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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从娶妻开始

第117章 沉青依的改变

5502字 · 约11分钟 · 第117/404章
  “爹爹!”陈安御剑飞行到屋子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下边院子里的女儿在大喊。   想都不用想,女儿这肯定又想要御剑飞行了。   将剑御到距离地面只有几米高时。   陈安念头一动,隔空将女儿从下边吸了上来,把她放到自己身前站着,对她说道:“抱紧爹爹的大腿,爹爹要加速了。”“抱紧啦!”陈月见声音脆生生道。   陈安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随后念头一动瞬间加速,带着女儿在整条南巷的上空里兜风。   一刻多锺后。   父女两人返回了家里。   双双从剑上下来。“夫君,我做了点灵糕,快和小月见过来尝尝。”顾欣玥站在屋门前,对院子里的父女柔声喊道。   闻声,陈安一把抱起女儿,笑着对她说道:“走,爹爹带你去吃顾娘做的灵糕。”“好呀好呀。”陈月见小脸上满是笑容。   厅堂里。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灵糕。   沈青依也在。   虽说沈青依不愿成亲,不肯当小妾。   但屋里的所有人,都没把她当外人看,已经是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小不小妾的,只是一个名分。   严格来说,眼下沈青依和陈安的关系,其实跟夫妻没什么区别。“夫君,这条手绳送给你。”坐在一旁的宋花楹,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有些粗糙的手绳,脸上满是甜美地递给了陈安。   陈安接过手绳,看着粗糙起毛的表面,心裏充满了疑惑。   做工如此之差,这手绳是哪来的?   是小娇妻编的?   不太可能,小娇妻心灵手巧,编出来的东西做工可不会那么差。   陈安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宋花楹问道:“楹儿,这条手绳是哪来的?”“你猜?”宋花楹一脸俏皮道。   陈安正准备猜,忽然看到另一旁的女儿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他懂了,笑着说道:“这么有艺术气息的手绳,肯定是我家聪明伶俐的小月见编的,对吧?”“猜对了,夫君好厉害!”宋花楹满脸都是崇拜,这些崇拜的神情三分真七分假,主要是想讨夫君欢心,类似于献媚拍马屁。   而另一边的陈月见,就真的是百分百纯真笑容了。   在听了父亲的夸奖后,她整张小脸笑成了一朵花,桌下一双纤细的小腿兴奋得乱晃。“爹爹,这是我编的手绳哦,你喜不喜欢呀?”“喜欢,爹爹喜欢手绳,更喜欢小月见,来,爹爹奖励你一下。”陈安说着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高兴得女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吃完灵糕后。   一家人很快就各忙各的了。   宋花楹带女儿回房里,教女儿学习棋琴书画,要把她培养成一位才貌双全的仙子。   顾欣玥收拾完餐桌,窝在厨房里钻研厨艺。   温知韵回房里休息,现在的她,肚子一天比一天负担重,变得很容易犯困,但又不怎么能睡着,就是单纯地困,很折磨人。   沈青依回房里修炼。   陈安进去炼丹房里炼了会丹,顺便炼化点灵石修炼。   一晃眼。   时间就到了晚上。   陈安从炼丹房里出来,走进温知韵房间里看看她状态怎么样。“韵儿,还睡不着吗?”见温知韵在床上碾转反则,一副怎么睡都睡不着的样子,陈安上前坐到床边关心道。   温知韵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疲惫道:“夫君,我现在变得很难入睡,总感觉心神不安,很焦虑。”“没事,为夫陪你睡。”“夫君,要不你直接对我使用助眠术吧,我现在真的很困,但就是睡不着。”“也行。”陈安说完就给温知韵来了一发助眠术,瞬间让她一脸香甜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调整了一下温知韵的睡姿。   给她盖上一张薄被。   陈安看着她那高高挺起的小腹,脸上一片发愁。   这傲娇小妾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都怀了11个月了,还不分娩?   不会真的怀了个哪咤吧?   陈安越想越是发愁。   算了,想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顺其自然吧。   先见一步走一步。   想着,陈安从温知韵的房间离开,转而走向了沈青依的房间,打算和她聊聊自己今天听到的蒙面女侠一事。   然而,当他推开沈青依的房门时,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   不在房间?   人呢?   陈安微微皱了皱眉头,心裏有种不祥的预感。   蒙面女侠,真的可能就是沈青依!   带着心中的这个疑问,陈安开始在屋里找了起来。   沈青依有屏蔽神识的法器,用神识难以感知,距离太远的话就得靠五官感知来找了。   厅堂。   厨房。   浴室。   院子。   其他房间……   陈安把这些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沈青依的身影。   这一刻,他觉得沈青依八成就是那名蒙面女侠了。   而这个八成,在下一秒就变成了十成。   陈安听到外边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道极其轻微的落地声。   是御剑飞行的落地声。   从落地声音的大小来看,是沈青依没跑了。   陈安收敛全身气息,静坐在沈青依的房间里等她进来。   很快,床边的窗户传来了动静。   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身穿白色锦衣的沈青依,正鬼鬼祟祟地从窗户外边翻进了房里,脸上带着一条白布,遮住了大半容颜。“沈道友,你可是一位有着大侠风范的仙子,怎么这会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回自己房间里?”陈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沈青依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之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陈安,整个人一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过来坐吧。”“嗯。”沈青依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   与陈安隔得有点远。   没有紧靠在一起坐着。   陈安没有带着情绪去质问,语气很是平静地问道:“沈道友,你穿成这副模样,刚刚上哪去了?”沈青依沉默。   陈安也没继续问,就静静地等着她回答。   半响,沈青依回答道:“我刚刚到外边惩奸除恶去了。”“真的有那么难忍吗?”陈安很不解,为什么会有人对惩奸除恶一事执着到这份上,无法理解。   沈青依抿了抿薄唇,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声解释道:“陈丹师,我是出去惩奸除恶了,但我出手都很克制,只伤人,不杀人……”“沈道友,你惩奸除恶的对象是赤火帮的人,无论是伤人还是杀人,其实都没多大区别的。”陈安语气依旧平静,继续道:“赤火帮刚统治了百草巷,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就是跟他们对着干。”“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只伤人不杀人,而选择放过你吗?”陈安知道,沈青依也知道,答案肯定是不会。   因此,沈青依沉默了。   陈安不想多说些什么,有些失望和无奈地对沈青依说道:“沈道友,如果你坚持要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去惩奸除恶,那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而不相为谋,到时就好聚好散吧。”丢下这句话后,陈安离开了房间。   他说的这句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   他舍不得。   但是,道不同而不相为谋是真的。   他有一整个家要照顾,不会让沈青依给这个家带来风险。   房里。   沈青依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房间,心裏感到有些难受。   她变了,变得在意陈安对她的看法了。   或许,这就是日久生情。……   一晃眼。   半个月过去了。   又到了交庇护费的时候。   高管事找上门来了。   陈安带着灵石出去交钱。   沈青依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次,陈安和上次一样没有给高管事送礼,只给了2块中品灵石。   因为他知道,像高管事这种人是喂不饱的,就是个无底洞。   已经没必要去喂了。   高管事见陈安只交庇护费,拿过灵石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很是高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陈安和沈青依都没有急着回到家里边。   而是和上次一样,默默站在门口看着高管事去其他家收取庇护费。   高管事狗改不了吃屎,依旧跑去调戏住在前边不远处卖灵果的那个寡妇。   陈安眼睛是看着寡妇那边,但余光一直落在身旁的沈青依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看着高管事调戏寡妇的一幕这么久都没点反应。   陈安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搂着她的纤纤细腰,柔声说道:“沈道友,走吧,我们回屋里。”“嗯。”沈青依惜字如金道。   在回去屋里的路上,她的一只手一直握住剑柄,显然是想出手,但一直极力克制着。   陈安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安慰了她一句道:“沈道友,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个寡妇,你不插手的话,她还能每天都活得好好的,顶多被那高管事调戏占便宜。”“可一旦你插手,那她的下场可能就会凄惨无比了,大概率会因你的冲动行为而香消玉损。”“嗯,不对,不是香消玉殒,是身死道消才对。”陈安觉得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对别的女人用香消玉损这个词不太好,有种当着自己女人面前在看路过的美女一样。   听着陈安的这番话,沈青依抿了抿薄唇,有些认命地接受了事实道:“陈丹师,你说的对。”闻言。   陈安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真不容易啊。   这沈青依那近乎病态的惩奸除恶强迫症,总算是有所改善了。……   “爹爹!”   陈安御剑飞行到屋子上空,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下边院子里的女儿在大喊。   想都不用想,女儿这肯定又想要御剑飞行了。   将剑御到距离地面只有几米高时。   陈安念头一动,隔空将女儿从下边吸了上来,把她放到自己身前站着,对她说道:“抱紧爹爹的大腿,爹爹要加速了。”   “抱紧啦!”   陈月见声音脆生生道。   陈安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随后念头一动瞬间加速,带着女儿在整条南巷的上空里兜风。   一刻多锺后。   父女两人返回了家里。   双双从剑上下来。   “夫君,我做了点灵糕,快和小月见过来尝尝。”   顾欣玥站在屋门前,对院子里的父女柔声喊道。   闻声,陈安一把抱起女儿,笑着对她说道:“走,爹爹带你去吃顾娘做的灵糕。”   “好呀好呀。”   陈月见小脸上满是笑容。   厅堂里。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灵糕。   沈青依也在。   虽说沈青依不愿成亲,不肯当小妾。   但屋里的所有人,都没把她当外人看,已经是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小不小妾的,只是一个名分。   严格来说,眼下沈青依和陈安的关系,其实跟夫妻没什么区别。   “夫君,这条手绳送给你。”   坐在一旁的宋花楹,从袖子里取出一条有些粗糙的手绳,脸上满是甜美地递给了陈安。   陈安接过手绳,看着粗糙起毛的表面,心裏充满了疑惑。   做工如此之差,这手绳是哪来的?   是小娇妻编的?   不太可能,小娇妻心灵手巧,编出来的东西做工可不会那么差。   陈安百思不得其解,看向宋花楹问道:“楹儿,这条手绳是哪来的?”   “你猜?”   宋花楹一脸俏皮道。   陈安正准备猜,忽然看到另一旁的女儿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   他懂了,笑着说道:“这么有艺术气息的手绳,肯定是我家聪明伶俐的小月见编的,对吧?”   “猜对了,夫君好厉害!”   宋花楹满脸都是崇拜,这些崇拜的神情三分真七分假,主要是想讨夫君欢心,类似于献媚拍马屁。   而另一边的陈月见,就真的是百分百纯真笑容了。   在听了父亲的夸奖后,她整张小脸笑成了一朵花,桌下一双纤细的小腿兴奋得乱晃。   “爹爹,这是我编的手绳哦,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爹爹喜欢手绳,更喜欢小月见,来,爹爹奖励你一下。”   陈安说着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高兴得女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吃完灵糕后。   一家人很快就各忙各的了。   宋花楹带女儿回房里,教女儿学习棋琴书画,要把她培养成一位才貌双全的仙子。   顾欣玥收拾完餐桌,窝在厨房里钻研厨艺。   温知韵回房里休息,现在的她,肚子一天比一天负担重,变得很容易犯困,但又不怎么能睡着,就是单纯地困,很折磨人。   沈青依回房里修炼。   陈安进去炼丹房里炼了会丹,顺便炼化点灵石修炼。   一晃眼。   时间就到了晚上。   陈安从炼丹房里出来,走进温知韵房间里看看她状态怎么样。   “韵儿,还睡不着吗?”   见温知韵在床上碾转反则,一副怎么睡都睡不着的样子,陈安上前坐到床边关心道。   温知韵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疲惫道:“夫君,我现在变得很难入睡,总感觉心神不安,很焦虑。”   “没事,为夫陪你睡。”   “夫君,要不你直接对我使用助眠术吧,我现在真的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也行。”   陈安说完就给温知韵来了一发助眠术,瞬间让她一脸香甜地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调整了一下温知韵的睡姿。   给她盖上一张薄被。   陈安看着她那高高挺起的小腹,脸上一片发愁。   这傲娇小妾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都怀了11个月了,还不分娩?   不会真的怀了个哪咤吧?   陈安越想越是发愁。   算了,想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顺其自然吧。   先见一步走一步。   想着,陈安从温知韵的房间离开,转而走向了沈青依的房间,打算和她聊聊自己今天听到的蒙面女侠一事。   然而,当他推开沈青依的房门时,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   不在房间?   人呢?   陈安微微皱了皱眉头,心裏有种不祥的预感。   蒙面女侠,真的可能就是沈青依!   带着心中的这个疑问,陈安开始在屋里找了起来。   沈青依有屏蔽神识的法器,用神识难以感知,距离太远的话就得靠五官感知来找了。   厅堂。   厨房。   浴室。   院子。   其他房间……   陈安把这些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始终没有发现沈青依的身影。   这一刻,他觉得沈青依八成就是那名蒙面女侠了。   而这个八成,在下一秒就变成了十成。   陈安听到外边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道极其轻微的落地声。   是御剑飞行的落地声。   从落地声音的大小来看,是沈青依没跑了。   陈安收敛全身气息,静坐在沈青依的房间里等她进来。   很快,床边的窗户传来了动静。   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身穿白色锦衣的沈青依,正鬼鬼祟祟地从窗户外边翻进了房里,脸上带着一条白布,遮住了大半容颜。   “沈道友,你可是一位有着大侠风范的仙子,怎么这会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回自己房间里?”   陈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沈青依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之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陈安,整个人一下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坐吧。”   “嗯。”   沈青依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   与陈安隔得有点远。   没有紧靠在一起坐着。   陈安没有带着情绪去质问,语气很是平静地问道:“沈道友,你穿成这副模样,刚刚上哪去了?”   沈青依沉默。   陈安也没继续问,就静静地等着她回答。   半响,沈青依回答道:“我刚刚到外边惩奸除恶去了。”   “真的有那么难忍吗?”   陈安很不解,为什么会有人对惩奸除恶一事执着到这份上,无法理解。   沈青依抿了抿薄唇,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声解释道:“陈丹师,我是出去惩奸除恶了,但我出手都很克制,只伤人,不杀人……”   “沈道友,你惩奸除恶的对象是赤火帮的人,无论是伤人还是杀人,其实都没多大区别的。”   陈安语气依旧平静,继续道:“赤火帮刚统治了百草巷,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   “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就是跟他们对着干。”   “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只伤人不杀人,而选择放过你吗?”   陈安知道,沈青依也知道,答案肯定是不会。   因此,沈青依沉默了。   陈安不想多说些什么,有些失望和无奈地对沈青依说道:“沈道友,如果你坚持要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去惩奸除恶,那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而不相为谋,到时就好聚好散吧。”   丢下这句话后,陈安离开了房间。   他说的这句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   他舍不得。   但是,道不同而不相为谋是真的。   他有一整个家要照顾,不会让沈青依给这个家带来风险。   房里。   沈青依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房间,心裏感到有些难受。   她变了,变得在意陈安对她的看法了。   或许,这就是日久生情。   ……   一晃眼。   半个月过去了。   又到了交庇护费的时候。   高管事找上门来了。   陈安带着灵石出去交钱。   沈青依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次,陈安和上次一样没有给高管事送礼,只给了2块中品灵石。   因为他知道,像高管事这种人是喂不饱的,就是个无底洞。   已经没必要去喂了。   高管事见陈安只交庇护费,拿过灵石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很是高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陈安和沈青依都没有急着回到家里边。   而是和上次一样,默默站在门口看着高管事去其他家收取庇护费。   高管事狗改不了吃屎,依旧跑去调戏住在前边不远处卖灵果的那个寡妇。   陈安眼睛是看着寡妇那边,但余光一直落在身旁的沈青依身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看着高管事调戏寡妇的一幕这么久都没点反应。   陈安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搂着她的纤纤细腰,柔声说道:“沈道友,走吧,我们回屋里。”   “嗯。”   沈青依惜字如金道。   在回去屋里的路上,她的一只手一直握住剑柄,显然是想出手,但一直极力克制着。   陈安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安慰了她一句道:“沈道友,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个寡妇,你不插手的话,她还能每天都活得好好的,顶多被那高管事调戏占便宜。”   “可一旦你插手,那她的下场可能就会凄惨无比了,大概率会因你的冲动行为而香消玉损。”   “嗯,不对,不是香消玉殒,是身死道消才对。”   陈安觉得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对别的女人用香消玉损这个词不太好,有种当着自己女人面前在看路过的美女一样。   听着陈安的这番话,沈青依抿了抿薄唇,有些认命地接受了事实道:“陈丹师,你说的对。”   闻言。   陈安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真不容易啊。   这沈青依那近乎病态的惩奸除恶强迫症,总算是有所改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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