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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菜农逆袭

第221章 庆祝

5166字 · 约10分钟 · 第221/300章
  白色的五十铃轻卡像条鱼一样自由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   开着车窗,即使是正午,也仿佛没有前段日子那么燥热。   热还是热,只是心静下来了。   一路心情愉悦的回到了江心菜场,停下车时,就见易定干在宿舍门口坐着抽烟,不见其他人踪影,想必在午睡。“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还隔了十来米距离,易定干就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家志,走近了后还拿鼻子嗅了嗅。“喝酒去了?”“昨晚和几个股东喝了不少。”“钱拿到了吧?”“拿到了。”“那挺好。”一瞬间,陈家志仿佛能感觉到易定干也松了口气。   顿了顿,易定干又问:“饭吃了没,没吃就让易龙再给你做。”易龙从屋里走了出来,也问道:“对呀,舅舅,吃饭没,要给你煮点东西吃不?”陈家志一时有点搞不懂两人谁是父亲,谁是儿子。“不用了,我吃过了,我打算明天回东乡菜场,一起吧,都回去。”易定干:“要不你先回吧,我多留两天,这边总得留人看着,工人也要把活做着走。”顺利拿到了钱,他们这伙人多半还是要继续在江心菜场干下去了,易定干其实还挺满意这个结果。   这不到两个月时间,他也能拿七八千元,有这么一个大平台在,又想让两儿子都在花城读书,他自然是动力十足。   另外,他也是彻底对这个妻弟服气了,几百亩的大菜场在他手里也一样手到擒来。   几个跟来的人都狠狠赚了一笔。   他们这一伙人如果要有一个领头的,除了陈家志,别无他选。   陈家志想了想:“我打算先让黄日新和郑中留守,你们几个都歇两天…”“那不行。”易定干说:“只留他们两个不行,我留下,再把李明坤留下,你带着小龙、戚永锋、敖德良、郭满仓回去吧,等你们回来,我们两个再休息也一样的。”陈家志讶然:“挺积极啊?”易定干:“既然要继续在江心菜场,就好好种呗,其实我感觉徐老板人还挺好的,该给的都给了。”“确实还行。”陈家志说:“所以我打算认真了。”易定干感觉又被他装到了。   陈家志:“既然易哥你要留下来,下午一起开个会,我说一下后续的计划,你这两天也先盯一下,晚上再一起吃饭聚一下。”“要得,我去通知人,你先歇一会儿。”“嗯”陈家志进了屋,易定干则骑着自行车去通知人,易龙也回去捣鼓收音机去了。   才躺下,隔壁就传来刘德华的忘情水,陈家志也跟着哼了哼,又眯了会儿。   大约两点时,江心菜场现有的骨干都到齐了,坐进了菜场有些简陋的会议室。   陈家志一进门,刚坐下,就说:“童刚,和黄川一起,买几套稍微好点的桌椅回来,现在菜场没那么寒酸!”“哈哈哈”气氛热烈了起来。   菜场这次的产量和收入陈家志都公布了出来,这两天众人也拿到了应有的收入,本就很轻松愉快。“陈场长,什么时候庆祝一下啊?”“我们可听说你昨晚去喝酒了哦!”陈家志挥了挥手,示意安静:“先开会,把下一阶段的计划和工作分配了,开完会就请你们吃一顿!”“好!”“那可不兴养鱼啊!”陈家志嘴角一抽,已经打定主意晚上要少喝点了,他前世虽喜欢小酌两杯,但基本不喝大酒。   相比给股东们的简单介绍,这次陈家志足足花了两三个小时,详细说了计划和工作分配。   种植计划上包含土地整理、播种时间、蔬菜种类、种植模式等等  工作分配上除了整地外,当务之急是采购。“黄川,有机肥要立马采购回来,发酵粪便、腐熟花生麸、切碎的稻壳等等都可以去了解。   除此之外,种子、肥料、农药、竹片、毛竹、薄膜等也要尽快,你的任务很重!”听完了采购任务后,黄川其实已经有点傻眼了,本子上记了一长串东西,却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陈场长,我…   我还有点不熟,可能会耽误进度…”陈家志多想能有一个熟手,其实他对从采购里赚点油水一点兴趣也没有。   与其花费精力琢磨这些,不如把菜种好。   谁能想到黄建远直接扔给他一个新兵蛋子,估计其中还有徐闻香的缘故。“易场长这两天也会留在菜场,不懂的你可以问他,或者把他带上,过两天我就回来了。”“好,那要多麻烦易场长了。”易定干纠正道:“是副的。”陈家志没搭理他,又看向童刚:“办公室食堂尽快搭建起来,另外,还需要给黄川配一名司机,后续有些物资也得自己去运输。”童刚笑着应下。   黄川:“…”开完会,确认没有事情遗漏后,陈家志才与众人一起去附近一家餐馆聚餐。   童刚是本地人,早就订好了位置。   到了地点没多久后,新一轮庆祝又开始了。   经过昨晚徐闻香组织的庆功宴后,陈家志对自己的酒量也有逼数了,表现得很低调。   但他想低调,也难抵众人的热情。   徐瑶拿着分酒器,给陈家志又满上了一小杯:“陈场长,这一杯酒我得敬您,没有你,江心菜场指定就倒闭了。”“严重了,严重了。”“一点也不严重。”陈家志也就客气一下,哪知徐瑶情绪激烈的回忆往昔,配合着她那魁梧的身材,陈家志一时有些温顺。   这徐家人莫不是都很能喝?   看体型,这徐瑶比徐闻香还得强上几个档次啊!   陈家志乖乖喝了。   童刚:“陈场长,没有你,我工作可能都丢了”黄川:“陈场长,我才知道你只比我大四岁,你太厉害了”戚永锋:“志哥,没有你,我可能还苦哈哈的在菜地里挣扎”即使是李明坤,都拿着饮料上来与他碰了碰。   这里的人个个说话都好听。   虽然知道酒桌上的话有些水分,但陈家志心里也难免有些飘飘然,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拍马屁,它真的能提供一种心理满足感。   同样两个实干的人,如果其中一个懂得溜须拍马,那上位的多半是这人了。   一连几杯酒下肚,陈家志才缓一会儿,又被喝嗨了的易定干邀请划拳。   陈家志眼前一亮,这个他擅长啊,就和下象棋一样,现在的他还不是轻松拿捏!“来来来,划拳,划拳,都来,都来”“哥俩好啊!”“四季财!”“六六六!”“五魁首!”“六六六!”“你怎么老是喊六六六,是六六顺!”易定干输了后,干了一杯后,不满的抱怨了起来。   陈家志:“你管我怎么喊,只要能赢你就行!”划拳讲究速度、节奏和心理博弈,易定干的拳法他早就熟悉了。   即使是面对其他人,在他不按常理出拳的套路下,也是赢多输少。   一晚上下来,陈家志还神采奕奕,倒是易定干、戚永锋两个人喝了不少,醉醺醺的回到了菜场。   晚上易定干还发起了酒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去抱着电线杆哭爹喊娘。   陈家志和易龙拿了根板凳,坐在院子里守着他。“舅舅,不用管我老汉儿吗?”易龙虽说很嫌弃这样状态下的易定干,但还是怕他出点什么事。   陈家志点了支烟,说道:“不用,让他发泄一会儿,不让他去马路上就好了。”易龙看着又开始哇唧唧哭起来的易定干,以及时而出来看戏的童刚、黄川等人,骂道:“真丢人,不能喝又喝那么多!”陈家志默默抽烟,今晚把易定干灌醉不是他本意,但划拳时,易定干就非和他杠上了,简直就是又菜又爱玩,喝酒又容易上头,醉了又容易失态  但其实他前世早习惯了。   反而前段时间压抑着自己,白天在菜田里频繁巡视,晚上跟着看车装菜,连续一个多月不仅没怎么沾酒,还很少摸鱼耍滑的易定干让他有些不习惯。   现在看他这么一发疯,陈家志也莫名舒坦了。   人还是那个人,变了一些,但又没完全变。“早知道把相机带来了”“呃…”易龙觉得还是不带为好。   闹腾了一阵,不知何时,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易定干红着眼,但又有些尴尬的挠头向两人走了过来。“家志,给我支烟。”陈家志丢了一包给他。“再借个火,我打火机好像被人顺走了。”“哦,应该是我拿了。”次日清晨,陈家志开着江心菜场的双排座椅轻卡,带着戚永锋、敖德良、郭满仓回了东乡。   时隔一个多月,戚永锋和郭满仓颇有‘衣锦还乡’的感觉。   一下车,今日放假在家休息的菜工就聚在了车前。“永锋,你这次拿了多少钱提成?”“满仓呢?”“哎呀,有啥好打听的。”黄娟一把接过戚永锋带的东西,也把人拉进了屋里。   有人不嫌事大的吼道:“黄娟,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永锋做什么?!”“哈哈哈…”陈家志从驾驶室下车后,也握上了李秀的手。   请:   白色的五十铃轻卡像条鱼一样自由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   开着车窗,即使是正午,也仿佛没有前段日子那么燥热。   热还是热,只是心静下来了。   一路心情愉悦的回到了江心菜场,停下车时,就见易定干在宿舍门口坐着抽烟,不见其他人踪影,想必在午睡。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还隔了十来米距离,易定干就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陈家志,走近了后还拿鼻子嗅了嗅。   “喝酒去了?”   “昨晚和几个股东喝了不少。”   “钱拿到了吧?”   “拿到了。”   “那挺好。”   一瞬间,陈家志仿佛能感觉到易定干也松了口气。   顿了顿,易定干又问:“饭吃了没,没吃就让易龙再给你做。”   易龙从屋里走了出来,也问道:“对呀,舅舅,吃饭没,要给你煮点东西吃不?”   陈家志一时有点搞不懂两人谁是父亲,谁是儿子。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打算明天回东乡菜场,一起吧,都回去。”   易定干:“要不你先回吧,我多留两天,这边总得留人看着,工人也要把活做着走。”   顺利拿到了钱,他们这伙人多半还是要继续在江心菜场干下去了,易定干其实还挺满意这个结果。   这不到两个月时间,他也能拿七八千元,有这么一个大平台在,又想让两儿子都在花城读书,他自然是动力十足。   另外,他也是彻底对这个妻弟服气了,几百亩的大菜场在他手里也一样手到擒来。   几个跟来的人都狠狠赚了一笔。   他们这一伙人如果要有一个领头的,除了陈家志,别无他选。   陈家志想了想:“我打算先让黄日新和郑中留守,你们几个都歇两天…”   “那不行。”易定干说:“只留他们两个不行,我留下,再把李明坤留下,你带着小龙、戚永锋、敖德良、郭满仓回去吧,等你们回来,我们两个再休息也一样的。”   陈家志讶然:“挺积极啊?”   易定干:“既然要继续在江心菜场,就好好种呗,其实我感觉徐老板人还挺好的,该给的都给了。”   “确实还行。”陈家志说:“所以我打算认真了。”   易定干感觉又被他装到了。   陈家志:“既然易哥你要留下来,下午一起开个会,我说一下后续的计划,你这两天也先盯一下,晚上再一起吃饭聚一下。”   “要得,我去通知人,你先歇一会儿。”   “嗯”   陈家志进了屋,易定干则骑着自行车去通知人,易龙也回去捣鼓收音机去了。   才躺下,隔壁就传来刘德华的忘情水,陈家志也跟着哼了哼,又眯了会儿。   大约两点时,   江心菜场现有的骨干都到齐了,坐进了菜场有些简陋的会议室。   陈家志一进门,刚坐下,就说:“童刚,和黄川一起,买几套稍微好点的桌椅回来,现在菜场没那么寒酸!”   “哈哈哈”   气氛热烈了起来。   菜场这次的产量和收入陈家志都公布了出来,这两天众人也拿到了应有的收入,本就很轻松愉快。   “陈场长,什么时候庆祝一下啊?”   “我们可听说你昨晚去喝酒了哦!”   陈家志挥了挥手,示意安静:“先开会,把下一阶段的计划和工作分配了,开完会就请你们吃一顿!”   “好!”   “那可不兴养鱼啊!”   陈家志嘴角一抽,已经打定主意晚上要少喝点了,他前世虽喜欢小酌两杯,但基本不喝大酒。   相比给股东们的简单介绍,这次陈家志足足花了两三个小时,详细说了计划和工作分配。   种植计划上包含土地整理、播种时间、蔬菜种类、种植模式等等  工作分配上除了整地外,当务之急是采购。   “黄川,有机肥要立马采购回来,发酵粪便、腐熟花生麸、切碎的稻壳等等都可以去了解。   除此之外,种子、肥料、农药、竹片、毛竹、薄膜等也要尽快,你的任务很重!”   听完了采购任务后,黄川其实已经有点傻眼了,本子上记了一长串东西,却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陈场长,我…我还有点不熟,可能会耽误进度…”   陈家志多想能有一个熟手,其实他对从采购里赚点油水一点兴趣也没有。   与其花费精力琢磨这些,不如把菜种好。   谁能想到黄建远直接扔给他一个新兵蛋子,估计其中还有徐闻香的缘故。   “易场长这两天也会留在菜场,不懂的你可以问他,或者把他带上,过两天我就回来了。”   “好,那要多麻烦易场长了。”   易定干纠正道:“是副的。”   陈家志没搭理他,又看向童刚:“办公室食堂尽快搭建起来,另外,还需要给黄川配一名司机,后续有些物资也得自己去运输。”   童刚笑着应下。   黄川:“…”   开完会,确认没有事情遗漏后,陈家志才与众人一起去附近一家餐馆聚餐。   童刚是本地人,早就订好了位置。   到了地点没多久后,新一轮庆祝又开始了。   经过昨晚徐闻香组织的庆功宴后,陈家志对自己的酒量也有逼数了,表现得很低调。   但他想低调,也难抵众人的热情。   徐瑶拿着分酒器,给陈家志又满上了一小杯:“陈场长,这一杯酒我得敬您,没有你,江心菜场指定就倒闭了。”   “严重了,严重了。”   “一点也不严重。”   陈家志也就客气一下,哪知徐瑶情绪激烈的回忆往昔,配合着她那魁梧的身材,陈家志一时有些温顺。   这徐家人莫不是都很能喝?   看体型,这徐瑶比徐闻香还得强上几个档次啊!   陈家志乖乖喝了。   童刚:“陈场长,没有你,我工作可能都丢了”   黄川:“陈场长,我才知道你只比我大四岁,你太厉害了”   戚永锋:“志哥,没有你,我可能还苦哈哈的在菜地里挣扎”   即使是李明坤,都拿着饮料上来与他碰了碰。   这里的人个个说话都好听。   虽然知道酒桌上的话有些水分,但陈家志心里也难免有些飘飘然,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拍马屁,它真的能提供一种心理满足感。   同样两个实干的人,如果其中一个懂得溜须拍马,那上位的多半是这人了。   一连几杯酒下肚,陈家志才缓一会儿,又被喝嗨了的易定干邀请划拳。   陈家志眼前一亮,这个他擅长啊,就和下象棋一样,现在的他还不是轻松拿捏!   “来来来,划拳,划拳,都来,都来”   “哥俩好啊!”   “四季财!”   “六六六!”   “五魁首!”   “六六六!”   “你怎么老是喊六六六,是六六顺!”易定干输了后,干了一杯后,不满的抱怨了起来。   陈家志:“你管我怎么喊,只要能赢你就行!”   划拳讲究速度、节奏和心理博弈,易定干的拳法他早就熟悉了。   即使是面对其他人,在他不按常理出拳的套路下,也是赢多输少。   一晚上下来,陈家志还神采奕奕,倒是易定干、戚永锋两个人喝了不少,醉醺醺的回到了菜场。   晚上易定干还发起了酒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去抱着电线杆哭爹喊娘。   陈家志和易龙拿了根板凳,坐在院子里守着他。   “舅舅,不用管我老汉儿吗?”   易龙虽说很嫌弃这样状态下的易定干,但还是怕他出点什么事。   陈家志点了支烟,说道:“不用,让他发泄一会儿,不让他去马路上就好了。”   易龙看着又开始哇唧唧哭起来的易定干,以及时而出来看戏的童刚、黄川等人,骂道:“真丢人,不能喝又喝那么多!”   陈家志默默抽烟,今晚把易定干灌醉不是他本意,但划拳时,易定干就非和他杠上了,简直就是又菜又爱玩,喝酒又容易上头,醉了又容易失态  但其实他前世早习惯了。   反而前段时间压抑着自己,白天在菜田里频繁巡视,晚上跟着看车装菜,连续一个多月不仅没怎么沾酒,还很少摸鱼耍滑的易定干让他有些不习惯。   现在看他这么一发疯,陈家志也莫名舒坦了。   人还是那个人,变了一些,但又没完全变。   “早知道把相机带来了”   “呃…”   易龙觉得还是不带为好。   闹腾了一阵,不知何时,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易定干红着眼,但又有些尴尬的挠头向两人走了过来。   “家志,给我支烟。”   陈家志丢了一包给他。   “再借个火,我打火机好像被人顺走了。”   “哦,应该是我拿了。”   次日清晨,陈家志开着江心菜场的双排座椅轻卡,带着戚永锋、敖德良、郭满仓回了东乡。   时隔一个多月,戚永锋和郭满仓颇有‘衣锦还乡’的感觉。   一下车,今日放假在家休息的菜工就聚在了车前。   “永锋,你这次拿了多少钱提成?”   “满仓呢?”   “哎呀,有啥好打听的。”黄娟一把接过戚永锋带的东西,也把人拉进了屋里。   有人不嫌事大的吼道:“黄娟,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永锋做什么?!”   “哈哈哈…”   陈家志从驾驶室下车后,也握上了李秀的手。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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