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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七十四章 夜袭

7168字 · 约14分钟 · 第74/320章
  楚青的动作比他的声音还快,在说出那一句‘什么人’的瞬间,就已经冲了出去。   但是他冲的并不远。   十余丈之外,他站定身形,温柔来到了他的身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楚青询问。“还是只有刀的味道…”温柔轻声回答。   楚青眉头微蹙,没有人的味道,只有刀的味道。   是自己看错了?   不对!   楚青是杀手,对于目光,杀意,极其敏锐。   白棋就曾经说过,他这方面的天赋,远在正常人之上。   方才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了有一股杀意,悄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回头凝望的那一刻,他也隐隐约约见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   只是那身影来去太快,在他冲出去的一瞬间,就隐没在了迷雾之中。   这层雾气,成了对方天然的保护色。   楚青微微蹙眉,回头看了董行之一眼:“董前辈方才可看到了什么?”董行之微微摇头:“什么都没看到…”董玉白见此哼了一声:“我二叔都什么也没看到,你又能看到什…   呜呜呜…”话没说完,又被董行之捂住了嘴巴。   楚青瞥了董玉白一眼,没有理会,而是领着温柔继续在这村子里转了起来。   越看,楚青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从各方面来看,这个村子都很普通。   非要说的话,就是村子里耕地很少,结合村子中间的那些熔炉锻造台,可以猜测这个村子应该是以铸造兵器为生。   所以耕地不如正常村落。   这一点,倒也不算出奇。   可这样的一个村子,为什么会被人在周围布置一层迷阵?   楚青和温柔先是在村子里的道路上闲逛了一圈,然后随意挑选了一处民居进去查看。   这一户人家最惹人瞩目的是一个供桌。   上面供奉着两块牌位。   却不是这家先人的,而是子嗣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间悲剧。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倒也不算出奇…   可当楚青和温柔踏入第二户人家的时候,就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了。   这家同样供奉牌位,一共有四个,也都是家中子嗣的。“这…”楚青和温柔对视一眼,又踏入了第三家门户。   同样也有!   他们两个挨个门户走过,有一些家中没有子嗣牌位,但大多数都有!   这不合情理。“清溪村未曾遭遇江湖之祸,这里也没有什么厮杀争斗的痕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青壮,莫名惨死?”楚青看了温柔一眼。   温柔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说道:“天快黑了。”他们这一下午都在村子里闲逛,如今果然是已经是夕阳西下。   楚青和温柔暂时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便回到了村子中间的位置。   杜寒烟等人已经回来了,楚青还看到了那名叫白哥的白马,和烟雨楼的女子泾渭分明的站在两侧。   姑娘们对这匹马虎视眈眈,白哥则垂头丧气的在那刨地。   不远处一处堂屋里,此时有火光闪烁。   楚青和温柔径直进了堂屋,就见杜寒烟,曹秋浦,董行之叔侄几个都在。   看到楚青和温柔之后,杜寒烟笑了笑:“二位回来了?   可有什么收获?”温柔又看了楚青一眼,楚青则问道:“杜姑娘可有脱身之策?”杜寒烟也不在意他不答反问,只是颔首说道:“这阵法不算离奇,给我一点时间,我当可破解。“只是如今天光渐晚,山中薄雾若再添夜色,届时必然伸手不见五指,这般境况难以破阵,还得等明日再说。”楚青闻言松了口气:“即如此,那就全都仰仗杜姑娘了。”“三公子客气了。”她不知道楚青的姓名,温柔说是三哥,她却不好跟着叫三哥。   哪怕不知道楚青具体的年龄,也看的出来比自己小了几岁,索性就称其为‘三公子’。   董玉白本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杜寒烟,奈何杜寒烟不给他半分颜色。   此时见楚青一回来,就跟杜寒烟攀谈起来,心中顿时有些恼火,忍不住开口说道:“杜姑娘为了破阵煞费苦心,有些人也就嘴上客气客气,实际上呢,什么忙都没帮上。“就知道在那装神弄鬼…   我说你这一下午,可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人’?”此言一出,曹秋浦猛然抬头看向楚青:“三公子看到了人?”楚青自顾自的坐下,微微点头:“先前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但当我追上去的时候,那人已经隐于雾中。“我朦胧间也只是捕捉到了一缕目光,和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曹秋浦正要说什么,董玉白又开口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伱还在这里装神弄鬼!“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这话楚青没当回事,温柔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楚青则从地上捡起了枝条,掰断了送进火堆之中:“不,就算我白天看到的那个不是人,这里也还有其他人在。”董玉白正要反驳,就听曹秋浦点了点头:“确实是,我今日找了许久,不曾找到此人踪迹。”“你们说的,可是那个在石碑上留下掌印之人?”杜寒烟此时开口问道。   楚青和曹秋浦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人掌力非凡,楚青遇到曹秋浦和杜寒烟的时候,还以为是他们留下的。   但后来觉得不对。   曹秋浦追着白马而来,都不知道此处有迷阵,岂会在石碑上留下痕迹?   至于杜寒烟就更不可能了…   留下掌印那人,手掌宽大,杜寒烟青葱玉手,可留不下那般大的掌印。   而董行之和董玉白这叔侄俩,还没有那样的功力。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董行之所为,杜寒烟这话说完之后,董玉白肯定得抢着说,这事是他二叔干的。   如今这叔侄俩的脸上,全都是迷茫之色。   可见留下掌印的,当另有其人。   气氛一时之间略显沉默,就见杜寒烟柳眉微蹙:“此人掌力非凡,又不现身。   只怕另有所图…“三公子,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你白日里看到的那个人?”楚青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杜寒烟说道:“此地情况不明,最好能够尽早脱身,这一夜大家都警醒一些,明日一早我就前往破阵。”误入此地本就是一场意外,谁能想到穿过一层雾气,就莫名的闯入了一座村庄里?   这村子的古怪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这个时候但凡有点理智的,就没有一个愿意节外生枝的。   楚青对杜寒烟的话深以为然,便直接在这堂屋里找了个地方,带着温柔坐下。   气氛至此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其后众人就着火堆整理吃喝,倒是无甚可说。   转眼之间,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除了白哥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来到了这堂屋之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雾,让这夜色格外的深沉,隐隐的冷风自窗户缝隙侵入,引得火光咧咧作响。   正盘膝行气的楚青,忽然睁开了双眼。   少倾,杜寒烟和曹秋浦也分别抬起了头:“有动静。”确实有动静,是脚步声…   但不是正常人的脚步声。   这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醉汉喝醉了之后,走在路上发出的声音。   可问题是,这声音太多,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同时喝醉了,并且同时来到这里。   最关键的一点是,今天白天他们已经查看了整个村子,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人。   这会忽然登门的,白日里又在何处?   疑问自心头泛起,就听得哐当一声,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如今已经入秋,天气转寒,寒风随着破开的大门卷入堂屋之内,把正蒙着衣服睡觉的董玉白冻得一个哆嗦。   他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眼前的是谁,就开声骂道:“大半夜的是哪个混账东西开的门?   有病不成?”说话间眼睛也算是彻底睁开了。   跟前站着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   身形歪歪扭扭,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的右手提着一把柴刀,就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董玉白。   董玉白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之后却是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敢吓唬你家董大爷!?   找死不成?”言罢纵身而起,右手抡圆了想要给这老汉一个大耳帖子。“住手!!”曹秋浦眼睛都直了,心说现如今厮混江湖的年轻人们,都这么勇敢的吗?   眼前这个明显情况不对,他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上去抽人了?   他那叔叔也不拦着点?   这念头刚起,就见那老汉豁然抬头,双眸之中竟然散溢着异常妖异的黑。   然后就见那条好似被人打断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倏然挥舞手中柴刀。   董玉白来得快,去的也快。   来的时候好好地,回去的时候,胸口被人切开了一道‘一’字。   他躺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剧烈的痛苦终究是提醒他该发出惨叫了。   凄厉的叫声让这夜色平添了几分凝重。   董行之如梦初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看看自家侄子的伤势,还是先去对付这个不知道来路的老汉。   但他不知道怎么做不要紧,那老汉的目的性却很强。   他跨步上前,手中柴刀又是一转,直接劈向了董行之的脖颈。   董行之到底不像是董玉白那么没用,移形换位让开了这一刀的同时,顺势一掌打在了这老汉的后心。   他恨其出手太狠,没给董玉白留活路。   这一掌没有留手,直打的那老汉背后后心塌陷。   身形更是踉踉跄跄的来到了火堆跟前。   董行之料定这老汉必死无疑,这才赶紧俯身去查看董玉白的伤势。   却没想到那老汉忽然回头,对着他的脑袋又劈了下来。   这一下变起肘腋,饶是董行之也来不及抵挡,匆忙后退,却觉得头发一松,尽数垂落下来。   老汉这一刀将他脑袋上的发箍给直接斩断了。“你找死!!”董行之怒极,飞身上前探手接连打了这老汉七拳。   只将他打的胸前骨头尽数破碎,整个人好似破布口袋一样的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堂屋一侧的墙壁上。   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打破了什么东西,就听得咔嚓咔嚓的机关声音响起。   一整面墙忽然轰隆隆下沉,现出了一条幽暗的隧道。   此一变又在众人的预料之外。   与此同时,细碎的脚步声也从门外传来。   先前那老汉只是第一个,在他背后还跟着数十上百这样的人。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就是这村子里那些失踪的村民。   白天的时候消失的不见踪迹,结果却在晚上的时候,忽然跳了出来…   杜寒烟眼睛微微眯起,方才那老汉的手段她看在眼里,若是这帮人联起手来的话,着实不好处置。   可回头看了看那密道,却又觉得这绝非最优解。   密道内的情况难以揣度,在这种时候贸然闯入,反倒有可能是踏足死路。   因此她当机立断:“我们突围出去!”结果不等她的话说完,就见楚青已经领着温柔,快要到了堂屋大门口了。“这家伙…”杜寒烟心中一阵无语,却也不敢怠慢,领着同门师妹,冲入了人群之中试图突围。   只是这帮人着实太过古怪,他们的武功不像武功,出手没有丝毫章法,但挥舞武器的时候,却又迸发出极其凌厉的刀芒。   而且他们还很难被杀死。   打碎了骨头,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砍你。   杜寒烟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破阵,就在此时,唏律律的马鸣声响起,就见白哥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将那些似乎已经迷失了心智的村民尽数撞飞。   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曹秋浦的面前,狠狠地打了一个响鼻,满满的不屑之意,就好像是在告诉曹秋浦:关键的时刻,还是得看我吧?   曹秋浦大喜,当即让白哥调转马头,向外突围。   经此一役,杜寒烟当即领着门下弟子,跟在了曹秋浦的身后出了堂屋。   只见今夜星光暗淡,浓雾笼罩天穹。   迷雾之中,一重重人影若隐若现,整个村中的小广场,似乎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楚青和温柔两个也没能离开,正站在前方不远,静看八方来敌。(本章完)   楚青的动作比他的声音还快,在说出那一句‘什么人’的瞬间,就已经冲了出去。   但是他冲的并不远。   十余丈之外,他站定身形,温柔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   楚青询问。   “还是只有刀的味道…”   温柔轻声回答。   楚青眉头微蹙,没有人的味道,只有刀的味道。   是自己看错了?   不对!   楚青是杀手,对于目光,杀意,极其敏锐。   白棋就曾经说过,他这方面的天赋,远在正常人之上。   方才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了有一股杀意,悄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回头凝望的那一刻,他也隐隐约约见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   只是那身影来去太快,在他冲出去的一瞬间,就隐没在了迷雾之中。   这层雾气,成了对方天然的保护色。   楚青微微蹙眉,回头看了董行之一眼:   “董前辈方才可看到了什么?”   董行之微微摇头:   “什么都没看到…”   董玉白见此哼了一声:   “我二叔都什么也没看到,你又能看到什…呜呜呜…”   话没说完,又被董行之捂住了嘴巴。   楚青瞥了董玉白一眼,没有理会,而是领着温柔继续在这村子里转了起来。   越看,楚青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从各方面来看,这个村子都很普通。   非要说的话,就是村子里耕地很少,结合村子中间的那些熔炉锻造台,可以猜测这个村子应该是以铸造兵器为生。   所以耕地不如正常村落。   这一点,倒也不算出奇。   可这样的一个村子,为什么会被人在周围布置一层迷阵?   楚青和温柔先是在村子里的道路上闲逛了一圈,然后随意挑选了一处民居进去查看。   这一户人家最惹人瞩目的是一个供桌。   上面供奉着两块牌位。   却不是这家先人的,而是子嗣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间悲剧。   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倒也不算出奇…可当楚青和温柔踏入第二户人家的时候,就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了。   这家同样供奉牌位,一共有四个,也都是家中子嗣的。   “这…”   楚青和温柔对视一眼,又踏入了第三家门户。   同样也有!   他们两个挨个门户走过,有一些家中没有子嗣牌位,但大多数都有!   这不合情理。   “清溪村未曾遭遇江湖之祸,这里也没有什么厮杀争斗的痕迹。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青壮,莫名惨死?”   楚青看了温柔一眼。   温柔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说道:   “天快黑了。”   他们这一下午都在村子里闲逛,如今果然是已经是夕阳西下。   楚青和温柔暂时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便回到了村子中间的位置。   杜寒烟等人已经回来了,楚青还看到了那名叫白哥的白马,和烟雨楼的女子泾渭分明的站在两侧。   姑娘们对这匹马虎视眈眈,白哥则垂头丧气的在那刨地。   不远处一处堂屋里,此时有火光闪烁。   楚青和温柔径直进了堂屋,就见杜寒烟,曹秋浦,董行之叔侄几个都在。   看到楚青和温柔之后,杜寒烟笑了笑:   “二位回来了?可有什么收获?”   温柔又看了楚青一眼,楚青则问道:   “杜姑娘可有脱身之策?”   杜寒烟也不在意他不答反问,只是颔首说道:   “这阵法不算离奇,给我一点时间,我当可破解。   “只是如今天光渐晚,山中薄雾若再添夜色,届时必然伸手不见五指,这般境况难以破阵,还得等明日再说。”   楚青闻言松了口气:   “即如此,那就全都仰仗杜姑娘了。”   “三公子客气了。”   她不知道楚青的姓名,温柔说是三哥,她却不好跟着叫三哥。   哪怕不知道楚青具体的年龄,也看的出来比自己小了几岁,索性就称其为‘三公子’。   董玉白本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杜寒烟,奈何杜寒烟不给他半分颜色。   此时见楚青一回来,就跟杜寒烟攀谈起来,心中顿时有些恼火,忍不住开口说道:   “杜姑娘为了破阵煞费苦心,有些人也就嘴上客气客气,实际上呢,什么忙都没帮上。   “就知道在那装神弄鬼…我说你这一下午,可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人’?”   此言一出,曹秋浦猛然抬头看向楚青:   “三公子看到了人?”   楚青自顾自的坐下,微微点头:   “先前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但当我追上去的时候,那人已经隐于雾中。   “我朦胧间也只是捕捉到了一缕目光,和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曹秋浦正要说什么,董玉白又开口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伱还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这话楚青没当回事,温柔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楚青则从地上捡起了枝条,掰断了送进火堆之中:   “不,就算我白天看到的那个不是人,这里也还有其他人在。”   董玉白正要反驳,就听曹秋浦点了点头:   “确实是,我今日找了许久,不曾找到此人踪迹。”   “你们说的,可是那个在石碑上留下掌印之人?”   杜寒烟此时开口问道。   楚青和曹秋浦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人掌力非凡,楚青遇到曹秋浦和杜寒烟的时候,还以为是他们留下的。   但后来觉得不对。   曹秋浦追着白马而来,都不知道此处有迷阵,岂会在石碑上留下痕迹?   至于杜寒烟就更不可能了…留下掌印那人,手掌宽大,杜寒烟青葱玉手,可留不下那般大的掌印。   而董行之和董玉白这叔侄俩,还没有那样的功力。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董行之所为,杜寒烟这话说完之后,董玉白肯定得抢着说,这事是他二叔干的。   如今这叔侄俩的脸上,全都是迷茫之色。   可见留下掌印的,当另有其人。   气氛一时之间略显沉默,就见杜寒烟柳眉微蹙:   “此人掌力非凡,又不现身。只怕另有所图…   “三公子,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你白日里看到的那个人?”   楚青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能确定。”   “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   杜寒烟说道:   “此地情况不明,最好能够尽早脱身,这一夜大家都警醒一些,明日一早我就前往破阵。”   误入此地本就是一场意外,谁能想到穿过一层雾气,就莫名的闯入了一座村庄里?   这村子的古怪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这个时候但凡有点理智的,就没有一个愿意节外生枝的。   楚青对杜寒烟的话深以为然,便直接在这堂屋里找了个地方,带着温柔坐下。   气氛至此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其后众人就着火堆整理吃喝,倒是无甚可说。   转眼之间,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除了白哥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来到了这堂屋之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雾,让这夜色格外的深沉,隐隐的冷风自窗户缝隙侵入,引得火光咧咧作响。   正盘膝行气的楚青,忽然睁开了双眼。   少倾,杜寒烟和曹秋浦也分别抬起了头:   “有动静。”   确实有动静,是脚步声…但不是正常人的脚步声。   这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一个醉汉喝醉了之后,走在路上发出的声音。   可问题是,这声音太多,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同时喝醉了,并且同时来到这里。   最关键的一点是,今天白天他们已经查看了整个村子,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人。   这会忽然登门的,白日里又在何处?   疑问自心头泛起,就听得哐当一声,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如今已经入秋,天气转寒,寒风随着破开的大门卷入堂屋之内,把正蒙着衣服睡觉的董玉白冻得一个哆嗦。   他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眼前的是谁,就开声骂道:   “大半夜的是哪个混账东西开的门?有病不成?”   说话间眼睛也算是彻底睁开了。   跟前站着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   身形歪歪扭扭,怎么看怎么别扭,他的右手提着一把柴刀,就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董玉白。   董玉白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之后却是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敢吓唬你家董大爷!?找死不成?”   言罢纵身而起,右手抡圆了想要给这老汉一个大耳帖子。   “住手!!”   曹秋浦眼睛都直了,心说现如今厮混江湖的年轻人们,都这么勇敢的吗?   眼前这个明显情况不对,他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上去抽人了?   他那叔叔也不拦着点?   这念头刚起,就见那老汉豁然抬头,双眸之中竟然散溢着异常妖异的黑。   然后就见那条好似被人打断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倏然挥舞手中柴刀。   董玉白来得快,去的也快。   来的时候好好地,回去的时候,胸口被人切开了一道‘一’字。   他躺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剧烈的痛苦终究是提醒他该发出惨叫了。   凄厉的叫声让这夜色平添了几分凝重。   董行之如梦初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看看自家侄子的伤势,还是先去对付这个不知道来路的老汉。   但他不知道怎么做不要紧,那老汉的目的性却很强。   他跨步上前,手中柴刀又是一转,直接劈向了董行之的脖颈。   董行之到底不像是董玉白那么没用,移形换位让开了这一刀的同时,顺势一掌打在了这老汉的后心。   他恨其出手太狠,没给董玉白留活路。   这一掌没有留手,直打的那老汉背后后心塌陷。   身形更是踉踉跄跄的来到了火堆跟前。   董行之料定这老汉必死无疑,这才赶紧俯身去查看董玉白的伤势。   却没想到那老汉忽然回头,对着他的脑袋又劈了下来。   这一下变起肘腋,饶是董行之也来不及抵挡,匆忙后退,却觉得头发一松,尽数垂落下来。   老汉这一刀将他脑袋上的发箍给直接斩断了。   “你找死!!”   董行之怒极,飞身上前探手接连打了这老汉七拳。   只将他打的胸前骨头尽数破碎,整个人好似破布口袋一样的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堂屋一侧的墙壁上。   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打破了什么东西,就听得咔嚓咔嚓的机关声音响起。   一整面墙忽然轰隆隆下沉,现出了一条幽暗的隧道。   此一变又在众人的预料之外。   与此同时,细碎的脚步声也从门外传来。   先前那老汉只是第一个,在他背后还跟着数十上百这样的人。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就是这村子里那些失踪的村民。   白天的时候消失的不见踪迹,结果却在晚上的时候,忽然跳了出来…   杜寒烟眼睛微微眯起,方才那老汉的手段她看在眼里,若是这帮人联起手来的话,着实不好处置。   可回头看了看那密道,却又觉得这绝非最优解。   密道内的情况难以揣度,在这种时候贸然闯入,反倒有可能是踏足死路。   因此她当机立断:   “我们突围出去!”   结果不等她的话说完,就见楚青已经领着温柔,快要到了堂屋大门口了。   “这家伙…”   杜寒烟心中一阵无语,却也不敢怠慢,领着同门师妹,冲入了人群之中试图突围。   只是这帮人着实太过古怪,他们的武功不像武功,出手没有丝毫章法,但挥舞武器的时候,却又迸发出极其凌厉的刀芒。   而且他们还很难被杀死。   打碎了骨头,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砍你。   杜寒烟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破阵,就在此时,唏律律的马鸣声响起,就见白哥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将那些似乎已经迷失了心智的村民尽数撞飞。   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曹秋浦的面前,狠狠地打了一个响鼻,满满的不屑之意,就好像是在告诉曹秋浦:关键的时刻,还是得看我吧?   曹秋浦大喜,当即让白哥调转马头,向外突围。   经此一役,杜寒烟当即领着门下弟子,跟在了曹秋浦的身后出了堂屋。   只见今夜星光暗淡,浓雾笼罩天穹。   迷雾之中,一重重人影若隐若现,整个村中的小广场,似乎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楚青和温柔两个也没能离开,正站在前方不远,静看八方来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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