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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二百三十八章 要杀之人

6790字 · 约14分钟 · 第238/320章
  四目相对良久,一时竟是无言。   半晌楚青伸手,给她拂去肩头雪,轻声开口:“这些日子,过得可好?”“不太好。”舞千欢凝望楚青:“楚天出事了。”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太煞风景。   但是舞千欢却不能不说。   她沉声说道:“我一路追着悟蝉的踪迹往北,却听说他死在了你的手里…”楚青看着她红唇轻启,忽然伸手拖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引得舞千欢微微一愣。“我虽不曾见过指月玄功,但是却见过你师兄左文川的大日玄功。“此法恢弘壮阔,光明正大。“指月玄功与之齐名,这短短时间之内,你却可以精进至此…   可曾留下隐患?”舞千欢呆了呆,哭笑不得的扒开了楚青的手:“你是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悟蝉没死。”楚青说道:“楚天…   应该也没死。”“啊?”舞千欢一愣:“可我听说…”“你听说的,是我放出来的假消息。”楚青抬眸看向义庄的方向,轻声说道:“我身边那两个人,一个是落尘山庄大小姐温柔,另外一个…   便是悟蝉。“他中了化骨绵掌,而这门武功,在落尘山庄的时候,我托付楚凡,送回了天舞城。”说到这里,舞千欢便已经明白过来了:“所以,左师兄看到悟蝉受伤,实际上是被楚天大哥所伤?“可是…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鏖战一路,悟蝉因此受伤不正是理所当然?”楚青轻叹一声,将悟蝉当日所说,重复了一遍。   舞千欢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蒙的。   半晌之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楚天大哥利用悟蝉的名头假死,难道是想要…”说到这里,她看向楚青。   楚青苦笑了一声:“不省心的弟弟,和一个不简单的孽镜台。“我这位大哥素来聪明机敏,既然明面上帮不了我什么,索性就将自己的身份从江湖上抹去了。”“…   太凶险了。”舞千欢眉头紧锁。   楚青点了点头:“这就是鞭长莫及的无奈,如果我还在天舞城,绝不会叫他这般贸然行事。“奈何,他们先斩后奏…   不,根本不奏。“若不是我恰好遇到了悟蝉,甚至发现不了当中的玄虚。”“不过以你的性子…   悟蝉这样的人,在你身边还能活着,倒也叫我意外。”舞千欢看着楚青,眸子里泛起思绪。   楚青还想解释,但舞千欢却握住了他的手:“我相信你,你自然会有你的道理。”“这和尚…   挺可怜的。”楚青想起悟蝉,便有些无奈,既有怒其不争,也不免感慨他遭遇悲凉。   可实际上,好人确实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这是长久以来的通病…   有些天性良善的君子,无法忍受江湖的纷争,是因为他们既没有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洒脱,也无法承担因为自己的事情,对旁人造成伤害的后果。   最终惹不起,只能躲…   美其名曰,归隐江湖。   这样的人,若不牵连大事,尚且还可以逍遥一段时日,一旦和某些事情发生牵扯,就如同血王爷所说的那般…   你说归隐就归隐?   你可问过江湖愿不愿意?   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悟蝉基本上便属于这样的人,恩师身死,他想报仇,却又有顾虑。   最终决定,只诛首恶。   可实际上,金刚门于此事之中,何曾无辜?   慧寂禅师的师父若不是放任此事,岂会对慧寂禅师说那样的一番话?   若不是当时的金刚门掌门主持默许,这般大事,岂能这么糊涂就过去了?   那本就是一场整个金刚门针对他们师徒的阴谋…   悟蝉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装作不知道,难道他还能让楚青,抹去整个金刚门?   金刚门存在与否,他倒是可以不在意,但依附于金刚门的百姓,何其无辜?   这是他的顾虑。   很不洒脱…   可楚青作为局外人,执意要求一个吃斋念佛一辈子,承受二十载恶名,都不怨怼的大和尚学会洒脱,也着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悟蝉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楚天利用他假死遁世,他也不求甚解。   哪怕天下人都说他杀了楚天,他也没有辩驳,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跟楚青唠叨一句‘贫僧从不杀生’。   舞千欢不知道当中细节,但她相信楚青。   虽然仍旧为楚天担忧,可这既然是楚天自己的谋划,那她如今的情况就和楚青一样,鞭长莫及…   而且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全然不敢轻举妄动。   但好在,如今‘悟蝉’已死,有些事情就死无对证。   孽镜台就算是来找楚青验证,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甚至就连‘陈武’这个身份,楚青也让北堂尊做了掩饰,调查的话,可以清楚的调查到这个人的平生。   但细节方面,就调查不出来了。   毕竟,除非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谁又能事无巨细呢?   楚青此时伸手拿过了舞千欢的手腕,舞千欢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发现抢不回来,便只能轻声说道:“经脉是受损了一些…   但无非就是一段时间内,无法再修行指月玄功了,你无需担忧。”楚青却眉头微蹙:“经脉受损,可大可小,还需得尽快治愈才好。“我知道铁血堂地界,有一个阴阳居士,乃是杏林圣手。“实在不行的话,我带你去一趟…”“啊?”舞千欢赶紧摆手:“且住且住,咱们如今都快走出烈火堂了,再折返铁血堂,一来一回的,得耽搁多久?   你难道就无事可做了?“你此行往北,所为何事?”楚青扒拉着手指头说道:“太恒门有一场授剑大典,我得去一趟。“令北臣的骨灰,要送回去…“而且,太恒门这头,可能会有孽镜台的痕迹,倒确实是不能错过。“天一门的南岭武会,则在半年之后,倒是不着急,这期间要去一趟岭北,先去小寒谷,再去天音府送信。“此外,当务之急,却是血王爷…”“血王爷?”舞千欢眨了眨眼睛:“听说你在天机谷内,曾经打死了墓王爷,这血王爷又是什么人?”“天邪教十二圣王之一。”楚青叹了口气:“其实我并没有打死过墓王爷,当时天机谷内的,不过是墓王爷的一具墓中身。“他们天邪教有‘七密三宝六玄宗’,当中所载,皆是惊世骇俗的武功。“墓王爷的葬时歌,梅王爷的云雨令,戏王爷的牵丝戏,血王爷的血魔真经…   不管是哪一个,都非比寻常。“前不久血王爷化名冯小玉,演了我一场。“好在温柔在侧,找到了这人…   最后被我识破身份,打了一架。“我虽然将其重伤,却并未成功斩杀,此人这会一路逃窜,极有可能已经走出了烈火堂地界,进了太恒门界。”“血魔真经!”舞千欢的脸色陡然凝重起来。   天舞城那一战,她亲身经历,曾经亲眼看着褚颜以血魔真经和楚青交手,彼此拼杀,她当时除了看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换了如今,她倒是可以帮上忙了…   但楚青却又换了对手。   褚颜不过是天邪教一个小喽啰,如今楚青对上的,却是有着完整血魔真经的血王爷。   听着楚青给她描述,血魔真经的种种奇能,只觉得这血王爷根本杀不死。   只要有人的地方,血王爷便可以无限汲取鲜血,她的血影幻身,可以轻易挪移到任何一处,防不胜防。   纵然承受致命伤,她也可以顷刻之间恢复。   这样的人,到底该怎么杀?   楚青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和这种近乎有着不死之身的人交手,还能够将对方重伤!   她自幼好强,如今神色却难免有些沮丧起来。   楚青低头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轻声说道:“足够了,你有这样的武功,足以在我身边自保…“而且,你的伤势就算不去阴阳林找阴阳居士,我也会想办法助你早日恢复,到时候我助你行功,说不定也可一日千里?”舞千欢眨了眨眼睛,瞥了楚青一眼:“还一日千里…   怎么的,你寻到了双修法门了?”“这,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找找。”“楚青…   莫要耍无赖!”舞千欢压低声音的一句话,却让楚青心头恍惚了一下。   已经好久不曾有人叫自己这个名字了。   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气,拉住了舞千欢的手:“不过,你的脸还是得改一改…   温柔现在用的是孽镜台的‘画皮’,此物我得了三张,给你也用一张如何?”“你是怕我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导致你的身份暴露出来?”舞千欢似笑非笑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你太好看了,这么走在我身边,我要承受的敌意太大了…   不符合咱们低调行事的标准。”舞千欢脸色又红了红:“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能胡说八道了?”两个人实在是太久不见了,站在树下,看着雪落,随口闲聊。   聊得东西太多,也太杂,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和对方说。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   一直到锦年喊着‘三兄’找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这才恍然,他们已经出来了快有一个时辰了。   看了看还被楚青握在手里的手,舞千欢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来。“无需欲盖弥彰了。”孤男寡女,一出门就是一个时辰。   锦年嘴里喊着‘三兄’明显就是给楚青提醒,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楚青也没打算太过藏着,直接大大方方。   可就算如此当锦年站在义庄墙外,看着手拉手站在树下聊天的两个人,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舞千欢的脸皮忽厚忽薄,这一刻就感觉很不好意思。   趁着楚青不注意,赶紧挣脱了束缚,对锦年点了点头,就直接回了义庄。   锦年一直到舞千欢没了踪迹,这才对楚青竖起了大拇指:“有未婚妻的三兄,好生可怕!”楚青眉头一挑:“你这话好生阴阳怪气。”“不敢不敢,只是对三兄太过佩服了!”锦年龇牙咧嘴的说道:“我今日才发现,三兄人如其刀,又快又狠又准。”“多谢夸赞。”楚青微微抱拳:“愧不敢当。”“…   你可敢当了。”锦年是哭笑不得,偶尔看向义庄方向,忍不住说道:“初次见面就有美女投怀送抱,转眼之间,就私订了终身…   不会觉得草率了一些吗?”我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兄这是在羡慕?”“不羡慕。”锦年摆了摆手:“情爱一事,与我无缘,此生绝不沾染。“我娘一辈子,便是毁在这个‘情’字上…   远的不说,你看那逃命书生,若非耽于此事,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楚青若有所思的看了锦年一眼,忽然想起来,之前锦年曾经跟他说过。   想要让自己帮忙,杀了鬼帝的夫人?   这话不知是真是假…   可如今看着锦年脸上的郁色,楚青就感觉,他的身上应该也有很多的故事。“你当时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楚青忽然问道。   锦年回头看了楚青一眼,正色说道:“我有一个必须要杀的人,但以我的武功,杀不了他。“所以我得学更多的武功,融会贯通,不断的提升自己,方才有机会…   杀了那个人。”“鬼帝的夫人?”锦年哈哈一笑:“这玩笑话,三兄还记着呢?“那个人当然不是鬼帝的夫人…”“那是谁?”“三兄想要帮我杀人?”“看情况,如果那个人该死,也未尝不可。”锦年闻言蓦的看向楚青,沉吟半晌之后,轻声说道:“只希望,若有朝一日,我求到了三兄身上,三兄莫要忘了今日之诺!”“看来你要杀的人,果然不简单。”以楚青今时今日所展现出来的武功,锦年竟然还有此疑问,可见这个人非比寻常。   他没理由无缘无故提出‘鬼帝夫人’四个字。   锦年要杀的人,该不会是鬼帝吧?(本章完)   四目相对良久,一时竟是无言。   半晌楚青伸手,给她拂去肩头雪,轻声开口: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不太好。”   舞千欢凝望楚青:   “楚天出事了。”   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太煞风景。   但是舞千欢却不能不说。   她沉声说道:   “我一路追着悟蝉的踪迹往北,却听说他死在了你的手里…”   楚青看着她红唇轻启,忽然伸手拖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引得舞千欢微微一愣。   “我虽不曾见过指月玄功,但是却见过你师兄左文川的大日玄功。   “此法恢弘壮阔,光明正大。   “指月玄功与之齐名,这短短时间之内,你却可以精进至此…可曾留下隐患?”   舞千欢呆了呆,哭笑不得的扒开了楚青的手:   “你是没听到我说什么吗?”   “悟蝉没死。”   楚青说道:   “楚天…应该也没死。”   “啊?”   舞千欢一愣:“可我听说…”   “你听说的,是我放出来的假消息。”   楚青抬眸看向义庄的方向,轻声说道:   “我身边那两个人,一个是落尘山庄大小姐温柔,另外一个…便是悟蝉。   “他中了化骨绵掌,而这门武功,在落尘山庄的时候,我托付楚凡,送回了天舞城。”   说到这里,舞千欢便已经明白过来了:   “所以,左师兄看到悟蝉受伤,实际上是被楚天大哥所伤?   “可是…据我所知,他们两个鏖战一路,悟蝉因此受伤不正是理所当然?”   楚青轻叹一声,将悟蝉当日所说,重复了一遍。   舞千欢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蒙的。   半晌之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楚天大哥利用悟蝉的名头假死,难道是想要…”   说到这里,她看向楚青。   楚青苦笑了一声:   “不省心的弟弟,和一个不简单的孽镜台。   “我这位大哥素来聪明机敏,既然明面上帮不了我什么,索性就将自己的身份从江湖上抹去了。”   “…太凶险了。”   舞千欢眉头紧锁。   楚青点了点头:   “这就是鞭长莫及的无奈,如果我还在天舞城,绝不会叫他这般贸然行事。   “奈何,他们先斩后奏…不,根本不奏。   “若不是我恰好遇到了悟蝉,甚至发现不了当中的玄虚。”   “不过以你的性子…悟蝉这样的人,在你身边还能活着,倒也叫我意外。”   舞千欢看着楚青,眸子里泛起思绪。   楚青还想解释,但舞千欢却握住了他的手:   “我相信你,你自然会有你的道理。”   “这和尚…挺可怜的。”   楚青想起悟蝉,便有些无奈,既有怒其不争,也不免感慨他遭遇悲凉。   可实际上,好人确实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这是长久以来的通病…   有些天性良善的君子,无法忍受江湖的纷争,是因为他们既没有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洒脱,也无法承担因为自己的事情,对旁人造成伤害的后果。   最终惹不起,只能躲…美其名曰,归隐江湖。   这样的人,若不牵连大事,尚且还可以逍遥一段时日,一旦和某些事情发生牵扯,就如同血王爷所说的那般…   你说归隐就归隐?你可问过江湖愿不愿意?   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悟蝉基本上便属于这样的人,恩师身死,他想报仇,却又有顾虑。   最终决定,只诛首恶。   可实际上,金刚门于此事之中,何曾无辜?   慧寂禅师的师父若不是放任此事,岂会对慧寂禅师说那样的一番话?   若不是当时的金刚门掌门主持默许,这般大事,岂能这么糊涂就过去了?   那本就是一场整个金刚门针对他们师徒的阴谋…   悟蝉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装作不知道,难道他还能让楚青,抹去整个金刚门?   金刚门存在与否,他倒是可以不在意,但依附于金刚门的百姓,何其无辜?   这是他的顾虑。   很不洒脱…   可楚青作为局外人,执意要求一个吃斋念佛一辈子,承受二十载恶名,都不怨怼的大和尚学会洒脱,也着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悟蝉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楚天利用他假死遁世,他也不求甚解。   哪怕天下人都说他杀了楚天,他也没有辩驳,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跟楚青唠叨一句‘贫僧从不杀生’。   舞千欢不知道当中细节,但她相信楚青。   虽然仍旧为楚天担忧,可这既然是楚天自己的谋划,那她如今的情况就和楚青一样,鞭长莫及…而且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全然不敢轻举妄动。   但好在,如今‘悟蝉’已死,有些事情就死无对证。   孽镜台就算是来找楚青验证,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甚至就连‘陈武’这个身份,楚青也让北堂尊做了掩饰,调查的话,可以清楚的调查到这个人的平生。   但细节方面,就调查不出来了。   毕竟,除非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谁又能事无巨细呢?   楚青此时伸手拿过了舞千欢的手腕,舞千欢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发现抢不回来,便只能轻声说道:   “经脉是受损了一些…但无非就是一段时间内,无法再修行指月玄功了,你无需担忧。”   楚青却眉头微蹙:   “经脉受损,可大可小,还需得尽快治愈才好。   “我知道铁血堂地界,有一个阴阳居士,乃是杏林圣手。   “实在不行的话,我带你去一趟…”   “啊?”   舞千欢赶紧摆手:   “且住且住,咱们如今都快走出烈火堂了,再折返铁血堂,一来一回的,得耽搁多久?你难道就无事可做了?   “你此行往北,所为何事?”   楚青扒拉着手指头说道:   “太恒门有一场授剑大典,我得去一趟。   “令北臣的骨灰,要送回去…   “而且,太恒门这头,可能会有孽镜台的痕迹,倒确实是不能错过。   “天一门的南岭武会,则在半年之后,倒是不着急,这期间要去一趟岭北,先去小寒谷,再去天音府送信。   “此外,当务之急,却是血王爷…”   “血王爷?”舞千欢眨了眨眼睛:   “听说你在天机谷内,曾经打死了墓王爷,这血王爷又是什么人?”   “天邪教十二圣王之一。”   楚青叹了口气:   “其实我并没有打死过墓王爷,当时天机谷内的,不过是墓王爷的一具墓中身。   “他们天邪教有‘七密三宝六玄宗’,当中所载,皆是惊世骇俗的武功。   “墓王爷的葬时歌,梅王爷的云雨令,戏王爷的牵丝戏,血王爷的血魔真经…不管是哪一个,都非比寻常。   “前不久血王爷化名冯小玉,演了我一场。   “好在温柔在侧,找到了这人…最后被我识破身份,打了一架。   “我虽然将其重伤,却并未成功斩杀,此人这会一路逃窜,极有可能已经走出了烈火堂地界,进了太恒门界。”   “血魔真经!”   舞千欢的脸色陡然凝重起来。   天舞城那一战,她亲身经历,曾经亲眼看着褚颜以血魔真经和楚青交手,彼此拼杀,她当时除了看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换了如今,她倒是可以帮上忙了…但楚青却又换了对手。   褚颜不过是天邪教一个小喽啰,如今楚青对上的,却是有着完整血魔真经的血王爷。   听着楚青给她描述,血魔真经的种种奇能,只觉得这血王爷根本杀不死。   只要有人的地方,血王爷便可以无限汲取鲜血,她的血影幻身,可以轻易挪移到任何一处,防不胜防。   纵然承受致命伤,她也可以顷刻之间恢复。   这样的人,到底该怎么杀?   楚青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和这种近乎有着不死之身的人交手,还能够将对方重伤!   她自幼好强,如今神色却难免有些沮丧起来。   楚青低头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轻声说道:   “足够了,你有这样的武功,足以在我身边自保…   “而且,你的伤势就算不去阴阳林找阴阳居士,我也会想办法助你早日恢复,到时候我助你行功,说不定也可一日千里?”   舞千欢眨了眨眼睛,瞥了楚青一眼:   “还一日千里…怎么的,你寻到了双修法门了?”   “这,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找找。”   “楚青…莫要耍无赖!”   舞千欢压低声音的一句话,却让楚青心头恍惚了一下。   已经好久不曾有人叫自己这个名字了。   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气,拉住了舞千欢的手:   “不过,你的脸还是得改一改…温柔现在用的是孽镜台的‘画皮’,此物我得了三张,给你也用一张如何?”   “你是怕我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导致你的身份暴露出来?”   舞千欢似笑非笑的看了楚青一眼。   楚青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你太好看了,这么走在我身边,我要承受的敌意太大了…不符合咱们低调行事的标准。”   舞千欢脸色又红了红:   “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能胡说八道了?”   两个人实在是太久不见了,站在树下,看着雪落,随口闲聊。   聊得东西太多,也太杂,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和对方说。   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   一直到锦年喊着‘三兄’找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这才恍然,他们已经出来了快有一个时辰了。   看了看还被楚青握在手里的手,舞千欢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来。   “无需欲盖弥彰了。”   孤男寡女,一出门就是一个时辰。   锦年嘴里喊着‘三兄’明显就是给楚青提醒,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楚青也没打算太过藏着,直接大大方方。   可就算如此当锦年站在义庄墙外,看着手拉手站在树下聊天的两个人,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舞千欢的脸皮忽厚忽薄,这一刻就感觉很不好意思。   趁着楚青不注意,赶紧挣脱了束缚,对锦年点了点头,就直接回了义庄。   锦年一直到舞千欢没了踪迹,这才对楚青竖起了大拇指:   “有未婚妻的三兄,好生可怕!”   楚青眉头一挑:   “你这话好生阴阳怪气。”   “不敢不敢,只是对三兄太过佩服了!”   锦年龇牙咧嘴的说道:   “我今日才发现,三兄人如其刀,又快又狠又准。”   “多谢夸赞。”   楚青微微抱拳:   “愧不敢当。”   “…你可敢当了。”   锦年是哭笑不得,偶尔看向义庄方向,忍不住说道:   “初次见面就有美女投怀送抱,转眼之间,就私订了终身…不会觉得草率了一些吗?”   我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兄这是在羡慕?”   “不羡慕。”   锦年摆了摆手:   “情爱一事,与我无缘,此生绝不沾染。   “我娘一辈子,便是毁在这个‘情’字上…远的不说,你看那逃命书生,若非耽于此事,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楚青若有所思的看了锦年一眼,忽然想起来,之前锦年曾经跟他说过。   想要让自己帮忙,杀了鬼帝的夫人?   这话不知是真是假…可如今看着锦年脸上的郁色,楚青就感觉,他的身上应该也有很多的故事。   “你当时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   楚青忽然问道。   锦年回头看了楚青一眼,正色说道:   “我有一个必须要杀的人,但以我的武功,杀不了他。   “所以我得学更多的武功,融会贯通,不断的提升自己,方才有机会…杀了那个人。”   “鬼帝的夫人?”   锦年哈哈一笑:   “这玩笑话,三兄还记着呢?   “那个人当然不是鬼帝的夫人…”   “那是谁?”   “三兄想要帮我杀人?”   “看情况,如果那个人该死,也未尝不可。”   锦年闻言蓦的看向楚青,沉吟半晌之后,轻声说道:   “只希望,若有朝一日,我求到了三兄身上,三兄莫要忘了今日之诺!”   “看来你要杀的人,果然不简单。”   以楚青今时今日所展现出来的武功,锦年竟然还有此疑问,可见这个人非比寻常。   他没理由无缘无故提出‘鬼帝夫人’四个字。   锦年要杀的人,该不会是鬼帝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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