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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使者杀人

7602字 · 约15分钟 · 第495/1040章
  “大人,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又来催了,说是半个时辰已经过了。”安山关外,礼仪官朱希周再次来见许进,神情有些紧张,也有些焦急。“你就说天黑风大,拔营速度颇慢,还请他们再等等。”许进说道。“大人,这.”朱希周苦着脸,有些难为。   但在许进目光的注视下,还是无奈的返身去说,看样子,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许进却是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   这人,不够机灵啊!   就这么着急上赶着挨骂去?“哎,你回来。”许进喊了一声。“大人,还有何吩咐?”朱希周回身。“天寒地冻的,坐下,陪我喝口酒暖暖身子再去。”许进说道。   此时正值十二月,又是北部边关,寒风呼啸,正是最冷的时候。   许进估摸着,零下二十度是有的。   也就是使团随行的,还是来接使团的,都有修为在身,要不然,野地里呆大半天,冻死几个是不成问题的。   一听喝酒,朱希周有些难为,“大人,大洪的礼部天官,还在等我回话呢?”“他叫你回话,你就回话啊!   他可不给你发俸禄!”许进慢悠悠的烫了一壶酒,倒了一碗,递给了朱希周,后者这会才反应过来,低声道,“大人,我们在这被晾了一天了,要是他们等急了,再走了,可怎么办?”“接不到大陈使团,你说最终着急的会是谁?   这事儿,国师可是与大洪帝君通过国书的。”许进冷笑起来。   朱希周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拖?”“对头,他们晾了我们一天,那我们晾他们一夜,绝对不多。”“可是大人,那边催的急怎么办?   那礼部天官还好,随行的统军军侯李志,凶恶的像要吃人一般。”朱希周说道。“来,我教你个秘诀!   记住口诀,已经在做了,已经在行动了,马上就好,他们已经快好了。   就这句话,轮着说就是!   你是代表大陈的使者,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动你分毫。”许进笑道。   朱希周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番,才苦笑起来,“大人这口诀,还真是够.无赖的!   不过,应该管用!”半晌之后,朱希周带着一身酒气施展口诀去了。   许进甚至听到了几声怒吼。   深夜,寒风呼啸。   酒足饭饱的大陈使团,燃着火把,各自进入了营帐休息,中间有人升空窥伺军营,被应歌一剑斩伤。   然后,就是辛苦了礼仪官朱希周。   不断的施展着许进的口诀。   但每次回来,许进都给这厮亲自热好烤肉,烫好美酒。   只有大洪迎接使团的士兵和官员,在深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许进也在观察着他们的状况。   要是他们真的敢转身回撤。   那许进就要耍流氓,也直接带着使团回城。   到时候,国师只需要直接将此事闹到大洪帝君那里便是。   迎接使臣的队伍是大洪帝君派出来的,人到大洪家门口了,却没接进去。   大洪帝君就算不会公开处置这些人,带队官员的前途,也完了。   毕竟,是他们先误期的。   这事,一调查就明白了。   对于大洪帝君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什么明争暗斗,面子里子,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有一点,最终的大事,不能耽搁!   就是朝堂上的派系斗争一样,你斗可以。   皇帝还喜欢看。   但是因为争斗而耽搁了国事,那就要有人倒霉了。   许进也是算准这一点,所以才晾着大洪的礼部天官。   当然,也用那一套秘诀吊着那帮人。   这可是许进前世在餐馆吃饭上当无数次学来的圣经。   就这样,朱希周用许进教的秘诀,直接吊了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一夜。   不断的给他们希望,不断的拖着。   直到天光大亮,随着许进一声令下,饱睡一夜的巡星卫精英,才快速的拔营集结。“久等!   让时大人久等了。”许进和一众使团成员,终于让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给见到了。   在寒风中侯了一夜,脸色青白的时正家见面之后,直接就发飙了。“许大人,何故戏弄老夫!”一旁,大洪军侯李志,还有一众军官,均怒视着许进等人。   这一夜,可不好受。   哪怕有修为在身,也快被冻僵了。   偏偏大陈这边,每次不是快好了,就是马上就来了,已经集结好了。   可就是不见人!   闻言,许进却是诧异的看向了礼仪官朱希周,“朱大人,你不是说大洪迎接我们的队伍,被阻在大洪境内了?   我还想,大洪的官军被阻在大洪境内,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还让将士们饱睡了一夜!   要是早知道你们及时赶到了,那我们早就拔营了!”许进在‘及时’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后方的军侯李志眼眸中怒火喷涌,就欲开口,却被礼部天官时正家给挡住了。“对了,我正准备通知程国师就这事请教一下大洪帝君呢,是不是你们大洪境内发生了叛乱,才挡了你们的路。   不知道你们大洪需不需要援军平叛?   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帮忙!”许进笑着,吡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礼部天官时正家,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许进这话,就有点吓人了。   若这事儿,真捅到帝君那里,倒霉的绝对是他们!   对方就只需要咬住迎接队伍在大洪国内遇阻,猜测是遇到了叛乱一事就足够帝君颜面无光了。   帝君丢脸,他们就算不丢脑袋,也要丢前途!   思忖一番之后,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冻得青白的脸上,更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沟通失畅,这应该是沟通不及时的原因。   既然使团已经准备好,那我们检点登记身份后,就出发吧。”“请!”“请!”12月6日,大陈使团,终于通过了大洪边关安山关,在大洪的六艘星舟的开道护送下,一路直飞大洪帝都长乐城。   大洪的疆域,比起大陈要大上三分之一。   安山关距离大洪帝都长乐城,约摸一万三千里之样,星舟保持的是一个匀速,连续飞行两天后,才降在大洪帝都长乐城外。   原本,星舟是可以直接飞入大洪帝都的。   但大洪礼部的规矩是,外邦星舟,不能飞入城中。   外邦使臣,只能步行入城。   客随主便,这一点,许进欣然接受。   虽然规矩是他们定的,但既然定了,就接受便是。   很快的,就将星舟内携带的国礼装上马车,足足装了五百辆马车,然后大陈使团要经由北门入城,按大洪礼部的要求穿过半城之后,入住四方馆。   随后,由正使许进将觐见的国书递交给大洪礼部,礼部转呈大洪帝君,然后再约定接见的日子。   基本流程就是这样。   虽然无聊,但出使就是这样,许进就听他们的安排。   反正也不耽搁许进修炼。   许进怀中抱着的杜鹃花鲜红如血,开得极艳。   最近几天,许进除了凝铸云楼时,其它时间,连睡觉都抱着一盆杜鹃花,就是为了感应杜鹃花的生命律动。   希望能够将七杀剑心中阶入门。   入城事宜,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忽然间,大洪军侯李志与大陈军侯雷奇吵了起来。“不行,这绝对不行!”“如果你要坚持,那一会出了安全问题,你们自负!”“自负就自负!   但卷旗而行,绝对不行!”雷奇怒道。“怎么回事?”许进自然过去过问了。“大人,他们要我们进城时卷旗而行,不得打出任何与大陈有关的旗号。”雷奇急道。“嗯?”许进目光如炬,盯向了大洪军侯李志,“李军侯,这是何意?”面对许进,李志是毅然不惧,他修为六阶九重巅峰,自然是不怕许进这个六阶七重的使者的。   但让他意外的是,许进看向他的目光,竟然让他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倒是有些奇怪。“许大人,非是我们不让你们打旗,而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   此前大陈与大洪的冲突,死者众多。   很多死者的家族,都在长乐城中,一月前,长乐城可谓是半城尽白幡!   长乐城中的居民,如今对大陈,怨气极重!   你们要是坚持打旗的话,若出了意外受了伤,就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   到时候,即便闹到帝君那边,也是你们不听指挥在前。   不是我们不尽力!”李志大声道。“大人,我大陈乃是堂堂正正出使,岂能不打旗?”雷奇急了。   许进一挥手,制止了雷奇,然后看向了李志道,“不打旗,不可能的!   至于其它的,我无所谓了,我们是使团,安全,如今是交给你们的!”下一瞬,许进怀里抱着一株杜鹃花,跨上战马,大喝道,“打旗,进城!”刷刷刷的声音中,大陈使团的仪仗就飘扬起来,当先的大陈战旗,更是狞狰无比。   李志看着大恨!   却又无可奈何!   正如许进所言,安全,是他们负责的!   外交无小事!   他们还得尽力。   大陈使团入城带来的影响,比许进想像中的还要大。   原本只是一个随机事件,但忽然间,大街小巷,就涌来大批大批的大洪国民,转眼间,就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李志等人,只能尽力的开道,尽力的劝阻。   但却无法阻止大洪百姓的怒火。   行走没多久,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各种烂菜叶鸡蛋甚至是石头,就从人群中砸了过来。   瞬息间,整个使团,就变得狼狈无比。   连带着护卫他们大洪精英们,也遭殃了。   许进看着这一幕,却是怒了。   这特么的要说没组织,谁信!   真以为烂菜叶和鸡蛋信手就能拿来啊。   普通老百姓,平时连鸡蛋都舍不得吃,谁舍得拿来砸人!   下一瞬,许进瞬地踏星而起,冲到队伍最前边,如雷暴喝瞬地响遍全城,“大陈使者许进在此,有种,便来战,躲在背后砸鸡蛋,算个鸟的本事!”那些砸菜叶与鸡蛋的大洪人,动作瞬地一停,有些不知所措。   但仅仅停了一瞬,这些人仿佛又受到了什么指使一般,继续又将菜叶砸了过来。   绝对有人指使!   许进将明纪星纹催动到极致的同时,再次怒吼,“莫非大洪男儿全是没卵子的货!   我大陈使者都挑战到你们家门口了,竟然无一人敢来战!   大洪,还有没有男”“狂妄,大洪陈启贤在此,特来应战!”怒喝声中,远方高楼之上,飞下一道星光,冲向了许进,却是一位六阶五重的大洪精英。   飞出的刹那,背后云楼浮现,火光涌动,显然,是动了全力。“就你,滚!”一挥手,一道怒枪冲天而起,疾若闪电。   就见星光闪烁间金黄色的怒枪,已经贯碎了陈启贤的云楼,贯碎了他的星光,护体星甲,直接贯入了他的胸腹中,将其死死的钉在了对方的七层高楼之上。“还有谁!”“我!”大喝声中,又有一位六阶七重的大洪精英飞出,冲击许进。“来得好!”随手一挥,依旧是普普通通的一记怒枪,再次将这名大洪精英钉在了临街高楼上。“大洪还有没有带把的,多来几个!”“贼子找死!”怒叱声中,两旁的高楼中,有四位六阶飞出,直扑许进。   许进却是看也不看,挥手间,还是怒枪。   这一次只是四记!   破空声闪过,就将四人钉在了临街的高楼之上。   前后六人,全部贯穿腹部,钉在楼上,只重伤,不死的那种。   不过这些个汉子也硬气,一个个一言不发,死咬着牙忍着剧痛。   随着许进的连续出手,蜂涌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   没人砸菜叶了,也没人敢砸鸡蛋了。   但也没人敢挑战了!   见状,许进仰天大笑起来,“你们大洪,就这?”“好胆!”“大洪南宫止,特来一会!”远方,一道流光御剑而至,飘逸若仙。   下方的大洪子民,也惊呼起来。   七阶!   南宫止,可是七阶!   剑光在天空中帅气的盘旋而下,一道剑光又疾又帅的冲天而起,然后斩向许进。“咻!”剑光急斩许进面门。   看着斩来的剑光,许进却是冷笑一声,也不防,也不避。   剑光斩至的刹那,双指轻轻一探。   瞬息间将这柄飞剑死死的捏在了手中,一脸冷意。   灵纪星殿没了,他现在就算是玩御物的祖宗了,还有人敢在他面前玩飞剑。   火光涌出,高温直接将飞剑融化成铁水。   下一瞬,许进落地,一步踏出。   刚刚因为飞剑被毁而吐血的七阶初期的南宫止,脚底忽地如坠大山。   瞬地就被扯落地面。   地面星光涌动,直接将南宫止呈大字形,死死的绑在了地面上。   瞬息间,目睹这一幕的大陈精英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无比。   但也就在同一刹那,忽然间,后方有惊呼声响了起来。“杀人了!”“大陈使者杀人了!”“大陈贼子竟然敢在都城杀我大洪子民,拼了!”瞬息间,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向后边,怒吼声如潮水一般响起、群情愤涌之际,许进却是笑了。   他的明纪星纹,全力催动着,全力感应着。   等的就是这一刻。   正主,终于出现了!   下一刹那,破空尖啸声响起,许进瞬地化成流光消失!   “大人,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又来催了,说是半个时辰已经过了。”   安山关外,礼仪官朱希周再次来见许进,神情有些紧张,也有些焦急。   “你就说天黑风大,拔营速度颇慢,还请他们再等等。”许进说道。   “大人,这.”   朱希周苦着脸,有些难为。   但在许进目光的注视下,还是无奈的返身去说,看样子,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许进却是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   这人,不够机灵啊!   就这么着急上赶着挨骂去?   “哎,你回来。”许进喊了一声。   “大人,还有何吩咐?”朱希周回身。   “天寒地冻的,坐下,陪我喝口酒暖暖身子再去。”许进说道。   此时正值十二月,又是北部边关,寒风呼啸,正是最冷的时候。   许进估摸着,零下二十度是有的。   也就是使团随行的,还是来接使团的,都有修为在身,要不然,野地里呆大半天,冻死几个是不成问题的。   一听喝酒,朱希周有些难为,“大人,大洪的礼部天官,还在等我回话呢?”   “他叫你回话,你就回话啊!   他可不给你发俸禄!”许进慢悠悠的烫了一壶酒,倒了一碗,递给了朱希周,后者这会才反应过来,低声道,“大人,我们在这被晾了一天了,要是他们等急了,再走了,可怎么办?”   “接不到大陈使团,你说最终着急的会是谁?   这事儿,国师可是与大洪帝君通过国书的。”许进冷笑起来。   朱希周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了,“大人的意思是,拖?”   “对头,他们晾了我们一天,那我们晾他们一夜,绝对不多。”   “可是大人,那边催的急怎么办?   那礼部天官还好,随行的统军军侯李志,凶恶的像要吃人一般。”朱希周说道。   “来,我教你个秘诀!记住口诀,已经在做了,已经在行动了,马上就好,他们已经快好了。   就这句话,轮着说就是!   你是代表大陈的使者,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动你分毫。”许进笑道。   朱希周砸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番,才苦笑起来,“大人这口诀,还真是够.无赖的!   不过,应该管用!”   半晌之后,朱希周带着一身酒气施展口诀去了。   许进甚至听到了几声怒吼。   深夜,寒风呼啸。   酒足饭饱的大陈使团,燃着火把,各自进入了营帐休息,中间有人升空窥伺军营,被应歌一剑斩伤。   然后,就是辛苦了礼仪官朱希周。   不断的施展着许进的口诀。   但每次回来,许进都给这厮亲自热好烤肉,烫好美酒。   只有大洪迎接使团的士兵和官员,在深夜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许进也在观察着他们的状况。   要是他们真的敢转身回撤。   那许进就要耍流氓,也直接带着使团回城。   到时候,国师只需要直接将此事闹到大洪帝君那里便是。   迎接使臣的队伍是大洪帝君派出来的,人到大洪家门口了,却没接进去。   大洪帝君就算不会公开处置这些人,带队官员的前途,也完了。   毕竟,是他们先误期的。   这事,一调查就明白了。   对于大洪帝君这个层次的存在而言,什么明争暗斗,面子里子,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有一点,最终的大事,不能耽搁!   就是朝堂上的派系斗争一样,你斗可以。   皇帝还喜欢看。   但是因为争斗而耽搁了国事,那就要有人倒霉了。   许进也是算准这一点,所以才晾着大洪的礼部天官。   当然,也用那一套秘诀吊着那帮人。   这可是许进前世在餐馆吃饭上当无数次学来的圣经。   就这样,朱希周用许进教的秘诀,直接吊了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一夜。   不断的给他们希望,不断的拖着。   直到天光大亮,随着许进一声令下,饱睡一夜的巡星卫精英,才快速的拔营集结。   “久等!让时大人久等了。”   许进和一众使团成员,终于让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给见到了。   在寒风中侯了一夜,脸色青白的时正家见面之后,直接就发飙了。   “许大人,何故戏弄老夫!”   一旁,大洪军侯李志,还有一众军官,均怒视着许进等人。   这一夜,可不好受。   哪怕有修为在身,也快被冻僵了。   偏偏大陈这边,每次不是快好了,就是马上就来了,已经集结好了。   可就是不见人!   闻言,许进却是诧异的看向了礼仪官朱希周,“朱大人,你不是说大洪迎接我们的队伍,被阻在大洪境内了?   我还想,大洪的官军被阻在大洪境内,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还让将士们饱睡了一夜!   要是早知道你们及时赶到了,那我们早就拔营了!”   许进在‘及时’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后方的军侯李志眼眸中怒火喷涌,就欲开口,却被礼部天官时正家给挡住了。   “对了,我正准备通知程国师就这事请教一下大洪帝君呢,是不是你们大洪境内发生了叛乱,才挡了你们的路。   不知道你们大洪需不需要援军平叛?   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帮忙!”许进笑着,吡出了一口大白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礼部天官时正家,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许进这话,就有点吓人了。   若这事儿,真捅到帝君那里,倒霉的绝对是他们!   对方就只需要咬住迎接队伍在大洪国内遇阻,猜测是遇到了叛乱一事就足够帝君颜面无光了。   帝君丢脸,他们就算不丢脑袋,也要丢前途!   思忖一番之后,大洪礼部天官时正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怒火,冻得青白的脸上,更是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沟通失畅,这应该是沟通不及时的原因。   既然使团已经准备好,那我们检点登记身份后,就出发吧。”   “请!”   “请!”   12月6日,大陈使团,终于通过了大洪边关安山关,在大洪的六艘星舟的开道护送下,一路直飞大洪帝都长乐城。   大洪的疆域,比起大陈要大上三分之一。   安山关距离大洪帝都长乐城,约摸一万三千里之样,星舟保持的是一个匀速,连续飞行两天后,才降在大洪帝都长乐城外。   原本,星舟是可以直接飞入大洪帝都的。   但大洪礼部的规矩是,外邦星舟,不能飞入城中。   外邦使臣,只能步行入城。   客随主便,这一点,许进欣然接受。   虽然规矩是他们定的,但既然定了,就接受便是。   很快的,就将星舟内携带的国礼装上马车,足足装了五百辆马车,然后大陈使团要经由北门入城,按大洪礼部的要求穿过半城之后,入住四方馆。   随后,由正使许进将觐见的国书递交给大洪礼部,礼部转呈大洪帝君,然后再约定接见的日子。   基本流程就是这样。   虽然无聊,但出使就是这样,许进就听他们的安排。   反正也不耽搁许进修炼。   许进怀中抱着的杜鹃花鲜红如血,开得极艳。   最近几天,许进除了凝铸云楼时,其它时间,连睡觉都抱着一盆杜鹃花,就是为了感应杜鹃花的生命律动。   希望能够将七杀剑心中阶入门。   入城事宜,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忽然间,大洪军侯李志与大陈军侯雷奇吵了起来。   “不行,这绝对不行!”   “如果你要坚持,那一会出了安全问题,你们自负!”   “自负就自负!   但卷旗而行,绝对不行!”雷奇怒道。   “怎么回事?”许进自然过去过问了。   “大人,他们要我们进城时卷旗而行,不得打出任何与大陈有关的旗号。”雷奇急道。   “嗯?”   许进目光如炬,盯向了大洪军侯李志,“李军侯,这是何意?”   面对许进,李志是毅然不惧,他修为六阶九重巅峰,自然是不怕许进这个六阶七重的使者的。   但让他意外的是,许进看向他的目光,竟然让他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倒是有些奇怪。   “许大人,非是我们不让你们打旗,而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   此前大陈与大洪的冲突,死者众多。很多死者的家族,都在长乐城中,一月前,长乐城可谓是半城尽白幡!   长乐城中的居民,如今对大陈,怨气极重!   你们要是坚持打旗的话,若出了意外受了伤,就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   到时候,即便闹到帝君那边,也是你们不听指挥在前。   不是我们不尽力!”李志大声道。   “大人,我大陈乃是堂堂正正出使,岂能不打旗?”雷奇急了。   许进一挥手,制止了雷奇,然后看向了李志道,“不打旗,不可能的!   至于其它的,我无所谓了,我们是使团,安全,如今是交给你们的!”   下一瞬,许进怀里抱着一株杜鹃花,跨上战马,大喝道,“打旗,进城!”   刷刷刷的声音中,大陈使团的仪仗就飘扬起来,当先的大陈战旗,更是狞狰无比。   李志看着大恨!   却又无可奈何!   正如许进所言,安全,是他们负责的!   外交无小事!   他们还得尽力。   大陈使团入城带来的影响,比许进想像中的还要大。   原本只是一个随机事件,但忽然间,大街小巷,就涌来大批大批的大洪国民,转眼间,就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李志等人,只能尽力的开道,尽力的劝阻。   但却无法阻止大洪百姓的怒火。   行走没多久,不知是谁带了个头,各种烂菜叶鸡蛋甚至是石头,就从人群中砸了过来。   瞬息间,整个使团,就变得狼狈无比。   连带着护卫他们大洪精英们,也遭殃了。   许进看着这一幕,却是怒了。   这特么的要说没组织,谁信!   真以为烂菜叶和鸡蛋信手就能拿来啊。   普通老百姓,平时连鸡蛋都舍不得吃,谁舍得拿来砸人!   下一瞬,许进瞬地踏星而起,冲到队伍最前边,如雷暴喝瞬地响遍全城,“大陈使者许进在此,有种,便来战,躲在背后砸鸡蛋,算个鸟的本事!”   那些砸菜叶与鸡蛋的大洪人,动作瞬地一停,有些不知所措。   但仅仅停了一瞬,这些人仿佛又受到了什么指使一般,继续又将菜叶砸了过来。   绝对有人指使!   许进将明纪星纹催动到极致的同时,再次怒吼,“莫非大洪男儿全是没卵子的货!   我大陈使者都挑战到你们家门口了,竟然无一人敢来战!   大洪,还有没有男”   “狂妄,大洪陈启贤在此,特来应战!”   怒喝声中,远方高楼之上,飞下一道星光,冲向了许进,却是一位六阶五重的大洪精英。   飞出的刹那,背后云楼浮现,火光涌动,显然,是动了全力。   “就你,滚!”   一挥手,一道怒枪冲天而起,疾若闪电。   就见星光闪烁间金黄色的怒枪,已经贯碎了陈启贤的云楼,贯碎了他的星光,护体星甲,直接贯入了他的胸腹中,将其死死的钉在了对方的七层高楼之上。   “还有谁!”   “我!”   大喝声中,又有一位六阶七重的大洪精英飞出,冲击许进。   “来得好!”   随手一挥,依旧是普普通通的一记怒枪,再次将这名大洪精英钉在了临街高楼上。   “大洪还有没有带把的,多来几个!”   “贼子找死!”   怒叱声中,两旁的高楼中,有四位六阶飞出,直扑许进。   许进却是看也不看,挥手间,还是怒枪。   这一次只是四记!   破空声闪过,就将四人钉在了临街的高楼之上。   前后六人,全部贯穿腹部,钉在楼上,只重伤,不死的那种。   不过这些个汉子也硬气,一个个一言不发,死咬着牙忍着剧痛。   随着许进的连续出手,蜂涌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   没人砸菜叶了,也没人敢砸鸡蛋了。   但也没人敢挑战了!   见状,许进仰天大笑起来,“你们大洪,就这?”   “好胆!”   “大洪南宫止,特来一会!”   远方,一道流光御剑而至,飘逸若仙。   下方的大洪子民,也惊呼起来。   七阶!   南宫止,可是七阶!   剑光在天空中帅气的盘旋而下,一道剑光又疾又帅的冲天而起,然后斩向许进。   “咻!”   剑光急斩许进面门。   看着斩来的剑光,许进却是冷笑一声,也不防,也不避。   剑光斩至的刹那,双指轻轻一探。   瞬息间将这柄飞剑死死的捏在了手中,一脸冷意。   灵纪星殿没了,他现在就算是玩御物的祖宗了,还有人敢在他面前玩飞剑。   火光涌出,高温直接将飞剑融化成铁水。   下一瞬,许进落地,一步踏出。   刚刚因为飞剑被毁而吐血的七阶初期的南宫止,脚底忽地如坠大山。   瞬地就被扯落地面。   地面星光涌动,直接将南宫止呈大字形,死死的绑在了地面上。   瞬息间,目睹这一幕的大陈精英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无比。   但也就在同一刹那,忽然间,后方有惊呼声响了起来。   “杀人了!”   “大陈使者杀人了!”   “大陈贼子竟然敢在都城杀我大洪子民,拼了!”   瞬息间,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向后边,怒吼声如潮水一般响起、群情愤涌之际,许进却是笑了。   他的明纪星纹,全力催动着,全力感应着。   等的就是这一刻。   正主,终于出现了!   下一刹那,破空尖啸声响起,许进瞬地化成流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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