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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月余匆匆

8314字 · 约17分钟 · 第120/160章
  “道长言之甚是。”江苍回礼。“那便同行去往。”左慈笑望了一眼江苍的左边口袋,“未曾想江侠士准备齐全,那到时贫道还需借‘药引’一用,万保仙丹周全。”话落,他又笑着一引海边小船,示意江苍是渔船主人,先行,药引的事情不急,省得像是他贪图什么一样。“道长客气。”江苍没作其它姿态,直接前走,上船,才一礼,“江苍、江辰锺。”“贫道左元放。”左慈上了小船,又道:“看辰锺一身武气,煞气,是游历侠士,还是?”“开阳城防。”江苍没隐瞒什么,“领开阳军事。”“原来是将军!”左慈大笑,再一作辑,“贫道失礼了。”“江苍只是一俗人……”江苍看到左慈客气,没法又是一礼,才拿起船上的船桨,准备启程。   但左慈见了,却挥袖一摆,指着东边望不到头的蔚蓝大海道:“此去蓬莱两千七百余里,途径浅滩,暗有礁石、海兽。   以辰锺的行程,需要几日?”“几日……”江苍听到左慈询问,心裏倒是知道左慈既然问,那肯定有妙招。   估摸着就是他马上要炼丹了,又要问自己要东西,继而就想要“展现”一下更多的法术本事,好让自己心裏更加安心,也更的放心把东西交给他。   那这没什么说的。   人家如今问都问了,自己也不落场,还不戳破,便顺水推舟,肯定,又不太肯定的搭话道:“以江苍之法,日行百里,若无风浪,二十七日,不足整月。”“一月?”左慈撩起手指掐算,望天,突然道:“五日后有风浪,从南向北刮去,再添五日,需月余。”左慈说到这裏,又从道袍内取出一张符毫,贴于船内,朝东望去,“以贫道之法。   只需三日。   风浪呼啸之前,即可行至。”“嗒”江苍不说话了,把船桨一放,捧手,请道长施法,这样自己也省事了,还圆了左慈的“好意。”而左慈挥手一招,“沙沙”毫纸贴着船边摆动。   少顷。   江苍就见到渔船无桨自起,调转船头,“嗒嗒”破着浪花,一路向东驶去。   但这速度说不上太快,大约也就一秒五米左右的距离。   不过,按照这样的速度,也就是三天左右到达蓬莱。   一时。   江苍见了,海风刮着,颇也有些悠闲,更没有什么大呼小叫的称赞几句,来衬托左慈的“驱物道法”高明。   因为就算是这样做了,也没啥用,还不会增加什么好友度。   毕竟在五年前“黄巾起义”的时候,天公将军张角就展现过了“呼风唤雨”的法术!   也自从那日起,这修道士的神秘,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相反,左慈要是看到自己一惊一乍的,还会觉得自己不稳重,该思考是不是找错了“合伙人。”而几年前能呼风唤雨的张角为何会死,在这一段无聊时,江苍也曾研究过,再加上今日听左慈说的“阴阳”一事后,就全然明白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张角不尊天道,仗着几手法术,还没成仙成圣,就要立自己的道统,破了大汉的气运,来个改天换命,那他不死,还能谁死?   天道轮转一说,也是照实的例子,先落在了张角身上,给所有的练气士敲了一个大锺,震耳欲聋。   于是,同样知道这个事情的左慈,虽然他自认为比张角厉害,但他还未结成金丹,第一步超脱凡尘,那肯定是不想欠着“东汉将军”的江苍什么,再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说句不好听的,得罪了东汉,等大军围剿蓬莱,自己又不能飞天遁地,那就束手无策了。   起码他感觉自己能无缘无故获得“先秦之物”,已经是庆事了,还添那么多八八九九干什么?   他能修炼到这样的境界,还占了清净的蓬莱仙岛为道场,远离凡尘,就能证明他早已不是张角那样的狂人了。   但关于筑基之上是“金丹”的说法。   左慈也是从古籍上看到的,可实际上,有没有金丹之人、或者事,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包括张角之师,也即是他认识的一位道友“南华仙人”,这位敢称仙的修士,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筑基。   这通俗来讲。   左慈游历了整个世间后,现在也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前方还有没有路了,所以才隐居蓬莱,试着找前路。   而这先秦遗物的丹药,或许就是个契机。   且与此同时。   在大海上的无聊漂泊中。   江苍闲着无事,倒是提前拿出了“仙药”,递给了旁边看似吹风观海的左慈。“道长。”江苍捧着仙药盒子,说着,还准备打开让左慈瞧瞧,算是提前研究吧。“将军坦诚。”左慈看到江苍如此敞亮,亦是觉得这位将军能交往,自己没看错人。   不然,若是这次“寻仙岛的人”是个干什么都藏一手,做事还掖着、偷着的不痛快人。   那他为了不亏欠,也只能放弃了此次“炼丹一事”,直接结了这个因果。   但他又摆明了想要这“先秦遗物”来突破自己目前的境界,那这东西若是飞了,他心裏就不痛快了。   这可以想象到。   今后“持有先秦遗物的人”被一个高明练气士时刻惦记的场景,这感觉换成谁,都绝对不太好受。“请道长观。”江苍看到左慈取走自己手中的仙药盒子后,是没有想那么多,该怎么样怎么样,自己做事就是洒脱,行就行,不行就说,哪来那么多废事。   可是左慈打量了这仙药一会,倒是没什么遮拦的疑惑了一声,突然向着江苍问道:“此药可是辰锺在南山寻得?”“哪个南山?”江苍反问一句,是觉得这东汉的南山太多了,谁知道左慈指的是哪个。   尤其孙店家也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仙药”的具体出处,只是说他在一座山里采药时,突然闻到异香,继而发现的。   再按照那座山的地址,还是在西北边,附近只有一座开阳镇,若是来划分,还是西北山,和南字扯不上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   自己既然听到左慈问了,或许裏面就有什么穿插情报,便把孙店家、还有逼问山匪的事情,又说给了左慈。   大致就是“这仙药也是孙店家从西北山里挖出来,然后山匪通过学徒无意走漏消息知晓,然后下邳一行,自己杀了山匪,孙店家获救,又送给自己的。”而左慈听闻,想了想,还掐指算了一下,才道:“这仙药的样子……   贫道曾见过。   就连须根、参纹都一模一样。   若如贫道未记错,此药定然是贫道一位道友所藏之物。   但……   不知怎么会落入西北山,又到那位孙店家之手……”“道长的意思是?”江苍看到这事有曲折,又见左慈没有什么敌意,才拱手一问,想知道这仙药是否还有什么“渊源。”但左慈看到江苍好似有误会,以为自己要“以好友之物,来个空手套白狼”,倒是笑着道:“可贫道如今一算,却未算到那位道友的踪迹,仙药上也无他任何气息。   如若贫道未猜错,想必……   他已经铸成金丹、游历九天,或仿效先贤,飞升而去?”左慈说到这裏,有些感叹友人先自己一步,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道:“而这颗山参,就是他留下的仙药,想要留它在世间善事积德。   也与他所想一般,此物再三经折,从西北山孙店家获之、辰锺除匪、最后贫道所观,明白了整个前因后果,更知晓金丹之说绝非缥缈……   而此一药,碎未成丹,但却除了恶匪,救了一人,善了三人、三事。”话落。   左慈整理了一下心神,忽然向着江苍行了一礼,感激道:“辰锺此药能否炼丹不提,但仅仅是‘金丹绝非缥缈’一说,已经让贫道受益匪浅,不胜感激。”左慈说着,又笑道:“贫道那位道友也略有名气。   是张角之师,被称之为‘南华仙人’,不知辰锺可曾听闻?”“南华仙人……”江苍听左慈一说,是第一时间感觉这世界百分之百的不是“正史”了,和这灵气无关。   因为南华仙人在史记中从未出现,只是虚构之人。   但如今既然出现了,还是出自于左慈之言,那绝对没错。   不过,南华仙人的说法也有很多。   先朝道教“庄子”就着有《南华经》,就被称为“南华真人。”再加上李白还在《大鹏赋》称庄子为“南华老仙”,这曲曲折折的谁也不清楚。   说不定庄子就是活了几百年的练气士。   可不管怎么说。   当左慈话落后,江苍发现了自己脑海内多出了一个字迹任务,为“仙人遗宝”,并且还没有什么特殊提示,就是指明了一个地点,很远,几千公里。   再按照东汉末的地图。   江苍朝回路看了看,依照这个方向,应该是长安附近,但却是过段时间才出现的,足够自己先去蓬莱把“杯子”升升级。   由此。   这事先放一放,也没什么好提的,就权当自己来到了“演义”吧,反正南华如“演义”裏面一样都不见了。   不然也不会是“遗宝”了。   随后。   与左慈闲聊几句,这事不提。   江苍又开始了每日必备的修炼、打拳,还有最重要的拿出自己的“灵气杯子”,当着左慈的面,舀了一些海水,等着变“灵气水。”而左慈见了江苍这杯子,又打量了几眼,倒是一指杯身道:“此杯可是能化水为灵?”“正是。”江苍看到左慈上来就问杯子的事,那是顺手把杯子交到了左慈的手里道:“道长请观。”“此物只是寻常器物,有些灵性,不算的法器。”左慈看了看,摇了摇头,“将军这物件,却比不得先前两物。   不过……”他说着,从怀内拿出了一杆兽毛笔,朝杯身画去,笑道:“此物还未制成。   但如今经贫道之手,可唤法器。”“沙沙!”左慈落笔,不说话了,在专心致志的绘写符文。   一时间。   江苍就感觉四周海上的灵气,好似缓缓聚来,朝着左慈的笔尖融入。   这一直持续半天左右。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江苍就看到了杯子上被写了满了“扭曲小字。”再一接过。   左慈盘膝打坐去了,能看出刚才他说的简单,尽显高人風采,但实际上,哪怕是绘制一个半成品的法器,也很消耗心神。   而江苍一道谢,接过杯子一打量,脑海中就有一个隐约提示。   大致是为,“自己这个杯子不需要在盛水化灵了,而是直接可以放置在如今船尾、或是船头哪里,便可渐渐汇聚灵气,形成真正用灵气汇成的‘灵水’!”得知此效果。   江苍就把杯子放在船头,等着。   这一直到两日后,行至蓬莱。   杯子裏面才堪堪装满了一杯“清水。”其样子,就是非常清澈,好似裏面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江苍见到,端起杯子“咕噜”一口喝完。   这味道也和原来一样,都是无色无味。   但过了几息。   随着左慈先下船,朝着前面被云雾围拢的岛上走去。   江苍却发现这药力胜过了原先的“十倍!”如若比方,就相当于自己打坐了一天,并且“灵水药力”还在持续强化着自己的身体。   再等一天过去,药效消失。   江苍最后总结了一下,发现自己杯子升级以后,只要自己每隔两日,按时服用,就相当于自己是以之前的“两倍速度”修炼!   再以“五禽戏”加持,就算是以后“倍数”降了,这也降不了多少。   特别是自己还没有见到武弘,说不得他那里就有什么功法,还能让自己再一提提速。   并且交换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前一段华佗给过自己一副“强身药方”,虽然不是元物,没有什么特性加持,但药效不逊色于自己的药膳多少,就当成团队情报吧。   而盘算完了这个。   那还说什么。   自己在海上飘荡了几天,如今好不容易找个能住人的小岛,那就先住着、练着,等左慈道长研究丹药吧。   只是。   等一住到这裏。   江苍就发现蓬莱仙岛倒不是什么仙境,或是灵气高的地方。   外面那层白乎乎的云,是真的海雾。   但优点也有,就是这裏安静。   尤其岛上还有左慈种的一些炼丹草药,站在这裏,灵气明显高了一些。   好似这些草药“呼吸”的时候,会把灵气聚集到了这裏。   自己在这裏打拳,修炼速度还会大约提高一成。   而就在日复一日的练功中。   等两月时间过去。   大约在二月中旬左右,也即是董卓烧洛阳,估计都跑到长安的这几天。   这日。   左慈从岛上木屋出来,才摇头向着刚打完拳的江苍,说了一下关于“丹药的进程。”其大致来说。   就是丹药还需半年,或者几年的时间,才能完全破解。   毕竟只靠一个瓶子遗留的气息,这本就需要长时间的去推演“主药”是什么,或者有什么可以代替,还有其余药物是什么,炼丹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才能保证不出差错。   不然,就可惜了这一株“仙药。”但无独有偶。   江苍听闻了左慈的话后,却根据“仙人遗宝”这个任务,发现它就是关于“加快研究”的关键!   说不定“长安”那里所放的东西就是“主药!”因为在左慈说完这句话后,仙人遗宝的字迹,就变成了“丹药引子。”那这没什么说的。   还是赶早不赶巧。   江苍想了想,就向着旁边还在观摩瓶子的左慈道:“道长,江苍离去开阳八十余日了,准备回往一趟。”“辰锺准备回去?”左慈放下了瓷瓶,看了看江苍,想起这位将军掌管开阳军事,那肯定是不能离开太久,便没有再客套挽留道:“如若辰锺即刻便走,这时间赶紧。   而辰锺也知丹药事重,贫道就不送了。”左慈说着,瞄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靠至岸上,如今保护完好的小渔船,又从怀内拿出了五张符毫,向着江苍再道:“这五张驱物符,代贫道送辰锺如何?”“若是如此……”江苍笑了,“那这可比道长亲自送江苍还要好的多。”话落,江苍伸手接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客气。   左慈看到,亦是抚须一笑,大致说明了一下符毫如何驱物,便摆了摆手,回屋接着研究丹药去了。   而江苍朝着木屋一礼,也没停留什么。   来到了渔船旁边,拿出一张符毫一贴,再从口袋内取出灵气杯子,等了片刻,聚集起了一滴灵水,朝上一滴。“沙沙”符毫摆动,如两月前一样。   少顷,渔船行离海雾,破浪而行。   “道长言之甚是。”江苍回礼。   “那便同行去往。”左慈笑望了一眼江苍的左边口袋,“未曾想江侠士准备齐全,那到时贫道还需借‘药引’一用,万保仙丹周全。”   话落,他又笑着一引海边小船,示意江苍是渔船主人,先行,药引的事情不急,省得像是他贪图什么一样。   “道长客气。”江苍没作其它姿态,直接前走,上船,才一礼,“江苍、江辰锺。”   “贫道左元放。”左慈上了小船,又道:“看辰锺一身武气,煞气,是游历侠士,还是?”   “开阳城防。”江苍没隐瞒什么,“领开阳军事。”   “原来是将军!”左慈大笑,再一作辑,“贫道失礼了。”   “江苍只是一俗人……”江苍看到左慈客气,没法又是一礼,才拿起船上的船桨,准备启程。   但左慈见了,却挥袖一摆,指着东边望不到头的蔚蓝大海道:“此去蓬莱两千七百余里,途径浅滩,暗有礁石、海兽。以辰锺的行程,需要几日?”   “几日……”江苍听到左慈询问,心裏倒是知道左慈既然问,那肯定有妙招。   估摸着就是他马上要炼丹了,又要问自己要东西,继而就想要“展现”一下更多的法术本事,好让自己心裏更加安心,也更的放心把东西交给他。   那这没什么说的。   人家如今问都问了,自己也不落场,还不戳破,便顺水推舟,肯定,又不太肯定的搭话道:“以江苍之法,日行百里,若无风浪,二十七日,不足整月。”   “一月?”左慈撩起手指掐算,望天,突然道:“五日后有风浪,从南向北刮去,再添五日,需月余。”   左慈说到这裏,又从道袍内取出一张符毫,贴于船内,朝东望去,“以贫道之法。只需三日。风浪呼啸之前,即可行至。”   “嗒”江苍不说话了,把船桨一放,捧手,请道长施法,这样自己也省事了,还圆了左慈的“好意。”   而左慈挥手一招,“沙沙”毫纸贴着船边摆动。   少顷。   江苍就见到渔船无桨自起,调转船头,“嗒嗒”破着浪花,一路向东驶去。   但这速度说不上太快,大约也就一秒五米左右的距离。   不过,按照这样的速度,也就是三天左右到达蓬莱。   一时。   江苍见了,海风刮着,颇也有些悠闲,更没有什么大呼小叫的称赞几句,来衬托左慈的“驱物道法”高明。   因为就算是这样做了,也没啥用,还不会增加什么好友度。   毕竟在五年前“黄巾起义”的时候,天公将军张角就展现过了“呼风唤雨”的法术!   也自从那日起,这修道士的神秘,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相反,左慈要是看到自己一惊一乍的,还会觉得自己不稳重,该思考是不是找错了“合伙人。”   而几年前能呼风唤雨的张角为何会死,在这一段无聊时,江苍也曾研究过,再加上今日听左慈说的“阴阳”一事后,就全然明白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张角不尊天道,仗着几手法术,还没成仙成圣,就要立自己的道统,破了大汉的气运,来个改天换命,那他不死,还能谁死?   天道轮转一说,也是照实的例子,先落在了张角身上,给所有的练气士敲了一个大锺,震耳欲聋。   于是,同样知道这个事情的左慈,虽然他自认为比张角厉害,但他还未结成金丹,第一步超脱凡尘,那肯定是不想欠着“东汉将军”的江苍什么,再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说句不好听的,得罪了东汉,等大军围剿蓬莱,自己又不能飞天遁地,那就束手无策了。   起码他感觉自己能无缘无故获得“先秦之物”,已经是庆事了,还添那么多八八九九干什么?   他能修炼到这样的境界,还占了清净的蓬莱仙岛为道场,远离凡尘,就能证明他早已不是张角那样的狂人了。   但关于筑基之上是“金丹”的说法。   左慈也是从古籍上看到的,可实际上,有没有金丹之人、或者事,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包括张角之师,也即是他认识的一位道友“南华仙人”,这位敢称仙的修士,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筑基。   这通俗来讲。   左慈游历了整个世间后,现在也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前方还有没有路了,所以才隐居蓬莱,试着找前路。   而这先秦遗物的丹药,或许就是个契机。   且与此同时。   在大海上的无聊漂泊中。   江苍闲着无事,倒是提前拿出了“仙药”,递给了旁边看似吹风观海的左慈。   “道长。”   江苍捧着仙药盒子,说着,还准备打开让左慈瞧瞧,算是提前研究吧。   “将军坦诚。”左慈看到江苍如此敞亮,亦是觉得这位将军能交往,自己没看错人。   不然,若是这次“寻仙岛的人”是个干什么都藏一手,做事还掖着、偷着的不痛快人。   那他为了不亏欠,也只能放弃了此次“炼丹一事”,直接结了这个因果。   但他又摆明了想要这“先秦遗物”来突破自己目前的境界,那这东西若是飞了,他心裏就不痛快了。   这可以想象到。   今后“持有先秦遗物的人”被一个高明练气士时刻惦记的场景,这感觉换成谁,都绝对不太好受。   “请道长观。”江苍看到左慈取走自己手中的仙药盒子后,是没有想那么多,该怎么样怎么样,自己做事就是洒脱,行就行,不行就说,哪来那么多废事。   可是左慈打量了这仙药一会,倒是没什么遮拦的疑惑了一声,突然向着江苍问道:“此药可是辰锺在南山寻得?”   “哪个南山?”江苍反问一句,是觉得这东汉的南山太多了,谁知道左慈指的是哪个。   尤其孙店家也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仙药”的具体出处,只是说他在一座山里采药时,突然闻到异香,继而发现的。   再按照那座山的地址,还是在西北边,附近只有一座开阳镇,若是来划分,还是西北山,和南字扯不上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   自己既然听到左慈问了,或许裏面就有什么穿插情报,便把孙店家、还有逼问山匪的事情,又说给了左慈。   大致就是“这仙药也是孙店家从西北山里挖出来,然后山匪通过学徒无意走漏消息知晓,然后下邳一行,自己杀了山匪,孙店家获救,又送给自己的。”   而左慈听闻,想了想,还掐指算了一下,才道:“这仙药的样子……贫道曾见过。就连须根、参纹都一模一样。若如贫道未记错,此药定然是贫道一位道友所藏之物。但……不知怎么会落入西北山,又到那位孙店家之手……”   “道长的意思是?”江苍看到这事有曲折,又见左慈没有什么敌意,才拱手一问,想知道这仙药是否还有什么“渊源。”   但左慈看到江苍好似有误会,以为自己要“以好友之物,来个空手套白狼”,倒是笑着道:“可贫道如今一算,却未算到那位道友的踪迹,仙药上也无他任何气息。如若贫道未猜错,想必……他已经铸成金丹、游历九天,或仿效先贤,飞升而去?”   左慈说到这裏,有些感叹友人先自己一步,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道:“而这颗山参,就是他留下的仙药,想要留它在世间善事积德。也与他所想一般,此物再三经折,从西北山孙店家获之、辰锺除匪、最后贫道所观,明白了整个前因后果,更知晓金丹之说绝非缥缈……而此一药,碎未成丹,但却除了恶匪,救了一人,善了三人、三事。”   话落。   左慈整理了一下心神,忽然向着江苍行了一礼,感激道:“辰锺此药能否炼丹不提,但仅仅是‘金丹绝非缥缈’一说,已经让贫道受益匪浅,不胜感激。”   左慈说着,又笑道:“贫道那位道友也略有名气。是张角之师,被称之为‘南华仙人’,不知辰锺可曾听闻?”   “南华仙人……”江苍听左慈一说,是第一时间感觉这世界百分之百的不是“正史”了,和这灵气无关。   因为南华仙人在史记中从未出现,只是虚构之人。   但如今既然出现了,还是出自于左慈之言,那绝对没错。   不过,南华仙人的说法也有很多。   先朝道教“庄子”就着有《南华经》,就被称为“南华真人。”   再加上李白还在《大鹏赋》称庄子为“南华老仙”,这曲曲折折的谁也不清楚。   说不定庄子就是活了几百年的练气士。   可不管怎么说。   当左慈话落后,江苍发现了自己脑海内多出了一个字迹任务,为“仙人遗宝”,并且还没有什么特殊提示,就是指明了一个地点,很远,几千公里。   再按照东汉末的地图。   江苍朝回路看了看,依照这个方向,应该是长安附近,但却是过段时间才出现的,足够自己先去蓬莱把“杯子”升升级。   由此。   这事先放一放,也没什么好提的,就权当自己来到了“演义”吧,反正南华如“演义”裏面一样都不见了。   不然也不会是“遗宝”了。   随后。   与左慈闲聊几句,这事不提。   江苍又开始了每日必备的修炼、打拳,还有最重要的拿出自己的“灵气杯子”,当着左慈的面,舀了一些海水,等着变“灵气水。”   而左慈见了江苍这杯子,又打量了几眼,倒是一指杯身道:“此杯可是能化水为灵?”   “正是。”江苍看到左慈上来就问杯子的事,那是顺手把杯子交到了左慈的手里道:“道长请观。”   “此物只是寻常器物,有些灵性,不算的法器。”左慈看了看,摇了摇头,“将军这物件,却比不得先前两物。不过……”   他说着,从怀内拿出了一杆兽毛笔,朝杯身画去,笑道:“此物还未制成。但如今经贫道之手,可唤法器。”   “沙沙!”   左慈落笔,不说话了,在专心致志的绘写符文。   一时间。   江苍就感觉四周海上的灵气,好似缓缓聚来,朝着左慈的笔尖融入。   这一直持续半天左右。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江苍就看到了杯子上被写了满了“扭曲小字。”   再一接过。   左慈盘膝打坐去了,能看出刚才他说的简单,尽显高人風采,但实际上,哪怕是绘制一个半成品的法器,也很消耗心神。   而江苍一道谢,接过杯子一打量,脑海中就有一个隐约提示。   大致是为,“自己这个杯子不需要在盛水化灵了,而是直接可以放置在如今船尾、或是船头哪里,便可渐渐汇聚灵气,形成真正用灵气汇成的‘灵水’!”   得知此效果。   江苍就把杯子放在船头,等着。   这一直到两日后,行至蓬莱。   杯子裏面才堪堪装满了一杯“清水。”   其样子,就是非常清澈,好似裏面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江苍见到,端起杯子“咕噜”一口喝完。   这味道也和原来一样,都是无色无味。   但过了几息。   随着左慈先下船,朝着前面被云雾围拢的岛上走去。   江苍却发现这药力胜过了原先的“十倍!”   如若比方,就相当于自己打坐了一天,并且“灵水药力”还在持续强化着自己的身体。   再等一天过去,药效消失。   江苍最后总结了一下,发现自己杯子升级以后,只要自己每隔两日,按时服用,就相当于自己是以之前的“两倍速度”修炼!   再以“五禽戏”加持,就算是以后“倍数”降了,这也降不了多少。   特别是自己还没有见到武弘,说不得他那里就有什么功法,还能让自己再一提提速。   并且交换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前一段华佗给过自己一副“强身药方”,虽然不是元物,没有什么特性加持,但药效不逊色于自己的药膳多少,就当成团队情报吧。   而盘算完了这个。   那还说什么。   自己在海上飘荡了几天,如今好不容易找个能住人的小岛,那就先住着、练着,等左慈道长研究丹药吧。   只是。   等一住到这裏。   江苍就发现蓬莱仙岛倒不是什么仙境,或是灵气高的地方。   外面那层白乎乎的云,是真的海雾。   但优点也有,就是这裏安静。   尤其岛上还有左慈种的一些炼丹草药,站在这裏,灵气明显高了一些。   好似这些草药“呼吸”的时候,会把灵气聚集到了这裏。   自己在这裏打拳,修炼速度还会大约提高一成。   而就在日复一日的练功中。   等两月时间过去。   大约在二月中旬左右,也即是董卓烧洛阳,估计都跑到长安的这几天。   这日。   左慈从岛上木屋出来,才摇头向着刚打完拳的江苍,说了一下关于“丹药的进程。”   其大致来说。   就是丹药还需半年,或者几年的时间,才能完全破解。   毕竟只靠一个瓶子遗留的气息,这本就需要长时间的去推演“主药”是什么,或者有什么可以代替,还有其余药物是什么,炼丹过程中需要注意什么,才能保证不出差错。   不然,就可惜了这一株“仙药。”   但无独有偶。   江苍听闻了左慈的话后,却根据“仙人遗宝”这个任务,发现它就是关于“加快研究”的关键!   说不定“长安”那里所放的东西就是“主药!”   因为在左慈说完这句话后,仙人遗宝的字迹,就变成了“丹药引子。”   那这没什么说的。   还是赶早不赶巧。   江苍想了想,就向着旁边还在观摩瓶子的左慈道:“道长,江苍离去开阳八十余日了,准备回往一趟。”   “辰锺准备回去?”左慈放下了瓷瓶,看了看江苍,想起这位将军掌管开阳军事,那肯定是不能离开太久,便没有再客套挽留道:“如若辰锺即刻便走,这时间赶紧。而辰锺也知丹药事重,贫道就不送了。”   左慈说着,瞄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靠至岸上,如今保护完好的小渔船,又从怀内拿出了五张符毫,向着江苍再道:“这五张驱物符,代贫道送辰锺如何?”   “若是如此……”江苍笑了,“那这可比道长亲自送江苍还要好的多。”   话落,江苍伸手接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客气。   左慈看到,亦是抚须一笑,大致说明了一下符毫如何驱物,便摆了摆手,回屋接着研究丹药去了。   而江苍朝着木屋一礼,也没停留什么。   来到了渔船旁边,拿出一张符毫一贴,再从口袋内取出灵气杯子,等了片刻,聚集起了一滴灵水,朝上一滴。   “沙沙”符毫摆动,如两月前一样。   少顷,渔船行离海雾,破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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