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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

第六百四十二章 崔东山的一张白纸

2174字 · 约4分钟 · 第644/880章
  押到了这条小镇骑龙巷,玉液江水神娘娘更是欲哭无泪。   委实是生不如死。   那一桌人,好像一家人融融恰恰吃着家常饭。   这位水神娘娘就像捧着一只碗断头饭,还是空碗,饭都不给吃的那种。   那边吃过了饭,除了石柔收拾碗筷桌子,其余人都走到了铺子那边。   阮秀在挑选糕点。   裴钱带着周米粒站在柜台后边,一起站在了小板凳上,不然周米粒个儿太矮,脑阔儿都见不着。   朱敛坐在一条长凳上,笑着开口道:“市井斗殴,一拳打在谁身上,有多少疼。   与那仙家斗法,谁挨了一记法宝。   其实道理是一个道理,真要计较,道理没什么大小之分,贵贱之别。   水神夫人,懂不懂?”水神娘娘点了点头。   不懂装懂,懂了其实她也不认可,但是形势所迫,还能如何。   如果那周米粒不是落魄山谱牒子弟,若是落魄山没有那个“她”帮你们出手教训自己,哪有现在的事情。   终究双方都是一路人,都在以势压人。   背对众人的阮秀皱了皱眉头。   朱敛笑道:“裴钱,带着小米粒去后边。”裴钱哦了一声,拍了拍小米粒脑袋。   那水神娘娘立即跪倒在地,面朝柜台,“我知错了。”裴钱挠挠头,无奈道:“咋个这么费劲呢,不就是诚心诚意认个错嘛,有那么难吗?!   凭什么觉得礼数够了,表面功夫做足了,就啥都够了。”然后裴钱病恹恹趴在桌上,“我不喜欢这样。   本来多简单一事,那水神府官吏与小米粒道个歉,说句对不起,不就行了吗?   结果那老妪也好,官吏也罢,腌臜算计那么多,不认错也罢了,一个个歹意念头横生,跟一团黑乎乎的水草似的吓唬人,这是干嘛呢。”朱敛笑道:“错了,这还真就是咱们最强人所难的地方。   要是给旁人看了去听了去,也会觉得咱们是得理不饶人,小题大做,咄咄逼人。   而让你更加生闷气的事情,是这些旁人的恻隐之心,也不全是坏事,恰恰相反,是世道不至于太糟糕的底线所在。”裴钱听得头疼,闷闷不乐道:“可总不能就这么闹大了吧,打杀了一位水神娘娘,外人怎么看待我们落魄山?   你都说了外人都会帮着玉液江了。   何况我也觉得哪怕这位水神娘娘说不认错,不至于打死她啊。   师父在的话,如怎么处置呢。”朱敛想了想,说道:“大概少爷能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帮着整座玉液江水神府一一捋顺吧。   对错是非,不多一点,不少一点。”只是有些事情,朱敛就先不与裴钱说了。   例如牵扯到了清风城许氏、正阳山甚至更远的一些内幕。   迷迷糊糊的周米粒,已经悄悄弯下膝盖,偷偷把脑袋躲在了柜台后边。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在铺子里边,你们谁都看不见我…   朱敛不着急。   这一切,也能帮着裴钱修心。   不然朱敛早就随着阮姑娘行事了。   就像裴钱都心中了然的,玉液江水神府真正大敌,其实是裴钱的这位秀秀姐。   可能是直接将那位水神娘娘打烂金身,或者是炼化掉整条玉液江,只留下水神独活,不是喜欢觉得小事大事都不是事吗,那就用自己的道理与大骊朝廷讲去。   换一个更加尽心尽责的江水正神,对于如今的大骊朝廷而言,还不简单?   至于一些可能性,寻常人是不去想的,例如小精怪被掳走,被参了一本,一座山头就此覆灭,反正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就不是道理。   论心论事自古难两全。   裴钱试探性问道:“老厨子,不然就算了吧,我想不明白,以后师父回家   押到了这条小镇骑龙巷,玉液江水神娘娘更是欲哭无泪。   委实是生不如死。   那一桌人,好像一家人融融恰恰吃着家常饭。   这位水神娘娘就像捧着一只碗断头饭,还是空碗,饭都不给吃的那种。   那边吃过了饭,除了石柔收拾碗筷桌子,其余人都走到了铺子那边。   阮秀在挑选糕点。   裴钱带着周米粒站在柜台后边,一起站在了小板凳上,不然周米粒个儿太矮,脑阔儿都见不着。   朱敛坐在一条长凳上,笑着开口道:“市井斗殴,一拳打在谁身上,有多少疼。与那仙家斗法,谁挨了一记法宝。其实道理是一个道理,真要计较,道理没什么大小之分,贵贱之别。水神夫人,懂不懂?”   水神娘娘点了点头。   不懂装懂,懂了其实她也不认可,但是形势所迫,还能如何。   如果那周米粒不是落魄山谱牒子弟,若是落魄山没有那个“她”帮你们出手教训自己,哪有现在的事情。   终究双方都是一路人,都在以势压人。   背对众人的阮秀皱了皱眉头。   朱敛笑道:“裴钱,带着小米粒去后边。”   裴钱哦了一声,拍了拍小米粒脑袋。   那水神娘娘立即跪倒在地,面朝柜台,“我知错了。”   裴钱挠挠头,无奈道:“咋个这么费劲呢,不就是诚心诚意认个错嘛,有那么难吗?!凭什么觉得礼数够了,表面功夫做足了,就啥都够了。”   然后裴钱病恹恹趴在桌上,“我不喜欢这样。本来多简单一事,那水神府官吏与小米粒道个歉,说句对不起,不就行了吗?结果那老妪也好,官吏也罢,腌臜算计那么多,不认错也罢了,一个个歹意念头横生,跟一团黑乎乎的水草似的吓唬人,这是干嘛呢。”   朱敛笑道:“错了,这还真就是咱们最强人所难的地方。要是给旁人看了去听了去,也会觉得咱们是得理不饶人,小题大做,咄咄逼人。而让你更加生闷气的事情,是这些旁人的恻隐之心,也不全是坏事,恰恰相反,是世道不至于太糟糕的底线所在。”   裴钱听得头疼,闷闷不乐道:“可总不能就这么闹大了吧,打杀了一位水神娘娘,外人怎么看待我们落魄山?你都说了外人都会帮着玉液江了。何况我也觉得哪怕这位水神娘娘说不认错,不至于打死她啊。师父在的话,如怎么处置呢。”   朱敛想了想,说道:“大概少爷能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帮着整座玉液江水神府一一捋顺吧。对错是非,不多一点,不少一点。”   只是有些事情,朱敛就先不与裴钱说了。   例如牵扯到了清风城许氏、正阳山甚至更远的一些内幕。   迷迷糊糊的周米粒,已经悄悄弯下膝盖,偷偷把脑袋躲在了柜台后边。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在铺子里边,你们谁都看不见我…   朱敛不着急。   这一切,也能帮着裴钱修心。   不然朱敛早就随着阮姑娘行事了。   就像裴钱都心中了然的,玉液江水神府真正大敌,其实是裴钱的这位秀秀姐。   可能是直接将那位水神娘娘打烂金身,或者是炼化掉整条玉液江,只留下水神独活,不是喜欢觉得小事大事都不是事吗,那就用自己的道理与大骊朝廷讲去。   换一个更加尽心尽责的江水正神,对于如今的大骊朝廷而言,还不简单?   至于一些可能性,寻常人是不去想的,例如小精怪被掳走,被参了一本,一座山头就此覆灭,反正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就不是道理。论心论事自古难两全。   裴钱试探性问道:“老厨子,不然就算了吧,我想不明白,以后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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