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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2、你家小姐又是哪根葱

5050字 · 约10分钟 · 第97/1100章
  声音很轻又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燕离嘴角轻扬,道:“你想知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燕离。”燕离道。“就是你了!”那人就要割断燕离的喉咙,不料手却忽然动弹不得。   燕离不知何时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拗掉了匕首,在那人惊呼声中,将其手腕反扣,并摁倒在  上,恶狠狠道:“说,谁派你来的?”他这一扣手可没半点留力,那人疼得“唉唉”叫唤:“没,没人派我…   你放开我…   放开…”“那留着你也没用了!”燕离冷笑,另一手探去,抓住那人颈项。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口不择言地哭喊:“救命啊,杀人啦,强  啊…   救…”“女的?”燕离猛地摁住那人嘴巴,仔细一瞧,才发现一袭夜行衣下竟是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膝盖压住的小翘  尤为显眼。   燕离在上面重重拍了一下,邪笑道:“手感还不错,小爷憋了很久的火,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拿你泻火了!”说着上其下手,占尽了便宜。   那人“呜呜”挣扎。   燕离忽然停下,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要是你长得丑陋不堪,小爷不就亏了?   先看看长什么样。”于是把她头转过来,扯下面巾一看,不由愣住。   面巾下是一张宛如朝露般清丽纯真的小脸,双睛灵秀透亮,笔俏的鼻梁下,是用洁白无瑕的贝齿轻咬着的淡粉色的樱唇,长睫微微颤抖,反着泪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无比的惹人怜  最重要的是,她的年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三、四岁。   燕离很快回神,恶狠狠道:“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学别人做杀手?   再敢乱喊乱叫,信不信我把你卖到  院里去?”“人家不要…   呜呜…”她哭得更凶,小脸都吓白了。“哭什么哭,好好说话。”“疼,疼…”燕离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放她起来,道:“现在我问你答,敢反抗就杀了你,敢说话就杀了你。”小姑娘连连点头。“你叫什么名字?”“芙,芙儿…   你压得人家好难受…”“少废话,打哪来的?”“通州府…   你先放开人家…”“为什么要杀我?”“悬赏…   你这个变态,从刚才开始芙儿就发现了,你是不是对人家的  体特别有感觉?   啊——别压了别压了,断气了…   变态变态变态大变态…”“嘿,我这暴脾气,你今晚别想起来。   哪里的悬赏?”“黑山榜…   不要这样对芙儿,芙儿错了…”“赏金多少?”“十万…   芙儿真的好难受…”“才十万?”“黄金…   放我起来,不然芙儿就叫了!”黑山榜就是黑道暗杀悬赏榜。   燕离微微眯眼:看来搬家要尽早提上  程了。   口中却凶狠道:“小爷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只管叫,看有谁来救你。”芙儿顿时又恢复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模样,“燕离哥哥,芙儿错了,芙儿不该贪图赏金,不该威胁哥哥,不要再欺负人家啦…”燕离寻思片刻,从就近的茶案上抹了一滴水,然后在小姑娘的颈项点了一下。   芙儿只觉颈处一寒,不由惊慌道:“死变态,臭变态,恋童癖大变态,你要干什么?”燕离冷笑道:“你是不是感觉有一股寒气在你背脊?”芙儿惶恐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对芙儿做了什么?”“那是一种蛊虫,叫寒食蛊,平常它只会藏在你的背脊里,但只要我稍一动念…”燕离轻轻地吹出一口气,冷幽幽道,“它就会从沉眠中醒来,然后把你的血  冻成冰块,一块块啃食,直到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你这变…   呜呜,你到底想对人家做什么…”“很简单,我正好缺一个暖  的丫鬟。”“你果然觊觎人家的美色…”燕离放开了她,带着审视的目光:“要材,要,除了  股还算凑合,简直一无是处。”“什么嘛!”芙儿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在自己干瘪平坦的  部抓了抓,旋即沮丧地垮下脸来,看起来十分消沉的样子。   但不一刻又恢复了精神,“人家还小呢,以后长成大美女馋死你。   还有啊,你除了长得好看了点,简直一无是处,芙儿才不要当你的丫鬟呢!”燕离冷笑,“那就把你卖给比我更变态的变态,想必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就当你搅扰我修行的赔偿。”芙儿吓得缩到墙角,泫然泣道:“你怎么这样狠心,人家这么可,你竟然半点也不同  ,你难道是铁石心肠,包着蜘蛛的囊。”燕离冷笑不止:“相信我,要比你想象的更恶毒。   现在,这是我的第一个命令,去找到悬赏暗杀我的人,找不到就别回来了。”芙儿一听,如蒙大赦,灵敏地窜到了窗门口,看起来  手还是不错,只可惜遇上了燕离。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朝着燕离龇牙咧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人家可是天才杀手,你敢这样欺负人家…”燕离邪魅笑着断了她:“再不走,今晚就留下来陪我。”芙儿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停留,一溜烟消失在茫茫黑夜。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听得懂燕离的暗示。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院子外面响起,并有一个烦人精的声音传过来:“燕兄可在?   今晚夜色不错,在下邀了唐姑娘共饮…”他话未说完,就被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打断:“方才我可听到金屋藏的声音了,玩得很激烈嘛,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  狂。”连问也没有,门就被推开,果然是连海长今与唐桑花。   燕离坐在凳子上,泰然自若地喝着水,然后缓缓道:“我可不记得跟二位熟到不用敲门的地步了,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燕兄,还记得前些天在下应承的事么?”连海长今笑着说道。“什么事?”“黑头鲨。”连海长今笑着说道,“那天晚上虽然没见到‘霓裳羽衣’,但与幼薇姑娘秉烛夜谈,感悟良多,多亏了燕兄卖力,才使在下脱颖而出,这份恩德,在下可从没忘记。”经他一提醒,燕离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他嗤笑道:“秉烛夜谈?   不是吧,你跟天下第一花魁独处一晚上,居然不把她推倒,对得起你那些银子么?   我现在连你是不是个男人都在怀疑了。”连海长今认真道:“似幼薇姑娘那样绝无仅有的女子,在下能与之夜谈已是天大荣幸,岂敢过分亵渎。”“你把她当成女神,她未必是真的女神。”燕离一脸你无药可救了,“虽说她一年接一次客,可依我看只要有权贵指名,她还不是得就范?   说不定早就被人玩过很多次了…”如果没必要,他一向不会说这种话,但不知为何,虽未见花魁其人,心中却存反感,才脱口而出。   就连被燕离敲诈百万两都风轻云淡的连海长今,竟然沉下了脸来,颇有些冷淡道:“燕兄还当慎言,背后嚼人舌根,不是君子所为!”口吻虽然刻意冷淡,但那暗藏的  绪怒火却能轻易感受。   燕离哂笑道:“哈!   我本不是君子,嚼就嚼了,你能奈我何?   一个婊子,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摆个名不副实的骄矜的三关臭谱,否则连面也见她不着。   她以为抱个琵琶半遮面,全天下男人就都要垂涎她那半边面孔?   归根究底,不过是扮扮神秘,骗骗你们这些玩腻了良家少女的白痴贵公子罢了!”“闭嘴!”连海长今气得满脸通红,玉扇不知何时展开,抬手就朝燕离的嘴削去。   燕离心里一凛,退了两步避开,冷冷盯着连海长今的脸,想看看他是到底怎样着了魔。   连海长今这一出手全凭本能,并非存心,出手之后就冷静下来,收回了玉扇,道:“不要把你的意志,强加到别人头上,你怎么看是你的事。   我为方才的冲动道歉,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黑头鲨。”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燕离冷笑道:“不必了,区区一个赌坊老板,我可没这个闲心专门去找。   不送了,二位。”连海长今淡淡道:“随便你,地址在这里,算是完成了在下的承诺。”说完撇下一张纸条,拂袖而去。   唐桑花兴趣缺缺,看也不看那纸条,道:“唉,本以为今晚能看到你们打架呢,没想到一个比一个会唬人,雷神大雨点小,害得人家现在都没心  了。”一面说着,一面摇着头也走了。   燕离捡起纸条看过之后,随手揉毁,送上门的  报,不要白不要。   当然,放下修行的功课去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实在没有必要。   燕离正打算入定,不料院子外头又一次传来呼唤。“敢问燕先生可在?”是个女子的声音,她也不给燕离答应的机会,径自说道:“我家小姐有请先生大驾。”燕离连续数次被搅扰修行,很不耐烦,懒洋洋道:“你家小姐又是哪根葱?”“我家小姐是鱼幼薇。”   声音很轻又薄,仿佛风一吹就倒。   燕离嘴角轻扬,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   “燕离。”燕离道。   “就是你了!”   那人就要割断燕离的喉咙,不料手却忽然动弹不得。   燕离不知何时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拗掉了匕首,在那人惊呼声中,将其手腕反扣,并摁倒在  上,恶狠狠道:“说,谁派你来的?”   他这一扣手可没半点留力,那人疼得“唉唉”叫唤:“没,没人派我…你放开我…放开…”   “那留着你也没用了!”燕离冷笑,另一手探去,抓住那人颈项。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口不择言地哭喊:“救命啊,杀人啦,强  啊…救…”   “女的?”   燕离猛地摁住那人嘴巴,仔细一瞧,才发现一袭夜行衣下竟是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膝盖压住的小翘  尤为显眼。   燕离在上面重重拍了一下,邪笑道:“手感还不错,小爷憋了很久的火,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拿你泻火了!”   说着上其下手,占尽了便宜。   那人“呜呜”挣扎。   燕离忽然停下,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要是你长得丑陋不堪,小爷不就亏了?先看看长什么样。”   于是把她头转过来,扯下面巾一看,不由愣住。   面巾下是一张宛如朝露般清丽纯真的小脸,双睛灵秀透亮,笔俏的鼻梁下,是用洁白无瑕的贝齿轻咬着的淡粉色的樱唇,长睫微微颤抖,反着泪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无比的惹人怜  最重要的是,她的年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三、四岁。   燕离很快回神,恶狠狠道:“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学别人做杀手?再敢乱喊乱叫,信不信我把你卖到  院里去?”   “人家不要…呜呜…”她哭得更凶,小脸都吓白了。   “哭什么哭,好好说话。”   “疼,疼…”   燕离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放她起来,道:“现在我问你答,敢反抗就杀了你,敢说话就杀了你。”   小姑娘连连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芙,芙儿…你压得人家好难受…”   “少废话,打哪来的?”   “通州府…你先放开人家…”   “为什么要杀我?”   “悬赏…你这个变态,从刚才开始芙儿就发现了,你是不是对人家的  体特别有感觉?啊——别压了别压了,断气了…变态变态变态大变态…”   “嘿,我这暴脾气,你今晚别想起来。哪里的悬赏?”   “黑山榜…不要这样对芙儿,芙儿错了…”   “赏金多少?”   “十万…芙儿真的好难受…”   “才十万?”   “黄金…放我起来,不然芙儿就叫了!”   黑山榜就是黑道暗杀悬赏榜。   燕离微微眯眼:看来搬家要尽早提上  程了。   口中却凶狠道:“小爷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只管叫,看有谁来救你。”   芙儿顿时又恢复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模样,“燕离哥哥,芙儿错了,芙儿不该贪图赏金,不该威胁哥哥,不要再欺负人家啦…”   燕离寻思片刻,从就近的茶案上抹了一滴水,然后在小姑娘的颈项点了一下。   芙儿只觉颈处一寒,不由惊慌道:“死变态,臭变态,恋童癖大变态,你要干什么?”   燕离冷笑道:“你是不是感觉有一股寒气在你背脊?”   芙儿惶恐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对芙儿做了什么?”   “那是一种蛊虫,叫寒食蛊,平常它只会藏在你的背脊里,但只要我稍一动念…”   燕离轻轻地吹出一口气,冷幽幽道,“它就会从沉眠中醒来,然后把你的血  冻成冰块,一块块啃食,直到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这变…呜呜,你到底想对人家做什么…”   “很简单,我正好缺一个暖  的丫鬟。”   “你果然觊觎人家的美色…”   燕离放开了她,带着审视的目光:“要材,要,除了  股还算凑合,简直一无是处。”   “什么嘛!”芙儿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在自己干瘪平坦的  部抓了抓,旋即沮丧地垮下脸来,看起来十分消沉的样子。   但不一刻又恢复了精神,“人家还小呢,以后长成大美女馋死你。还有啊,你除了长得好看了点,简直一无是处,芙儿才不要当你的丫鬟呢!”   燕离冷笑,“那就把你卖给比我更变态的变态,想必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就当你搅扰我修行的赔偿。”   芙儿吓得缩到墙角,泫然泣道:“你怎么这样狠心,人家这么可,你竟然半点也不同  ,你难道是铁石心肠,包着蜘蛛的囊。”   燕离冷笑不止:“相信我,要比你想象的更恶毒。现在,这是我的第一个命令,去找到悬赏暗杀我的人,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芙儿一听,如蒙大赦,灵敏地窜到了窗门口,看起来  手还是不错,只可惜遇上了燕离。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朝着燕离龇牙咧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人家可是天才杀手,你敢这样欺负人家…”   燕离邪魅笑着断了她:“再不走,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芙儿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停留,一溜烟消失在茫茫黑夜。如果她足够聪明,就听得懂燕离的暗示。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院子外面响起,并有一个烦人精的声音传过来:“燕兄可在?今晚夜色不错,在下邀了唐姑娘共饮…”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打断:“方才我可听到金屋藏的声音了,玩得很激烈嘛,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  狂。”   连问也没有,门就被推开,果然是连海长今与唐桑花。   燕离坐在凳子上,泰然自若地喝着水,然后缓缓道:“我可不记得跟二位熟到不用敲门的地步了,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燕兄,还记得前些天在下应承的事么?”连海长今笑着说道。   “什么事?”   “黑头鲨。”连海长今笑着说道,“那天晚上虽然没见到‘霓裳羽衣’,但与幼薇姑娘秉烛夜谈,感悟良多,多亏了燕兄卖力,才使在下脱颖而出,这份恩德,在下可从没忘记。”   经他一提醒,燕离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他嗤笑道:“秉烛夜谈?不是吧,你跟天下第一花魁独处一晚上,居然不把她推倒,对得起你那些银子么?我现在连你是不是个男人都在怀疑了。”   连海长今认真道:“似幼薇姑娘那样绝无仅有的女子,在下能与之夜谈已是天大荣幸,岂敢过分亵渎。”   “你把她当成女神,她未必是真的女神。”燕离一脸你无药可救了,“虽说她一年接一次客,可依我看只要有权贵指名,她还不是得就范?说不定早就被人玩过很多次了…”   如果没必要,他一向不会说这种话,但不知为何,虽未见花魁其人,心中却存反感,才脱口而出。   就连被燕离敲诈百万两都风轻云淡的连海长今,竟然沉下了脸来,颇有些冷淡道:“燕兄还当慎言,背后嚼人舌根,不是君子所为!”   口吻虽然刻意冷淡,但那暗藏的  绪怒火却能轻易感受。   燕离哂笑道:“哈!我本不是君子,嚼就嚼了,你能奈我何?一个婊子,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摆个名不副实的骄矜的三关臭谱,否则连面也见她不着。她以为抱个琵琶半遮面,全天下男人就都要垂涎她那半边面孔?归根究底,不过是扮扮神秘,骗骗你们这些玩腻了良家少女的白痴贵公子罢了!”   “闭嘴!”连海长今气得满脸通红,玉扇不知何时展开,抬手就朝燕离的嘴削去。   燕离心里一凛,退了两步避开,冷冷盯着连海长今的脸,想看看他是到底怎样着了魔。   连海长今这一出手全凭本能,并非存心,出手之后就冷静下来,收回了玉扇,道:“不要把你的意志,强加到别人头上,你怎么看是你的事。我为方才的冲动道歉,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黑头鲨。”   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燕离冷笑道:“不必了,区区一个赌坊老板,我可没这个闲心专门去找。不送了,二位。”   连海长今淡淡道:“随便你,地址在这里,算是完成了在下的承诺。”说完撇下一张纸条,拂袖而去。   唐桑花兴趣缺缺,看也不看那纸条,道:“唉,本以为今晚能看到你们打架呢,没想到一个比一个会唬人,雷神大雨点小,害得人家现在都没心  了。”   一面说着,一面摇着头也走了。   燕离捡起纸条看过之后,随手揉毁,送上门的  报,不要白不要。   当然,放下修行的功课去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实在没有必要。   燕离正打算入定,不料院子外头又一次传来呼唤。   “敢问燕先生可在?”   是个女子的声音,她也不给燕离答应的机会,径自说道:“我家小姐有请先生大驾。”   燕离连续数次被搅扰修行,很不耐烦,懒洋洋道:“你家小姐又是哪根葱?”   “我家小姐是鱼幼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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