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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

52、我可以原谅所有人,但你不能。

5232字 · 约10分钟 · 第330/1100章
  叶晴考虑到西山营的“哼哈”二将不会听她解释,加上他们跟燕离有私怨,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奸jiān)细抓起来,那拜火节的消息就传递不到张之洞的耳了。   当然还有一个顾虑,如果走漏消息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恐慌。   姑娘家的心思总是比较细腻。   于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了横亘在塔干拉山脉与西山营之间的一座山峰,然后直奔容城。   她甚至放弃了沐浴,直接来到元帅府。   她本来是个急(性性)子,此刻正在火烧眉毛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等待通传,于是直接越墙进去,来到了张之洞居住的那个竹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元帅,张老元帅,您在吗?”叶晴喊了起来。   但是没人应答。   叶晴推开竹屋的门,发现门敞开着,她走到外间,只有一(套tào)茶具在地上,没看到人影,目光便放在里间,她走到里间的门口探了探脑袋,发现里面是一个布置精雅的书房。   想来这就是张之洞平(日rì)运筹帷幄的地方,不过还是没看到张之洞的(身shēn)影。   她本想离开去别的地方寻找,目光突然被一幅画吸引,那幅画挂在书案的正对面,书房的主人坐在那里的时候,抬起头就能看到。   她起先并不是被画上的内容所吸引,而是这幅画歪向了一边。   她虽然长在那样一个家庭,但并不是不懂得欣赏和鉴别。   相比起普通人,她的鉴赏能力已是大师级水准,所以她只看一眼就惊叫出声:“武陵图!”如果说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跟珍宝一样值钱,蒲大师的画一定是其之一。   而在蒲大师为数不多的画作,《武陵图》是最具收藏价值的名画,因为这是永陵全景图,庞大巍峨的永陵城,尽在一幅画,其笔触之细腻大胆,冠绝古今。   如此一幅名画,居然被挂歪了,挂歪它的人,还是张老元帅,简直不可思议。   叶晴实在看不过去,于是走过去,想将画摆正,却瞥见画歪出来的地方有一个暗格,她好奇之下,索(性性)将画掀开,打开了暗格,瞧见里头放着一本暗黄封面的书籍,她伸抹去灰尘,只见上面写着“天伤拳”个字。   然后她的脸色突然一片苍白。“那是霍休的拳谱。”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身shēn)后响起来。   叶晴吓得慌忙转(身shēn),看向来人道:“张,张元帅,您吓死我了…   您听我说,拜火节,荒人要举办拜火节…”张之洞的打扮,依旧像个老农,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平和的微笑,道:“我知道。”“您知道?”叶晴嗫嚅着。   张之洞笑道:“那拳谱你喜欢吗?”叶晴像烫一样连忙松,拳谱就掉到了地上。“我,我不知道,难,难道这也是法门…   我不会拳法,您还是收着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张之洞的并成掌刀状,突然闪电般挥出。“唔!”叶晴突然闷哼一声,瞪大美眸,双紧紧捂住脖子。   一丝丝血迹从指缝流出,她“呜呜”两声,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美目已神采全无。   张之洞走过去捡起拳谱,轻轻地拍了拍,淡淡地说:“不喜欢就别乱碰。”冰冷,窒息,恐惧。(胸胸)口被剑刺,痛苦让人颤栗,紧跟着是冰冷的水从口鼻钻入,四肢麻木不能动弹,不住地往下沉。“救他,救救他啊…”“公主,他死了,救上来也活不了,再不回去,皇上要怪罪下来,小人担待不起…”“不,不要,你们快救他…”“卑职得罪了。”哭声渐渐远去。   意识渐渐沉寂,要归于虚无。   虚无就是什么也没有。   可是突然有一只温暖的,伴随着焦急的呼唤:“梵儿,梵儿,梵儿…”“娘!”燕离抓住那只,“娘,我好想你…”“燕离,你太放肆了,快放开我…”“放开!”燕离猛地睁开眼睛,强烈的饱腹感,让他忍不住地吐了起来。   不知道这次落水,到底喝了多少进去,反正吐了半天,才勉强好受一点。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抓着一只别人的,一只女人的,纤细修长,白玉无瑕,光滑细腻,百看不厌,他简直想就这么一直抓下去。   然后抬头,就看到姬纸鸢薄嗔着脸,虽然强行装着镇定,可美眸却有一丝掩藏不住的羞怯。“你还不松开!”她瞪着他。   燕离下意识地松,目光呆呆地下移,(情qíng)不自(禁jìn)地咽了一口口水。   原来姬纸鸢全(身shēn)湿漉漉的,薄透的衣裳贴在她的散发着圆润光晕的肌肤上,尽显玲珑曲线。   她的全(身shēn)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精致,无一处不美的让人心悸。   姬纸鸢忽然意识到什么,蹙了蹙眉,袖袍一挥,掩住了最为(诱yòu)人的部位,道:“你既已醒了,就自己照顾自己!”说完转(身shēn)走了。   燕离等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时,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起所在的地方的环境。   眼前自然是一个大水潭,那飞流直下千尺的瀑布,“轰轰”的落在水潭上,就像不断盛开的一朵花。   周围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谷,岸上是一个石滩,他靠着一面湿滑的石壁躺着,由于石壁底部的形状,有一个向内倾斜的弧度,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掩体,看起来好像一个不深的山洞。   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恢复元气。   当即盘膝坐起,进入深层次的观想。   首先是观察体内的伤,发现异力清空后,伤势已不再恶化,相信休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自愈。   这个地方的元气格外活跃,恢复的速度比往常要快,不到半个时辰,便神采奕奕地睁开眼睛。   这时候橘红的夕阳正在缓缓消失,天光也正在变暗。   燕离走出山洞,四面瞧了瞧,没有发现出去的路,瀑布的上游和瀑布是同一座山,岸上的山则与其紧紧相连,宛如鬼斧神工般没有半点缝隙。   下游自然是河,比瀑布顶上的还要汹涌,两座山一直往下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个山谷看不到什么植物,那河两边的石壁光华得可以当成镜子,别说是人,就算是猿猴,也休想在这里攀爬。   燕离突然发现火光,走过去,就见姬纸鸢坐在一堆火前,正烤着一条鱼。“哪里来的木柴?”他走过去坐在火堆边,好奇地问。   姬纸鸢指了指(身shēn)侧不远的河滩,上面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应该是被从上面冲下来,上了河滩,得以幸存下来的。“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捞鱼。”燕离笑着说,发现肚子有些饿了。“救你的时候从你(身shēn)上抓的。”姬纸鸢道。“哦?”燕离道,“我居然不知道,我的魅力已经大到连鱼都挡不住了。”姬纸鸢转头瞧了他一眼,带着促狭的神色,道:“是啊,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正咬着你的嘴不放呢。”“什么!”燕离险些跳起来,急忙“呸呸呸”的抹嘴,然后一阵干呕。“开玩笑的。”姬纸鸢强忍着笑。   燕离不(禁jìn)松了口气,想想和一条鱼接吻这种事,简直完全无法忍受:“那它咬住我哪里?”姬纸鸢俏脸上闪过一抹绯红,道:“不告诉你。”燕离沉默了一阵,忽然道:“你为什么要跳下来救我?”姬纸鸢道:“我不下来你就会死。”燕离道:“你不希望我死?”姬纸鸢道:“我不喜欢看别人太得意。”燕离忽然挪了挪(屁pì)股,和她并肩坐着,用他那一双又深又亮的眼睛瞧着她:“所以那天晚上你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逼逼)逼)我离开,因为你知道唐桑花要对我不利?”姬纸鸢道:“我不知道。”燕离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姬纸鸢道:“我原以为她至多给你一点苦头吃,或者给你下个蛊,哪知她非要你死不可。”燕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忽然又笑起来,道:“所以不可否认,你是在为我着想。”他又挪了挪,和她紧紧并肩,就像一对恩(爱ài)的(情qíng)侣。   姬纸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燕离心里一动,伸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明知道这里是个绝境,还要跳下来救我,万一真的出不去怎么办?”姬纸鸢忽然转过头来凝视着他,道:“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你的。”她的眼睛就像一簇水晶,清丽而且透明。   仿佛有某种奇异的温柔,(射射)到了燕离的心底深处,他全(身shēn)一震,忽然缓缓地松开。   天光就在这时候彻底消失,世界只剩下篝火的光。   燕离看着篝火,眼倒映着的火光,愈发的汹涌。   滔天的仇恨与奇异的温柔,交互交织缠绕着,看似缠绵,实则水火不容,终有一方吞噬另一方的时刻。   挣扎!   犹豫!   彷徨!   等到火光完全熄灭的时候,仿佛也预示着一方的胜利。   世界正被黑暗统治。   燕离静静地看着姬纸鸢,道:“明天去找路。”“嗯。”姬纸鸢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到了另一边半躺下来。   二人相对,泾渭分明,形同陌路。   叶晴考虑到西山营的“哼哈”二将不会听她解释,加上他们跟燕离有私怨,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奸jiān)细抓起来,那拜火节的消息就传递不到张之洞的耳了。   当然还有一个顾虑,如果走漏消息的话,很可能会引起恐慌。姑娘家的心思总是比较细腻。   于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了横亘在塔干拉山脉与西山营之间的一座山峰,然后直奔容城。   她甚至放弃了沐浴,直接来到元帅府。   她本来是个急(性性)子,此刻正在火烧眉毛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等待通传,于是直接越墙进去,来到了张之洞居住的那个竹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元帅,张老元帅,您在吗?”叶晴喊了起来。   但是没人应答。   叶晴推开竹屋的门,发现门敞开着,她走到外间,只有一(套tào)茶具在地上,没看到人影,目光便放在里间,她走到里间的门口探了探脑袋,发现里面是一个布置精雅的书房。   想来这就是张之洞平(日rì)运筹帷幄的地方,不过还是没看到张之洞的(身shēn)影。   她本想离开去别的地方寻找,目光突然被一幅画吸引,那幅画挂在书案的正对面,书房的主人坐在那里的时候,抬起头就能看到。   她起先并不是被画上的内容所吸引,而是这幅画歪向了一边。   她虽然长在那样一个家庭,但并不是不懂得欣赏和鉴别。   相比起普通人,她的鉴赏能力已是大师级水准,所以她只看一眼就惊叫出声:“武陵图!”   如果说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跟珍宝一样值钱,蒲大师的画一定是其之一。   而在蒲大师为数不多的画作,《武陵图》是最具收藏价值的名画,因为这是永陵全景图,庞大巍峨的永陵城,尽在一幅画,其笔触之细腻大胆,冠绝古今。   如此一幅名画,居然被挂歪了,挂歪它的人,还是张老元帅,简直不可思议。   叶晴实在看不过去,于是走过去,想将画摆正,却瞥见画歪出来的地方有一个暗格,她好奇之下,索(性性)将画掀开,打开了暗格,瞧见里头放着一本暗黄封面的书籍,她伸抹去灰尘,只见上面写着“天伤拳”个字。   然后她的脸色突然一片苍白。   “那是霍休的拳谱。”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身shēn)后响起来。   叶晴吓得慌忙转(身shēn),看向来人道:“张,张元帅,您吓死我了…您听我说,拜火节,荒人要举办拜火节…”   张之洞的打扮,依旧像个老农,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平和的微笑,道:“我知道。”   “您知道?”叶晴嗫嚅着。   张之洞笑道:“那拳谱你喜欢吗?”   叶晴像烫一样连忙松,拳谱就掉到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难,难道这也是法门…我不会拳法,您还是收着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张之洞的并成掌刀状,突然闪电般挥出。   “唔!”叶晴突然闷哼一声,瞪大美眸,双紧紧捂住脖子。一丝丝血迹从指缝流出,她“呜呜”两声,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美目已神采全无。   张之洞走过去捡起拳谱,轻轻地拍了拍,淡淡地说:“不喜欢就别乱碰。”   冰冷,窒息,恐惧。   (胸胸)口被剑刺,痛苦让人颤栗,紧跟着是冰冷的水从口鼻钻入,四肢麻木不能动弹,不住地往下沉。   “救他,救救他啊…”   “公主,他死了,救上来也活不了,再不回去,皇上要怪罪下来,小人担待不起…”   “不,不要,你们快救他…”   “卑职得罪了。”   哭声渐渐远去。   意识渐渐沉寂,要归于虚无。   虚无就是什么也没有。   可是突然有一只温暖的,伴随着焦急的呼唤:“梵儿,梵儿,梵儿…”   “娘!”燕离抓住那只,“娘,我好想你…”   “燕离,你太放肆了,快放开我…”   “放开!”   燕离猛地睁开眼睛,强烈的饱腹感,让他忍不住地吐了起来。不知道这次落水,到底喝了多少进去,反正吐了半天,才勉强好受一点。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抓着一只别人的,一只女人的,纤细修长,白玉无瑕,光滑细腻,百看不厌,他简直想就这么一直抓下去。   然后抬头,就看到姬纸鸢薄嗔着脸,虽然强行装着镇定,可美眸却有一丝掩藏不住的羞怯。   “你还不松开!”她瞪着他。   燕离下意识地松,目光呆呆地下移,(情qíng)不自(禁jìn)地咽了一口口水。   原来姬纸鸢全(身shēn)湿漉漉的,薄透的衣裳贴在她的散发着圆润光晕的肌肤上,尽显玲珑曲线。她的全(身shēn)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精致,无一处不美的让人心悸。   姬纸鸢忽然意识到什么,蹙了蹙眉,袖袍一挥,掩住了最为(诱yòu)人的部位,道:“你既已醒了,就自己照顾自己!”   说完转(身shēn)走了。   燕离等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时,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起所在的地方的环境。   眼前自然是一个大水潭,那飞流直下千尺的瀑布,“轰轰”的落在水潭上,就像不断盛开的一朵花。周围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谷,岸上是一个石滩,他靠着一面湿滑的石壁躺着,由于石壁底部的形状,有一个向内倾斜的弧度,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掩体,看起来好像一个不深的山洞。   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恢复元气。   当即盘膝坐起,进入深层次的观想。首先是观察体内的伤,发现异力清空后,伤势已不再恶化,相信休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全自愈。   这个地方的元气格外活跃,恢复的速度比往常要快,不到半个时辰,便神采奕奕地睁开眼睛。   这时候橘红的夕阳正在缓缓消失,天光也正在变暗。   燕离走出山洞,四面瞧了瞧,没有发现出去的路,瀑布的上游和瀑布是同一座山,岸上的山则与其紧紧相连,宛如鬼斧神工般没有半点缝隙。   下游自然是河,比瀑布顶上的还要汹涌,两座山一直往下绵延,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个山谷看不到什么植物,那河两边的石壁光华得可以当成镜子,别说是人,就算是猿猴,也休想在这里攀爬。   燕离突然发现火光,走过去,就见姬纸鸢坐在一堆火前,正烤着一条鱼。   “哪里来的木柴?”他走过去坐在火堆边,好奇地问。   姬纸鸢指了指(身shēn)侧不远的河滩,上面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应该是被从上面冲下来,上了河滩,得以幸存下来的。   “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捞鱼。”燕离笑着说,发现肚子有些饿了。   “救你的时候从你(身shēn)上抓的。”姬纸鸢道。   “哦?”燕离道,“我居然不知道,我的魅力已经大到连鱼都挡不住了。”   姬纸鸢转头瞧了他一眼,带着促狭的神色,道:“是啊,我发现它的时候,它正咬着你的嘴不放呢。”   “什么!”燕离险些跳起来,急忙“呸呸呸”的抹嘴,然后一阵干呕。   “开玩笑的。”姬纸鸢强忍着笑。   燕离不(禁jìn)松了口气,想想和一条鱼接吻这种事,简直完全无法忍受:“那它咬住我哪里?”   姬纸鸢俏脸上闪过一抹绯红,道:“不告诉你。”   燕离沉默了一阵,忽然道:“你为什么要跳下来救我?”   姬纸鸢道:“我不下来你就会死。”   燕离道:“你不希望我死?”   姬纸鸢道:“我不喜欢看别人太得意。”   燕离忽然挪了挪(屁pì)股,和她并肩坐着,用他那一双又深又亮的眼睛瞧着她:“所以那天晚上你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逼逼)逼)我离开,因为你知道唐桑花要对我不利?”   姬纸鸢道:“我不知道。”   燕离道:“你怎么会不知道?”   姬纸鸢道:“我原以为她至多给你一点苦头吃,或者给你下个蛊,哪知她非要你死不可。”   燕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他忽然又笑起来,道:“所以不可否认,你是在为我着想。”他又挪了挪,和她紧紧并肩,就像一对恩(爱ài)的(情qíng)侣。   姬纸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燕离心里一动,伸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明知道这里是个绝境,还要跳下来救我,万一真的出不去怎么办?”   姬纸鸢忽然转过头来凝视着他,道:“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你的。”   她的眼睛就像一簇水晶,清丽而且透明。   仿佛有某种奇异的温柔,(射射)到了燕离的心底深处,他全(身shēn)一震,忽然缓缓地松开。   天光就在这时候彻底消失,世界只剩下篝火的光。   燕离看着篝火,眼倒映着的火光,愈发的汹涌。滔天的仇恨与奇异的温柔,交互交织缠绕着,看似缠绵,实则水火不容,终有一方吞噬另一方的时刻。   挣扎!犹豫!彷徨!   等到火光完全熄灭的时候,仿佛也预示着一方的胜利。   世界正被黑暗统治。   燕离静静地看着姬纸鸢,道:“明天去找路。”   “嗯。”姬纸鸢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走到了另一边半躺下来。   二人相对,泾渭分明,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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