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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你要做少掌门,问过他了没有?

7118字 · 约14分钟 · 第273/320章
  太恒门,御剑阁前的高台之上,两侧排列座椅,一共有十把。   这是给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前来与会的负责人预备的。   蓝舒意此时就端坐在定安堂那把椅子上。   他正襟危坐,眸光清冷之中略显凉意。   倏然有人影自跟前走过,脚面一疼,颇为冷肃的面容,一瞬间支离破碎。   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抬头看了叶婉秋一眼:“你故意的!”叶婉秋‘哎呀’了一声:“没注意,这里还坐着一个人呢,对不住,对不住哈。”言语之中全然没有对不住的意思。   蓝舒意黑着脸,敢怒而不敢言。   叶婉秋哼了一声,坐在了蓝舒意身边另外一把椅子上。   眸光于这十一把椅子上一扫,发现好几把椅子都空着。   两帮无一人到来,两把椅子全都空悬。   五门在座的也只有少燕门和自己这弈剑门,太恒门作为东道主不算在宾客在内,天一门的人也没来。   不过这一点倒是有情可原,天一门正在筹划来年六月的南岭武会,看不上这太恒门的热闹,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金刚门…   叶婉秋琢磨了一下,就感觉这金刚门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   先是掌门方丈悟道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昨天她更是眼睁睁看着,有人以极其高明的轻功于御剑阁内走了一圈,竟然无人看清楚他的模样。   并且还留下了一颗人头。   那人头,正是行止!   这一趟本是以悟道为主,行止作为来者辈分最高之人,悟道死后,金刚门一切事由,皆由行止做主。   可没想到,转个头的功夫,行止也死了。   悟道倒是有个徒弟灵觉,听说第一天来太恒门,就被一个女剑客给打的差点满地找牙。   甚至悟道为了给徒弟出头,亲自出手,结果还被三公子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这也是他们矛盾的主要由来。   如今行止身死,哪怕灵觉辈分不够,但这个时候也可以代表金刚门。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颗人头被送到金刚门那边之后,灵觉忽然便急急忙忙离开了太恒门。   其后剩下的和尚们也纷纷提出告辞,走了个干干净净。   作为弈剑门的少门主,叶婉秋可不是寻常女子,很快她就得到了消息,灵觉之所以急匆匆离开太恒门,是因为他被人追杀…   而追杀他的人,正是金刚门的弟子。   这金刚门的事情,看的叶婉秋啧啧称奇。   悟道丢人却不走,并且和行止两个相继身亡,余下的弟子不去追查掌门和门中长辈的死因,反倒是去追杀掌门的徒弟。   这些事情凑在一起,怎么听都觉得是一场天方夜谭。   叶婉秋只能猜测,一切的玄机都在行止人头口中叼着的那封信里。   不过当时陈正南在,此人为人正直,那封信上写着让金刚门诸位亲启,他自然不会去碰旁人的信。   因此叶婉秋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来的最早的金刚门,就错过了这一场热闹。   但叶婉秋琢磨着这帮和尚大概也不在意,毕竟他们本身就是热闹。   五门居其二,两帮空悬。   七把椅子就坐了两把,余下三把是给三堂准备的。   只是烈火堂注定不可能有人落座…   毕竟三公子可是被太恒门的人气走的。   如今只剩下定安堂的蓝舒意这个惹人厌的,还有边上沉默不语程铁山和站在旁边,眸光正在人群之中眺望的铁初晴。   足足十把椅子,现在就有三把上坐着人。   余下的少燕门,叶婉秋虽然知道人来了,但是这会还没到。   可就算是他到了,空着的六把椅子也让太恒门这一切布置,显得像个笑话。“丢人现眼。”琢磨了半天,叶婉秋给了四个字的评价。“你说谁?”蓝舒意都快应激了。   站在他身后的破军刀客闻言,当即杀气森森。   叶婉秋全然不惧,她能做弈剑门的少掌门,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叶南天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她本就打遍同辈无敌手。   剑法高明,绝非寻常。   眸光开合之间:“别说我说的不是你,纵然说的是你,你又当如何?”蓝舒意脸色更黑,可面对这个人,他纠结半晌终究哼了一声:“不跟你一般见识。”叶婉秋一声冷笑,正要开口,就听得脚步声响起。   自御剑阁内,走出了一群人。   为首一人须发皆白,童颜鹤发的模样,配上一身淡青色的衣袍,让他看上去满是仙风道骨。   他身后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托盘。   一人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把剑,另外一人则是放着一套衣冠。   蓝舒意抬眸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竟然是他?”叶婉秋看了一眼,没认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句:“谁?”“哼,叶少掌门眼光高明,怎么会认不出来?”“我的心思全都在剑上,自然没有你见多识广。”蓝舒意嘴角抽了抽,沉声开口:“此人是鹤惊鸣!”“鹤惊鸣!?   金阳山千秋一会中,‘两袖出惊云,一剑斩青山’的鹤惊鸣?”叶婉秋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满脸惊讶之色。   所谓的‘千秋一会’是四十年前巅峰一会,当时不知道为何,南岭和岭北的高手齐聚一堂,不仅仅有当时的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前往与会,岭北的各门各派各家高手也纷纷前来。   双方以武会友,好一番较量,品评南北武学。   当中鹤惊鸣虽然并非最强的,但是他的惊云藏剑却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四十年风雨过去,沧桑变化,当年在千秋一会之上大出风头之人,早就已经沉寂江湖。   有的死了,有的不知所踪,有些两帮三堂的人,更是被后来者拍死在了沙滩之上,成就了后来者的威名,而前者逐渐不为人所知。   至于这鹤惊鸣更是半个甲子以来,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   叶婉秋还以为他已经作古,却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然后她就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蓝舒意这厮诓骗自己的?   以他的年纪来说,怎么可能认识鹤惊鸣?   蓝舒意淡淡的说道:“我定安堂可不是你弈剑门。”叶婉秋稍微琢磨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冷笑一声。   定安堂野心勃勃,这是世所公认的。   各家各派皆有情报汇入定安堂,身为定安堂大堂主王放的左膀右臂,蓝舒意知道这些事情,不足为奇。   不过就连鹤惊鸣他们都能查到,这说明对定安堂的野心还是得再高看一眼。   而鹤惊鸣今日现身,显然是因为李君陌身死。   其他人不足以担当授剑之任,这才请出了这位太恒门中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老前辈。   随着这几个人的现身,场内也传出一阵阵的喧哗。   片刻之后,又有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众人扭头瞅了一眼,就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肩头扛着一把剑,晃晃悠悠满脸惺忪的走了过来,看起来是刚刚睡醒。   蓝舒意和叶婉秋的目光,只是在这人身上一掠而过。   少燕门首席大弟子,唐千羽!   他姗姗来迟,刚刚坐下,就纳闷的开口:“怎么就这么几个人?   其他人呢,都去哪了?”“死的死,没来的没来,太恒门的一个授剑大典,显然不足以让所有人都跑一趟。”叶婉秋随口说道。   唐千羽面色一沉:“没来的都有谁?”叶婉秋有些诧异,唐千羽什么时候和太恒门关系这么亲厚了?   没来参加这授剑大典,继位仪式,难道还要引得这位少燕门首席大弟子不快了?   似乎看出叶婉秋脸上的困惑,唐千羽正色说道:“他们不来,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掉价?“你看,我是少燕门首席,你是弈剑门少掌门。“那边那个挖坑埋人的,说好听点也算是王胖子的左膀右臂。“铁血堂程大叔就更不用说了…“可其他人这算什么意思?“他们自认高人一等?   自己来不了,就不能找个人过来?   还是觉得,这授剑大典,也就咱们当回事来参加,人家高高在上根本看不上这破事?”唐千羽是个大嗓门,一番话开口,引得头前几个太恒门前辈都忍不住朝他看了过来,各个眉头紧锁。   本来今天授剑大典,十把椅子就四个有人,已经足够丢人了。   唐千羽这话听的更加刺耳。   偏偏唐前雨毫无自觉,还对着他们连连摆手示意。   几个人是气也不得,不气也不得。   好在此时,一个声音响彻全场:“吉时已到!!!“请少掌门入场!!”既然是入场,自然不能是从御剑阁内走出。   就见人群分开一条道,一身白衣的关长英,在人群环绕之下,缓步朝着御剑阁这边走来。   他走过了观礼众人,也走过了列阵夹道的太恒门弟子,于万众瞩目之下,缓步走上了台阶。   来到了鹤惊鸣的跟前。“关长英。”鹤惊鸣沉声开口:“我且问你,因何持剑?”“为江湖的公道和正义!!”蓝舒意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虽然他死死的憋着,但还是被旁边的叶婉秋察觉到了。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一脸莫名,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就是授剑大典的流程之一,名为‘持剑三问’。   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因何持剑’,需得问三遍,没有标准答案,需得直指本心。   问的是持剑,也是本心,更是剑心。   同时也也是让在场众多江湖人物,以及太恒门弟子看看他太恒门少掌门的姿态。   叶婉秋不知道,这笑点在哪里?   蓝舒意摆了摆手,表示不可说…   主要是当时,他和楚青应承下来,帮着调查赵奇鹏死因的时候,他问楚青为什么会答应。   楚青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   那时候三公子的回答显然和本心无关,如今的关长英,只怕也是如此。   持剑三问,问了三遍。   关长英便给了三个答案。   第一次说是为了公道和正义,第二次说为了百姓和苍生。   最后一次回答更是上了高度…   直接来了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旁人这么说,或许还好,可听着关长英这么说,蓝舒意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他是知道关长英极有可能就是杀了李君陌的凶手,并且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了楚青。   现在听他说什么,都感觉虚伪做作。   尤其是这种豪言壮语,出自于他的口中,都感觉这句子被他给侮辱了。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整个殿前广场都沸腾了。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太恒门的弟子欢呼,片刻之后其他人也被感染,呼声宛如山呼海啸。   鹤惊鸣显然也很满意这样的回答,当即先授衣冠,再传宝剑。   至此,这授剑大典就算是结束了。   当关长英接过那把剑的时候,转过身来,整个殿前广场之上,所有太恒门的弟子纷纷开口大声呼喊:“少掌门!“少掌门!!!”声音呼啸直冲九天!   关长英伸出手来,轻轻一压,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当即所有人全都闭上了嘴。   可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刻,一阵巨大的呼啸之声忽然想起。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自广场边缘呼啸着飞往御剑阁前。   这东西太大,以至于所有人一眼就认出来,这竟然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太恒门少掌门授剑大典,有人送来了一口棺材!   不少看客心头顿时激动了起来,但也有人凌空而起,口中怒喝:“放肆!”想要将这棺材击碎。   却不想,只是刚刚靠近这口棺材,便被一股刚猛的力道直接打的倒飞而回,落地之后口喷鲜血不止。   就听有人惊呼一声:“棺材上站着一个人!”众人闻言,这才发现,那黑漆漆的棺材上,果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红衣,和这棺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腰间悬刀,发丝随风飞扬,整个人脚踩棺材,呼啸间就已经来到御剑阁前。   就听得哐的一声响,那棺材四平八稳的落地,却未曾损伤分毫。   而站在棺材上的人则轻笑一声:“你要做少掌门,问过他了没有?”(本章完)   太恒门,御剑阁前的高台之上,两侧排列座椅,一共有十把。   这是给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前来与会的负责人预备的。   蓝舒意此时就端坐在定安堂那把椅子上。   他正襟危坐,眸光清冷之中略显凉意。   倏然有人影自跟前走过,脚面一疼,颇为冷肃的面容,一瞬间支离破碎。   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抬头看了叶婉秋一眼:   “你故意的!”   叶婉秋‘哎呀’了一声:   “没注意,这里还坐着一个人呢,对不住,对不住哈。”   言语之中全然没有对不住的意思。   蓝舒意黑着脸,敢怒而不敢言。   叶婉秋哼了一声,坐在了蓝舒意身边另外一把椅子上。   眸光于这十一把椅子上一扫,发现好几把椅子都空着。   两帮无一人到来,两把椅子全都空悬。   五门在座的也只有少燕门和自己这弈剑门,太恒门作为东道主不算在宾客在内,天一门的人也没来。   不过这一点倒是有情可原,天一门正在筹划来年六月的南岭武会,看不上这太恒门的热闹,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金刚门…   叶婉秋琢磨了一下,就感觉这金刚门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   先是掌门方丈悟道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昨天她更是眼睁睁看着,有人以极其高明的轻功于御剑阁内走了一圈,竟然无人看清楚他的模样。   并且还留下了一颗人头。   那人头,正是行止!   这一趟本是以悟道为主,行止作为来者辈分最高之人,悟道死后,金刚门一切事由,皆由行止做主。   可没想到,转个头的功夫,行止也死了。   悟道倒是有个徒弟灵觉,听说第一天来太恒门,就被一个女剑客给打的差点满地找牙。   甚至悟道为了给徒弟出头,亲自出手,结果还被三公子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这也是他们矛盾的主要由来。   如今行止身死,哪怕灵觉辈分不够,但这个时候也可以代表金刚门。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颗人头被送到金刚门那边之后,灵觉忽然便急急忙忙离开了太恒门。   其后剩下的和尚们也纷纷提出告辞,走了个干干净净。   作为弈剑门的少门主,叶婉秋可不是寻常女子,很快她就得到了消息,灵觉之所以急匆匆离开太恒门,是因为他被人追杀…而追杀他的人,正是金刚门的弟子。   这金刚门的事情,看的叶婉秋啧啧称奇。   悟道丢人却不走,并且和行止两个相继身亡,余下的弟子不去追查掌门和门中长辈的死因,反倒是去追杀掌门的徒弟。   这些事情凑在一起,怎么听都觉得是一场天方夜谭。   叶婉秋只能猜测,一切的玄机都在行止人头口中叼着的那封信里。   不过当时陈正南在,此人为人正直,那封信上写着让金刚门诸位亲启,他自然不会去碰旁人的信。   因此叶婉秋也不知道那封信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来的最早的金刚门,就错过了这一场热闹。   但叶婉秋琢磨着这帮和尚大概也不在意,毕竟他们本身就是热闹。   五门居其二,两帮空悬。   七把椅子就坐了两把,余下三把是给三堂准备的。   只是烈火堂注定不可能有人落座…毕竟三公子可是被太恒门的人气走的。   如今只剩下定安堂的蓝舒意这个惹人厌的,还有边上沉默不语程铁山和站在旁边,眸光正在人群之中眺望的铁初晴。   足足十把椅子,现在就有三把上坐着人。   余下的少燕门,叶婉秋虽然知道人来了,但是这会还没到。   可就算是他到了,空着的六把椅子也让太恒门这一切布置,显得像个笑话。   “丢人现眼。”   琢磨了半天,叶婉秋给了四个字的评价。   “你说谁?”   蓝舒意都快应激了。   站在他身后的破军刀客闻言,当即杀气森森。   叶婉秋全然不惧,她能做弈剑门的少掌门,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叶南天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她本就打遍同辈无敌手。   剑法高明,绝非寻常。   眸光开合之间:   “别说我说的不是你,纵然说的是你,你又当如何?”   蓝舒意脸色更黑,可面对这个人,他纠结半晌终究哼了一声:   “不跟你一般见识。”   叶婉秋一声冷笑,正要开口,就听得脚步声响起。   自御剑阁内,走出了一群人。   为首一人须发皆白,童颜鹤发的模样,配上一身淡青色的衣袍,让他看上去满是仙风道骨。   他身后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托盘。   一人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把剑,另外一人则是放着一套衣冠。   蓝舒意抬眸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竟然是他?”   叶婉秋看了一眼,没认出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谁?”   “哼,叶少掌门眼光高明,怎么会认不出来?”   “我的心思全都在剑上,自然没有你见多识广。”   蓝舒意嘴角抽了抽,沉声开口:   “此人是鹤惊鸣!”   “鹤惊鸣!?金阳山千秋一会中,‘两袖出惊云,一剑斩青山’的鹤惊鸣?”   叶婉秋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满脸惊讶之色。   所谓的‘千秋一会’是四十年前巅峰一会,当时不知道为何,南岭和岭北的高手齐聚一堂,不仅仅有当时的两帮三堂五门一庄前往与会,岭北的各门各派各家高手也纷纷前来。   双方以武会友,好一番较量,品评南北武学。   当中鹤惊鸣虽然并非最强的,但是他的惊云藏剑却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四十年风雨过去,沧桑变化,当年在千秋一会之上大出风头之人,早就已经沉寂江湖。   有的死了,有的不知所踪,有些两帮三堂的人,更是被后来者拍死在了沙滩之上,成就了后来者的威名,而前者逐渐不为人所知。   至于这鹤惊鸣更是半个甲子以来,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   叶婉秋还以为他已经作古,却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然后她就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蓝舒意这厮诓骗自己的?   以他的年纪来说,怎么可能认识鹤惊鸣?   蓝舒意淡淡的说道:   “我定安堂可不是你弈剑门。”   叶婉秋稍微琢磨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冷笑一声。   定安堂野心勃勃,这是世所公认的。   各家各派皆有情报汇入定安堂,身为定安堂大堂主王放的左膀右臂,蓝舒意知道这些事情,不足为奇。   不过就连鹤惊鸣他们都能查到,这说明对定安堂的野心还是得再高看一眼。   而鹤惊鸣今日现身,显然是因为李君陌身死。   其他人不足以担当授剑之任,这才请出了这位太恒门中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老前辈。   随着这几个人的现身,场内也传出一阵阵的喧哗。   片刻之后,又有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众人扭头瞅了一眼,就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肩头扛着一把剑,晃晃悠悠满脸惺忪的走了过来,看起来是刚刚睡醒。   蓝舒意和叶婉秋的目光,只是在这人身上一掠而过。   少燕门首席大弟子,唐千羽!   他姗姗来迟,刚刚坐下,就纳闷的开口:   “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其他人呢,都去哪了?”   “死的死,没来的没来,太恒门的一个授剑大典,显然不足以让所有人都跑一趟。”   叶婉秋随口说道。   唐千羽面色一沉:   “没来的都有谁?”   叶婉秋有些诧异,唐千羽什么时候和太恒门关系这么亲厚了?   没来参加这授剑大典,继位仪式,难道还要引得这位少燕门首席大弟子不快了?   似乎看出叶婉秋脸上的困惑,唐千羽正色说道:   “他们不来,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掉价?   “你看,我是少燕门首席,你是弈剑门少掌门。   “那边那个挖坑埋人的,说好听点也算是王胖子的左膀右臂。   “铁血堂程大叔就更不用说了…   “可其他人这算什么意思?   “他们自认高人一等?自己来不了,就不能找个人过来?还是觉得,这授剑大典,也就咱们当回事来参加,人家高高在上根本看不上这破事?”   唐千羽是个大嗓门,一番话开口,引得头前几个太恒门前辈都忍不住朝他看了过来,各个眉头紧锁。   本来今天授剑大典,十把椅子就四个有人,已经足够丢人了。   唐千羽这话听的更加刺耳。   偏偏唐前雨毫无自觉,还对着他们连连摆手示意。   几个人是气也不得,不气也不得。   好在此时,一个声音响彻全场:   “吉时已到!!!   “请少掌门入场!!”   既然是入场,自然不能是从御剑阁内走出。   就见人群分开一条道,一身白衣的关长英,在人群环绕之下,缓步朝着御剑阁这边走来。   他走过了观礼众人,也走过了列阵夹道的太恒门弟子,于万众瞩目之下,缓步走上了台阶。   来到了鹤惊鸣的跟前。   “关长英。”   鹤惊鸣沉声开口:   “我且问你,因何持剑?”   “为江湖的公道和正义!!”   蓝舒意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虽然他死死的憋着,但还是被旁边的叶婉秋察觉到了。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一脸莫名,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就是授剑大典的流程之一,名为‘持剑三问’。   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因何持剑’,需得问三遍,没有标准答案,需得直指本心。   问的是持剑,也是本心,更是剑心。   同时也也是让在场众多江湖人物,以及太恒门弟子看看他太恒门少掌门的姿态。   叶婉秋不知道,这笑点在哪里?   蓝舒意摆了摆手,表示不可说…   主要是当时,他和楚青应承下来,帮着调查赵奇鹏死因的时候,他问楚青为什么会答应。   楚青当时也是这么回答的。   那时候三公子的回答显然和本心无关,如今的关长英,只怕也是如此。   持剑三问,问了三遍。   关长英便给了三个答案。   第一次说是为了公道和正义,第二次说为了百姓和苍生。   最后一次回答更是上了高度…直接来了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旁人这么说,或许还好,可听着关长英这么说,蓝舒意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他是知道关长英极有可能就是杀了李君陌的凶手,并且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了楚青。   现在听他说什么,都感觉虚伪做作。   尤其是这种豪言壮语,出自于他的口中,都感觉这句子被他给侮辱了。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整个殿前广场都沸腾了。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太恒门的弟子欢呼,片刻之后其他人也被感染,呼声宛如山呼海啸。   鹤惊鸣显然也很满意这样的回答,当即先授衣冠,再传宝剑。   至此,这授剑大典就算是结束了。   当关长英接过那把剑的时候,转过身来,整个殿前广场之上,所有太恒门的弟子纷纷开口大声呼喊:   “少掌门!   “少掌门!!!”   声音呼啸直冲九天!   关长英伸出手来,轻轻一压,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当即所有人全都闭上了嘴。   可就在他即将开口的那一刻,一阵巨大的呼啸之声忽然想起。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自广场边缘呼啸着飞往御剑阁前。   这东西太大,以至于所有人一眼就认出来,这竟然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太恒门少掌门授剑大典,有人送来了一口棺材!   不少看客心头顿时激动了起来,但也有人凌空而起,口中怒喝:   “放肆!”   想要将这棺材击碎。   却不想,只是刚刚靠近这口棺材,便被一股刚猛的力道直接打的倒飞而回,落地之后口喷鲜血不止。   就听有人惊呼一声:   “棺材上站着一个人!”   众人闻言,这才发现,那黑漆漆的棺材上,果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红衣,和这棺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腰间悬刀,发丝随风飞扬,整个人脚踩棺材,呼啸间就已经来到御剑阁前。   就听得哐的一声响,那棺材四平八稳的落地,却未曾损伤分毫。   而站在棺材上的人则轻笑一声:   “你要做少掌门,问过他了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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