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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正气司韩玄

3798字 · 约8分钟 · 第114/399章
  今天的京都,明显和往日不同。   城中百姓已经察觉到不一般,因为城门紧闭,不准进也不准出,巡城的兵卒,也比平日多了好几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那种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的紧张和杀气腾腾。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少有人知。   不过也有消息灵通的,知道是因为户部尚书昨夜惨死,毕竟是大夏王朝三品大员,尤其是在京都之地,这件事必然不会等闲视之。   要说觉悟,那京都之地的百姓都很高,都知道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瞎打听的不打听。   老老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买菜,回家做饭,能不往外跑,就不往外跑。   导致今天街上,人很少。   甚是冷清。   徐默和相婴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一整天都不打算出门了。   现在外面情况不对,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徐默的意思就是先观察,伺机而动,毕竟昨天晚上动手,他根本没露面,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和他有关。   相婴也是一样的想法。   不过显然,这件事让他俩给想简单了。   在屋子里待了一天,太阳刚落山,就有人敲门。   徐默问话,屋外有人言:“道友,请开门一叙。”声音平淡、无奇。   当下徐默和相婴对视一眼,他俩都是一个想法,暴露了。   可问题是他们一天没出门,会在哪儿露馅的?   徐默能想到的可能性里,包括对方会卜算之法,又或者,是感知敏锐之辈,查探到了自己和相婴的气息。“是不是炼器阁的人?”相婴小声问。   徐默说有这种可能。   不管是谁,他俩都得做好动手的准备,情况不对,直接将对方摁住,如果打不过,两人分开突围。   相婴已经是快步走到窗户那边,打开了窗户,向外张望。   这就是退路。   当然,或许暗中也有埋伏。   徐默这时候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身着紫袍,头戴幞头的中年文士。   镶玉腰带挂长剑,一手持书卷,一手背在身后,显得很有范儿。“正气司韩玄有礼了。”这文士十分的客气。   人家自报家门,徐默也不好失了礼数,也是回礼,心中好奇这‘正气司’是个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   那边相婴显然也不知道。   但这个自称韩玄的文士,身上似乎没什么‘法力’波动,也没沾染什么怨念恨意,似就是个平常人。“有事?”徐默询问。   韩玄点头,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徐默愣在原地。“劳烦二位道友随我走一趟,梁尚书之死事关重大,二位得讲讲清楚,为何要杀朝廷命官?”果然暴露了。   徐默二话不说,直接喊了一句跑!   相婴直接翻窗而出,徐默则绕过面前韩玄,向外跑。   这叫兵分两路。   韩玄见状,摇头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君不见,天风起,卷我屋上三重茅,君不闻,怨气生,夜廊冤魂孤自叹?”对方声音浑厚,声出如朗诗。   一听就是那种有学问的。   声音刚出,外面狂风大作,相婴直接被一股强劲至极的罡风给吹了回来。   相婴不信邪,继续往外跳。   但几息后,又被吹了回来。   同一时刻的徐默,在走廊里跑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哭。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走廊漆黑无比,前路无尽头,这明显不对劲。   往后看。   和前面一样,也是仿佛走廊无穷无尽,绵延到远处黑暗当中。“鬼打墙?”徐默也不慌。   毕竟诡异恐怖的事情他见多了,现在这个,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便是突然冒出来一些恐怖的厉鬼,徐默都不带慌的。   刚才的哭声又冒了出来。   一般像是这种情况,哭的那都是女人的声音,一般厉鬼,都是女的。   可现在,徐默听到的,却是男人的哭声。   粗声粗气,听上去很伤心,但十分烦人。   徐默听的心烦,顺声寻去,前面出现了一道门,推开之后,却见一个墙壁地面都是血的书房。   阴森恐怖。   裏面,一个衣着不凡的人正低头哭泣,背对着门口。“你谁啊?”徐默问了一句。   心说一个男人哭的如此伤心,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应该是厉鬼。   那你倒是过来攻击啊,坐那边哭算个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那边哭泣的男人就回头,模样恐怖,看到徐默后,也是一愣。“你谁啊?”“我叫徐默,你是何方厉鬼,报上名来!”“我乃大夏王朝户部尚书,梁文厚。”徐默一听恍然。   原来这货就是梁文厚啊。   明白了。   刚才那个叫韩玄的文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弄到了这个诡异空间,想让梁文厚来指证,或者让对方报仇?   可能两者皆有。   此刻的梁文厚鬼相恐怖,身上满是烂肉,仿佛身体是被一块一块的碎肉拼凑起来的,所以那模样别提了。   吓不死人,也得恶心死人。   就算是胆子大的,猛不丁看到这货也得吓尿。   徐默念头一转,装起糊涂。“梁尚书,你有事?”这话一出,对面梁文厚也不知如何作答。“没事,那我走了。”徐默转身欲走,梁文厚立刻嘶吼:“你能来此,说明我死与你有关,纳命来。”说话间,扑了上来。   徐默一抖袖子,飞剑而出,将梁文厚斩成了数段。   人头滚落后,梁文厚消散无踪。   本以为就没事儿了,但没想到很快,那边再次传来哭声。   再看,又一个崭新的梁文厚蹲在那边哭泣。   一如刚才徐默进来时的样子。   徐默看到这裏,心说这玩意儿我熟啊,无限循环呗。“明白了!”徐默知道,这个梁文厚并非是真的梁文厚,而是术法生成,目的只是为了让人陷入绝望,甚至这裏种种,刚才那个韩玄正在看,正在听。“好手段啊。”徐默抬头看了看。   现在这情况,无论杀死多少次梁文厚都没用,这是循环术法,杀一次,对方活一次,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你说不搭理梁文厚那货?   也不行。   你不说话,对方会歇斯底里,跑过来痛骂,然后疯了一样攻击。   没法子,只能再斩。   几次后,徐默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知道了,问题出在了我们住的客栈,对方只需要排查客栈,就能找到蛛丝马迹,确定我和相婴的大概情况,而如果这次我们住的客栈有他们的人,那迟早是要被发现的。”“现在就是不清楚那个正气司韩玄是哪一方势力的人?   应该不是炼器阁,对方这么做,更像是在取证,莫非是查案的官差?”徐默瞎猜。   主要是‘正气司’这三个字,指向性很强。   今天的京都,明显和往日不同。   城中百姓已经察觉到不一般,因为城门紧闭,不准进也不准出,巡城的兵卒,也比平日多了好几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那种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的紧张和杀气腾腾。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少有人知。   不过也有消息灵通的,知道是因为户部尚书昨夜惨死,毕竟是大夏王朝三品大员,尤其是在京都之地,这件事必然不会等闲视之。   要说觉悟,那京都之地的百姓都很高,都知道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瞎打听的不打听。   老老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买菜,回家做饭,能不往外跑,就不往外跑。   导致今天街上,人很少。   甚是冷清。   徐默和相婴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一整天都不打算出门了。   现在外面情况不对,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徐默的意思就是先观察,伺机而动,毕竟昨天晚上动手,他根本没露面,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和他有关。   相婴也是一样的想法。   不过显然,这件事让他俩给想简单了。   在屋子里待了一天,太阳刚落山,就有人敲门。   徐默问话,屋外有人言:“道友,请开门一叙。”   声音平淡、无奇。   当下徐默和相婴对视一眼,他俩都是一个想法,暴露了。   可问题是他们一天没出门,会在哪儿露馅的?   徐默能想到的可能性里,包括对方会卜算之法,又或者,是感知敏锐之辈,查探到了自己和相婴的气息。   “是不是炼器阁的人?”相婴小声问。   徐默说有这种可能。   不管是谁,他俩都得做好动手的准备,情况不对,直接将对方摁住,如果打不过,两人分开突围。   相婴已经是快步走到窗户那边,打开了窗户,向外张望。   这就是退路。   当然,或许暗中也有埋伏。   徐默这时候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身着紫袍,头戴幞头的中年文士。   镶玉腰带挂长剑,一手持书卷,一手背在身后,显得很有范儿。   “正气司韩玄有礼了。”   这文士十分的客气。   人家自报家门,徐默也不好失了礼数,也是回礼,心中好奇这‘正气司’是个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   那边相婴显然也不知道。   但这个自称韩玄的文士,身上似乎没什么‘法力’波动,也没沾染什么怨念恨意,似就是个平常人。   “有事?”徐默询问。   韩玄点头,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徐默愣在原地。   “劳烦二位道友随我走一趟,梁尚书之死事关重大,二位得讲讲清楚,为何要杀朝廷命官?”   果然暴露了。   徐默二话不说,直接喊了一句跑!   相婴直接翻窗而出,徐默则绕过面前韩玄,向外跑。   这叫兵分两路。   韩玄见状,摇头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君不见,天风起,卷我屋上三重茅,君不闻,怨气生,夜廊冤魂孤自叹?”   对方声音浑厚,声出如朗诗。   一听就是那种有学问的。   声音刚出,外面狂风大作,相婴直接被一股强劲至极的罡风给吹了回来。   相婴不信邪,继续往外跳。   但几息后,又被吹了回来。   同一时刻的徐默,在走廊里跑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哭。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走廊漆黑无比,前路无尽头,这明显不对劲。   往后看。   和前面一样,也是仿佛走廊无穷无尽,绵延到远处黑暗当中。   “鬼打墙?”   徐默也不慌。   毕竟诡异恐怖的事情他见多了,现在这个,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便是突然冒出来一些恐怖的厉鬼,徐默都不带慌的。   刚才的哭声又冒了出来。   一般像是这种情况,哭的那都是女人的声音,一般厉鬼,都是女的。   可现在,徐默听到的,却是男人的哭声。   粗声粗气,听上去很伤心,但十分烦人。   徐默听的心烦,顺声寻去,前面出现了一道门,推开之后,却见一个墙壁地面都是血的书房。   阴森恐怖。   裏面,一个衣着不凡的人正低头哭泣,背对着门口。   “你谁啊?”   徐默问了一句。   心说一个男人哭的如此伤心,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应该是厉鬼。   那你倒是过来攻击啊,坐那边哭算个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那边哭泣的男人就回头,模样恐怖,看到徐默后,也是一愣。   “你谁啊?”   “我叫徐默,你是何方厉鬼,报上名来!”   “我乃大夏王朝户部尚书,梁文厚。”   徐默一听恍然。   原来这货就是梁文厚啊。   明白了。   刚才那个叫韩玄的文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弄到了这个诡异空间,想让梁文厚来指证,或者让对方报仇?   可能两者皆有。   此刻的梁文厚鬼相恐怖,身上满是烂肉,仿佛身体是被一块一块的碎肉拼凑起来的,所以那模样别提了。   吓不死人,也得恶心死人。   就算是胆子大的,猛不丁看到这货也得吓尿。   徐默念头一转,装起糊涂。   “梁尚书,你有事?”   这话一出,对面梁文厚也不知如何作答。   “没事,那我走了。”徐默转身欲走,梁文厚立刻嘶吼:“你能来此,说明我死与你有关,纳命来。”   说话间,扑了上来。   徐默一抖袖子,飞剑而出,将梁文厚斩成了数段。   人头滚落后,梁文厚消散无踪。   本以为就没事儿了,但没想到很快,那边再次传来哭声。   再看,又一个崭新的梁文厚蹲在那边哭泣。   一如刚才徐默进来时的样子。   徐默看到这裏,心说这玩意儿我熟啊,无限循环呗。   “明白了!”   徐默知道,这个梁文厚并非是真的梁文厚,而是术法生成,目的只是为了让人陷入绝望,甚至这裏种种,刚才那个韩玄正在看,正在听。   “好手段啊。”   徐默抬头看了看。   现在这情况,无论杀死多少次梁文厚都没用,这是循环术法,杀一次,对方活一次,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你说不搭理梁文厚那货?   也不行。   你不说话,对方会歇斯底里,跑过来痛骂,然后疯了一样攻击。   没法子,只能再斩。   几次后,徐默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知道了,问题出在了我们住的客栈,对方只需要排查客栈,就能找到蛛丝马迹,确定我和相婴的大概情况,而如果这次我们住的客栈有他们的人,那迟早是要被发现的。”   “现在就是不清楚那个正气司韩玄是哪一方势力的人?应该不是炼器阁,对方这么做,更像是在取证,莫非是查案的官差?”   徐默瞎猜。   主要是‘正气司’这三个字,指向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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