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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菜农逆袭

第86章 乐子回来了

5606字 · 约11分钟 · 第86/300章
  随机推荐:凌晨。   今晚的月亮不亮,星星不多。   陈家志的菜也少了很多,昨晚还卖了80斤给阿豪,明早又要移栽豇豆苗,所以陈家志把戚永峰留在了家里。   一个人用三轮车拉了七八百斤菜去批发市场。   易定干三人也都有菜。   由于本地习俗,即使是端午节后,市场上都还比较火热。   不过没有节前那么狂躁,陈家志一个人也忙得过来.到了市场后,老客户们也没再提前来等着,把菜卸下时,才开始有人问价,出菜速度也比较平稳。   有些老客户昨天也下了预定单,他需要提前分装,也基本闲不下来。   等到了两点时,老客户逐渐现身。   有了前两天的合作后,双方的信任基础再一次加深。   和尚的排菜心降到了120斤,但一天也有360元,还是很不错。   其余老客户拿菜量也都有降幅,不过影响不大,陈家志今天的来菜量近乎减半。   等把老客户的单出得差不多时,就只剩菜心了。   丝瓜和苦瓜本来就不多,每天都是很快就卖完,很抢手。   而且陈家志感觉到产量在下降。   今天丝瓜只有35斤。   苦瓜仅30斤。   主要是天气太热,前几天又太忙,管理上一疏忽,有植株就枯萎了,陈家志考虑等6.18过后就拔苗。“陈菜农,多少钱?   咦,今天菜也卖这么快?”18号档口老吴来了。   来结账的。   菜陈家志已经提前送了过去。“今天我菜也不多,菜心估计不到700斤,苋菜也比昨天少了几十斤,所以才卖得快。”一边说,陈家志也看了下笔记本。“今天60斤排菜心180元,20斤苋菜48元,一共228元。”老吴付了钱,又说:“我说呢,今天有家档口来了昆明菜心,卖得超便宜,你居然还卖得这么快,原来是菜少啊!”陈家志惊讶道:“昆明菜心?”老吴点了点头:“价钱便宜一块呢,陈菜农,你就不降点价?”陈家志说:“看看情况再说吧,他今天卖得便宜,估计这车货本来应该昨天到,延误到了今天,应该是怕腐烂,才便宜卖,过两天还发货来,估计就不会便宜卖了。”“可以呀,陈菜农,分析得有理有据。”老吴赞道,又问:“那你猜猜为什么会延误了?”“猜不到,可能性太多了。”“其实货昨天就到了花城,只是价格没谈拢,闹了矛盾,货主才换到了我们市场。”“我还以为遇到菜霸了呢。”“嗨,和菜霸差不多,只是花城这两年好多了,去年公安才打掉了‘鱼霸’,中大型批发市场管理得又比较严,现在花城菜霸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外地货车。”因为菜霸欺行霸市由来已久,1988年实施菜篮子工程,1990年花城开始打击欺行霸市,不过一开始力度不是很强。   但外地人却学会了抱团取暖。   与本地恶霸年年恶斗。   官方下场又一轮打击菜霸。   菜霸卷土重来。   然后又打。   官方再下场~几个循环下来,菜霸们遭不住了。   被打死打伤就算了,官方还把他们抓进去,于是就很少再招惹他们这些抱团的外来户。   但还是每年都会爆发冲突。   因为他们虽然不再使用暴力,但档口会联合压价。   只是对他们这些近郊流动又拉帮结派的菜农影响不大,针对的是远郊的蔬菜基地,以及外来货车。   不过这种行为离被收拾也不远了。   档口中间商一边压低收购价,一边又哄抬批发价,在花城注定不长久。   陈家志也没打算和菜霸发生冲突,等官方下场就行了,他看了看老吴微微鼓起的肚子,打趣道:“老吴,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菜霸?”老吴哈哈笑道:“我也想,但我是做正经生意的,赚的都是辛苦钱。”陈家志:“你觉得我信吗?”“不和你聊了,我要去买菜了。”走了两步,老吴又回头说:“我真是好人。”“哈哈,开个玩笑,好人一生平安。”陈家志没问龙舟赛结果,别人没提,估计成绩一般。   在批发市场上除了交易信任,陈家志也不会走心。   前世也有很多固定的老客户,有些还合作了十年以上,但出了市场,基本少有交集。   你很难知道这些人背后到底是怎样的。   一般也不会赊账。   像老吴有固定档口还好,随时找得到人。   以后有些采购就专门靠博取菜农信任,赊账,然后换市场或者跑路赖账来多赚一次采购费。   老吴走了后,陈家志的菜就真不多了。   易定干三人也卖完了菜,又开始在市场里排排坐,抽着烟,嘴里叽叽咕咕的。   陈家志离得远一些,听不清。   但知道三人又在说他。   一直到他卖完开始收摊,易定干才过来说道:“家志,卷毛菜头今天好像没来哦。”陈家志一怔。   还真是。   忘了这茬。   他回忆片刻,又看了看笔记本,昨天拿了菜的老客户今天都来拿了菜。   唯独卷毛菜头没来。   他感到有趣,笑了笑:“是没来,估计去买昆明菜心了,他真是对市场很敏锐。”虽然卷毛菜头这种行为让人反感,但别人没犯法,也没骗你,全靠的是自己本事。   而且陈家志不愁菜卖。   所以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在面对卷毛菜头的‘背叛’。   易定干:“有昆明菜了,估计他后面都会去拿昆明来的货。”“拿就拿吧,下次回来再给他长点教训。”6.18北江溃堤,交通封堵,陈家志一想到这个就感觉乐,不能说是他坏,只能说卷毛菜头倒霉。   现在专业种叶菜的不多。   云省的蔬菜产业也还没发展起来,交通也不方便。   菜心通过泡沫箱和冰袋运输,当下只有7天的货架期,除了运输,留给批零的时间很短。   所以拼不过近郊菜农。   北方的宁省和兰州等地,距离更远,货架期也是7天左右,南北交通更不方便,到南方销售更难。   所以宁省菜心才会在香江回归前后供港失败,除了大菜栏的阻拦外,也与运输、货架期长有关。   后面宁省育种家通过一代代育种,培育出更耐储耐寒的菜心品种。   宁省菜心的货架期从7天,延长到10天,再延长到14天,口感也保持住了。   于是珠三角大小超市都能见到宁省菜心的身影。   现在,还是城市近郊菜农的时代。   外地叶菜不足为惧。6.18的交通断开,只是一个普通的时代缩影。   这等天灾,也不是陈家志能改变的。   他也没打算改变,做好自己,迎接收获,然后等着欺负一下卷毛菜头就是属于他的乐子。   卖完菜后,几人没有停留,一路往回赶。   结果三个等他的人被陈家志甩在身后,三个老菜农跟在他后面死命蹬车,但就是只能在后面吃灰。   陈家志也不拉开,一直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   没办法,火三轮就是爽。   不用出力,不用流汗,还能吹吹风,在他看来也不费钱。   过了洛溪大桥后,陈家志去加了一箱柴油约20升,每升2.2元,一共44元。   因为经常负重爬坡,需要频繁换挡,一箱油只能跑200来公里。   七八天加一次油。   一天56元。   对一般人还挺贵,但陈家志感觉洒洒水。   今天早上他也在笔记上本算了账,一共卖了2353元。   精品菜心260斤,除了和尚和老吴,陈泽也要了100斤排菜心。   普通菜心403斤,丝瓜35斤,苦瓜30斤,苋菜123斤。   几百斤菜就有这个收入,即使在后世,利润也十分不错。   到菜场后,看到易定干三人疲惫的身躯投来的羡慕眼神,就觉得更值了。   吃早饭时,陈家志当着李秀和陈家芳的面,又提了一次两人戒酒的事。   面对陈家芳狐疑的目光,易定干表示确有此事。   他想要三轮车。   有了对比后,骑车就太累了。   今天早饭吃得很早,因为要移栽豇豆苗,所以李秀早早就起来煮了饭。   但还是没有敖德海几人早。   回菜场时,陈家志就看到了菜头里有人戴着头灯走动。   进门后,李秀就给他说她起床时,敖德海就应该去了地里浇水。   中午和下午都热,又暴晒,移栽只能是一早一晚,土壤打湿后移栽成活率也会更高。   陈家志现在是真心觉得敖德海很不错。   但又开始患得患失留不住这样的工人,能吃苦,会思考,有主观能动性。   他不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易定干和李明坤。   在沪市跟着老板积累了技术经验后,就陆续回老家省城租地单干。   老板想方设法留他们三个都没留住,离开了几年都还在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待遇其实一直不错。   尤其是他和易定干,爱赌,看准了一个品类,一播种就下狠手,时常能撞上超级大行情,经常一个月奖金和提成拿到手软。   但太远了,他们之所以回省城,除了爱自由,也是为了照顾老人,教育子女。   郭满仓虽然后面没在一起,但也回省城带着一家人种地了。   所以,要想留住人,只给高工资还不够,还得打感情牌,没多少人愿意子女成为留守儿童。   即使以勤恳忠诚出名的贵省菜工,在有能力后,也不一定能一直保持忠诚。   好在还有很长的时间。   在2000年以前,都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吃了饭,把钱给了李秀,陈家志发现她把包放好,就拿着栽苗要用的小锄头准备和他一起出门。   陈家志讶然道:“今天不数钱了?”李秀:“不数了,马上又要花出去,数了也没劲,还不如去帮着干点活。”陈家志:“是不是数烦了?”李秀跟在他身边,状态很好,精神焕发:“我是想等多攒点再数。”陈家志:“那我再努点力,多攒点让你数。”李秀不由脚下一顿。   随机推荐:   凌晨。   今晚的月亮不亮,星星不多。   陈家志的菜也少了很多,昨晚还卖了80斤给阿豪,明早又要移栽豇豆苗,所以陈家志把戚永峰留在了家里。   一个人用三轮车拉了七八百斤菜去批发市场。   易定干三人也都有菜。   由于本地习俗,即使是端午节后,市场上都还比较火热。   不过没有节前那么狂躁,陈家志一个人也忙得过来.   到了市场后,老客户们也没再提前来等着,把菜卸下时,才开始有人问价,出菜速度也比较平稳。   有些老客户昨天也下了预定单,他需要提前分装,也基本闲不下来。   等到了两点时,老客户逐渐现身。   有了前两天的合作后,双方的信任基础再一次加深。   和尚的排菜心降到了120斤,但一天也有360元,还是很不错。   其余老客户拿菜量也都有降幅,不过影响不大,陈家志今天的来菜量近乎减半。   等把老客户的单出得差不多时,就只剩菜心了。   丝瓜和苦瓜本来就不多,每天都是很快就卖完,很抢手。   而且陈家志感觉到产量在下降。   今天丝瓜只有35斤。   苦瓜仅30斤。   主要是天气太热,前几天又太忙,管理上一疏忽,有植株就枯萎了,陈家志考虑等6.18过后就拔苗。   “陈菜农,多少钱?咦,今天菜也卖这么快?”   18号档口老吴来了。   来结账的。   菜陈家志已经提前送了过去。   “今天我菜也不多,菜心估计不到700斤,苋菜也比昨天少了几十斤,所以才卖得快。”   一边说,陈家志也看了下笔记本。   “今天60斤排菜心180元,20斤苋菜48元,一共228元。”   老吴付了钱,又说:“我说呢,今天有家档口来了昆明菜心,卖得超便宜,你居然还卖得这么快,原来是菜少啊!”   陈家志惊讶道:“昆明菜心?”   老吴点了点头:“价钱便宜一块呢,陈菜农,你就不降点价?”   陈家志说:“看看情况再说吧,他今天卖得便宜,估计这车货本来应该昨天到,延误到了今天,应该是怕腐烂,才便宜卖,过两天还发货来,估计就不会便宜卖了。”   “可以呀,陈菜农,分析得有理有据。”老吴赞道,又问:“那你猜猜为什么会延误了?”   “猜不到,可能性太多了。”   “其实货昨天就到了花城,只是价格没谈拢,闹了矛盾,货主才换到了我们市场。”   “我还以为遇到菜霸了呢。”   “嗨,和菜霸差不多,只是花城这两年好多了,去年公安才打掉了‘鱼霸’,中大型批发市场管理得又比较严,现在花城菜霸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外地货车。”   因为菜霸欺行霸市由来已久,1988年实施菜篮子工程,1990年花城开始打击欺行霸市,不过一开始力度不是很强。   但外地人却学会了抱团取暖。   与本地恶霸年年恶斗。   官方下场又一轮打击菜霸。   菜霸卷土重来。   然后又打。   官方再下场~   几个循环下来,菜霸们遭不住了。   被打死打伤就算了,官方还把他们抓进去,于是就很少再招惹他们这些抱团的外来户。   但还是每年都会爆发冲突。   因为他们虽然不再使用暴力,但档口会联合压价。   只是对他们这些近郊流动又拉帮结派的菜农影响不大,针对的是远郊的蔬菜基地,以及外来货车。   不过这种行为离被收拾也不远了。   档口中间商一边压低收购价,一边又哄抬批发价,在花城注定不长久。   陈家志也没打算和菜霸发生冲突,等官方下场就行了,他看了看老吴微微鼓起的肚子,打趣道:“老吴,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菜霸?”   老吴哈哈笑道:“我也想,但我是做正经生意的,赚的都是辛苦钱。”   陈家志:“你觉得我信吗?”   “不和你聊了,我要去买菜了。”走了两步,老吴又回头说:“我真是好人。”   “哈哈,开个玩笑,好人一生平安。”   陈家志没问龙舟赛结果,别人没提,估计成绩一般。   在批发市场上除了交易信任,陈家志也不会走心。   前世也有很多固定的老客户,有些还合作了十年以上,但出了市场,基本少有交集。   你很难知道这些人背后到底是怎样的。   一般也不会赊账。   像老吴有固定档口还好,随时找得到人。   以后有些采购就专门靠博取菜农信任,赊账,然后换市场或者跑路赖账来多赚一次采购费。   老吴走了后,陈家志的菜就真不多了。   易定干三人也卖完了菜,又开始在市场里排排坐,抽着烟,嘴里叽叽咕咕的。   陈家志离得远一些,听不清。   但知道三人又在说他。   一直到他卖完开始收摊,易定干才过来说道:“家志,卷毛菜头今天好像没来哦。”   陈家志一怔。   还真是。   忘了这茬。   他回忆片刻,又看了看笔记本,昨天拿了菜的老客户今天都来拿了菜。   唯独卷毛菜头没来。   他感到有趣,笑了笑:“是没来,估计去买昆明菜心了,他真是对市场很敏锐。”   虽然卷毛菜头这种行为让人反感,但别人没犯法,也没骗你,全靠的是自己本事。   而且陈家志不愁菜卖。   所以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在面对卷毛菜头的‘背叛’。   易定干:“有昆明菜了,估计他后面都会去拿昆明来的货。”   “拿就拿吧,下次回来再给他长点教训。”   6.18北江溃堤,交通封堵,陈家志一想到这个就感觉乐,不能说是他坏,只能说卷毛菜头倒霉。   现在专业种叶菜的不多。   云省的蔬菜产业也还没发展起来,交通也不方便。   菜心通过泡沫箱和冰袋运输,当下只有7天的货架期,除了运输,留给批零的时间很短。   所以拼不过近郊菜农。   北方的宁省和兰州等地,距离更远,货架期也是7天左右,南北交通更不方便,到南方销售更难。   所以宁省菜心才会在香江回归前后供港失败,除了大菜栏的阻拦外,也与运输、货架期长有关。   后面宁省育种家通过一代代育种,培育出更耐储耐寒的菜心品种。   宁省菜心的货架期从7天,延长到10天,再延长到14天,口感也保持住了。   于是珠三角大小超市都能见到宁省菜心的身影。   现在,还是城市近郊菜农的时代。   外地叶菜不足为惧。   6.18的交通断开,只是一个普通的时代缩影。   这等天灾,也不是陈家志能改变的。   他也没打算改变,做好自己,迎接收获,然后等着欺负一下卷毛菜头就是属于他的乐子。   卖完菜后,几人没有停留,一路往回赶。   结果三个等他的人被陈家志甩在身后,三个老菜农跟在他后面死命蹬车,但就是只能在后面吃灰。   陈家志也不拉开,一直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   没办法,火三轮就是爽。   不用出力,不用流汗,还能吹吹风,在他看来也不费钱。   过了洛溪大桥后,陈家志去加了一箱柴油约20升,每升2.2元,一共44元。   因为经常负重爬坡,需要频繁换挡,一箱油只能跑200来公里。   七八天加一次油。   一天56元。   对一般人还挺贵,但陈家志感觉洒洒水。   今天早上他也在笔记上本算了账,一共卖了2353元。   精品菜心260斤,除了和尚和老吴,陈泽也要了100斤排菜心。   普通菜心403斤,丝瓜35斤,苦瓜30斤,苋菜123斤。   几百斤菜就有这个收入,即使在后世,利润也十分不错。   到菜场后,看到易定干三人疲惫的身躯投来的羡慕眼神,就觉得更值了。   吃早饭时,陈家志当着李秀和陈家芳的面,又提了一次两人戒酒的事。   面对陈家芳狐疑的目光,易定干表示确有此事。   他想要三轮车。   有了对比后,骑车就太累了。   今天早饭吃得很早,因为要移栽豇豆苗,所以李秀早早就起来煮了饭。   但还是没有敖德海几人早。   回菜场时,陈家志就看到了菜头里有人戴着头灯走动。   进门后,李秀就给他说她起床时,敖德海就应该去了地里浇水。   中午和下午都热,又暴晒,移栽只能是一早一晚,土壤打湿后移栽成活率也会更高。   陈家志现在是真心觉得敖德海很不错。   但又开始患得患失留不住这样的工人,能吃苦,会思考,有主观能动性。   他不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易定干和李明坤。   在沪市跟着老板积累了技术经验后,就陆续回老家省城租地单干。   老板想方设法留他们三个都没留住,离开了几年都还在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待遇其实一直不错。   尤其是他和易定干,爱赌,看准了一个品类,一播种就下狠手,时常能撞上超级大行情,经常一个月奖金和提成拿到手软。   但太远了,他们之所以回省城,除了爱自由,也是为了照顾老人,教育子女。   郭满仓虽然后面没在一起,但也回省城带着一家人种地了。   所以,要想留住人,只给高工资还不够,还得打感情牌,没多少人愿意子女成为留守儿童。   即使以勤恳忠诚出名的贵省菜工,在有能力后,也不一定能一直保持忠诚。   好在还有很长的时间。   在2000年以前,都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吃了饭,把钱给了李秀,陈家志发现她把包放好,就拿着栽苗要用的小锄头准备和他一起出门。   陈家志讶然道:“今天不数钱了?”   李秀:“不数了,马上又要花出去,数了也没劲,还不如去帮着干点活。”   陈家志:“是不是数烦了?”   李秀跟在他身边,状态很好,精神焕发:“我是想等多攒点再数。”   陈家志:“那我再努点力,多攒点让你数。”   李秀不由脚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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