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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豹王与东王母

5552字 · 约11分钟 · 第355/610章
  读书人觉得奇怪,但也朝他拱手行礼。   林觉同样点了点头,回了一礼:双方就此交错而过。   也不知这两人能否得「瑶华娘娘」回应点头,不过「瑶华娘娘」点头和朱衣人点头,可是全然不同的。   朱衣人是游荡在考场之上、喜好诗词文章的神灵精怪,他点头时,已经看过考生的答卷,考生也已经写完答卷。   可若「瑶华娘娘」点头,或是别的推演卜算之人给出结果,都可能提前对答卷的考生造成影响,或让考生沮丧颓废,或让考生信心十足,或让考生松懈倦怠,都有可能。   中间变故实在太多。   因此能否考中,还是看自己。   就如林觉也是一样一一若是这位「瑶华娘娘」告知自己,此番并无危险,但也不可因此放松大意,若是放松大意,可能危险反倒就找上门来。   若是「瑶华娘娘」告知自己此番十分危险,也不可因此就过于提心吊胆,导致自己束手束脚,反倒发挥不出最好的状态。   须得酌情采纳,适度思考。   所以这样模糊的提醒,兴许反倒更好,兴许这也是这位「瑶华娘娘」的考量。   林觉回到湖边,白鹭道友仍在等待。   狐狸践行了自己的话,没有变小,让白鹭道友继续驮她,反倒稍微变大了一点点,好背着这个小包,背着包踏风而行。   林觉独自坐着白鹭飞往京城,那座巨大而繁华的城市出现在下方,每一条街巷,街巷上的楼店百姓都清晰可见,热闹非凡,和清净无人又风景绝美的山比起来,就像是同一片天地中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时才感觉,前面山上半年,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林觉摇了摇头,抛掉心中杂念,眼光一鳖,看见了城外的道观,在这下午时候,并无丝毫青烟升起。   白鹭一转,便飞向了真鉴宫。   片刻之后一一真鉴宫中一名小道士正在扫地,扫帚和地面摩擦出清亮的沙沙声,令人心静,忽然一个抬头,却见青天之上正有一只白鹭缓缓飞来。   白鹭反扇翅膀,轻巧落在院墙之上,背上有人影跳下,落地便化作一名道人。   「谁?」小道士一惊,随即才反应过来,放下扫帚,连忙行礼:「哦!   可是浮丘观的林道兄?」   「正是!」林觉回了一礼,看他面生,应是才从齐云山玄天观过来的,便问道,「江道友呢?   「江师兄已经离去了,别的师兄也都往西北去了。   今天中午才走的,现在道观只剩我一个人。」小道士对他说道,「江师兄临走前说了,林道兄可能今天就会来到观中,叫我告知道兄小道士应是修道不久,就如当初的马师弟一样,对于这些妖怪之事,仍觉有些害怕,哪怕口中说来,也觉得在议论神仙大事,因此提心吊胆。   说到一半,他便觉得口干舌燥,须得吞咽一口口水,才可继续往下说:「最近秦州出了两件事情:「一件乃是西北方向,蛰伏一年的豹王再度出来作乱,掳掠了许多村民,应是想以这些、这些村民当做血食,恢复元气,或者重新养出大将。   「二是东北方向,一向低调的东王母忽然张扬起来,在云梦县大肆传教,甚至将‘长生文书」发往了京城,说持有文书,信奉东王母,就可以长生不老,已经有些大臣悄悄收藏了。   而在秦州东北,官民上下都已不再敬奉朝廷,只奉东王母。   「两件事都已震惊京城,江师兄说,请林道兄自行决定要去哪里。」小道士说完,便站着不动。   「两件事—.”林觉喃喃自语,却不在此时做出决断,也不告知这小道士,只行礼说了句「便告辞了」,就重新乘上白鹭,飞上青天。   小院之中,罗公正在低头读信。   似有所察,他抬起头,同样见到一只白鹭自青天之上飞回来,落在海棠树上。   又有一只背着包的白狐翻墙回来。   「罗公也烧了陈牛符叫我回来吗?」林觉落地之后,仔细一看,觉得惊奇,「罗公这是在看什么?」   「家书。”罗公收起手中信件,起身说道:‘我没有烧,因为我知道城外真鉴宫中的江道长烧过了。   她先请观中道士来院中找过你,确认你不在,便知会了我,说你也有请她帮忙留意西北那只妖怪的事情,省得我们两个各烧一张陈牛符。”「原来如此。」   「近日秦州两只妖怪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作乱,一个掳掠吞食百姓,一个传教祸害朝纲,朝中都已下令,请聚仙府的奇人异士前去对付,甚至准备朝云梦县发兵。」罗公转头看着他说,「今天中午,礼部的吴令史和宫中的太监才来找过你,说若「林真人」能去除掉其中一只,便赠黄金千两,珍珠十斛,还赠车马玉器和美女仆从,今后更可以国师礼相待。”说着他笑一声:「如今朝廷腐朽,偏又风雨飘摇,宫中终于也开始急了。」在林觉的耳中,还是「黄金千两」四个字最动听。   金丹之中,正缺这一味药。   「我来的路上转去了一趟真鉴宫,已经听说过了。」林觉皱着眉头,「罗公觉得,我们该去哪方?」   「此为妖鬼事,该由道长决断。」罗公摇了摇头,看着手中家书,「这几年闯荡京城,今年以来罗某家中已经连递八封家书,催我回家。   如今罗某年少时的京城梦也算完了,随同道长除了这次妖怪,侠义之梦便也完了,也该回家去了。   「「罗公也要走了啊——」   「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罗公洒脱,「不必担忧,今后定有再见之时。」   「也是。」林觉对此是早有准备的。   罗公是心有大志的,当初来京城,也是想为国效力,以一身武艺博得一名,最后却发现朝廷早已腐朽,已经扶不起来了。   可是如他这样的人,离了朝廷,又哪里没有用武之地呢?   兴许出了京城,才正是他的开始。   这种风云人物,世间豪杰,普天之下又有几位?   天下虽大,英雄却少,都如黑夜中的星点一样,哪怕散落四方,又怎会没有见面之时呢?   林觉稍稍一想,出了小院,去了樊天师的院落。   有一阵香火气。   林觉走到樊天师的院中,才发现他正在一间屋子中供奉神像。   这是一尊泥塑神像,色彩脱落,表面斑驳,看不出是谁,却被他摆在了神台正中,看面前香炉插满烧尽的线香竹签,下方贡品种类繁多,想来这尊神像是一直在被诚心供奉的。   「这是谁的神像?」   「道兄回来了?」樊天师转过身,随即苦笑摇头,「说来惭愧,贫道也不知道。」   「那道友为何供它?」   「说来可就话长了。」樊天师说道,「当年贫道流落西北,不慎遇到大妖搜山吃人,无意躲入一间破庙,庙中神像都已经残破不堪,唯有这一尊神像还勉强保持着神像的模样,没有断手断头,贫道对其上香祈祷.”樊天师说着蹲了一眼,眼露光彩:「正是那一夜,大妖到了庙前,那是原先豹王魔下的第一大将,却只见电光一闪,好似剑光,那妖将连着诸多妖兵,便都灰飞烟灭了。」   「原来如此。」林觉想到了传闻中樊天师请来神兵天将除掉大妖的故事。   原来是从这里开始的。   能一剑就诛除一名妖将加上诸多妖兵,寻常神将应是做不到的,应是天上的某位真君。   可林觉仔细看去,以他见过这么多神像的目光来看,也看不出这位是谁。   不过能从斑驳脱落的神像左侧看见一根泥柱,原先应是一柄长剑,可以确定大概真是一位武神林觉没有想太多,只向樊天师请教那位「东王母」的事。   「那位东王母颇为神秘,向来低调,贫道虽自北方来,但对她所知也不多。   只知道她虽说有着「顺我得长生,逆我致祸灾」的教义,也一向是只传教,不害人。   就算是去东北方向除妖的奇人异士,大多也都是无功而返,自身完好无损。」樊天师一听就知道,他是为除妖而来,于是详细的说道,「不过世间却有传闻,那位东王母的道行要比那豹王还要高很多,豹王只敢西行,南下北上,唯独不敢东进。”林觉听了点了点头。   确实很少听说那位「东王母」害人的事,就连秦州的东北方向,大多百姓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叫东王母的妖怪,只知道有这么一位神仙。   潘公也曾说过,东王母可能已经成真得道,豹王和龙王都忌讳她。   可是听到长生二字,林觉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真能得长生吗?」   「东王母会向信徒发放一种名为‘长生令’的文书,但凡佩戴在身上,不曾遗失的,都得了长生。」樊天师说道,「在秦州的东北,有好几位从前朝活到现在的「仙人’,都成了长生教的元老。」   「原来如此。」不知这是什么长生法术。   若是得了文书,不知古书可有反应?   「前几日东王母向京城发了三本文书,让京城的王公信奉她,据说都已被当做妖法毁去。   不过据贫道所知,没有一个是被真正毁掉的。   只是那些人都已将之藏了起来,贫道也不知在哪里。」樊天师说道,「东王母还在云梦县搭设四方台,广收门徒,据说只要去了那里,但凡是在人间位高权重或者法力高强的,都可得赐‘长生令」。」招贤纳士啊·「也可以说是招兵买马。”嗯·.··林觉不禁露出了深思。   心中又回想起「瑶华娘娘」那句话心意分福祸,抉择定安危。   读书人觉得奇怪,但也朝他拱手行礼。   林觉同样点了点头,回了一礼:   双方就此交错而过。   也不知这两人能否得「瑶华娘娘」回应点头,不过「瑶华娘娘」点头和朱衣人点头,可是全然不同的。   朱衣人是游荡在考场之上、喜好诗词文章的神灵精怪,他点头时,已经看过考生的答卷,考生也已经写完答卷。可若「瑶华娘娘」点头,或是别的推演卜算之人给出结果,都可能提前对答卷的考生造成影响,或让考生沮丧颓废,或让考生信心十足,或让考生松懈倦怠,都有可能。   中间变故实在太多。   因此能否考中,还是看自己。   就如林觉也是一样一一若是这位「瑶华娘娘」告知自己,此番并无危险,但也不可因此放松大意,若是放松大意,可能危险反倒就找上门来。若是「瑶华娘娘」告知自己此番十分危险,也不可因此就过于提心吊胆,   导致自己束手束脚,反倒发挥不出最好的状态。   须得酌情采纳,适度思考。   所以这样模糊的提醒,兴许反倒更好,兴许这也是这位「瑶华娘娘」的考量。   林觉回到湖边,白鹭道友仍在等待。   狐狸践行了自己的话,没有变小,让白鹭道友继续驮她,反倒稍微变大了一点点,好背着这个小包,背着包踏风而行。   林觉独自坐着白鹭飞往京城,   那座巨大而繁华的城市出现在下方,每一条街巷,街巷上的楼店百姓都清晰可见,热闹非凡,   和清净无人又风景绝美的山比起来,就像是同一片天地中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时才感觉,前面山上半年,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林觉摇了摇头,抛掉心中杂念,   眼光一鳖,看见了城外的道观,在这下午时候,并无丝毫青烟升起。   白鹭一转,便飞向了真鉴宫。   片刻之后一一真鉴宫中一名小道士正在扫地,扫帚和地面摩擦出清亮的沙沙声,令人心静,忽然一个抬头,   却见青天之上正有一只白鹭缓缓飞来。   白鹭反扇翅膀,轻巧落在院墙之上,背上有人影跳下,落地便化作一名道人。   「谁?」   小道士一惊,随即才反应过来,放下扫帚,连忙行礼:   「哦!可是浮丘观的林道兄?」   「正是!」林觉回了一礼,看他面生,应是才从齐云山玄天观过来的,便问道,「江道友呢?   「江师兄已经离去了,别的师兄也都往西北去了。今天中午才走的,现在道观只剩我一个人。」小道士对他说道,「江师兄临走前说了,林道兄可能今天就会来到观中,叫我告知道兄小道士应是修道不久,就如当初的马师弟一样,对于这些妖怪之事,仍觉有些害怕,哪怕口中说来,也觉得在议论神仙大事,因此提心吊胆。   说到一半,他便觉得口干舌燥,须得吞咽一口口水,才可继续往下说:   「最近秦州出了两件事情:   「一件乃是西北方向,蛰伏一年的豹王再度出来作乱,掳掠了许多村民,应是想以这些、这些村民当做血食,恢复元气,或者重新养出大将。   「二是东北方向,一向低调的东王母忽然张扬起来,在云梦县大肆传教,甚至将‘长生文书」发往了京城,说持有文书,信奉东王母,就可以长生不老,已经有些大臣悄悄收藏了。而在秦州东北,官民上下都已不再敬奉朝廷,只奉东王母。   「两件事都已震惊京城,江师兄说,请林道兄自行决定要去哪里。」   小道士说完,便站着不动。   「两件事—.”   林觉喃喃自语,却不在此时做出决断,也不告知这小道士,只行礼说了句「便告辞了」,就重新乘上白鹭,飞上青天。   小院之中,罗公正在低头读信。   似有所察,他抬起头,同样见到一只白鹭自青天之上飞回来,落在海棠树上。   又有一只背着包的白狐翻墙回来。   「罗公也烧了陈牛符叫我回来吗?」林觉落地之后,仔细一看,觉得惊奇,「罗公这是在看什么?」   「家书。”   罗公收起手中信件,起身说道:   ‘我没有烧,因为我知道城外真鉴宫中的江道长烧过了。她先请观中道士来院中找过你,确认你不在,便知会了我,说你也有请她帮忙留意西北那只妖怪的事情,省得我们两个各烧一张陈牛符。”   「原来如此。」   「近日秦州两只妖怪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作乱,一个掳掠吞食百姓,一个传教祸害朝纲,   朝中都已下令,请聚仙府的奇人异士前去对付,甚至准备朝云梦县发兵。」罗公转头看着他说,「今天中午,礼部的吴令史和宫中的太监才来找过你,说若「林真人」能去除掉其中一只,便赠黄金千两,珍珠十斛,还赠车马玉器和美女仆从,今后更可以国师礼相待。”   说着他笑一声:「如今朝廷腐朽,偏又风雨飘摇,宫中终于也开始急了。」   在林觉的耳中,还是「黄金千两」四个字最动听。   金丹之中,正缺这一味药。   「我来的路上转去了一趟真鉴宫,已经听说过了。」林觉皱着眉头,「罗公觉得,我们该去哪方?」   「此为妖鬼事,该由道长决断。」罗公摇了摇头,看着手中家书,「这几年闯荡京城,今年以来罗某家中已经连递八封家书,催我回家。如今罗某年少时的京城梦也算完了,随同道长除了这次妖怪,侠义之梦便也完了,也该回家去了。「   「罗公也要走了啊——」   「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罗公洒脱,「不必担忧,今后定有再见之时。」   「也是。」   林觉对此是早有准备的。   罗公是心有大志的,当初来京城,也是想为国效力,以一身武艺博得一名,最后却发现朝廷早已腐朽,已经扶不起来了。   可是如他这样的人,离了朝廷,又哪里没有用武之地呢?   兴许出了京城,才正是他的开始。   这种风云人物,世间豪杰,普天之下又有几位?天下虽大,英雄却少,都如黑夜中的星点一样,哪怕散落四方,又怎会没有见面之时呢?   林觉稍稍一想,出了小院,去了樊天师的院落。   有一阵香火气。   林觉走到樊天师的院中,才发现他正在一间屋子中供奉神像。   这是一尊泥塑神像,色彩脱落,表面斑驳,看不出是谁,却被他摆在了神台正中,看面前香炉插满烧尽的线香竹签,下方贡品种类繁多,想来这尊神像是一直在被诚心供奉的。   「这是谁的神像?」   「道兄回来了?」樊天师转过身,随即苦笑摇头,「说来惭愧,贫道也不知道。」   「那道友为何供它?」   「说来可就话长了。」樊天师说道,「当年贫道流落西北,不慎遇到大妖搜山吃人,无意躲入一间破庙,庙中神像都已经残破不堪,唯有这一尊神像还勉强保持着神像的模样,没有断手断头,   贫道对其上香祈祷.”   樊天师说着蹲了一眼,眼露光彩:   「正是那一夜,大妖到了庙前,那是原先豹王魔下的第一大将,却只见电光一闪,好似剑光,   那妖将连着诸多妖兵,便都灰飞烟灭了。」   「原来如此。」   林觉想到了传闻中樊天师请来神兵天将除掉大妖的故事。   原来是从这里开始的。   能一剑就诛除一名妖将加上诸多妖兵,寻常神将应是做不到的,应是天上的某位真君。   可林觉仔细看去,以他见过这么多神像的目光来看,也看不出这位是谁。   不过能从斑驳脱落的神像左侧看见一根泥柱,原先应是一柄长剑,可以确定大概真是一位武神林觉没有想太多,只向樊天师请教那位「东王母」的事。   「那位东王母颇为神秘,向来低调,贫道虽自北方来,但对她所知也不多。只知道她虽说有着「顺我得长生,逆我致祸灾」的教义,也一向是只传教,不害人。就算是去东北方向除妖的奇人异士,大多也都是无功而返,自身完好无损。」樊天师一听就知道,他是为除妖而来,于是详细的说道,「不过世间却有传闻,那位东王母的道行要比那豹王还要高很多,豹王只敢西行,南下北上,唯独不敢东进。”   林觉听了点了点头。   确实很少听说那位「东王母」害人的事,就连秦州的东北方向,大多百姓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叫东王母的妖怪,只知道有这么一位神仙。   潘公也曾说过,东王母可能已经成真得道,豹王和龙王都忌讳她。   可是听到长生二字,林觉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真能得长生吗?」   「东王母会向信徒发放一种名为‘长生令’的文书,但凡佩戴在身上,不曾遗失的,都得了长生。」樊天师说道,「在秦州的东北,有好几位从前朝活到现在的「仙人’,都成了长生教的元老。」   「原来如此。」   不知这是什么长生法术。   若是得了文书,不知古书可有反应?   「前几日东王母向京城发了三本文书,让京城的王公信奉她,据说都已被当做妖法毁去。不过据贫道所知,没有一个是被真正毁掉的。只是那些人都已将之藏了起来,贫道也不知在哪里。」樊天师说道,「东王母还在云梦县搭设四方台,广收门徒,据说只要去了那里,但凡是在人间位高权重或者法力高强的,都可得赐‘长生令」。」   招贤纳士啊·   「也可以说是招兵买马。”   嗯·.··   林觉不禁露出了深思。   心中又回想起「瑶华娘娘」那句话心意分福祸,抉择定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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