · 第24/160章
  晚上、九点三十一分。   月牙当空,夜色弥漫。   在市北郊,一处灯火通明的废弃工厂外。   随着“隆隆”声,一辆轿车打着车灯,沿着西南边的土路,行至到了这家工厂前方约莫百米处的草丛路边停下。   咔嚓——车门打开。   江苍从副驾驶下来,映着月光,望了一眼工厂附近空地上的十几辆轿车、百辆摩托,以工厂裏面隐隐传来的各种嘈杂声,欢呼声,就知道“拳赛的地方”,应该是在这家废弃工厂内。   旁边附近土墙上还有一行“法律面前……”后面则是才被涂改掉,看不清楚了。“就是这。”赵少把车子熄火,从驾驶位上走出,也顺着江苍目光,指了指前方的工厂,“这地方得劲吧?   打死人都不用找地方挖坑,直接原地就能埋了!”“确实不错。”江苍打量附近几眼,“今天埋得人选好没?”“已经安排好了!”赵少笑了一声,一边朝着前方工厂走去,一边挑了挑眉毛道:“江师傅今晚会有一场。   而等江师傅打完,咱们不用管后事,直接去吃饭就成。   还是下午那家吧?”“十点准时开始?”江苍反问一句,再看了看赵少送给自己的金表,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三十二。“对。”赵少解释道:“全省的帮会头头,集团老板都在这工厂裏面坐着,定下的规矩是不能乱的,说是几点,那就是几点。   只是我下午多睡了一会,才让咱们快迟到了。”“没事,只要拳赛准时开场就成。”江苍不以为意,还指了指赵少像是显摆,故意别在裤口上的大哥大道:“那麻烦赵少给先酒楼打个电话,让他们照着下午那桌做吧。   我估计等今天一场打完,那边的菜也上齐了,不耽误咱们功夫。”“这不一定……”赵少偏头回忆了一下,“我下午睡懵了,忘和江师傅说了。   今天江师傅要对擂的那个人,好像是叫‘黑狼’……”赵少说到这裏,脚步顿了一下,“江师傅要小心点,我听说黑狼很能打,两个月前他就在南化街,一个人挑了七个,五伤、一残、一死!   而黑狼就受了点皮外伤!”“黑狼?”江苍点了点头,“这名字不错,让酒楼现在做菜吧。”“我……   好!”赵少嘿的一笑,拿出了大哥大打向了酒楼的前台,三两句就吩咐好了。   同时。   也在江苍二人稍后一边聊着,一边向工厂这裏走来的时候。   随着一阵脚步声,六名在厂门口看似值守的大汉走了过来,客客气气的向江苍二人拱手道:“你好,请问两位……”“赵飞。”赵少顺手从口袋内拿出写有江苍姓名的白纸照片,“我今天下午和老虎打电话说过了。   现在也快十点了,咱们就别墨迹了。”“好……”这六人看到赵少说话这么硬气,倒是没有生气。   而是接过照片一眼,看到是“拳赛邀请函”没错,又望了望不耐烦的赵少,和他旁边身负双刀的江苍。   最后几人对视一眼,就侧身虚引道:“原来是赵少,您请。”两人一虚引。   剩下四人则是跑到了门缝处映出灯光的工厂门口。   当先一人,还向裏面值守的人低声喊道:“开门,赵氏少爷带人来了。   赶上了。”哗啦——当喊声落,工厂里的值守人也放下了裏面的门锁。   几人再一合力,“呼啦啦”把有些锈迹的铁门推开,就露出了工厂内场景,还有泛黄的灯光透出,照亮了工厂外面的一小片景象。   而和赵少一同走到厂门口的江苍,这时朝工厂内望去,就看到工厂内约莫一千平米的面积,原有机器全部腾空,如今放置了大约一百来张桌子,上面摆放着成条的香烟。   还有十几位靓女,端着托盘穿插附近,给这些全省帮会的头头、打手,或是闻讯赶来凑热闹的大富豪们送上酒水。“快快快!”一瞬间。   各种吵杂声也从工厂中心处的拳台方向传出,比原先更清楚了一些。   走进工厂内的江苍,大致看了一眼四五十人围着拳台的情景,也听到这些话语大致是“几赔几、明天赔率上调、黑狼开头彩”等等的押注声。“黑狼是0.1。”这时,赵少仔细听了听,还笑着说了一句道:“江师傅好像是1.1,毕竟没有名气嘛!”“我薪水全压我自己。”江苍望了一眼火热的押注情景,“要是能预支,也全压了。”“好算盘!”赵少开了个玩笑,目光也望向了押注台,“要是江师傅倒了,那我问谁要啊!”“命就一次,赚钱的机会也是一次。”江苍扭头看向了赵少,“赶个末班车,咱们捞一笔,晚上那顿饭我请了,赚的钱,应该够。”“还会富裕不少!”赵少一拍自己裤口,“我大哥大也压了!   看看这一个月的饭钱,能不能一块包了!”赵少话落,就跑过去了。   而江苍则是在靠近工厂门口的位置,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旁坐下。   并且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谁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让来回走动的靓女们送。   只是江苍一看表,已经九点四十,再有二十分钟就开场了,也就什么都不吃,坐这歇一会儿可得了。“怎么不点东西?”没过几分钟,赵少就压完了注跑来,坐到了江苍的对面。   且也是这时。   还有一位穿着背心的大汉从东南角处走来,向着赵少道:“来了也不吭气?   要不是看到赵少跑去押注,我还以为赵少不来了。”“刚才开门的那几人,没和你说我来了?”赵少瞄了一眼背心大汉,话语很不客气,“老虎,今天可是你做东,连进来哪位客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狂了?   万一进来叼着炮仗的鹰犬怎么办?”“没邀请函的,现在都喂狗了。”老虎笑了,露出了被烟熏黄的牙,“你瞧,外面百十辆车。   只要没邀请函的人敢混进来,把他剁碎了,一人带一块肉扔到荒山野岭的,谁能查到?”老虎说到这裏,又指了指赵少的胸口,“我办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别凉儿着了!”“怎么?”赵少好似有点害怕,但又硬气道:“你想在这裏杀我?”“赵少这话伤和气了。”老虎摇了摇头,又左右瞧了两眼,看了看江苍,才接着道:“你哥咋没来?”“怕吓着你。”赵少轻哼了一声,掩饰刚才的害怕,“我哥是龙,你是虎!”“说得对。”老虎深以为然的一点头,又忽然笑道:“三年前,龙被虎赶走了。   是龙想攀山腾云,不想和虎斗的两败俱伤?   还是真怕了那头下山的猛虎?”老虎说着,又向着赵少和江苍一捧手,“赵少,还有这位朋友。   我还有事,你们先玩吧,玩开心就行。   今晚这地、这场,我做东。   除了没肉菜汤,这裏的酒水,尽管喝。”老虎话落,根本就不想和赵少争什么嘴皮子上的话,而是向着旁边一位靓女招了招手,示意江苍二人刚来,还没上酒水,赶快给人家摆上。   而赵少看到老虎话落就走,倒是从刚过来的靓女托盘上取来两杯清酒,自己品了其中一杯里的几口。“这酒度数不高,老虎也不敢当着全省帮派、商会的面下毒。”赵少把自己的一杯喝完,才把那个满杯的递给了江苍,“江师傅喝一口暖暖身子,一会就要下场了。”“那是猛虎帮的老一?”江苍接过酒杯。“对。”赵少朝着那边正和其他人闲聊的老虎看了一眼,而老虎无意扭头,看到赵少望来,还笑着举杯示意,和赵少点了点头。   但是赵少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又望向了江苍道:“他是本省最大的帮会,猛虎帮的头,外号老虎,真名不知道。   是个黑户,查不到。”“这是个规矩人。”江苍端起酒杯品了一口,挺香的,“也是个狠人。”“肯定狠!”赵少说到这裏倒是来气了,“妈的,三年前我就被他抓到南郊湖边,说是要把我喂鱼!   最后还是我哥带人过去,掂了十几条枪,老虎不想和我哥闹翻,才给我放了回来,不然我三年前就死了!”“那你刚才还说狠话?”江苍望向赵少,“你都不怕他再给你拖过去?”“这不是有江师傅在!”赵少先是笑了一声,又小声道:“但其实吧,我感觉我只要说话大些声,再说些狠话,就能唬着他,估计会让他忌惮我一些,不敢再动我……”“这是什么逻辑?”江苍愣了一下,但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些道理。   只是,自己想的不是什么“声大”就能唬人,而是觉得老虎也规矩,知道什么是祸不及家人。   也许在那老虎想来,赵少就是赵龙的家人,不是道上混的。   二是,老虎是忌惮赵龙,不敢真撕破脸皮。   但江苍不管事实怎么样,反正在自己品着酒水的时候,倒是有另一位寸头青年,又那位老虎的指路中走了过来。“赵家少爷,怎么坐这偏角了?”寸头青年走来后,望了一眼赵少,又指了指江苍道:“和我对台的是他吧?”“别指人!”赵少不喜,打量了青年几眼,才道:“黑狼是吧?   你好好待着就行了,过来干什么?”“过来转转。”黑狼望了一眼江苍腰侧的双刀,“前几场的规矩你没说吧?   是不让带兵器。”“哗啦”江苍把双刀往桌子上一放,根本就没说话,而是也打量了黑狼几眼,看到他的体质是“1.4!”难怪他能挑了七个人!“还专门过来说一声?”赵少看到江苍把武器放下,倒是感觉自己没尽到“安排的全责”,又很不满黑狼这种多管闲事,便向着黑狼放狠话道:“你是不是怕了?   怕等会裁判不说,被江师傅拿刀杀了?”“我怕?”黑狼哼笑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赵少,你这嘴是真的碎。   我是给你哥面子,道上的人都把你也当成弟弟,看你还小,不懂事。   不然就冲你这碎嘴,早就被人给拿针缝着了!”“弟弟?”赵少来了劲,指着黑狼骂道:“我他妈还是你爹!”随着赵少话落,回荡附近,倒是让周围片刻有些安静,包括那边老虎的目光,都望向了江苍这桌。   而江苍听到赵少的骂声落,倒是先看了看手表,又站起身子,拦着了想要继续骂的赵少,“这时间快到了。”江苍说着,望向了想还口的黑狼,同时又向着中心的擂台一撇头道:“别耍嘴皮子,台上?”“好!”黑狼气笑一句,不再言语,而是在四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了拳台、蹬上站在了中央,才转身抬起胳膊,朝赵舟勾了勾手掌,喝道:“来!”“还有两分钟。”江苍瞅了一眼表,也蹬上了台子,“我是第一次见到赶着去送死的。”“操……”黑狼眼睛狠狠盯着江苍,但也没有动手,而是狠笑道:“我让你多活一会。”“嗯,多谢。”江苍点头,没有再说话,站在台子上闭目养神。   而也在江苍和黑狼站在台子两侧,等待最后时间来临的时候。   老虎那一桌的人,就有人先开口道:“看这两人的架势,估计是真要分个生死了!   而这赵少也有意思,惹着虎爷不说,又惹着黑狼帮的狼头了!”“那黑狼是个狠人。”老虎摇了摇头,“他们帮的人,做事也不规矩。”“但是黑狼能打啊!”旁边一位富商接老虎的话,“估计那拿刀的不一定是黑狼对手,我刚才可是压了黑狼两万块!”“是啊,我都没听说过江苍这个名字。”旁边一桌的人也在插话,“赔率1.1,就是普通打手的赔率。   这还是看在赵氏集团的脸面上,万一那人是赵龙找来的哪个好手,这才特意加上去的!”“高手多了。”老虎笑了,在别人的献媚下,遮火点了根烟,“各位老板别轻易下定论啊,万一赔了,我今天可是做东,有点难看啊。”“虎子说到对……”几人聊着,看似是推崇,但实际上,包括整个工厂内的人,大致都没看好江苍,而是比较信真正有一打七经历的黑狼!   因为像黑狼这样的打手,放在全省帮会的个人实力,排前三十是没有任何问题,算是中高手,头天的“预赛”是绝对能过!   没什么意外,押注的钱都是白捡的!   厂里将近十分之七的人,压得都是黑狼!   而除了关于押注的事情。   在台下的南边桌子处。   却有一位穿着练功服的中年,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酒,敬向旁边老者道:“张老板,让我说,我这酬金是不是要再加加价了?”“无所谓。”张老板拿起红酒一敬这位中年,“只要冯师傅能在这两人打完以后,赢下一场和大虹商会的比赛就行!”张老板说着,又眼角示意了台上江苍一眼,“怎么样,这个年轻人刚才好像是带了两把刀,像是有真本事的。   他要是等会赢了黑狼,那你五天后的第二场,可是要和他打了,有把握没?”“他估计不是我对手。”冯师傅哈哈笑了一句,双手拳握,发出“咯咯”的脆响,“这些帮会里有几个能打的?   像黑狼能打六七人的事?   不都是相互之间吹出来的?   我是不信!”“帮会就是这样。”张老板抿了一口酒,“人捧人捧到天上,名声就是被捧出来的。   我们做生意的也是这样,诚信一词单单去做是不行的,还要被人讲出来,广告裏面打出来,不然谁知道啊?”“张老板说的是!”冯师傅搓了搓布满茧子的手掌,“那张老板上电视的广告零头,分我一些,那这十场的钱就够了!”“冯师傅是练家子,咱们就痛快一点。”张老板不动声色的一点头,伸出来手道:“成交。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冯师傅半起着身子,握向了张老板的手。   而擂台上。   随着时间来至,裁判说了一句“生死各安天命”之后。   黑狼瞧见裁判下去,倒是望向了对面的江苍笑道:“刚才你们嘴那么碎,是不是想激怒我,增加打败我的机会?”“杀你还用不着激将,”江苍抱拳,“多说无益,请。”“嘿!   好!”黑狼脸上筋肉抽了一下,猛然前跑两步,甩手捏成拳头,就向着江苍的面部砸来!   且以他过人的力量,若是这一拳真砸实了,怕是常人鼻梁骨折,直接被砸晕过去!“是个野路子……”江苍看到黑狼出拳只知道打人要害,没什么章法,倒是左腿后撤半步,左手朝上一架,反扣,掌心合拢,五根手指如铁箍一般擒着黑狼的胳膊,深陷皮肉,好似能硬生生擒断他的骨头一样!“擒拿?!   这人练武?”黑狼感知到手臂刺痛,好似有一种骨头要裂开的感觉以后,是猛然一惊,左腿横扫江苍的腰杆,想逼退江苍,保着自己的胳膊!   但在下一瞬间。   江苍撤出的步子回拢,又朝他右边前踏一步,反扭他的胳膊,发出“咔嚓”骨头折断声音,右手成爪从斜下方朝上捞去,顺势扣在了他的喉咙处,穿了他的脖颈皮肉,三根手指捏着他的气管!   同时。   江苍瞧见黑狼惊恐想要求饶的眼神、以及口齿张合想要说什么话语后,倒是手指猛然一拽,“嘎吱”脆响,血液从他喉咙部位溢出,“咳嗒”滴在了水泥拳台上。“我这人有个毛病,从不听死人说话。”江苍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看到黑狼双手握着脖颈,倒退了两步,身体“噗通”倒地以后,才望了一眼台下惊呆的裁判,又环视了一圈工厂内安静的众人。“这么能打的?”这时,台下的那位张老板就半举着杯子,念叨了一句,忽然扭头望向了旁边不言不语的冯师傅道:“冯师傅,把握大吗?”张老板说着,又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比,赵少在哪找的这么狠的人……”“没带兵器……   那明显比常人厉害许多的黑狼都走不过三招……”那位冯师傅听到了张老板的询问,又望着台上的江苍,却是陷入了片刻安静,握着酒杯的右手瑟瑟发抖,感觉自己这一趟,好似有些不该来……   而全场其余的各帮会人员,因为都是在道上混的,推崇武力,当他们见到了江苍赤手空拳,几招就生生打死杀了凶名已久的黑狼以后,却是心中热血沸腾!   尤其是押注江苍的人,当听到裁判走到台上,宣布“江苍胜”之后,更是欢呼了出来!“这人功夫厉害!”“高手!”“他叫江苍!”随着厂内四周的各种喧哗声顿起。   众人望着台上被裁判请下来的江苍,一时欢声雷动,响彻工厂内外!   晚上、九点三十一分。   月牙当空,夜色弥漫。   在市北郊,一处灯火通明的废弃工厂外。   随着“隆隆”声,一辆轿车打着车灯,沿着西南边的土路,行至到了这家工厂前方约莫百米处的草丛路边停下。   咔嚓——   车门打开。   江苍从副驾驶下来,映着月光,望了一眼工厂附近空地上的十几辆轿车、百辆摩托,以工厂裏面隐隐传来的各种嘈杂声,欢呼声,就知道“拳赛的地方”,应该是在这家废弃工厂内。   旁边附近土墙上还有一行“法律面前……”后面则是才被涂改掉,看不清楚了。   “就是这。”   赵少把车子熄火,从驾驶位上走出,也顺着江苍目光,指了指前方的工厂,“这地方得劲吧?打死人都不用找地方挖坑,直接原地就能埋了!”   “确实不错。”江苍打量附近几眼,“今天埋得人选好没?”   “已经安排好了!”赵少笑了一声,一边朝着前方工厂走去,一边挑了挑眉毛道:“江师傅今晚会有一场。而等江师傅打完,咱们不用管后事,直接去吃饭就成。还是下午那家吧?”   “十点准时开始?”江苍反问一句,再看了看赵少送给自己的金表,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三十二。   “对。”赵少解释道:“全省的帮会头头,集团老板都在这工厂裏面坐着,定下的规矩是不能乱的,说是几点,那就是几点。只是我下午多睡了一会,才让咱们快迟到了。”   “没事,只要拳赛准时开场就成。”江苍不以为意,还指了指赵少像是显摆,故意别在裤口上的大哥大道:“那麻烦赵少给先酒楼打个电话,让他们照着下午那桌做吧。我估计等今天一场打完,那边的菜也上齐了,不耽误咱们功夫。”   “这不一定……”赵少偏头回忆了一下,“我下午睡懵了,忘和江师傅说了。今天江师傅要对擂的那个人,好像是叫‘黑狼’……”   赵少说到这裏,脚步顿了一下,“江师傅要小心点,我听说黑狼很能打,两个月前他就在南化街,一个人挑了七个,五伤、一残、一死!而黑狼就受了点皮外伤!”   “黑狼?”江苍点了点头,“这名字不错,让酒楼现在做菜吧。”   “我……好!”赵少嘿的一笑,拿出了大哥大打向了酒楼的前台,三两句就吩咐好了。   同时。   也在江苍二人稍后一边聊着,一边向工厂这裏走来的时候。   随着一阵脚步声,六名在厂门口看似值守的大汉走了过来,客客气气的向江苍二人拱手道:“你好,请问两位……”   “赵飞。”赵少顺手从口袋内拿出写有江苍姓名的白纸照片,“我今天下午和老虎打电话说过了。现在也快十点了,咱们就别墨迹了。”   “好……”   这六人看到赵少说话这么硬气,倒是没有生气。   而是接过照片一眼,看到是“拳赛邀请函”没错,又望了望不耐烦的赵少,和他旁边身负双刀的江苍。   最后几人对视一眼,就侧身虚引道:“原来是赵少,您请。”   两人一虚引。   剩下四人则是跑到了门缝处映出灯光的工厂门口。   当先一人,还向裏面值守的人低声喊道:“开门,赵氏少爷带人来了。赶上了。”   哗啦——   当喊声落,工厂里的值守人也放下了裏面的门锁。   几人再一合力,“呼啦啦”把有些锈迹的铁门推开,就露出了工厂内场景,还有泛黄的灯光透出,照亮了工厂外面的一小片景象。   而和赵少一同走到厂门口的江苍,这时朝工厂内望去,就看到工厂内约莫一千平米的面积,原有机器全部腾空,如今放置了大约一百来张桌子,上面摆放着成条的香烟。   还有十几位靓女,端着托盘穿插附近,给这些全省帮会的头头、打手,或是闻讯赶来凑热闹的大富豪们送上酒水。   “快快快!”   一瞬间。   各种吵杂声也从工厂中心处的拳台方向传出,比原先更清楚了一些。   走进工厂内的江苍,大致看了一眼四五十人围着拳台的情景,也听到这些话语大致是“几赔几、明天赔率上调、黑狼开头彩”等等的押注声。   “黑狼是0.1。”这时,赵少仔细听了听,还笑着说了一句道:“江师傅好像是1.1,毕竟没有名气嘛!”   “我薪水全压我自己。”江苍望了一眼火热的押注情景,“要是能预支,也全压了。”   “好算盘!”赵少开了个玩笑,目光也望向了押注台,“要是江师傅倒了,那我问谁要啊!”   “命就一次,赚钱的机会也是一次。”江苍扭头看向了赵少,“赶个末班车,咱们捞一笔,晚上那顿饭我请了,赚的钱,应该够。”   “还会富裕不少!”赵少一拍自己裤口,“我大哥大也压了!看看这一个月的饭钱,能不能一块包了!”   赵少话落,就跑过去了。   而江苍则是在靠近工厂门口的位置,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旁坐下。   并且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谁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让来回走动的靓女们送。   只是江苍一看表,已经九点四十,再有二十分钟就开场了,也就什么都不吃,坐这歇一会儿可得了。   “怎么不点东西?”没过几分钟,赵少就压完了注跑来,坐到了江苍的对面。   且也是这时。   还有一位穿着背心的大汉从东南角处走来,向着赵少道:“来了也不吭气?要不是看到赵少跑去押注,我还以为赵少不来了。”   “刚才开门的那几人,没和你说我来了?”赵少瞄了一眼背心大汉,话语很不客气,“老虎,今天可是你做东,连进来哪位客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狂了?万一进来叼着炮仗的鹰犬怎么办?”   “没邀请函的,现在都喂狗了。”老虎笑了,露出了被烟熏黄的牙,“你瞧,外面百十辆车。只要没邀请函的人敢混进来,把他剁碎了,一人带一块肉扔到荒山野岭的,谁能查到?”   老虎说到这裏,又指了指赵少的胸口,“我办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别凉儿着了!”   “怎么?”赵少好似有点害怕,但又硬气道:“你想在这裏杀我?”   “赵少这话伤和气了。”老虎摇了摇头,又左右瞧了两眼,看了看江苍,才接着道:“你哥咋没来?”   “怕吓着你。”赵少轻哼了一声,掩饰刚才的害怕,“我哥是龙,你是虎!”   “说得对。”老虎深以为然的一点头,又忽然笑道:“三年前,龙被虎赶走了。是龙想攀山腾云,不想和虎斗的两败俱伤?还是真怕了那头下山的猛虎?”   老虎说着,又向着赵少和江苍一捧手,“赵少,还有这位朋友。我还有事,你们先玩吧,玩开心就行。今晚这地、这场,我做东。除了没肉菜汤,这裏的酒水,尽管喝。”   老虎话落,根本就不想和赵少争什么嘴皮子上的话,而是向着旁边一位靓女招了招手,示意江苍二人刚来,还没上酒水,赶快给人家摆上。   而赵少看到老虎话落就走,倒是从刚过来的靓女托盘上取来两杯清酒,自己品了其中一杯里的几口。   “这酒度数不高,老虎也不敢当着全省帮派、商会的面下毒。”赵少把自己的一杯喝完,才把那个满杯的递给了江苍,“江师傅喝一口暖暖身子,一会就要下场了。”   “那是猛虎帮的老一?”江苍接过酒杯。   “对。”赵少朝着那边正和其他人闲聊的老虎看了一眼,而老虎无意扭头,看到赵少望来,还笑着举杯示意,和赵少点了点头。   但是赵少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又望向了江苍道:“他是本省最大的帮会,猛虎帮的头,外号老虎,真名不知道。是个黑户,查不到。”   “这是个规矩人。”江苍端起酒杯品了一口,挺香的,“也是个狠人。”   “肯定狠!”赵少说到这裏倒是来气了,“妈的,三年前我就被他抓到南郊湖边,说是要把我喂鱼!最后还是我哥带人过去,掂了十几条枪,老虎不想和我哥闹翻,才给我放了回来,不然我三年前就死了!”   “那你刚才还说狠话?”江苍望向赵少,“你都不怕他再给你拖过去?”   “这不是有江师傅在!”赵少先是笑了一声,又小声道:“但其实吧,我感觉我只要说话大些声,再说些狠话,就能唬着他,估计会让他忌惮我一些,不敢再动我……”   “这是什么逻辑?”江苍愣了一下,但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些道理。   只是,自己想的不是什么“声大”就能唬人,而是觉得老虎也规矩,知道什么是祸不及家人。   也许在那老虎想来,赵少就是赵龙的家人,不是道上混的。   二是,老虎是忌惮赵龙,不敢真撕破脸皮。   但江苍不管事实怎么样,反正在自己品着酒水的时候,倒是有另一位寸头青年,又那位老虎的指路中走了过来。   “赵家少爷,怎么坐这偏角了?”寸头青年走来后,望了一眼赵少,又指了指江苍道:“和我对台的是他吧?”   “别指人!”赵少不喜,打量了青年几眼,才道:“黑狼是吧?你好好待着就行了,过来干什么?”   “过来转转。”黑狼望了一眼江苍腰侧的双刀,“前几场的规矩你没说吧?是不让带兵器。”   “哗啦”江苍把双刀往桌子上一放,根本就没说话,而是也打量了黑狼几眼,看到他的体质是“1.4!”   难怪他能挑了七个人!   “还专门过来说一声?”赵少看到江苍把武器放下,倒是感觉自己没尽到“安排的全责”,又很不满黑狼这种多管闲事,便向着黑狼放狠话道:“你是不是怕了?怕等会裁判不说,被江师傅拿刀杀了?”   “我怕?”黑狼哼笑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赵少,你这嘴是真的碎。我是给你哥面子,道上的人都把你也当成弟弟,看你还小,不懂事。不然就冲你这碎嘴,早就被人给拿针缝着了!”   “弟弟?”赵少来了劲,指着黑狼骂道:“我他妈还是你爹!”   随着赵少话落,回荡附近,倒是让周围片刻有些安静,包括那边老虎的目光,都望向了江苍这桌。   而江苍听到赵少的骂声落,倒是先看了看手表,又站起身子,拦着了想要继续骂的赵少,“这时间快到了。”   江苍说着,望向了想还口的黑狼,同时又向着中心的擂台一撇头道:“别耍嘴皮子,台上?”   “好!”   黑狼气笑一句,不再言语,而是在四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了拳台、蹬上站在了中央,才转身抬起胳膊,朝赵舟勾了勾手掌,喝道:   “来!”   “还有两分钟。”江苍瞅了一眼表,也蹬上了台子,“我是第一次见到赶着去送死的。”   “操……”黑狼眼睛狠狠盯着江苍,但也没有动手,而是狠笑道:“我让你多活一会。”   “嗯,多谢。”江苍点头,没有再说话,站在台子上闭目养神。   而也在江苍和黑狼站在台子两侧,等待最后时间来临的时候。   老虎那一桌的人,就有人先开口道:“看这两人的架势,估计是真要分个生死了!而这赵少也有意思,惹着虎爷不说,又惹着黑狼帮的狼头了!”   “那黑狼是个狠人。”老虎摇了摇头,“他们帮的人,做事也不规矩。”   “但是黑狼能打啊!”旁边一位富商接老虎的话,“估计那拿刀的不一定是黑狼对手,我刚才可是压了黑狼两万块!”   “是啊,我都没听说过江苍这个名字。”旁边一桌的人也在插话,“赔率1.1,就是普通打手的赔率。这还是看在赵氏集团的脸面上,万一那人是赵龙找来的哪个好手,这才特意加上去的!”   “高手多了。”老虎笑了,在别人的献媚下,遮火点了根烟,“各位老板别轻易下定论啊,万一赔了,我今天可是做东,有点难看啊。”   “虎子说到对……”几人聊着,看似是推崇,但实际上,包括整个工厂内的人,大致都没看好江苍,而是比较信真正有一打七经历的黑狼!   因为像黑狼这样的打手,放在全省帮会的个人实力,排前三十是没有任何问题,算是中高手,头天的“预赛”是绝对能过!   没什么意外,押注的钱都是白捡的!   厂里将近十分之七的人,压得都是黑狼!   而除了关于押注的事情。   在台下的南边桌子处。   却有一位穿着练功服的中年,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酒,敬向旁边老者道:“张老板,让我说,我这酬金是不是要再加加价了?”   “无所谓。”张老板拿起红酒一敬这位中年,“只要冯师傅能在这两人打完以后,赢下一场和大虹商会的比赛就行!”   张老板说着,又眼角示意了台上江苍一眼,“怎么样,这个年轻人刚才好像是带了两把刀,像是有真本事的。他要是等会赢了黑狼,那你五天后的第二场,可是要和他打了,有把握没?”   “他估计不是我对手。”冯师傅哈哈笑了一句,双手拳握,发出“咯咯”的脆响,“这些帮会里有几个能打的?像黑狼能打六七人的事?不都是相互之间吹出来的?我是不信!”   “帮会就是这样。”张老板抿了一口酒,“人捧人捧到天上,名声就是被捧出来的。我们做生意的也是这样,诚信一词单单去做是不行的,还要被人讲出来,广告裏面打出来,不然谁知道啊?”   “张老板说的是!”冯师傅搓了搓布满茧子的手掌,“那张老板上电视的广告零头,分我一些,那这十场的钱就够了!”   “冯师傅是练家子,咱们就痛快一点。”张老板不动声色的一点头,伸出来手道:“成交。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冯师傅半起着身子,握向了张老板的手。   而擂台上。   随着时间来至,裁判说了一句“生死各安天命”之后。   黑狼瞧见裁判下去,倒是望向了对面的江苍笑道:“刚才你们嘴那么碎,是不是想激怒我,增加打败我的机会?”   “杀你还用不着激将,”江苍抱拳,“多说无益,请。”   “嘿!好!”黑狼脸上筋肉抽了一下,猛然前跑两步,甩手捏成拳头,就向着江苍的面部砸来!   且以他过人的力量,若是这一拳真砸实了,怕是常人鼻梁骨折,直接被砸晕过去!   “是个野路子……”   江苍看到黑狼出拳只知道打人要害,没什么章法,倒是左腿后撤半步,左手朝上一架,反扣,掌心合拢,五根手指如铁箍一般擒着黑狼的胳膊,深陷皮肉,好似能硬生生擒断他的骨头一样!   “擒拿?!这人练武?”黑狼感知到手臂刺痛,好似有一种骨头要裂开的感觉以后,是猛然一惊,左腿横扫江苍的腰杆,想逼退江苍,保着自己的胳膊!   但在下一瞬间。   江苍撤出的步子回拢,又朝他右边前踏一步,反扭他的胳膊,发出“咔嚓”骨头折断声音,右手成爪从斜下方朝上捞去,顺势扣在了他的喉咙处,穿了他的脖颈皮肉,三根手指捏着他的气管!   同时。   江苍瞧见黑狼惊恐想要求饶的眼神、以及口齿张合想要说什么话语后,倒是手指猛然一拽,“嘎吱”脆响,血液从他喉咙部位溢出,“咳嗒”滴在了水泥拳台上。   “我这人有个毛病,从不听死人说话。”   江苍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看到黑狼双手握着脖颈,倒退了两步,身体“噗通”倒地以后,才望了一眼台下惊呆的裁判,又环视了一圈工厂内安静的众人。   “这么能打的?”   这时,台下的那位张老板就半举着杯子,念叨了一句,忽然扭头望向了旁边不言不语的冯师傅道:“冯师傅,把握大吗?”   张老板说着,又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比,赵少在哪找的这么狠的人……”   “没带兵器……那明显比常人厉害许多的黑狼都走不过三招……”那位冯师傅听到了张老板的询问,又望着台上的江苍,却是陷入了片刻安静,握着酒杯的右手瑟瑟发抖,感觉自己这一趟,好似有些不该来……   而全场其余的各帮会人员,因为都是在道上混的,推崇武力,当他们见到了江苍赤手空拳,几招就生生打死杀了凶名已久的黑狼以后,却是心中热血沸腾!   尤其是押注江苍的人,当听到裁判走到台上,宣布“江苍胜”之后,更是欢呼了出来!   “这人功夫厉害!”   “高手!”   “他叫江苍!”   随着厂内四周的各种喧哗声顿起。   众人望着台上被裁判请下来的江苍,一时欢声雷动,响彻工厂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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