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玄鉴仙族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道真仙修
玄鉴仙族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道真仙修

7052字 · 约14分钟 · 第1050/1179章
  李曦明抚须思虑,问道:“广闳悬虚,又是真炁之道,看来是与宁国息息相关了。”汀兰仔细地瞧了他一眼,似乎在思量怎么与他开口,良久才道:“昭景…   可知道真一派”李曦明心中暗暗一愣,口中答道:“还请道友详述…”汀兰面色略带古怪,答道:“道真一派,共计四脉,盘踞于当年的玄真山,也就是如今修越山门的地界…   提倡道修自然,五德并蓄的大道…   在魏帝的年代,就是这道真一派主修真炁与紫炁…”她思索片刻,答道:“只是他们不叫真炁与紫炁,而是真阳与紫阴。”李曦明微微抬眉,心中瞬间思虑万千,汀兰则道:“太古之时,有位真君在玄真山修行,本姓庄,时人称之为庄道人——那时民智未开,道人是极高的称谓,他飞仙而去,在山中留下一洞府,府中一书,号为太华经。”“此书由他的六位弟子共同传阅,后来一一陨落,各自有传人,共持此书,成就了道真一派的雏形。”“这道真一派在真紫二炁上走得极远极远,广闳悬虚…   便是他们的道统提出来的灵氛,虽然在周灭时,道真一派内部的真炁与紫炁二道起了分歧、五德论基本将阴阳论赶尽杀绝,可其中所保存的道藏仍旧玄妙异常,乃是当今真炁紫炁二道的根本典籍。”李曦明微微点头,答道:“道真仙修,除冠剪羽…”李曦明当然知道此事,无论是崔氏引以为傲的战绩也好,后人用来批判、讨伐魏帝的借口也罢,始终绕不过这位帝君所做的惊人之举!   汀兰起初还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摇头道:“正是…   魏帝提剑出关陇,但有修仙忘俗,不救下民者,除其冠,剪其羽,虽然当年除冠剪羽的不止这道真一派,却的确是他们的名气最大。”“道真一派灭亡之后,魏帝读了太华经,惊为天人,乃重修玄真一道,封了江陵王守山,这江陵王的后人…   便是后来的天武真君!”李曦明听她这么一梳理,顷刻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大宁收拢南下逃亡的世家,并且有继承大魏之法统的意思…   原来是有这一处渊源…   这些东西,恐怕也只有你修行紫炁的道统才如此了解!”汀兰郑重点头,低声道:“我心中琢磨着,广闳悬虚这个名字,恐怕连司马家也不知道!”“当年天武现世,灵氛也与今天是一个模样,两气配合阴阳,白日星辰,安淮天抬举,宛陵天拓地不知几何…   大宁举世瞩目,因为道真一派的覆灭,相关的道统都锁在昭元仙府之中,司马氏和苏氏不过是世家,寻遍典籍,得不到此灵氛的名字,只好上表称之为征平庆武。”她思虑道:“我师尊有推论过,应该是大宁继承魏统,又建立帝业,不好用道真口中应当避世修行、飞举洞天的广闳悬虚,就用了司马氏和苏氏抬出来的这个名字。”李曦明暗暗点头,心中突然醒悟:‘所以…   周巍从崔氏手中获得的袖邸演化致臻术也不是偶然了,说是仙府的东西,却没有多少明阳气,极有可能就是源自于收纳的道真之术!‘洞天秘境…’李曦明心中暗动。   此事李周巍与他早早有思虑过,只是自家如今虽然在江南排的上号,功法未必比谁家弱,可真正涉及这等仙密,终究底蕴浅薄,连行走太虚的法门都没有,更何况洞天秘境呢。   李曦明原本是将希望寄托在李阙宛身上的,如今听了这消息也不算失望,暗暗点头:‘一道灵氛,不说持续百年,就算个五十年…   有符种的帮助,阙宛也绝对来得及,至于开辟秘境的术诀…’灵物灵资到底都是找得到的,这秘法千金难求,往往只存在于大势力的库藏,才是其中最需要忧虑的事情,可他心中一笑:‘别处没有,日月同辉天地就未必了!   当年破宗灭门,斩杀成言,得了五十七仙功,结合所余换取万乘诛光帝书,还余下十二,江上一战虽然战果不显著,可也折了悉,废了赤罗,大战之中死的僧侣不计其数,仙功比成言那次还要多,足有六十五。‘之后多半不愁仙功,无非是要解决术法的由来问题!   他转念一想,心中倒是多了几分暗喜:袖邸演化致臻术是袖邸之术,说白了是个小秘境也不为过,如若灵氛对抬举秘境大有帮助,应当也能大大降低此术的修行成本  李曦明在琢磨自家事,口中谢道:“如此秘闻…   道友毫不藏私,昭景谢过了!”汀兰则摇头,笑道:“福地入世,阙惜也出了关,她这些年刻苦修行,福缘深厚,已经筑基中期,这几日闹着要回湖上看一看…   只是文清看重她,第一时间拉着她去了帝都,还要几日才能回来。”“倒是…   还有位晚辈…”汀兰一挥袖,将殿门打开,便见大殿前快步进来一筑基修士,长得高瘦,神态却很端正,有些激动地在殿前拜了,恭身道:“小人丁木,见过真人恭贺真人神通大进。”汀兰笑道:“他是从你湖上过来的,这些年在宗内虽然清贫一些,却不叫人失望,听闻我要来湖上,在洞府前跪了好几日,一定要我带他过来,说是要谢恩。”“原来是你…”李曦明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当年紫烟门的修士前来湖上修筑阵法,有位曹道人风流多情,带走了岸边的一寡妇,连带着这丁家的遗孤去紫烟修行…   当时那孩子瘦瘦小小,不曾想如今已经是这个模样了!“你母亲如何了”丁木磕了头,恭声道:“山上灵气浓厚,母亲福薄,早早去了,师尊一闭关,不知几时几日,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我自个儿收拾她的后事,在山上修行,如今应有十年…”曹道人是个筑基修士,丁氏年轻之时他能怜惜怜惜,等人老珠黄,哪能得一点眼色呢,李曦明微微点头,汀兰则笑道:“曹道人的道侣善妒,他早年都是靠了湖上的资助,对湖上很感激…   我看他这副模样,干脆把他派来你家守湖,也算了遂他的心愿。   射  汀兰话说得轻,李曦明看着却恐怕不止资助那么简单,那丁寡妇能活到寿终正寝,恐怕还有狐假虎威的时候,颇有感叹,轻声道:“去找威锃罢…   好歹是你族人。”丁木抹了抹泪,磕了三个响头才退下去,李曦明抿了茶,答道:“阙宜得了况雨青睐,修行也快,已经赶上她妹妹了。”汀兰默默应答了,便行礼告辞,李曦明一路送出,正色道:“还请汀兰稍等,我去开炉炼丹!   届时让人送过来。”汀兰谢了谢,李曦明便乘光而归,落回洲上,收了笑意,急匆匆入了洲,大殿之中极为寂静,李绛宗等人已经候在一旁。   李曦明往主位上一坐,匆匆扫了一眼,目光最先落在一旁的白衣少年身上,眼前一亮,问道:“绛淳…   出关了!”这白衣负剑的少年微微一笑,行礼拜道:“禀真人,绛淳幸不辱命,去岁已铸就仙基!”李绛淳闭关时间与李曦明相近,李曦明特地关注,家中早早备好少阴灵物炼就的遂元丹,他天赋极高,如今成就筑基并不值得惊讶,却是件大喜事,李曦明点了头,笑盈盈地看他:“不知…   有多少神妙”李绛淳与诸兄弟对比起来是极得厚爱的,与两位真人都很熟悉,毫不怯场,笑着行礼道:“香俱沉,以寒躁之和,驱策水火,感应良莠,阅揽青灵,上接紫炁之阴,吸食太清,下提寒炁之和,孕养弱水…”他抬起手来,平举手掌,便见洁白如玉的掌心,盘旋出片片流苏般的白光,看着其貌不扬,却带来一股股让人移目的清气。   李绛淳温声道:“香俱沉位处寒躁,亲和寒炁与府水,能驾驭紫炁如手足,兼有调理他人伤势之能,所谓吸食太清,便是服食少阴、清炁调和之药如服纯阴法力,运用自如,不忌有恙,运转仙基,可以转化府水神妙疗伤。”李曦明听得微微点头,眼前微微一亮:少阴名头不显,世间少有,却是个诸家皆喜好的调和之道!’‘更别提这少阴、清炁…   正合适他来用!’他心中已然生喜,只是顾及人多,并未多提,按捺着好奇,答道:“不错,当年我游历东海,在九邱道统中见过一道坊阴池,其中有少阴一道的坊晰妙露,也是疗愈灵识,精进法力,提升神通而毫无危及根基之恙的宝物…   想来…   也是少阴神妙所致!”他笑道:“我舍上些面子,为你讨一味回来!”“多谢真人!”李绛淳再三拜谢,正色道:“少阴一道,独惧牡火、集木,三雷相碍,并古不亲,至于十二炁道统,多有相合。   李曦明若有所思地点头,问道:“那《少阴玄君水火录》…   修行得如何了”少阴玄君水火录李曦明是读过的,难度极高,甚至隐隐在大离白熙光之上,让他修行,一是打好根基,二来增广道行,为突破神通打基础。   李绛淳听了此言,恭声道:“晚辈日夜修行,习剑之余,多多修行此术,如今根基已成,体内蕴生一玄位,容纳水火…”李曦明本身读过此术,明白他到了要灵物辅助的时候,问道:“要何等灵物”李绛淳行礼道:“少阴神妙摄水火,火德之中的灴、真二火皆受敕命,并离虽远,也勉强一用,却独惧牡火,水德之中最喜爱府水,神妙所至之处,合坎牝亦乖乖受伏,唯与渌水不合,说不上克制,只是神妙之中相互争锋,不能轻易相容。”“老大人时常问我,早早为我准备了府水的采行弱水和真火长行元火,时时刻刻在玄位之中蕴养,辅助修行。”李曦明听着一笑,答道:“大父年纪大了,见识更高,明白府水真火相对应,足够你们这些晚辈仔细学的了!”众人皆唯唯点头,李曦明心中其实更有打算。‘若是有机会,家中宽裕了,兴许能为他寻来一灵水一灵火。   李绛淳肯定是炼化不了紫府之物,可家中真有这条件,大可由李曦明出手,将之封入窍中,一定对他大有裨益。   只是这事情还没着落,当着一众兄弟面来提显得太偏心,李曦明便记在心里,问道:“绛迁那边…   可有消息”李绛淳眼前一亮,答道:“去岁大哥出关一次,听闻道行又有长进,身上火焰熊熊,威势极重,本要拜见真人,未能得见,遂又回山修行了。”李绛淳话说得含蓄,不提秘法,李曦明颇为满意地点头,看向李明宫,道:“让他来见我。”“是!”这女子一路下去,李曦明——问了修为,多加鼓励,驾光而起,落在栀景山上,干脆将玉盒一开,取出那三枝湫心叶来。   这真炁灵物道道叶脉闪着灵光,本就缺了一角,应当速速炼化,这么几年过去,灵性又弱化不少,李曦明以牝水、紫炁一调,置入炉中,打算以天心一意成丹。   李曦明如今丹道高深,只是一拍丹炉,便暗暗有所感应:“天下明一成,有命神通加持,炼丹更加从容了…   尤其是这天心一意之法,与命神通相互感应,炼丹速度提升甚多…”他好久没摸丹炉,心中痛快得很,动作行云流水,双目一闭,一时忘我,九次日月交辉,便见炉口振动,四处芳香,六枚翠绿带紫的丹药从中喷薄而出,李曦明则缓缓吐气,从容一收。‘这炼丹可比修行轻松多了!’三枝湫心叶毕竟缺了一角,药性有所流失,炼出六枚已属不易,他取出两枚,仔细封装,唤了人上来,吩咐道:“这两枚…   送到紫烟门去。”他看着掌心余下的四枚,仔细思量一阵,取出布帛来,仔仔细细写了功效和用料,又补了几笔听闻前辈夺宝受伤,忧心忡忡…   此物对伤势大有裨益…   如若有需,敬凭吩咐…   云云,封装两枚,道:“送到屠钧门去!”这人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道:“真人…   大公子见山上火光冲天,不敢冒犯,已经在山下等了九天九夜了…”   李曦明抚须思虑,问道:   “广闳悬虚,又是真炁之道,看来是与宁国息息相关了。”   汀兰仔细地瞧了他一眼,似乎在思量怎么与他开口,良久才道:   “昭景…可知道真一派”   李曦明心中暗暗一愣,口中答道:   “还请道友详述…”   汀兰面色略带古怪,答道:   “道真一派,共计四脉,盘踞于当年的玄真山,也就是如今修越山门的地界…提倡道修自然,五德并蓄的大道…在魏帝的年代,就是这道真一派主修真炁与紫炁…”   她思索片刻,答道:   “只是他们不叫真炁与紫炁,而是真阳与紫阴。”   李曦明微微抬眉,心中瞬间思虑万千,汀兰则道:   “太古之时,有位真君在玄真山修行,本姓庄,时人称之为庄道人——那时民智未开,道人是极高的称谓,他飞仙而去,在山中留下一洞府,府中一书,号为太华经。”   “此书由他的六位弟子共同传阅,后来一一陨落,各自有传人,共持此书,成就了道真一派的雏形。”   “这道真一派在真紫二炁上走得极远极远,广闳悬虚…便是他们的道统提出来的灵氛,虽然在周灭时,道真一派内部的真炁与紫炁二道起了分歧、五德论基本将阴阳论赶尽杀绝,可其中所保存的道藏仍旧玄妙异常,乃是当今真炁紫炁二道的根本典籍。”   李曦明微微点头,答道:   “道真仙修,除冠剪羽…”   李曦明当然知道此事,无论是崔氏引以为傲的战绩也好,后人用来批判、讨伐魏帝的借口也罢,始终绕不过这位帝君所做的惊人之举!   汀兰起初还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摇头道:   “正是…魏帝提剑出关陇,但有修仙忘俗,不救下民者,除其冠,剪其羽,虽然当年除冠剪羽的不止这道真一派,却的确是他们的名气最大。”   “道真一派灭亡之后,魏帝读了太华经,惊为天人,乃重修玄真一道,封了江陵王守山,这江陵王的后人…便是后来的天武真君!”   李曦明听她这么一梳理,顷刻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大宁收拢南下逃亡的世家,并且有继承大魏之法统的意思…原来是有这一处渊源…这些东西,恐怕也只有你修行紫炁的道统才如此了解!”   汀兰郑重点头,低声道:   “我心中琢磨着,广闳悬虚这个名字,恐怕连司马家也不知道!”   “当年天武现世,灵氛也与今天是一个模样,两气配合阴阳,白日星辰,安淮天抬举,宛陵天拓地不知几何…大宁举世瞩目,因为道真一派的覆灭,相关的道统都锁在昭元仙府之中,司马氏和苏氏不过是世家,寻遍典籍,得不到此灵氛的名字,只好上表称之为征平庆武。”   她思虑道:   “我师尊有推论过,应该是大宁继承魏统,又建立帝业,不好用道真口中应当避世修行、飞举洞天的广闳悬虚,就用了司马氏和苏氏抬出来的这个名字。”   李曦明暗暗点头,心中突然醒悟:   ‘所以…周巍从崔氏手中获得的袖邸演化致臻术也不是偶然了,说是仙府的东西,却没有多少明阳气,极有可能就是源自于收纳的道真之术!   ‘洞天秘境…’   李曦明心中暗动。   此事李周巍与他早早有思虑过,只是自家如今虽然在江南排的上号,功法未必比谁家弱,可真正涉及这等仙密,终究底蕴浅薄,连行走太虚的法门都没有,更何况洞天秘境呢。   李曦明原本是将希望寄托在李阙宛身上的,如今听了这消息也不算失望,暗暗点头:   ‘一道灵氛,不说持续百年,就算个五十年…有符种的帮助,阙宛也绝对来得及,至于开辟秘境的术诀…’   灵物灵资到底都是找得到的,这秘法千金难求,往往只存在于大势力的库藏,才是其中最需要忧虑的事情,可他心中一笑:   ‘别处没有,日月同辉天地就未必了!   当年破宗灭门,斩杀成言,得了五十七仙功,结合所余换取万乘诛光帝书,还余下十二,江上一战虽然战果不显著,可也折了悉,废了赤罗,大战之中死的僧侣不计其数,仙功比成言那次还要多,足有六十五。   ‘之后多半不愁仙功,无非是要解决术法的由来问题!   他转念一想,心中倒是多了几分暗喜:   袖邸演化致臻术是袖邸之术,说白了是个小秘境也不为过,如若灵氛对抬举秘境大有帮助,应当也能大大降低此术的修行成本  李曦明在琢磨自家事,口中谢道:   “如此秘闻…道友毫不藏私,昭景谢过了!”   汀兰则摇头,笑道:   “福地入世,阙惜也出了关,她这些年刻苦修行,福缘深厚,已经筑基中期,这几日闹着要回湖上看一看…只是文清看重她,第一时间拉着她去了帝都,还要几日才能回来。”   “倒是…还有位晚辈…”   汀兰一挥袖,将殿门打开,便见大殿前快步进来一筑基修士,长得高瘦,神态却很端正,有些激动地在殿前拜了,恭身道:   “小人丁木,见过真人恭贺真人神通大进。”   汀兰笑道:   “他是从你湖上过来的,这些年在宗内虽然清贫一些,却不叫人失望,听闻我要来湖上,在洞府前跪了好几日,一定要我带他过来,说是要谢恩。”   “原来是你…”   李曦明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当年紫烟门的修士前来湖上修筑阵法,有位曹道人风流多情,带走了岸边的一寡妇,连带着这丁家的遗孤去紫烟修行…当时那孩子瘦瘦小小,不曾想如今已经是这个模样了!   “你母亲如何了”   丁木磕了头,恭声道:   “山上灵气浓厚,母亲福薄,早早去了,师尊一闭关,不知几时几日,最后一面也没见到,我自个儿收拾她的后事,在山上修行,如今应有十年…”   曹道人是个筑基修士,丁氏年轻之时他能怜惜怜惜,等人老珠黄,哪能得一点眼色呢,李曦明微微点头,汀兰则笑道:   “曹道人的道侣善妒,他早年都是靠了湖上的资助,对湖上很感激…我看他这副模样,干脆把他派来你家守湖,也算了遂他的心愿。射  汀兰话说得轻,李曦明看着却恐怕不止资助那么简单,那丁寡妇能活到寿终正寝,恐怕还有狐假虎威的时候,颇有感叹,轻声道:   “去找威锃罢…好歹是你族人。”   丁木抹了抹泪,磕了三个响头才退下去,李曦明抿了茶,答道:   “阙宜得了况雨青睐,修行也快,已经赶上她妹妹了。”   汀兰默默应答了,便行礼告辞,李曦明一路送出,正色道:   “还请汀兰稍等,我去开炉炼丹!届时让人送过来。”   汀兰谢了谢,李曦明便乘光而归,落回洲上,收了笑意,急匆匆入了洲,大殿之中极为寂静,李绛宗等人已经候在一旁。   李曦明往主位上一坐,匆匆扫了一眼,目光最先落在一旁的白衣少年身上,眼前一亮,问道:   “绛淳…出关了!”   这白衣负剑的少年微微一笑,行礼拜道:   “禀真人,绛淳幸不辱命,去岁已铸就仙基!”   李绛淳闭关时间与李曦明相近,李曦明特地关注,家中早早备好少阴灵物炼就的遂元丹,他天赋极高,如今成就筑基并不值得惊讶,却是件大喜事,李曦明点了头,笑盈盈地看他:   “不知…有多少神妙”   李绛淳与诸兄弟对比起来是极得厚爱的,与两位真人都很熟悉,毫不怯场,笑着行礼道:   “香俱沉,以寒躁之和,驱策水火,感应良莠,阅揽青灵,上接紫炁之阴,吸食太清,下提寒炁之和,孕养弱水…”   他抬起手来,平举手掌,便见洁白如玉的掌心,盘旋出片片流苏般的白光,看着其貌不扬,却带来一股股让人移目的清气。   李绛淳温声道:   “香俱沉位处寒躁,亲和寒炁与府水,能驾驭紫炁如手足,兼有调理他人伤势之能,所谓吸食太清,便是服食少阴、清炁调和之药如服纯阴法力,运用自如,不忌有恙,运转仙基,可以转化府水神妙疗伤。”   李曦明听得微微点头,眼前微微一亮:   少阴名头不显,世间少有,却是个诸家皆喜好的调和之道!’   ‘更别提这少阴、清炁…正合适他来用!’   他心中已然生喜,只是顾及人多,并未多提,按捺着好奇,答道:   “不错,当年我游历东海,在九邱道统中见过一道坊阴池,其中有少阴一道的坊晰妙露,也是疗愈灵识,精进法力,提升神通而毫无危及根基之恙的宝物…想来…也是少阴神妙所致!”   他笑道:   “我舍上些面子,为你讨一味回来!”   “多谢真人!”   李绛淳再三拜谢,正色道:   “少阴一道,独惧牡火、集木,三雷相碍,并古不亲,至于十二炁道统,多有相合。   李曦明若有所思地点头,问道:   “那《少阴玄君水火录》…修行得如何了”   少阴玄君水火录李曦明是读过的,难度极高,甚至隐隐在大离白熙光之上,让他修行,一是打好根基,二来增广道行,为突破神通打基础。   李绛淳听了此言,恭声道:   “晚辈日夜修行,习剑之余,多多修行此术,如今根基已成,体内蕴生一玄位,容纳水火…”   李曦明本身读过此术,明白他到了要灵物辅助的时候,问道:   “要何等灵物”   李绛淳行礼道:   “少阴神妙摄水火,火德之中的灴、真二火皆受敕命,并离虽远,也勉强一用,却独惧牡火,水德之中最喜爱府水,神妙所至之处,合坎牝亦乖乖受伏,唯与渌水不合,说不上克制,只是神妙之中相互争锋,不能轻易相容。”   “老大人时常问我,早早为我准备了府水的采行弱水和真火长行元火,时时刻刻在玄位之中蕴养,辅助修行。”   李曦明听着一笑,答道:   “大父年纪大了,见识更高,明白府水真火相对应,足够你们这些晚辈仔细学的了!”   众人皆唯唯点头,李曦明心中其实更有打算。   ‘若是有机会,家中宽裕了,兴许能为他寻来一灵水一灵火。   李绛淳肯定是炼化不了紫府之物,可家中真有这条件,大可由李曦明出手,将之封入窍中,一定对他大有裨益。   只是这事情还没着落,当着一众兄弟面来提显得太偏心,李曦明便记在心里,问道:   “绛迁那边…可有消息”   李绛淳眼前一亮,答道:   “去岁大哥出关一次,听闻道行又有长进,身上火焰熊熊,威势极重,本要拜见真人,未能得见,遂又回山修行了。”   李绛淳话说得含蓄,不提秘法,李曦明颇为满意地点头,看向李明宫,道:   “让他来见我。”   “是!”   这女子一路下去,李曦明——问了修为,多加鼓励,驾光而起,落在栀景山上,干脆将玉盒一开,取出那三枝湫心叶来。   这真炁灵物道道叶脉闪着灵光,本就缺了一角,应当速速炼化,这么几年过去,灵性又弱化不少,李曦明以牝水、紫炁一调,置入炉中,打算以天心一意成丹。   李曦明如今丹道高深,只是一拍丹炉,便暗暗有所感应:   “天下明一成,有命神通加持,炼丹更加从容了…尤其是这天心一意之法,与命神通相互感应,炼丹速度提升甚多…”   他好久没摸丹炉,心中痛快得很,动作行云流水,双目一闭,一时忘我,九次日月交辉,便见炉口振动,四处芳香,六枚翠绿带紫的丹药从中喷薄而出,李曦明则缓缓吐气,从容一收。   ‘这炼丹可比修行轻松多了!’   三枝湫心叶毕竟缺了一角,药性有所流失,炼出六枚已属不易,他取出两枚,仔细封装,唤了人上来,吩咐道:   “这两枚…送到紫烟门去。”   他看着掌心余下的四枚,仔细思量一阵,取出布帛来,仔仔细细写了功效和用料,又补了几笔听闻前辈夺宝受伤,忧心忡忡…此物对伤势大有裨益…如若有需,敬凭吩咐…云云,封装两枚,道:   “送到屠钧门去!”   这人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道:   “真人…大公子见山上火光冲天,不敢冒犯,已经在山下等了九天九夜了…”
分享: QQ 微博 复制链接
🏠首页 🏆排行 📚分类 书架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