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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追杀,我获得第一快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架梁子

6914字 · 约14分钟 · 第112/380章
  两道人影当即便在这山脚下争斗了起来。   玉龙老仙虽然名声不好,但武功却极其了得。   传授门下的武功,多以‘掌,指,爪’法为主。   今日遇到的这位粉衣男子,明显不是那天晚上在那破屋门前所遇到的那般角色。   此人爪法精妙,指尖裹挟晦涩罡风,招招不离花锦年身体各处关节,以及大穴之间。   稍有不慎,被其拿住关节,便要败下阵来。   只是花锦年武功也非比寻常。   他的不一剑法讲究的是‘九合八不一’。   所谓九合便是,‘手与眼合’‘眼与步合’‘步与身合’‘身与形合’‘形与意合’‘意与神合’‘神与念合’‘念与心合’‘心与剑合’。   得此九合可上下一体,如此才能够做到‘上下不一’‘前后不一’‘左右不一’‘长短不一’‘大小不一’‘行止不一’‘表里不一’以及‘气法不一’。   内合而外不一,便是这一套剑法的精髓。   施展起来方才能够如臂使指,变化万千。   花锦年以一把折扇,施展此法,剑气变化随心所欲,步履行止更是出人预料。   两者一个手持短兵,一个以爪法相争,招招都在方寸之间,一经拚斗,便是凶险重重。   不过花锦年得不一剑法之精粹,不过数招之间,就已经让那龙阳山弟子招架的极其艰辛。   花锦年恼恨他们咄咄逼人,非要将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拐走,供那老淫虫淫乐,因此一朝得势更不让人,折扇挥舞剑气时长时短,时而细如针,时而宽如扇,于涓流小溪,汪洋大河之间肆意流转。   只看得周围的江湖人禁不住击节赞叹。   边城都忍不住说道:“好一套不一剑法,果然精妙绝伦。”楚青也点了点头,这一套剑法可谓是将‘不一’二字发挥到了极致,这种参差不齐,著实是难以捉摸。   莫独行则哼了一声:“雕虫小技。”只不过大家都不理他了。   反正他看什么武功,都觉得是雕虫小技。   而就在此时,那粉衣男子被花锦年一剑逼退三步,正要卷土重来,就见花锦年忽然又有一剑递出。   剑气倏然暴涨。   本来最长能够达到三尺半的剑气,在这一刻,硬生生暴涨一尺有余。   气冲心脉,竟是于这不经意之间,出手杀招。   那粉衣男子大恐,慌忙之间根本来不及多做变化,索性就地一滚,施展了一个懒驴打滚,这才勉强躲开。   可纵然如此,头上发箍连带著大片头皮,都被这一剑斩落,引得他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粉衣男子惨叫一声,自地上爬起也不管自身狼狈与否,忽然一甩袖子,一股白烟顿时蔓延当空。   花锦年一招未曾取了这粉衣男子性命,正是不甘心,想要上前追杀。   这白烟来的突兀,一时之间给撒了一个满头满脸。   他双眼紧闭,防止白烟入了眼睛,可吸入鼻端的也让他头晕目眩,脚下站立不稳。   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耳边听得恶风不善,正是那粉衣男子一爪杀来。   这白烟本就是龙阳山常用的迷药,粉衣男子一招懒驴打滚的时候,就知道再不想办法只怕性命不保,便将此物扣在掌心,顺势扬出。   如今一招得手,哪里容花锦年再有脱身的道理?   因此这一爪又狠又毒。   存了将花锦年直接废在掌下的心思…   而之所以不杀,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敢。   毕竟是玉龙老仙要的人,自己将其杀了,老仙那边交代不过去。   这一瞬之间仿佛电光石火,眼看著花锦年即将败亡,就见一抹刀芒忽然嗤嗤沿地而走。   恰好在粉衣男子一爪命中花锦年之前,到了他的身边。   他这一爪倘若执意出手,这刀芒深浅难料,轻则受伤,重则身亡。   粉衣男子不敢以自己的性命做赌,只能收势而回。   就见那刀芒飞掠而过,紧跟著嗤地一声,地面上坐著的一块顽石,被这刀芒自当中一切两半。   切口平滑,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粉衣男子脸色大变,方才若是不躲,执意要拿花锦年。   如今被切成两半的,便是自己了。“什么人?”他满脸震怒,循著那刀气来处看去。   就见一个青衣刀客站在马车旁边,一手持刀,一边静静的看著自己。   四目相对之间,愤怒忽然就平息了。   莫名的恐惧自心头泛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龙阳山行事…   无关人等,莫要…   莫要多管闲事。”“我若偏要管这闲事,你待如何?”楚青提刀上前,来到了花锦年的身边。   他此时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楚青按住他的肩头。   花锦年正松了口气,以为有人支撑,不来楚青一甩手,直接将其扔到了马车的车辕上。“哎呦!”花锦年本就头晕目眩,被这一扔更是感觉上下都不著地,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好在边城还在马车上,伸手将他接住。   只是边城看他眼神很是警惕:“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   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想不想脱衣服?   想的话,你最好离我远点…   可以靠近我大师兄。”莫独行听的一脸震怒:“岂有此理,你还算是我师弟吗?   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给你穿衣洗脸,擦屎喂饭?“睡觉之前,都是谁抱你去尿尿…”边城脸色铁青:“是我爹娘啊,我九岁入师门,哪个用你擦屎喂饭?“而且咱俩就差两岁,谁用你抱著去尿尿啊?”花锦年听的也是脑门发黑:“这是迷药…   不是春药,你们两个够了啊。”马车里正探头往外看的许茂,听著这几个人说话,忽然感觉这些高高在上的江湖高手,好像也没有那么出尘了。   怎么听上去…   和寻常人拌嘴也没什么两样?   边城则纳闷:“既然是迷药,你怎么还不躺下?”“我是中了迷药,不是内功全失…   他这迷药当真如此了得,我只怕早就糟了玉龙老仙的毒手了。“现如今我已经好了许多。”花锦年仍旧脸色发黑,感觉这两个人方才担忧了一些很可恨的事情。   边城见他面色如常,确实没有呼吸急促,脸色潮红的状态,这才放下心来。   再看楚青那头,正听到那粉衣男子脸色晦暗的开口说道:“阁下当真要架我龙阳山的梁子?”“龙阳山…   很了不起吗?”楚青言语之中,略显轻蔑。“你找死!!”粉衣男子闻听此言,便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楚青话中已经辱及龙阳山,倘若自己还不敢出手,哪怕楚青可以放过他,回去之后玉龙老仙也不能放了他。   当即一挥手:“杀!!”方才和花锦年交手的时候,周围不是没有其他龙阳山的弟子。   只是粉衣男子自告奋勇,其他人也乐于看戏。   如今面对楚青,见识过方才那一刀刀芒,直接将顽石中开,粉衣男子不敢托大,直接招呼其他人一起上。   余下龙阳山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哪怕心有忐忑,却也只能拔身而起。   一刹那,楚青便面对八方对手,边城眼见于此,当即纵身一跃:“三公子,我来帮你!!”可话音刚落,就见一抹刀锋自人群之中炸开。   噗噗噗!!!   接连三颗人头冲天而起,紧跟著楚青身形一转,金乌刀法荡漾开来。   人随刀走,势如破竹。   刀势滚滚而来,不过眨眼之间,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躺著十来具尸体。   粉衣男子呼唤来的伙伴,已经尽数死于当场。   到了这个时候,边城方才落地。   本想著和楚青联手,结果…   好似也没有必要。   他怎呼著拳头,正跟楚青四目相对,就听楚青问道:“你来帮我干嘛?”“今日天气不错,风景很美,我来帮你看看…”边城咳嗽了一声,负手而立,好像当真只是来看看风景。   楚青点了点头,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那粉衣男子的身上:“你刚才问,谁找死?”粉衣男子嘴巴大张,下巴颏都快掉地上了。   全然不敢相信,自家师弟竟然死的这般干脆利落…   这才出了几刀?   怎么这般了得?   而周围围观的江湖人也是面面相觑,有些人不知道这刀客是何方人物,竟有这般身手?   但也有人听到了边城的话,对应身份,当即窃窃私语。“三公子?   难道是神刀城内,杀人盈野的狂刀三公子?”“听说天下一品大会之上,出了一个怪人,怎么都打不死。   结果这位狂刀三公子一出手,那人死的连全尸都没有。”“最可怕的还是那一夜神刀城暴乱,许多小势力夹在其中烧杀抢掠,这位三公子看不过眼,提刀杀人…   不知道灭了多少小势力,一夜鏖战肃清神刀城,让龙枪方天睿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竟然是他?   果然名不虚传!   好狠厉的刀法!   好深厚的内力!”那粉衣男子听到这些议论声,这才明白面前站著的是什么人。   当即脸色发白:“原来…   你就是狂刀三公子!“今日是我有眼不识高人…   不过,你今日已经和我龙阳山结仇,若是再杀了我,玉龙老仙绝不会放过你。”“正巧了。”楚青一笑:“我也不打算放过他。”玉龙老仙若是还在龙阳山的话,楚青一时半会还顾不上他。   既然他跑来南岭找死,楚青并不介意送其上路。   当然,若是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再给自己下个单子,那就更好了。   至少不让这玉龙老仙白白丧命。   那粉衣男子脸色大变,当即一甩袖子故技重施。   奈何楚青对此早有防备,身形一晃,便已经拉开距离,再抬头,就见那粉衣男子转身要跑。   当即探手一抓。   明玉真经内息运转,一股强烈至极的吸力卷起,那粉衣男子只觉得一股奇寒袭来,逐渐侵入经脉之中,他奋力想要挣脱逃跑。   奈何身形却一步步的被拽向了楚青。   抵达近处,他猛然回头,想要借楚青回拉之势出手,打楚青一个猝不及防。   可终究只是枉费心机。   楚青刀锋一转,自下而上,斜斜劈砍,刀锋自粉衣男子左侧腰间而起,最终掠过他的头颅,他的身形也至此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只是晃了一晃,便就此扑倒,死在当场。   楚青甩了甩刀身上的鲜血,收刀入鞘,目光于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这才转身回到了马车上。“走吧。”边城也已经坐回了车辕,拉起缰绳呼喝一声:“驾!”马车吱嘎吱嘎朝著天星山的山路驶去。   一直到这马车消失,山脚下的这些江湖人方才絮絮叨叨讨论起来。   马车里。   楚青双眸微阖,瞥了花锦年一眼:“玉龙老仙只怕不会放过你了。”花锦年一阵无语:“那怎么办?   我又不能走…”“要不,我帮你杀了他?”楚青似笑非笑的看了花锦年一眼,动了薅羊毛的念头。   花锦年狐疑的看了楚青一眼:“当真?”“有何不可?   不过,找我杀人得花钱。”楚青看了看许茂:“对吧?”许茂连连点头,然后问花锦年:“你有银子吗?”“我…”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就听得马蹄声从车外传来。   紧跟著一个声音惊喜的说道:“边兄,你也在这里?   这马车里的是?”楚青撩开马车的帘幕,就见一匹白马正走在天星山山道之上。   马上还坐著一个衣著质朴的姑娘,虽然不施粉黛,但精致的容貌仍旧隐藏不住。   正是那位灵飞姑娘。   白马旁边则跟著一个背著金剑的汉子…“曹大侠,又见面了。”楚青见他不免一乐,又看了马上的灵飞姑娘一眼,笑道:“二位这是…   修成正果了?”曹秋浦闻言老脸一红,正要摆手,就听到那灵飞姑娘连连摇头:“不是不是,这位公子莫要乱说…“我,我就是陪著曹大哥…   来参加比武招亲的。”曹秋浦连忙摇头:“我也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灵飞,你相信我。”楚青没理会这俩人的拉扯,只是有些迷茫:“什么比武招亲?”   两道人影当即便在这山脚下争斗了起来。   玉龙老仙虽然名声不好,但武功却极其了得。   传授门下的武功,多以‘掌,指,爪’法为主。   今日遇到的这位粉衣男子,明显不是那天晚上在那破屋门前所遇到的那般角色。   此人爪法精妙,指尖裹挟晦涩罡风,招招不离花锦年身体各处关节,以及大穴之间。   稍有不慎,被其拿住关节,便要败下阵来。   只是花锦年武功也非比寻常。   他的不一剑法讲究的是‘九合八不一’。   所谓九合便是,‘手与眼合’‘眼与步合’‘步与身合’‘身与形合’‘形与意合’‘意与神合’‘神与念合’‘念与心合’‘心与剑合’。   得此九合可上下一体,如此才能够做到‘上下不一’‘前后不一’‘左右不一’‘长短不一’‘大小不一’‘行止不一’‘表里不一’以及‘气法不一’。   内合而外不一,便是这一套剑法的精髓。   施展起来方才能够如臂使指,变化万千。   花锦年以一把折扇,施展此法,剑气变化随心所欲,步履行止更是出人预料。   两者一个手持短兵,一个以爪法相争,招招都在方寸之间,一经拚斗,便是凶险重重。   不过花锦年得不一剑法之精粹,不过数招之间,就已经让那龙阳山弟子招架的极其艰辛。   花锦年恼恨他们咄咄逼人,非要将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拐走,供那老淫虫淫乐,因此一朝得势更不让人,折扇挥舞剑气时长时短,时而细如针,时而宽如扇,于涓流小溪,汪洋大河之间肆意流转。   只看得周围的江湖人禁不住击节赞叹。   边城都忍不住说道:   “好一套不一剑法,果然精妙绝伦。”   楚青也点了点头,这一套剑法可谓是将‘不一’二字发挥到了极致,这种参差不齐,著实是难以捉摸。   莫独行则哼了一声:   “雕虫小技。”   只不过大家都不理他了。   反正他看什么武功,都觉得是雕虫小技。   而就在此时,那粉衣男子被花锦年一剑逼退三步,正要卷土重来,就见花锦年忽然又有一剑递出。   剑气倏然暴涨。   本来最长能够达到三尺半的剑气,在这一刻,硬生生暴涨一尺有余。   气冲心脉,竟是于这不经意之间,出手杀招。   那粉衣男子大恐,慌忙之间根本来不及多做变化,索性就地一滚,施展了一个懒驴打滚,这才勉强躲开。   可纵然如此,头上发箍连带著大片头皮,都被这一剑斩落,引得他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粉衣男子惨叫一声,自地上爬起也不管自身狼狈与否,忽然一甩袖子,一股白烟顿时蔓延当空。   花锦年一招未曾取了这粉衣男子性命,正是不甘心,想要上前追杀。   这白烟来的突兀,一时之间给撒了一个满头满脸。   他双眼紧闭,防止白烟入了眼睛,可吸入鼻端的也让他头晕目眩,脚下站立不稳。   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耳边听得恶风不善,正是那粉衣男子一爪杀来。   这白烟本就是龙阳山常用的迷药,粉衣男子一招懒驴打滚的时候,就知道再不想办法只怕性命不保,便将此物扣在掌心,顺势扬出。   如今一招得手,哪里容花锦年再有脱身的道理?   因此这一爪又狠又毒。   存了将花锦年直接废在掌下的心思…而之所以不杀,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敢。   毕竟是玉龙老仙要的人,自己将其杀了,老仙那边交代不过去。   这一瞬之间仿佛电光石火,眼看著花锦年即将败亡,就见一抹刀芒忽然嗤嗤沿地而走。   恰好在粉衣男子一爪命中花锦年之前,到了他的身边。   他这一爪倘若执意出手,这刀芒深浅难料,轻则受伤,重则身亡。   粉衣男子不敢以自己的性命做赌,只能收势而回。   就见那刀芒飞掠而过,紧跟著嗤地一声,地面上坐著的一块顽石,被这刀芒自当中一切两半。   切口平滑,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粉衣男子脸色大变,方才若是不躲,执意要拿花锦年。   如今被切成两半的,便是自己了。   “什么人?”   他满脸震怒,循著那刀气来处看去。   就见一个青衣刀客站在马车旁边,一手持刀,一边静静的看著自己。   四目相对之间,愤怒忽然就平息了。   莫名的恐惧自心头泛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龙阳山行事…无关人等,莫要…莫要多管闲事。”   “我若偏要管这闲事,你待如何?”   楚青提刀上前,来到了花锦年的身边。   他此时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楚青按住他的肩头。   花锦年正松了口气,以为有人支撑,不来楚青一甩手,直接将其扔到了马车的车辕上。   “哎呦!”   花锦年本就头晕目眩,被这一扔更是感觉上下都不著地,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好在边城还在马车上,伸手将他接住。   只是边城看他眼神很是警惕:   “有没有感觉浑身燥热?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   “想不想脱衣服?想的话,你最好离我远点…可以靠近我大师兄。”   莫独行听的一脸震怒:   “岂有此理,你还算是我师弟吗?你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给你穿衣洗脸,擦屎喂饭?   “睡觉之前,都是谁抱你去尿尿…”   边城脸色铁青:   “是我爹娘啊,我九岁入师门,哪个用你擦屎喂饭?   “而且咱俩就差两岁,谁用你抱著去尿尿啊?”   花锦年听的也是脑门发黑:   “这是迷药…不是春药,你们两个够了啊。”   马车里正探头往外看的许茂,听著这几个人说话,忽然感觉这些高高在上的江湖高手,好像也没有那么出尘了。   怎么听上去…和寻常人拌嘴也没什么两样?   边城则纳闷:   “既然是迷药,你怎么还不躺下?”   “我是中了迷药,不是内功全失…他这迷药当真如此了得,我只怕早就糟了玉龙老仙的毒手了。   “现如今我已经好了许多。”   花锦年仍旧脸色发黑,感觉这两个人方才担忧了一些很可恨的事情。   边城见他面色如常,确实没有呼吸急促,脸色潮红的状态,这才放下心来。   再看楚青那头,正听到那粉衣男子脸色晦暗的开口说道:   “阁下当真要架我龙阳山的梁子?”   “龙阳山…很了不起吗?”   楚青言语之中,略显轻蔑。   “你找死!!”   粉衣男子闻听此言,便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楚青话中已经辱及龙阳山,倘若自己还不敢出手,哪怕楚青可以放过他,回去之后玉龙老仙也不能放了他。   当即一挥手:   “杀!!”方才和花锦年交手的时候,周围不是没有其他龙阳山的弟子。   只是粉衣男子自告奋勇,其他人也乐于看戏。   如今面对楚青,见识过方才那一刀刀芒,直接将顽石中开,粉衣男子不敢托大,直接招呼其他人一起上。   余下龙阳山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哪怕心有忐忑,却也只能拔身而起。   一刹那,楚青便面对八方对手,边城眼见于此,当即纵身一跃:   “三公子,我来帮你!!”   可话音刚落,就见一抹刀锋自人群之中炸开。   噗噗噗!!!   接连三颗人头冲天而起,紧跟著楚青身形一转,金乌刀法荡漾开来。   人随刀走,势如破竹。   刀势滚滚而来,不过眨眼之间,地面上已经横七竖八躺著十来具尸体。   粉衣男子呼唤来的伙伴,已经尽数死于当场。   到了这个时候,边城方才落地。   本想著和楚青联手,结果…好似也没有必要。   他怎呼著拳头,正跟楚青四目相对,就听楚青问道:   “你来帮我干嘛?”   “今日天气不错,风景很美,我来帮你看看…”   边城咳嗽了一声,负手而立,好像当真只是来看看风景。   楚青点了点头,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那粉衣男子的身上:   “你刚才问,谁找死?”   粉衣男子嘴巴大张,下巴颏都快掉地上了。   全然不敢相信,自家师弟竟然死的这般干脆利落…   这才出了几刀?   怎么这般了得?   而周围围观的江湖人也是面面相觑,有些人不知道这刀客是何方人物,竟有这般身手?   但也有人听到了边城的话,对应身份,当即窃窃私语。   “三公子?难道是神刀城内,杀人盈野的狂刀三公子?”   “听说天下一品大会之上,出了一个怪人,怎么都打不死。结果这位狂刀三公子一出手,那人死的连全尸都没有。”   “最可怕的还是那一夜神刀城暴乱,许多小势力夹在其中烧杀抢掠,这位三公子看不过眼,提刀杀人…不知道灭了多少小势力,一夜鏖战肃清神刀城,让龙枪方天睿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竟然是他?果然名不虚传!好狠厉的刀法!好深厚的内力!”   那粉衣男子听到这些议论声,这才明白面前站著的是什么人。   当即脸色发白:   “原来…你就是狂刀三公子!   “今日是我有眼不识高人…不过,你今日已经和我龙阳山结仇,若是再杀了我,玉龙老仙绝不会放过你。”   “正巧了。”   楚青一笑:   “我也不打算放过他。”   玉龙老仙若是还在龙阳山的话,楚青一时半会还顾不上他。   既然他跑来南岭找死,楚青并不介意送其上路。   当然,若是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再给自己下个单子,那就更好了。   至少不让这玉龙老仙白白丧命。   那粉衣男子脸色大变,当即一甩袖子故技重施。   奈何楚青对此早有防备,身形一晃,便已经拉开距离,再抬头,就见那粉衣男子转身要跑。   当即探手一抓。   明玉真经内息运转,一股强烈至极的吸力卷起,那粉衣男子只觉得一股奇寒袭来,逐渐侵入经脉之中,他奋力想要挣脱逃跑。   奈何身形却一步步的被拽向了楚青。   抵达近处,他猛然回头,想要借楚青回拉之势出手,打楚青一个猝不及防。   可终究只是枉费心机。   楚青刀锋一转,自下而上,斜斜劈砍,刀锋自粉衣男子左侧腰间而起,最终掠过他的头颅,他的身形也至此戛然而止不再动弹。   只是晃了一晃,便就此扑倒,死在当场。   楚青甩了甩刀身上的鲜血,收刀入鞘,目光于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这才转身回到了马车上。   “走吧。”   边城也已经坐回了车辕,拉起缰绳呼喝一声:   “驾!”   马车吱嘎吱嘎朝著天星山的山路驶去。   一直到这马车消失,山脚下的这些江湖人方才絮絮叨叨讨论起来。   马车里。   楚青双眸微阖,瞥了花锦年一眼:   “玉龙老仙只怕不会放过你了。”   花锦年一阵无语:   “那怎么办?我又不能走…”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   楚青似笑非笑的看了花锦年一眼,动了薅羊毛的念头。   花锦年狐疑的看了楚青一眼:   “当真?”   “有何不可?不过,找我杀人得花钱。”   楚青看了看许茂:   “对吧?”   许茂连连点头,然后问花锦年:   “你有银子吗?”   “我…”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就听得马蹄声从车外传来。   紧跟著一个声音惊喜的说道:   “边兄,你也在这里?这马车里的是?”   楚青撩开马车的帘幕,就见一匹白马正走在天星山山道之上。   马上还坐著一个衣著质朴的姑娘,虽然不施粉黛,但精致的容貌仍旧隐藏不住。   正是那位灵飞姑娘。   白马旁边则跟著一个背著金剑的汉子…   “曹大侠,又见面了。”   楚青见他不免一乐,又看了马上的灵飞姑娘一眼,笑道:   “二位这是…修成正果了?”   曹秋浦闻言老脸一红,正要摆手,就听到那灵飞姑娘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这位公子莫要乱说…   “我,我就是陪著曹大哥…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曹秋浦连忙摇头:   “我也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我就是来看个热闹,灵飞,你相信我。”   楚青没理会这俩人的拉扯,只是有些迷茫:   “什么比武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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