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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二百三十章 夜入广安寺

6998字 · 约14分钟 · 第230/320章
  灵心是金刚禅院的佛子。   这两个和尚,虽然年纪比他大,彼此又是同辈。   可因为佛子的地位高人一等,自然就是他的人。   同是金刚禅院的人,又是跟着自己出来的…   岂能在烈火堂的地界,被烈火堂的人打耳光?   今天这巴掌落下去,自己这个佛子,可还有半点脸面?   灵心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在那两个烈火堂弟子,满脸狰狞的要落下这大巴掌的时候。   他拍案而起:“住手!!”他得阻止这一切,事到如今,起因如何已经不再重要,结果不能出差错,否则的话,问题很大。   可他没能阻止…   因为在他喊出那两个字的下一刻,就听得一个声音传来:“坐下!”他的声音不大,却远比那‘住手’两个字更有威力。   灵心说住手,还需要再出手,方才能够让对方住手。   但眼前这个人让自己坐下,自己就觉得的脑瓜子嗡的一声,苦修多年的武功,护不住半点,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坐下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同门,这么听话…   让他们跪下就跪下。   原来,这事…   身不由己。   啪啪啪!   啪啪啪!   大耳瓜子如期而至,烈火堂的弟子一点没惯着。   主要也是灵心他们说话太不好听,说什么北堂烈死了,烈火堂名存实亡。   如今当着烈火堂真正掌权人的面说这种话,将他们烈火堂贬低的一文不值。   身为烈火堂弟子,哪里能容忍?   烈火堂的人,本就应该‘心如烈火,侠义为金’,这话的意思是,堂内弟子,当有烈火一般的心性,敢闯,敢做,敢为,敢当。   却也得借心口这一团火,灼烧自己,百炼成金,滋生出最璀璨的侠义之道。   但前提是,心头得有这口火。   要是这口火灭了,还炼个锤子的金。   说个屁的侠义?   因此,烈火堂的弟子,往往给人一种感觉便是…   脾气不好,火气很大。   灵心过去听说过这个说法,却也没当回事。   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大耳瓜子,就跟不要钱一样。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同门弟子,就已经给打成了猪头。   自己想要站起身来,阻止这一幕,可方才那‘坐下’两个字,远远不是让自己坐下这么简单。   他的体内,气血翻腾,上下颠倒,头重脚轻,运力想要站起,却只觉得两股战战,难以起身。   阻止不了…   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灵心的心中泛起了一抹恐惧,这对佛子而言是不应该的。   人人都说佛子应该有一个琉璃心,晶莹剔透,不染瑕。   但这一瞬间,灵心却从心头感受到了恐惧。   大耳瓜子还在打,烈火堂弟子似乎打算将金刚门这两个和尚,活生生打死在这茶楼之中。   灵心强行压制住恐惧,咬着牙说道:“烈火堂…   莫不是想要和我…   金刚门…   开战不成?”悟蝉叹了口气,感觉这年头真的是越来越疯了。   当年金刚门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佛爷也有火了吗?   好端端的上门挑衅,率先口出不逊的,不正是你们这几个小和尚吗?   怎么到了最后,成了烈火堂想要跟金刚门开战?   这前后两代佛子,怎么都一个熊样?   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楚青当面,他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青倒是开口了:“开战?   佛子这话,可是当真的?”他的眸光抬起,落在了灵心的身上。   先前被压制下来的恐惧,再一次泛起于心头。   鲜血淋漓的阴影笼罩在头顶上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端的恐慌之中。   他伸手指着楚青:“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寻常人不会让自己生出这般感受,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楚青则摇了摇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本座的身份。”他看了一眼,被打的已经分不清楚眼睛和脸颊连接处的两个和尚,轻声说道:“可以了。”烈火堂两个弟子这才意犹未尽的,又抽了两个大嘴巴之后,退了下来。   他们加入烈火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打人打的这么过瘾。   只是回头再看楚青,却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做的太过,让公子不喜?   好在公子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大概,还挺满意?   楚青则摆了摆手:“还不滚?”两个和尚脑袋都给打蒙了,听不清楚楚青说了些什么话,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就顺着嘴角往下流淌黏糊糊的血液。   之所以黏糊糊的,是因为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   挨了这么多的大嘴巴子,嘴里伤口太多,和唾液混合之后,就变得黏腻恶心。   但他们虽然听不清楚楚青说了什么,却看出了他的手势。   所以他们两个想都不想,便挣扎起身。   楚青的金刚禅狮子吼效果也逐渐褪去,两个人勉强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这才想起来,佛子还在。   回头去看,就发现他们的佛子也在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斥着一种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管我?   的震撼。   两个人赶紧过去将灵心搀扶起来,一起走。   灵心想着自己身为金刚门弟子,而且还是当代佛子,就算是走也不能走的这么难看。   他还想对楚青说些什么…   可不等他开口,楚青就说了一句:“滚。”三道人影轰然一声,直接就从茶楼里飞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楚青到底是怎么出的手,为何就能言出法随?   让他们跪下就跪下,让他们坐下就坐下,让他们滚…   这三个和尚,生怕滚的少了,飞出去之后好像马车轮子一样,在地上滚了七八个圈,这才普通一声躺倒在地。   待等起来的时候,三个和尚彼此搀扶着,回头用又恐惧,又忐忑的眼神,看了一眼那茶楼。   这才艰难跋涉而去…“可惜,不是苦行僧啊。”楚青撇了撇嘴:“不然的话,这样的磨砺,对他们来说好处可大了。”这门金刚禅狮子吼虽然对血王爷那般人物,屁用没有…   但是对付这些人,却好使的厉害。   悟蝉嘴唇翕动了一下,本想提示一下楚青,苦行僧和他印象里的大概有些不同。   毕竟苦行的目的,是以天地锻心,以糟糕的环境来磨砺求佛的真心。   可不是在这里平白无故的受人折辱。   天底下没有一门受辱神功,所以这样的屈辱,不能让他们有什么好处。   不过纠结了一下之后,这番话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青则摆了摆手:“我们走吧。”温柔倒是有些不高兴:“可惜了,刚听到你大破生死棋阵,还想接着往下听呢。”“后面的内容还未必有呢。”楚青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再听吧。”“他们现在都叫你狂刀公子,还有一些人,叫你天刀公子,你喜欢哪一个?”“都还行吧,不加三听着顺耳朵了。”温柔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两个人随口闲谈了两句,楚青这才看向悟蝉:“广安寺就在广安城里,你那位慧寂师伯也确实在广安寺当主持。“这两天听说有法会,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师伯?”“今天晚上?”“好。”楚青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我…   我,我!”温柔举起手来,表示自己也要去。   楚青看了她两眼,默默的点了点头:“那就都去。”悟蝉脸上泛起了些许为难,毕竟是自己的私事,也有师门密辛,实在是不适合楚青和温柔这两个外人去听。   但料想自己的提议,楚青不会放在眼里,拒绝的话也会被他嗤之以鼻…   因此稍微纠结了一下,就闭上了嘴。   这一天白日里楚青一行人就在这广安城闲逛了一下,血王爷的踪影是一点都找不到了。   温柔流鼻血这件事情,也让楚青心头有些发紧。   虽然她找了个借口,可楚青其实不怎么相信。   温柔的情况让他有些担忧…   所以,他决定暂且等一等烈火堂这边的消息。   人在烈火堂境内,不动用他们,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一整个下午,烈火堂这边也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这其实算是个好消息,虽然没有找到血王爷,但是也没有找到受害的人。   他们到了下午的时候,甚至还去了一趟广安寺,跟着凑了一下法会的热闹。   各方虔诚的信徒都来了这里,跪地参拜,希望可以从各位大师的话语之中,找到新的感悟。   楚青不说信不信鬼神吧,毕竟穿越这种事情都被他遇到了,再说信不信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帮和尚讲法讲道的,看上去头头是道,实际上都是脑袋空空的大话套话。   有些人听不懂,却仍旧觉得他们讲得好。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讲得很好,而是想要炫耀给旁人知道,自己能够听出这些话语之中的真意,并且感悟颇深。   实际上,他有个屁的感悟。   但人们就喜欢这些,求神拜佛,求的无非就是一个心安而已。   且不说如今的乱世,就算是太平鼎盛之年,求神拜佛所求的无非如此。   楚青看了一会就感觉昏昏欲睡,索性领着温柔和悟蝉走了,找了个客栈落脚,各自休息。   转眼入夜…   楚青和温柔都换上了夜行衣,准备出来行事。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悟蝉仍旧是‘陈武’的装扮。   看到两个黑衣人,这和尚还吓了一跳,心说哪里来的心怀不轨之徒?   待等确定这两个人是楚青和温柔之后,这和尚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们都随身准备夜行衣的吗?”温柔认真点头:“什么时候杀人,潜入,做些不能被人知道身份的事情都不一定,夜行衣自然得常备。”“…   可贫僧没有。”楚青自怀中掏出了一个蒙面巾扔给了他:“凑活凑活。”“没戴过…”然后这大和尚,拿着蒙面巾,先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差点从屋檐上掉下去,又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他修为太深,没办法把自己给活活捂死。   最后还是楚青,言传身教,亲手帮他系上了蒙面巾,并且告诉他:“以后你就跟我学,这样系知不知道?“这种系法,可以让蒙面巾妥帖的贴在皮肤上面,又不会太紧而让人呼吸困难。“行动之时也不会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蒙面巾掉落…”“小小一个蒙面巾,竟然也有这么多的学问?”悟蝉感觉自己这半辈子都白活了,小小的一块黑布,竟然也有自己的道理在其中。   楚青懒得看他好像随时都要顿悟的表情,直接一手一个带着,奔赴广安寺。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了广安寺。   如今入夜,但时辰尚早,寺庙里的和尚们正在做晚课。   一个个在佛堂里手敲木鱼,念诵‘阿弥陀佛’。   楚青三人就在屋檐上等着,一直到晚课散了,这才跟在了慧寂禅师的身后。   最终尾随到了他的禅房。   禅房内有人,显然已经久候多时。“慧寂师叔祖。”灵心看到慧寂禅师的时候,神态中既有尊重,也带着一点轻挑。   慧寂禅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落座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悟道让你来的?”“正是。”灵心轻声说道:“恩师让弟子代他给您问好。”“问好什么的就不必了,老衲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当年老衲不曾将那件事情说出去,如今自然也不会说出去。”慧寂禅师淡淡开口。   灵心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对了师叔祖,家师听闻您手中有一卷释迦宝卷,有心借阅…”慧寂禅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书架跟前:“老衲给你取…”灵心自然来到了慧寂禅师的背后,掌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我也来帮您看看…”说话间,顺势一刀直入慧寂禅师后腰。   却没想到,刀尖碰触到了血肉,竟然发出了‘叮’的一声响。   这老和尚看上去垂垂老朽,却有一身金刚不坏的武功。   他回头看灵心:“你在做什么?”灵心沉默了一下,现在打个诳语,说是误会,不知道师叔祖能不能信?(本章完)   灵心是金刚禅院的佛子。   这两个和尚,虽然年纪比他大,彼此又是同辈。   可因为佛子的地位高人一等,自然就是他的人。   同是金刚禅院的人,又是跟着自己出来的…岂能在烈火堂的地界,被烈火堂的人打耳光?   今天这巴掌落下去,自己这个佛子,可还有半点脸面?   灵心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在那两个烈火堂弟子,满脸狰狞的要落下这大巴掌的时候。   他拍案而起:   “住手!!”   他得阻止这一切,事到如今,起因如何已经不再重要,结果不能出差错,否则的话,问题很大。   可他没能阻止…   因为在他喊出那两个字的下一刻,就听得一个声音传来:   “坐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远比那‘住手’两个字更有威力。   灵心说住手,还需要再出手,方才能够让对方住手。   但眼前这个人让自己坐下,自己就觉得的脑瓜子嗡的一声,苦修多年的武功,护不住半点,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坐下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同门,这么听话…让他们跪下就跪下。   原来,这事…身不由己。   啪啪啪!   啪啪啪!   大耳瓜子如期而至,烈火堂的弟子一点没惯着。   主要也是灵心他们说话太不好听,说什么北堂烈死了,烈火堂名存实亡。   如今当着烈火堂真正掌权人的面说这种话,将他们烈火堂贬低的一文不值。   身为烈火堂弟子,哪里能容忍?   烈火堂的人,本就应该‘心如烈火,侠义为金’,这话的意思是,堂内弟子,当有烈火一般的心性,敢闯,敢做,敢为,敢当。   却也得借心口这一团火,灼烧自己,百炼成金,滋生出最璀璨的侠义之道。   但前提是,心头得有这口火。   要是这口火灭了,还炼个锤子的金。   说个屁的侠义?   因此,烈火堂的弟子,往往给人一种感觉便是…脾气不好,火气很大。   灵心过去听说过这个说法,却也没当回事。   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大耳瓜子,就跟不要钱一样。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同门弟子,就已经给打成了猪头。   自己想要站起身来,阻止这一幕,可方才那‘坐下’两个字,远远不是让自己坐下这么简单。   他的体内,气血翻腾,上下颠倒,头重脚轻,运力想要站起,却只觉得两股战战,难以起身。   阻止不了…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灵心的心中泛起了一抹恐惧,这对佛子而言是不应该的。   人人都说佛子应该有一个琉璃心,晶莹剔透,不染瑕。   但这一瞬间,灵心却从心头感受到了恐惧。   大耳瓜子还在打,烈火堂弟子似乎打算将金刚门这两个和尚,活生生打死在这茶楼之中。   灵心强行压制住恐惧,咬着牙说道:   “烈火堂…莫不是想要和我…金刚门…开战不成?”   悟蝉叹了口气,感觉这年头真的是越来越疯了。   当年金刚门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佛爷也有火了吗?   好端端的上门挑衅,率先口出不逊的,不正是你们这几个小和尚吗?   怎么到了最后,成了烈火堂想要跟金刚门开战?   这前后两代佛子,怎么都一个熊样?   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楚青当面,他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青倒是开口了:   “开战?佛子这话,可是当真的?”   他的眸光抬起,落在了灵心的身上。   先前被压制下来的恐惧,再一次泛起于心头。   鲜血淋漓的阴影笼罩在头顶上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端的恐慌之中。   他伸手指着楚青: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寻常人不会让自己生出这般感受,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楚青则摇了摇头: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本座的身份。”   他看了一眼,被打的已经分不清楚眼睛和脸颊连接处的两个和尚,轻声说道:   “可以了。”   烈火堂两个弟子这才意犹未尽的,又抽了两个大嘴巴之后,退了下来。   他们加入烈火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打人打的这么过瘾。   只是回头再看楚青,却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做的太过,让公子不喜?   好在公子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大概,还挺满意?   楚青则摆了摆手:   “还不滚?”   两个和尚脑袋都给打蒙了,听不清楚楚青说了些什么话,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就顺着嘴角往下流淌黏糊糊的血液。   之所以黏糊糊的,是因为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   挨了这么多的大嘴巴子,嘴里伤口太多,和唾液混合之后,就变得黏腻恶心。   但他们虽然听不清楚楚青说了什么,却看出了他的手势。   所以他们两个想都不想,便挣扎起身。   楚青的金刚禅狮子吼效果也逐渐褪去,两个人勉强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这才想起来,佛子还在。   回头去看,就发现他们的佛子也在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斥着一种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管我?的震撼。   两个人赶紧过去将灵心搀扶起来,一起走。   灵心想着自己身为金刚门弟子,而且还是当代佛子,就算是走也不能走的这么难看。   他还想对楚青说些什么…   可不等他开口,楚青就说了一句:“滚。”   三道人影轰然一声,直接就从茶楼里飞了出去。   谁也不知道楚青到底是怎么出的手,为何就能言出法随?   让他们跪下就跪下,让他们坐下就坐下,让他们滚…这三个和尚,生怕滚的少了,飞出去之后好像马车轮子一样,在地上滚了七八个圈,这才普通一声躺倒在地。   待等起来的时候,三个和尚彼此搀扶着,回头用又恐惧,又忐忑的眼神,看了一眼那茶楼。   这才艰难跋涉而去…   “可惜,不是苦行僧啊。”   楚青撇了撇嘴:   “不然的话,这样的磨砺,对他们来说好处可大了。”   这门金刚禅狮子吼虽然对血王爷那般人物,屁用没有…   但是对付这些人,却好使的厉害。   悟蝉嘴唇翕动了一下,本想提示一下楚青,苦行僧和他印象里的大概有些不同。   毕竟苦行的目的,是以天地锻心,以糟糕的环境来磨砺求佛的真心。   可不是在这里平白无故的受人折辱。   天底下没有一门受辱神功,所以这样的屈辱,不能让他们有什么好处。   不过纠结了一下之后,这番话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青则摆了摆手:   “我们走吧。”温柔倒是有些不高兴:   “可惜了,刚听到你大破生死棋阵,还想接着往下听呢。”   “后面的内容还未必有呢。”   楚青笑了笑:   “以后有机会再听吧。”   “他们现在都叫你狂刀公子,还有一些人,叫你天刀公子,你喜欢哪一个?”   “都还行吧,不加三听着顺耳朵了。”   温柔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随口闲谈了两句,楚青这才看向悟蝉:   “广安寺就在广安城里,你那位慧寂师伯也确实在广安寺当主持。   “这两天听说有法会,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师伯?”   “今天晚上?”   “好。”   楚青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   “我…我,我!”   温柔举起手来,表示自己也要去。   楚青看了她两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就都去。”   悟蝉脸上泛起了些许为难,毕竟是自己的私事,也有师门密辛,实在是不适合楚青和温柔这两个外人去听。   但料想自己的提议,楚青不会放在眼里,拒绝的话也会被他嗤之以鼻…   因此稍微纠结了一下,就闭上了嘴。   这一天白日里楚青一行人就在这广安城闲逛了一下,血王爷的踪影是一点都找不到了。   温柔流鼻血这件事情,也让楚青心头有些发紧。   虽然她找了个借口,可楚青其实不怎么相信。   温柔的情况让他有些担忧…所以,他决定暂且等一等烈火堂这边的消息。   人在烈火堂境内,不动用他们,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一整个下午,烈火堂这边也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这其实算是个好消息,虽然没有找到血王爷,但是也没有找到受害的人。   他们到了下午的时候,甚至还去了一趟广安寺,跟着凑了一下法会的热闹。   各方虔诚的信徒都来了这里,跪地参拜,希望可以从各位大师的话语之中,找到新的感悟。   楚青不说信不信鬼神吧,毕竟穿越这种事情都被他遇到了,再说信不信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帮和尚讲法讲道的,看上去头头是道,实际上都是脑袋空空的大话套话。   有些人听不懂,却仍旧觉得他们讲得好。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讲得很好,而是想要炫耀给旁人知道,自己能够听出这些话语之中的真意,并且感悟颇深。   实际上,他有个屁的感悟。   但人们就喜欢这些,求神拜佛,求的无非就是一个心安而已。   且不说如今的乱世,就算是太平鼎盛之年,求神拜佛所求的无非如此。   楚青看了一会就感觉昏昏欲睡,索性领着温柔和悟蝉走了,找了个客栈落脚,各自休息。   转眼入夜…   楚青和温柔都换上了夜行衣,准备出来行事。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悟蝉仍旧是‘陈武’的装扮。   看到两个黑衣人,这和尚还吓了一跳,心说哪里来的心怀不轨之徒?   待等确定这两个人是楚青和温柔之后,这和尚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们都随身准备夜行衣的吗?”   温柔认真点头:   “什么时候杀人,潜入,做些不能被人知道身份的事情都不一定,夜行衣自然得常备。”   “…可贫僧没有。”   楚青自怀中掏出了一个蒙面巾扔给了他:   “凑活凑活。”   “没戴过…”   然后这大和尚,拿着蒙面巾,先是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差点从屋檐上掉下去,又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他修为太深,没办法把自己给活活捂死。   最后还是楚青,言传身教,亲手帮他系上了蒙面巾,并且告诉他:   “以后你就跟我学,这样系知不知道?   “这种系法,可以让蒙面巾妥帖的贴在皮肤上面,又不会太紧而让人呼吸困难。   “行动之时也不会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蒙面巾掉落…”   “小小一个蒙面巾,竟然也有这么多的学问?”   悟蝉感觉自己这半辈子都白活了,小小的一块黑布,竟然也有自己的道理在其中。   楚青懒得看他好像随时都要顿悟的表情,直接一手一个带着,奔赴广安寺。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了广安寺。   如今入夜,但时辰尚早,寺庙里的和尚们正在做晚课。   一个个在佛堂里手敲木鱼,念诵‘阿弥陀佛’。   楚青三人就在屋檐上等着,一直到晚课散了,这才跟在了慧寂禅师的身后。   最终尾随到了他的禅房。   禅房内有人,显然已经久候多时。   “慧寂师叔祖。”   灵心看到慧寂禅师的时候,神态中既有尊重,也带着一点轻挑。   慧寂禅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落座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   “悟道让你来的?”   “正是。”   灵心轻声说道:   “恩师让弟子代他给您问好。”   “问好什么的就不必了,老衲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当年老衲不曾将那件事情说出去,如今自然也不会说出去。”   慧寂禅师淡淡开口。   灵心闻言点了点头:   “那就好…对了师叔祖,家师听闻您手中有一卷释迦宝卷,有心借阅…”   慧寂禅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书架跟前:   “老衲给你取…”   灵心自然来到了慧寂禅师的背后,掌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我也来帮您看看…”   说话间,顺势一刀直入慧寂禅师后腰。   却没想到,刀尖碰触到了血肉,竟然发出了‘叮’的一声响。   这老和尚看上去垂垂老朽,却有一身金刚不坏的武功。   他回头看灵心:   “你在做什么?”   灵心沉默了一下,现在打个诳语,说是误会,不知道师叔祖能不能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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