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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49、巫神宝鉴

5334字 · 约11分钟 · 第504/1100章
  “那老头答应了,但是有一个条件。   随{梦}小◢说шщЩ.suimEnG.1a”飞鹏堡议事厅,上官飞鹏站着向上官金虹汇报着今天的事情。“哦?”上官金虹道,“怎么突然就答应了?”上官飞鹏笑道:“就算是修行者,在水牢都坚持不了太久,何况他一个普通人。   晚膳吃不到一半,他就囔囔着哀求起来了。”上官金虹不置可否,道:“他有什么条件?”“他需要完全自由的权利。”上官飞鹏道。“怎么个自由法?”上官金虹奇道。   上官飞鹏想了想,道:“他要我们提供破虚船完整的图纸,在船厂有独立的空间,随时提供他需要的材料。”“给他又何妨。”上官金虹却很慷慨。   他对人才一向如此。“可是别的也就罢了,”上官飞鹏迟疑道,“破虚船的图纸何等重要,交给一个外人恐怕…”上官金虹淡淡笑道:“很简单,把核心的地方隐藏即可。   进了漕帮,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还有去处,难道你们还看不住一个普通人?”“那自然不会。”龙皇府。   金盛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   王坤从外头走进来,提着一篮子下酒菜,放到桌上,道:“金兄,我来陪你喝两杯。”“是非成败转头空。”金盛喃喃地道,“多年的苦功,被人轻轻松松一笔抹尽,个中滋味,王老弟能体会么?”“唉!”王坤摆好碗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很多法令,对普通人是地狱,对我们何尝不是噩梦。   权柄操在人手,任人生杀予夺,法度的界限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因为孤鹰大人一句话,就否定了你的所有努力,这还不是界限。”金盛强灌了一口,冷冷地笑起来:“最可怕的不是毫无界限,而是不管你爬多高,始终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现下看来,偏安一隅,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王坤道。“可是孤鹰大人一向如此!”金盛咬着牙道,“无可厚非,我既然失败了,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不过…”王坤眼睛微闪,道:“燕离,是吗。”“被区区一个散人,弄到如今这么一个狼狈的局面,”金盛用力地攥碎了酒杯。   狰狞地道,“不将他挫骨扬灰,怎消我心头之恨!”“金兄,你今儿去飞鹏堡,可是为了此事?”王坤忽然道。“是。”金盛心灰意冷,已经不想再隐瞒下去。   他仕途到此为止,因为孤鹰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收回去过。“燕离已经成功混入飞鹏堡?”王坤道。“是。”金盛道。“但是上官飞鸿不让你揭穿他?”王坤道。“是。”金盛道。   王坤道:“你有没有想过其中深意?”“什么深意?”金盛道。   王坤笑着摇了摇头,道:“罢了,金兄现下最关心的是那小贼。   我有一计,不知金兄愿不愿意听?”“说来听听!”“明天便是飞鹏大会,我听说大会今年轮到上官飞鸿主持,到时若是金兄当场揭开他的千丝面,再以龙皇府的名义出手,上官金虹还有理由阻止吗?   而且在万众瞩目之下亲手将他撕碎,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么?”金盛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小贱客来信了吗,莫非图纸到手啦?   快拿给我看看。”顾采薇直接从窗门处飘然进入小楼。   顾清幽把信放下,淡淡道:“有门你不走走窗户,哪里学来的野路子,你以为自己像个仙女吗,我告诉你,你看来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儿!”“我用你管?”顾采薇冷笑一声,径自抢过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顿时欣然起来。“真是不幸。”燕十一站在另一边的窗台负手而立,淡看白云苍狗。   顾采薇格格娇笑一声,道:“听说你是燕离的哥哥,也是他的属下?”燕十一轻轻地笑了起来,道:“尽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顾采薇笑嘻嘻地道:“不看你的脸,倒还能联想到伟岸这两个字,可惜你的头发很碍眼耶,它为什么是紫色的?   我听说阿修罗族的皇族是金色的头发,罗刹族是绯色的头发,你都不是啊,你的耳朵也跟他们不一样,该不会是混血吧?”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真是不美。”燕十一轻笑着转过身来,“这就跟你们的头发为什么是黑色这个问题一样,我也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会长得这么普通,非黑即白,毫无美感可言。   就像世人惋叹夕阳,我对此也是失望至极。”姐妹二人险些吐血。   高居名花榜第二和第四的她们,头一回被人用“普通”来形容,还偏偏不能反驳。   顾清幽已经习惯,气一气也就罢了。   顾采薇撇了撇水晶般的唇瓣,得出一个结论:“自恋狂!”燕离走在一个密道中,就好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那样闲庭信步。“你真不怕被发现?”流木冰见的识念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   方圆百丈便是她的领地,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感应。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搭档”突然间好像成了“本尊”似的毫无忌惮。“要被发现,早就被发现了。”燕离不以为然道。“我们这是去哪?”流木冰见道。“去拿巫神宝鉴。”燕离道。“为什么用拿来形容?”流木冰见道。   这时来到一个三条岔道的路口。“因为就是拿。”燕离说着拍了拍肩上的南芝。   南芝“喵”的一声,跳了下去,然后走入中间一条。   二人跟上。   流木冰见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或者白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金盛来过。”燕离道。   流木冰见淡淡笑道:“那你应该被大卸八块了,跟我说话的莫非是鬼不成。”“所以那样都死不了,还有什么可忌惮的。”燕离耸了耸肩。“他真来过?”流木冰见笑容渐渐僵滞。   燕离淡淡道:“我本来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上官金虹没有他儿子的下落,应该暂时不会杀我,吃苦头是必然的。   忍到你们拿真人来赎我,应该还能捡条命。”“有意思。”流木冰见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会儿,她忽然笑道:“这么说,你的计划其实是失败了。”“世上哪有真的算无遗策的事。”燕离摊了摊手。“就像你不会知道金盛突然间发疯的原因。”流木冰见。“不错。”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但是我知道。”“你知道?”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因为不但是他,只要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谁都会发疯的。”“他失去了什么?”燕离道。“譬如说地位。”流木冰见道。“地位?”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孤鹰在龙皇府里是出了名的严厉。   金盛接连失败,被他革职几乎是肯定的事。”燕离大吃一惊,道:“孤鹰有这个权利?”“当然。”流木冰见道。   这对燕离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拿神州打个比方,就好像京兆尹把一个接近于一方封疆大吏的大官给罢黜了,听来未免滑稽可笑。   可是说出这话的人却一点也不滑稽可笑。   流木冰见接着道:“金盛是金钟门的得意弟子,他的同门视他为榜样,他的家族因他而辉煌。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成功的修行者背后,是无数利益捆绑的集合体,这些人一旦失去了本该理所应当拥有的东西,就会被激怒,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金盛。”“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会发疯的。”她发出微微的感叹。“你看来一点也不像世外高人。”燕离道。“谁说我是世外高人?”流木冰见道。   燕离道:“昆仑啊。   一师一徒啊。   听来就很神秘,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门派。”流木冰见淡淡一笑:“要出世,先入世。   我十二岁入世修行,看过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   但愈是修行,愈是感觉到出世不易,要真正踏入神圣领域,未来的路还很漫长。”“神圣领域…”燕离悠然神往。   这时来到一个紧闭的石门前。   二人停下观察了片刻,燕离直接上去推,果然很轻易就开了,眼前出现一个不小的石室。“喵!”南芝跑到中间一个玉柱石台下叫个不停。   二人看过去,俱是一惊,他们只看见漫天飞舞的细碎的古铜镜片,每一小块都神光饱满,精湛涟涟,就好像随时会发动进攻。“这就是巫神宝鉴?”二人对视一眼。“喵!”在南芝的叫声下,那些古铜镜片渐渐地安分下来,并相互拼接,变为一面古朴的铜镜,静静地放在石台上。“原先应有禁制。”流木冰见道。   燕离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最接近仙器的法器。”二人走过去,燕离拿起来掂了掂,发现还很沉。   镜子的边缘铸有花纹,使得远远看去就像燃烧的太阳。   镜面镌刻着繁复古老的符文,中间古铜色区域泛着幽光。“不过若是仙器,我们连碰都碰不了。”流木冰见笑着道。“为什么巫神宝鉴上面有你父母的线索?”燕离道。   流木冰见取过镜子,翻到背面。   背面的图案更复杂,有山川树木鸟树鱼虫日月星,还有许多看不懂的符文。   但是在这些莫名庄严玄奥的图案上面,却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好像小孩涂鸦一样,破坏了镜子整体的严肃感。“川哥对不起。”燕离不由自主地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   流木冰见的娇躯微微颤抖,眼眶一红,“我父亲叫流木川。”   “那老头答应了,但是有一个条件。随{梦}小◢说шщЩ.suimEnG.1a”   飞鹏堡议事厅,上官飞鹏站着向上官金虹汇报着今天的事情。   “哦?”上官金虹道,“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上官飞鹏笑道:“就算是修行者,在水牢都坚持不了太久,何况他一个普通人。晚膳吃不到一半,他就囔囔着哀求起来了。”   上官金虹不置可否,道:“他有什么条件?”   “他需要完全自由的权利。”上官飞鹏道。   “怎么个自由法?”上官金虹奇道。   上官飞鹏想了想,道:“他要我们提供破虚船完整的图纸,在船厂有独立的空间,随时提供他需要的材料。”   “给他又何妨。”上官金虹却很慷慨。他对人才一向如此。   “可是别的也就罢了,”上官飞鹏迟疑道,“破虚船的图纸何等重要,交给一个外人恐怕…”   上官金虹淡淡笑道:“很简单,把核心的地方隐藏即可。进了漕帮,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还有去处,难道你们还看不住一个普通人?”   “那自然不会。”   龙皇府。   金盛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   王坤从外头走进来,提着一篮子下酒菜,放到桌上,道:“金兄,我来陪你喝两杯。”   “是非成败转头空。”金盛喃喃地道,“多年的苦功,被人轻轻松松一笔抹尽,个中滋味,王老弟能体会么?”   “唉!”王坤摆好碗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很多法令,对普通人是地狱,对我们何尝不是噩梦。权柄操在人手,任人生杀予夺,法度的界限在哪里?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呢?因为孤鹰大人一句话,就否定了你的所有努力,这还不是界限。”   金盛强灌了一口,冷冷地笑起来:“最可怕的不是毫无界限,而是不管你爬多高,始终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现下看来,偏安一隅,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王坤道。   “可是孤鹰大人一向如此!”金盛咬着牙道,“无可厚非,我既然失败了,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不过…”   王坤眼睛微闪,道:“燕离,是吗。”   “被区区一个散人,弄到如今这么一个狼狈的局面,”金盛用力地攥碎了酒杯。狰狞地道,“不将他挫骨扬灰,怎消我心头之恨!”   “金兄,你今儿去飞鹏堡,可是为了此事?”王坤忽然道。   “是。”金盛心灰意冷,已经不想再隐瞒下去。   他仕途到此为止,因为孤鹰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收回去过。   “燕离已经成功混入飞鹏堡?”王坤道。   “是。”金盛道。   “但是上官飞鸿不让你揭穿他?”王坤道。   “是。”金盛道。   王坤道:“你有没有想过其中深意?”   “什么深意?”金盛道。   王坤笑着摇了摇头,道:“罢了,金兄现下最关心的是那小贼。我有一计,不知金兄愿不愿意听?”   “说来听听!”   “明天便是飞鹏大会,我听说大会今年轮到上官飞鸿主持,到时若是金兄当场揭开他的千丝面,再以龙皇府的名义出手,上官金虹还有理由阻止吗?而且在万众瞩目之下亲手将他撕碎,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么?”   金盛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小贱客来信了吗,莫非图纸到手啦?快拿给我看看。”   顾采薇直接从窗门处飘然进入小楼。   顾清幽把信放下,淡淡道:“有门你不走走窗户,哪里学来的野路子,你以为自己像个仙女吗,我告诉你,你看来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儿!”   “我用你管?”顾采薇冷笑一声,径自抢过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顿时欣然起来。   “真是不幸。”燕十一站在另一边的窗台负手而立,淡看白云苍狗。   顾采薇格格娇笑一声,道:“听说你是燕离的哥哥,也是他的属下?”   燕十一轻轻地笑了起来,道:“尽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顾采薇笑嘻嘻地道:“不看你的脸,倒还能联想到伟岸这两个字,可惜你的头发很碍眼耶,它为什么是紫色的?我听说阿修罗族的皇族是金色的头发,罗刹族是绯色的头发,你都不是啊,你的耳朵也跟他们不一样,该不会是混血吧?”   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真是不美。”燕十一轻笑着转过身来,“这就跟你们的头发为什么是黑色这个问题一样,我也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会长得这么普通,非黑即白,毫无美感可言。就像世人惋叹夕阳,我对此也是失望至极。”   姐妹二人险些吐血。   高居名花榜第二和第四的她们,头一回被人用“普通”来形容,还偏偏不能反驳。   顾清幽已经习惯,气一气也就罢了。   顾采薇撇了撇水晶般的唇瓣,得出一个结论:“自恋狂!”   燕离走在一个密道中,就好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那样闲庭信步。   “你真不怕被发现?”流木冰见的识念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方圆百丈便是她的领地,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感应。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搭档”突然间好像成了“本尊”似的毫无忌惮。   “要被发现,早就被发现了。”燕离不以为然道。   “我们这是去哪?”流木冰见道。   “去拿巫神宝鉴。”燕离道。   “为什么用拿来形容?”流木冰见道。   这时来到一个三条岔道的路口。   “因为就是拿。”燕离说着拍了拍肩上的南芝。   南芝“喵”的一声,跳了下去,然后走入中间一条。   二人跟上。   流木冰见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白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金盛来过。”燕离道。   流木冰见淡淡笑道:“那你应该被大卸八块了,跟我说话的莫非是鬼不成。”   “所以那样都死不了,还有什么可忌惮的。”燕离耸了耸肩。   “他真来过?”流木冰见笑容渐渐僵滞。   燕离淡淡道:“我本来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上官金虹没有他儿子的下落,应该暂时不会杀我,吃苦头是必然的。忍到你们拿真人来赎我,应该还能捡条命。”   “有意思。”流木冰见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会儿,她忽然笑道:“这么说,你的计划其实是失败了。”   “世上哪有真的算无遗策的事。”燕离摊了摊手。   “就像你不会知道金盛突然间发疯的原因。”流木冰见。   “不错。”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因为不但是他,只要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谁都会发疯的。”   “他失去了什么?”燕离道。   “譬如说地位。”流木冰见道。   “地位?”燕离道。   流木冰见道:“孤鹰在龙皇府里是出了名的严厉。金盛接连失败,被他革职几乎是肯定的事。”   燕离大吃一惊,道:“孤鹰有这个权利?”   “当然。”流木冰见道。   这对燕离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拿神州打个比方,就好像京兆尹把一个接近于一方封疆大吏的大官给罢黜了,听来未免滑稽可笑。   可是说出这话的人却一点也不滑稽可笑。   流木冰见接着道:“金盛是金钟门的得意弟子,他的同门视他为榜样,他的家族因他而辉煌。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成功的修行者背后,是无数利益捆绑的集合体,这些人一旦失去了本该理所应当拥有的东西,就会被激怒,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金盛。”   “换成任何人,恐怕都会发疯的。”她发出微微的感叹。   “你看来一点也不像世外高人。”燕离道。   “谁说我是世外高人?”流木冰见道。   燕离道:“昆仑啊。一师一徒啊。听来就很神秘,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门派。”   流木冰见淡淡一笑:“要出世,先入世。我十二岁入世修行,看过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但愈是修行,愈是感觉到出世不易,要真正踏入神圣领域,未来的路还很漫长。”   “神圣领域…”燕离悠然神往。   这时来到一个紧闭的石门前。   二人停下观察了片刻,燕离直接上去推,果然很轻易就开了,眼前出现一个不小的石室。   “喵!”南芝跑到中间一个玉柱石台下叫个不停。   二人看过去,俱是一惊,他们只看见漫天飞舞的细碎的古铜镜片,每一小块都神光饱满,精湛涟涟,就好像随时会发动进攻。   “这就是巫神宝鉴?”二人对视一眼。   “喵!”   在南芝的叫声下,那些古铜镜片渐渐地安分下来,并相互拼接,变为一面古朴的铜镜,静静地放在石台上。   “原先应有禁制。”流木冰见道。   燕离点了点头,道:“不愧是最接近仙器的法器。”   二人走过去,燕离拿起来掂了掂,发现还很沉。   镜子的边缘铸有花纹,使得远远看去就像燃烧的太阳。镜面镌刻着繁复古老的符文,中间古铜色区域泛着幽光。   “不过若是仙器,我们连碰都碰不了。”流木冰见笑着道。   “为什么巫神宝鉴上面有你父母的线索?”燕离道。   流木冰见取过镜子,翻到背面。   背面的图案更复杂,有山川树木鸟树鱼虫日月星,还有许多看不懂的符文。   但是在这些莫名庄严玄奥的图案上面,却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好像小孩涂鸦一样,破坏了镜子整体的严肃感。   “川哥对不起。”   燕离不由自主地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   流木冰见的娇躯微微颤抖,眼眶一红,“我父亲叫流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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