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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穿越指南

0231【杀人灭口】

5606字 · 约11分钟 · 第231/1060章
  金州城南的黄羊河边,停靠着一艘小船。   三人还没走近,就有个汉子伸出脑袋:“李三郎,这边!”李宝立即加速强行,上船之后说:“有劳兄弟了。”汉子名叫梁平,是王甲推荐的衙前吏,谎称有病回家休息,悄悄出城雇了条小船。   船夫问道:“去哪边?”曾孝端说:“平利县,药王沟。”船夫撑篙驶离岸边,然后划桨说:“平利县俺晓得,药王沟却没去过。”梁平不耐烦道:“到了平利县再打听,你恁多废话作甚?   又不少你的船钱!”船夫立即闭嘴,众人也都没说话。   划了两三里,船夫又开始嘴碎:“去年没怎下雪,今年又不下雨,连黄羊河水都浅了,怕是粮食收不到几个。”没人理他,都想着案子呢。   出城时就已近黄昏,很快便天黑了,小船靠在河边过夜。   翌日继续前进,很快抵达一个叫黄羊口的草市(县河镇以南)。   这里位于两河交界处,规模跟白市头差不多,却有西城县私设的税卡,拦截药材和茶叶收取过路费。   这种私卡,朱铭打算予以取缔,而且已经给各县发了公文。   州城那边就有税卡,此地又收一次,商贾哪里扛得住?   许多小商人,宁愿雇人翻山越岭,也不愿走更便利的水路。   船夫留下,众人上岸,去草市吃东西。   梁平嚼了两口,向摊主打听道:“药王沟在哪边?”摊主摇头:“不晓得。”打听不出消息,他们只得作罢,李宝买几块饼子,给那船夫带回去。   黄羊河的河水已经枯浅,其支流平利河(县河)就更惨,就河中间还能通行小船,两边已经露出大片河床。   筒车是没法用了,沿岸农民只能下河挑水,一桶一桶的挑去浇灌水田。   李宝终于警觉起来:“春旱严重,恐有灾荒,回去得提醒相公早做准备。”何止这里,今年汉中也有春旱,陕西、山西、河北、河南、山东皆旱,就连西夏都面临严重干旱。   宋代的平利县城,位于后世的老县镇。   全县到处都是大山,只有一些河谷便于耕种。   除此之外就得靠山中溪水灌溉,农业生产极不稳定。   山民多采药、狩猎补贴家用,这里的猎户非常多。   在县城逗留时,他们终于问到了药王沟的消息。   顺着平利河继续南下,随即拐弯往北,一路打听情况,两天之后总算接近目的地。   药王沟是一条溪谷,水流枯得只剩一点点,就连小船都容易搁浅。   李宝在谷外寻了个村落,决定打听打听,住上一晚再进去。   村子很穷,河流的西岸全是山坡,村民都在东岸居住。   只有几十米宽的冲积平地,平地皆为水田,归村中富户所有。   但河水枯浅,一半的水田都蓄水不足。   更多村民靠耕种山地为生,且玉米没有传播至此,还在种植粟米、高粱等物。   今年这种干旱天气,种粟米是最合适的,因为粟米耐旱。   来到村里最阔气的宅子,李宝说道:“俺们是外乡来的商人,打算收些药材和皮毛,烦请通报贵主人一声。”“客人等一阵。”门子进去通报。   很快他们就被请进去,这宅子远远不如老白员外家,里面的佣人也要少得多。   算上固定资产,此村的首富,家产顶多能有几百上千贯。   在客厅见到主人,是一个中年男子。   寒暄几句,知道他姓李,便称他为李员外。   李宝笑道:“俺也姓李,指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李员外也很高兴,叫佣人拿来自家蒸制的茶叶,询问李宝打算收购多少山货。   穷乡僻壤,懒得再装。   李宝说道:“请员外屏退左右。”李员外挥手让佣人退下。   李宝拿出知州签署的公文说:“俺们是州衙的公人,到此来追捕一名逃犯。”“逃犯?”李员外连忙查看公文印章。   曾孝端说:“此人名叫韩和,又唤作韩大。   他爹妈都是药王沟的,四十年前,一家逃荒到州城要饭。”李员外问道:“他爹妈叫甚?”曾孝端摇头:“不清楚。”李员外说:“在下今年也才四十二岁,四十年前就搬走的人,还真不可能认识。   不如,在下请来几位村中老人,问他们是否听说过?”“烦恼李员外了,只是不可走漏风声,免得把逃犯给吓跑了。”李宝说道。“俺省得。”李员外唤来仆人,让他去请村中老者。   陆陆续续来了几位老人李员外打听道:“各位长辈,你们可记得药王沟有姓韩的人家?   四十年前逃荒去了金州,他还有个儿子叫韩和。”一个老者说:“药王沟里有两个村,靠里头的老虎岩村,确实有几户姓韩。   俺弟媳就姓韩,从那边嫁过来的。”李宝立即说:“能否请老丈的弟媳来问几句话?”“她都死三十年了,俺那侄子去过老虎岩。”老者说道。   于是,又把老者的侄子李四请来。   他侄子也快五十岁,陈述道:“俺妈没死的时候,俺跟着去过老虎岩。   后来俺妈死了,外公也死了,就没再走动过。”曾孝端说:“那姓韩的,与阁下年龄相仿。   阁下随母回娘家,或许还跟他玩耍过。”此人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实在记不住有个叫韩和的小伙伴。   只说:“四十年前大旱,好些人都出去逃难,便连俺家都逃去县城,俺爹也是那个时候饿死的。   老虎岩姓韩的几家,我记得都逃荒去了,俺外婆就是逃荒时死的。”反复询问,没啥收获。   在村中住了一晚,李宝带人出发,把那老者的侄子李四也带上。   李宝在药王沟靠外的村落打听,杨朴则跟着李四去老虎岩村探查。   杨朴扮成李四的侄子,害怕口音露馅,全程都不说话,只提前叮嘱李四该怎么做。   李四进得村中,凭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找到自己外公家的房屋。   只有个妇人在喂鸡,互相并不认识。   说了好一阵,才算是认下亲戚,妇人是李四的表侄媳。   李四说道:“俺生了场大病,没几年可活了,就想回老虎岩看看。   俺小时候有个玩伴叫韩和,四十年前逃难去金州,他活着回来没?”“不认得。”妇人摇头。   杨朴装成哑巴,咿咿啊啊打手势,不断翘起指头比划着“六”。   李四得到提醒,又讲:“俺听人说,他六年前回来过?”“六年前?”妇人顿时笑起来,“叔伱记错了,六年前回来的不叫韩和。   他叫韩顺,论辈分还是俺堂叔。”“那就是俺记叉了,韩顺还在村里?”李四问道。   妇人说道:“每年回来上一趟坟,住几天就走。”李四问道:“他在哪里安家?”妇人说道:“他说自己在县城,他儿子又说在师子沱。   怕是糊涂了,颠三倒四讲不明白。   还遮遮掩掩的也不说自己在做啥营生。”杨朴立即拉着李四离开,妇人留他们吃饭,却怎也叫不住。   妇人嘀咕道:“这韩家人,一个个都怪得很。”众人重新在药王沟外集合,杨朴迅速将情况说明。   李宝问道:“怎的叫韩顺?”曾孝端说:“或许是改名了。”李宝又问:“他有儿子吗?”曾孝端说:“有一子,六年前刚满十岁。”李宝又去问李员外:“师子沱在哪里?”李员外说:“县城往东南二十里,顺着河走,是一个草市。”众人坐船回到平利县城,苦苦寻找好几天,半根鸟毛都没捞着。   李宝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兵分两路。   俺跟曾兄弟留在县城继续找,杨朴跟梁兄弟去那师子沱寻人。”山区交通全靠河,继续往南,属于平利河的支流,算是汉江支流的支流的支流。   二十里地,划船一天就到了。   师子沱比白市头的规模还小,镇上仅有十多家店铺。   杨朴是外地口音,由梁平负责打听,他只趁机观察情况。   梁平从第一家店铺问起:“俺叫韩平,有个堂叔叫韩顺,听说是来师子沱了。   店家可认得?”掌柜的说:“姓韩的也有,几年前从外地来落户的。   却不叫韩顺,他叫韩田。”“可能是改名字了,”梁平说道,“请问他在哪里?”掌柜的往左边指去:“韩家皮货店就是了,臭气熏天的,一天到晚硝皮子。”杨朴和梁平对视一眼,立即告辞离去,循着臭味走向街尾。   这韩家皮货店,只对皮毛进行粗加工,从猎户那里买皮子进行硝制,然后等着皮货商人来收购。“听说你家皮子不错,有多少我要多少!”梁平进门就大喊。   见到有大顾客上门,店家连忙热情迎接。   杨朴扫视皮货店的结构,前店后宅,还有人正在后院硝皮。   杨朴暗中打个眼色。   梁平立即会意:“带我去后院看看。”店家陪笑道:“客人里面请。”这是个家庭小作坊,有个十多岁的少年,还有个约四十岁的妇人,妇人还带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   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杨朴终于开口:“你是叫韩和,还是叫韩顺,还是叫韩田呢?”此言一出,店家脸色剧变,随即撒腿便跑。   杨朴的武艺不行,身手却非常灵活,三两步便将其撵上,然后一脚踹翻在地。   梁平抽出怀里的短刃,呵斥那少年说:“官府办案,不准乱动!”妇人听到“官府”二字,竟然当场吓晕了,身边的小孩哇哇大哭。   杨朴揪住店家的衣襟:“说把,你叫什么名字?”店家一脸的生无可恋:“俺叫韩顺,韩和是俺大哥。”杨朴问道:“在曾家做奴仆的是哪个?”“是俺哥。”韩顺答道。“他躲在哪里?”杨朴追问。   韩顺说道:“俺哥给了一笔钱,让俺带着嫂嫂和侄子来师子沱。   又让俺等他一年半,若是过了一年半,他还没来就是死了,让俺跟嫂嫂搭伙过日子,替他照顾嫂嫂跟侄子。”梁平嘀咕道:“看来,奸夫是被人灭口了。”   金州城南的黄羊河边,停靠着一艘小船。   三人还没走近,就有个汉子伸出脑袋:“李三郎,这边!”   李宝立即加速强行,上船之后说:“有劳兄弟了。”   汉子名叫梁平,是王甲推荐的衙前吏,谎称有病回家休息,悄悄出城雇了条小船。   船夫问道:“去哪边?”   曾孝端说:“平利县,药王沟。”   船夫撑篙驶离岸边,然后划桨说:“平利县俺晓得,药王沟却没去过。”   梁平不耐烦道:“到了平利县再打听,你恁多废话作甚?又不少你的船钱!”   船夫立即闭嘴,众人也都没说话。   划了两三里,船夫又开始嘴碎:“去年没怎下雪,今年又不下雨,连黄羊河水都浅了,怕是粮食收不到几个。”   没人理他,都想着案子呢。   出城时就已近黄昏,很快便天黑了,小船靠在河边过夜。   翌日继续前进,很快抵达一个叫黄羊口的草市(县河镇以南)。这里位于两河交界处,规模跟白市头差不多,却有西城县私设的税卡,拦截药材和茶叶收取过路费。   这种私卡,朱铭打算予以取缔,而且已经给各县发了公文。   州城那边就有税卡,此地又收一次,商贾哪里扛得住?许多小商人,宁愿雇人翻山越岭,也不愿走更便利的水路。   船夫留下,众人上岸,去草市吃东西。   梁平嚼了两口,向摊主打听道:“药王沟在哪边?”   摊主摇头:“不晓得。”   打听不出消息,他们只得作罢,李宝买几块饼子,给那船夫带回去。   黄羊河的河水已经枯浅,其支流平利河(县河)就更惨,就河中间还能通行小船,两边已经露出大片河床。   筒车是没法用了,沿岸农民只能下河挑水,一桶一桶的挑去浇灌水田。   李宝终于警觉起来:“春旱严重,恐有灾荒,回去得提醒相公早做准备。”   何止这里,今年汉中也有春旱,陕西、山西、河北、河南、山东皆旱,就连西夏都面临严重干旱。   宋代的平利县城,位于后世的老县镇。   全县到处都是大山,只有一些河谷便于耕种。除此之外就得靠山中溪水灌溉,农业生产极不稳定。   山民多采药、狩猎补贴家用,这里的猎户非常多。   在县城逗留时,他们终于问到了药王沟的消息。   顺着平利河继续南下,随即拐弯往北,一路打听情况,两天之后总算接近目的地。   药王沟是一条溪谷,水流枯得只剩一点点,就连小船都容易搁浅。   李宝在谷外寻了个村落,决定打听打听,住上一晚再进去。   村子很穷,河流的西岸全是山坡,村民都在东岸居住。只有几十米宽的冲积平地,平地皆为水田,归村中富户所有。但河水枯浅,一半的水田都蓄水不足。   更多村民靠耕种山地为生,且玉米没有传播至此,还在种植粟米、高粱等物。   今年这种干旱天气,种粟米是最合适的,因为粟米耐旱。   来到村里最阔气的宅子,李宝说道:“俺们是外乡来的商人,打算收些药材和皮毛,烦请通报贵主人一声。”   “客人等一阵。”门子进去通报。   很快他们就被请进去,这宅子远远不如老白员外家,里面的佣人也要少得多。算上固定资产,此村的首富,家产顶多能有几百上千贯。   在客厅见到主人,是一个中年男子。   寒暄几句,知道他姓李,便称他为李员外。   李宝笑道:“俺也姓李,指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   李员外也很高兴,叫佣人拿来自家蒸制的茶叶,询问李宝打算收购多少山货。   穷乡僻壤,懒得再装。   李宝说道:“请员外屏退左右。”   李员外挥手让佣人退下。   李宝拿出知州签署的公文说:“俺们是州衙的公人,到此来追捕一名逃犯。”   “逃犯?”李员外连忙查看公文印章。   曾孝端说:“此人名叫韩和,又唤作韩大。他爹妈都是药王沟的,四十年前,一家逃荒到州城要饭。”   李员外问道:“他爹妈叫甚?”   曾孝端摇头:“不清楚。”   李员外说:“在下今年也才四十二岁,四十年前就搬走的人,还真不可能认识。不如,在下请来几位村中老人,问他们是否听说过?”   “烦恼李员外了,只是不可走漏风声,免得把逃犯给吓跑了。”李宝说道。   “俺省得。”李员外唤来仆人,让他去请村中老者。   陆陆续续来了几位老人李员外打听道:“各位长辈,你们可记得药王沟有姓韩的人家?四十年前逃荒去了金州,他还有个儿子叫韩和。”   一个老者说:“药王沟里有两个村,靠里头的老虎岩村,确实有几户姓韩。俺弟媳就姓韩,从那边嫁过来的。”   李宝立即说:“能否请老丈的弟媳来问几句话?”   “她都死三十年了,俺那侄子去过老虎岩。”老者说道。   于是,又把老者的侄子李四请来。   他侄子也快五十岁,陈述道:“俺妈没死的时候,俺跟着去过老虎岩。后来俺妈死了,外公也死了,就没再走动过。”   曾孝端说:“那姓韩的,与阁下年龄相仿。阁下随母回娘家,或许还跟他玩耍过。”   此人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实在记不住有个叫韩和的小伙伴。只说:“四十年前大旱,好些人都出去逃难,便连俺家都逃去县城,俺爹也是那个时候饿死的。老虎岩姓韩的几家,我记得都逃荒去了,俺外婆就是逃荒时死的。”   反复询问,没啥收获。   在村中住了一晚,李宝带人出发,把那老者的侄子李四也带上。   李宝在药王沟靠外的村落打听,杨朴则跟着李四去老虎岩村探查。   杨朴扮成李四的侄子,害怕口音露馅,全程都不说话,只提前叮嘱李四该怎么做。   李四进得村中,凭二十多年前的记忆,找到自己外公家的房屋。只有个妇人在喂鸡,互相并不认识。   说了好一阵,才算是认下亲戚,妇人是李四的表侄媳。   李四说道:“俺生了场大病,没几年可活了,就想回老虎岩看看。俺小时候有个玩伴叫韩和,四十年前逃难去金州,他活着回来没?”   “不认得。”妇人摇头。   杨朴装成哑巴,咿咿啊啊打手势,不断翘起指头比划着“六”。   李四得到提醒,又讲:“俺听人说,他六年前回来过?”   “六年前?”妇人顿时笑起来,“叔伱记错了,六年前回来的不叫韩和。他叫韩顺,论辈分还是俺堂叔。”   “那就是俺记叉了,韩顺还在村里?”李四问道。   妇人说道:“每年回来上一趟坟,住几天就走。”   李四问道:“他在哪里安家?”   妇人说道:“他说自己在县城,他儿子又说在师子沱。怕是糊涂了,颠三倒四讲不明白。还遮遮掩掩的也不说自己在做啥营生。”   杨朴立即拉着李四离开,妇人留他们吃饭,却怎也叫不住。   妇人嘀咕道:“这韩家人,一个个都怪得很。”   众人重新在药王沟外集合,杨朴迅速将情况说明。   李宝问道:“怎的叫韩顺?”   曾孝端说:“或许是改名了。”   李宝又问:“他有儿子吗?”   曾孝端说:“有一子,六年前刚满十岁。”   李宝又去问李员外:“师子沱在哪里?”   李员外说:“县城往东南二十里,顺着河走,是一个草市。”   众人坐船回到平利县城,苦苦寻找好几天,半根鸟毛都没捞着。   李宝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兵分两路。俺跟曾兄弟留在县城继续找,杨朴跟梁兄弟去那师子沱寻人。”   山区交通全靠河,继续往南,属于平利河的支流,算是汉江支流的支流的支流。   二十里地,划船一天就到了。   师子沱比白市头的规模还小,镇上仅有十多家店铺。   杨朴是外地口音,由梁平负责打听,他只趁机观察情况。   梁平从第一家店铺问起:“俺叫韩平,有个堂叔叫韩顺,听说是来师子沱了。店家可认得?”   掌柜的说:“姓韩的也有,几年前从外地来落户的。却不叫韩顺,他叫韩田。”   “可能是改名字了,”梁平说道,“请问他在哪里?”   掌柜的往左边指去:“韩家皮货店就是了,臭气熏天的,一天到晚硝皮子。”   杨朴和梁平对视一眼,立即告辞离去,循着臭味走向街尾。   这韩家皮货店,只对皮毛进行粗加工,从猎户那里买皮子进行硝制,然后等着皮货商人来收购。   “听说你家皮子不错,有多少我要多少!”梁平进门就大喊。   见到有大顾客上门,店家连忙热情迎接。   杨朴扫视皮货店的结构,前店后宅,还有人正在后院硝皮。   杨朴暗中打个眼色。   梁平立即会意:“带我去后院看看。”   店家陪笑道:“客人里面请。”   这是个家庭小作坊,有个十多岁的少年,还有个约四十岁的妇人,妇人还带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   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杨朴终于开口:“你是叫韩和,还是叫韩顺,还是叫韩田呢?”   此言一出,店家脸色剧变,随即撒腿便跑。   杨朴的武艺不行,身手却非常灵活,三两步便将其撵上,然后一脚踹翻在地。   梁平抽出怀里的短刃,呵斥那少年说:“官府办案,不准乱动!”   妇人听到“官府”二字,竟然当场吓晕了,身边的小孩哇哇大哭。   杨朴揪住店家的衣襟:“说把,你叫什么名字?”   店家一脸的生无可恋:“俺叫韩顺,韩和是俺大哥。”   杨朴问道:“在曾家做奴仆的是哪个?”   “是俺哥。”韩顺答道。   “他躲在哪里?”杨朴追问。   韩顺说道:“俺哥给了一笔钱,让俺带着嫂嫂和侄子来师子沱。又让俺等他一年半,若是过了一年半,他还没来就是死了,让俺跟嫂嫂搭伙过日子,替他照顾嫂嫂跟侄子。”   梁平嘀咕道:“看来,奸夫是被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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