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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此计“神”妙

10892字 · 约22分钟 · 第132/160章
  英雄楼内。   青年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想要让两人进一步发生矛盾摩擦。   再随着时间过去。   一直到英雄楼外来了一位骑马的侠客。   本就靠近门边的老大见到,是如常的披上蓑衣,出了酒楼,准备牵马。“机会来了……”后院的乞丐听到马声,也抬脚朝院门口走去。“会不会打起来?”青年见到老大出去招呼那位侠客,便静等结果。   因为还是那句话,青年觉得两人不管是不是元能者,只要走到门口,又在稍后交接牵马的工作时,见着一看就“值钱”的瓶子,到时候,有的是他们为难。   可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计划行不行……”大夫如今是有赚的心思,可也有赔的担忧,让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一直晃荡,算是一种“自己会来好运”的期待忐忑。   且与此同时,在楼上。   江苍一边和王越喝酒,一边望着楼下的景象,当见到门口来了一位侠客,又看到老大与乞丐都不约而同朝着门口行去的时候,就全然明白了青年这般“恶毒”的挑拨离间计划。   总的来说,就是让两人等会为财“争抢。”让江苍看来,哪怕是事情再不顺利,只要他们二人能发生间隔,青年就能利用他们几人的矛盾,继而进一步的打开局面,让整个事情明朗化。   同样,青年就是这般计划的,像是一手万全准备,总能发生些什么事情,不会让这件宝物打水漂。   而在楼梯口处,擦着扶手的老四,虽然没有像江苍那样拥有神识,可以作弊般的洞察全部,但他想来想去,也一直感觉这事情不对劲。   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   反而当他听到了酒楼内的一名客人要酒,便扔下了手头的活计,屁颠屁颠的憨厚又去端菜倒酒。“估计要出事了……”老七望着酒楼外,当看到酒楼外的侠客正在下马,老大正在招呼着去牵,是害怕老大一会暴露什么,继而连累自己。   于此。   他再往门口走走,方便随时撤离,心裏还在想着一个和老大撇清关系的理由。   反正不管怎么样。   众人心裏纵然有万般想法,但还是该聊聊,该干什么干什么,从外表的动作上来看,都是没什么反应,一切如旧。“请!”但楼外的老大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他淋着雨,还客气的招待侠客一声。   当见到侠客走进酒楼,被老七接着招待。   老大才抱有期待的心思,拽着马绳朝后院口走去,准备看看那宝贝在哪里。   当然,他的目光都没有往地面元物那里看,反而平视前方,只看院门口。   但是拳头大小的瓷瓶,就在院门口小坡上的下水处躺着,让这裏的积水明显高了一阶,水流涌着瓶子,“灂灂”朝外流去,非常显眼。   他与乞丐不管咋样,只要来到这门边的小坡,交接工作,踩着明显高的积水,都能看到自家酒楼的排水系统被瓶子“堵”着了。   同时。   听到马声的乞丐也走到了院门口,正好和老大碰着面。“有劳。”“好嘞!”一瞬间,他们交接马绳,又相互笑了笑,就没有什么掩饰般的把目光望向了门脚的小瓷瓶。   因为这裏的水位明显高了,隔着鞋子都能感觉水流涌动,总不能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吧?   真要那样,那才是两人都有“问题。”尤其再随着他们望去,更是看到这瓷瓶在水流的覆盖映照下,瓶身浮刻凸出的花纹泛出光泽,好似随着水流波动,让这花纹像是“活”过来一样,如风和日丽间的花朵,随风摇摆。   顿时,这任谁看去,单单这个瓶身都不像是一个“便宜东西。”哪怕是不懂行的人,都感觉这是个稀罕玩意。   那么,直接拿走,这肯定不行,又不是破瓦片,说拿就拿了。   而这贵重东西、两人都看到了,怎么说都得见者有份,最起码要看着商量一下吧?“操……   这宝贝掉得地方……”老大见到这一幕,又望了望同样低头打量瓷瓶的乞丐,是暗骂一句“这瓶子太好看了”,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总不能动手杀了乞丐吧?   老大想了想,想到如今王越和江苍都在楼上,只要敢自己动手杀乞丐,那就是一心求死,拿着宝贝也没时间去用。   可是,他又想要,又不想与乞丐分,还不想杀了乞丐,一时,他想来想去,倒是陷入了两难,也不说话了。“要是普通样式的瓷瓶就好了……”老大又开始打量瓷瓶,目光毫不遮拦的喜爱之色。“宝物咋会掉到这裏?   难道……”乞丐看到瓶子掉落的位置,则是心裏“咯噔”了一下,是感觉这事情不对,八成就是一个“局!”不然,这东西落得位置怎么如此“刁钻”?   就像是人为的一样!   那这样想来,如今的酒楼内肯定是有“同行”,并且他还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继而才会扔出诱饵,让自己和同为江苍手下的老大发生矛盾,算是“挑拨离间。”“是谁发现我了?”乞丐赶忙回忆过往,却感觉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有什么漏洞。   于是,他又感觉先前的假设不成立。   那么反过来想。   是不是有人故意让自己和老大争执起来,形成“混乱”局势?   比如,自己要是和老大争执起来了,江苍身为主家,肯定会出来看,那么隐藏在暗中的人,就可以趁机在英雄楼内找些什么东西,继而达到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乞丐想了几息,觉得这事或许是真的。   当然,他也想过老大可能是“元能者”,但这个假设还没有任何依据。   可不管怎么样。   两人如今淋着雨,望着瓶子将近半分钟了,旁边的骏马还在停着,一直干站着不是事。   最后,还是老大盘算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先开了口。“这是个宝贝?”雨水顺着老大帽檐流下。   他说着,又偏头瞅着同样望来的乞丐,两人都是一副雨中茫然、又想要宝贝的样子。“看上去是宝贝……”乞丐见老大开口,也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我也觉得是宝贝……”老大重复了一句,又点头,“这……   这瓶子估计是哪位酒客掉的……”他说到这裏,指着雨水中的瓷瓶,再小声道:“要不然……   等天放亮了,咱们去找找失家?   今日……   我先收起来?”“你收起来?”乞丐声音大了一些,好似在质问大家一同见到了宝物,为什么是他先收起来,而不是自己收起来?“我意……”老大看到这乞丐果然是贪图“财物”,则是又笑着圆话,按照自己所想的计划道:“我意为,咱们明日一同去找个客商卖了……   或是?”老大有个计划,东西可以先放着,到时候等雨停了,或者晚上不太忙的时候,两人一起去找个当铺卖了,权当“外快”,不上交酒楼。   但实际上,等东西卖了,分完乞丐钱。   老大定然会杀一个“回马枪”,在哪里卖的东西,就从哪里“杀找回来。”这样,乞丐也没得罪,更没恶了江苍的关系。   可是东西最终转了一手,还会回到自己的手里。“这方法可以……”老大佩服自己的急智,感觉这事可以试试。   而乞丐见老大要卖瓶子,亦是想了想,算是受到了老大的启发,也想到了和老大一样的办法,相差不大。   都是卖完再杀,最后苦了买瓶子的店家。   不过,乞丐为了表现自然,还是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演出了一副想要“财物”,又怕惹麻烦的样子。“兄台有何意?”乞丐捧手一礼,意思是都听老大的。   但说实话,乞丐如今看到这宝物没办法像自己之所想的那样简单拿了,其实就已经做好了一个决断。   就是自己不管咋样,反正不接话茬,不得罪人了。   因为刚才吕布走的时候,还对他点了点头,让他觉得自己慢慢混着,说不定还能认识吕布,今后渐渐混出头,没必要如今就冒“风险”,取这件不知是否“厉害”的宝贝,继而得罪了“同僚”老大,老大再给那个傻子子明吹吹枕边风,最后传到了江苍的耳朵里。   那么这一切,就全完事了。   所以,他觉得这事就算了,不吃亏就行了,毕竟自己还有退路。   而在两人稍后看似和气的商量分钱章程,实则各有想法,算计着怎么得到这个元物的时候。   酒楼内。   青年品着茶,心裏默数了二百来个数,是数着老大出去的时间。“按照他平常牵马送马的时间,也就是半分钟的事情……”青年心中惬意,望着楼外大雨,“而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估计是已经看到了宝贝,正在想着怎么‘分’?”青年暗自嘲笑,智珠在握,静等着事情出结果。   说不定,一会还能听到打起来的声音。“他这‘借刀杀人’的方法到底行不行……”大夫还在忐忑,喝到嘴裏的好茶都没味。   加上他明明着急,却又要表现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不能发泄。   这滋味,是百般折磨,着实不好受。   但也在这个时候。   随着“嗒嗒”马蹄声,门外街上却有一位身穿黑色衣饰,身材中等,头戴面罩遮着看不清面容的人,正策马从英雄楼门前经过,又直冲冲的朝着后院门口奔去!   而这人,却是城南边的一位元能者。   他是之前来到这附近,想要打听英雄楼的情况时,却发现了“元物提示。”可当他又发现宝物出现的地方,就是“英雄楼”,是剑仙王越在的地方以后。   于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专门打扮了一番,才蒙面过来,准备来一手“抢完就走。”再算上这雨天“哗啦啦”的,抢元物的“动静”应该不大,八成是不会让剑仙觉察。“那里就是宝物出现的地方……”且几息过后,当马上之人来到了后院门口时,正看到了老大把“指引中的宝贝”拿起,和乞丐说着什么。   同一时间。   老大两人听到马蹄声,本以为是顾客。   但在随后一转身,老大看到马上之人蒙面,且直冲冲的向自己策马冲来以后,便想都不想的一个驴打滚。   呼——一阵轻微风声响起。   那马上之人刚来到老大身前,亦是什么都没说,便一刀朝着老大的头顶抡去。   好在老大提前朝院内来了一个驴打滚,躲过了这一砍。   又在起身。   满身泥水。   老大手上没兵器,觉得自己不一定是这人对手,加上他还不想暴露自己实力,便想都不想,开始在马棚附近绕着圈逃命,还不敢走宽阔地,怕被这人骑马赶上。   更不敢背对着这人,单纯逃命,因为那才是真的找死。   可老大东躲西藏之中,也知道这人绝对是宝物吸引过来的“穿越者!”要不然谁会好端端的白天雨中蒙面,又专门来杀自己这样的无名小卒?   没见,乞丐都“吓傻”愣在了门口,那马上之人都没有找他的事。   而乞丐看到这马上之人出了七八刀,还没有杀死老大,又听到“铿锵”兵器响声,马棚内的骏马鸣叫,这么大的动静,酒楼内的人迟早会听到,宝物的事没法遮掩了。   于是,乞丐才像是从“惊吓”中反应过来,颤抖小声喊了一句“杀人了”,又双腿发软,从院门口慢慢走了,准备回酒楼通知众人。   看上去,乞丐还想再拖一拖,最后害死老大。   因为在他想来,反正院内动静这么大,一会来人多了,那瓶子是拿不了了,还如不报复一下老大之前干扰了自己的“宝贝”一事。   同时。   马棚内,老大在跑,一直侧身对着那位元能者,躲着不时的挥砍。   元能者也早已下马,用骏马挡着唯一出口,又在追砍中想着一刀下去,结果了老大,最后自己卡着时间上马再走。   但随着乞丐出了后院,小声喊着被雨声遮盖的“杀人了……”楼内的青年等人,亦是听到了后院的多只骏马嘶鸣声,以及老大自己喊得“救命!”“坏了!”青年先是眉头一皱,约莫一下,大概知道咋回事了,“估计……   刚才那个蒙面的人……   是过来搅局的穿越者……   会破坏我好不容易布下的计划……”青年思索着,感觉此计甚妙,却出了意外,有些可惜。“后院出事了?   快去看看!”大夫听到了后院响起的兵器声,心裏更是万分着急。   但有“救命声”,他也有理由过去,不然,真的是听天由命,自己看都不能看这宝贝最后一眼了。“有人闹事!”老四几人身为酒楼内的伙计,当听到喊叫声,那是义不容辞,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就朝着门口后院赶,不需要什么理由。“走走走……”酒楼内的诸位侠客,算是看热闹,又像是帮够义气的王越镇场,于是皆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杯盏,拿起兵器朝外走。   而后院内。   老大已是身上中了两刀,肩膀、腰侧、血水混着,被那黑衣蒙面的元能者,给逼的在后院乱跑,给人一种下一刻就会倒下的感觉。   这一幕让元能者见到,也是不忍放弃,加上今日机会难得,就没有一种刺客那般“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架势。   相反,他还在追,并未上马离去。   但老大躲着,偶尔拿起木架子的挡着,两处伤口被湿透衣衫蛰的生疼,也是感觉真他妈的晦气,明明这人实力不如自己,可自己没有兵器,又不能还手暴露自己实力,别提多委屈。   尤其他绕着圈跑的时候,还没有机会打开这元物。   若是再过个十几息,没人来,自己就交代这了。   可与此同时。   随着“嗒嗒”的脚步声,后院门口,还英雄楼后面也跑出了不少侠客,以及子明等人。   元能者见了,又看了看躲在门侧的老大,虽然心裏有不甘、愤怒,但怕被围着,还是翻身从旁上马,“驾”的一声,朝着院外行去。“挡我者死!”他怒喝一声,声音洪亮,吓得院门口的几位侠客还真侧开了一些脚步,或者说,他们没有责任帮王越拼生死。“拦不拦?”老七等人望着朝自己策马奔来的元能者,最后想了想,怕这人也是有组织的,就算了,怕惹不起。   同时,他们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望向了依靠在门侧的老大左身,他手里正拿着引发这事起因的“特殊宝物。”但也是这时。   众人都散开,不想拦的时候。   元能者是大笑,感觉自己不仅在剑仙王越这裏威风了一把,还没有吸引王越过来,估计王越是有事出去了。   不过,他没有贪,还是目光望向院门口,“驾”的一声接着走。   只是。   他刚策马跨过小坡的时候。   江苍从酒楼内走出,前走几步,左手一探一位侠客的腰侧刀鞘,伴随着“铿锵”长刀出鞘,雨滴挥洒,忽然一阵冷冽劲风吹来。“噗嗤”轻响。   策马而行的元能者只感觉眼角一阵亮光闪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四周的众人却看到江苍一刀斩过,他的人头与尸身分离,“啪嗒”从骏马上跌下,摔倒了街面上,滑出半米,人头滚滚,染红了落雨,又被雨水稀释冲散。“无名宵小,也想在江某面前放肆。”江苍反手一斜长刀,入鞘那位侠客的刀鞘。“好刀。”江苍赞赏,让这位望着尸体愣住的侠客懵然几息,又连呼不敢,心裏却是一直回荡着江苍刚才那干净利索的一刀之景。“他竟然会武艺?!”老七等人也是愣住了,是没想到这江苍深藏不漏,或者说,平常也没机会让这位王越好友施展。   可这事也不奇怪。   他们觉得江苍既然是剑仙王越的好友,那会武功,也没什么稀奇。   但这样想来,王越有时还听江苍的“意思”,那是不是两人的武艺差不多?   如今,江苍能一刀杀了这人,是不是也能杀了老大?   虽然有偷袭,以及占体力上的便宜,但生死交战中哪有那么多虽然。   可不管如何。   他们想来想去,巴结就对了,比往常还要巴结。“此事因何而起。”王越走来是喝问一句,又摆手望向了身旁的史阿,“把尸体拖出城外,喂狼。   人头送至张将军府邸,查明此人身份!”“是!”史阿应声,又叫了两人,去处理后事了。   而老大听到了王越询问“原因”,又看到附近聚集来的百十名侠客,是想着这宝物已暴露,留不得。   因为谁知道这些侠客内,还有没有元能者?   于是他开始想着之前巴结江苍的事,便忍着伤痛,在老七等人的搀扶下,前走几步,来到了后院酒楼的房檐下,朝着同样走来的江苍,小声捧手道:“小人今日有幸捡到一物,看似是盛着某种药丹……”老大说着,是把宝物递给了江苍,想用来打点这个土着的“关系”,算是圆事了,还能套个近乎。   与此同时,附近的侠客等人,看到江苍与王越好似要说自家事,也回去喝酒了。   但大夫、子明等人,却走了过来,冒雨跑到了江苍面前。   这都是“自己人”,皆住一个院的,肯定要听听,这关于安危问题。   或者再实际一点,他们虽然得不到元物,但也想看看这元物什么样。   特别是大夫,望着江苍手中的瓷瓶,是心裏都在滴血,如这院内的大雨,房檐的串联落珠。   而江苍拿着这瓷瓶,又打开木塞的时候,附近元能者的感应也断了,元物是自己的了,还不用“开锋。”只是,江苍又望了望众人看似追捧自己,实则心裏愤恨的架势,也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自己要是没有神识,不知道这些事情流程,还真的不得不感叹这些元能者们玩的真花,想送东西巴结自己,就送东西巴结自己吧,还要转那么几手弯,整这么多的客套。   不过,东西来了,那就收了。   但自己是土着,应该是不懂这瓷瓶装的“元能神药。”于是,戏演全套。   江苍还拿着瓷瓶,向着身份为“医生”的行家大夫问道:“先生,你懂医理,可知此药是何物?”“这……”大夫觉察元物指引消失,又接过江苍递来的药瓶,望着裏面一颗圆滚滚的青丹,说实话,他心裏不止是滴血,而是已经有了想杀了青年的心!   因为大夫感觉他的“借刀杀人”计划,是一点都不靠谱。   如今丢了夫人不说,还折了兵,硬是从“借刀杀人”转成了一手“借花献佛。”最气的,这花还不是自己献的。   只是。   大夫此时为了活命,把“行家”的身份演全,不漏破绽。   虽然他心裏已经痛不欲生,但面相上还是大笑又恭喜的长赞献媚道:“江兄!   此药为好药!   妙药啊~!”“当真?”江苍望着这瓶“丹药”,又望了一圈其乐融融,相继恭喜自己的众人,最后盛情难却,捧手言道:“既然诸位如此好意。   那江某、收下了。”   英雄楼内。   青年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想要让两人进一步发生矛盾摩擦。   再随着时间过去。   一直到英雄楼外来了一位骑马的侠客。   本就靠近门边的老大见到,是如常的披上蓑衣,出了酒楼,准备牵马。   “机会来了……”后院的乞丐听到马声,也抬脚朝院门口走去。   “会不会打起来?”青年见到老大出去招呼那位侠客,便静等结果。   因为还是那句话,青年觉得两人不管是不是元能者,只要走到门口,又在稍后交接牵马的工作时,见着一看就“值钱”的瓶子,到时候,有的是他们为难。   可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计划行不行……”大夫如今是有赚的心思,可也有赔的担忧,让他心裏七上八下的,一直晃荡,算是一种“自己会来好运”的期待忐忑。   且与此同时,在楼上。   江苍一边和王越喝酒,一边望着楼下的景象,当见到门口来了一位侠客,又看到老大与乞丐都不约而同朝着门口行去的时候,就全然明白了青年这般“恶毒”的挑拨离间计划。   总的来说,就是让两人等会为财“争抢。”   让江苍看来,哪怕是事情再不顺利,只要他们二人能发生间隔,青年就能利用他们几人的矛盾,继而进一步的打开局面,让整个事情明朗化。   同样,青年就是这般计划的,像是一手万全准备,总能发生些什么事情,不会让这件宝物打水漂。   而在楼梯口处,擦着扶手的老四,虽然没有像江苍那样拥有神识,可以作弊般的洞察全部,但他想来想去,也一直感觉这事情不对劲。   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   反而当他听到了酒楼内的一名客人要酒,便扔下了手头的活计,屁颠屁颠的憨厚又去端菜倒酒。   “估计要出事了……”老七望着酒楼外,当看到酒楼外的侠客正在下马,老大正在招呼着去牵,是害怕老大一会暴露什么,继而连累自己。   于此。   他再往门口走走,方便随时撤离,心裏还在想着一个和老大撇清关系的理由。   反正不管怎么样。   众人心裏纵然有万般想法,但还是该聊聊,该干什么干什么,从外表的动作上来看,都是没什么反应,一切如旧。   “请!”   但楼外的老大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他淋着雨,还客气的招待侠客一声。   当见到侠客走进酒楼,被老七接着招待。   老大才抱有期待的心思,拽着马绳朝后院口走去,准备看看那宝贝在哪里。   当然,他的目光都没有往地面元物那里看,反而平视前方,只看院门口。   但是拳头大小的瓷瓶,就在院门口小坡上的下水处躺着,让这裏的积水明显高了一阶,水流涌着瓶子,“灂灂”朝外流去,非常显眼。   他与乞丐不管咋样,只要来到这门边的小坡,交接工作,踩着明显高的积水,都能看到自家酒楼的排水系统被瓶子“堵”着了。   同时。   听到马声的乞丐也走到了院门口,正好和老大碰着面。   “有劳。”   “好嘞!”   一瞬间,他们交接马绳,又相互笑了笑,就没有什么掩饰般的把目光望向了门脚的小瓷瓶。   因为这裏的水位明显高了,隔着鞋子都能感觉水流涌动,总不能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吧?   真要那样,那才是两人都有“问题。”   尤其再随着他们望去,更是看到这瓷瓶在水流的覆盖映照下,瓶身浮刻凸出的花纹泛出光泽,好似随着水流波动,让这花纹像是“活”过来一样,如风和日丽间的花朵,随风摇摆。   顿时,这任谁看去,单单这个瓶身都不像是一个“便宜东西。”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都感觉这是个稀罕玩意。   那么,直接拿走,这肯定不行,又不是破瓦片,说拿就拿了。   而这贵重东西、两人都看到了,怎么说都得见者有份,最起码要看着商量一下吧?   “操……这宝贝掉得地方……”老大见到这一幕,又望了望同样低头打量瓷瓶的乞丐,是暗骂一句“这瓶子太好看了”,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总不能动手杀了乞丐吧?   老大想了想,想到如今王越和江苍都在楼上,只要敢自己动手杀乞丐,那就是一心求死,拿着宝贝也没时间去用。   可是,他又想要,又不想与乞丐分,还不想杀了乞丐,一时,他想来想去,倒是陷入了两难,也不说话了。   “要是普通样式的瓷瓶就好了……”   老大又开始打量瓷瓶,目光毫不遮拦的喜爱之色。   “宝物咋会掉到这裏?难道……”乞丐看到瓶子掉落的位置,则是心裏“咯噔”了一下,是感觉这事情不对,八成就是一个“局!”   不然,这东西落得位置怎么如此“刁钻”?就像是人为的一样!   那这样想来,如今的酒楼内肯定是有“同行”,并且他还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继而才会扔出诱饵,让自己和同为江苍手下的老大发生矛盾,算是“挑拨离间。”   “是谁发现我了?”乞丐赶忙回忆过往,却感觉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有什么漏洞。   于是,他又感觉先前的假设不成立。   那么反过来想。   是不是有人故意让自己和老大争执起来,形成“混乱”局势?   比如,自己要是和老大争执起来了,江苍身为主家,肯定会出来看,那么隐藏在暗中的人,就可以趁机在英雄楼内找些什么东西,继而达到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乞丐想了几息,觉得这事或许是真的。   当然,他也想过老大可能是“元能者”,但这个假设还没有任何依据。   可不管怎么样。   两人如今淋着雨,望着瓶子将近半分钟了,旁边的骏马还在停着,一直干站着不是事。   最后,还是老大盘算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主意,先开了口。   “这是个宝贝?”   雨水顺着老大帽檐流下。   他说着,又偏头瞅着同样望来的乞丐,两人都是一副雨中茫然、又想要宝贝的样子。   “看上去是宝贝……”乞丐见老大开口,也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我也觉得是宝贝……”老大重复了一句,又点头,“这……这瓶子估计是哪位酒客掉的……”   他说到这裏,指着雨水中的瓷瓶,再小声道:“要不然……等天放亮了,咱们去找找失家?今日……我先收起来?”   “你收起来?”乞丐声音大了一些,好似在质问大家一同见到了宝物,为什么是他先收起来,而不是自己收起来?   “我意……”老大看到这乞丐果然是贪图“财物”,则是又笑着圆话,按照自己所想的计划道:“我意为,咱们明日一同去找个客商卖了……或是?”   老大有个计划,东西可以先放着,到时候等雨停了,或者晚上不太忙的时候,两人一起去找个当铺卖了,权当“外快”,不上交酒楼。   但实际上,等东西卖了,分完乞丐钱。   老大定然会杀一个“回马枪”,在哪里卖的东西,就从哪里“杀找回来。”   这样,乞丐也没得罪,更没恶了江苍的关系。   可是东西最终转了一手,还会回到自己的手里。   “这方法可以……”老大佩服自己的急智,感觉这事可以试试。   而乞丐见老大要卖瓶子,亦是想了想,算是受到了老大的启发,也想到了和老大一样的办法,相差不大。   都是卖完再杀,最后苦了买瓶子的店家。   不过,乞丐为了表现自然,还是把皮球又踢了回去,演出了一副想要“财物”,又怕惹麻烦的样子。   “兄台有何意?”乞丐捧手一礼,意思是都听老大的。   但说实话,乞丐如今看到这宝物没办法像自己之所想的那样简单拿了,其实就已经做好了一个决断。   就是自己不管咋样,反正不接话茬,不得罪人了。   因为刚才吕布走的时候,还对他点了点头,让他觉得自己慢慢混着,说不定还能认识吕布,今后渐渐混出头,没必要如今就冒“风险”,取这件不知是否“厉害”的宝贝,继而得罪了“同僚”老大,老大再给那个傻子子明吹吹枕边风,最后传到了江苍的耳朵里。   那么这一切,就全完事了。   所以,他觉得这事就算了,不吃亏就行了,毕竟自己还有退路。   而在两人稍后看似和气的商量分钱章程,实则各有想法,算计着怎么得到这个元物的时候。   酒楼内。   青年品着茶,心裏默数了二百来个数,是数着老大出去的时间。   “按照他平常牵马送马的时间,也就是半分钟的事情……”青年心中惬意,望着楼外大雨,“而他现在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已经看到了宝贝,正在想着怎么‘分’?”   青年暗自嘲笑,智珠在握,静等着事情出结果。   说不定,一会还能听到打起来的声音。   “他这‘借刀杀人’的方法到底行不行……”大夫还在忐忑,喝到嘴裏的好茶都没味。   加上他明明着急,却又要表现出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不能发泄。   这滋味,是百般折磨,着实不好受。   但也在这个时候。   随着“嗒嗒”马蹄声,门外街上却有一位身穿黑色衣饰,身材中等,头戴面罩遮着看不清面容的人,正策马从英雄楼门前经过,又直冲冲的朝着后院门口奔去!   而这人,却是城南边的一位元能者。   他是之前来到这附近,想要打听英雄楼的情况时,却发现了“元物提示。”   可当他又发现宝物出现的地方,就是“英雄楼”,是剑仙王越在的地方以后。   于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专门打扮了一番,才蒙面过来,准备来一手“抢完就走。”   再算上这雨天“哗啦啦”的,抢元物的“动静”应该不大,八成是不会让剑仙觉察。   “那里就是宝物出现的地方……”   且几息过后,当马上之人来到了后院门口时,正看到了老大把“指引中的宝贝”拿起,和乞丐说着什么。   同一时间。   老大两人听到马蹄声,本以为是顾客。   但在随后一转身,老大看到马上之人蒙面,且直冲冲的向自己策马冲来以后,便想都不想的一个驴打滚。   呼——   一阵轻微风声响起。   那马上之人刚来到老大身前,亦是什么都没说,便一刀朝着老大的头顶抡去。   好在老大提前朝院内来了一个驴打滚,躲过了这一砍。   又在起身。   满身泥水。   老大手上没兵器,觉得自己不一定是这人对手,加上他还不想暴露自己实力,便想都不想,开始在马棚附近绕着圈逃命,还不敢走宽阔地,怕被这人骑马赶上。更不敢背对着这人,单纯逃命,因为那才是真的找死。   可老大东躲西藏之中,也知道这人绝对是宝物吸引过来的“穿越者!”   要不然谁会好端端的白天雨中蒙面,又专门来杀自己这样的无名小卒?   没见,乞丐都“吓傻”愣在了门口,那马上之人都没有找他的事。   而乞丐看到这马上之人出了七八刀,还没有杀死老大,又听到“铿锵”兵器响声,马棚内的骏马鸣叫,这么大的动静,酒楼内的人迟早会听到,宝物的事没法遮掩了。   于是,乞丐才像是从“惊吓”中反应过来,颤抖小声喊了一句“杀人了”,又双腿发软,从院门口慢慢走了,准备回酒楼通知众人。   看上去,乞丐还想再拖一拖,最后害死老大。   因为在他想来,反正院内动静这么大,一会来人多了,那瓶子是拿不了了,还如不报复一下老大之前干扰了自己的“宝贝”一事。   同时。   马棚内,老大在跑,一直侧身对着那位元能者,躲着不时的挥砍。   元能者也早已下马,用骏马挡着唯一出口,又在追砍中想着一刀下去,结果了老大,最后自己卡着时间上马再走。   但随着乞丐出了后院,小声喊着被雨声遮盖的“杀人了……”   楼内的青年等人,亦是听到了后院的多只骏马嘶鸣声,以及老大自己喊得“救命!”   “坏了!”青年先是眉头一皱,约莫一下,大概知道咋回事了,“估计……刚才那个蒙面的人……是过来搅局的穿越者……会破坏我好不容易布下的计划……”   青年思索着,感觉此计甚妙,却出了意外,有些可惜。   “后院出事了?快去看看!”大夫听到了后院响起的兵器声,心裏更是万分着急。   但有“救命声”,他也有理由过去,不然,真的是听天由命,自己看都不能看这宝贝最后一眼了。   “有人闹事!”老四几人身为酒楼内的伙计,当听到喊叫声,那是义不容辞,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就朝着门口后院赶,不需要什么理由。   “走走走……”酒楼内的诸位侠客,算是看热闹,又像是帮够义气的王越镇场,于是皆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杯盏,拿起兵器朝外走。   而后院内。   老大已是身上中了两刀,肩膀、腰侧、血水混着,被那黑衣蒙面的元能者,给逼的在后院乱跑,给人一种下一刻就会倒下的感觉。   这一幕让元能者见到,也是不忍放弃,加上今日机会难得,就没有一种刺客那般“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的架势。   相反,他还在追,并未上马离去。   但老大躲着,偶尔拿起木架子的挡着,两处伤口被湿透衣衫蛰的生疼,也是感觉真他妈的晦气,明明这人实力不如自己,可自己没有兵器,又不能还手暴露自己实力,别提多委屈。   尤其他绕着圈跑的时候,还没有机会打开这元物。   若是再过个十几息,没人来,自己就交代这了。   可与此同时。   随着“嗒嗒”的脚步声,后院门口,还英雄楼后面也跑出了不少侠客,以及子明等人。   元能者见了,又看了看躲在门侧的老大,虽然心裏有不甘、愤怒,但怕被围着,还是翻身从旁上马,“驾”的一声,朝着院外行去。   “挡我者死!”他怒喝一声,声音洪亮,吓得院门口的几位侠客还真侧开了一些脚步,或者说,他们没有责任帮王越拼生死。   “拦不拦?”老七等人望着朝自己策马奔来的元能者,最后想了想,怕这人也是有组织的,就算了,怕惹不起。   同时,他们目光还有意无意的望向了依靠在门侧的老大左身,他手里正拿着引发这事起因的“特殊宝物。”   但也是这时。   众人都散开,不想拦的时候。   元能者是大笑,感觉自己不仅在剑仙王越这裏威风了一把,还没有吸引王越过来,估计王越是有事出去了。   不过,他没有贪,还是目光望向院门口,“驾”的一声接着走。   只是。   他刚策马跨过小坡的时候。   江苍从酒楼内走出,前走几步,左手一探一位侠客的腰侧刀鞘,伴随着“铿锵”长刀出鞘,雨滴挥洒,忽然一阵冷冽劲风吹来。   “噗嗤”轻响。   策马而行的元能者只感觉眼角一阵亮光闪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四周的众人却看到江苍一刀斩过,他的人头与尸身分离,“啪嗒”从骏马上跌下,摔倒了街面上,滑出半米,人头滚滚,染红了落雨,又被雨水稀释冲散。   “无名宵小,也想在江某面前放肆。”江苍反手一斜长刀,入鞘那位侠客的刀鞘。   “好刀。”   江苍赞赏,让这位望着尸体愣住的侠客懵然几息,又连呼不敢,心裏却是一直回荡着江苍刚才那干净利索的一刀之景。   “他竟然会武艺?!”老七等人也是愣住了,是没想到这江苍深藏不漏,或者说,平常也没机会让这位王越好友施展。   可这事也不奇怪。   他们觉得江苍既然是剑仙王越的好友,那会武功,也没什么稀奇。   但这样想来,王越有时还听江苍的“意思”,那是不是两人的武艺差不多?   如今,江苍能一刀杀了这人,是不是也能杀了老大?   虽然有偷袭,以及占体力上的便宜,但生死交战中哪有那么多虽然。   可不管如何。   他们想来想去,巴结就对了,比往常还要巴结。   “此事因何而起。”王越走来是喝问一句,又摆手望向了身旁的史阿,“把尸体拖出城外,喂狼。人头送至张将军府邸,查明此人身份!”   “是!”史阿应声,又叫了两人,去处理后事了。   而老大听到了王越询问“原因”,又看到附近聚集来的百十名侠客,是想着这宝物已暴露,留不得。   因为谁知道这些侠客内,还有没有元能者?   于是他开始想着之前巴结江苍的事,便忍着伤痛,在老七等人的搀扶下,前走几步,来到了后院酒楼的房檐下,朝着同样走来的江苍,小声捧手道:   “小人今日有幸捡到一物,看似是盛着某种药丹……”   老大说着,是把宝物递给了江苍,想用来打点这个土着的“关系”,算是圆事了,还能套个近乎。   与此同时,附近的侠客等人,看到江苍与王越好似要说自家事,也回去喝酒了。   但大夫、子明等人,却走了过来,冒雨跑到了江苍面前。   这都是“自己人”,皆住一个院的,肯定要听听,这关于安危问题。   或者再实际一点,他们虽然得不到元物,但也想看看这元物什么样。   特别是大夫,望着江苍手中的瓷瓶,是心裏都在滴血,如这院内的大雨,房檐的串联落珠。   而江苍拿着这瓷瓶,又打开木塞的时候,附近元能者的感应也断了,元物是自己的了,还不用“开锋。”   只是,江苍又望了望众人看似追捧自己,实则心裏愤恨的架势,也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自己要是没有神识,不知道这些事情流程,还真的不得不感叹这些元能者们玩的真花,想送东西巴结自己,就送东西巴结自己吧,还要转那么几手弯,整这么多的客套。   不过,东西来了,那就收了。   但自己是土着,应该是不懂这瓷瓶装的“元能神药。”   于是,戏演全套。   江苍还拿着瓷瓶,向着身份为“医生”的行家大夫问道:“先生,你懂医理,可知此药是何物?”   “这……”大夫觉察元物指引消失,又接过江苍递来的药瓶,望着裏面一颗圆滚滚的青丹,说实话,他心裏不止是滴血,而是已经有了想杀了青年的心!   因为大夫感觉他的“借刀杀人”计划,是一点都不靠谱。   如今丢了夫人不说,还折了兵,硬是从“借刀杀人”转成了一手“借花献佛。”   最气的,这花还不是自己献的。   只是。   大夫此时为了活命,把“行家”的身份演全,不漏破绽。   虽然他心裏已经痛不欲生,但面相上还是大笑又恭喜的长赞献媚道:   “江兄!此药为好药!妙药啊~!”   “当真?”江苍望着这瓶“丹药”,又望了一圈其乐融融,相继恭喜自己的众人,最后盛情难却,捧手言道:“既然诸位如此好意。那江某、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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