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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梯云纵

7978字 · 约16分钟 · 第165/160章
  “我……”道长听到江苍话语,愣了几息,忽然一醒,心神从刚才江苍的那一手中回过神来,便一回身,摆了个邀请贵客的架势,反手虚引院内道:“请!   江师傅请!”道长说到这裏,又连忙歉意道:“是我招待不周,心思杂乱,怠慢了贵客,望江师傅海涵!”“您客气。”江苍笑着抱拳回礼,同样一虚引,跟着道长去往院内的脚步也没停。“你去通报掌门……”道长带着江苍来到院内,又朝后山走去的时候,也让附近来往的一位弟子先行几步通报,向着自己师父说,来“贵客”了,并且自己一招败了,看都没有看清。   省得自己师父到时候还要再试几手,万一传出去了,他们武当不就是被一人给打了?“是……   师伯!”弟子先是应了一声,又惊讶自己师伯落败,便偷偷瞧了一样气质从容江苍,就拔腿先走了,准备把这事给掌门告知。“师伯可是门内的第二高手……   竟然被人打败了……”这位弟子走的匆匆,越想越觉得惊讶,感觉这位江师傅来者不善,就换成了小跑,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这处小院内。   而江苍一边走着,一边神识扫过,却没有在看后山,反而是望了望来路上的正殿那里。   这时,那位测验的青年,正蹬完了最后一个台阶,又阑珊上了大殿阶梯,准备向着后院走来。   但他表面上却和正常人一样,一步步走着,没让附近的行人,或是来往的道人生出什么疑惑。   只是江苍神识入微,却觉察到他的脚步虚浮,每抬一步,踏上阶梯的时候,小腿抽筋,筋肉震动,看这样子,就像是随时能摔倒。   约莫他在走个百十步,还没上了正殿,再往后院走,就有可能从台阶上滚下去。   于是,江苍思索几息,想到自己之前能“悟道神识”,确实是和这位青年有牵扯关系,算是他无意中给自己了一些“恩情。”那么自己见到他这半死不活的架势,是该说说话。   这也是一句话的帮忙事,说了也就说了,看看这位道长的意思如何。   反正青年的毅力在这放着,合格是过了,是个好苗子,那肯定是让他们门派里的人赶紧接引,省得落下了什么病根。   就当还青年的恩了。“我来往贵派的路上,见到一人。”江苍思索落下,就向着旁边落后自己半步的道长道:“只是看那位朋友虽然筋骨扎实,但如今虚弱的样子,像是多日连夜赶路。   心诚敬神,难能可贵。”“有武者像是连夜赶路?”道长听到这事,是心裏左右一思,想着哪位众信会如此虔诚。   但他随后却忽然想起了门内在半月前,好似就又招了一位资质不错的弟子。   再听自己在外省的师弟说。   这弟子资质与毅力都不错,想让他来到山门,跟着自己学心法。   如今。   自己又听到江师傅的话,如果江师傅说的这人真是这名来门内的“测试弟子”,那自己是真的没想到这位弟子比自己师弟预期的还要早两日到达,是出乎意料。   除此之外。   自己武当门内没有安排人手去接,也没有暗中保护他。   皆因全国各地也有不少的弟子赶来,不止他一个。   加上这裏是现实,不是江湖中的尔虞我诈,没有什么扼杀天才的情况发生。   那何不让所有弟子进门之前,再锻炼一下。   且说实在了。   江苍也觉得这个世界内的武当收徒一事章程,确实没有为难他们。   想走走,想歇歇,都能卡着点赶来,他们师父熟悉他们根底,基本都捏好了章程。   只能说,谁能想到这位弟子这么拼?   包括道长听着这位江师傅的意思说,看似他都快要累死了,又到山门了,还不求助?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门外弟子,这现实变革下,还能这么倔、想要学武的人,种种因素加到一起,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也好。   道长觉得少了暗中的看护,还真的擦出了金子,见到了这人的毅力。   不然暗中保护的人,要是见到了测验弟子累倒、或是支撑不住,那是救还是不救?   现身不现身?   人命关天是该救,但也会干扰本有的测验。   只是这般一来,没人保护、干扰测验,又等擦出了金子,那这金子真像是用血从茫茫尘沙中淘洗出来的。   且也是想到这。   道长话语中没有遮拦,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便向着江苍回礼抱拳道:“江师傅说的那位朋友,估计是本门的一名弟子。   这是门内的测验……   让江师傅见笑了。”“原来是贵门的考核弟子。”江苍点了点头,像是“才知道”一样,略有歉意,刚才没有称呼那位朋友为“道长”一词。   因为自己总不能说,“我有四种神力,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倾听,我早就知道那人是武当的测验弟子。”但不管怎么样。   江苍看到道长接了这个话头,又见道长没有立即派人接那弟子的意思,则是再指了指身后的院门道:“那位道长约莫赶了不少时间的路,如今精气神都已经亏损,中途少有休息。   据我所观,等这位道长累倒了,贵门就少了一位能打拳的接引了。   事不宜迟,就算是测验,也该停了。”“精气神亏了?”道长听见了大高手说自己这位“超分的师侄”坚持不住,那是脚步一顿,不疑有他,赶忙让附近正在扫地的两位道长,去正殿前门迎接,不说测验的事情了。   毕竟像江苍这样练武养气的武人,或多或少都会些医术,看人是准没错的。   更莫提江苍这样的“大高手!”在道长想来,这位江师傅既然能一招败了自己,还让自己看不清动作,肯定孕养了“真气!”那既然是孕养真气的人,定然是对人体的“精气神”有所感悟,细致入微,能通过他人的走动、举止,大约推测出这个人的身体有没有毛病。   这说是医生望闻问切,也差不多了。   师父收徒,搜骨、探查、测资质,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江师傅说自己的师侄有问题,不能继续测验,那肯定是八九不离十,是该注意了,不能让血洗出的金子,又沉到了泥沙里了。“您请。”道长再次虚引中,除了尊敬,还多了一份感激,是感谢江苍救了自己师侄一命,为他说话。   而江苍还了一礼,也是接着朝前走。   但通过这一幕,再听道长言。   江苍想起青年的事情后,却觉得各行各业,只要一入门,踏进这行,开始接触,慢慢都能学出点东西。   只是换成了有心法的门派,却是成了练武不难,入门难。   以青年之鉴,如此磨炼经历,加上自己开口,最后才能被门派肯定。   那要是往后的更高等世界,那些动则弟子千万的宗门,又是如何残酷的挑选?   江苍想了想,感觉只会更残酷,也许有资质的弟子中也是千里、万里挑一。   但自己只要根基打足,等自己真要进了那样的世界,起码也有资本去争一争,不一定会比天才般的世界人物差。   先天上,就算是他们出自高灵气的世界,自己可以弥补。   皆因自己所练的真气功法,说是提升实力的,不如说是提升“资质”的。   两两前行,都不耽误。   且也在想着这事。   离后山院内越来越近。   渐渐一阵阵呼喝声传来。   江苍神识朝着百米外的院中望去,院中正有数十名弟子练剑,踩着半圆步子,剑随身走,打的应该是武当的太极剑架子。“江师傅请……”来到院门边。   道长侧身一礼。   同时,江苍也感知到了院内正有几位道人朝这裏走来。   其中一位道长走在前面。   江苍见到他胡子花白,穿着一身白袍,体质在“5.6”左右,是众人当中最高的。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   这位道长就是武当的现任掌门,或是和八极门的孙师傅一样,都是老一辈的拳师。“江师傅。”他来到院门口,打了一个作辑,身后众道人同样行礼。“道长。”江苍抱拳回礼,行的是武者礼,毕竟自己是打进来的,那就敞开天窗去说,各行各的,这又是另一码章程,但不失礼数。   包括这位老道人见了,也觉得这事理所应当,又虚引院内小屋,示意江师傅进来说,尽显款待贵客的礼数。   因为他刚才听到通报的弟子说了,自己的徒弟连一招都走不过,看都看不清,那还有什么说,自己八成也不是这位江师傅的敌手。   索性,贵客款待,听听这位江师傅是为什么来的吧。   但与此同时。   江苍才跟着掌门道人走进院内后,又听到了院外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很着急。“快快……   来人……”院外的几人,声音也逐渐传来。   江苍旁边的诸位道长也听到了。“何事慌张?”掌门回身,本来是要怒斥这几位弟子喧哗,惊扰了贵客。   可他随后见到这几位弟子抬着一个架子,上面还有一人昏迷以后,却向着江苍道罪一声,又连忙上前了几步,救人要紧。“怎么回事?”掌门询问,手也搭在了昏迷之人的手腕上。“这是王师弟所说的测试弟子张陶。”先前带江苍来到的道长也跟了过来,先是朝旁边江苍一作辑,才向着掌门解释道:“要不是江师傅,他就要昏倒在前院外,还可能会从台阶上掉下去……”“原来如此……”掌门了然,又向江苍道谢,“多谢江师傅救本门弟子性命……”掌门说着,手搭在青年脉搏上,脸色是感激道谢一声,旁边众道长亦是作辑一礼,替掌门行了这礼。   但这时。   掌门把着这位弟子的脉搏时,却又探出手分别在他锁骨、手臂,膝盖处摸了摸,最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让人快些送到屋内休息,调养,备药。   可心里面,掌门却发现这位弟子除了肌肉僵硬,是多日累的以外,还发现他的骨骼宽大、厚实。   之前再仔细用手去“听”,仿佛能听到他的骨髓“沙沙”响动,好似是不停的造血。   这资质筋骨,是“上好。”练武,要的就是“造血”,新陈代谢越快越好,才能快速恢复疲惫,以及练武暗伤、与拼斗伤势。   毅力,这明摆着的,更佳。   一时间。   掌门就觉得这个新来总门的弟子,和自己年轻时一样,只要再多加磨炼,说不定下两任的掌门,就落在了他的身上。“江师傅是救了武当的一任掌门……”掌门闭目几息,这话没有开口说出来,防止身边的其余弟子们嫉妒。   可心裏,他已经决定了这弟子心性要好,一心向道,那这掌门之位,他想跑都跑不了。“江师傅移步……”掌门笑着虚引屋内,屏蔽了众人,是想单独道谢,恩情要还的,道家讲的就是两不亏欠。   江苍见了,跟着掌门走进了屋内后,却没等掌门说话,就又从怀内拿出了一本薄薄书籍,朝着有些惊奇的掌门递了过去。“道长请观。   这是江苍来交流的贺礼,也是不请自来的谢罪礼。”江苍捧着书,且这书不是别的,还是左慈道长的手书,但这次却是自己抄录的。   而这一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早行早章程,看看自己拿出一部经文,能不能从掌门这裏换到什么秘籍。“道经?”掌门见到手书,也是好奇经过,翻开望去。   其第一眼看上去。   他也和原先的清羽掌门差不多,都是被左慈仙人的註释理解所折服。   但武当掌门终归见过不少道经,又是专修道家静心一术,心思恢复的很快。   不过短短一分钟时间。   他就不舍的把书本合上,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本秘籍,是武当的心法,《梯云纵》。“江师傅对本门有恩。”掌门说的不明不白,像是指那位弟子的事,又像是指左慈的手书,想拿来交换。   尤其他看到江苍送书,心里面还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位江师傅是真的来“交流”,不是过来砸场子的。   不然,听那位弟子的传言,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江苍的对手。   反正不管如何。   掌门正正式式地把秘籍交到了江苍的手里,又指着这本秘籍道:“《梯云纵》是本门心法、轻功,可以孕养真气。   当真气大成,又可开辟腿部经脉。   成者,真气贯通,能平步登山,如履平地。”掌门说着,见到江师傅翻看秘籍以后,随之又叹息道:“只是这般种种传闻、说辞,都是只传说。   传闻先天武者,祖师張三丰真人,才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此,这部功法对于本门来说,可谓是天书神通种种,无法练得……”“先天武者……”江苍合上书本,“听道长言,这是一部教人打通经脉的秘籍?   而道长也觉得江苍能踏足‘先天’?   才厚礼相送?”“先养气,后通经脉。”掌门坐在板凳上,望了望江苍,“如果贫道未猜错,江师傅以这般不过三十年纪,就已经孕养真气了吧?   不然贫道的徒弟,也不会一手都走不了。   江师傅的武艺,远胜贫道太多……”“道长言过了。”江苍摇头,但也没有否认道:“江苍确实是养出了真气。”“果然……   江师傅这般年纪,就练出了贫道六十余岁才感悟出的第一丝真气……”掌门当见到江苍点头,是沉默,又忽然笑了,学着江苍一抱拳道:“恭喜江师傅得道!   今日贫道没有礼物相赠,相贺。   仅有《梯云纵》秘籍一部,希望江师傅有所感悟,让我等各门各派之人,见到早已消逝,只记录在古文经书中的‘先天武者’……”掌门说到这裏,又再一作辑道:“也让贫道有生之年,有幸见得成道真人風采……”   “我……”   道长听到江苍话语,愣了几息,忽然一醒,心神从刚才江苍的那一手中回过神来,便一回身,摆了个邀请贵客的架势,反手虚引院内道:   “请!江师傅请!”   道长说到这裏,又连忙歉意道:“是我招待不周,心思杂乱,怠慢了贵客,望江师傅海涵!”   “您客气。”   江苍笑着抱拳回礼,同样一虚引,跟着道长去往院内的脚步也没停。   “你去通报掌门……”道长带着江苍来到院内,又朝后山走去的时候,也让附近来往的一位弟子先行几步通报,向着自己师父说,来“贵客”了,并且自己一招败了,看都没有看清。   省得自己师父到时候还要再试几手,万一传出去了,他们武当不就是被一人给打了?   “是……师伯!”弟子先是应了一声,又惊讶自己师伯落败,便偷偷瞧了一样气质从容江苍,就拔腿先走了,准备把这事给掌门告知。   “师伯可是门内的第二高手……竟然被人打败了……”   这位弟子走的匆匆,越想越觉得惊讶,感觉这位江师傅来者不善,就换成了小跑,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这处小院内。   而江苍一边走着,一边神识扫过,却没有在看后山,反而是望了望来路上的正殿那里。   这时,那位测验的青年,正蹬完了最后一个台阶,又阑珊上了大殿阶梯,准备向着后院走来。   但他表面上却和正常人一样,一步步走着,没让附近的行人,或是来往的道人生出什么疑惑。   只是江苍神识入微,却觉察到他的脚步虚浮,每抬一步,踏上阶梯的时候,小腿抽筋,筋肉震动,看这样子,就像是随时能摔倒。   约莫他在走个百十步,还没上了正殿,再往后院走,就有可能从台阶上滚下去。   于是,江苍思索几息,想到自己之前能“悟道神识”,确实是和这位青年有牵扯关系,算是他无意中给自己了一些“恩情。”   那么自己见到他这半死不活的架势,是该说说话。   这也是一句话的帮忙事,说了也就说了,看看这位道长的意思如何。   反正青年的毅力在这放着,合格是过了,是个好苗子,那肯定是让他们门派里的人赶紧接引,省得落下了什么病根。   就当还青年的恩了。   “我来往贵派的路上,见到一人。”   江苍思索落下,就向着旁边落后自己半步的道长道:“只是看那位朋友虽然筋骨扎实,但如今虚弱的样子,像是多日连夜赶路。心诚敬神,难能可贵。”   “有武者像是连夜赶路?”道长听到这事,是心裏左右一思,想着哪位众信会如此虔诚。   但他随后却忽然想起了门内在半月前,好似就又招了一位资质不错的弟子。   再听自己在外省的师弟说。   这弟子资质与毅力都不错,想让他来到山门,跟着自己学心法。   如今。   自己又听到江师傅的话,如果江师傅说的这人真是这名来门内的“测试弟子”,那自己是真的没想到这位弟子比自己师弟预期的还要早两日到达,是出乎意料。   除此之外。   自己武当门内没有安排人手去接,也没有暗中保护他。   皆因全国各地也有不少的弟子赶来,不止他一个。   加上这裏是现实,不是江湖中的尔虞我诈,没有什么扼杀天才的情况发生。那何不让所有弟子进门之前,再锻炼一下。   且说实在了。   江苍也觉得这个世界内的武当收徒一事章程,确实没有为难他们。   想走走,想歇歇,都能卡着点赶来,他们师父熟悉他们根底,基本都捏好了章程。   只能说,谁能想到这位弟子这么拼?   包括道长听着这位江师傅的意思说,看似他都快要累死了,又到山门了,还不求助?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门外弟子,这现实变革下,还能这么倔、想要学武的人,种种因素加到一起,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也好。   道长觉得少了暗中的看护,还真的擦出了金子,见到了这人的毅力。   不然暗中保护的人,要是见到了测验弟子累倒、或是支撑不住,那是救还是不救?现身不现身?   人命关天是该救,但也会干扰本有的测验。   只是这般一来,没人保护、干扰测验,又等擦出了金子,那这金子真像是用血从茫茫尘沙中淘洗出来的。   且也是想到这。   道长话语中没有遮拦,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便向着江苍回礼抱拳道:“江师傅说的那位朋友,估计是本门的一名弟子。这是门内的测验……让江师傅见笑了。”   “原来是贵门的考核弟子。”江苍点了点头,像是“才知道”一样,略有歉意,刚才没有称呼那位朋友为“道长”一词。   因为自己总不能说,“我有四种神力,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倾听,我早就知道那人是武当的测验弟子。”   但不管怎么样。   江苍看到道长接了这个话头,又见道长没有立即派人接那弟子的意思,则是再指了指身后的院门道:“那位道长约莫赶了不少时间的路,如今精气神都已经亏损,中途少有休息。据我所观,等这位道长累倒了,贵门就少了一位能打拳的接引了。事不宜迟,就算是测验,也该停了。”   “精气神亏了?”道长听见了大高手说自己这位“超分的师侄”坚持不住,那是脚步一顿,不疑有他,赶忙让附近正在扫地的两位道长,去正殿前门迎接,不说测验的事情了。   毕竟像江苍这样练武养气的武人,或多或少都会些医术,看人是准没错的。   更莫提江苍这样的“大高手!”   在道长想来,这位江师傅既然能一招败了自己,还让自己看不清动作,肯定孕养了“真气!”   那既然是孕养真气的人,定然是对人体的“精气神”有所感悟,细致入微,能通过他人的走动、举止,大约推测出这个人的身体有没有毛病。   这说是医生望闻问切,也差不多了。   师父收徒,搜骨、探查、测资质,都是这么来的。   所以江师傅说自己的师侄有问题,不能继续测验,那肯定是八九不离十,是该注意了,不能让血洗出的金子,又沉到了泥沙里了。   “您请。”道长再次虚引中,除了尊敬,还多了一份感激,是感谢江苍救了自己师侄一命,为他说话。   而江苍还了一礼,也是接着朝前走。   但通过这一幕,再听道长言。   江苍想起青年的事情后,却觉得各行各业,只要一入门,踏进这行,开始接触,慢慢都能学出点东西。   只是换成了有心法的门派,却是成了练武不难,入门难。   以青年之鉴,如此磨炼经历,加上自己开口,最后才能被门派肯定。那要是往后的更高等世界,那些动则弟子千万的宗门,又是如何残酷的挑选?   江苍想了想,感觉只会更残酷,也许有资质的弟子中也是千里、万里挑一。   但自己只要根基打足,等自己真要进了那样的世界,起码也有资本去争一争,不一定会比天才般的世界人物差。   先天上,就算是他们出自高灵气的世界,自己可以弥补。   皆因自己所练的真气功法,说是提升实力的,不如说是提升“资质”的。   两两前行,都不耽误。   且也在想着这事。   离后山院内越来越近。   渐渐一阵阵呼喝声传来。   江苍神识朝着百米外的院中望去,院中正有数十名弟子练剑,踩着半圆步子,剑随身走,打的应该是武当的太极剑架子。   “江师傅请……”   来到院门边。   道长侧身一礼。   同时,江苍也感知到了院内正有几位道人朝这裏走来。   其中一位道长走在前面。   江苍见到他胡子花白,穿着一身白袍,体质在“5.6”左右,是众人当中最高的。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   这位道长就是武当的现任掌门,或是和八极门的孙师傅一样,都是老一辈的拳师。   “江师傅。”他来到院门口,打了一个作辑,身后众道人同样行礼。   “道长。”江苍抱拳回礼,行的是武者礼,毕竟自己是打进来的,那就敞开天窗去说,各行各的,这又是另一码章程,但不失礼数。   包括这位老道人见了,也觉得这事理所应当,又虚引院内小屋,示意江师傅进来说,尽显款待贵客的礼数。   因为他刚才听到通报的弟子说了,自己的徒弟连一招都走不过,看都看不清,那还有什么说,自己八成也不是这位江师傅的敌手。   索性,贵客款待,听听这位江师傅是为什么来的吧。   但与此同时。   江苍才跟着掌门道人走进院内后,又听到了院外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很着急。   “快快……来人……”   院外的几人,声音也逐渐传来。   江苍旁边的诸位道长也听到了。   “何事慌张?”掌门回身,本来是要怒斥这几位弟子喧哗,惊扰了贵客。   可他随后见到这几位弟子抬着一个架子,上面还有一人昏迷以后,却向着江苍道罪一声,又连忙上前了几步,救人要紧。   “怎么回事?”掌门询问,手也搭在了昏迷之人的手腕上。   “这是王师弟所说的测试弟子张陶。”先前带江苍来到的道长也跟了过来,先是朝旁边江苍一作辑,才向着掌门解释道:“要不是江师傅,他就要昏倒在前院外,还可能会从台阶上掉下去……”   “原来如此……”掌门了然,又向江苍道谢,“多谢江师傅救本门弟子性命……”   掌门说着,手搭在青年脉搏上,脸色是感激道谢一声,旁边众道长亦是作辑一礼,替掌门行了这礼。   但这时。   掌门把着这位弟子的脉搏时,却又探出手分别在他锁骨、手臂,膝盖处摸了摸,最后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让人快些送到屋内休息,调养,备药。   可心里面,掌门却发现这位弟子除了肌肉僵硬,是多日累的以外,还发现他的骨骼宽大、厚实。   之前再仔细用手去“听”,仿佛能听到他的骨髓“沙沙”响动,好似是不停的造血。   这资质筋骨,是“上好。”   练武,要的就是“造血”,新陈代谢越快越好,才能快速恢复疲惫,以及练武暗伤、与拼斗伤势。   毅力,这明摆着的,更佳。   一时间。   掌门就觉得这个新来总门的弟子,和自己年轻时一样,只要再多加磨炼,说不定下两任的掌门,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江师傅是救了武当的一任掌门……”掌门闭目几息,这话没有开口说出来,防止身边的其余弟子们嫉妒。   可心裏,他已经决定了这弟子心性要好,一心向道,那这掌门之位,他想跑都跑不了。   “江师傅移步……”掌门笑着虚引屋内,屏蔽了众人,是想单独道谢,恩情要还的,道家讲的就是两不亏欠。   江苍见了,跟着掌门走进了屋内后,却没等掌门说话,就又从怀内拿出了一本薄薄书籍,朝着有些惊奇的掌门递了过去。   “道长请观。这是江苍来交流的贺礼,也是不请自来的谢罪礼。”   江苍捧着书,且这书不是别的,还是左慈道长的手书,但这次却是自己抄录的。   而这一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早行早章程,看看自己拿出一部经文,能不能从掌门这裏换到什么秘籍。   “道经?”掌门见到手书,也是好奇经过,翻开望去。   其第一眼看上去。   他也和原先的清羽掌门差不多,都是被左慈仙人的註释理解所折服。   但武当掌门终归见过不少道经,又是专修道家静心一术,心思恢复的很快。   不过短短一分钟时间。   他就不舍的把书本合上,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本秘籍,是武当的心法,《梯云纵》。   “江师傅对本门有恩。”掌门说的不明不白,像是指那位弟子的事,又像是指左慈的手书,想拿来交换。   尤其他看到江苍送书,心里面还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位江师傅是真的来“交流”,不是过来砸场子的。   不然,听那位弟子的传言,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江苍的对手。   反正不管如何。   掌门正正式式地把秘籍交到了江苍的手里,又指着这本秘籍道:“《梯云纵》是本门心法、轻功,可以孕养真气。当真气大成,又可开辟腿部经脉。成者,真气贯通,能平步登山,如履平地。”   掌门说着,见到江师傅翻看秘籍以后,随之又叹息道:“只是这般种种传闻、说辞,都是只传说。传闻先天武者,祖师張三丰真人,才有可能做到的事情。因此,这部功法对于本门来说,可谓是天书神通种种,无法练得……”   “先天武者……”江苍合上书本,“听道长言,这是一部教人打通经脉的秘籍?而道长也觉得江苍能踏足‘先天’?才厚礼相送?”   “先养气,后通经脉。”掌门坐在板凳上,望了望江苍,“如果贫道未猜错,江师傅以这般不过三十年纪,就已经孕养真气了吧?不然贫道的徒弟,也不会一手都走不了。江师傅的武艺,远胜贫道太多……”   “道长言过了。”江苍摇头,但也没有否认道:“江苍确实是养出了真气。”   “果然……江师傅这般年纪,就练出了贫道六十余岁才感悟出的第一丝真气……”掌门当见到江苍点头,是沉默,又忽然笑了,学着江苍一抱拳道:   “恭喜江师傅得道!今日贫道没有礼物相赠,相贺。仅有《梯云纵》秘籍一部,希望江师傅有所感悟,让我等各门各派之人,见到早已消逝,只记录在古文经书中的‘先天武者’……”   掌门说到这裏,又再一作辑道:“也让贫道有生之年,有幸见得成道真人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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