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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金玉珠的血光之灾

8894字 · 约18分钟 · 第102/343章
  看着胡禄憧憬的表情,白不灵总有一种,就算自己告诉他自己是狐狸精,他依然会爱我的感觉。“陛下,臣妾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哦,什么啊。”“其实人家是狐狸精。”胡禄捏着她的下巴,凑了过去,和她交换着气息,“你当然是狐狸精了,不过以后爱妃可不可以是蛇精、蝎子精啊?”白不灵:……   为什么我一个妖怪都觉得他变态?   但是,貌似很好玩的样子啊!   若是还能有下次,我就叫白素贞了!   只是下次要到什么时候啊,还能有下次吗?   想到这,白不灵又是一阵纠结,不走吧,这个夫君太虚了,根本不敢再挑逗他。   走吧,第一次给了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好像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像个渣女。   若是以前她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看过了《白蛇传》那种人妖殊途,但情比金坚的故事后,白素贞这个本家蛇精就成了她白不灵的人生导师,总觉得要像白娘子那样,一生只爱一个人才算好妖精。   可他喵的《白蛇传》后面的故事到底讲了个啥啊!   也不知道狗作者后面更新了没有!   胡禄打了个喷嚏,“小白你先出去,朕再穿两件衣服,感觉有点冷啊。”“哦。”她刚一离开,胡禄问了一声,“三儿?”没人回应。   果然没在,应该是还没回来,不知自己怎么就断片了呢。   他刚要推门,一人回道,“什么事?”胡禄喜道,“你回来了,跟大郎交代清楚了?”“嗯,他已经派人去做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以后爱妃可不可以是蛇精蝎子精啊’的时候回来的。”“哦那没事了,”胡禄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就不要总是跟着朕了,在宫里还是很安全的,这样你的修炼总是被打断,对你很不公平。”枭三,“没关系啊,反正也是干一个月歇一个月,对了,陛下以后可以多去御膳房走走,会有惊喜的。”“什么惊喜?”“说出来那还叫惊喜吗。”胡禄没有去御膳房,忙着呢,吃过午膳就去界灵树下观想了。   现在他的神念力可以覆盖周身一百多米的范围,可以坐在树下进行修炼。   他没有看新叶子,而是看了两片老叶,那个练气三层的富显贵还在琅琊县,很好。   还有林啸天那个老东西,他走在京城的路上,哦,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啊。   观想紫叶可以锁定他的位置不说,胡禄还能看到他最近发生的新事件,比如昨晚他去了梦红楼,但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之后一直和他孙子在一起。   从最近更新的视频中,胡禄得知,他们一直在追查楚家的漏网之鱼,也就是楚憷。   另外,林啸天迫不及待想要获得一颗筑基丹。   他时日无多了,如果不能晋级筑基期,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筑基丹可以极大提升他筑基成功的概率。   但他们也就是乡野派修士,根本没有门路,无法找到修真者圈子,林啸天每日在烟花柳巷流连忘返,其实主要目的是打探消息,可惜时间太短,没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   倒是他从孙子口中得知了一个叫“百合宗”的门派,据说消息特别灵通,或许可以通过他们打听筑基丹的消息。   胡禄记下了这个门派,说不定以后自己也用得着,只是暂时还没能在界灵树看到这个门派的弟子,东区四千多片叶子,他也就看了几十分之一而已。   还得继续看啊!……   林府,林啸天有些郁闷地回到家,然后更郁闷了。“房顶怎么破了这么大一个洞!”新招的仆人道,“回老爷,昨晚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女人来找您,我猜应该是她干的。”“鬼脸女人?”林啸天眯着眼睛,是修真者!   自己出山以来应该没有得罪过同道吧?   难道是老大老二的后人?   林啸天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还是暂时搬出去跟孙子住一段时间吧。……   胡禄一直看到林啸天回家后立即又走了,随后开始了观想,随便挑了一片紫叶,看的累了,就直接在这裏修炼地气。   这时一只胡鸽从他的神念领域内飞过,胡禄隔空取下了它腿上的信筒,飘飘然落在了他手上。   他都没打开,直接通过神念力阅读裏面的信件。   这是五郎手下发来的,是关于楚憷画像的消息。   此前他把楚采女的画像调出来,命令枭郎帮自己确定她的身份。   如今结果出来了,她果然不是真的楚憷!   但结果让胡禄震惊,她的名字是金玉珠!   金玉珠,女,现年21岁,曾是盐帮双花红棍,深受老帮主的器重,之前有多次案底,是衙门里的常客,所以很快就通过画像查到了她的过往经历。   后来盐帮没了,金玉珠也消失无踪,有人说她落草为寇了,这个“有人”真的说对了。   自己娶进门的楚憷其实是土匪金玉珠,那么问道剑里自称金玉珠的剑灵又是谁呢。   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胡禄气笑了,他叫人把红桃叫来,让她带着牌子过来。   红桃来了,胡禄直接翻了楚采女的牌子,“今晚就她了!”“陛下,楚采女的牌子今天是红的,不太方便。”红桃提醒道。   胡禄满不在乎道,“以我和楚采女的脚情,从来不在乎方不方便。”……   御膳房。“听说了吗,陛下和白淑女大白天的关上门就是一通临幸,弄了半天呢!”“啊,真的假的?”“那还能有假,最近这段时间陛下每天沉迷于那棵巨树,唯有今日,半天时间都在白淑女房间里不出来。”“我有个姐妹路过凤仪宫的时候还听到白淑女的叫声了呢,几道墙都挡不住!”“不过你们说的到也有可能,就白淑女那身段,我若是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我就不一样了,我更希望死在陛下身上。”“你想的倒是美!”“哈哈哈~”孙巧儿竖起耳朵听着那些大妈们的八卦闲谈,然后找上云轻,“云云,看来小白真的要得宠了!”“啊,什么?”云轻像是在想事情,没听到。   孙巧儿重复了一遍,云轻也只是脸红地“哦”了一声。   孙巧儿又道,“她真有本事,若是她能晋升为美人才人,我还真想去她宫里当差,要不是舍不得你,她的第一个侍女肯定是我~”云轻想的则是,那东西真丑!……   不仅御膳房,御花园、瑶光殿、太液池,凡是有宫女的地方,都在传播皇上和白淑女光天化日大半天的故事。   最后还传到了太后耳朵里。   太后露出自信的微笑,对左右道,“我说什么来着,那丫头肯定是皇帝喜欢的类型,恐怕接下来几天都是那白丫头承欢了。”左右皆称颂太后高明,只有青嬷嬷说了句实话,“不过今晚陛下好像翻的是楚采女的牌子~”太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道,“这叫平衡之道,皇帝还是厉害啊,能压制住内心的欲望,做出了最有利于后宫团结的选择,他还是有希望的。”……   太平宫。   金玉珠正跟着楚憷修炼。   胡禄进来后也有点意外,还以为问道剑在平安手上呢,既然都在,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咳咳”两声,直接打断了金玉珠的冥想。   金玉珠有些懵地看着门外的幺鸡,幺鸡眼神无奈,陛下不让通传,我也没办法啊。   胡禄坐在金玉珠旁边,揽住她的腰,“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修炼了吧。”金玉珠,“陛下知道还问。”自己好不容易和楚憷过一会儿二人世界,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是没办法,朕实在太想你了,尤其是你的……”金玉珠忙捂住胡禄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问道剑。   楚憷:你的什么啊?   怎么不让说了?   金玉珠拉着胡禄的手,故意讨好道,“陛下,听说这仙人的宝剑里有剑灵,咱们的事叫外人听了去不太好吧?”楚憷:什么,我成外人了?!   胡禄,“无妨,剑灵是个小姑娘,正好朕替你引荐一下,你们也认识一下。   小剑灵,这是朕的女人,楚憷。   楚憷,这剑灵名叫金玉珠,以前曾是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土匪,遭了报应,惨死之后被拘在这剑里出不去。”短短一段话,把两女的火气都勾了起来。   金玉珠:谁是你的女人了!   谁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了!   我们只越货,不杀人的。   楚憷:谁遭报应了,而且我不是被拘在剑里,我是自愿的!   两人的怒气值瞬间累积,最终化成一句:“久仰。”“幸会。”金玉珠想的是:难道楚憷就是这么跟皇帝说我的?   楚憷想的则是:所以他们两个已经,已经有过事实了?   胡禄站起身,“好了,用膳吧,今晚楚憷你好好陪陪我。”金玉珠,“陛下,臣妾今晚来葵水了,不太方便。”“有什么不方便吧,腿脚能动吧?”楚憷:腿脚能动是几个意思?   金玉珠的脸涨得通红,好怕楚憷听明白,她忙把胡禄推了出去,“用膳用膳,臣妾早就饿了。”她想把问道剑放在这裏,但胡禄岂能让她如愿,手一吸,剑就到了他手上。“怎么能把玉珠姑娘留在这裏独守空房呢,同去同去。”两人一剑坐在桌旁,胡禄吃了其中一道菜,突破呸呸呸起来,“怎么放了这么多盐,是杀了盐贩子了吗!”曾经在盐帮工作的金玉珠听着这话就觉得很不舒服啊,她吃了同一道菜,大口吞下,“没有啊,咸淡适中。”说完她猛灌了两杯水。   胡禄笑眯眯地把这道菜推给金玉珠,“那爱妃你多吃这道菜,我是吃不惯的,就你这么贪咸的舌头,难怪平时朕品咂的津津有味呢。”楚憷:什么意思?   皇帝吃大彪姐的舌头了?   那为什么大彪姐还能说话啊,他吹牛的吧……   等等,他说的应该是香嘴吧!   毕竟曾在百合宗混过一段时间,楚憷还是见多识广的,就百合宗那些姐妹平日在她面前没少表演这些节目。   金玉珠再次慌乱:他胡说的啊,他毁谤啊,根本没有的事!   可这种事要怎么反驳呢,说,我没让你吃过舌头?   算了,还是稍后再和楚憷解释吧。   胡禄继续阴阳怪气,“也难怪御膳房会放这么多盐,今日不同往日,放在以前盐精贵的时候,他们肯定舍不得,不过自从朕改了盐政,又创新了制盐法后,家家户户都能吃的上便宜的精盐了,以前那些附在老百姓身上喝血的盐帮也没了生路,哈哈哈,这可称得上朕这二十年间十大善政之一了。”金玉珠想反驳,可是反驳什么呢,反驳这不是善政?   好像没道理,事实就是他说的这样,家家户户都吃上了便宜盐,只是自己和伙伴们没了工作。   见金玉珠没呛声自己,胡禄颇觉无趣,这女土匪性格这么温和的吗?   那晚上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她应该不会反抗吧?   用过膳后,胡禄去沐浴了,金玉珠身子不太方便,所以是胡禄独浴。   他一边沐浴,一边控制地气玩水,地气与水混在一起,可以控制地气的他就控制住了水。   水流在桶里形成一个漩涡,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就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他不动,身体自然被清洁了。   水如此,那火呢?!   胡禄突然意动,看向了房间灯笼里的烛火。   他首先把灯笼外罩去掉,用地气去挑逗那火焰。   地气是可以融进火焰里的,只是把那火焰从蜡烛上分离出来,悬于空中,只坚持了片刻就灭掉了。   是因为没有可燃物吗?   那修真法术里的火球术,烈焰掌之类的法术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胡禄不信修真者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唯一的地修做不到。   于是又盯上了另一根蜡烛,反覆操练。   最终把整个房间的蜡烛都嚯嚯灭了。   倒也不是毫无所得,他可以让火苗坚持的时间变长了,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   正得意呢,门外的幺鸡敲门道,“陛下,灯笼怎么灭了,您看得见吗,要不要奴婢给您点灯啊?”胡禄,“让你家娘娘过来给朕点灯吧。”“好的。”金玉珠这会儿正在跟楚憷解释,“我跟他真的没有香过嘴,他说的什么品咂我的舌头都是无稽之谈!”楚憷,“那你们同房的那两次是怎么过的?”“就挨着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发生啊,”金玉珠睁眼说瞎话道,“第一次我喝多了,第二次我说我没准备好,他就没为难我。”“那今晚呢,你还没准备好,他能信?”金玉珠得意道,“今晚我有血光之灾啊,不怕他!”正说着,幺鸡叫她出去,说了皇上的请求。“他怎么那么多事啊!”金玉珠气鼓鼓地推门进去了沐浴的房间,刚点燃一盏灯,就听到桶裏面哗啦啦的水声。   她以为胡禄还在桶里,结果一转身,胡禄就在她身后。“啊!”金玉珠本能地被吓了一跳。   胡禄第一时间捂住她的嘴,然后把火折子盖上,并吹灭了唯一的那盏灯。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会。   感受着女人高频的心跳,胡禄松开了她,让她发声。“我是来给你点灯的。”她小声道,委委屈屈的。   胡禄凑近,再凑近,“不管你来干什么,朕只想品咂你的……”“不行!”金玉珠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活儿她没干过。   她宁愿抬抬腿,动动脚。   胡禄笑道,“娘子,这裏总好过卧室吧,你也不希望被一个剑灵看到咱们的亲昵之举吧。”卧室?   还是浴室?   两害相权取其轻,金玉珠很快做出了抉择,她挪开了手,被胡禄抱了个满怀。   金玉珠这才意识到,胡禄刚从桶里出来,刚从……   他们这边正亲亲我我,白不灵就苦了,上午刚刚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可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禁欲多久。   她只好借酒消愁,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一颗给平安准备的妖丹。   直到平安自己送上门来才想起来。“小白姐姐,今晚我能在你这裏住一晚吗?”平安礼貌道。   白不灵,“当然可以啊,不过为什么啊?”“我的房间破了一个洞,正在维修,妹妹们和娘亲一起睡,我们四个太挤了,所以就来叨扰你了。”实际上是她娘亲逼她来的,白淑女和皇上的那个上午传的神乎其神,听说白不灵的床都塌了,万玲珑不好意思过来八卦,让女儿住一晚,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白不灵表示热烈欢迎,“那平安你就和我一起睡吧,来来来。”“小白姐姐你喝酒了?”“小酌而已,你要不要也来点?”“爹说了,小孩子不能喝酒。”平安表示拒绝。“那你先去床上,姐姐去洗个澡。”等白不灵洗完澡,穿着一身单薄衣服回来,平安咽了咽口水,早已消失多年的对母乳的渴望又冒了出来。   她都不好意思看,背过身准备睡觉。   白不灵却精神头十足,轻轻拍着平安的背,拿出母后的范儿,“平安你这就睡了啊,不需要姐姐给你讲故事吗?”见白不灵的身子已经用被子盖住了,平安转过身,那就捧个场。“白蛇传的故事你听过吗?”平安点头又摇头,“听过太多遍了,没有别的了吗?”白不灵正搜肠刮肚,平安嘻嘻一笑,“小白姐姐,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呗。”“啥故事?”“葫芦娃的故事,话说很久很久以前……”   看着胡禄憧憬的表情,白不灵总有一种,就算自己告诉他自己是狐狸精,他依然会爱我的感觉。   “陛下,臣妾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哦,什么啊。”   “其实人家是狐狸精。”   胡禄捏着她的下巴,凑了过去,和她交换着气息,“你当然是狐狸精了,不过以后爱妃可不可以是蛇精、蝎子精啊?”   白不灵:……   为什么我一个妖怪都觉得他变态?   但是,貌似很好玩的样子啊!   若是还能有下次,我就叫白素贞了!   只是下次要到什么时候啊,还能有下次吗?   想到这,白不灵又是一阵纠结,不走吧,这个夫君太虚了,根本不敢再挑逗他。   走吧,第一次给了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好像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像个渣女。   若是以前她也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看过了《白蛇传》那种人妖殊途,但情比金坚的故事后,白素贞这个本家蛇精就成了她白不灵的人生导师,总觉得要像白娘子那样,一生只爱一个人才算好妖精。   可他喵的《白蛇传》后面的故事到底讲了个啥啊!也不知道狗作者后面更新了没有!   胡禄打了个喷嚏,“小白你先出去,朕再穿两件衣服,感觉有点冷啊。”   “哦。”   她刚一离开,胡禄问了一声,“三儿?”   没人回应。   果然没在,应该是还没回来,不知自己怎么就断片了呢。   他刚要推门,一人回道,“什么事?”   胡禄喜道,“你回来了,跟大郎交代清楚了?”   “嗯,他已经派人去做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以后爱妃可不可以是蛇精蝎子精啊’的时候回来的。”   “哦那没事了,”胡禄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就不要总是跟着朕了,在宫里还是很安全的,这样你的修炼总是被打断,对你很不公平。”   枭三,“没关系啊,反正也是干一个月歇一个月,对了,陛下以后可以多去御膳房走走,会有惊喜的。”   “什么惊喜?”   “说出来那还叫惊喜吗。”   胡禄没有去御膳房,忙着呢,吃过午膳就去界灵树下观想了。   现在他的神念力可以覆盖周身一百多米的范围,可以坐在树下进行修炼。   他没有看新叶子,而是看了两片老叶,那个练气三层的富显贵还在琅琊县,很好。   还有林啸天那个老东西,他走在京城的路上,哦,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啊。   观想紫叶可以锁定他的位置不说,胡禄还能看到他最近发生的新事件,比如昨晚他去了梦红楼,但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之后一直和他孙子在一起。   从最近更新的视频中,胡禄得知,他们一直在追查楚家的漏网之鱼,也就是楚憷。   另外,林啸天迫不及待想要获得一颗筑基丹。   他时日无多了,如果不能晋级筑基期,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筑基丹可以极大提升他筑基成功的概率。   但他们也就是乡野派修士,根本没有门路,无法找到修真者圈子,林啸天每日在烟花柳巷流连忘返,其实主要目的是打探消息,可惜时间太短,没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   倒是他从孙子口中得知了一个叫“百合宗”的门派,据说消息特别灵通,或许可以通过他们打听筑基丹的消息。   胡禄记下了这个门派,说不定以后自己也用得着,只是暂时还没能在界灵树看到这个门派的弟子,东区四千多片叶子,他也就看了几十分之一而已。   还得继续看啊!   ……   林府,林啸天有些郁闷地回到家,然后更郁闷了。   “房顶怎么破了这么大一个洞!”   新招的仆人道,“回老爷,昨晚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女人来找您,我猜应该是她干的。”   “鬼脸女人?”林啸天眯着眼睛,是修真者!自己出山以来应该没有得罪过同道吧?难道是老大老二的后人?   林啸天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还是暂时搬出去跟孙子住一段时间吧。   ……   胡禄一直看到林啸天回家后立即又走了,随后开始了观想,随便挑了一片紫叶,看的累了,就直接在这裏修炼地气。   这时一只胡鸽从他的神念领域内飞过,胡禄隔空取下了它腿上的信筒,飘飘然落在了他手上。   他都没打开,直接通过神念力阅读裏面的信件。   这是五郎手下发来的,是关于楚憷画像的消息。   此前他把楚采女的画像调出来,命令枭郎帮自己确定她的身份。   如今结果出来了,她果然不是真的楚憷!   但结果让胡禄震惊,她的名字是金玉珠!   金玉珠,女,现年21岁,曾是盐帮双花红棍,深受老帮主的器重,之前有多次案底,是衙门里的常客,所以很快就通过画像查到了她的过往经历。   后来盐帮没了,金玉珠也消失无踪,有人说她落草为寇了,这个“有人”真的说对了。   自己娶进门的楚憷其实是土匪金玉珠,那么问道剑里自称金玉珠的剑灵又是谁呢。   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胡禄气笑了,他叫人把红桃叫来,让她带着牌子过来。   红桃来了,胡禄直接翻了楚采女的牌子,“今晚就她了!”   “陛下,楚采女的牌子今天是红的,不太方便。”红桃提醒道。   胡禄满不在乎道,“以我和楚采女的脚情,从来不在乎方不方便。”   ……   御膳房。   “听说了吗,陛下和白淑女大白天的关上门就是一通临幸,弄了半天呢!”   “啊,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最近这段时间陛下每天沉迷于那棵巨树,唯有今日,半天时间都在白淑女房间里不出来。”   “我有个姐妹路过凤仪宫的时候还听到白淑女的叫声了呢,几道墙都挡不住!”   “不过你们说的到也有可能,就白淑女那身段,我若是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我就不一样了,我更希望死在陛下身上。”   “你想的倒是美!”   “哈哈哈~”   孙巧儿竖起耳朵听着那些大妈们的八卦闲谈,然后找上云轻,“云云,看来小白真的要得宠了!”   “啊,什么?”云轻像是在想事情,没听到。   孙巧儿重复了一遍,云轻也只是脸红地“哦”了一声。   孙巧儿又道,“她真有本事,若是她能晋升为美人才人,我还真想去她宫里当差,要不是舍不得你,她的第一个侍女肯定是我~”   云轻想的则是,那东西真丑!   ……   不仅御膳房,御花园、瑶光殿、太液池,凡是有宫女的地方,都在传播皇上和白淑女光天化日大半天的故事。   最后还传到了太后耳朵里。   太后露出自信的微笑,对左右道,“我说什么来着,那丫头肯定是皇帝喜欢的类型,恐怕接下来几天都是那白丫头承欢了。”   左右皆称颂太后高明,只有青嬷嬷说了句实话,“不过今晚陛下好像翻的是楚采女的牌子~”   太后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道,“这叫平衡之道,皇帝还是厉害啊,能压制住内心的欲望,做出了最有利于后宫团结的选择,他还是有希望的。”   ……   太平宫。   金玉珠正跟着楚憷修炼。   胡禄进来后也有点意外,还以为问道剑在平安手上呢,既然都在,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咳咳”两声,直接打断了金玉珠的冥想。   金玉珠有些懵地看着门外的幺鸡,幺鸡眼神无奈,陛下不让通传,我也没办法啊。   胡禄坐在金玉珠旁边,揽住她的腰,“朕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修炼了吧。”   金玉珠,“陛下知道还问。”自己好不容易和楚憷过一会儿二人世界,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可是没办法,朕实在太想你了,尤其是你的……”   金玉珠忙捂住胡禄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问道剑。   楚憷:你的什么啊?怎么不让说了?   金玉珠拉着胡禄的手,故意讨好道,“陛下,听说这仙人的宝剑里有剑灵,咱们的事叫外人听了去不太好吧?”   楚憷:什么,我成外人了?!   胡禄,“无妨,剑灵是个小姑娘,正好朕替你引荐一下,你们也认识一下。小剑灵,这是朕的女人,楚憷。楚憷,这剑灵名叫金玉珠,以前曾是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土匪,遭了报应,惨死之后被拘在这剑里出不去。”   短短一段话,把两女的火气都勾了起来。   金玉珠:谁是你的女人了!谁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了!我们只越货,不杀人的。   楚憷:谁遭报应了,而且我不是被拘在剑里,我是自愿的!   两人的怒气值瞬间累积,最终化成一句:   “久仰。”   “幸会。”   金玉珠想的是:难道楚憷就是这么跟皇帝说我的?   楚憷想的则是:所以他们两个已经,已经有过事实了?   胡禄站起身,“好了,用膳吧,今晚楚憷你好好陪陪我。”   金玉珠,“陛下,臣妾今晚来葵水了,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吧,腿脚能动吧?”   楚憷:腿脚能动是几个意思?   金玉珠的脸涨得通红,好怕楚憷听明白,她忙把胡禄推了出去,“用膳用膳,臣妾早就饿了。”   她想把问道剑放在这裏,但胡禄岂能让她如愿,手一吸,剑就到了他手上。   “怎么能把玉珠姑娘留在这裏独守空房呢,同去同去。”   两人一剑坐在桌旁,胡禄吃了其中一道菜,突破呸呸呸起来,“怎么放了这么多盐,是杀了盐贩子了吗!”   曾经在盐帮工作的金玉珠听着这话就觉得很不舒服啊,她吃了同一道菜,大口吞下,“没有啊,咸淡适中。”   说完她猛灌了两杯水。   胡禄笑眯眯地把这道菜推给金玉珠,“那爱妃你多吃这道菜,我是吃不惯的,就你这么贪咸的舌头,难怪平时朕品咂的津津有味呢。”   楚憷:什么意思?皇帝吃大彪姐的舌头了?那为什么大彪姐还能说话啊,他吹牛的吧……等等,他说的应该是香嘴吧!   毕竟曾在百合宗混过一段时间,楚憷还是见多识广的,就百合宗那些姐妹平日在她面前没少表演这些节目。   金玉珠再次慌乱:他胡说的啊,他毁谤啊,根本没有的事!   可这种事要怎么反驳呢,说,我没让你吃过舌头?   算了,还是稍后再和楚憷解释吧。   胡禄继续阴阳怪气,“也难怪御膳房会放这么多盐,今日不同往日,放在以前盐精贵的时候,他们肯定舍不得,不过自从朕改了盐政,又创新了制盐法后,家家户户都能吃的上便宜的精盐了,以前那些附在老百姓身上喝血的盐帮也没了生路,哈哈哈,这可称得上朕这二十年间十大善政之一了。”   金玉珠想反驳,可是反驳什么呢,反驳这不是善政?好像没道理,事实就是他说的这样,家家户户都吃上了便宜盐,只是自己和伙伴们没了工作。   见金玉珠没呛声自己,胡禄颇觉无趣,这女土匪性格这么温和的吗?   那晚上自己做一些过分的事她应该不会反抗吧?   用过膳后,胡禄去沐浴了,金玉珠身子不太方便,所以是胡禄独浴。   他一边沐浴,一边控制地气玩水,地气与水混在一起,可以控制地气的他就控制住了水。   水流在桶里形成一个漩涡,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就像是滚筒洗衣机一样,他不动,身体自然被清洁了。   水如此,那火呢?!   胡禄突然意动,看向了房间灯笼里的烛火。   他首先把灯笼外罩去掉,用地气去挑逗那火焰。   地气是可以融进火焰里的,只是把那火焰从蜡烛上分离出来,悬于空中,只坚持了片刻就灭掉了。   是因为没有可燃物吗?   那修真法术里的火球术,烈焰掌之类的法术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胡禄不信修真者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唯一的地修做不到。   于是又盯上了另一根蜡烛,反覆操练。   最终把整个房间的蜡烛都嚯嚯灭了。   倒也不是毫无所得,他可以让火苗坚持的时间变长了,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   正得意呢,门外的幺鸡敲门道,“陛下,灯笼怎么灭了,您看得见吗,要不要奴婢给您点灯啊?”   胡禄,“让你家娘娘过来给朕点灯吧。”   “好的。”   金玉珠这会儿正在跟楚憷解释,“我跟他真的没有香过嘴,他说的什么品咂我的舌头都是无稽之谈!”   楚憷,“那你们同房的那两次是怎么过的?”   “就挨着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发生啊,”金玉珠睁眼说瞎话道,“第一次我喝多了,第二次我说我没准备好,他就没为难我。”   “那今晚呢,你还没准备好,他能信?”   金玉珠得意道,“今晚我有血光之灾啊,不怕他!”   正说着,幺鸡叫她出去,说了皇上的请求。   “他怎么那么多事啊!”金玉珠气鼓鼓地推门进去了沐浴的房间,刚点燃一盏灯,就听到桶裏面哗啦啦的水声。   她以为胡禄还在桶里,结果一转身,胡禄就在她身后。   “啊!”金玉珠本能地被吓了一跳。   胡禄第一时间捂住她的嘴,然后把火折子盖上,并吹灭了唯一的那盏灯。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会。   感受着女人高频的心跳,胡禄松开了她,让她发声。   “我是来给你点灯的。”她小声道,委委屈屈的。   胡禄凑近,再凑近,“不管你来干什么,朕只想品咂你的……”   “不行!”金玉珠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活儿她没干过。   她宁愿抬抬腿,动动脚。   胡禄笑道,“娘子,这裏总好过卧室吧,你也不希望被一个剑灵看到咱们的亲昵之举吧。”   卧室?还是浴室?   两害相权取其轻,金玉珠很快做出了抉择,她挪开了手,被胡禄抱了个满怀。   金玉珠这才意识到,胡禄刚从桶里出来,刚从……   他们这边正亲亲我我,白不灵就苦了,上午刚刚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可接下来还不知道要禁欲多久。   她只好借酒消愁,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一颗给平安准备的妖丹。   直到平安自己送上门来才想起来。   “小白姐姐,今晚我能在你这裏住一晚吗?”平安礼貌道。   白不灵,“当然可以啊,不过为什么啊?”   “我的房间破了一个洞,正在维修,妹妹们和娘亲一起睡,我们四个太挤了,所以就来叨扰你了。”   实际上是她娘亲逼她来的,白淑女和皇上的那个上午传的神乎其神,听说白不灵的床都塌了,万玲珑不好意思过来八卦,让女儿住一晚,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白不灵表示热烈欢迎,“那平安你就和我一起睡吧,来来来。”   “小白姐姐你喝酒了?”   “小酌而已,你要不要也来点?”   “爹说了,小孩子不能喝酒。”平安表示拒绝。   “那你先去床上,姐姐去洗个澡。”   等白不灵洗完澡,穿着一身单薄衣服回来,平安咽了咽口水,早已消失多年的对母乳的渴望又冒了出来。   她都不好意思看,背过身准备睡觉。   白不灵却精神头十足,轻轻拍着平安的背,拿出母后的范儿,“平安你这就睡了啊,不需要姐姐给你讲故事吗?”   见白不灵的身子已经用被子盖住了,平安转过身,那就捧个场。   “白蛇传的故事你听过吗?”   平安点头又摇头,“听过太多遍了,没有别的了吗?”   白不灵正搜肠刮肚,平安嘻嘻一笑,“小白姐姐,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呗。”   “啥故事?”   “葫芦娃的故事,话说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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