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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一百八十三章 士

6680字 · 约13分钟 · 第183/320章
  来人仗剑于夜幕之下飞纵,实则是在逃命。   见到有火光,知道是有人于此露宿。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但说不得可借此阻一阻背后追兵。   哪里能够想到,自己跑的好好的…   竟然被人一把从半空之中给薅了下来。   一直到身形跌在地上,脑瓜子还是嗡嗡的。   茫然环顾四周,耳朵里还是楚青那一句‘我有一剑,好久不见’,纳闷这说的是谁?   待等看清楚火光周围的人之后,却是脸色大变:“副堂主!!”他一眼就看到了程铁山,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紧跟着连忙爬起身来,单膝跪地:“副堂主,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属下正好有要事跟堂主禀报…“胡言勾结烈火堂,透露您的行踪给北堂尊,设计伏杀…”他说到这里,语速下意识的放缓,因为他看到了北堂尊。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更乱了。   北堂尊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还跟副堂主好似好兄弟一样,凑在一起吃饭?   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哦?”程铁山眉头紧锁:“继续说啊。”“…   是。”来人连忙说道:“属下调查出了这件事情,却被胡言发现,想要杀我灭口。“如今他马上就到,还请副堂主为我做主!”“竟有此事?”程铁山看了北堂尊一眼。   北堂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恰在此时,又有劲风抵近。   来的却不是一个人…   为首的正是当时程铁山手下一刀一剑之中的那把刀。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铁血堂弟子。   到了跟前胡言眸光只是一扫,就已经看到了程铁山。   当即大喜:“副堂主,您安然无恙!!”“怎么?   让你失望了?”程铁山眯着眼睛,看着胡言:“方才风语已然跟本座说过了,是你勾结北堂尊,透露本座路线,设计伏杀本座。“胡言,你可知罪!?”胡言一愣,无奈笑道:“堂主莫闹,做这一切的不是属下,是风语。“他勾结烈火堂,不知怎的联系到了北堂烈…”“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于我!”风语立刻站起身来,指着胡言怒道:“明明就是你勾结烈火堂,证据确凿!”说话间,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弯腰躬身递给了程铁山。   程铁山只是看了一眼,便发现,这封信落款之处,少了一点东西。   温柔对楚青说道:“他刚才给那封信的时候,撕下来了一块。”楚青闻言轻轻点头,正要起身,就见念心念安对视一眼,忽然同时上前一步。   一左一右抓住了风语的两只手。   风语一愣:“你们做什么?”“让我们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念心说着,五指发力,她一身七宝琉璃正身经金刚不坏,这般使力之下,哪怕风语的罡气之中裹挟剑意,也伤不到念心手掌分毫。   硬生生被念心捏的骨骼嘎吱嘎吱作响,最终吃痛不过,张开了手。   就见掌间果然有一角信纸。   念心将其取来,顺势递给了程铁山。   程铁山将这一角和信纸对应,严丝合缝,而这一小块上也不曾留下姓名,只是画了一把出鞘的长剑。   举起手里这封信,程铁山看着风语:“你还有何话要说?”“副堂主,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风语赶紧开口。“好啊,那你倒是解释我听听。”程铁山老神在在,静静的等着。   然而风语嘴唇翕动,半晌却是一个解释的字也说不出来。   人赃并获了,怎么解释?   最后想到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看向胡言:“是他,是他栽赃嫁祸!   堂主,我担心你被他所骗,这才偷偷藏下这一角啊。“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点欺骗!”程铁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好啊,胡言,你好生卑鄙,竟然用这种法子对同侪栽赃嫁祸,你可知罪?”“吱吱吱…”胡言一双眼睛没精打采的应付着。   程铁山感觉老大没趣,紧跟着一掌直接落在了风语的胸口。   这一掌力道不轻,风语给他打的直接自念心念安掌中脱离,整个人倒飞而去,狠狠地跌在地上。   勉强起身,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堂主!?   你…   你莫要被,奸人蒙蔽!?”“蒙蔽本座的奸人,恐怕只有你一个吧?”程铁山摇了摇头:“且不说这件事情孰是孰非,本座姑且问你,倘若你当真被人追杀,见林中有火光,还偏偏从此经过。“其目的,究竟为何?”“我…”风语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程铁山淡淡开口:“你无非是想要寻人挡灾,若是在这里的是一群见义勇为的豪杰,见到有人率众杀你,说不得就会横插一手。“你赌的不就是这个吗?“当然,还有一点,如果杀你之人行事神秘,不愿意被旁人所知。“那你打此路过,让追杀之人见到了这些‘路人’,那追杀你的人必然要将这些人清除干净…“风语,你说你是哪一种?”“属下…   属下是…   是…”风语嘴唇翕动,可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可不管你到底是哪一种…   都是犯了我铁血堂的堂规。“我铁血堂自创立之日以来,被奉之为金科御令的堂规便是,不可牵连无辜,不可伤及百姓!“你行此祸水东引之举,真以为本座看不破吗?”风语听到这里,忽然笑了:“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相信过我?”“你从头到尾,究竟有哪里值得本座相信?“是初见本座时,下意识的心虚后退?“还是见到北堂尊时,言语放缓,内藏不安?“亦或者是栽赃嫁祸送出证据,却藏了一块?“说实话,本座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藏起来一块的证据,我会给胡言定罪?“在你眼里,本座便这般愚昧?”程铁山越说越觉得恼怒。   什么事情比被手下背叛还难受的?   那大概就是…   背叛自己的手下,竟然还看不起自己。   楚青借着火光,端详了风语两眼。   啧啧感慨:“还记得当时那小镇初相逢,你说你有一剑…“当时我就感觉,你这人的剑意太过浮夸,看上去凌厉,实则里胡哨。”风语脸色一黑:“要杀就杀,何须废话?”“不着急。”程铁山摇头:“风语,我当真不懂啊。“自你投奔以来,本座待你不薄。“你到底为何要背叛我?”他说着又问北堂尊:“你们给了他多少啊?”“…   不知道。”北堂尊面无表情。“这个时候了,还在装蒜?”程铁山怒道:“堂堂烈火堂副堂主,你不装能死啊?”“…   我真的不知道。”北堂尊这话并不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是北堂烈跟他说的。   至于说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又跟什么人联络,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全都不知道。   程铁山还要怒一会,楚青则来到了风语的跟前:“其实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你们跟在老程的身边,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来由的何必背叛?“还是说,你本来就心思不纯?”“这里…   有你说话的份吗?”风语虽然被程铁山一掌打的重伤,但言语之间却并不畏惧。   楚青一笑:“搜搜他,总感觉这人有问题。”曹秋浦点了点头,便要上前。   结果就被念心念安阻止了,一个拽着曹秋浦胳膊,不让他动:“有事小弟服其劳,有你什么事?”另外一个冲到风语跟前,抓起他的衣服就撕。   这阵仗哪怕风语刚才还对楚青嘴硬,这一刻也吓得就跟个女人一样,捂着胸口尖叫:“你要干什么?   放开…   放开我…”可细胳膊怎么拗得过大腿?   要是没被程铁山打这一掌,他倒是还能跟念心比划两招,可这会实在是无能为力。   被念心一只手按在地上,因为嫌弃他乱刨乱动,索性还给他调转了一个方向,让他脸朝下,两只手被她一只手所擒,直接摁在那扒。   这场面看的楚青牙疼,忍不住问曹秋浦:“她们真的是菩提庵的弟子?”谁家尼姑这般狂野?   这种事情就连自己都做不出来啊。   曹秋浦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点了点头:“多半,是吧?”楚青说的是‘搜搜他’,结果念心手脚太利索了,就听得裂帛之声阵阵而起。   不过片刻之间,硬是将这风语撕的就剩下了一条亵裤。   光着膀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胸口还有一个黑色的掌印,凹进去差不多得有一指。   他整个人好似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卷缩在地上,看着四周都是戒备。   能够被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收拾成这样,这位估摸着也是头一份。   楚青有些纳闷的问念安:“为何这般熟练?”“当然是练过啊!”念安一拍胸脯说道:“大哥,你也得练练。”“啊?”“你想啊,将来咱们占山为王,一统天下绿林。“但是这名头不好听啊…   山大王啊,肯定没有什么人愿意嫁给你,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娶我们姐妹俩。“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下山,你看谁家姑娘好看,给咱们姐妹使个眼色,咱们就给你抗回山上。“我们姐妹要是看哪个男人长得好,你也帮咱们抓走。“不过如此一来,他们肯定得反抗…“到时候就能如同我姐这样,将他或者她往那一按。“扒光了,将生米煮生熟饭,这…   压寨夫人,和压寨夫君不就有了吗!?“可你要是不好好练练这剥衣神功,回头你剥的太慢,人家跑了…   可如何是好?”她说起来义正词严,自鸣得意,全然不像玩笑。   估摸着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楚青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要么是菩提庵有问题,要么是这两个丫头有问题。   而且归结起来,多半菩提庵的问题更大。   谁家正经门派,会纵容弟子这般行事?   还练什么剥衣神功?   亏她一个姑娘,能够说的出来。   风语身上的东西经此一折腾,也是散了一地。   银票银子之类的都是老生常谈…   真正引起楚青注意的是一封信和一块牌子。   当即一探手,那封信和牌子直接飞到了楚青的手里。   风语固然是被刺激的不轻,眼见于此,却还是急忙想要上前阻拦。   但终究晚了一步…   东西已经到了楚青的手里。   拆开信封查看:烈火燃血,谋诛铁掌,信令双证,败之既焚。   这封信和之前从郭妄身上找到的那封信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谋夺定星’,一个是‘谋诛铁掌’。   而所谓的信令双证,则是一般无二。   楚青摸索着手里的这块牌子…   他记得,当时郭妄手里的牌子,是木头做的,上面阳刻了一个卒字。   但眼前这一块不是。   这是一块铁牌,字迹却是阴刻,刻的是士字。“卒与士…”楚青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风语:“不打算解释一下?”“…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风语冷冷的看着楚青。   楚青却摆了摆手:“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人在江湖,除了刀光剑影,还有人情世故嘛。“你这人就一点善缘不结啊…   不过无妨,你是老程的人,如何处置自然看他。”他说着,拿着那牌子,去找了北堂尊。   北堂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你又要干嘛?”楚青将那牌子递给了北堂尊:“你看看这个。”北堂尊皱眉看下,然后摇了摇头:“未曾见过。”“我见过。”楚青说道:“虽然我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这些牌子背后的玄机到底是什么,但我猜测,这件事情应该跟天邪教脱不了干系。“这人只怕是天邪教埋在铁血堂的暗棋。“如今他和你大哥联系,吐露程铁山的行踪给你。“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在悄然发生?”(本章完)   来人仗剑于夜幕之下飞纵,实则是在逃命。   见到有火光,知道是有人于此露宿。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但说不得可借此阻一阻背后追兵。   哪里能够想到,自己跑的好好的…竟然被人一把从半空之中给薅了下来。   一直到身形跌在地上,脑瓜子还是嗡嗡的。   茫然环顾四周,耳朵里还是楚青那一句‘我有一剑,好久不见’,纳闷这说的是谁?   待等看清楚火光周围的人之后,却是脸色大变:   “副堂主!!”   他一眼就看到了程铁山,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紧跟着连忙爬起身来,单膝跪地:   “副堂主,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属下正好有要事跟堂主禀报…   “胡言勾结烈火堂,透露您的行踪给北堂尊,设计伏杀…”   他说到这里,语速下意识的放缓,因为他看到了北堂尊。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更乱了。   北堂尊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还跟副堂主好似好兄弟一样,凑在一起吃饭?   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哦?”   程铁山眉头紧锁:   “继续说啊。”   “…是。”   来人连忙说道:   “属下调查出了这件事情,却被胡言发现,想要杀我灭口。   “如今他马上就到,还请副堂主为我做主!”   “竟有此事?”   程铁山看了北堂尊一眼。   北堂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恰在此时,又有劲风抵近。   来的却不是一个人…为首的正是当时程铁山手下一刀一剑之中的那把刀。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铁血堂弟子。   到了跟前胡言眸光只是一扫,就已经看到了程铁山。   当即大喜:   “副堂主,您安然无恙!!”   “怎么?让你失望了?”   程铁山眯着眼睛,看着胡言:   “方才风语已然跟本座说过了,是你勾结北堂尊,透露本座路线,设计伏杀本座。   “胡言,你可知罪!?”   胡言一愣,无奈笑道:   “堂主莫闹,做这一切的不是属下,是风语。   “他勾结烈火堂,不知怎的联系到了北堂烈…”   “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于我!”   风语立刻站起身来,指着胡言怒道:   “明明就是你勾结烈火堂,证据确凿!”   说话间,自怀中取出一封信,弯腰躬身递给了程铁山。   程铁山只是看了一眼,便发现,这封信落款之处,少了一点东西。   温柔对楚青说道:   “他刚才给那封信的时候,撕下来了一块。”   楚青闻言轻轻点头,正要起身,就见念心念安对视一眼,忽然同时上前一步。   一左一右抓住了风语的两只手。   风语一愣:   “你们做什么?”   “让我们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   念心说着,五指发力,她一身七宝琉璃正身经金刚不坏,这般使力之下,哪怕风语的罡气之中裹挟剑意,也伤不到念心手掌分毫。   硬生生被念心捏的骨骼嘎吱嘎吱作响,最终吃痛不过,张开了手。   就见掌间果然有一角信纸。   念心将其取来,顺势递给了程铁山。   程铁山将这一角和信纸对应,严丝合缝,而这一小块上也不曾留下姓名,只是画了一把出鞘的长剑。   举起手里这封信,程铁山看着风语:   “你还有何话要说?”   “副堂主,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风语赶紧开口。   “好啊,那你倒是解释我听听。”   程铁山老神在在,静静的等着。   然而风语嘴唇翕动,半晌却是一个解释的字也说不出来。   人赃并获了,怎么解释?   最后想到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看向胡言:   “是他,是他栽赃嫁祸!堂主,我担心你被他所骗,这才偷偷藏下这一角啊。   “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点欺骗!”   程铁山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好啊,胡言,你好生卑鄙,竟然用这种法子对同侪栽赃嫁祸,你可知罪?”   “吱吱吱…”   胡言一双眼睛没精打采的应付着。   程铁山感觉老大没趣,紧跟着一掌直接落在了风语的胸口。   这一掌力道不轻,风语给他打的直接自念心念安掌中脱离,整个人倒飞而去,狠狠地跌在地上。   勉强起身,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堂主!?你…你莫要被,奸人蒙蔽!?”   “蒙蔽本座的奸人,恐怕只有你一个吧?”   程铁山摇了摇头:   “且不说这件事情孰是孰非,本座姑且问你,倘若你当真被人追杀,见林中有火光,还偏偏从此经过。   “其目的,究竟为何?”   “我…”   风语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   程铁山淡淡开口:   “你无非是想要寻人挡灾,若是在这里的是一群见义勇为的豪杰,见到有人率众杀你,说不得就会横插一手。   “你赌的不就是这个吗?   “当然,还有一点,如果杀你之人行事神秘,不愿意被旁人所知。   “那你打此路过,让追杀之人见到了这些‘路人’,那追杀你的人必然要将这些人清除干净…   “风语,你说你是哪一种?”   “属下…属下是…是…”   风语嘴唇翕动,可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答案。   “可不管你到底是哪一种…都是犯了我铁血堂的堂规。   “我铁血堂自创立之日以来,被奉之为金科御令的堂规便是,不可牵连无辜,不可伤及百姓!   “你行此祸水东引之举,真以为本座看不破吗?”   风语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相信过我?”   “你从头到尾,究竟有哪里值得本座相信?   “是初见本座时,下意识的心虚后退?   “还是见到北堂尊时,言语放缓,内藏不安?   “亦或者是栽赃嫁祸送出证据,却藏了一块?   “说实话,本座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藏起来一块的证据,我会给胡言定罪?   “在你眼里,本座便这般愚昧?”   程铁山越说越觉得恼怒。什么事情比被手下背叛还难受的?   那大概就是…背叛自己的手下,竟然还看不起自己。   楚青借着火光,端详了风语两眼。   啧啧感慨:   “还记得当时那小镇初相逢,你说你有一剑…   “当时我就感觉,你这人的剑意太过浮夸,看上去凌厉,实则里胡哨。”   风语脸色一黑:   “要杀就杀,何须废话?”   “不着急。”   程铁山摇头:   “风语,我当真不懂啊。   “自你投奔以来,本座待你不薄。   “你到底为何要背叛我?”   他说着又问北堂尊:   “你们给了他多少啊?”   “…不知道。”   北堂尊面无表情。   “这个时候了,还在装蒜?”   程铁山怒道:   “堂堂烈火堂副堂主,你不装能死啊?”   “…我真的不知道。”   北堂尊这话并不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是北堂烈跟他说的。   至于说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又跟什么人联络,付出了什么代价…他全都不知道。   程铁山还要怒一会,楚青则来到了风语的跟前:   “其实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你们跟在老程的身边,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没来由的何必背叛?   “还是说,你本来就心思不纯?”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风语虽然被程铁山一掌打的重伤,但言语之间却并不畏惧。   楚青一笑:   “搜搜他,总感觉这人有问题。”   曹秋浦点了点头,便要上前。   结果就被念心念安阻止了,一个拽着曹秋浦胳膊,不让他动:   “有事小弟服其劳,有你什么事?”   另外一个冲到风语跟前,抓起他的衣服就撕。   这阵仗哪怕风语刚才还对楚青嘴硬,这一刻也吓得就跟个女人一样,捂着胸口尖叫:   “你要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可细胳膊怎么拗得过大腿?   要是没被程铁山打这一掌,他倒是还能跟念心比划两招,可这会实在是无能为力。   被念心一只手按在地上,因为嫌弃他乱刨乱动,索性还给他调转了一个方向,让他脸朝下,两只手被她一只手所擒,直接摁在那扒。   这场面看的楚青牙疼,忍不住问曹秋浦:   “她们真的是菩提庵的弟子?”   谁家尼姑这般狂野?   这种事情就连自己都做不出来啊。   曹秋浦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多半,是吧?”   楚青说的是‘搜搜他’,结果念心手脚太利索了,就听得裂帛之声阵阵而起。   不过片刻之间,硬是将这风语撕的就剩下了一条亵裤。   光着膀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胸口还有一个黑色的掌印,凹进去差不多得有一指。   他整个人好似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卷缩在地上,看着四周都是戒备。   能够被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收拾成这样,这位估摸着也是头一份。   楚青有些纳闷的问念安:   “为何这般熟练?”   “当然是练过啊!”   念安一拍胸脯说道:   “大哥,你也得练练。”   “啊?”   “你想啊,将来咱们占山为王,一统天下绿林。   “但是这名头不好听啊…山大王啊,肯定没有什么人愿意嫁给你,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娶我们姐妹俩。   “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下山,你看谁家姑娘好看,给咱们姐妹使个眼色,咱们就给你抗回山上。   “我们姐妹要是看哪个男人长得好,你也帮咱们抓走。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肯定得反抗…   “到时候就能如同我姐这样,将他或者她往那一按。   “扒光了,将生米煮生熟饭,这…压寨夫人,和压寨夫君不就有了吗!?   “可你要是不好好练练这剥衣神功,回头你剥的太慢,人家跑了…可如何是好?”   她说起来义正词严,自鸣得意,全然不像玩笑。   估摸着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楚青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要么是菩提庵有问题,要么是这两个丫头有问题。   而且归结起来,多半菩提庵的问题更大。   谁家正经门派,会纵容弟子这般行事?还练什么剥衣神功?   亏她一个姑娘,能够说的出来。   风语身上的东西经此一折腾,也是散了一地。   银票银子之类的都是老生常谈…真正引起楚青注意的是一封信和一块牌子。   当即一探手,那封信和牌子直接飞到了楚青的手里。   风语固然是被刺激的不轻,眼见于此,却还是急忙想要上前阻拦。   但终究晚了一步…东西已经到了楚青的手里。   拆开信封查看:烈火燃血,谋诛铁掌,信令双证,败之既焚。   这封信和之前从郭妄身上找到的那封信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个是‘谋夺定星’,一个是‘谋诛铁掌’。   而所谓的信令双证,则是一般无二。   楚青摸索着手里的这块牌子…   他记得,当时郭妄手里的牌子,是木头做的,上面阳刻了一个卒字。   但眼前这一块不是。   这是一块铁牌,字迹却是阴刻,刻的是士字。   “卒与士…”   楚青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风语:   “不打算解释一下?”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风语冷冷的看着楚青。   楚青却摆了摆手: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人在江湖,除了刀光剑影,还有人情世故嘛。   “你这人就一点善缘不结啊…不过无妨,你是老程的人,如何处置自然看他。”   他说着,拿着那牌子,去找了北堂尊。   北堂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你又要干嘛?”   楚青将那牌子递给了北堂尊:   “你看看这个。”   北堂尊皱眉看下,然后摇了摇头:   “未曾见过。”   “我见过。”   楚青说道:   “虽然我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这些牌子背后的玄机到底是什么,但我猜测,这件事情应该跟天邪教脱不了干系。   “这人只怕是天邪教埋在铁血堂的暗棋。   “如今他和你大哥联系,吐露程铁山的行踪给你。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在悄然发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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