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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弃女一睁眼,她靠医术逆袭了

第83章 最后的晚餐

3574字 · 约7分钟 · 第83/150章
  圣旨上说,她的父亲因为买卖官职已经被革职查办。   皇上旨意,将其贬到大秦最偏远的荆州地界。   这怎么回事?   她抬头用眼神询问。   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买卖官职的事情?   连妃夺过姜岚手中圣旨,将其收起来,这可是她从御书房偷出来的,待会儿还得悄悄还回去呢?“其实这件事呢,我也猜到一些,那真正买卖官职的人,其实跟你父亲并没有什么瓜葛,可是坏就坏在,有人想洗脱这个罪名,所以将罪证放到了你尚书府……”“是谁?   是谁诬陷我父亲?”姜岚急的站了起来,大腿被桌角碰了一下她都没有喊一声痛。“你觉得你们一家遭了难,最大的得益者是谁?”连妃引导她。   姜岚并不是愚钝之人,一想便想明白了,“你是说花家?”就听连妃解释道,“其实这事跟花家确实有些间接的关系,那买卖官职的官员,曾是花棠的门生,不难想象,这件事的主谋是谁,趁着你失势,他们便将这罪责推诿到了你们尚书府……”“……   你可知道?   刚开始皇上可是要将你们诛九族的,要不是我祖父跟秦大人向皇上求情,你们尚书府一百七十九口,想必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这也是连妃想不明白的,这个贱人之前差点害得自己被皇上责罚,如今祖父居然还为他们求情。   她就是看不惯祖父这种做法,才铤而走险偷了圣旨到此一游,她就想看到姜岚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解恨!   姜岚神情呆滞,久久无语。   为什么?“四皇子呢?   他做了什么?”姜岚不信轩辕烬会看着她们尚书府倒台。“呵,你觉得他能为你做什么?   他又能图你什么?   要知道那花棠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轩辕烬断不会让花家出任何一点差错的!   你就不一样了,你就是轩辕烬随时都能抛弃的棋子。”“你胡说,你胡说,他说过会带我离开的,他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姜岚大声反驳。   而且,他们还有孩子。“呵呵呵呵呵……   连妃笑得前仰后合,“就爱你一个人,这种谎话你也信?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呢?”她都不信!“他不会骗我的!”坚信轩辕烬的心不知为何有了动摇,但她还是不饶人,“反倒是你,这些都是朝堂之事,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多……”自古后宫不得干涉朝政,连妃这是犯了大忌。   或许是情绪一激动,她忍不住捂上胸口,发出一阵干呕。“呕……”连妃后退两步,眉头皱了起来,“你……   你不会是有了吧!”是皇帝的,还是轩辕烬的!   皇后是不是知道了,这饭菜就是她最后一顿?   不知怎么,连妃这一刻居然泛起不忍。   从贵妃到冷宫弃妇,皇后的迫害,心爱之人的遗弃,家族的流放,还有不该来的孩子……“这你就别管了。”姜岚擦了擦嘴,平静地回了这么一句。   连妃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的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饭菜,“姜岚,你我斗了十来年了,咱们谁都没有赢,作为对手,我提醒你一句,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饭不可以乱吃,你好自为之吧!”罢了,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能告诫姜岚的也就这些,剩下的随她吧!   说完,她一挥衣袖,走了!   姜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肚子,连妃知道了?   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向一桌子饭菜,突然心神不宁起来。   难道……   良久,她端起那盘酱香排骨,放在墙角,静静等待。   很快地,一只身子灵活的老鼠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吓它,就端坐在桌前看着。   老鼠是闻着味儿来的,第一次吃到这种美味,已经忘了危险,它吃得很欢乐。   姜岚看了半晌,直到老鼠吃得肚子鼓鼓才露出笑容,她怎么能被连妃一番挑唆就失去了对轩辕烬的信任。   连妃是她的死对头,她们争宠不是一日两日,这时候不来打击自己不符合那人的作风。   就在她放下戒心,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虾饺,正要进口之时,动作突然静止……   心在这一刻一寸一寸下沉。   眼前是老鼠不断翻动的身体,耳边是它叽叽叽的嘶吼,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老鼠向她投来质问的眼神。   啪嗒——虾饺掉落桌上,又弹到地面,蒙上尘埃,就像此刻她的心情。   记得轩辕烬说:今晚,我着人准备些吃食,你们母子好好补充,为今夜的出逃储存体力……   连妃说:你不会以为四皇子会带你离开吧,别做梦了!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她机械地转头,找到刚刚放在木板床上的镜子。   对着自己容颜照了照。   确实,镜子里的女人好丑,好老,好邋遢,抬起手闻了闻,确实也臭。   难怪这两回轩辕烬来的时候都不愿意跟她亲热,难怪他总是用那种躲闪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是真的嫌弃自己了。   那今晚的盛宴是轩辕烬的意思,还是皇后的主意?   在她的主观意识里,她宁愿相信这是皇后授意,那女人本就心胸狭隘。   她极力说服自己,应该相信轩辕烬。……   一路上,花渐离已经从秦长歌口中得知尚书府的情况。   就秦长歌所言,尚书不可能做得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这风口浪尖。   说着话,两人来到御书房外。   很奇怪!   今日的皇上居然不在?   御书房也没有人把守。   就在秦长歌想找个人去请皇帝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砰啪……   两人面面相觑,秦长歌一脚踹开房门,眼尖的他们看到御书房立柜旁站了一个人影,也不知道是在偷东西还是做什么?   那人察觉,来不及放下手中物件,就要从侧门离开。   但她哪里是秦长歌的对手,只见秦长歌飞身上前,在她迈开步伐之时将其一把擒拿。   那人顿时疼的哇哇大叫,“啊,放开我,痛痛痛……”“你是谁?”秦长歌冷声质问。“放肆!”她大喝一声,“你说本宫是谁?”也就在这时候,烛火被花渐离点亮。“连妃!”两人异口同声。   圣旨上说,她的父亲因为买卖官职已经被革职查办。   皇上旨意,将其贬到大秦最偏远的荆州地界。   这怎么回事?她抬头用眼神询问。   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买卖官职的事情?   连妃夺过姜岚手中圣旨,将其收起来,这可是她从御书房偷出来的,待会儿还得悄悄还回去呢?   “其实这件事呢,我也猜到一些,那真正买卖官职的人,其实跟你父亲并没有什么瓜葛,可是坏就坏在,有人想洗脱这个罪名,所以将罪证放到了你尚书府……”   “是谁?是谁诬陷我父亲?”姜岚急的站了起来,大腿被桌角碰了一下她都没有喊一声痛。   “你觉得你们一家遭了难,最大的得益者是谁?”连妃引导她。   姜岚并不是愚钝之人,一想便想明白了,“你是说花家?”   就听连妃解释道,“其实这事跟花家确实有些间接的关系,那买卖官职的官员,曾是花棠的门生,不难想象,这件事的主谋是谁,趁着你失势,他们便将这罪责推诿到了你们尚书府……”   “……你可知道?刚开始皇上可是要将你们诛九族的,要不是我祖父跟秦大人向皇上求情,你们尚书府一百七十九口,想必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这也是连妃想不明白的,这个贱人之前差点害得自己被皇上责罚,如今祖父居然还为他们求情。   她就是看不惯祖父这种做法,才铤而走险偷了圣旨到此一游,她就想看到姜岚这幅生无可恋的模样,解恨!   姜岚神情呆滞,久久无语。   为什么?   “四皇子呢?他做了什么?”姜岚不信轩辕烬会看着她们尚书府倒台。   “呵,你觉得他能为你做什么?他又能图你什么?要知道那花棠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轩辕烬断不会让花家出任何一点差错的!你就不一样了,你就是轩辕烬随时都能抛弃的棋子。”   “你胡说,你胡说,他说过会带我离开的,他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姜岚大声反驳。   而且,他们还有孩子。   “呵呵呵呵呵……连妃笑得前仰后合,“就爱你一个人,这种谎话你也信?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呢?”   她都不信!   “他不会骗我的!”   坚信轩辕烬的心不知为何有了动摇,但她还是不饶人,“反倒是你,这些都是朝堂之事,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多……”   自古后宫不得干涉朝政,连妃这是犯了大忌。   或许是情绪一激动,她忍不住捂上胸口,发出一阵干呕。   “呕……”   连妃后退两步,眉头皱了起来,“你……你不会是有了吧!”   是皇帝的,还是轩辕烬的!   皇后是不是知道了,这饭菜就是她最后一顿?   不知怎么,连妃这一刻居然泛起不忍。   从贵妃到冷宫弃妇,皇后的迫害,心爱之人的遗弃,家族的流放,还有不该来的孩子……   “这你就别管了。”姜岚擦了擦嘴,平静地回了这么一句。   连妃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的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饭菜,“姜岚,你我斗了十来年了,咱们谁都没有赢,作为对手,我提醒你一句,有些话可以说,但有些饭不可以乱吃,你好自为之吧!”   罢了,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能告诫姜岚的也就这些,剩下的随她吧!   说完,她一挥衣袖,走了!   姜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肚子,连妃知道了?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看向一桌子饭菜,突然心神不宁起来。   难道……   良久,她端起那盘酱香排骨,放在墙角,静静等待。   很快地,一只身子灵活的老鼠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吓它,就端坐在桌前看着。   老鼠是闻着味儿来的,第一次吃到这种美味,已经忘了危险,它吃得很欢乐。   姜岚看了半晌,直到老鼠吃得肚子鼓鼓才露出笑容,她怎么能被连妃一番挑唆就失去了对轩辕烬的信任。   连妃是她的死对头,她们争宠不是一日两日,这时候不来打击自己不符合那人的作风。   就在她放下戒心,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虾饺,正要进口之时,动作突然静止……   心在这一刻一寸一寸下沉。   眼前是老鼠不断翻动的身体,耳边是它叽叽叽的嘶吼,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老鼠向她投来质问的眼神。   啪嗒——   虾饺掉落桌上,又弹到地面,蒙上尘埃,就像此刻她的心情。   记得轩辕烬说:今晚,我着人准备些吃食,你们母子好好补充,为今夜的出逃储存体力……   连妃说:你不会以为四皇子会带你离开吧,别做梦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她机械地转头,找到刚刚放在木板床上的镜子。   对着自己容颜照了照。   确实,镜子里的女人好丑,好老,好邋遢,抬起手闻了闻,确实也臭。   难怪这两回轩辕烬来的时候都不愿意跟她亲热,难怪他总是用那种躲闪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是真的嫌弃自己了。   那今晚的盛宴是轩辕烬的意思,还是皇后的主意?   在她的主观意识里,她宁愿相信这是皇后授意,那女人本就心胸狭隘。   她极力说服自己,应该相信轩辕烬。   ……   一路上,花渐离已经从秦长歌口中得知尚书府的情况。   就秦长歌所言,尚书不可能做得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这风口浪尖。   说着话,两人来到御书房外。   很奇怪!今日的皇上居然不在?   御书房也没有人把守。   就在秦长歌想找个人去请皇帝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砰啪……   两人面面相觑,秦长歌一脚踹开房门,眼尖的他们看到御书房立柜旁站了一个人影,也不知道是在偷东西还是做什么?   那人察觉,来不及放下手中物件,就要从侧门离开。   但她哪里是秦长歌的对手,只见秦长歌飞身上前,在她迈开步伐之时将其一把擒拿。   那人顿时疼的哇哇大叫,“啊,放开我,痛痛痛……”   “你是谁?”秦长歌冷声质问。   “放肆!”她大喝一声,“你说本宫是谁?”   也就在这时候,烛火被花渐离点亮。   “连妃!”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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