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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玄香

6800字 · 约14分钟 · 第1008/1179章
  栀景山。   天光闪动,白金色道衣的真人端坐其中,白花滚滚,青衣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按杯不语。“青忽道友好闲情。”李曦明坐着主位,面上笑着看他,心中暗叹。   与前些日子...匆匆离开望月的模样不同,如今气定神闲,想来是靠上阴司了。'李周巍才从望月湖出发,不出一个时辰,司元礼便踏足此地,巧合得很,李曦明自然等着他开口。   司元礼笑着看他,心情明显不错,却自嘲地笑起来:“昭景客气了,也不是什么闲情雅致,我如今连个山门都没有,举目无处可去,只好来湖上走一走了...”这话让李曦明放了杯,笑道:“山门...哪还愁山门道友好本事。”司元礼的山门一直是青池宗,还能是哪处如今口中说没了山门,实则是暗示已经投入杨氏摩下,不必入那渌葵池了!这显然是喜事,李曦明的调侃也正对他心思,司元礼当即抚须笑起来,答道:“承道友吉言.至于本事...”他幽幽一叹,答道:“这不算本事,是前人遗泽,一啄一饮,早已定下。”李曦明抬眉道:“宁道友如何”提起宁婉,司元礼面上扫过一丝惊叹之色,答道:“她亦有出路,元素前辈有过安排,虽然不一定能保下她性命,可她如果能熬到新朝立下的那一日,立刻能转危为安  李曦明虽然有些讶异,却也松了口气,司元礼则转过话题,笑道:”前几日我见了勋会,也问了问他近况,如今江南渐渐平定,他有回越国效力的意思,不知...阙宜如何安排”这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司家人才凋零,司通仪虽然能持事,天赋却不够高,唯一一个厉害人物就是司勋会,不但出身显贵,师母又是杨家的人,自然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可李家颇有不同,至少李曦明如今与况雨关系不错,又有意接近东南海的紫府圈子,李家的地位也与司家不同,自然是没有把她叫回来的心思,遂叹道:“勋会这孩子福缘深厚,回来自然是好的,可阙宜深受况雨看重,回来却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们做长辈的不叫她为难。”司元礼听得明白:不叫她为难,其实是别叫你昭景为难罢。”于是点头:“虽然要让他们分居,可各有发展是最好的,杨氏广布恩泽,尤为看重东南两海,到时也有联系的机会。’“哦”李曦明笑道:“如何个看重法”司元礼一顿,心中暗暗过了一遍,自觉也不算什么秘密事,摇头道:“在于石塘...青池留有一线生机,至今被拖着不让闭宗,就是在石塘,等着竺生道友事情妥了,南海一定要有变动的。”他提起南海的竺生真人,李曦明心中一下敞亮了——当年浊杀陵之争,那位隋观真人可是特地让宁婉将他骗来江北,深度参与此事的...阴司只要拿下这一战力,石塘的事情就好处置了!李曦明神色如常地点头,司元礼心中却庆幸起来:‘只好在我果断,早早把勋会的事情给定下来,如今坦然的多,等到四闵郡的消息一出,陈一定也要来攀一攀关系的。'而李氏向来对血脉看得紧,明显留着李阙宛,如若要在李氏选个有分量的人物,指不准要选明阳之子嫁女..有的他头疼的!'李周巍虽然威风,可未来难卜,嫁女给明阳之子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想到此处司元礼暗自满意,笑道:“新朝将立,应有政局...这一朝必立于真炁...真炁一道又有长进修为,推动神通之效,为后辈弄一二官职,恐怕大有利于他们的修行!”“道友...如何来看”李曦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心中虽有兴趣,却不算太积极:我家的核心后辈都有符种,一是不需要往朝中送,二来也不知送进去会有什么后果,顶多是三五位有天赋而未得符的子弟入四闵,碰个机缘而已。'他偏不主动开口,呵呵一笑,答道:“各有局势,原本就是一家人,诸位紫府和睦,底下哪能有什么大争执。”司元礼摇头叹息:“这话可说不准,现在是和和气气,未来又如何呢紫府和睦,晚辈为了利益争一争也不为过嘛...”“只怪我底下的族人不争气,派了那么些个孩子进去,最后依旧只有一个通仪靠着在仙宗的关系在山中添一份力...比不得道友..…   只是到时如有需帮衬,又要请道友出手了...”李曦明并不想卷入他司家的事情,李周巍未归,他也分不清自家在新朝的地位,只摇头叹气,答道:“这可不好说..…   绛梁是个不念家的,道友看如今的局势,他还敢向着谁呢...我家只去了他一个人,未有太多助力,如今也开不得口。”“再者..”他笑了笑,反问道:“他手下可都是道友的人了!”司元礼尴尬一笑,立刻转了话语:“我这一次来...还有一事要问一问道友...”李曦明挑眉,听着司元礼笑道:“我家长辈有位旧友,叫作平偃,在殷洲修行,最近得了一两句请托,听闻是莲花寺的大人开口,要托我从中出力,换取贵族的宝物。”李曦明有些意外心中生出几分喜意来,问道:“可是明慧大士”明慧这家伙是个变脸如翻书的人物,莲花寺也是与仙修苟合最严重的一道,在好几次仙释的勾结中作媒,李曦明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就是要换取李家手中缴获的好些个释器!只是后来南北冲突越发激烈,唯一和明慧搭上路子的称昀门又被置入北方腹地,从此断了联系,不曾想这和尚还有几分本事,一路寻到司元礼身上来。   果然,司元礼点头而笑:“正是!想必道友也早有预料了!”李曦明微微点头,只是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问道:“听闻殷洲是龙属腹地,平偃真人想必也与龙属关系匪浅,竟然能联系到释修身上去”龙属与落霞的关系紧张,与七相的关系也不算好,诸释经常渡化妖物,因此常常得罪龙属,更有甚者觊觎妖帝之后裔.更是叫龙厌恶。   李曦明有此一问,司元礼并不奇怪,笑道:“龙属霸道不错,却也需要个从中斡旋的,有些事霸道办不成,圆滑反而能成,平偃真人在殷洲修行,交友广泛,与诸道都有联系。”他浮现出几分感慨甚至是羡慕:“凭借龙威,这前辈是捞得盆满钵满..”李曦明心中便清楚了,可他终究信不过释修,微微一顿,皱眉道:“这怜愍可有提及什么”司元礼连忙道:“我却说不清了...如今这中间的人我不太好去做,只传这一句话,听闻明煌真人与某位龙子有交情,要寻到人安排此事,应当是不难的!”他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李曦明应答了,这才见司元礼笑起来,从袖中取出一玉盒,轻轻一放,道:“听闻道友手中有一份升燠石”李曦明点头。   当年宛陵天显露,李氏子弟有入内得宝,收获不小,除去几枚丹药不谈,分别得了并火的心味煞和灯火的升燠石。   司元礼遂笑道:”灯火能平湿去雨,肃正木气,我欲修行一道神通,乃是背南行,灯火平湿去雨,大利之,同心榜主人又在北,大有裨益,便要道友这升燠石一用。”灯火一道踪迹不多,司元礼不愧是家学渊源,极为了解,李曦明暗暗点头:“是极,灯火在北,合在背南行,道友深得道算之妙。”司元礼哈哈一笑,将那玉盒前推,笑道:“道友上次提过的...明真合神丹!”李曦明眼前一亮,信手接过,果然见内里神妙灼灼,引导神通,有真炁焕发之妙,笑道:“岂不是亏待道友。”明真合神丹与南宫玄馁丹都是古代四密道统闻名天下的灵丹,可前者毕竟是增广神通,多几分价值,司元礼却半推半就,答道:“道友客气。”于是从李曦明手中接过升燠石,心满意足地看了一阵,稍稍抿了一口茶,准备起身告辞,一边道:“那灵香的事情...”“喔!”李周巍从洞天中得到过八根金纹玄香,不知用途,李曦明早拜托司元礼问清,如今得了消息,自然颇感兴趣地抬头,听着司元礼笑道:“我替道友问了好一圈,最终还是要孔雀海才有消息!那东西大人手上也有一份,与道友的略有不同,是四密台玄香。”他正色道:\"   兜玄一道,自号司天,常理香火祭祀,这种东西虽然流传不多,但还是有踪迹的,道友的这份在兜玄道统里应该有他自家的命名,根子却是一样的,是一道香火凝聚的玄香。’“香火凝聚”李曦明心中立刻有些莫名起来,只是面上持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叹道:“如今香火不显,祭祀之道废驰,都是为哀思前人的仪式而已,可还有用途”“有!”司元礼斩钉截铁地道:“寻常人一定是用不到的,可道友不要忘了北方,莫要看这东西小,在和尚眼里可是好宝贝,有价无市,拿灵资也换不来的!”李曦明点头,司元礼笑道:“再有.....一些古代的香火之器,再或者一些失传的秘法,某一二道兜玄的道统......都能用得上这东西,同一处出的数量越齐越好,若是数量足够,取个一二百根来,也能够贿赂幽亡之事。”·他笑得有些意味莫名:“幽亡之事向来是怠慢不得的,却不是不能怠慢。”他口中的幽亡之事自然是阴司了。   修士转世困难,可理论上此人若是神通圆满,五法俱全,有凝聚金性的能力,转世的门槛便会下降许多,其中最要考虑的就是阴司——毕竟折损了他们的利益。   当年在越国折腾来去的江伯清,便是道行极高的人物,贿赂了阴司,在越国逍遥了一段时间,却因为与仙书有关而伏诛。‘香火.....李曦明思虑罢了,起身送他出去,随口笑道:“什么一二百根,你怕是把宛陵天掏空了也取不出一百根,更何况还要成套...”司元礼对宛陵天颇为了解,理所应当地点头:‘每一处祭祀处最多八根,乱战之中大有损失.二三根在手...有机会也可换一换。’李曦明一路送他出去,回到山中,这才重新打开玉盒观看,见着盒中真炁盈盈,彩光交织,倒有几分心动了:‘成就神通的灵丹不多,只可惜给南海的人了,否则有这丹药一用,我大有成就天下明的把握!'他天下明第一次推举失败,好在李家在提升神通上的花费堪称奢侈,丹药年年供满,如今又修成仙基,等着慢慢圆满。“还有一枚上巫灵胚,也十余年了,更重要的还是灵甲,紧着问上一问。”灵胚炼就本是麻烦事,十年二十年都是惯常的,李家有观榭炼法,大手大脚,这才快些,当即使了人上来,前去漆泽。   他落回位上,微微闭目修行,不过片刻,便有光彩闪动,在山上汇聚,现出那金眸的青年来。“明煌!”李曦明简直望眼欲穿,连忙下来,问道:“如何了”李周巍向着他笑一笑安抚道:“事情不算糟糕...叔公放心!”有他这一句,李曦明顿时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拉着他在桌前坐下,叹道:“司元礼早来找我了,话里话外打着机锋,要我家允诺帮一帮他...我看...杨家那儿给了待遇,我家应该贵重些...”李周巍颔首:“封王。”他目光中似乎有着阴沉的思虑,细细将在杨氏的话语谈了,却折去许多,与李曦明一同往洲中而去,轻声叹道:“天衙前辈颇为欣赏老祖宗,感慨四而得三,很是难得!”   栀景山。   天光闪动,白金色道衣的真人端坐其中,白花滚滚,青衣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按杯不语。   “青忽道友好闲情。”   李曦明坐着主位,面上笑着看他,心中暗叹。   与前些日子...匆匆离开望月的模样不同,如今气定神闲,想来是靠上阴司了。'   李周巍才从望月湖出发,不出一个时辰,司元礼便踏足此地,巧合得很,李曦明自然等着他开口。   司元礼笑着看他,心情明显不错,却自嘲地笑起来:   “昭景客气了,也不是什么闲情雅致,我如今连个山门都没有,举目无处可去,只好来湖上走一走了...”   这话让李曦明放了杯,笑道:   “山门...哪还愁山门道友好本事。”   司元礼的山门一直是青池宗,还能是哪处如今口中说没了山门,实则是暗示已经投入杨氏摩下,不必入那渌葵池了!   这显然是喜事,李曦明的调侃也正对他心思,司元礼当即抚须笑起来,答道:   “承道友吉言.至于本事...”   他幽幽一叹,答道:   “这不算本事,是前人遗泽,一啄一饮,早已定下。”   李曦明抬眉道:   “宁道友如何”   提起宁婉,司元礼面上扫过一丝惊叹之色,答道:   “她亦有出路,元素前辈有过安排,虽然不一定能保下她性命,可她如果能熬到新朝立下的那一日,立刻能转危为安  李曦明虽然有些讶异,却也松了口气,司元礼则转过话题,笑道:   ”前几日我见了勋会,也问了问他近况,如今江南渐渐平定,他有回越国效力的意思,不知...阙宜如何安排”   这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司家人才凋零,司通仪虽然能持事,天赋却不够高,唯一一个厉害人物就是司勋会,不但出身显贵,师母又是杨家的人,自然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可李家颇有不同,至少李曦明如今与况雨关系不错,又有意接近东南海的紫府圈子,李家的地位也与司家不同,自然是没有把她叫回来的心思,遂叹道:   “勋会这孩子福缘深厚,回来自然是好的,可阙宜深受况雨看重,回来却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们做长辈的不叫她为难。”   司元礼听得明白:   不叫她为难,其实是别叫你昭景为难罢。”   于是点头:   “虽然要让他们分居,可各有发展是最好的,杨氏广布恩泽,尤为看重东南两海,到时也有联系的机会。’   “哦”   李曦明笑道:   “如何个看重法”   司元礼一顿,心中暗暗过了一遍,自觉也不算什么秘密事,摇头道:   “在于石塘...青池留有一线生机,至今被拖着不让闭宗,就是在石塘,等着竺生道友事情妥了,南海一定要有变动的。”   他提起南海的竺生真人,李曦明心中一下敞亮了——当年浊杀陵之争,那位隋观真人可是特地让宁婉将他骗来江北,深度参与此事的...阴司只要拿下这一战力,石塘的事情就好处置了!   李曦明神色如常地点头,司元礼心中却庆幸起来:   ‘只好在我果断,早早把勋会的事情给定下来,如今坦然的多,等到四闵郡的消息一出,陈一定也要来攀一攀关系的。'   而李氏向来对血脉看得紧,明显留着李阙宛,如若要在李氏选个有分量的人物,指不准要选明阳之子嫁女..有的他头疼的!'   李周巍虽然威风,可未来难卜,嫁女给明阳之子还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想到此处司元礼暗自满意,笑道:   “新朝将立,应有政局...这一朝必立于真炁...真炁一道又有长进修为,推动神通之效,为后辈弄一二官职,恐怕大有利于他们的修行!”   “道友...如何来看”   李曦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心中虽有兴趣,却不算太积极:   我家的核心后辈都有符种,一是不需要往朝中送,二来也不知送进去会有什么后果,顶多是三五位有天赋而未得符的子弟入四闵,碰个机缘而已。'   他偏不主动开口,呵呵一笑,答道:   “各有局势,原本就是一家人,诸位紫府和睦,底下哪能有什么大争执。”   司元礼摇头叹息:   “这话可说不准,现在是和和气气,未来又如何呢紫府和睦,晚辈为了利益争一争也不为过嘛...”   “只怪我底下的族人不争气,派了那么些个孩子进去,最后依旧只有一个通仪靠着在仙宗的关系在山中添一份力...比不得道友..…只是到时如有需帮衬,又要请道友出手了...”   李曦明并不想卷入他司家的事情,李周巍未归,他也分不清自家在新朝的地位,只摇头叹气,答道:   “这可不好说..…绛梁是个不念家的,道友看如今的局势,他还敢向着谁呢...我家只去了他一个人,未有太多助力,如今也开不得口。”   “再者..”   他笑了笑,反问道:   “他手下可都是道友的人了!”   司元礼尴尬一笑,立刻转了话语:   “我这一次来...还有一事要问一问道友...”   李曦明挑眉,听着司元礼笑道:   “我家长辈有位旧友,叫作平偃,在殷洲修行,最近得了一两句请托,听闻是莲花寺的大人开口,要托我从中出力,换取贵族的宝物。”   李曦明有些意外心中生出几分喜意来,问道:   “可是明慧大士”   明慧这家伙是个变脸如翻书的人物,莲花寺也是与仙修苟合最严重的一道,在好几次仙释的勾结中作媒,李曦明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就是要换取李家手中缴获的好些个释器!   只是后来南北冲突越发激烈,唯一和明慧搭上路子的称昀门又被置入北方腹地,从此断了联系,不曾想这和尚还有几分本事,一路寻到司元礼身上来。   果然,司元礼点头而笑:   “正是!想必道友也早有预料了!”   李曦明微微点头,只是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问道:   “听闻殷洲是龙属腹地,平偃真人想必也与龙属关系匪浅,竟然能联系到释修身上去”   龙属与落霞的关系紧张,与七相的关系也不算好,诸释经常渡化妖物,因此常常得罪龙属,更有甚者觊觎妖帝之后裔.更是叫龙厌恶。   李曦明有此一问,司元礼并不奇怪,笑道:   “龙属霸道不错,却也需要个从中斡旋的,有些事霸道办不成,圆滑反而能成,平偃真人在殷洲修行,交友广泛,与诸道都有联系。”   他浮现出几分感慨甚至是羡慕:   “凭借龙威,这前辈是捞得盆满钵满..”   李曦明心中便清楚了,可他终究信不过释修,微微一顿,皱眉道:   “这怜愍可有提及什么”   司元礼连忙道:   “我却说不清了...如今这中间的人我不太好去做,只传这一句话,听闻明煌真人与某位龙子有交情,要寻到人安排此事,应当是不难的!”   他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李曦明应答了,这才见司元礼笑起来,从袖中取出一玉盒,轻轻一放,道:   “听闻道友手中有一份升燠石”   李曦明点头。   当年宛陵天显露,李氏子弟有入内得宝,收获不小,除去几枚丹药不谈,分别得了并火的心味煞和灯火的升燠石。   司元礼遂笑道:   ”灯火能平湿去雨,肃正木气,我欲修行一道神通,乃是背南行,灯火平湿去雨,大利之,同心榜主人又在北,大有裨益,便要道友这升燠石一用。”   灯火一道踪迹不多,司元礼不愧是家学渊源,极为了解,李曦明暗暗点头:   “是极,灯火在北,合在背南行,道友深得道算之妙。”   司元礼哈哈一笑,将那玉盒前推,笑道:   “道友上次提过的...明真合神丹!”   李曦明眼前一亮,信手接过,果然见内里神妙灼灼,引导神通,有真炁焕发之妙,笑道:   “岂不是亏待道友。”   明真合神丹与南宫玄馁丹都是古代四密道统闻名天下的灵丹,可前者毕竟是增广神通,多几分价值,司元礼却半推半就,答道:   “道友客气。”   于是从李曦明手中接过升燠石,心满意足地看了一阵,稍稍抿了一口茶,准备起身告辞,一边道:   “那灵香的事情...”   “喔!”   李周巍从洞天中得到过八根金纹玄香,不知用途,李曦明早拜托司元礼问清,如今得了消息,自然颇感兴趣地抬头,听着司元礼笑道:   “我替道友问了好一圈,最终还是要孔雀海才有消息!那东西大人手上也有一份,与道友的略有不同,是四密台玄香。”   他正色道:   \"兜玄一道,自号司天,常理香火祭祀,这种东西虽然流传不多,但还是有踪迹的,道友的这份在兜玄道统里应该有他自家的命名,根子却是一样的,是一道香火凝聚的玄香。’   “香火凝聚”   李曦明心中立刻有些莫名起来,只是面上持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叹道:   “如今香火不显,祭祀之道废驰,都是为哀思前人的仪式而已,可还有用途”   “有!”   司元礼斩钉截铁地道:   “寻常人一定是用不到的,可道友不要忘了北方,莫要看这东西小,在和尚眼里可是好宝贝,有价无市,拿灵资也换不来的!”   李曦明点头,司元礼笑道:   “再有.....一些古代的香火之器,再或者一些失传的秘法,某一二道兜玄的道统......都能用得上这东西,同一处出的数量越齐越好,若是数量足够,取个一二百根来,也能够贿赂幽亡之事。”·   他笑得有些意味莫名:   “幽亡之事向来是怠慢不得的,却不是不能怠慢。”   他口中的幽亡之事自然是阴司了。   修士转世困难,可理论上此人若是神通圆满,五法俱全,有凝聚金性的能力,转世的门槛便会下降许多,其中最要考虑的就是阴司——毕竟折损了他们的利益。   当年在越国折腾来去的江伯清,便是道行极高的人物,贿赂了阴司,在越国逍遥了一段时间,却因为与仙书有关而伏诛。   ‘香火.....   李曦明思虑罢了,起身送他出去,随口笑道:   “什么一二百根,你怕是把宛陵天掏空了也取不出一百根,更何况还要成套...”   司元礼对宛陵天颇为了解,理所应当地点头:   ‘每一处祭祀处最多八根,乱战之中大有损失.二三根在手...有机会也可换一换。’   李曦明一路送他出去,回到山中,这才重新打开玉盒观看,见着盒中真炁盈盈,彩光交织,倒有几分心动了:   ‘成就神通的灵丹不多,只可惜给南海的人了,否则有这丹药一用,我大有成就天下明的把握!'   他天下明第一次推举失败,好在李家在提升神通上的花费堪称奢侈,丹药年年供满,如今又修成仙基,等着慢慢圆满。   “还有一枚上巫灵胚,也十余年了,更重要的还是灵甲,紧着问上一问。”   灵胚炼就本是麻烦事,十年二十年都是惯常的,李家有观榭炼法,大手大脚,这才快些,当即使了人上来,前去漆泽。   他落回位上,微微闭目修行,不过片刻,便有光彩闪动,在山上汇聚,现出那金眸的青年来。   “明煌!”   李曦明简直望眼欲穿,连忙下来,问道:   “如何了”   李周巍向着他笑一笑安抚道:   “事情不算糟糕...叔公放心!”   有他这一句,李曦明顿时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拉着他在桌前坐下,叹道:   “司元礼早来找我了,话里话外打着机锋,要我家允诺帮一帮他...我看...杨家那儿给了待遇,我家应该贵重些...”   李周巍颔首:   “封王。”   他目光中似乎有着阴沉的思虑,细细将在杨氏的话语谈了,却折去许多,与李曦明一同往洲中而去,轻声叹道:   “天衙前辈颇为欣赏老祖宗,感慨四而得三,很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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