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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把钱打出来

8068字 · 约16分钟 · 第145/160章
  “铿锵”椅子斜倒门边墙角,拇指粗细的板凳腿弯曲“咯吱”作响,动静不小,屋内好似片刻“安静”,只剩游戏机与跳舞机的声响。   再伴随着江苍的话语,不仅是老三在听,包括四周的青年、学生,都被这铁器的响动吓了一跳,皆偏头、或停下手里的游戏,望向了靠近门口的江苍,还有那翻到的铁板凳。“嗒嗒”李老板叫来的人没说话,是往前站了站,还有两人挡着了门口,报纸一甩,露出了裏面的刀具。“要是这一脚踢人身上……”老三他们则是望了望江苍,又瞧了一眼门前两人旁边的扭曲铁凳子,有些无视了两人手里的砍刀。   因为当老三他们看到椅子腿上扭曲扯开的螺丝眼,皆是咽了咽吐沫,是感觉江苍的力气好大,估计这一脚要是踢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的血肉之躯,应该没有这钢铁架子结实,少不了伤筋动骨,落个残废,甚至被一脚踢死!“他的腿是铁做的吗……”还有一名老三的手下,光想想江苍这一脚踢到这架子上,就感觉自己小腿直抽筋,前腿骨生疼,像是人按着挫骨一样。   一时间,他们望着这铁板凳,都不动了,都等着三哥说话,不敢吭气,怕这一脚挨身上了,命直接丢了半条。“要干架了……”游戏厅内的学生、青年,随着街机的音乐,看了看两帮人的架势,目光在门口江苍与老三众人的身上来回瞄去,目光中充满兴高采烈,或是害怕,也有紧张。   而江苍见到四周的青年,学生望来,看到他们表情不一,有恐惧、有激动,则是朝门外摆了摆手。“这点出来玩的朋友,约莫着都想跟着社会上的人,称大哥、老一,威风。   那好,今个我当个师傅,上堂课,想留下的,留下,看看这道上坏了规矩怎么办。   想走的,让老三给你们退钱,早些回去。”江苍话落,门口的两人侧了一下身子,让出了走人的位置,很听这位江师傅的话,毕竟硬实力在那摆着,平常人能踢弯拇指粗细的铁架子吗?“李叔没骗我……   江师傅是真有本事……”小李,也就是李叔的侄子,是一直站在江苍的旁边,盯着老三他们。   但还没等游戏厅内的青年、学生回话,出门,或者有什么动作。   老三听到江苍这话,又见到小李恨不得和江苍一块砍死自己的表情,倒是眉头一皱,虽然心裏是有点害怕,但语气上没软,还是硬顶着道:“朋友,你是要动真格了?   不让我走了?”“我从不和朋友以外的人开玩笑。”江苍指了指他口袋,“请人吧,办完事了,咱们晚上在哪睡,都能睡个好觉,别耽搁瞌睡了。”“行!”老三咬牙道了一句,知道这事没法善了,又想保命,便拿出了手机,向着自己大哥打了过去,准备叫人,看样子还是不想说钱的事。   江苍见了,没去管他,反正等人来了,那位大哥来了,事情一落,“说清楚”,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送钱。“威风!”而学生们一听江苍“约架”老三,还是蹬上门来的砸场子,一句话,板凳一踢,就镇着了“西街口的老三!”又见老三看似有些害怕的表情,不复以往的霸气,这不管江苍有没有打,在他们想来就是威风!   因为在这一片混的,都知道“西街老三”可不是说笑的名号。   不少在这裏玩的学生,他们在学校里惹事,或者在外面被社会青年“别钱”了,一句话,“我跟着西街老三混的”,基本上没几个混混敢抢他们。   更有道听途说,几位经常来这裏玩的青年,还听别人说过,老三的大哥是道上的人,有枪,是真狠人。   但如今。   他们却看到有道上大哥作为依靠的西街老三,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桌子旁边着急打电话,都不敢正视江苍一眼。   那么在他们想来,这位“江苍大哥”混的肯定比西街老三更厉害!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想过江苍是不是他们这的人。   自然,这裏大晚上还不回去的青年,多半都是比较潇洒的,想看看这事最后怎么说,看看哪位大哥厉害,好在今后给人吹嘘。   就算是几个青年在屋里拐角那望着,是想回去,但也不敢从这些大哥们身前走过,怕被认着了脸,往后挨打。   反正他们想来想去,是没有一个人走,都在各自街机那坐着,游戏也不玩。   特别是玩跳舞机的那个小美女,还带着兴奋的目光,坐在了一台街机上,叼着一根烟,往门口望着。   只是她往那一坐,曲线展现无意,旁边几位青年的眼睛,是不时往她身上瞅,可惜这短裙不够短。   秋天嘛,天冷,稍微长了一些,快要到了膝盖。   而老三的心思早就没在那美女身上了,反而是一个劲的按电话。   当打了三遍,终于打通了。   老三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李老板也把“关系”打通了,今天就是要整死自己。   但如今接电话,证明他大哥还是罩着他的,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才接的晚了。“王哥……”老三听到电话一接通,耳朵紧贴着听筒,透过附近街机音乐,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点喘的气息,还有女人的哼咛声,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感情自己打电话的不是一个好点。   可是如今自己的命要紧,老三叫了声王哥,就准备赶快把这事说一下,让大哥叫人过来。“你他妈有病?”而王哥是关键时刻,桌上电话一个劲的响,被人打断,是光着身子站在床下,刚一接通电话,听到是老三的声音,便张口就骂。   再一推开靠上来的女人,按着她乱动的手。   王哥抬头看了一下卧室内的表,再又骂道:“你他妈都不看看表?   都快十一点了,两个电话不接你,你不知道咋回事?   是不是又喝多了?”王哥说着,气归气,骂归骂,但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穿着。   因为他知道老三不会无缘无故的一个劲的打,定然是他那里出事了。   尤其老三还是他的“小金主”,每月都有“供”上,这个金钱对比女人,骂归骂,拿捏归拿捏,他还是能分得清楚事情轻重。“王哥是真有事……”老三是侧头捂着电话,偷偷瞧了一眼正在玩游戏的江苍,还有盯着自己的小李等人,顿了顿,才道:“有人过来要账了,跑到我店里堵着了……”“你被条子抓着了?”王哥穿好了裤子,一提鞋子,抛下了有些难受的女人,出了卧室门关上,来到了客厅,“还是咋回事?   是真来要账的?”“是李老板那事……”老三嘴角抽了抽,“他今天找外面的人来了。   大半夜堵着我店里要钱,还带着家伙……   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联系王哥……”“来了多少人?”王哥心裏约莫了一下,刚点的烟叼上,倒了一杯凉茶,“你人没啥事吧?”“八个人……”老三听到王哥关心自己,倒是心裏静了一下,在各种街机音乐的杂吵中,再压低声音道:“有一个看着很能打,拇指粗细的板凳腿,一脚给踢弯了……”“还找的练家子?”王哥一听这话,端着茶杯,气笑了,“这老李行啊!   叫外地的就叫外地的算了,还找的练家子?   看来,李老板今天是要办事弄你了。”王哥说着,一口把茶喝了,活动了一下脖子,出了客厅,来到楼栋内把房门关上,“你先看着别动手,我现在拉人过去。”“他就是让我叫人……”老三深吸一口气,偏头背朝着了自己的小弟,和游戏厅内的众人目光,“哥,你快来吧……   那人敢过地头找事要债,还让我喊人,看着那人真不像是给老弟开玩笑的……”老三说到这裏,还许了一个诺道:“哥今天只要把弟的命保住,您说您新房的那事,我给您再添三万,家具我全包了!”“三万……”楼下小区内,王哥拉开车门的手一顿,随后便斩钉截铁,笑回一句道:“咱们两个不是钱的事!   你跟着我一年了,我早就把你当弟弟看着。   哪次出事不是我摆平的?   你先别急,现在哥就带人过去,你只要先稳着那几个人,我就给你平安接回来。   晚上咱们再去街口的酒楼喝一顿,去去煞气。”话落。   王哥又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开始一边联系自己的手下,一边开车向着游戏厅方向驶去。   而游戏厅内的老三,望着挂了的电话,又看了看在玩游戏的江苍,心裏是安稳了一些,只求他大哥快点过来。   这一等。   或许是三万块钱,加上家具、晚上一顿好饭起了作用。   王哥是在短短二十分钟左右,就叫上了一百来号人,开着八辆面包,三十来辆摩托,打着灯光,“轰轰”机车声作响,把游戏厅外面的小街道给围了一个半圈。“哗啦”车门打开,车上的青年带着明晃晃的刀具下来,一百三十七人,站在了门口的空地上。“王哥来了……”游戏厅内的老三听到汽车喇叭声,还有外面吵杂的人声,也是回过来神,朝外面望去,正好看到王哥在几位打手的拥护下,跨过了门口的铁板凳,走进了游戏厅内。“谁找的事?”王哥手里掂着刀,听着街机音乐,看了一眼扭曲的板凳,心裏有些惊奇,知道自己碰到能打的人了,老三没骗自己。   但自己身后可是一百多号人,都掂着刀的人,这一人一刀下去,刀虽然卷了,但是铁砖也能辟出个坑印。   于此,王哥也是不慌,先是扫了一圈屋内不敢吭气的青年、学生,才把目光停在了桌旁老三,以及小李等人身上,压低声音问道:“是你们过来找事的?   谁让我叫的人?”“江苍让您叫的。”靠左边,江苍从座椅上起身,望了望王哥,这位罩着李老板和老三的正主,“这地您罩着?   两手不平,有点不规矩,不公道。”“这归你管?”王哥气笑了,“朋友,老三说的没错,你手有点长了,哪条道上混的?”“江道上。   划船过来取债的。”江苍扫了一圈屋内的街机,“咱们都明白什么意思,话也不多说,人都来了,走吧,门口量量,别在店里分了章程,给机子砸了。   到时您几位说我江苍不道义,拿钱还砸店。”“你这是吃定我了?”王哥不以为然,更是乐了,“你是光顾着玩游戏了吧?   先朝外面看看有多少人再说狠话。”王哥说到这裏,不屑一顾,但身子是朝后退去,怕等会打起来了,自己当前冲头,少不了拳脚。   而江苍见王哥退去,外面的人又朝上走,则是朝着旁边的小李等人道:“手里的物件都收收,看好后面的学生就行,他们是来上我课的,学东西的,不是过来挨刀见红的。”话落。   江苍进步一踏,率先动手,擒着了快要走出门口的王哥与老三衣服领子,一扭,稍一用力,在所有人惊呆的目光中,一手一人,把他们两人加起三百多斤的身体轻易拎起,朝着外面围来的众打手砸去!   顿时,游戏厅内外一阵惊呼声彼伏,外面的打手慌忙收刀,但也被半空的王哥与老三轰然砸到,蹭着地面摔倒、磕伤,乱成了一片。   可还没等众人从江苍轻易仍人的震慑场景中回过神来。   江苍同时从游戏厅内走出,未带任何兵器,但杀入人群中,却如虎入羊群,或拳、或擒,伴随着骨骼“咔嚓”响声,那些王哥带来的打手,要么手臂骨骼,要么被擒拿脱臼。   神识所过。   就算是有刀具砍来,自己外套裏面是元物护腕,格挡普通刀具绰绰有余。   加上自己体质是常人数倍,刀器余力更是伤不了自己分毫。   一时间。   惨叫声与骨骼碎响连成一片。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   那些打手就在游戏厅外面躺了一片,身边刀具落地,在月光下闪着,痛苦哀嚎。   就剩车边的几个打手,刚才没上前,现在更不敢上前,还不敢跑,就愣愣的站在车边。   而游戏厅门口的小李等人,那些学生、青年,美女,他们这时望着躺在地上的众人,以及站在他们中间的江苍,更是震惊不已!   他们是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在短短两分钟内,毫发无损,赤手空拳的打到一百多人,就像是游戏里的英雄一样无敌!   而江苍则是走到了王哥旁边,脚尖一挑一人身边的长刀,单手一取,架在了王哥的脖子上。“章程也量完了,人也叫过了,一百来人,还是太少,没堵着江口,让江苍这船,过江了。”江苍说着,稍微一分,力道掌控十足,分开面露惊恐的王哥脖子上皮肉见血,却又不碰着他的筋骨要害,“走道上的,脑袋在腰侧别着,都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我现在问问,您这命值不值二十万。   值了,我就拿您和老三的命抵债了。”“哥……”王哥感受着脖子上的粘稠蛰疼、冰凉,是又害怕,又哭丧着脸,两手虚摆着,让这位大哥刀下留情,别真给他的头割了!   同时。   王哥也把吓摊在一旁的老三恨透了,觉得他说的这位江道上的江苍那里是练家子?   分明就是土匪!   下手根本就没把人命当一回事!   没见遍地一百三十多号人哀嚎,动不动就是断筋挫骨,万一下手偏了,一晚上不得死几十人?   这年头,几十条人命,换成哪位大哥都不敢临时起意,说来就来的!“这人不会是偷渡过来的悍匪吧……”王哥露出求饶,望着江苍,头也不敢转,怕脖子上的刀锋偏了。   他小心着,单单目光斜了一下,向着车边还愣站着的小弟吼道:“快快!   拿着我车钥匙去你嫂子那取二十万!   没有,就让她赶紧凑!”王哥说着,又向着半摊在地上的老三骂道:“你他妈别装死了!   也叫人给我取二十万过来,一起给江爷!”   “铿锵”椅子斜倒门边墙角,拇指粗细的板凳腿弯曲“咯吱”作响,动静不小,屋内好似片刻“安静”,只剩游戏机与跳舞机的声响。   再伴随着江苍的话语,不仅是老三在听,包括四周的青年、学生,都被这铁器的响动吓了一跳,皆偏头、或停下手里的游戏,望向了靠近门口的江苍,还有那翻到的铁板凳。   “嗒嗒”李老板叫来的人没说话,是往前站了站,还有两人挡着了门口,报纸一甩,露出了裏面的刀具。   “要是这一脚踢人身上……”老三他们则是望了望江苍,又瞧了一眼门前两人旁边的扭曲铁凳子,有些无视了两人手里的砍刀。   因为当老三他们看到椅子腿上扭曲扯开的螺丝眼,皆是咽了咽吐沫,是感觉江苍的力气好大,估计这一脚要是踢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的血肉之躯,应该没有这钢铁架子结实,少不了伤筋动骨,落个残废,甚至被一脚踢死!   “他的腿是铁做的吗……”还有一名老三的手下,光想想江苍这一脚踢到这架子上,就感觉自己小腿直抽筋,前腿骨生疼,像是人按着挫骨一样。   一时间,他们望着这铁板凳,都不动了,都等着三哥说话,不敢吭气,怕这一脚挨身上了,命直接丢了半条。   “要干架了……”游戏厅内的学生、青年,随着街机的音乐,看了看两帮人的架势,目光在门口江苍与老三众人的身上来回瞄去,目光中充满兴高采烈,或是害怕,也有紧张。   而江苍见到四周的青年,学生望来,看到他们表情不一,有恐惧、有激动,则是朝门外摆了摆手。   “这点出来玩的朋友,约莫着都想跟着社会上的人,称大哥、老一,威风。那好,今个我当个师傅,上堂课,想留下的,留下,看看这道上坏了规矩怎么办。想走的,让老三给你们退钱,早些回去。”   江苍话落,门口的两人侧了一下身子,让出了走人的位置,很听这位江师傅的话,毕竟硬实力在那摆着,平常人能踢弯拇指粗细的铁架子吗?   “李叔没骗我……江师傅是真有本事……”小李,也就是李叔的侄子,是一直站在江苍的旁边,盯着老三他们。   但还没等游戏厅内的青年、学生回话,出门,或者有什么动作。   老三听到江苍这话,又见到小李恨不得和江苍一块砍死自己的表情,倒是眉头一皱,虽然心裏是有点害怕,但语气上没软,还是硬顶着道:“朋友,你是要动真格了?不让我走了?”   “我从不和朋友以外的人开玩笑。”江苍指了指他口袋,“请人吧,办完事了,咱们晚上在哪睡,都能睡个好觉,别耽搁瞌睡了。”   “行!”老三咬牙道了一句,知道这事没法善了,又想保命,便拿出了手机,向着自己大哥打了过去,准备叫人,看样子还是不想说钱的事。   江苍见了,没去管他,反正等人来了,那位大哥来了,事情一落,“说清楚”,有的是办法让他们送钱。   “威风!”而学生们一听江苍“约架”老三,还是蹬上门来的砸场子,一句话,板凳一踢,就镇着了“西街口的老三!”   又见老三看似有些害怕的表情,不复以往的霸气,这不管江苍有没有打,在他们想来就是威风!   因为在这一片混的,都知道“西街老三”可不是说笑的名号。   不少在这裏玩的学生,他们在学校里惹事,或者在外面被社会青年“别钱”了,一句话,“我跟着西街老三混的”,基本上没几个混混敢抢他们。   更有道听途说,几位经常来这裏玩的青年,还听别人说过,老三的大哥是道上的人,有枪,是真狠人。   但如今。   他们却看到有道上大哥作为依靠的西街老三,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桌子旁边着急打电话,都不敢正视江苍一眼。   那么在他们想来,这位“江苍大哥”混的肯定比西街老三更厉害!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想过江苍是不是他们这的人。   自然,这裏大晚上还不回去的青年,多半都是比较潇洒的,想看看这事最后怎么说,看看哪位大哥厉害,好在今后给人吹嘘。   就算是几个青年在屋里拐角那望着,是想回去,但也不敢从这些大哥们身前走过,怕被认着了脸,往后挨打。   反正他们想来想去,是没有一个人走,都在各自街机那坐着,游戏也不玩。   特别是玩跳舞机的那个小美女,还带着兴奋的目光,坐在了一台街机上,叼着一根烟,往门口望着。   只是她往那一坐,曲线展现无意,旁边几位青年的眼睛,是不时往她身上瞅,可惜这短裙不够短。   秋天嘛,天冷,稍微长了一些,快要到了膝盖。   而老三的心思早就没在那美女身上了,反而是一个劲的按电话。   当打了三遍,终于打通了。   老三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李老板也把“关系”打通了,今天就是要整死自己。   但如今接电话,证明他大哥还是罩着他的,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才接的晚了。   “王哥……”   老三听到电话一接通,耳朵紧贴着听筒,透过附近街机音乐,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点喘的气息,还有女人的哼咛声,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感情自己打电话的不是一个好点。   可是如今自己的命要紧,老三叫了声王哥,就准备赶快把这事说一下,让大哥叫人过来。   “你他妈有病?”而王哥是关键时刻,桌上电话一个劲的响,被人打断,是光着身子站在床下,刚一接通电话,听到是老三的声音,便张口就骂。   再一推开靠上来的女人,按着她乱动的手。   王哥抬头看了一下卧室内的表,再又骂道:“你他妈都不看看表?都快十一点了,两个电话不接你,你不知道咋回事?是不是又喝多了?”   王哥说着,气归气,骂归骂,但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穿着。   因为他知道老三不会无缘无故的一个劲的打,定然是他那里出事了。   尤其老三还是他的“小金主”,每月都有“供”上,这个金钱对比女人,骂归骂,拿捏归拿捏,他还是能分得清楚事情轻重。   “王哥是真有事……”老三是侧头捂着电话,偷偷瞧了一眼正在玩游戏的江苍,还有盯着自己的小李等人,顿了顿,才道:“有人过来要账了,跑到我店里堵着了……”   “你被条子抓着了?”王哥穿好了裤子,一提鞋子,抛下了有些难受的女人,出了卧室门关上,来到了客厅,“还是咋回事?是真来要账的?”   “是李老板那事……”老三嘴角抽了抽,“他今天找外面的人来了。大半夜堵着我店里要钱,还带着家伙……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联系王哥……”   “来了多少人?”王哥心裏约莫了一下,刚点的烟叼上,倒了一杯凉茶,“你人没啥事吧?”   “八个人……”老三听到王哥关心自己,倒是心裏静了一下,在各种街机音乐的杂吵中,再压低声音道:“有一个看着很能打,拇指粗细的板凳腿,一脚给踢弯了……”   “还找的练家子?”王哥一听这话,端着茶杯,气笑了,“这老李行啊!叫外地的就叫外地的算了,还找的练家子?看来,李老板今天是要办事弄你了。”   王哥说着,一口把茶喝了,活动了一下脖子,出了客厅,来到楼栋内把房门关上,“你先看着别动手,我现在拉人过去。”   “他就是让我叫人……”老三深吸一口气,偏头背朝着了自己的小弟,和游戏厅内的众人目光,“哥,你快来吧……那人敢过地头找事要债,还让我喊人,看着那人真不像是给老弟开玩笑的……”   老三说到这裏,还许了一个诺道:“哥今天只要把弟的命保住,您说您新房的那事,我给您再添三万,家具我全包了!”   “三万……”楼下小区内,王哥拉开车门的手一顿,随后便斩钉截铁,笑回一句道:“咱们两个不是钱的事!你跟着我一年了,我早就把你当弟弟看着。哪次出事不是我摆平的?你先别急,现在哥就带人过去,你只要先稳着那几个人,我就给你平安接回来。晚上咱们再去街口的酒楼喝一顿,去去煞气。”   话落。   王哥又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开始一边联系自己的手下,一边开车向着游戏厅方向驶去。   而游戏厅内的老三,望着挂了的电话,又看了看在玩游戏的江苍,心裏是安稳了一些,只求他大哥快点过来。   这一等。   或许是三万块钱,加上家具、晚上一顿好饭起了作用。   王哥是在短短二十分钟左右,就叫上了一百来号人,开着八辆面包,三十来辆摩托,打着灯光,“轰轰”机车声作响,把游戏厅外面的小街道给围了一个半圈。   “哗啦”车门打开,车上的青年带着明晃晃的刀具下来,一百三十七人,站在了门口的空地上。   “王哥来了……”游戏厅内的老三听到汽车喇叭声,还有外面吵杂的人声,也是回过来神,朝外面望去,正好看到王哥在几位打手的拥护下,跨过了门口的铁板凳,走进了游戏厅内。   “谁找的事?”王哥手里掂着刀,听着街机音乐,看了一眼扭曲的板凳,心裏有些惊奇,知道自己碰到能打的人了,老三没骗自己。   但自己身后可是一百多号人,都掂着刀的人,这一人一刀下去,刀虽然卷了,但是铁砖也能辟出个坑印。   于此,王哥也是不慌,先是扫了一圈屋内不敢吭气的青年、学生,才把目光停在了桌旁老三,以及小李等人身上,压低声音问道:   “是你们过来找事的?谁让我叫的人?”   “江苍让您叫的。”靠左边,江苍从座椅上起身,望了望王哥,这位罩着李老板和老三的正主,“这地您罩着?两手不平,有点不规矩,不公道。”   “这归你管?”王哥气笑了,“朋友,老三说的没错,你手有点长了,哪条道上混的?”   “江道上。划船过来取债的。”江苍扫了一圈屋内的街机,“咱们都明白什么意思,话也不多说,人都来了,走吧,门口量量,别在店里分了章程,给机子砸了。到时您几位说我江苍不道义,拿钱还砸店。”   “你这是吃定我了?”王哥不以为然,更是乐了,“你是光顾着玩游戏了吧?先朝外面看看有多少人再说狠话。”   王哥说到这裏,不屑一顾,但身子是朝后退去,怕等会打起来了,自己当前冲头,少不了拳脚。   而江苍见王哥退去,外面的人又朝上走,则是朝着旁边的小李等人道:“手里的物件都收收,看好后面的学生就行,他们是来上我课的,学东西的,不是过来挨刀见红的。”   话落。   江苍进步一踏,率先动手,擒着了快要走出门口的王哥与老三衣服领子,一扭,稍一用力,在所有人惊呆的目光中,一手一人,把他们两人加起三百多斤的身体轻易拎起,朝着外面围来的众打手砸去!   顿时,游戏厅内外一阵惊呼声彼伏,外面的打手慌忙收刀,但也被半空的王哥与老三轰然砸到,蹭着地面摔倒、磕伤,乱成了一片。   可还没等众人从江苍轻易仍人的震慑场景中回过神来。   江苍同时从游戏厅内走出,未带任何兵器,但杀入人群中,却如虎入羊群,或拳、或擒,伴随着骨骼“咔嚓”响声,那些王哥带来的打手,要么手臂骨骼,要么被擒拿脱臼。   神识所过。   就算是有刀具砍来,自己外套裏面是元物护腕,格挡普通刀具绰绰有余。   加上自己体质是常人数倍,刀器余力更是伤不了自己分毫。   一时间。   惨叫声与骨骼碎响连成一片。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   那些打手就在游戏厅外面躺了一片,身边刀具落地,在月光下闪着,痛苦哀嚎。   就剩车边的几个打手,刚才没上前,现在更不敢上前,还不敢跑,就愣愣的站在车边。   而游戏厅门口的小李等人,那些学生、青年,美女,他们这时望着躺在地上的众人,以及站在他们中间的江苍,更是震惊不已!   他们是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在短短两分钟内,毫发无损,赤手空拳的打到一百多人,就像是游戏里的英雄一样无敌!   而江苍则是走到了王哥旁边,脚尖一挑一人身边的长刀,单手一取,架在了王哥的脖子上。   “章程也量完了,人也叫过了,一百来人,还是太少,没堵着江口,让江苍这船,过江了。”   江苍说着,稍微一分,力道掌控十足,分开面露惊恐的王哥脖子上皮肉见血,却又不碰着他的筋骨要害,“走道上的,脑袋在腰侧别着,都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我现在问问,您这命值不值二十万。值了,我就拿您和老三的命抵债了。”   “哥……”王哥感受着脖子上的粘稠蛰疼、冰凉,是又害怕,又哭丧着脸,两手虚摆着,让这位大哥刀下留情,别真给他的头割了!   同时。   王哥也把吓摊在一旁的老三恨透了,觉得他说的这位江道上的江苍那里是练家子?分明就是土匪!下手根本就没把人命当一回事!   没见遍地一百三十多号人哀嚎,动不动就是断筋挫骨,万一下手偏了,一晚上不得死几十人?   这年头,几十条人命,换成哪位大哥都不敢临时起意,说来就来的!   “这人不会是偷渡过来的悍匪吧……”王哥露出求饶,望着江苍,头也不敢转,怕脖子上的刀锋偏了。   他小心着,单单目光斜了一下,向着车边还愣站着的小弟吼道:“快快!拿着我车钥匙去你嫂子那取二十万!没有,就让她赶紧凑!”   王哥说着,又向着半摊在地上的老三骂道:“你他妈别装死了!也叫人给我取二十万过来,一起给江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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