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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七十章 那我呢?

7242字 · 约14分钟 · 第70/320章
  昨天晚上是一场大雨,今天则艳阳高照。   街道上,茶肆里,酒楼中到处人满为患。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开始在街头巷尾流传。“听说昨天晚上万夜谷的人打上门来了,一场大战差点拆了城主府,更有甚者还有一个魔道高手出现,险些给咱们天舞城,造成灭顶之灾!”“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好像阴谋不浅。   万夜谷勾结神沙帮和落雨堂,混入天舞城,意图夺取天舞城。“不过舞城主料敌机先,先一步处理了神沙帮,程四海都被人一剑斩了脑袋。”“你们可知道,一剑斩了程四海脑袋的是什么人?”“自然是咱们天舞城的高手!”“你错了,杀死程四海的人是一个剑道高手,而咱们天舞城除了舞大小姐之外,没有太过精通剑法的人…”“难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嘿,此人便是剑斩铁马七贼的夜帝!”“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帮著咱们,难道是跟舞城主有旧?”“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位夜帝也当真了得,先是一剑斩了程四海,昨天晚上更是接连杀了武青山,胡秀芳等万夜谷高手。“就连最后那个魔道高手,也被他所杀!”“竟然如此高明!?”“可谓惊鬼泣神!”絮絮叨叨的讨论声,哪里都有。   人们的脸上已经不复前几日听说乱战将起的忧虑,如今八卦起来各个满脸红光眉飞色舞。   毕竟此战他们天舞城大胜,这意味著未来数年,乃至十数年里,天舞城都会一片安宁。   茶肆角落里一个孤孤单单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听著耳边的这些议论呆呆出神。   准确的说,是从此人听到‘程四海都被人一剑斩了脑袋’的时候,她就开始恍惚了。   朦朦胧胧得将之后的话,全都收入耳中之后,夏晚霜这才深吸了口气:“他竟然是那个夜帝。“怪不得,昨天晚上他配的是剑,而不是刀,原来相比起刀法而言,他更擅长剑法。”如今大仇得报,她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能亲手斩了程四海,所以心头有些遗憾…   不过,程四海的死,总归是跟她有些关系的。   一想到那人索要的报酬,夏晚霜的脸就微微发红。   她自茶楼里起身,留下茶钱出了门。   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翠云客栈。   在这里开了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   她之前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没什么钱了。   这样的房间她还能坚持几天,再好一点的,她住不起。   问店家要了几桶热水,将自己全身浸泡其中。   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坐在床上等著…   她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但是她清楚,如果那个人来了,一定可以找到她。   虽然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反正人都已经杀了,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人海茫茫,伱离开了天舞城,他又上哪里找你去?   但这念头泛起的同时,却又有一个念头自心头生出:“夏家儿女,言出必践,岂能毁约?“嗯,就当被狗咬了!!”楚青不知道翠云客栈里还有个姑娘在等著被‘狗’咬。   自楚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七年不见,楚云飞真的是拉著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不过最重要的,却还是那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楚云飞给了他一块令牌。   令牌不大却很精致,周遭是云纹雕饰,中间则刻下了一个‘虚’字。   楚云飞说,这是虚怀宗当年的令牌。   自虚怀宗破灭之后,门人分走天下,若是遇到身怀此令牌者,皆为同门师兄弟。   虽然能够得到多少助力尚未可知,但万一有用呢?   楚云飞将这块牌子交给楚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至于第二件事,则是关于楚家三兄弟母亲的。   楚青对这位母亲的身份了解不多,楚云飞也没有说的太过细致。   只是交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前往岭北天音府寻一户柳姓人家。   那就是楚青母亲的家,这封信则要转交给他的舅舅。   信中写了什么,楚云飞也没有告诉楚青,只是神神秘秘的说,等楚青到了,他就知道了。   楚青心中琢磨,或许母亲的家族也并不简单。   楚云飞此举当是为了给自己增添几分助力。   虽然有心不想接受,不过看楚云飞的模样,他到底还是没能推辞,将这封信收进了怀里。   反正他行走江湖也是随心所欲,去哪里都一样。   只要能够接到单子,他就可以不断的成长下去。   顺道去一趟岭北天音府,也未尝不可。   最后一件事情,说起来就让楚青觉得有些头疼了。   这件事情是关系到那个狗鼻子温柔的。   温柔这一趟下山,主要是跟楚凡一起回家,然后好让楚凡送她回家。   结果楚凡昨天晚上受了伤,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小姑娘不好一直留在楚家,楚云飞就想让楚青代楚凡送她回家。   楚天先前跟楚青说过,这温柔的家里不简单…   楚云飞此举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楚青也明白。   但说实话,他是真的不太愿意跟温柔过多接触。   这小姑娘的鼻子太过灵敏,是他这类人天生的克星。   不过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算是弥补这七年离家的任性。   只是到了最后,楚青也提了一个要求…   希望楚云飞能够去舞干戚那里将亲事退了。   毕竟他和孽镜台的争斗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   本以为这七年的时间,足够让这亲事退上个千百次。   结果这一纸婚约硬生生坚如磐石,一直到现在都稳固的很。   楚云飞对这个要求,却是连连摇头。   告诉楚青:“这不是为父不想给你退,毕竟千欢年岁日长,也不能因为你这个不孝子耽误人家姑娘。“主要是千欢自己不答应,说舞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一方人物。“没有退亲另许的可能…   除非你亲自登门,她一剑杀了你之后,自己守寡。”这话将所有的可能全都堵死了,楚青也是一阵无语。   小丫头素来自己主意正,这件事情就算是舞干戚去说,只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也只好跟楚云飞约定好,明天一早他过来找温柔,然后一起离开天舞城。   这一次楚云飞没有再说什么…   小儿女的事情,他作为长辈不好多言,只是告诫楚青,莫要让舞千欢空等一场…   之后爷仨又就天邪教的事情讨论了一下。   但对此都没有什么头绪,这帮人来路不明,目的未知,很是神秘。   不过楚天告诉楚青,在刘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一具穿著刘大富衣服的干尸。   他们怀疑,天邪教应该有一门可以易容成其他人的武功,褚颜借此替代了刘大富的身份,装腔作势在天舞城当内应。   之后或许是跟唐吟风有了分歧,这才有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唐吟风的尸体也在地牢里发现了。   这也让楚青对这个天邪教,越发忌惮了起来。…   油粮店内,周一脑门上热气腾腾。   楚青则周身清冷。   这是他在用明玉真经帮著周一,剔除最后一缕魔种真气。   他的明玉真经中暗藏紫霞神功和若虚经的特性,化解异种真气不在话下,而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运使,这件事情更是驾轻就熟。   只见楚青双眸之中一抹莹莹玉色一闪而过,周一则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只觉得心口上一直徘徊不去的恶气,忽然就消散一空。   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楚青的面前:“多谢主人的再造之恩。”“起来。”楚青将自己藏在黑衣白面之下,声音森冷宛如修罗。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周一听这声音都习惯了,不仅仅不觉的恐惧,反倒是颇为亲切。   依言站起,就见楚青坐在桌子边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周一不敢擅自开口,站在一边静候。   半晌之后,楚青这才说道:“你的体内经过魔种洗礼,经脉和寻常人已经大为不同。“修炼武功的话,可以事半功倍。“只是…   你可有意习武?”“全听主人吩咐。”周一躬身说道。“即如此,那我传你口诀,你当用心研习。”楚青看了他一眼:“近日我会离开天舞城,归期难料,你便在这天舞城内,好生修行。”归期难料…   周一心头一空:“主人…   那,那您…”楚青摆了摆手:“总归不会将你丢下,若有什么变化,我回不来,也会著人寻你。“记住,你我相识是在那日‘卯时三刻’,当时天上下著雨,倘若有朝一日,有人来你这里说‘卯时三刻雨’,你当回上一句‘相识’,继而你再说一句‘丑时一刻杀’,那是我去落雨堂杀唐熙的时间,他当回上一句‘落雨’。“此人便可得你信任,届时你当引他入内堂说话。“若答不上,此人身份必有问题…   倘若如此,你若有能力,可以帮我杀了他。”周一用心记下,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楚青看了他一眼:“如何行事,你当自行决定。”周一点了点头。   其后楚青便传了他一门口诀,是取自紫霞神功的一部分内容。   按口诀修行可养内息壮大,却并无运使之法:“我的剑法你学不会,刀法一时半会的也休想成就。“所以你内可修行我传你的养气之法,外…   就去天舞城的武馆学一些庄稼把式。“只要内功有了,寻常拳法也可以发挥出不小的威力。“但是切记,不可轻易示于人前。”“是,属下谨记于心。”周一老老实实躬身答应。   将周一这边安排妥当了之后,楚青便回了藏身之处。   这一夜至此无话,转日天不亮,楚青就来到了楚家。   一个小姑娘正背著行囊,蹲在地上抱著胳膊,看上去就跟被谁遗弃了一样,怪可怜的。   不过她身后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大管家周庙,另外一个是楚天。   看到楚青之后,楚天便是一愣。   今日的楚青,没有太多伪装,只是做了一身青衣刀客的打扮。   背后背著行囊以及青夜剑,不过青夜剑被他用布条包裹,严严实实不透分毫,腰间则配了一把刀。   不过他面容温润,好似家中娇养的少爷,看不出刀客的冷酷,反倒像是乔装打扮出游的大少爷。   这张脸穿上一身书生袍,手里再拿把折扇,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大家闺秀。   温柔则疑惑的抬起了头,看著眼前的楚青,使劲的嗅了嗅鼻子:“你…   是谁啊?”“这就是我的那位好友。”楚天轻声说道:“你三师兄暂时离不开天舞城,我请他送你回家。”“嗯…”温柔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楚家大哥了。”然后看向楚青:“咱们什么时候走?”“现在。”楚青说著看了楚天一眼。   楚天对他微微点头,又看了看楚家的一个方向。   那是楚家主楼所在,楼高三层看上去人高马大,站在楼里定能看到外面景象。   楚青目光在那主楼一扫,转过身朝著天舞城外走去。   温柔也不言语,静静的跟在楚青身后。   一直到快要走出天舞城大门了,温柔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楚青想了一下:“你就叫我…   三哥吧。”他在楚家行三,自然是三哥。   温柔‘哦’了一声,又陷入沉默之中。   这姑娘很安静,这一趟大概会比想象之中的轻松许多。   只是当他走出天舞城,一路往北来到‘十里望乡亭’的时候,终究是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身边的温柔,他轻声说道:“你去前面等我一会,我要去见个人。”温柔也看到了,那亭子里有一个人。   一身红衣,佩剑。   她是舞大小姐,舞千欢。   温柔不是多事的人,点了点头就朝著前方走去。   楚青则深吸了口气,来到了十里望乡亭内。   舞千欢没有看他,而是眺望天舞城的方向:“十里望乡亭,即可让远游之人,从这里再一次眺望故乡。“也可让归乡之人,在这里平复近乡情怯之感。”楚青没有说话,鼻腔发出了轻轻的‘嗯’的一声。   舞千欢回头看向他:“夜帝阁下…   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你急匆匆离开,难道钱不要了?”“…   不要了。”楚青低头,要的话,怎么会走?   舞千欢目光直视著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那我呢…   也不要了?”   昨天晚上是一场大雨,今天则艳阳高照。街道上,茶肆里,酒楼中到处人满为患。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开始在街头巷尾流传。   “听说昨天晚上万夜谷的人打上门来了,一场大战差点拆了城主府,更有甚者还有一个魔道高手出现,险些给咱们天舞城,造成灭顶之灾!”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好像阴谋不浅。万夜谷勾结神沙帮和落雨堂,混入天舞城,意图夺取天舞城。   “不过舞城主料敌机先,先一步处理了神沙帮,程四海都被人一剑斩了脑袋。”   “你们可知道,一剑斩了程四海脑袋的是什么人?”   “自然是咱们天舞城的高手!”   “你错了,杀死程四海的人是一个剑道高手,而咱们天舞城除了舞大小姐之外,没有太过精通剑法的人…”   “难道你知道是什么人?”   “嘿,此人便是剑斩铁马七贼的夜帝!”   “竟然是他?他怎么会帮著咱们,难道是跟舞城主有旧?”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位夜帝也当真了得,先是一剑斩了程四海,昨天晚上更是接连杀了武青山,胡秀芳等万夜谷高手。   “就连最后那个魔道高手,也被他所杀!”   “竟然如此高明!?”   “可谓惊鬼泣神!”   絮絮叨叨的讨论声,哪里都有。   人们的脸上已经不复前几日听说乱战将起的忧虑,如今八卦起来各个满脸红光眉飞色舞。   毕竟此战他们天舞城大胜,这意味著未来数年,乃至十数年里,天舞城都会一片安宁。   茶肆角落里一个孤孤单单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听著耳边的这些议论呆呆出神。   准确的说,是从此人听到‘程四海都被人一剑斩了脑袋’的时候,她就开始恍惚了。   朦朦胧胧得将之后的话,全都收入耳中之后,夏晚霜这才深吸了口气:   “他竟然是那个夜帝。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配的是剑,而不是刀,原来相比起刀法而言,他更擅长剑法。”   如今大仇得报,她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能亲手斩了程四海,所以心头有些遗憾…   不过,程四海的死,总归是跟她有些关系的。   一想到那人索要的报酬,夏晚霜的脸就微微发红。   她自茶楼里起身,留下茶钱出了门。   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翠云客栈。   在这里开了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她之前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没什么钱了。   这样的房间她还能坚持几天,再好一点的,她住不起。   问店家要了几桶热水,将自己全身浸泡其中。   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坐在床上等著…   她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但是她清楚,如果那个人来了,一定可以找到她。   虽然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反正人都已经杀了,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人海茫茫,伱离开了天舞城,他又上哪里找你去?   但这念头泛起的同时,却又有一个念头自心头生出:   “夏家儿女,言出必践,岂能毁约?   “嗯,就当被狗咬了!!”   楚青不知道翠云客栈里还有个姑娘在等著被‘狗’咬。   自楚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七年不见,楚云飞真的是拉著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不过最重要的,却还是那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楚云飞给了他一块令牌。   令牌不大却很精致,周遭是云纹雕饰,中间则刻下了一个‘虚’字。   楚云飞说,这是虚怀宗当年的令牌。   自虚怀宗破灭之后,门人分走天下,若是遇到身怀此令牌者,皆为同门师兄弟。   虽然能够得到多少助力尚未可知,但万一有用呢?   楚云飞将这块牌子交给楚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至于第二件事,则是关于楚家三兄弟母亲的。   楚青对这位母亲的身份了解不多,楚云飞也没有说的太过细致。   只是交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前往岭北天音府寻一户柳姓人家。   那就是楚青母亲的家,这封信则要转交给他的舅舅。   信中写了什么,楚云飞也没有告诉楚青,只是神神秘秘的说,等楚青到了,他就知道了。   楚青心中琢磨,或许母亲的家族也并不简单。   楚云飞此举当是为了给自己增添几分助力。   虽然有心不想接受,不过看楚云飞的模样,他到底还是没能推辞,将这封信收进了怀里。   反正他行走江湖也是随心所欲,去哪里都一样。   只要能够接到单子,他就可以不断的成长下去。   顺道去一趟岭北天音府,也未尝不可。   最后一件事情,说起来就让楚青觉得有些头疼了。   这件事情是关系到那个狗鼻子温柔的。   温柔这一趟下山,主要是跟楚凡一起回家,然后好让楚凡送她回家。   结果楚凡昨天晚上受了伤,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小姑娘不好一直留在楚家,楚云飞就想让楚青代楚凡送她回家。   楚天先前跟楚青说过,这温柔的家里不简单…楚云飞此举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楚青也明白。   但说实话,他是真的不太愿意跟温柔过多接触。   这小姑娘的鼻子太过灵敏,是他这类人天生的克星。   不过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算是弥补这七年离家的任性。   只是到了最后,楚青也提了一个要求…希望楚云飞能够去舞干戚那里将亲事退了。   毕竟他和孽镜台的争斗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   本以为这七年的时间,足够让这亲事退上个千百次。   结果这一纸婚约硬生生坚如磐石,一直到现在都稳固的很。   楚云飞对这个要求,却是连连摇头。   告诉楚青:   “这不是为父不想给你退,毕竟千欢年岁日长,也不能因为你这个不孝子耽误人家姑娘。   “主要是千欢自己不答应,说舞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一方人物。   “没有退亲另许的可能…除非你亲自登门,她一剑杀了你之后,自己守寡。”   这话将所有的可能全都堵死了,楚青也是一阵无语。   小丫头素来自己主意正,这件事情就算是舞干戚去说,只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也只好跟楚云飞约定好,明天一早他过来找温柔,然后一起离开天舞城。   这一次楚云飞没有再说什么…小儿女的事情,他作为长辈不好多言,只是告诫楚青,莫要让舞千欢空等一场…   之后爷仨又就天邪教的事情讨论了一下。   但对此都没有什么头绪,这帮人来路不明,目的未知,很是神秘。   不过楚天告诉楚青,在刘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一具穿著刘大富衣服的干尸。   他们怀疑,天邪教应该有一门可以易容成其他人的武功,褚颜借此替代了刘大富的身份,装腔作势在天舞城当内应。   之后或许是跟唐吟风有了分歧,这才有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唐吟风的尸体也在地牢里发现了。   这也让楚青对这个天邪教,越发忌惮了起来。   …油粮店内,周一脑门上热气腾腾。   楚青则周身清冷。   这是他在用明玉真经帮著周一,剔除最后一缕魔种真气。   他的明玉真经中暗藏紫霞神功和若虚经的特性,化解异种真气不在话下,而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运使,这件事情更是驾轻就熟。   只见楚青双眸之中一抹莹莹玉色一闪而过,周一则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只觉得心口上一直徘徊不去的恶气,忽然就消散一空。   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楚青的面前:   “多谢主人的再造之恩。”   “起来。”   楚青将自己藏在黑衣白面之下,声音森冷宛如修罗。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周一听这声音都习惯了,不仅仅不觉的恐惧,反倒是颇为亲切。   依言站起,就见楚青坐在桌子边上,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周一不敢擅自开口,站在一边静候。   半晌之后,楚青这才说道:   “你的体内经过魔种洗礼,经脉和寻常人已经大为不同。   “修炼武功的话,可以事半功倍。   “只是…你可有意习武?”   “全听主人吩咐。”   周一躬身说道。   “即如此,那我传你口诀,你当用心研习。”   楚青看了他一眼:   “近日我会离开天舞城,归期难料,你便在这天舞城内,好生修行。”   归期难料…   周一心头一空:   “主人…那,那您…”   楚青摆了摆手:   “总归不会将你丢下,若有什么变化,我回不来,也会著人寻你。   “记住,你我相识是在那日‘卯时三刻’,当时天上下著雨,倘若有朝一日,有人来你这里说‘卯时三刻雨’,你当回上一句‘相识’,继而你再说一句‘丑时一刻杀’,那是我去落雨堂杀唐熙的时间,他当回上一句‘落雨’。   “此人便可得你信任,届时你当引他入内堂说话。   “若答不上,此人身份必有问题…倘若如此,你若有能力,可以帮我杀了他。”   周一用心记下,点了点头:   “小人明白了。”   楚青看了他一眼:   “如何行事,你当自行决定。”   周一点了点头。   其后楚青便传了他一门口诀,是取自紫霞神功的一部分内容。   按口诀修行可养内息壮大,却并无运使之法:   “我的剑法你学不会,刀法一时半会的也休想成就。   “所以你内可修行我传你的养气之法,外…就去天舞城的武馆学一些庄稼把式。   “只要内功有了,寻常拳法也可以发挥出不小的威力。   “但是切记,不可轻易示于人前。”   “是,属下谨记于心。”   周一老老实实躬身答应。   将周一这边安排妥当了之后,楚青便回了藏身之处。   这一夜至此无话,转日天不亮,楚青就来到了楚家。   一个小姑娘正背著行囊,蹲在地上抱著胳膊,看上去就跟被谁遗弃了一样,怪可怜的。   不过她身后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大管家周庙,另外一个是楚天。   看到楚青之后,楚天便是一愣。   今日的楚青,没有太多伪装,只是做了一身青衣刀客的打扮。   背后背著行囊以及青夜剑,不过青夜剑被他用布条包裹,严严实实不透分毫,腰间则配了一把刀。   不过他面容温润,好似家中娇养的少爷,看不出刀客的冷酷,反倒像是乔装打扮出游的大少爷。   这张脸穿上一身书生袍,手里再拿把折扇,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大家闺秀。   温柔则疑惑的抬起了头,看著眼前的楚青,使劲的嗅了嗅鼻子:   “你…是谁啊?”   “这就是我的那位好友。”   楚天轻声说道:   “你三师兄暂时离不开天舞城,我请他送你回家。”   “嗯…”   温柔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楚家大哥了。”   然后看向楚青:   “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   楚青说著看了楚天一眼。   楚天对他微微点头,又看了看楚家的一个方向。   那是楚家主楼所在,楼高三层看上去人高马大,站在楼里定能看到外面景象。   楚青目光在那主楼一扫,转过身朝著天舞城外走去。   温柔也不言语,静静的跟在楚青身后。   一直到快要走出天舞城大门了,温柔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该怎么称呼你?”   楚青想了一下:   “你就叫我…三哥吧。”   他在楚家行三,自然是三哥。   温柔‘哦’了一声,又陷入沉默之中。   这姑娘很安静,这一趟大概会比想象之中的轻松许多。   只是当他走出天舞城,一路往北来到‘十里望乡亭’的时候,终究是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身边的温柔,他轻声说道:   “你去前面等我一会,我要去见个人。”   温柔也看到了,那亭子里有一个人。   一身红衣,佩剑。   她是舞大小姐,舞千欢。   温柔不是多事的人,点了点头就朝著前方走去。   楚青则深吸了口气,来到了十里望乡亭内。   舞千欢没有看他,而是眺望天舞城的方向:   “十里望乡亭,即可让远游之人,从这里再一次眺望故乡。   “也可让归乡之人,在这里平复近乡情怯之感。”   楚青没有说话,鼻腔发出了轻轻的‘嗯’的一声。   舞千欢回头看向他:   “夜帝阁下…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你急匆匆离开,难道钱不要了?”   “…不要了。”   楚青低头,要的话,怎么会走?   舞千欢目光直视著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那我呢…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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