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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10、诗会

5874字 · 约12分钟 · 第355/1100章
  天云阁的诗会分为内外两个场地:内场是在穿过大厅里面的园林。   被假山湖泊,亭台楼宇所包围。   两步一个的石台灯座上的油灯把整个园林照得如同辉煌的仙境。   点点的雪花,如同远方飘过来的蒲公英,营造一种雪白的浪漫。   当然,内场只有收到请帖的贵族才能进去。   要么是世家子,要么是官家子。   普通人除非有着惊天的大才,否则没有资格踏入园林。   外场的活动范围在外庭和大厅。   外庭冷清,空((荡荡)荡)((荡荡)荡)没什么趣物,更看不到园林里头的(情qíng)景,自然无人流连;大厅灯火通明,穷书生富家子三五成群,中间两排长案,上面放着珍馐美味,酒是上等的花雕,全都是免费享用。   偶尔能听到园林里侍从的传报声,这也是众人最为期待的,因为他们想知道,谁将获得今天许愿的机会。   天云阁每次举办诗会,都会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作品,作者便能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据说无论是什么愿望,在天云阁都能得到满足。   侍从先用洪亮的嗓音报出谁家公子的大名,然后大声念出他今天的作品,得到某某大家的什么样的评价,再然后是天云阁自设的学士打分(情qíng)况,如果七个学士都给出优秀的评价,那么他就是今天的文魁。   每次诗会只有一个许愿的名额,当然也只有一个文魁,谁先被选,谁就胜出,其后纵然再有佳作,也得不到许愿的机会了。   常智贞像往常那样,扮成一个富家子,和两个好友结伴进入外场。   当然,外场也不是谁都能进,入门也需要一首诗词,然后登名造册,而且每次都不能重样,这是天云阁最基本的要求。   不然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话,怕是整个风月庄都容不下。   常智贞修行之余,对诗词颇有研究,作出来并不难。   三人分先后进场,装成普通文人。   外场的人三五个聚在一起,围绕着诗词展开讨论,偶尔有人灵光一闪,吟出佳作,这时候可以让侍从送到悦心亭请学士评定,如果得到七个优秀,也能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   自认没什么才学的,就照例在窗台处翘首以盼,等待着今天诗会的。   常智贞就混在这些人当中,一面观察悦心亭的(情qíng)况。   悦心亭的位置在湖中央,从大厅的位置看过去,是悦心亭的侧面,七个学士照例面湖端坐,不时有侍从进出。   那些受到邀请的公子名媛,就在亭台楼宇小舟假山等地流连,相互交谈,话题从诗词到国事,从国事到局势,从局势到穿衣打扮,从穿衣打扮到品位,从品位又到修行,涉猎非常之广,很多都是平民难以想象的。   听着他们的讨论,常智贞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一个人的地位,决定了他的高度,眼界见识谈吐也会相应提高层次;一代是暴发户,二代也是暴发户,但积累到三代,就是贵族了。   根基底蕴缺一不可,与常人确实有天壤之别。   这世上有很不少的人不敢面对现实,可悲哀的是,自(身shēn)所付出的努力,却承载不起自己的野心。   这一次常智贞非常仔细观察,重点对象在那几家最大的权贵之后。   半个时辰后,终于出现了一丝异常,内场的人数再一次减少了。   而这时候正有一个侍从打扮的人,在卫钧耳边说着什么。   卫钧听后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道:“快带我去!”常智贞的修为再高,也听不到侍从的耳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卫钧被带走,心中急切,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一个手下走过来低声道:“大人,外面盯梢的兄弟发出讯号了。”常智贞目中精光一闪,道:“你们继续守着!”说完假装离开,出了风月庄,径自走入一个民宅。   守在这里盯梢的捕役立刻汇报道:“大人,有个人被带走了。”“是不是卫钧?”常智贞兴奋地道,这可是第一次摸到线索。“是方小姐。”捕役道。“方君怡?”常智贞一怔。“正是。”捕役道。   常智贞皱起眉头,想了想,道:“先不要管卫钧,方君怡被带到什么地方了?”“大人,追踪的兄弟会在沿途留下标记,我们跟上去就知道了。”“带路。”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二人就沿着标记来到一个宅院外,负责追踪的捕役连忙迎上来道:“大人,他们进去了。”“除了方君怡,还有没有其他人?”常智贞道。“没了,就她一个。”捕役道。   常智贞道:“你二人在外面守着,一有(情qíng)况就发讯号,我进去看看。”语毕绕墙到后院,在墙上贴着倾听片刻,足尖点地,轻轻跃过了墙,落地的瞬间便躲到一棵树后。   这是一个小宅,门庭空((荡荡)荡)((荡荡)荡)的感觉不到烟火味,看起来并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主卧的方向有灯,映照着两个人的影子。“鲁大人呢?   不是燕公子要见我吗?   怎么,怎么是…   是您…”常智贞听出来是方君怡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靠向了主卧。“你认识我?”一个深沉的男声开了口。“您,您是…”方君怡似乎要说出他的(身shēn)份。“别说了,在这里我是没有(身shēn)份的,希望君怡小姐也忘了你自己的(身shēn)份,让我们共赴巫山,快活一番。”男声道。“您说什么…   我,我要回家了,太晚了,父亲会担心的…”方君怡的声音有些慌。   男声发出低沉的笑声,道:“你的高傲呢?   我喜欢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有一点点像她,实在让我无法忍受啊…”常智贞越听越觉得耳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啊,不要,放开我…”方君怡大声呼救,“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变态,恶心的臭虫,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常智贞目中几(欲yù)喷火,只因为不敢打草惊蛇,才按捺没有动。“对了对了,就是这样,要表现出你的高傲,不然和青楼((妓jì)jì)女有什么分别?”那男声似乎已经带了一点愉悦,裂帛声不断。“救命,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   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   呜呜呜…   我不要…”“不对不对,这么快就求饶,太扫兴了…”常智贞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冲进去,突被可怕的杀机笼罩,他浑(身shēn)一僵,下一刻,磅礴的气劲已自头顶压落下来。   他不得已向后一个纵(身shēn),抬头一看,脸色不(禁jìn)大变:“是你!”屋顶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手中拿一根锡杖,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被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只好请你去死了。”说完锡杖猛然一挥,一道(肉肉)眼可见的圆形气劲便撕开空气。“一品武夫!”常智贞瞳孔骤然收缩,再次向后一跃,跃到了墙头上。   但刚刚落地,又心生警兆,墙下不知何时冒出两个黑衣人,两柄黑刀无声无息地劈向他的脚踝。   他双足不动,双手腕一转,两柄峨眉刺出现在他掌中的同时,寒光闪烁间,两颗头颅便冲天而起。   顺势挡开漫天的暗器。   雪中又突出两个黑衣人,常智贞在半空一个旋(身shēn),峨眉刺一左一右刺入他们的(胸胸)口,而后一个倒挂金钩,将二人踢飞出去,自己则借力向后飞遁。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非二品武夫无法办到。   屋顶上的黑衣男子冷冷一笑,微微松手,锡杖便带着无法形容的势气,猛然破开空间的阻碍,眨眼就来到常智贞面前。   常智贞只来得及将峨眉刺格架横档,沛然的劲力突破他的体表,内脏瞬间一片稀碎。   他宛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退,然后摔倒在十数步外的马道上,这里已经有两具尸体,赫然就是那两个捕役。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血,(身shēn)下很快一片血红。   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面呕着血,一面爬向马道旁的民宅,似乎还想要求救。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门上的铜环,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去抓,可惜到一半就失去了力气,他的的(身shēn)体软软滑到,手划在门上泛白的红纸上,——去年的旧的“福”字贴——划拉出一个长长的血手印。   他倒在门下,双目渐渐无神,“宝儿,月(娇交),对不起…”一个黑衣人跑过来,侧了侧他的脉搏,起(身shēn)禀告道:“大人,他死了。   这户人怎么处置?”“都杀了。”翌(日rì),早朝过后。   大理寺长门厅,燕离对着堆积得像小山般的案牍,只觉得头大如斗。   叹了口气,勉强翻开一份公文,上面写的是江陵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士绅的小妾勾结(奸jiān)夫杀夫案,县官断其失节,穷凶极恶,判处极刑。   这里极刑的意思就是死,区别在于怎么个死法。   像这种不守妇道的,死法一般都比较凄惨。   可是这个士绅的小妾不认,还告县官跟士绅的弟弟联合起来陷害她,县官被告,州府也无法自断,于是案件就传到了大理寺,由大理寺决断。   这时候如果大理寺也无法决断,就要派人下去详查。   不过燕离一看就知道小妾在撒谎,如果县官是那种人,她根本没有办法上诉,更别提让大理寺来“依律照驳”、“推(情qíng)辩门”了。   除了地方的,还有京兆尹送来的,所有流刑以上断罪的案子,燕离的职责就是要一一审查案(情qíng),避免出现冤假错案,然后给予定罪;如果是极刑,还要送交中书省,由皇帝做出判决,大理寺卿只能给出建议。   这些,就是燕离的(日rì)常工作。   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已经开始厌烦。   正想着找个法子摆脱这些琐事,赵启平便走了进来,抱拳道:“大人,方大人求见。”“哪个方大人啊?”燕离懒洋洋道。“方侍郎方大人。”赵启平道。   燕离恍然一笑:“哦,是那个白痴女人的老爹啊,让他进来吧。”方显怀进门就给燕离躬(身shēn)揖礼,然后道:“燕大人,还请务必救救我的女儿!”ps:还有一章。   天云阁的诗会分为内外两个场地:内场是在穿过大厅里面的园林。被假山湖泊,亭台楼宇所包围。两步一个的石台灯座上的油灯把整个园林照得如同辉煌的仙境。点点的雪花,如同远方飘过来的蒲公英,营造一种雪白的浪漫。   当然,内场只有收到请帖的贵族才能进去。要么是世家子,要么是官家子。普通人除非有着惊天的大才,否则没有资格踏入园林。   外场的活动范围在外庭和大厅。外庭冷清,空((荡荡)荡)((荡荡)荡)没什么趣物,更看不到园林里头的(情qíng)景,自然无人流连;大厅灯火通明,穷书生富家子三五成群,中间两排长案,上面放着珍馐美味,酒是上等的花雕,全都是免费享用。   偶尔能听到园林里侍从的传报声,这也是众人最为期待的,因为他们想知道,谁将获得今天许愿的机会。   天云阁每次举办诗会,都会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作品,作者便能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据说无论是什么愿望,在天云阁都能得到满足。   侍从先用洪亮的嗓音报出谁家公子的大名,然后大声念出他今天的作品,得到某某大家的什么样的评价,再然后是天云阁自设的学士打分(情qíng)况,如果七个学士都给出优秀的评价,那么他就是今天的文魁。   每次诗会只有一个许愿的名额,当然也只有一个文魁,谁先被选,谁就胜出,其后纵然再有佳作,也得不到许愿的机会了。   常智贞像往常那样,扮成一个富家子,和两个好友结伴进入外场。当然,外场也不是谁都能进,入门也需要一首诗词,然后登名造册,而且每次都不能重样,这是天云阁最基本的要求。不然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话,怕是整个风月庄都容不下。   常智贞修行之余,对诗词颇有研究,作出来并不难。   三人分先后进场,装成普通文人。外场的人三五个聚在一起,围绕着诗词展开讨论,偶尔有人灵光一闪,吟出佳作,这时候可以让侍从送到悦心亭请学士评定,如果得到七个优秀,也能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   自认没什么才学的,就照例在窗台处翘首以盼,等待着今天诗会的。   常智贞就混在这些人当中,一面观察悦心亭的(情qíng)况。   悦心亭的位置在湖中央,从大厅的位置看过去,是悦心亭的侧面,七个学士照例面湖端坐,不时有侍从进出。   那些受到邀请的公子名媛,就在亭台楼宇小舟假山等地流连,相互交谈,话题从诗词到国事,从国事到局势,从局势到穿衣打扮,从穿衣打扮到品位,从品位又到修行,涉猎非常之广,很多都是平民难以想象的。   听着他们的讨论,常智贞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一个人的地位,决定了他的高度,眼界见识谈吐也会相应提高层次;一代是暴发户,二代也是暴发户,但积累到三代,就是贵族了。根基底蕴缺一不可,与常人确实有天壤之别。   这世上有很不少的人不敢面对现实,可悲哀的是,自(身shēn)所付出的努力,却承载不起自己的野心。   这一次常智贞非常仔细观察,重点对象在那几家最大的权贵之后。   半个时辰后,终于出现了一丝异常,内场的人数再一次减少了。而这时候正有一个侍从打扮的人,在卫钧耳边说着什么。   卫钧听后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道:“快带我去!”   常智贞的修为再高,也听不到侍从的耳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卫钧被带走,心中急切,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一个手下走过来低声道:“大人,外面盯梢的兄弟发出讯号了。”   常智贞目中精光一闪,道:“你们继续守着!”说完假装离开,出了风月庄,径自走入一个民宅。   守在这里盯梢的捕役立刻汇报道:“大人,有个人被带走了。”   “是不是卫钧?”常智贞兴奋地道,这可是第一次摸到线索。   “是方小姐。”捕役道。   “方君怡?”常智贞一怔。   “正是。”捕役道。   常智贞皱起眉头,想了想,道:“先不要管卫钧,方君怡被带到什么地方了?”   “大人,追踪的兄弟会在沿途留下标记,我们跟上去就知道了。”   “带路。”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二人就沿着标记来到一个宅院外,负责追踪的捕役连忙迎上来道:“大人,他们进去了。”   “除了方君怡,还有没有其他人?”常智贞道。   “没了,就她一个。”捕役道。   常智贞道:“你二人在外面守着,一有(情qíng)况就发讯号,我进去看看。”   语毕绕墙到后院,在墙上贴着倾听片刻,足尖点地,轻轻跃过了墙,落地的瞬间便躲到一棵树后。   这是一个小宅,门庭空((荡荡)荡)((荡荡)荡)的感觉不到烟火味,看起来并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主卧的方向有灯,映照着两个人的影子。   “鲁大人呢?不是燕公子要见我吗?怎么,怎么是…是您…”   常智贞听出来是方君怡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靠向了主卧。   “你认识我?”一个深沉的男声开了口。   “您,您是…”方君怡似乎要说出他的(身shēn)份。   “别说了,在这里我是没有(身shēn)份的,希望君怡小姐也忘了你自己的(身shēn)份,让我们共赴巫山,快活一番。”男声道。   “您说什么…我,我要回家了,太晚了,父亲会担心的…”方君怡的声音有些慌。   男声发出低沉的笑声,道:“你的高傲呢?我喜欢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有一点点像她,实在让我无法忍受啊…”   常智贞越听越觉得耳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啊,不要,放开我…”方君怡大声呼救,“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变态,恶心的臭虫,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   常智贞目中几(欲yù)喷火,只因为不敢打草惊蛇,才按捺没有动。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要表现出你的高傲,不然和青楼((妓jì)jì)女有什么分别?”那男声似乎已经带了一点愉悦,裂帛声不断。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不要,我求求你放了我…呜呜呜…我不要…”   “不对不对,这么快就求饶,太扫兴了…”   常智贞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冲进去,突被可怕的杀机笼罩,他浑(身shēn)一僵,下一刻,磅礴的气劲已自头顶压落下来。   他不得已向后一个纵(身shēn),抬头一看,脸色不(禁jìn)大变:“是你!”   屋顶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手中拿一根锡杖,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被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只好请你去死了。”   说完锡杖猛然一挥,一道(肉肉)眼可见的圆形气劲便撕开空气。   “一品武夫!”常智贞瞳孔骤然收缩,再次向后一跃,跃到了墙头上。但刚刚落地,又心生警兆,墙下不知何时冒出两个黑衣人,两柄黑刀无声无息地劈向他的脚踝。   他双足不动,双手腕一转,两柄峨眉刺出现在他掌中的同时,寒光闪烁间,两颗头颅便冲天而起。顺势挡开漫天的暗器。   雪中又突出两个黑衣人,常智贞在半空一个旋(身shēn),峨眉刺一左一右刺入他们的(胸胸)口,而后一个倒挂金钩,将二人踢飞出去,自己则借力向后飞遁。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非二品武夫无法办到。   屋顶上的黑衣男子冷冷一笑,微微松手,锡杖便带着无法形容的势气,猛然破开空间的阻碍,眨眼就来到常智贞面前。   常智贞只来得及将峨眉刺格架横档,沛然的劲力突破他的体表,内脏瞬间一片稀碎。他宛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退,然后摔倒在十数步外的马道上,这里已经有两具尸体,赫然就是那两个捕役。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血,(身shēn)下很快一片血红。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面呕着血,一面爬向马道旁的民宅,似乎还想要求救。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门上的铜环,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去抓,可惜到一半就失去了力气,他的的(身shēn)体软软滑到,手划在门上泛白的红纸上,——去年的旧的“福”字贴——划拉出一个长长的血手印。   他倒在门下,双目渐渐无神,“宝儿,月(娇交),对不起…”   一个黑衣人跑过来,侧了侧他的脉搏,起(身shēn)禀告道:“大人,他死了。这户人怎么处置?”   “都杀了。”   翌(日rì),早朝过后。   大理寺长门厅,燕离对着堆积得像小山般的案牍,只觉得头大如斗。叹了口气,勉强翻开一份公文,上面写的是江陵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士绅的小妾勾结(奸jiān)夫杀夫案,县官断其失节,穷凶极恶,判处极刑。   这里极刑的意思就是死,区别在于怎么个死法。像这种不守妇道的,死法一般都比较凄惨。   可是这个士绅的小妾不认,还告县官跟士绅的弟弟联合起来陷害她,县官被告,州府也无法自断,于是案件就传到了大理寺,由大理寺决断。   这时候如果大理寺也无法决断,就要派人下去详查。   不过燕离一看就知道小妾在撒谎,如果县官是那种人,她根本没有办法上诉,更别提让大理寺来“依律照驳”、“推(情qíng)辩门”了。   除了地方的,还有京兆尹送来的,所有流刑以上断罪的案子,燕离的职责就是要一一审查案(情qíng),避免出现冤假错案,然后给予定罪;如果是极刑,还要送交中书省,由皇帝做出判决,大理寺卿只能给出建议。   这些,就是燕离的(日rì)常工作。   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已经开始厌烦。   正想着找个法子摆脱这些琐事,赵启平便走了进来,抱拳道:“大人,方大人求见。”   “哪个方大人啊?”燕离懒洋洋道。   “方侍郎方大人。”赵启平道。   燕离恍然一笑:“哦,是那个白痴女人的老爹啊,让他进来吧。”   方显怀进门就给燕离躬(身shēn)揖礼,然后道:“燕大人,还请务必救救我的女儿!”   ps: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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