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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长生

第0243章 人情

5578字 · 约11分钟 · 第243/340章
  林飞扬看到这些大汉及挑着的酒坛,顿时满面笑容,招招手:“来来,随我过来。”他看向李莺:“李少主,你带着世子过去吧,我带他们过去放酒。”李莺轻颔首。   林飞扬对这些酒的兴趣比对楚经大多了,引着这些大汉直接到了后面的塔园。   塔园之中,法宁正在打理菜地,徐青萝与周阳正在一板一眼的打拳。   汗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白气蒸腾。   脚步声中,林飞扬笑呵呵带着大汉们进来,冲法宁打一声招呼,又取笑了徐青萝与周阳两句,指挥大汉们将酒坛小心的堆到角落里。   塔园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开辟成了菜地,放酒的地方有点儿不够用的了。   待他们退出去,林飞扬成就满满的打量着堆得高高的酒坛子,满意的点点头。   这些美酒足够喝上一年半载了。   随即又摇摇头,转向法宁:“法宁,要不然我们挖个地窖吧,把这些酒放在这裏有点儿暴殄天物啊。”都是王府的珍藏,可不是外面能随意买到的美酒,就这么露天敞着放,太可惜。“放在这裏不一样?”法宁不解。“不一样不一样。”林飞扬摆手不迭,给他讲了一番藏酒之法。   别说放在露天里,便是放在地下,也是大有讲究的。   地窖的泥土是什么样的,有多湿有多干,有多冷有多热,还有通风情况如何,都影响到藏酒的口味。   他滔滔不绝的讲了一通。   徐青萝与周阳听得津津有味,一边打拳一边竖起耳朵听。   法宁却头晕脑涨,不感兴趣:“还是让师兄决定吧,这不是小事。”“我跟住持说。”林飞扬点点头。   他相信法空会同意,之所以跟法宁说是为了找人帮忙挖地窖,不想自己一个人挖。……   李莺带着楚经来到了法空的院子。   法空放下茶盏,起身合什微笑。   楚经肃然合什,深深一礼,直起身来松开手便恢复了嬉皮笑脸,嘿嘿笑道:“法空大师,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在下面跟阎罗王喝酒了!”法空微笑:“举手之劳。”“嘿嘿,我把府里的好酒都搬过来了。”楚经得意的道:“绝对的珍藏,有些还是父王藏了十几年的。”法空笑容更盛:“这怎使得,不如带回两坛给王爷吧。”“嗨,好酒应该给喜欢喝酒的,父王他喝酒只是附庸风雅,不喜欢喝酒的,给他喝就是糟蹋了好酒!”“那贫僧便却之不恭啦。”法空笑道。“甭客气!   大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一家人,客气就见外了!”楚经摆摆胖手:“这一次真的是太险了,我头一次尝到死的滋味,真的是……”他至今想来都心有余悸。   他年轻气盛,对死亡还没什么感觉,而且天生胆大爱冒险,并不怕死。   可真正经历了这一次死亡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是怕死的。   自己可是世子。   父王要是当了皇帝,自己那就是皇子,如果父王当不了皇帝,那也是富贵闲人,自己仍能享受荣华富贵。   如果这么死了,世上那么多的东西还没享受到,岂不是太冤枉太不甘心了?   下辈子再转世投胎,肯定投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深深绝望不甘之际,回春咒降下,死而复生。   他在那一刻对法空的感激无穷无尽,恨不得跪倒在地,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献出来以表达自己的感激。   现在清醒过来了,还是对法空感激之极,就想拼命的报答他,特意打听了法空的喜好。   知道法空喜欢喝酒,就偷偷的把王府中所有好酒都弄出来,送给法空。   法空笑道:“死过一次,对性命更珍惜,远离凶险,也算是幸事。”“大师,我想逮住那刺客,要不然,吃不香睡不安。”楚经沉声道:“那家伙的眼睛我一直忘不掉,晚上还一直做噩梦。”法空双手忽然结咒。   清心咒降下。   他知道这是心理阴影,是正常的反应。   要去除这个,清心咒最是有效。   楚经顿时闭上眼睛,感受着琼浆落到脑海里,把脑海与自己全部清洗了一遍。   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焕然一新。   好像有伐毛洗髓的感觉。   法空笑道:“回去之后就能睡好觉吃好饭了。”楚经睁开眼睛,惊奇的看着法空,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双脚,还是自己的。   再回想先前刺杀的一幕,竟然没什么感觉了,再没有那种愤怒无助与绝望的感觉。   就好像在看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   李莺暗自撇嘴。   这和尚倒会收买人心!   看看楚经的神情就知道,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师,能不能逮到那刺客?”楚经殷切的盯着法空:“大师你神通广大,应该有办法吧?”法空笑道:“世子,追刺客,那是绿衣内司及神武府还有城衞的事,我只是一个闲和尚,不该多管闲事。”“不是多管闲事,是我请大师你帮忙啊,我可是被刺杀的,有权自己找人帮忙吧?”“……”法空笑而不语。“指望他们?”楚经看一眼李莺:“我对这个绿衣内司的李……   李什么来的是很喜欢的,干净利落,长得也美,可是一事归一事,他们绿衣内司没办法追到刺客,神武府也是一样,我难道就只能眼巴巴等着你们说无能为力?”李莺抱拳道:“世子恕罪,这个刺客确实精擅刺杀,毫无痕迹。”“如果刺杀的是我父王,你们还追不到?”楚经撇撇嘴:“不就是看我是个世子,小命无关紧要嘛。”“英王爷也特意过问了,我们内司连供奉们也都派出来了,可是……”李莺摇头。   楚经哼道:“那就正说明你们内司无能啊,供奉都出来了还没办法,那我只能请大师帮忙了。”法空笑了笑:“世子,我若是出手,绿衣内司与神武府及四大步兵衙门的脸面何在?”“嘿,他们既无能,还要脸面?”楚经撇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法空笑看向李莺。   李莺神色沉静,面不改色。   与先前面对自己的冷笑连连截然不同,现在的她脾气好得不得了。   李莺对楚经的话确实毫无异样。   对于不在意的事,她心胸宽广得很。   楚经也看向李莺:“李……   李……   李什么来着,你们内司无能,不能怨大师帮忙吧?   难不成大师帮了忙,还要遭到你们的报复?”法空笑道:“李少主只是西丞的一个寻常司员而已,做不了主的。”楚经哼一声道:“他们要敢这么干,我绝不会罢休,一定请父王给大师做主。”法空摇摇头:“他们的手段悄无声息,王爷也挑不出错来。”李莺道:“我有一法,可以化解。”法空失笑。   他当然知道李莺的办法。   楚经忙道:“快说快说。”李莺道:“我来领了这个功劳,相当于是我们内司逮住了刺客,岂不是两全其美?”“咦,这办法不错呀!”楚经忙点头:“大师,让这李……   李什么得了这功劳吧,大师还喜欢什么,尽管说,我一定给大师弄来!”他觉得法空不会把这功劳放眼里,再者说,自己知道是大师的功劳就够了,其他人没必要知道,平白惹麻烦。“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法空笑看着李莺。   李莺莹白的瓜子脸一片沉静:“就怕大师找不到这刺客,此人确实极厉害,无痕无踪。”法空笑道:“我赠李少主一份功劳,李少主欠我一个人情,如何?”“这样好!”楚经忙拍巴掌,嘿嘿笑道:“欠一个人情,怎么还要大师做主。”他朝法空挤眉弄眼。   法空装作没看到,微笑看着李莺。   李莺星眸闪动,紧盯着他。   楚经觉察出两人的气氛不太对了,看看法空又看看李莺,露出思索神色。   难道大师与这个李……   李什么来着有奸|情?   唔,这小李倒是很美貌,气质也独特,确实很勾人,大师喜欢上了也不算意外。   嘿嘿……   大师也有动儿女私情的时候啊,有意思!   不守清规戒律还能神通广大,这才是厉害呐。   李莺盯着他,慢慢点头:“好,那就欠大师一个人情,必有后报!”法空笑道:“李少主不会赖帐吧?”“大师过虑了。”李莺淡淡道:“我没那般小气。”法空看向楚经,对楚经的异样眼神也懒得解释:“世子的那件衣裳可在?”“当时穿的那件?   扔了啊,一身是血,早就扔了。”“能找回来吗?”“嗯……   我回去找找!”楚经转身便跑出去,蹬蹬几步跑得不见了影子。   李莺淡淡道:“大师还真能找得到那刺客?   当初不是说找不到嘛。”“水过皆留痕,世间之事哪有真正无痕?”法空微笑道:“万物皆在时空之中,因果之内。”当初找不到,不意味着现在也找不到。“大师果然是神通广大呀。”李莺的口气古怪。   法空听出她的阴阳怪气,笑道:“李少主的气性够长的,还在生着气呢?   该生气的是我才对。”“……”李莺冷冷看他一眼。   法空反而觉得有意思。   生气的李莺更真实,也更无害。   先前那一直沉静自若,波澜不惊的李莺更可怕一些,需要更加小心。   她现在这般展露出情绪,其实是关系更近了一步,而且也暴露出她的弱点。   抓住了这个弱点,那就容易对付了。“这个人情,李少主别忘了才好。”“不会忘!”李莺哼道。   楚经的速度极快,很快又跑回来,一脸气愤:“一帮废物,平时常常偷懒,这个时候倒勤快了!”他无奈的道:“大师,衣裳已经烧了。”李莺似笑非笑看着法空。   让他说万物皆在时空之中因果之内,看他怎么追查!   法空沉吟。   楚经叹气:“这也怨我,该把衣裳留住的。”李莺道:“世子不必如此自怨,大师一定还有办法的。”楚经殷切的盯着法空。   林飞扬看到这些大汉及挑着的酒坛,顿时满面笑容,招招手:“来来,随我过来。”   他看向李莺:“李少主,你带着世子过去吧,我带他们过去放酒。”   李莺轻颔首。   林飞扬对这些酒的兴趣比对楚经大多了,引着这些大汉直接到了后面的塔园。   塔园之中,法宁正在打理菜地,徐青萝与周阳正在一板一眼的打拳。   汗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白气蒸腾。   脚步声中,林飞扬笑呵呵带着大汉们进来,冲法宁打一声招呼,又取笑了徐青萝与周阳两句,指挥大汉们将酒坛小心的堆到角落里。   塔园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开辟成了菜地,放酒的地方有点儿不够用的了。   待他们退出去,林飞扬成就满满的打量着堆得高高的酒坛子,满意的点点头。   这些美酒足够喝上一年半载了。   随即又摇摇头,转向法宁:“法宁,要不然我们挖个地窖吧,把这些酒放在这裏有点儿暴殄天物啊。”   都是王府的珍藏,可不是外面能随意买到的美酒,就这么露天敞着放,太可惜。   “放在这裏不一样?”法宁不解。   “不一样不一样。”林飞扬摆手不迭,给他讲了一番藏酒之法。   别说放在露天里,便是放在地下,也是大有讲究的。   地窖的泥土是什么样的,有多湿有多干,有多冷有多热,还有通风情况如何,都影响到藏酒的口味。   他滔滔不绝的讲了一通。   徐青萝与周阳听得津津有味,一边打拳一边竖起耳朵听。   法宁却头晕脑涨,不感兴趣:“还是让师兄决定吧,这不是小事。”   “我跟住持说。”林飞扬点点头。   他相信法空会同意,之所以跟法宁说是为了找人帮忙挖地窖,不想自己一个人挖。   ……   李莺带着楚经来到了法空的院子。   法空放下茶盏,起身合什微笑。   楚经肃然合什,深深一礼,直起身来松开手便恢复了嬉皮笑脸,嘿嘿笑道:“法空大师,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在下面跟阎罗王喝酒了!”   法空微笑:“举手之劳。”   “嘿嘿,我把府里的好酒都搬过来了。”楚经得意的道:“绝对的珍藏,有些还是父王藏了十几年的。”   法空笑容更盛:“这怎使得,不如带回两坛给王爷吧。”   “嗨,好酒应该给喜欢喝酒的,父王他喝酒只是附庸风雅,不喜欢喝酒的,给他喝就是糟蹋了好酒!”   “那贫僧便却之不恭啦。”法空笑道。   “甭客气!大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一家人,客气就见外了!”楚经摆摆胖手:“这一次真的是太险了,我头一次尝到死的滋味,真的是……”   他至今想来都心有余悸。   他年轻气盛,对死亡还没什么感觉,而且天生胆大爱冒险,并不怕死。   可真正经历了这一次死亡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其实是怕死的。   自己可是世子。   父王要是当了皇帝,自己那就是皇子,如果父王当不了皇帝,那也是富贵闲人,自己仍能享受荣华富贵。   如果这么死了,世上那么多的东西还没享受到,岂不是太冤枉太不甘心了?   下辈子再转世投胎,肯定投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深深绝望不甘之际,回春咒降下,死而复生。   他在那一刻对法空的感激无穷无尽,恨不得跪倒在地,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献出来以表达自己的感激。   现在清醒过来了,还是对法空感激之极,就想拼命的报答他,特意打听了法空的喜好。   知道法空喜欢喝酒,就偷偷的把王府中所有好酒都弄出来,送给法空。   法空笑道:“死过一次,对性命更珍惜,远离凶险,也算是幸事。”   “大师,我想逮住那刺客,要不然,吃不香睡不安。”楚经沉声道:“那家伙的眼睛我一直忘不掉,晚上还一直做噩梦。”   法空双手忽然结咒。   清心咒降下。   他知道这是心理阴影,是正常的反应。   要去除这个,清心咒最是有效。   楚经顿时闭上眼睛,感受着琼浆落到脑海里,把脑海与自己全部清洗了一遍。   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焕然一新。   好像有伐毛洗髓的感觉。   法空笑道:“回去之后就能睡好觉吃好饭了。”   楚经睁开眼睛,惊奇的看着法空,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双脚,还是自己的。   再回想先前刺杀的一幕,竟然没什么感觉了,再没有那种愤怒无助与绝望的感觉。   就好像在看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   李莺暗自撇嘴。   这和尚倒会收买人心!   看看楚经的神情就知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师,能不能逮到那刺客?”楚经殷切的盯着法空:“大师你神通广大,应该有办法吧?”   法空笑道:“世子,追刺客,那是绿衣内司及神武府还有城衞的事,我只是一个闲和尚,不该多管闲事。”   “不是多管闲事,是我请大师你帮忙啊,我可是被刺杀的,有权自己找人帮忙吧?”   “……”法空笑而不语。   “指望他们?”楚经看一眼李莺:“我对这个绿衣内司的李……李什么来的是很喜欢的,干净利落,长得也美,可是一事归一事,他们绿衣内司没办法追到刺客,神武府也是一样,我难道就只能眼巴巴等着你们说无能为力?”   李莺抱拳道:“世子恕罪,这个刺客确实精擅刺杀,毫无痕迹。”   “如果刺杀的是我父王,你们还追不到?”楚经撇撇嘴:“不就是看我是个世子,小命无关紧要嘛。”   “英王爷也特意过问了,我们内司连供奉们也都派出来了,可是……”李莺摇头。   楚经哼道:“那就正说明你们内司无能啊,供奉都出来了还没办法,那我只能请大师帮忙了。”   法空笑了笑:“世子,我若是出手,绿衣内司与神武府及四大步兵衙门的脸面何在?”   “嘿,他们既无能,还要脸面?”楚经撇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法空笑看向李莺。   李莺神色沉静,面不改色。   与先前面对自己的冷笑连连截然不同,现在的她脾气好得不得了。   李莺对楚经的话确实毫无异样。   对于不在意的事,她心胸宽广得很。   楚经也看向李莺:“李……李……李什么来着,你们内司无能,不能怨大师帮忙吧?难不成大师帮了忙,还要遭到你们的报复?”   法空笑道:“李少主只是西丞的一个寻常司员而已,做不了主的。”   楚经哼一声道:“他们要敢这么干,我绝不会罢休,一定请父王给大师做主。”   法空摇摇头:“他们的手段悄无声息,王爷也挑不出错来。”   李莺道:“我有一法,可以化解。”   法空失笑。   他当然知道李莺的办法。   楚经忙道:“快说快说。”   李莺道:“我来领了这个功劳,相当于是我们内司逮住了刺客,岂不是两全其美?”   “咦,这办法不错呀!”楚经忙点头:“大师,让这李……李什么得了这功劳吧,大师还喜欢什么,尽管说,我一定给大师弄来!”   他觉得法空不会把这功劳放眼里,再者说,自己知道是大师的功劳就够了,其他人没必要知道,平白惹麻烦。   “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法空笑看着李莺。   李莺莹白的瓜子脸一片沉静:“就怕大师找不到这刺客,此人确实极厉害,无痕无踪。”   法空笑道:“我赠李少主一份功劳,李少主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这样好!”楚经忙拍巴掌,嘿嘿笑道:“欠一个人情,怎么还要大师做主。”   他朝法空挤眉弄眼。   法空装作没看到,微笑看着李莺。   李莺星眸闪动,紧盯着他。   楚经觉察出两人的气氛不太对了,看看法空又看看李莺,露出思索神色。   难道大师与这个李……李什么来着有奸|情?   唔,这小李倒是很美貌,气质也独特,确实很勾人,大师喜欢上了也不算意外。   嘿嘿……   大师也有动儿女私情的时候啊,有意思!   不守清规戒律还能神通广大,这才是厉害呐。   李莺盯着他,慢慢点头:“好,那就欠大师一个人情,必有后报!”   法空笑道:“李少主不会赖帐吧?”   “大师过虑了。”李莺淡淡道:“我没那般小气。”   法空看向楚经,对楚经的异样眼神也懒得解释:“世子的那件衣裳可在?”   “当时穿的那件?扔了啊,一身是血,早就扔了。”   “能找回来吗?”   “嗯……我回去找找!”楚经转身便跑出去,蹬蹬几步跑得不见了影子。   李莺淡淡道:“大师还真能找得到那刺客?当初不是说找不到嘛。”   “水过皆留痕,世间之事哪有真正无痕?”法空微笑道:“万物皆在时空之中,因果之内。”   当初找不到,不意味着现在也找不到。   “大师果然是神通广大呀。”李莺的口气古怪。   法空听出她的阴阳怪气,笑道:“李少主的气性够长的,还在生着气呢?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李莺冷冷看他一眼。   法空反而觉得有意思。   生气的李莺更真实,也更无害。   先前那一直沉静自若,波澜不惊的李莺更可怕一些,需要更加小心。   她现在这般展露出情绪,其实是关系更近了一步,而且也暴露出她的弱点。   抓住了这个弱点,那就容易对付了。   “这个人情,李少主别忘了才好。”   “不会忘!”李莺哼道。   楚经的速度极快,很快又跑回来,一脸气愤:“一帮废物,平时常常偷懒,这个时候倒勤快了!”   他无奈的道:“大师,衣裳已经烧了。”   李莺似笑非笑看着法空。   让他说万物皆在时空之中因果之内,看他怎么追查!   法空沉吟。   楚经叹气:“这也怨我,该把衣裳留住的。”   李莺道:“世子不必如此自怨,大师一定还有办法的。”   楚经殷切的盯着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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