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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分战利品回山

6920字 · 约14分钟 · 第80/610章
  外面昏天暗地,庙中一点豆灯,薄墙木门,却也隔开满天风雪呜咽。   林觉留了手,留了武人一口气。   当然,以防万一,哪怕他已经重伤垂死,而且被绑了起来,林觉也搜遍了他的身,保证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搜出来的东西则放在一旁,此前七师兄从他身上得来的东西也放在一旁,堆成一堆。   分别有长剑一把、手弩一把、飞镖六把、吹箭一根、毒烟两饼、石灰一包,还有几两银钱。   这些也算是战利品了。   此时林觉看着这人,恍惚之间,感觉有几分半年多前在山路上遇见的那名武人的风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名不怕死的豆兵都拿不下他、负了伤城里的捕役也依然抓不住他了。“你为何还来找我们?   莫非幕后还有人在指使?”林觉问道。“这有什么好问的…”“败者应有觉悟,老实交代。”“你们断我财路,对于我这种人,和要了我的命又有多大区别?”武人虚弱的答,顺便还吐了一口吐沫,“算你赢了,给个痛快的吧!”“那个妖人都已经被斩了,城中大妖也被除了,你若爱财,更该惜命,应走得远远的才是,怎会来冒险杀我们?”“冒险?   哈哈!”武人牵动身上伤口,吐出一阵血沫,“咳咳!   你这小道士,真是太自大了,若不是神灵竟管人间事,让我被冻一晚上,别说当天你那师兄不在,就算你那师兄今晚也在,我也能在夜里把你们宰了!”林觉转头一看地上那堆东西。   若非神君提醒,若非神君令得他在外面徘徊半夜,被冻得四肢僵硬,恐怕还真的很有可能。   当然也只是很有可能。   自己三人虽然不算警觉,可自家小狐狸的警觉却很高,只是今夜风雪太大罢了。   若是他走近庙子,也是可能被发现的。   七师兄能取暗器,虽说武人本身就擅长争斗厮杀,可若自己三人与全盛状态的他斗起来,也并非完全没有取胜的可能。   只是更为艰难、风险更大而已。“伱可知道,除掉城中大妖的那位神君是谁?”“不就是意离神君吗?”“那你可知这是谁的庙?”“不是陈公的庙吗?”“你真是躲得太严实了。”林觉转身看向庙中神像,“你好好看看,现在庙里供的是谁?”武人扭头没看,却已经猜到了。“你一直躲在城中?”“怎么…”“你看见了我们变戏术?”“不行?”“你是为了我们的钱而来?”“你们断了我的财路,这不过是给我的补偿罢了。”武人说道。   林觉打量着他,忽然一笑:“我不信!”“咳咳…   任你信不信!”武人虚弱的说道,“莫要把我送到县衙那些捕役那里去,就算要折磨老子,也不该那群废柴猪狗来做!”“这么说来,城中捕役也有一些审问的技巧?”“你?   江湖规矩…”“足下错了,我们只是道士,不是江湖人。”林觉直起身平静的说道,“若在斗法之中将足下杀了也就罢了,可如今足下没死,还活着,我们又怎会愿意手上平白多一条人命呢?   何况第一次第二次都是足下主动来找我们,想杀我们,现在足下输了,这天下又哪有你讲条件的道理呢?”林觉说完,就不说话了。   武人一阵气急,干脆闭上了眼。   几人也不再理会他。   庙中被灯光照亮,狐狸颇为好奇,走到那堆杂物面前嗅了又嗅。   先是嗅到石灰,扒拉两下,随即嗅到毒烟饼,鼻头立马一皱,猛地往后一蹦。   最后又往前走,凑到那几两银子前,竟像是认识这个东西,伸爪扒拉,将几颗碎银子像是玩具一样拨向林觉,然后歪着头盯着他看。“知道了。”林觉捡起几颗银钱,交给七师兄,随即拿起武人的那柄剑,剑鞘也被他捡了回来。   这柄长剑看着普通,没有什么装饰,剑鞘也没有多少花纹,不过一握上去,手感却是十分温润,拿着虽然重却也舒服,挥舞更是轻松写意,一看就能知道是一柄出自老匠人手下的江湖杀人剑。   随即又捡起飞镖。   这几枚飞镖的造型设计也很合理,刀口十分锋利,如果用来御物的话,看着比那天那名秃头灰袍人用的刀片要好使许多。   林觉将之放了回去,对七师兄说:“这些东西怎么办?”“看上什么,尽管拿呗,别的一并交给官府就是。”七师兄掂量着几颗碎银,忽然一笑,“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倒是有些像是在分赃。”“确实…”林觉觉得这柄剑是柄好剑。   可惜自己已经有了朴刀,朴刀比剑更长,更易挥舞,而剑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兵器,在大多数人手中,威力都不如朴刀。   于是林觉只拿了那几枚飞镖。   七师兄拿了那只手弩。   这柄剑则归了小师妹。   银钱正好用来做新袍子。   没有多久,外面天便亮了。   林觉和小师妹在庙宇里守着,七师兄去县衙叫了捕役来,其中又有那名叫做潘意的送信捕役,路上七师兄便已给他们说了昨晚遇袭的事。   到了之后,林觉又给他们着重叮嘱:“几个月前,跟在那名秃头灰袍人身边的武人就是他,虽说他自称为财而来,不过请一定拷问清楚,看有没有别的人在指使,或者别的目的。”“道长怀疑后面还有真凶?”捕役中的班头正打量着庙宇外的地面,明显可见火烧过的痕迹,这让他有些心惊。“没有的事。”林觉现在就站在意离神君的庙宇门口,除妖的正是他老人家,自然不敢乱说,“问清楚些总是好的。”“一定一定。”“过些天我们可能有师兄会下山,如果路过城中,就来县衙问问审问结果,还望班头能如实相告。”“这個自然。”班头拱手与他说道。“何须道长亲自来问?”名叫潘意的捕役说道,“小人给道长送信去也没什么!”“那太麻烦了。”“不麻烦不麻烦。”潘意十分恭敬,连连说道。   不是别的,只是自打在浮丘观中喝了那杯茶、那壶酒之后,回来的他不仅完全没有奔波两天的劳累,甚至在连着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在家中无论干活也好,练些把式也罢,都觉得精力充沛,连精神都好了许多,他自然是知味的,并且没给别的捕役说。   捕役们很快恭敬离去。   林觉三人则是回到庙中,又一人对神君上了三炷香,感谢神君的提醒与帮助。   青烟袅袅,遮掩神像,却忽然如同被谁所吸,一下子化作一条烟旋,直入神像面容,消失不见。   林觉看得一怔。   这算是神灵受用了吗?   林觉询问过云鹤道人,知晓这位神君原是上古时代的武人将领,也可能是着重肉身而非术法的修士,参与过上古王朝的更替战争,当时的人间王朝更替往往也意味着修道者、神灵与精怪的利益分配、地位沉浮,是会有神灵参与的。   如今一些历史古书上也找得到他的一些记载,后来这位上天成神,到了如今,应该算是玉鉴帝君麾下的主要神灵。   出城一路回山。   小师妹得了一把长剑,开心得不得了,一路下来,一直拿在手上,不肯放到驴子背上去,时不时就要抽出来挥舞两下,挥砍路边的杂草枯枝。“我们道观其实也有剑,只是很少拿出来用。”七师兄说道,“观里的剑就是在这座城中的铁匠铺买的,可能没有这把好。”“三师兄好像就会用剑。”小师妹说道,“七师兄你说,我要是叫三师兄教我剑法,他会同意吗?”“他?   他倒确实会用剑,他上山之前就是耍剑的。”七师兄说着一顿,露出好玩的神色,“不过他的剑术…”“怎么啦?   不好吗?”“倒不是说不好,三师兄的剑术也能称得上一绝了。   只是他会的不是杀人剑、争斗剑,他会的是表演的剑术,舞剑的剑。”七师兄说,“上山之前他在他们那地方是出了名的舞剑高人。”“这…”“倒也有些相通之处就是了。”七师兄说道,“他这个人闲得很,又好为人师,你若让他教你剑术,他肯定不会拒绝。   只是等春来了,定要让你帮他摘些桃花松花用来酿酒,你若下山采买,也免不了让你帮他带酒、做些跑腿的杂活。”“这有什么?”小师妹不解的道,她最喜欢干活了,就算不用师兄教她剑术,师兄叫她跑腿干活,照样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啊。   回到道观。   七师兄与师父禀报昨晚之事,林觉则带着大师兄一同清点募捐到的钱财,小师妹果然去找三师兄请求学剑术了。“十八两二钱…”大师兄拿着戥子称着白银。“铜钱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三。”林觉说道,“好重一堆,真是辛苦驴师兄了。”“也辛苦你们了。”大师兄露出老农民般的思索之色。   虽然是隔壁剪刀峰的四姑奶奶成神,不过那群道友心思单纯,终日在山中修行玩耍,数数都不会的,能懂什么花销用度?   好在他们聪明,聪明就聪明在知道请交好的浮丘峰道人帮忙。   所以还是得大师兄来操心。“比预计的要多,应该是沾了上元佳节还有小师弟你这张脸的光。”大师兄收起钱财说。   寻常人家,如果起一间屋子,几两银子就够了。   就算在村中修一间院子楼房,白墙青瓦,只要自己下力气,再请邻居帮忙,也花不了多少钱。   寻常乡间庙宇也就只需要一间屋子。   只不过庙宇要仿照宫殿的样式,要费工一些。   还要做神像,这是一笔钱。   要在墙上或者单独立碑写明神灵的来历、功德与成神渠道,记下是谁出资建造这间庙宇或者所有捐资人的姓名,这也是一笔钱。   本来大师兄是想,募到的钱少,就像村中人修房子一样,自己和乡邻做大部分工,只少数技术活才请人来帮。   现在钱多,就能轻松多了。   当然,观中道士还是要出工的。   大师兄是朴实的农家人思维,农家人修房子,光是交给别人干怎么能好意思和放心呢?   而且邻居建房,哪有自己一把力都不出的道理呢?   对此,林觉虽然不像小师妹那样喜欢干活,却也不介意帮些忙。   回到房间,林觉掏出六枚飞镖。   这是一种带衣镖,大约有手掌那么长,最前面是一个修长菱形的头,尖锐且锋利,后面连着一根杆子,最后面是个圆环。   很多人用的时候,会在圆环上面拴一根布条,以保证飞镖飞行的稳定性,如果不栓布条,则会有更强的隐蔽性。   同时它也可以握在手上做短刺。   拿在手里,十分沉重。   林觉伸手一抹,一道灵力已然附着上去。   随即拿着飞镖左看右看,还与小狐狸对视了一眼,可无论门还是窗,他都舍不得,只好出去搬了一根木桩回来。   一道急促的咒语。   倏!   哆!   飞镖顿时飞了出去,如同一道流星,扎在木桩上,镖头几乎完全扎了进去,甚至木桩都被力道击倒了。   若说力道,比那灰袍人还要大些。   这主要是因为这门法术乃是御物之法的简化版,本身就是用咒语替代对于法术的苦心钻研,在力道方面并不考验法术上的造诣与熟练度,力道大小单纯只看施术者的法力强弱。   那灰袍人的道行不如林觉。   只是他熟练度很高,用起来很灵活,在这方面林觉远不如他。“哆!   哆!”又是两镖飞出去,扎进木桩中。   林觉还试了试甩动飞镖。“啪!”若是给它一个初速度,力量还要大些,只是林觉不会用飞镖,准头就很难保证了。   而他又还做不到像那灰袍人一样,实时调整刀片飞行方向。   不过倒也知足了。“哆!”别说,还挺好玩。   比自己玩飞镖有趣多了。   林觉不禁露出笑容,有种想去丹熏县外再找那群怪猴聊一聊的想法。   外面昏天暗地,庙中一点豆灯,薄墙木门,却也隔开满天风雪呜咽。   林觉留了手,留了武人一口气。   当然,以防万一,哪怕他已经重伤垂死,而且被绑了起来,林觉也搜遍了他的身,保证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搜出来的东西则放在一旁,此前七师兄从他身上得来的东西也放在一旁,堆成一堆。   分别有长剑一把、手弩一把、飞镖六把、吹箭一根、毒烟两饼、石灰一包,还有几两银钱。   这些也算是战利品了。   此时林觉看着这人,恍惚之间,感觉有几分半年多前在山路上遇见的那名武人的风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名不怕死的豆兵都拿不下他、负了伤城里的捕役也依然抓不住他了。   “你为何还来找我们?莫非幕后还有人在指使?”林觉问道。   “这有什么好问的…”   “败者应有觉悟,老实交代。”   “你们断我财路,对于我这种人,和要了我的命又有多大区别?”武人虚弱的答,顺便还吐了一口吐沫,“算你赢了,给个痛快的吧!”   “那个妖人都已经被斩了,城中大妖也被除了,你若爱财,更该惜命,应走得远远的才是,怎会来冒险杀我们?”   “冒险?哈哈!”武人牵动身上伤口,吐出一阵血沫,“咳咳!你这小道士,真是太自大了,若不是神灵竟管人间事,让我被冻一晚上,别说当天你那师兄不在,就算你那师兄今晚也在,我也能在夜里把你们宰了!”   林觉转头一看地上那堆东西。   若非神君提醒,若非神君令得他在外面徘徊半夜,被冻得四肢僵硬,恐怕还真的很有可能。   当然也只是很有可能。   自己三人虽然不算警觉,可自家小狐狸的警觉却很高,只是今夜风雪太大罢了。若是他走近庙子,也是可能被发现的。七师兄能取暗器,虽说武人本身就擅长争斗厮杀,可若自己三人与全盛状态的他斗起来,也并非完全没有取胜的可能。   只是更为艰难、风险更大而已。   “伱可知道,除掉城中大妖的那位神君是谁?”   “不就是意离神君吗?”   “那你可知这是谁的庙?”   “不是陈公的庙吗?”   “你真是躲得太严实了。”林觉转身看向庙中神像,“你好好看看,现在庙里供的是谁?”   武人扭头没看,却已经猜到了。   “你一直躲在城中?”   “怎么…”   “你看见了我们变戏术?”   “不行?”   “你是为了我们的钱而来?”   “你们断了我的财路,这不过是给我的补偿罢了。”武人说道。   林觉打量着他,忽然一笑:   “我不信!”   “咳咳…任你信不信!”武人虚弱的说道,“莫要把我送到县衙那些捕役那里去,就算要折磨老子,也不该那群废柴猪狗来做!”   “这么说来,城中捕役也有一些审问的技巧?”   “你?江湖规矩…”   “足下错了,我们只是道士,不是江湖人。”林觉直起身平静的说道,“若在斗法之中将足下杀了也就罢了,可如今足下没死,还活着,我们又怎会愿意手上平白多一条人命呢?何况第一次第二次都是足下主动来找我们,想杀我们,现在足下输了,这天下又哪有你讲条件的道理呢?”   林觉说完,就不说话了。   武人一阵气急,干脆闭上了眼。   几人也不再理会他。   庙中被灯光照亮,狐狸颇为好奇,走到那堆杂物面前嗅了又嗅。   先是嗅到石灰,扒拉两下,随即嗅到毒烟饼,鼻头立马一皱,猛地往后一蹦。   最后又往前走,凑到那几两银子前,竟像是认识这个东西,伸爪扒拉,将几颗碎银子像是玩具一样拨向林觉,然后歪着头盯着他看。   “知道了。”   林觉捡起几颗银钱,交给七师兄,随即拿起武人的那柄剑,剑鞘也被他捡了回来。   这柄长剑看着普通,没有什么装饰,剑鞘也没有多少花纹,不过一握上去,手感却是十分温润,拿着虽然重却也舒服,挥舞更是轻松写意,一看就能知道是一柄出自老匠人手下的江湖杀人剑。   随即又捡起飞镖。   这几枚飞镖的造型设计也很合理,刀口十分锋利,如果用来御物的话,看着比那天那名秃头灰袍人用的刀片要好使许多。   林觉将之放了回去,对七师兄说:“这些东西怎么办?”   “看上什么,尽管拿呗,别的一并交给官府就是。”七师兄掂量着几颗碎银,忽然一笑,“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倒是有些像是在分赃。”   “确实…”   林觉觉得这柄剑是柄好剑。   可惜自己已经有了朴刀,朴刀比剑更长,更易挥舞,而剑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兵器,在大多数人手中,威力都不如朴刀。   于是林觉只拿了那几枚飞镖。   七师兄拿了那只手弩。   这柄剑则归了小师妹。   银钱正好用来做新袍子。   没有多久,外面天便亮了。   林觉和小师妹在庙宇里守着,七师兄去县衙叫了捕役来,其中又有那名叫做潘意的送信捕役,路上七师兄便已给他们说了昨晚遇袭的事。   到了之后,林觉又给他们着重叮嘱:“几个月前,跟在那名秃头灰袍人身边的武人就是他,虽说他自称为财而来,不过请一定拷问清楚,看有没有别的人在指使,或者别的目的。”   “道长怀疑后面还有真凶?”   捕役中的班头正打量着庙宇外的地面,明显可见火烧过的痕迹,这让他有些心惊。   “没有的事。”林觉现在就站在意离神君的庙宇门口,除妖的正是他老人家,自然不敢乱说,“问清楚些总是好的。”   “一定一定。”   “过些天我们可能有师兄会下山,如果路过城中,就来县衙问问审问结果,还望班头能如实相告。”   “这個自然。”   班头拱手与他说道。   “何须道长亲自来问?”名叫潘意的捕役说道,“小人给道长送信去也没什么!”   “那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潘意十分恭敬,连连说道。   不是别的,只是自打在浮丘观中喝了那杯茶、那壶酒之后,回来的他不仅完全没有奔波两天的劳累,甚至在连着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在家中无论干活也好,练些把式也罢,都觉得精力充沛,连精神都好了许多,他自然是知味的,并且没给别的捕役说。   捕役们很快恭敬离去。   林觉三人则是回到庙中,又一人对神君上了三炷香,感谢神君的提醒与帮助。   青烟袅袅,遮掩神像,却忽然如同被谁所吸,一下子化作一条烟旋,直入神像面容,消失不见。   林觉看得一怔。   这算是神灵受用了吗?   林觉询问过云鹤道人,知晓这位神君原是上古时代的武人将领,也可能是着重肉身而非术法的修士,参与过上古王朝的更替战争,当时的人间王朝更替往往也意味着修道者、神灵与精怪的利益分配、地位沉浮,是会有神灵参与的。   如今一些历史古书上也找得到他的一些记载,后来这位上天成神,到了如今,应该算是玉鉴帝君麾下的主要神灵。   出城一路回山。   小师妹得了一把长剑,开心得不得了,一路下来,一直拿在手上,不肯放到驴子背上去,时不时就要抽出来挥舞两下,挥砍路边的杂草枯枝。   “我们道观其实也有剑,只是很少拿出来用。”七师兄说道,“观里的剑就是在这座城中的铁匠铺买的,可能没有这把好。”   “三师兄好像就会用剑。”小师妹说道,“七师兄你说,我要是叫三师兄教我剑法,他会同意吗?”   “他?他倒确实会用剑,他上山之前就是耍剑的。”七师兄说着一顿,露出好玩的神色,“不过他的剑术…”   “怎么啦?不好吗?”   “倒不是说不好,三师兄的剑术也能称得上一绝了。只是他会的不是杀人剑、争斗剑,他会的是表演的剑术,舞剑的剑。”七师兄说,“上山之前他在他们那地方是出了名的舞剑高人。”   “这…”   “倒也有些相通之处就是了。”七师兄说道,“他这个人闲得很,又好为人师,你若让他教你剑术,他肯定不会拒绝。只是等春来了,定要让你帮他摘些桃花松花用来酿酒,你若下山采买,也免不了让你帮他带酒、做些跑腿的杂活。”   “这有什么?”   小师妹不解的道,她最喜欢干活了,就算不用师兄教她剑术,师兄叫她跑腿干活,照样也是一件有趣的事啊。   回到道观。   七师兄与师父禀报昨晚之事,林觉则带着大师兄一同清点募捐到的钱财,小师妹果然去找三师兄请求学剑术了。   “十八两二钱…”   大师兄拿着戥子称着白银。   “铜钱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三。”林觉说道,“好重一堆,真是辛苦驴师兄了。”   “也辛苦你们了。”   大师兄露出老农民般的思索之色。   虽然是隔壁剪刀峰的四姑奶奶成神,不过那群道友心思单纯,终日在山中修行玩耍,数数都不会的,能懂什么花销用度?好在他们聪明,聪明就聪明在知道请交好的浮丘峰道人帮忙。   所以还是得大师兄来操心。   “比预计的要多,应该是沾了上元佳节还有小师弟你这张脸的光。”   大师兄收起钱财说。   寻常人家,如果起一间屋子,几两银子就够了。就算在村中修一间院子楼房,白墙青瓦,只要自己下力气,再请邻居帮忙,也花不了多少钱。   寻常乡间庙宇也就只需要一间屋子。   只不过庙宇要仿照宫殿的样式,要费工一些。还要做神像,这是一笔钱。要在墙上或者单独立碑写明神灵的来历、功德与成神渠道,记下是谁出资建造这间庙宇或者所有捐资人的姓名,这也是一笔钱。   本来大师兄是想,募到的钱少,就像村中人修房子一样,自己和乡邻做大部分工,只少数技术活才请人来帮。现在钱多,就能轻松多了。   当然,观中道士还是要出工的。   大师兄是朴实的农家人思维,农家人修房子,光是交给别人干怎么能好意思和放心呢?而且邻居建房,哪有自己一把力都不出的道理呢?   对此,林觉虽然不像小师妹那样喜欢干活,却也不介意帮些忙。   回到房间,林觉掏出六枚飞镖。   这是一种带衣镖,大约有手掌那么长,最前面是一个修长菱形的头,尖锐且锋利,后面连着一根杆子,最后面是个圆环。很多人用的时候,会在圆环上面拴一根布条,以保证飞镖飞行的稳定性,如果不栓布条,则会有更强的隐蔽性。   同时它也可以握在手上做短刺。   拿在手里,十分沉重。   林觉伸手一抹,一道灵力已然附着上去。   随即拿着飞镖左看右看,还与小狐狸对视了一眼,可无论门还是窗,他都舍不得,只好出去搬了一根木桩回来。   一道急促的咒语。   倏!哆!   飞镖顿时飞了出去,如同一道流星,扎在木桩上,镖头几乎完全扎了进去,甚至木桩都被力道击倒了。   若说力道,比那灰袍人还要大些。   这主要是因为这门法术乃是御物之法的简化版,本身就是用咒语替代对于法术的苦心钻研,在力道方面并不考验法术上的造诣与熟练度,力道大小单纯只看施术者的法力强弱。   那灰袍人的道行不如林觉。   只是他熟练度很高,用起来很灵活,在这方面林觉远不如他。   “哆!哆!”   又是两镖飞出去,扎进木桩中。   林觉还试了试甩动飞镖。   “啪!”   若是给它一个初速度,力量还要大些,只是林觉不会用飞镖,准头就很难保证了。而他又还做不到像那灰袍人一样,实时调整刀片飞行方向。   不过倒也知足了。   “哆!”   别说,还挺好玩。   比自己玩飞镖有趣多了。   林觉不禁露出笑容,有种想去丹熏县外再找那群怪猴聊一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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