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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生死斗?

7016字 · 约14分钟 · 第704/802章
  报名的流程简单到令人咋舌,宁拙并不奇怪。   他主动搜集过万象宗的情报。   完整的报名分了许多阶段,现在只是第一阶段的报名。   过一段时间,第二阶段报名,身份牌就会换成石牌,而不是现在的木牌。   收录的修士的信息,也会更多一些。   木牌、石牌、铜牌、铁牌、银牌、金牌,直至玉牌。   每一个层次的身份牌,代表着万象宗对修士的现在、未来的肯定。   至于如何能报名成功,且换取更高一层的身份令牌,那就要看接下来,各个修士在兴云小试中的表现了。   报名成功,宁拙、沈玺、苏灵扣三人带着各自的木牌,驾云离开。   沈玺:「宁兄当下要去哪里?」宁拙道:「自然是选一处演武堂口,先体验一下氛围罢。   我毕竟是第一次来万象宗。」沈玺摩着腰间玉牌,微微一笑:「正好与宁兄同路!」沈玺见宁拙驾云缓慢,直接开口邀请道:「宁兄,不妨和我同乘如何?   宁拙自无不可。   沈玺便放出了一辆车型法器,并非机关,而是青铜色,车轱也不转,浑然一体。   但苏灵扣催发之后,青铜飞车的速度很快,且转向灵活,很快就抵达了最近一处演武堂口。   三人在车上观察,就看到堂口处人群拥挤,氛围热烈。   宁拙有感而发道:「第一阶段的报名之后,大家都有了身份令牌,参加兴云小试才有累积的成果。   所以,便有了如此火爆的场面。」苏灵扣面笼轻愁:「人这样多,我们还下去么?」沈玺沉吟不语,只是看向宁拙。   宁拙便道:「换一处堂口罢。」万象宗总山门范围辽阔,各种堂口成百上千。   青铜飞车急速穿行,很快来到了一处演武堂口,因为不靠近任何一个报名地点,所以比其他演武堂口的人,少了很多。   刚刚降下青铜飞车,三人踏足堂口前的广场,就有出来的修士发言:「我当是谁?   原来是沈家小儿!」沈玺乃是沈家天才,竟被如此蔑称。   发言人知晓沈玺背景,仍旧如此态度,显然来者不善。   宁拙不动声色,打量说话的修士。   他虽是青年模样,却满头灰发,眼窝深陷如骷髅,身披百蟒皮缝制的宽大法袍,神情倔傲,目光如刀,正在恣意挑畔。   而青年灰发的青年修士身边,则站着一位九尺大汉,虎身人头,身材魁梧,全身肌肉责发,背有双翼,全身长满棕黄色的虎毛。   赫然是一位猛虎妖修。   沈玺脸色一沉:「皮覆劫?」九宫仙城沈家势力庞大,有着几个大敌,其中一个就是皮家。   此家修士主修魔功《七符魔皮经》,又号称制符、纸扎双能,势力庞大不说,附庸更是众多。   而眼前的青年灰发修士皮覆劫,和沈玺在沈家的定位差不多。   但因其拥有中等天资三劫蜕生,获得的期待、扶助,要比沈玺多多了。   皮覆劫望着宁拙、沈玺、苏灵扣三人,眯起双眼,冷声道:「沈玺,早就听说,此次沈家派你过来参加飞云大会。」   「哼,现在提前就遇到你,那就算你倒霉了!」旁人只要听这番话,就知道两家之间有陈年旧怨。   沈玺冷笑一声:「你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   这里就是演武堂口,皮覆劫,你的招我都奉陪到底。   走吧!   我们来一场演武,不论生死!」万象宗内,演武堂的事情,都是不论生死的。   修士之间进行演武,总有失手的情况,当然也有人故意暗算。   万象宗一概允许其发生。   没办法,万象宗的人实在太多了。   必须要择优录取!   曾经,一位万象宗的长老,说得比较露骨,大意是:但凡在演武场被斩杀的,至少运道着实不好。   这样的人没有加入万象宗,本就是应该的。   这段话说得太直接,曾经引翻了一波舆情。   该长老当即被下放。   许多年后,他回到宗门,获取了高职。   万象宗真正的态度可见一斑了。   这份态度和处事准则,真正的高层或者大型势力都接受,皆因他们都知道万象宗的痛点。   若真的要杜绝这个情况,真的太难了。   万象宗管理不过来,这里面的管理成本太大太大,并且隐患更多。   一旦万象宗子想要管理这个现象,就要赋予演武裁判的职权。   这项权力太大了,事关生死的事情,能不大么?   所以,必然会引发腐败,而且会是巨大的腐败。   腐败必然会发生。   这样一来,就会极大地影响到万象宗的名誉。   裁判不公正,哪怕公正,失去亲人的一方也会厌恶万象宗,认为其裁判不公正。   从而,万象宗会产生重重矛盾,积累无数业力、因果。   反而不如不下场,这样一来,矛盾就只局限在了演武的双方身上,万象宗仍旧高高在旁。   沈玺十分硬气,直接摆出生死决斗的架势,反而让皮覆劫气势一滞。   皮覆劫暗想:「你沈玺怎么和我比?」   「你我各自在沈家、皮家,地位等同,常常相互比较,都被当做筑基门面,以及未来希望。   但我拥有天资,你却没有,我的未来是你能媲美的?」现在就生死战?   皮覆劫感觉自己太吃亏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找不到理由啊。   他大可以修炼到后期,让天资展现价值,实现实力上的大幅度超越,再找沈玺算账!   所以,皮覆劫根本不想答应死斗,但他又不愿放弃较量的机会。   这个较量,不只是自己的想法,也是两家的恩怨。   沈家、皮家之间的仇恨太深了,早已经是死仇!   沈玺、皮覆劫是各家的门面代表,两人对彼此间的对拼较量,都是非常重视的。   这不仅是他们俩的争斗,也是沈家、皮家之争,充斥浓重的政治意味。   每一次比拼较量的成败,对沈玺、皮覆劫都有巨大的影响。   因为他们背后都有各自家族的大量扶持!   皮覆劫不想和沈玺生死斗,但绝对不能这就这样退走。   一旦退走,代表他因恐惧而主动认输。   皮家颜面大损,且又是魔道起家的,皮覆劫必会遭受家族清算。   见皮覆劫没有作答,沈玺、宁拙的眼眸深处均是绽射一道精芒。   两人都是人精,立即辨认出,皮覆劫的心思。   沈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旋即又平复下来,他乘势追击:「皮覆劫,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怎么,不敢和我来一场生死演武?」苏灵扣担忧极了,忍不住悄悄拽了一下沈玺的袖子。   她担心皮覆劫真的接受演武挑战,让自家表哥有性命之忧。   「表哥太勇敢了!」   「他忘记了自已是千金之躯,前途广大,何必一上来就生死斗?」皮覆劫冷哼一声:「如此浅薄的激将,哼!   我可不是什么莽夫,且我此次身负重担,代表我族加入万象宗。   沈玺,且等着!   你我必有生死斗,但先寄存在将来罢。」光是这番表态,肯定说不过去。   但皮覆劫已有定计,他将目光投放在宁拙身上。   「这就是你此番招揽的修士?」皮覆劫错认了沈玺、宁拙之间的关系。   「呵呵,此人倒是俊俏,沈玺你喜好这一口?」皮覆劫企图污蔑沈玺名声,且祸水东引。   他不好应对沈玺的挑战,但沈玺身边的宁拙,衣着朴素,法力气息也不高,好像更容易欺负一些。   对于苏灵扣,皮覆劫是知道的。   要是对付沈玺表妹,沈玺岂会善罢甘休?   但沈玺身旁的陌生修土,在情报中没有体现,应当是个外人。   欺负一下这个外人,借此退出这场斗争,能给家族交差,正是皮覆劫的打算。   他打算错了。   宁拙闻言,不禁眉头微挑,露出一抹微笑,直接散发出一股漂冽的杀意。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皮覆劫,慢条斯理地道:「有点意思。   居然有一位筑基修士敢对我这般说话。   呵呵,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做了。」皮覆劫不由暗吃一惊,心中冒出疑问:「此人是谁,为何口气如此之大?」   「他的法力气息——明显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啊。」沈玺听到宁拙这番回应,暗自惊后者的强硬的同时,也不由心中一喜。   这是他希望看到的场景。   苏灵扣微微一笑,一瞬间,她对宁拙感觉顺眼多了。   她忽然想到,之前宁拙成功对付余禾野、林惊龙,让表哥和自己一直猜测宁拙的底细:「现在不正是一个试探的好机会么?」她当即对宁拙拱火道:「我瞧,是皮覆劫公子看宁道友你修为低微,就想挑个软柿子捏捏。」她说得是实话,但沈玺却立即面色微变,心中叫糟:「不好,宁拙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表妹的心思?」沈玺连忙补救道:「宁兄,皮某人有眼无珠,你何必与这瞎子一般见识?   且这是我沈家、皮家的旧怨。   这皮家乃是魔道中人,多年前,屠无辜收集魂魄修行—」皮覆劫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放屁!   我皮家乃是堂堂正道,由飞云国亲自颁布的法令,为我族正名!   这里虽是万象宗,也更是飞云国。   岂能容你这小二,在这里颠倒黑白,污蔑正道良善?」沈玺冷笑。   宁拙目光冷漠。   关于沈家、皮家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招待林惊龙的那场酒宴,他就打探沈家的事情,知道沈玺说得没错。   皮家开创之前,乃是一伙魔道修土,穷凶极恶。   他们四处流窜作案,屠戮生灵取魂,将魂魄充作主要材料,在自己的皮肤上刻画符篆,增添自身实力。   在这个过程中,魔修团伙和沈家结仇。   他们多次对沈家领地范围内的村庄下手,惹得沈家大力调查后,派人追凶。   伴随着双方攻防互换,有失有得,之间的矛盾越积越深。   皮家的仇敌不止沈家,只是和沈家结仇最深。   沈家开始合纵连横,皮家经历长期恶战,发现自身困境之后,便耗费巨大代价,「说服」飞云国官府的认可,将自身家族洗白被正道。   不过也因此,皮家再不能行以前的屠旧事了。   他们想要获取魂魄,目前就只能架设鬼门关,从阴间猎取了。   宁拙展现出强硬的态度,也是故意为之。   皮覆劫顿时收敛了几分,目光锁住宁拙:「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有何来历?」宁拙冷笑,微微仰头:「你不配问。   来,演武场就在这里,我替沈兄接下了这场生死战。   你害怕沈兄,难道还害怕我一个无名小卒么?」   「什么无名小卒,敢有如此底气,如此和我说话?」皮覆劫气得想翻白眼。   「怎么一个个的,开口动不动就生死演武?」   「你们还是不是大族子弟?   不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   整天喊打喊杀的,有意思吗?」   「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该打手、下属们去做的么?」皮覆劫虽不知道宁拙底细,但却从沈玺对宁拙平辈论交的姿态上,知道宁拙绝非易于之辈。   皮覆劫更不想打了。   「和他打,远不如和沈玺打。」   「至少,我对沈玺颇为了解。   这人当下却是万万估摸不准。」想到这里,皮覆劫气得咬牙。   「可恶,你倒是穿好一点啊。」宁拙服饰低调,不如沈玺、苏灵扣那般外表光鲜。   就是皮覆劫,身着的百蟒皮,也是一件法宝级别的服饰,对于筑基修士而言相当豪华。   「怎么,不敢?   连我一个区区筑基中期修士的挑战,都不敢接么?」宁拙冷笑。   既然皮覆劫在刚刚露出了破绽,那就穷追猛打。   皮覆劫强忍住怒气,再一次抱拳相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乃何方神圣?」宁拙取出五行机关扇,展开后,对自己轻轻扇风:「你这么好奇?   也挺好的。」   「我们来一场生死演武,我在杀你之前,会告诉你答案。」   「放心,我会让你做一个明白鬼的。」宁拙当然不会说自己的身份、来历。   宁家是被从北风国逃亡出去的,目前在南豆国借助朱家站稳脚跟。   宁家总体实力,比皮家要差许多。   所以,这个宁家身份拿不出手。   宁拙再次展现出强硬的姿态。   主要还是,他真不把皮覆劫放在眼里。   请:   报名的流程简单到令人咋舌,   宁拙并不奇怪。他主动搜集过万象宗的情报。   完整的报名分了许多阶段,现在只是第一阶段的报名。   过一段时间,第二阶段报名,身份牌就会换成石牌,而不是现在的木牌。收录的修士的信息,   也会更多一些。   木牌、石牌、铜牌、铁牌、银牌、金牌,直至玉牌。每一个层次的身份牌,代表着万象宗对修士的现在、未来的肯定。   至于如何能报名成功,且换取更高一层的身份令牌,那就要看接下来,各个修士在兴云小试中的表现了。   报名成功,宁拙、沈玺、苏灵扣三人带着各自的木牌,驾云离开。   沈玺:「宁兄当下要去哪里?」   宁拙道:「自然是选一处演武堂口,先体验一下氛围罢。我毕竟是第一次来万象宗。」   沈玺摩着腰间玉牌,微微一笑:「正好与宁兄同路!」   沈玺见宁拙驾云缓慢,直接开口邀请道:「宁兄,不妨和我同乘如何?   宁拙自无不可。   沈玺便放出了一辆车型法器,并非机关,而是青铜色,车轱也不转,浑然一体。   但苏灵扣催发之后,青铜飞车的速度很快,且转向灵活,很快就抵达了最近一处演武堂口。   三人在车上观察,就看到堂口处人群拥挤,氛围热烈。   宁拙有感而发道:「第一阶段的报名之后,大家都有了身份令牌,参加兴云小试才有累积的成果。所以,便有了如此火爆的场面。」   苏灵扣面笼轻愁:「人这样多,我们还下去么?」   沈玺沉吟不语,只是看向宁拙。   宁拙便道:「换一处堂口罢。」   万象宗总山门范围辽阔,各种堂口成百上千。   青铜飞车急速穿行,很快来到了一处演武堂口,因为不靠近任何一个报名地点,所以比其他演武堂口的人,少了很多。   刚刚降下青铜飞车,三人踏足堂口前的广场,就有出来的修士发言:「我当是谁?原来是沈家小儿!」   沈玺乃是沈家天才,竟被如此蔑称。发言人知晓沈玺背景,仍旧如此态度,显然来者不善。   宁拙不动声色,打量说话的修士。   他虽是青年模样,却满头灰发,眼窝深陷如骷髅,身披百蟒皮缝制的宽大法袍,神情倔傲,目光如刀,正在恣意挑畔。   而青年灰发的青年修士身边,则站着一位九尺大汉,虎身人头,身材魁梧,全身肌肉责发,背有双翼,全身长满棕黄色的虎毛。   赫然是一位猛虎妖修。   沈玺脸色一沉:「皮覆劫?」   九宫仙城沈家势力庞大,有着几个大敌,其中一个就是皮家。   此家修士主修魔功《七符魔皮经》,又号称制符、纸扎双能,势力庞大不说,附庸更是众多。   而眼前的青年灰发修士皮覆劫,和沈玺在沈家的定位差不多。但因其拥有中等天资三劫蜕生,   获得的期待、扶助,要比沈玺多多了。   皮覆劫望着宁拙、沈玺、苏灵扣三人,眯起双眼,冷声道:「沈玺,早就听说,此次沈家派你过来参加飞云大会。」   「哼,现在提前就遇到你,那就算你倒霉了!」   旁人只要听这番话,就知道两家之间有陈年旧怨。   沈玺冷笑一声:「你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这里就是演武堂口,皮覆劫,你的招我都奉陪到底。走吧!我们来一场演武,不论生死!」   万象宗内,演武堂的事情,都是不论生死的。   修士之间进行演武,总有失手的情况,当然也有人故意暗算。   万象宗一概允许其发生。   没办法,万象宗的人实在太多了。   必须要择优录取!   曾经,一位万象宗的长老,说得比较露骨,大意是:但凡在演武场被斩杀的,至少运道着实不好。这样的人没有加入万象宗,本就是应该的。   这段话说得太直接,曾经引翻了一波舆情。该长老当即被下放。许多年后,他回到宗门,获取了高职。   万象宗真正的态度可见一斑了。   这份态度和处事准则,真正的高层或者大型势力都接受,皆因他们都知道万象宗的痛点。   若真的要杜绝这个情况,真的太难了。   万象宗管理不过来,这里面的管理成本太大太大,并且隐患更多。   一旦万象宗子想要管理这个现象,就要赋予演武裁判的职权。这项权力太大了,事关生死的事情,能不大么?   所以,必然会引发腐败,而且会是巨大的腐败。   腐败必然会发生。   这样一来,就会极大地影响到万象宗的名誉。   裁判不公正,哪怕公正,失去亲人的一方也会厌恶万象宗,认为其裁判不公正。从而,万象宗会产生重重矛盾,积累无数业力、因果。   反而不如不下场,这样一来,矛盾就只局限在了演武的双方身上,万象宗仍旧高高在旁。   沈玺十分硬气,直接摆出生死决斗的架势,反而让皮覆劫气势一滞。   皮覆劫暗想:「你沈玺怎么和我比?」   「你我各自在沈家、皮家,地位等同,常常相互比较,都被当做筑基门面,以及未来希望。但我拥有天资,你却没有,我的未来是你能媲美的?」   现在就生死战?皮覆劫感觉自己太吃亏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找不到理由啊。   他大可以修炼到后期,让天资展现价值,实现实力上的大幅度超越,再找沈玺算账!   所以,皮覆劫根本不想答应死斗,但他又不愿放弃较量的机会。   这个较量,不只是自己的想法,也是两家的恩怨。   沈家、皮家之间的仇恨太深了,早已经是死仇!   沈玺、皮覆劫是各家的门面代表,两人对彼此间的对拼较量,都是非常重视的。这不仅是他们俩的争斗,也是沈家、皮家之争,充斥浓重的政治意味。   每一次比拼较量的成败,对沈玺、皮覆劫都有巨大的影响。因为他们背后都有各自家族的大量扶持!   皮覆劫不想和沈玺生死斗,但绝对不能这就这样退走。   一旦退走,代表他因恐惧而主动认输。皮家颜面大损,且又是魔道起家的,皮覆劫必会遭受家族清算。   见皮覆劫没有作答,沈玺、宁拙的眼眸深处均是绽射一道精芒。两人都是人精,立即辨认出,   皮覆劫的心思。   沈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旋即又平复下来,他乘势追击:「皮覆劫,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怎么,不敢和我来一场生死演武?」   苏灵扣担忧极了,忍不住悄悄拽了一下沈玺的袖子。   她担心皮覆劫真的接受演武挑战,让自家表哥有性命之忧。   「表哥太勇敢了!」   「他忘记了自已是千金之躯,前途广大,何必一上来就生死斗?」   皮覆劫冷哼一声:「如此浅薄的激将,哼!我可不是什么莽夫,且我此次身负重担,代表我族加入万象宗。沈玺,且等着!你我必有生死斗,但先寄存在将来罢。」   光是这番表态,肯定说不过去。但皮覆劫已有定计,他将目光投放在宁拙身上。   「这就是你此番招揽的修士?」皮覆劫错认了沈玺、宁拙之间的关系。   「呵呵,此人倒是俊俏,沈玺你喜好这一口?」皮覆劫企图污蔑沈玺名声,且祸水东引。   他不好应对沈玺的挑战,但沈玺身边的宁拙,衣着朴素,法力气息也不高,好像更容易欺负一些。   对于苏灵扣,皮覆劫是知道的。要是对付沈玺表妹,沈玺岂会善罢甘休?   但沈玺身旁的陌生修土,在情报中没有体现,应当是个外人。   欺负一下这个外人,借此退出这场斗争,能给家族交差,正是皮覆劫的打算。   他打算错了。   宁拙闻言,不禁眉头微挑,露出一抹微笑,直接散发出一股漂冽的杀意。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皮覆劫,慢条斯理地道:「有点意思。居然有一位筑基修士敢对我这般说话。呵呵,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做了。」   皮覆劫不由暗吃一惊,心中冒出疑问:「此人是谁,为何口气如此之大?」   「他的法力气息——明显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啊。」   沈玺听到宁拙这番回应,暗自惊后者的强硬的同时,也不由心中一喜。这是他希望看到的场景。   苏灵扣微微一笑,一瞬间,她对宁拙感觉顺眼多了。   她忽然想到,之前宁拙成功对付余禾野、林惊龙,让表哥和自己一直猜测宁拙的底细:「现在不正是一个试探的好机会么?」   她当即对宁拙拱火道:「我瞧,是皮覆劫公子看宁道友你修为低微,就想挑个软柿子捏捏。」   她说得是实话,但沈玺却立即面色微变,心中叫糟:「不好,宁拙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表妹的心思?」   沈玺连忙补救道:「宁兄,皮某人有眼无珠,你何必与这瞎子一般见识?且这是我沈家、皮家的旧怨。这皮家乃是魔道中人,多年前,屠无辜收集魂魄修行—」   皮覆劫听不下去,直接打断:「放屁!我皮家乃是堂堂正道,由飞云国亲自颁布的法令,为我族正名!这里虽是万象宗,也更是飞云国。岂能容你这小二,在这里颠倒黑白,污蔑正道良善?」   沈玺冷笑。   宁拙目光冷漠。   关于沈家、皮家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招待林惊龙的那场酒宴,他就打探沈家的事情,知道沈玺说得没错。   皮家开创之前,乃是一伙魔道修土,穷凶极恶。   他们四处流窜作案,屠戮生灵取魂,将魂魄充作主要材料,在自己的皮肤上刻画符篆,增添自身实力。   在这个过程中,魔修团伙和沈家结仇。他们多次对沈家领地范围内的村庄下手,惹得沈家大力调查后,派人追凶。   伴随着双方攻防互换,有失有得,之间的矛盾越积越深。   皮家的仇敌不止沈家,只是和沈家结仇最深。   沈家开始合纵连横,皮家经历长期恶战,发现自身困境之后,便耗费巨大代价,「说服」飞云国官府的认可,将自身家族洗白被正道。   不过也因此,皮家再不能行以前的屠旧事了。   他们想要获取魂魄,目前就只能架设鬼门关,从阴间猎取了。   宁拙展现出强硬的态度,也是故意为之。   皮覆劫顿时收敛了几分,目光锁住宁拙:「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有何来历?」   宁拙冷笑,微微仰头:「你不配问。来,演武场就在这里,我替沈兄接下了这场生死战。你害怕沈兄,难道还害怕我一个无名小卒么?」   「什么无名小卒,敢有如此底气,如此和我说话?」皮覆劫气得想翻白眼。   「怎么一个个的,开口动不动就生死演武?」   「你们还是不是大族子弟?不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整天喊打喊杀的,有意思吗?」   「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该打手、下属们去做的么?」   皮覆劫虽不知道宁拙底细,但却从沈玺对宁拙平辈论交的姿态上,知道宁拙绝非易于之辈。   皮覆劫更不想打了。   「和他打,远不如和沈玺打。」   「至少,我对沈玺颇为了解。这人当下却是万万估摸不准。」   想到这里,皮覆劫气得咬牙。   「可恶,你倒是穿好一点啊。」   宁拙服饰低调,不如沈玺、苏灵扣那般外表光鲜。就是皮覆劫,身着的百蟒皮,也是一件法宝级别的服饰,对于筑基修士而言相当豪华。   「怎么,不敢?连我一个区区筑基中期修士的挑战,都不敢接么?」宁拙冷笑。   既然皮覆劫在刚刚露出了破绽,那就穷追猛打。   皮覆劫强忍住怒气,再一次抱拳相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乃何方神圣?」   宁拙取出五行机关扇,展开后,对自己轻轻扇风:「你这么好奇?也挺好的。」   「我们来一场生死演武,我在杀你之前,会告诉你答案。」   「放心,我会让你做一个明白鬼的。」   宁拙当然不会说自己的身份、来历。宁家是被从北风国逃亡出去的,目前在南豆国借助朱家站稳脚跟。   宁家总体实力,比皮家要差许多。   所以,这个宁家身份拿不出手。   宁拙再次展现出强硬的姿态。主要还是,他真不把皮覆劫放在眼里。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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