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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17、无人知道的惊天大案

3472字 · 约7分钟 · 第595/1100章
  从地道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赌坊看来像关张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燕离和王回对视一眼,分开左右两边,潜行到了窗子底下侧耳倾听,没有任何屏息的迹象,应该是没有埋伏的。“怎么回事?”王回压低嗓音道,“那个顾大老板这么轻易就放我们走了?”他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那么容易,还怕个小丫头作甚,简直白修炼了一场。“大概是不想暴露更多。”燕离道。“燕兄弟,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回目光微闪。“回去再说。”燕离道。   回到王回的住处,他迫不及待地道:“风洞府这么样一个修行圣地,居然也藏污纳垢,传扬出去,稷下学宫必然脸上无光。   若是我们现在报官,定会引起官府的重视,不如…”燕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道:“暂时不要惊动官府。”“为什么?”王回难以理解地道,“若是害怕打草惊蛇,他们已经暴露了秘密,势必要将据点转移,现在报官还有可能抓到他们的线索,晚了可就跑没影了。”燕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回虽然不解,却没有追问。   接着他便发现燕离出去打了一桶水,把那支箫放入其中仔细清洗。“我确实受了巴金老哥所托,他说你可能摊上了麻烦事,不过我去钱庄却是临时起意,没想到会那么碰巧。”“哦对了,这些你拿回去吧。”燕离洗罢竹箫,放在一边晾干,取出那两张金票递给王回,“修行者的花销很重,在猎场厮混的,攒这点钱不容易,不要耗费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面。”“谢谢…”王回接过来,感慨万千道,“养个儿子,还不如萍水相逢的小伙子,这世道…”王小川瑟缩在(床床)角,一听立刻不服地道:“我还可以给你养老送终呢,你难道指望他吗?”可惜他说话漏风,怎么听怎么别扭。   王回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燕离拿着干布擦手,一面道:“我来时听过一个传闻,说风洞府发生了一件惊天大案。”“什么惊天大案?”王回道。“不知道。”燕离道。“不知道?”王回道。   燕离看了他一眼,道:“你在这里那么久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发生了惊天大案?”王回道。   燕离道:“到处都在讨论,说龙皇府为此出动了大部分人手,连府主都出动了,可到现在都还没调查出个子丑寅卯。”“是吗?”王回又惊又奇,“老夫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您老一心赚钱,”燕离淡淡瞥了眼王小川,“哪有心思关注别的东西。”王小川对他已是非常畏惧了,不敢与之对视,忍不住移开目光去。   王回恍然道:“燕兄弟的意思是说,哪怕现在报案,官府恐怕也没有余暇来处理顾大老板的事?”“不是。”燕离淡淡道,“我的意思是,这两件事,外加稷下学宫即将开放,龙蛇汇聚,局势诡谲难测,王猎头不如急流勇退,离开风洞府,回到熟悉的地方为上。   猎团在哪里不能活动,而今又没了牵挂,正是良机。”“这…”王回迟疑了下,“老夫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站稳脚跟…”“你难道还想被顾大老板威胁?”燕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回苦笑道,“只是我已经离开了大漠原,突然又回去,势必要被问起缘由,不好搪塞。”“而且小川…”他忽然望了一眼王小川,带着浓浓的叹息,“如此的不争气,我带他回去丢人现眼吗?”燕离不(禁jìn)皱起了眉头,却不动声色地道:“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他恐怕又会陷入那个贼窝里,你想消耗余生,去给他挣钱还债吗?”“他毕竟是我儿子啊…”王回苦涩地笑着,“不是别人,是我儿子,我没办法不管他…”“好一个父子(情qíng)。”燕离道。   王小川冷笑道:“我就知道老东西舍不得我的。”“随你吧,反正我对巴金老哥已经有一个交代了。”燕离说完,取了竹箫自去。“燕兄弟去哪里?”王回怔然道。“当然是去找个地方投宿啊,难道要我跟你们父子俩人挤一张破(床床)?”燕离头也不回地说。“燕兄弟的好意心领了,老夫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王回只好如此道。   离开王宅,燕离向王宅的方向凝望过去,目中带着丝丝的冷芒。   过了片刻,他拿起竹箫,在月色下仔细端详,眉头渐渐又皱了起来。   这竹箫通体紫色,只在竹节的部位泛着一些青光,显然是极上等的紫竹制的,经过大师长年累月的附念,此物已接近于宝具,应该具有不同寻常的功效。   深吸了口气,他转(身shēn)调头,又往赌坊的方向跑过去。   龙皇府全体出动,风洞府的夜晚守备宽松,他沿着主街直走,很快就回到了赌坊附近。   赌坊还是静悄悄的,看来是没打算继续营业了。   他翻墙进入,屏息敛气,顺着原路来到那个有密道的小屋,但是进去一看,别说密道,便是藏着密道的(床床)板都不翼而飞,整个房间空空((荡荡)荡)((荡荡)荡)的。   难道记错了?   他又走出去,仔细辨认了下,左手边就是前厅赌坊,右手边是伙房柴房跟卧房,这间是厢房,看来是小厮住的,紧靠在水井边。   这所有的一切摆布都没有变化,唯独小屋里的(床床)板和(床床)板下的密道消失不见了。   他又不敢相信地走过去,在密道的位置用剑划了划,确是实心的地面,没有任何机关和暗道。   见鬼了?   思及密道之中那诡谲难测的变化,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荒谬感。   暗示早就有了!   在哪里?   在哪里?   它是活的?   燕离眼睛一亮。   就在这时,厢房旁边的主卧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那“吱呀”的声音,就好像响雷一样,刺破了夜空的寂静。   跟着便见一个粉衣姑娘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出来,轻轻地跃上了房顶。   月色下的那张又可(爱ài)又天真的脸,可不就是顾大老板么。   从地道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赌坊看来像关张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燕离和王回对视一眼,分开左右两边,潜行到了窗子底下侧耳倾听,没有任何屏息的迹象,应该是没有埋伏的。   “怎么回事?”王回压低嗓音道,“那个顾大老板这么轻易就放我们走了?”   他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那么容易,还怕个小丫头作甚,简直白修炼了一场。   “大概是不想暴露更多。”燕离道。   “燕兄弟,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回目光微闪。   “回去再说。”燕离道。   回到王回的住处,他迫不及待地道:“风洞府这么样一个修行圣地,居然也藏污纳垢,传扬出去,稷下学宫必然脸上无光。若是我们现在报官,定会引起官府的重视,不如…”   燕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道:“暂时不要惊动官府。”   “为什么?”王回难以理解地道,“若是害怕打草惊蛇,他们已经暴露了秘密,势必要将据点转移,现在报官还有可能抓到他们的线索,晚了可就跑没影了。”   燕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回虽然不解,却没有追问。接着他便发现燕离出去打了一桶水,把那支箫放入其中仔细清洗。   “我确实受了巴金老哥所托,他说你可能摊上了麻烦事,不过我去钱庄却是临时起意,没想到会那么碰巧。”   “哦对了,这些你拿回去吧。”燕离洗罢竹箫,放在一边晾干,取出那两张金票递给王回,“修行者的花销很重,在猎场厮混的,攒这点钱不容易,不要耗费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面。”   “谢谢…”王回接过来,感慨万千道,“养个儿子,还不如萍水相逢的小伙子,这世道…”   王小川瑟缩在(床床)角,一听立刻不服地道:“我还可以给你养老送终呢,你难道指望他吗?”可惜他说话漏风,怎么听怎么别扭。   王回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燕离拿着干布擦手,一面道:“我来时听过一个传闻,说风洞府发生了一件惊天大案。”   “什么惊天大案?”王回道。   “不知道。”燕离道。   “不知道?”王回道。   燕离看了他一眼,道:“你在这里那么久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发生了惊天大案?”王回道。   燕离道:“到处都在讨论,说龙皇府为此出动了大部分人手,连府主都出动了,可到现在都还没调查出个子丑寅卯。”   “是吗?”王回又惊又奇,“老夫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   “您老一心赚钱,”燕离淡淡瞥了眼王小川,“哪有心思关注别的东西。”   王小川对他已是非常畏惧了,不敢与之对视,忍不住移开目光去。   王回恍然道:“燕兄弟的意思是说,哪怕现在报案,官府恐怕也没有余暇来处理顾大老板的事?”   “不是。”燕离淡淡道,“我的意思是,这两件事,外加稷下学宫即将开放,龙蛇汇聚,局势诡谲难测,王猎头不如急流勇退,离开风洞府,回到熟悉的地方为上。猎团在哪里不能活动,而今又没了牵挂,正是良机。”   “这…”王回迟疑了下,“老夫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站稳脚跟…”   “你难道还想被顾大老板威胁?”燕离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回苦笑道,“只是我已经离开了大漠原,突然又回去,势必要被问起缘由,不好搪塞。”   “而且小川…”他忽然望了一眼王小川,带着浓浓的叹息,“如此的不争气,我带他回去丢人现眼吗?”   燕离不(禁jìn)皱起了眉头,却不动声色地道:“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他恐怕又会陷入那个贼窝里,你想消耗余生,去给他挣钱还债吗?”   “他毕竟是我儿子啊…”王回苦涩地笑着,“不是别人,是我儿子,我没办法不管他…”   “好一个父子(情qíng)。”燕离道。   王小川冷笑道:“我就知道老东西舍不得我的。”   “随你吧,反正我对巴金老哥已经有一个交代了。”燕离说完,取了竹箫自去。   “燕兄弟去哪里?”王回怔然道。   “当然是去找个地方投宿啊,难道要我跟你们父子俩人挤一张破(床床)?”燕离头也不回地说。   “燕兄弟的好意心领了,老夫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王回只好如此道。   离开王宅,燕离向王宅的方向凝望过去,目中带着丝丝的冷芒。   过了片刻,他拿起竹箫,在月色下仔细端详,眉头渐渐又皱了起来。   这竹箫通体紫色,只在竹节的部位泛着一些青光,显然是极上等的紫竹制的,经过大师长年累月的附念,此物已接近于宝具,应该具有不同寻常的功效。   深吸了口气,他转(身shēn)调头,又往赌坊的方向跑过去。   龙皇府全体出动,风洞府的夜晚守备宽松,他沿着主街直走,很快就回到了赌坊附近。   赌坊还是静悄悄的,看来是没打算继续营业了。   他翻墙进入,屏息敛气,顺着原路来到那个有密道的小屋,但是进去一看,别说密道,便是藏着密道的(床床)板都不翼而飞,整个房间空空((荡荡)荡)((荡荡)荡)的。   难道记错了?   他又走出去,仔细辨认了下,左手边就是前厅赌坊,右手边是伙房柴房跟卧房,这间是厢房,看来是小厮住的,紧靠在水井边。   这所有的一切摆布都没有变化,唯独小屋里的(床床)板和(床床)板下的密道消失不见了。   他又不敢相信地走过去,在密道的位置用剑划了划,确是实心的地面,没有任何机关和暗道。   见鬼了?   思及密道之中那诡谲难测的变化,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荒谬感。   暗示早就有了!   在哪里?   在哪里?   它是活的?   燕离眼睛一亮。   就在这时,厢房旁边的主卧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那“吱呀”的声音,就好像响雷一样,刺破了夜空的寂静。   跟着便见一个粉衣姑娘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出来,轻轻地跃上了房顶。   月色下的那张又可(爱ài)又天真的脸,可不就是顾大老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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