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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遇‘谛听剑’

3628字 · 约7分钟 · 第117/399章
  二阁主说完,又衝着徐默道:“已附物的界鬼就不好剥离了,等韩玄他们审完,砍了你们的头,我再把你们衣服和手镯扒回去,那这事儿就算是了了。”这位也痛快,处理事情不拖泥带水。   徐默就问:“那,我二人如果没有被砍头呢?”韩玄一听,摇头大笑,二阁主也是咧嘴:“正气司的行事方式,我还是知道的,你们啊,活不了。”“我是说,万一呢。”“万一?   如果你们能活着走出正气司,我做主,这几个界鬼送你们了。”二阁主一脸自信,显然不认为这赌局有输的可能。   实际上徐默也就是一说,他也没有自信。   想了想,冲韩玄道:“杀梁文厚这事儿,我一个人干的,和她没关系,此事我可对天立誓,你们砍我就行了,放了她。”二阁主一听,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会疼人的,死到临头,还能想着女人,为红颜求得一命,也是个性情中人,不错,这个我喜欢,你要是不死,不光那几个界鬼送给你,还交你这个朋友。”一个官差,一个犯人,一个看热闹的,三个家伙居然是一路走一路聊。“到了。”韩玄指了指前面一个破门,上前推门而入。   徐默注意到这破门上贴着两张门神像。   上前的时候,这俩盯着自己看。   应该是某种诡异。   可明明是诡异之物,却没有丝毫阴森恐怖的感觉,反倒是威武庄严。   这正气司,有点意思。   裏面是院子,两排持棍的衙役站着不动,一个个脑门上贴着符咒,低着头,这些倒是足够阴森诡异,估摸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扑上来动手。   从这些诡异的衙役身边走过时,能很明显感受到压迫力。   这些东西不简单。   再往里,是个大堂。   裏面官案上,已坐着一个人,桌子上有烛火,对方伏案观书卷。   这人体型很大,像极了一个高大的摔跤运动员,虽然穿着官服,但撑的老大,膀大腰圆,狮头豹脸,满脸横肉不说,黑乎乎的胡子似道道钢针。   就两个字形容。   凶悍!   极端的凶悍。   不像是官,倒像是街边卖肉的屠夫。   更有一种古怪的,不伦不类的感觉。   徐默注意到,对方的书案很大,上面的卷宗极多。   有趣的是,徐默发现裏面的烛火似乎会自己动,仔细看,却是一个黑皮小鬼,恭恭敬敬的举着蜡烛,那位官老爷看到哪儿,就急忙凑过去照亮。“司主,我回来了。”韩玄咳嗽了一声,迈步而入,徐默他们也跟着进来。   从外面看,这大堂不大,可踏入的瞬间,干坤变化。   前后左右,得能多出去十几丈的距离。   往后看。   门没了。   在意料之中,高端的地方一般都这么搞,进来就出不去。   这裏的光亮,似乎就只有前面书案上,那黑皮小鬼手里的蜡烛,只能照一片区域,周围,尽是黑暗。   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韩玄,人犯带到了?”前面那位神似屠夫的司主问,头都不抬。   徐默心说你抬个头不就看见了,还问个嘚儿啊。“司主,你抬头便知。”韩玄这么说,徐默怀疑他刚才和自己想的一样。   神似屠夫的司主终于抬头。   先看徐默和相婴,又看那边二阁主。“你怎么也来了?   杀人这事儿,你也掺和了?”一听这话,二阁主赶忙说他是来看热闹的。“去外面看!”司主大袖一挥。   轰!   二阁主直接被扫了出去,消失不见。   大堂外,二阁主骂骂咧咧,但也只能站在大堂口,往里看,从这裏看,也能看到,也能听到,也好。“梁尚书被害一案,本司得令专审,不过本司主没空,韩玄,你审吧。”司主低头继续看书。   韩玄似乎早就习惯,点头道:“得司主令,请主簿,请判官。”黑暗中,走出一个阴森森的老头,颤颤巍巍坐在那边,拿起笔,翻起一本新的卷宗,准备记录。   不用问,这位是主簿。“判官何在?”韩玄问。“对了,崔判官有事外出,请假不在。”司主这时候想起来,提醒了一句。   韩玄摇头,说没判官,按规矩,不能审。“谁说不能审,正巧前段日子谛听归司,让它做判官。”司主一抓,虚空飞来一柄剑,对方抓起剑,低声嘟囔了半天。   也不知道是交待什么,又或者,是在求对方帮忙?   下一刻,这剑自己飞来,悬在徐默旁边。   徐默扭头一看。   熟人啊。   是‘谛听剑’。   东陵知节家里的那一柄。   徐默想起来了,前几次循环中,他去拜访东陵知节时,对方说过要应邀去京都。   应的,是大夏王朝皇帝的邀约。   从这一点看,东陵知节的关系很硬。   但没想到,硬到这种地步,对方的剑,居然是这正气司的判官。   有点绕,但徐默却能清楚的搞清楚这裏面的关系。   对这一把‘谛听剑’,徐默那是仰慕已久。   曾经他还想过,要找机会,专门攻略这一把剑,从东陵知节手里搞到自己手里。   原因无他,这剑太好了。   有了它,战力百分之三百的加持,谁不想要?   所以这会儿,徐默看着它,和看美女一样,眼神赤|裸直勾勾,欲望那是藏都藏不住。   旁边相婴第一个发现徐默反应。“你眼神不对劲,你见过这把剑?”徐默点头。   说见过,而且,很熟。   大堂内本就安静,而且徐默这话没有藏着掖着,所以相婴听到了,韩玄听到了,就连前面的司主也听到了。“此剑乃谛听,不可在它面前胡言乱语,否则,必斩之。”韩玄赶紧提醒了一句。   徐默点头:“我和谛听剑相识,自然知道它的手段。”下一刻,谛听剑猛然爆出一团剑光,出鞘,斩向徐默。   徐默临危不惧,泰然自若,就这么站着。   因为他没说谎。   如果谛听剑真能分辨真假,这一剑,就绝对斩不下来。   果然,剑临头,却猛然止住。   斩不下去了。   这一刻,剑体嗡嗡蜂鸣,似乎,谛听剑此刻陷入了某种迟疑和困惑当中。   而且这种异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减反增。   韩玄意识到不对,看向司主,而司主早被这情况吸引,也是眯着眼,一脸不敢置信。“古怪,古怪,我还是头一次见谛听剑如此。”下一刻,司主起身走过来,如一面黑墙,压迫力十足。“我问你,你刚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二阁主说完,又衝着徐默道:“已附物的界鬼就不好剥离了,等韩玄他们审完,砍了你们的头,我再把你们衣服和手镯扒回去,那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这位也痛快,处理事情不拖泥带水。   徐默就问:“那,我二人如果没有被砍头呢?”   韩玄一听,摇头大笑,二阁主也是咧嘴:“正气司的行事方式,我还是知道的,你们啊,活不了。”   “我是说,万一呢。”   “万一?如果你们能活着走出正气司,我做主,这几个界鬼送你们了。”二阁主一脸自信,显然不认为这赌局有输的可能。   实际上徐默也就是一说,他也没有自信。   想了想,冲韩玄道:“杀梁文厚这事儿,我一个人干的,和她没关系,此事我可对天立誓,你们砍我就行了,放了她。”   二阁主一听,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会疼人的,死到临头,还能想着女人,为红颜求得一命,也是个性情中人,不错,这个我喜欢,你要是不死,不光那几个界鬼送给你,还交你这个朋友。”   一个官差,一个犯人,一个看热闹的,三个家伙居然是一路走一路聊。   “到了。”   韩玄指了指前面一个破门,上前推门而入。   徐默注意到这破门上贴着两张门神像。   上前的时候,这俩盯着自己看。   应该是某种诡异。   可明明是诡异之物,却没有丝毫阴森恐怖的感觉,反倒是威武庄严。   这正气司,有点意思。   裏面是院子,两排持棍的衙役站着不动,一个个脑门上贴着符咒,低着头,这些倒是足够阴森诡异,估摸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扑上来动手。   从这些诡异的衙役身边走过时,能很明显感受到压迫力。   这些东西不简单。   再往里,是个大堂。   裏面官案上,已坐着一个人,桌子上有烛火,对方伏案观书卷。   这人体型很大,像极了一个高大的摔跤运动员,虽然穿着官服,但撑的老大,膀大腰圆,狮头豹脸,满脸横肉不说,黑乎乎的胡子似道道钢针。   就两个字形容。   凶悍!   极端的凶悍。   不像是官,倒像是街边卖肉的屠夫。   更有一种古怪的,不伦不类的感觉。   徐默注意到,对方的书案很大,上面的卷宗极多。   有趣的是,徐默发现裏面的烛火似乎会自己动,仔细看,却是一个黑皮小鬼,恭恭敬敬的举着蜡烛,那位官老爷看到哪儿,就急忙凑过去照亮。   “司主,我回来了。”韩玄咳嗽了一声,迈步而入,徐默他们也跟着进来。   从外面看,这大堂不大,可踏入的瞬间,干坤变化。   前后左右,得能多出去十几丈的距离。   往后看。   门没了。   在意料之中,高端的地方一般都这么搞,进来就出不去。   这裏的光亮,似乎就只有前面书案上,那黑皮小鬼手里的蜡烛,只能照一片区域,周围,尽是黑暗。   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   “韩玄,人犯带到了?”前面那位神似屠夫的司主问,头都不抬。   徐默心说你抬个头不就看见了,还问个嘚儿啊。   “司主,你抬头便知。”韩玄这么说,徐默怀疑他刚才和自己想的一样。   神似屠夫的司主终于抬头。   先看徐默和相婴,又看那边二阁主。   “你怎么也来了?杀人这事儿,你也掺和了?”   一听这话,二阁主赶忙说他是来看热闹的。   “去外面看!”   司主大袖一挥。   轰!   二阁主直接被扫了出去,消失不见。   大堂外,二阁主骂骂咧咧,但也只能站在大堂口,往里看,从这裏看,也能看到,也能听到,也好。   “梁尚书被害一案,本司得令专审,不过本司主没空,韩玄,你审吧。”司主低头继续看书。   韩玄似乎早就习惯,点头道:“得司主令,请主簿,请判官。”   黑暗中,走出一个阴森森的老头,颤颤巍巍坐在那边,拿起笔,翻起一本新的卷宗,准备记录。   不用问,这位是主簿。   “判官何在?”韩玄问。   “对了,崔判官有事外出,请假不在。”司主这时候想起来,提醒了一句。   韩玄摇头,说没判官,按规矩,不能审。   “谁说不能审,正巧前段日子谛听归司,让它做判官。”司主一抓,虚空飞来一柄剑,对方抓起剑,低声嘟囔了半天。   也不知道是交待什么,又或者,是在求对方帮忙?   下一刻,这剑自己飞来,悬在徐默旁边。   徐默扭头一看。   熟人啊。   是‘谛听剑’。   东陵知节家里的那一柄。   徐默想起来了,前几次循环中,他去拜访东陵知节时,对方说过要应邀去京都。   应的,是大夏王朝皇帝的邀约。   从这一点看,东陵知节的关系很硬。   但没想到,硬到这种地步,对方的剑,居然是这正气司的判官。   有点绕,但徐默却能清楚的搞清楚这裏面的关系。   对这一把‘谛听剑’,徐默那是仰慕已久。曾经他还想过,要找机会,专门攻略这一把剑,从东陵知节手里搞到自己手里。   原因无他,这剑太好了。   有了它,战力百分之三百的加持,谁不想要?   所以这会儿,徐默看着它,和看美女一样,眼神赤|裸直勾勾,欲望那是藏都藏不住。   旁边相婴第一个发现徐默反应。   “你眼神不对劲,你见过这把剑?”   徐默点头。   说见过,而且,很熟。   大堂内本就安静,而且徐默这话没有藏着掖着,所以相婴听到了,韩玄听到了,就连前面的司主也听到了。   “此剑乃谛听,不可在它面前胡言乱语,否则,必斩之。”韩玄赶紧提醒了一句。   徐默点头:“我和谛听剑相识,自然知道它的手段。”   下一刻,谛听剑猛然爆出一团剑光,出鞘,斩向徐默。   徐默临危不惧,泰然自若,就这么站着。   因为他没说谎。   如果谛听剑真能分辨真假,这一剑,就绝对斩不下来。   果然,剑临头,却猛然止住。   斩不下去了。   这一刻,剑体嗡嗡蜂鸣,似乎,谛听剑此刻陷入了某种迟疑和困惑当中。   而且这种异状,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减反增。   韩玄意识到不对,看向司主,而司主早被这情况吸引,也是眯着眼,一脸不敢置信。   “古怪,古怪,我还是头一次见谛听剑如此。”   下一刻,司主起身走过来,如一面黑墙,压迫力十足。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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