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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39、飞剑传书

3492字 · 约7分钟 · 第944/1100章
  李红妆美眸微微闪烁,“看来你心中还有怨气呢,你想让红衣怎么做,才能原谅她?”一句话就把自己主使者的(身shēn)份撇得干干净净。   燕离道:“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李红妆似笑非笑地道,“认真的想要红衣付出代价?”“楼主误会了。”燕离淡淡道。   李红妆了然点螓,道:“魔族的机体更为强大,血液里承载了你的神魂烙印,由于魔血沉寂状态下运转缓慢,会有一些被你遗忘的记忆,在不经意的时候浮现,不用大惊小怪。   打个比方吧,天才如绯月清尘,也不可能记住刚出生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但换了魔族的心脏,这些记忆会慢慢转为被你记住的部分。”“所以,那些真的是我的记忆?”燕离道。“可以这么认为。”李红妆似笑非笑道,“你如此大费周章,不远十万里跑来白水城,就是为了问这么样一个白痴问题?”燕离笑眯眯道:“我不是说了吗,是想念楼主了。”“人家才不信呢。”李红妆(娇交)笑起来。“那么,明晚亥时,不见不散。”燕离站了起来。“不见不散。”李红妆道。   燕离拱了拱手,便即转(身shēn)。“燕离。”李红妆忽然叫道。   燕离停住,转过(身shēn)去,“楼主?”“你不会背叛我吧?”李红妆吃吃地笑着。“到了这个地步,我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的命途过不去呢?”燕离耸了耸肩。“给我看看你的手。”李红妆道。“手?”燕离道。“红磨坊的(身shēn)份印记,你忘了?”李红妆道。“啊。”燕离恍然,缓缓地撩起衣袖,露出了右手。   李红妆看到一枚黑色指环,静静地戴在燕离的手指上,这才笑着道:“黑血咒无法可解,看来是人家多心了呢。”“那么在下告退了。”燕离拱了拱手,推门出去,大步走出红月酒楼。   待走出了数条街远,他面无表(情qíng)地摘下指环,攥成了齑粉,扬手一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黑暗的使者,穿行在夜幕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去往今次最后一个目的地。   最后一个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是一个跟城中数不清的宅院相差不多的宅子,缉魔堂的人,陆展堂与酒(肉肉)和尚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他盼到。   二人把燕离迎了进去,陆展堂笑着道:“请坐,堂主很快就到。”旋即吩咐使役上茶。   燕离没有闲谈的心(情qíng),坐下来便闭目调息。   二人对视一眼,陆展堂无奈道:“燕公子,不知道调查得怎样了?   这次可是来带我们去天柱山的?”“现在坐船出发,正巧赶得上秘宝出世。”燕离道。“现在?”陆展堂一惊。“慢上一步,可就凑不上(热rè)闹了。”燕离道。“这,我们做不来主啊。”陆展堂面露难色。“听我的话,先去把船备好,很快就用得上。”燕离道。   真不知道谁才是被威胁的人。   陆展堂心中微怒,面上不动声色,道:“还是等堂主来了再说吧。”“按他说的去办。”这时后堂走出来两个人,两个全(身shēn)都裹在黑袍里的人。   燕离斜眼一瞧,道:“又多了一人?”“多一个随从会怎样?”堂主道。“不会怎样。”燕离站了起来,“我在文洪大渡口等你们。”说罢转(身shēn)就走。“且慢!”陆展堂一脸惊愕,“你不跟我们一起行动?”“我有飞剑,你们有吗?”燕离道。“飞剑?   凭你的修为,有飞剑又怎样?   你想耍什么花样?”陆展堂怒火直线上升。“你管不着。”燕离头也不回地道。“堂主!”陆展堂眼看燕离就要走出去,焦急地望向黑袍女子。“去找船吧。”堂主道。“遵命!”陆展堂目中凶光闪烁,满腹心思地去了。   文洪大渡口,燕离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又回到了这里。   借着(身shēn)份之便,在渡口外的驿站获得了一个比他在藏剑峰的竹屋还要大数倍的院子。   此刻他坐在书房的案前提着笔思考,细细梳理着计划的每个环节,确定没有错漏,便开始下笔。“掌座敬启,弟子意外察知血衣楼、奉天教、缉魔堂等意图谋夺仙器,计划如下…”草草说明后,又接着写道:“弟子窃以为,此是藏剑峰建功千载难逢之良机,若能以一峰之力破灭来犯之敌,必可重震藏剑峰声威,望掌座细细思量。   若掌座同意,且按弟子计划行事…”将两张写得满满的信纸,装入信封之中,“苏小剑,且让我瞧瞧,你口中的信任,是否真心实意。”语罢伸手一招,“来!”碎玉流歌自然显现,感受到燕离的意志,它便卷了信化光穿窗而去。“现在…”燕离目送远去的剑光片刻,掏出了龙神戒,“终于有闲暇研究研究你了。”苏小剑正在房中打坐,突然睁开眼睛,目光自窗门透出去,直抵天际。   漫天星光之中,突然(射射)出一道剑光,往藏剑峰落了下来。“碎玉流歌?   怎么不见其主,别是出了什么事吧?”他心中一紧,元神之力铺盖出去,将碎玉流歌接引到了房中,自然就发现了燕离的信。   疑惑地展开信读了起来,这越读神色越是凝重,末了苦笑一声,“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沉吟片刻,他起(身shēn)走到另一间竹屋外,上前去敲了敲门,“前辈,可歇下了?”“何事?”“大事。”“进来吧。”苏小剑推门进去,老黄狗趴在榻上,淡淡地睁开眼睛,“藏剑峰还有什么大事发生?”“您看了就知道。”苏小剑把信放在它面前,又点燃油灯照亮。   老黄狗原本浑浊的老眸在看过信之后,顿时变得杀机凛凛,“我就说他不安好心,若是不知他根底,此当岂非上定了?”“掌座等什么,还不快去杀了他?”他发出低沉的咆哮。   苏小剑道:“前辈何以认为这是圈(套tào)?”“疑点这么多,还用说?”老黄狗冷厉地道,“他闯过四境,偏偏选了藏剑峰,而且(身shēn)为魔族,本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有件事他真是说对了,这是我们藏剑峰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掌座等着,待我叫醒他们共同讨伐魔族!”   李红妆美眸微微闪烁,“看来你心中还有怨气呢,你想让红衣怎么做,才能原谅她?”一句话就把自己主使者的(身shēn)份撇得干干净净。   燕离道:“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李红妆似笑非笑地道,“认真的想要红衣付出代价?”   “楼主误会了。”燕离淡淡道。   李红妆了然点螓,道:“魔族的机体更为强大,血液里承载了你的神魂烙印,由于魔血沉寂状态下运转缓慢,会有一些被你遗忘的记忆,在不经意的时候浮现,不用大惊小怪。打个比方吧,天才如绯月清尘,也不可能记住刚出生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但换了魔族的心脏,这些记忆会慢慢转为被你记住的部分。”   “所以,那些真的是我的记忆?”燕离道。   “可以这么认为。”李红妆似笑非笑道,“你如此大费周章,不远十万里跑来白水城,就是为了问这么样一个白痴问题?”   燕离笑眯眯道:“我不是说了吗,是想念楼主了。”   “人家才不信呢。”李红妆(娇交)笑起来。   “那么,明晚亥时,不见不散。”燕离站了起来。   “不见不散。”李红妆道。   燕离拱了拱手,便即转(身shēn)。   “燕离。”李红妆忽然叫道。   燕离停住,转过(身shēn)去,“楼主?”   “你不会背叛我吧?”李红妆吃吃地笑着。   “到了这个地步,我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的命途过不去呢?”燕离耸了耸肩。   “给我看看你的手。”李红妆道。   “手?”燕离道。   “红磨坊的(身shēn)份印记,你忘了?”李红妆道。   “啊。”燕离恍然,缓缓地撩起衣袖,露出了右手。   李红妆看到一枚黑色指环,静静地戴在燕离的手指上,这才笑着道:“黑血咒无法可解,看来是人家多心了呢。”   “那么在下告退了。”燕离拱了拱手,推门出去,大步走出红月酒楼。   待走出了数条街远,他面无表(情qíng)地摘下指环,攥成了齑粉,扬手一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黑暗的使者,穿行在夜幕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去往今次最后一个目的地。   最后一个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是一个跟城中数不清的宅院相差不多的宅子,缉魔堂的人,陆展堂与酒(肉肉)和尚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他盼到。   二人把燕离迎了进去,陆展堂笑着道:“请坐,堂主很快就到。”旋即吩咐使役上茶。   燕离没有闲谈的心(情qíng),坐下来便闭目调息。   二人对视一眼,陆展堂无奈道:“燕公子,不知道调查得怎样了?这次可是来带我们去天柱山的?”   “现在坐船出发,正巧赶得上秘宝出世。”燕离道。   “现在?”陆展堂一惊。   “慢上一步,可就凑不上(热rè)闹了。”燕离道。   “这,我们做不来主啊。”陆展堂面露难色。   “听我的话,先去把船备好,很快就用得上。”燕离道。   真不知道谁才是被威胁的人。   陆展堂心中微怒,面上不动声色,道:“还是等堂主来了再说吧。”   “按他说的去办。”   这时后堂走出来两个人,两个全(身shēn)都裹在黑袍里的人。   燕离斜眼一瞧,道:“又多了一人?”   “多一个随从会怎样?”堂主道。   “不会怎样。”燕离站了起来,“我在文洪大渡口等你们。”说罢转(身shēn)就走。   “且慢!”陆展堂一脸惊愕,“你不跟我们一起行动?”   “我有飞剑,你们有吗?”燕离道。   “飞剑?凭你的修为,有飞剑又怎样?你想耍什么花样?”陆展堂怒火直线上升。   “你管不着。”燕离头也不回地道。   “堂主!”陆展堂眼看燕离就要走出去,焦急地望向黑袍女子。   “去找船吧。”堂主道。   “遵命!”陆展堂目中凶光闪烁,满腹心思地去了。   文洪大渡口,燕离用了六个时辰的时间,又回到了这里。   借着(身shēn)份之便,在渡口外的驿站获得了一个比他在藏剑峰的竹屋还要大数倍的院子。   此刻他坐在书房的案前提着笔思考,细细梳理着计划的每个环节,确定没有错漏,便开始下笔。   “掌座敬启,弟子意外察知血衣楼、奉天教、缉魔堂等意图谋夺仙器,计划如下…”   草草说明后,又接着写道:“弟子窃以为,此是藏剑峰建功千载难逢之良机,若能以一峰之力破灭来犯之敌,必可重震藏剑峰声威,望掌座细细思量。若掌座同意,且按弟子计划行事…”   将两张写得满满的信纸,装入信封之中,“苏小剑,且让我瞧瞧,你口中的信任,是否真心实意。”   语罢伸手一招,“来!”   碎玉流歌自然显现,感受到燕离的意志,它便卷了信化光穿窗而去。   “现在…”燕离目送远去的剑光片刻,掏出了龙神戒,“终于有闲暇研究研究你了。”   苏小剑正在房中打坐,突然睁开眼睛,目光自窗门透出去,直抵天际。   漫天星光之中,突然(射射)出一道剑光,往藏剑峰落了下来。   “碎玉流歌?怎么不见其主,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心中一紧,元神之力铺盖出去,将碎玉流歌接引到了房中,自然就发现了燕离的信。   疑惑地展开信读了起来,这越读神色越是凝重,末了苦笑一声,“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沉吟片刻,他起(身shēn)走到另一间竹屋外,上前去敲了敲门,“前辈,可歇下了?”   “何事?”   “大事。”   “进来吧。”   苏小剑推门进去,老黄狗趴在榻上,淡淡地睁开眼睛,“藏剑峰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您看了就知道。”苏小剑把信放在它面前,又点燃油灯照亮。   老黄狗原本浑浊的老眸在看过信之后,顿时变得杀机凛凛,“我就说他不安好心,若是不知他根底,此当岂非上定了?”   “掌座等什么,还不快去杀了他?”他发出低沉的咆哮。   苏小剑道:“前辈何以认为这是圈(套tào)?”   “疑点这么多,还用说?”老黄狗冷厉地道,“他闯过四境,偏偏选了藏剑峰,而且(身shēn)为魔族,本就是最好的证据!不过有件事他真是说对了,这是我们藏剑峰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掌座等着,待我叫醒他们共同讨伐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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